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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儿,你一定要幸福才好!
249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一节 大婚 (2)
掬情轩的夜变得异常温柔,连风都是暖暖的,就像情人的手般抚过,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寝居之中一贯自色清雅之色被换成了喜庆的红色,就连床榻之上的帐幔也是柔美的喜色,纯金四脚的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同时,两根代表新婚大喜的红蜡也窜跃着欢快的火苗,尽情舞动着自己美妙的身姿。
一身凤冠霞幢的秦落衣有些局促不安地坐在床榻旁边,两只小手下意识地绞在一起,按照习俗,她头上的喜帕要等到夫婿亲自揭去才好。
正当她认为耶律彦拓不会回房这么早时,只听见内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紧接着,又轻轻关关了。
虽然没有揭去头上的喜帕,但是秦落衣仍然能够感觉到那份熟悉的男子气息正在朝着自己靠近,她的胸脯紧张地起伏着,不禁好笑自己都已经做好嫁给他的心理准备了,没想到,到了今天自己还是这般紧张。
一声低笑自她头顶上轻轻扬起,紧接着,她微微发颤的小手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起,然后收紧,被这份温暖的气自密密地包裹住。
“衣儿……”耶律彦拓低沉而又暗哑的的嗓音响起,紧接着,他放开秦落衣的小手,双手郑重地执起喜帕一角,缓缓地将其掀开——
秦落衣一张绝美的容颜立到呈现在耶律彦拓的眼前!
身穿凤冠霞幢的秦落衣另有一番惊艳的美丽,只见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寐含春水脸如凝腊,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羞涩的颦笑动人心魂。
喜帕滑落在地,耶律彦拓此到的眼中就只能容得下秦落衣一人了,他的眸问涌着浓浓的爱意,炽热地几乎都能将人湮没。
秦落衣只是抬眸看了一眼后,便连忙垂下头去,虽然她早已成为他的女人,但是在这样的时到下,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衣儿,你终于成为我耶律彦拓的妻了!”男子饱含深情地说道,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凝自的脸颊,感受着指肚之下的柔软和芳香。
秦落衣的脸更加羞红了,她不自得想起;眼前这个男子从相识到相爱的点点滴滴,有悲伤的、快乐的、绝望的、希望的、泪水的、欢笑的……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今天有了更深到的记忆。
她慢慢抬起头,一双清澈的乌瞳充满柔情地望着耶律彦拓,唇边渐渐勾起美丽的笑靥,只消这样一个简单动作便表示了她今生的无怨无悔!
小手重新被耶律彦拓纳入大掌之中,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衣儿,今天会不会很辛苦?”
衣儿毕竟已经怀有身孕了,所以他很担心她的身子吃不消这一天的折腾。
秦落衣知道他的担忧,她柔柔地摇了摇头道:“有你在怎么会辛苦呢?何况我还一直坐着呢!论辛苦,你不是更甚吗?”
“傻丫头,今天是你我的大喜日子,我自然是要早早打发他们离开才好!”耶律彦拓宠溺地点了一下她矫俏的鼻翼。
紧接着,他将衣儿轻轻扶起,一同来到喜烛前,柔亮的烛光将耶律彦拓英俊的脸颊映得更加动人心魄,一双鹰眸褪去了一贯的狂傲和不驯,取之而代的则是浓浓的爱意。
大手轻轻执起其中一只酒杯交与秦落衣,自己则拿起另一只。
洞房花烛,喝交杯酒。
秦落衣温婉一笑,然后欲要喝下这杯酒——
“衣儿,交杯酒不应该这样喝!”耶律彦拓轻轻将秦落衣执杯的手落下后,言语揶谕地说道。
“呃?那该如何?”生性单纯的秦落衣根本就没看见耶律彦拓那抹揶谕的目光。
耶律彦拓眉问一挑,随即薄唇勾起一抹坏笑:“让我这个做夫婿的裁裁你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大手一扬,将整杯喜酒喝入口中,在秦落衣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他手臂猛地收紧,满腔怜爱地俯*来——
唇覆上她的,随着他的辗转引诱,喜酒如清泉般慢慢流入秦落衣的口中,进而流进了她的体内,男子生猛浓烈的气自裹着淡淡的酒香,带给秦落衣的却是无尽悸动。
“衣儿……我的衣儿……”耶律彦拓情真意切地低喃着,将她的双手抓环在自己肩上,然后他厚实的双臂不停的轻抚她背后的紧绷,使她渐渐融化,渐渐让她的身子感受到***的激荡,熟悉他的身体线条与气味——
只有他的!
他的舌与她舌尖共缠绵。她的呼吸紊乱,低浅而急促,一双小手不觉地在他颈上收紧,使两人更密台。他已完全掌控她的身体,逼迫她的思想罢工,全自他的意识来驱使。他已俘掳了她!
当那份熟悉的紧绷陡然腾起时,耶律彦拓才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看着她莹白的芙颊沾上了红晕,在黑夜中像会发光似的,令他更加心荡神摇。
这个女子,他的妻,他的王妃,他一开始就爱进了心底,不是吗?
250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二节怦然的清晨(1)
清晨转醒时,整个掬情轩充满了淡淡的花香味还有青竹的清雅之味。
床榻之上的人儿忽然嘤咛转醒,绝美的小脸上,迷蒙的瞳眸眨了眨缓缓睁开后,整张容颜瞬间染上了一抹轻幻醉人的娇态。
秦落衣的身子只是轻轻动了一下,却发现自一直被耶律彦拓的大手紧紧纳入他的胸膛之中,即使是在睡梦时,他还是霸道地用另一种方式来宣告自的所有权。
她的双眼微热,心湖泛起汹涌暖意,唇际扬起淡淡的笑,伸出小手覆在了耶律彦拓英俊的脸庞之上,轻轻地勾勒着那棱角分明线条。
所有人都认为东临王狂傲无心,而她所看见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比谁都还要心思细腻的男人!
人的情感竟是如此微妙,只是对方的一个小动作或者一句话,一夕之间,让她完全有了不同的体悟和意念。
秦落衣从来没有这般踏实过,虽然她知道自己身份一旦发生了改变后,可能要面临的麻烦和嫉妒会更多一些,心中却是平静的,没有害怕,也没有担忧,可能自己已经在潜意识之中认为这个男人一定会是自己的保护神吧。
看着熟睡的耶律彦拓,薄薄的唇,满足的轻扬着。好看的眉眼,也轻松的舒展着,少了平日里的霸气,却别有一股盅惑的味道。
可是,他的长臂固执地揽在她的腰际,以全然占有的姿势——
宛如一个孩子霸着他心爱的玩具……
秦落衣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听听说过这样一句话:一个女人之所以爱上一个男人,看出真正的他,不过是个孩子,好孩子或是坏孩子,所以,疼了他。。。。。。
她不自自主地抿唇笑了,孩子嘛?
轻叹一口气,然后满足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而稳重的心跳之声,是啊,他这个时候还真像个孩子,一个就像得到全世界而满足了的孩子!
秦落衣正想着,便只觉得腰问的力量一紧,随即便被男子的手臂拥紧,就像要将她融入体内似的。
“拓。。。。。。你的力气弄痛我了!”秉落衣低低地抗议道。
耶律彦拓哈哈大笑后,放轻了手臂的力量:“刚刚我以为你会偷香,所以暗自高兴了半天! ”
轻蹙着浓眉,带着些微的起床气,瞪她。孩子式的恼意,在这样的一个清晨,竟新鲜可爱得令人怦然心动。
秦落衣忍襟不住,粉拳打了一下他强健的胸膛:“还真是个孩子呢,怎么会这般赖皮?”
她这般的柔美娇态看在耶律彦拓的眼中更加心神摇曳,紧接着,他就势一个翻身,将她环在自己的身下,好看的英眉微挑道:
“如果我是孩子,怎会有本事令衣儿你怀上我的子嗣呢?”
一句话暖昧异常,秦落衣听后立到红晕了小脸,她不自偷瞄向他,却正对上他似笑非笑的黑瞳,眸底的光芒,清亮得吓人——
“衣儿……”耶律彦拓唇角的笑意漾得更深了,低沉的嗓音襄着对她的爱怜,大手轻轻覆在她的小腹之上,感受着两人爱情的结晶。
“嗯?”女子的声音还有着清晨淡淡的慵懒感。
他执起起她的小手,拉至唇边充满怜爱地轻吻了一遍又一遍,深邃的眼眸对上她耶双清澈的眸光。
“爱我吗?”
秦落衣看着他极其认真的眼神后,心中一阵悸动,她娇羞地点了点头,满眼的笑意。
“说出来! ”耶律彦拓霸道地命令道。
他就是要她大胆地将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因为她是他的妻,他崾她全部的情绪和想法。
秦落衣更加不好意了,她的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之上喃喃说道:“才不要呢,怪怪的! ”
耶律彦拓的眼神更温柔了,充满宠溺的凝着她,然而邪恶的薄唇却抵在她敏感的耳边,炽烈而危险的气自,尽数喷在她的耳周,她雪白诱人的脖子里。
“再不说,休怪我这个做夫君的不客气!”
“不要,才不要!”
“还不说?”
忽地,他一口含住她自嫩的耳垂,炽烈的气自,撩拨着她心灵的最深处,带来似舒服又似痛苦的酥痒。她颤抖抖着想要逃开,却被他更快一步桎梏,大手贪婪地一路向下,熟练地来到她的敏感之地……
“拓,不要,我说我说!”秦落衣全身都在轻颤着,娇柔地向他求饶。
耶律彦拓薄唇一抿,微微停止了动作,好整以目地舌着她的眸子。
“拓,我……我爱你!”秦落衣终于鼓足了勇气将这句话说了出来,这虽然是个事实,但是加上这次她才说了两次。
耶律彦拓只感觉自己的心被她撒下温柔的网给紧紧收住然后包裹,他自俯*来,温柔的唇自落在了她光拮的额头上完美的鼻尖上,随即覆上了她芳香的红唇,浓烈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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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二节怦然的清晨(2)
秦落衣感到了幸福的包裹,她低低地喘息着,感受着耶律彦拓,也就是自己的夫君带来的爱意。
凌乱的长发,洒在她的身下,散发着甜馨的幽香……
耶律彦拓喉头不由涌上一股烧灼感——
“衣儿,我的妻,你便是我的一切!”
他俯*子,仿若受到某种牵引般的,将头深深地埋入她的长发中。尽隋的汲取她的温香。
英俊的脸鹿上,满是深深的满足。。。。。。
激烈的吻,一路滑下她雪白的颈子,诱人的香肩,*的锁骨……
最后,来到她的丰盈……
他埋首在她雪白之中,耶恶地流连徘徊……
*的胡碴,为她带微徽的刺痒……
而后,他一口含住她粉嫩的花蕾,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个凇而炽烈的印记……
大手则握住另一侧,全然的亵玩……
她敏感而稚嫩的身体,猛然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抖起来……
一股陌生的无法言喻的*,如脱缰野马般朝她十来,冲散了她的理智,令她不由娇吟出声……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而他不断在她的耳边霸道的宣示着。
一遍,两遍、三遍……
浑厚而执拗的声音,直直撞入她的灵魂……
片刻后,耶律彦拓强压下了自己的欲火放开了她的唇,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缓解一下想要释放的冲动,昂藏的身子微微支
起慵懒靠早床头,随即,强劲的手臂将女子环起。
秦落衣温顺地将小脸贴在他滚烫的肌肤上,仍由他的大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齐腰的青丝。
她知道他在在隐忍,在强压自己的欲火,为的就是怕伤害自己腹中的孩儿,心中泛起浓浓的感动,仰起小脸道: “拓,其实你……”
话说到一半止住了,对上他的眸子竟然有了胆怯之情。
耶律彦拓眼底含笑,低声问道:“衣儿想说什么?”
秦落衣用力地咬了嚷红唇,细细的贝齿在娇嫩的唇瓣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痕迹——
男子微微壁了一下浓眉后,眼底流露出心疼的神情,随即修长的手指一伸,将她饱受蹂躏甫的唇轻轻掰了开来。
“拓……”秦落衣一双清澈的大眼看着耶律彦拓,深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这样很难受,其实你还有其嫔妃.不用
样 这样禁欲!”
她几于是硬着头皮将这句话说完的.话毕之后,却发现自己的心好酸,也好疼!
很明显的,男子健硕的身子然一僵,随即原本轻托她唇瓣的手指转了动作,下一刻便将她的下巴执起。
只见他脸上的温暖倏地消失无踪,职而代之的是令人畏惧的森冷气息
“衣儿,这是你所希望的?”暗哑的声线,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森然。
秦落衣的身子有些颤抖,她敛下眸尽量规避他那双似乎要将自己吞噬的眸子,轻声道 “不希望又箭怎样呢?这毕竟是个
不争的事实”
轻柔的声音中裹着淡淡的委屈还有一—跟其他女子一样该有的嫉妒!
不错,她很在意这点,虽然自己以为可以大度地接受或者是漠然,但是每每想起自己的夫君还是其他女人的,心就会好疼
好疼,在这样一个时代里,汉族男子尚且妻妾成群,何况又是一向不拘小节的契丹男子呢?
爱上了耶律彦拓,也就娈得患得患失,这就是爱一个人的心情吧,更何况他是高高在上的东临王,她从来下强习专自己的爱
情能保持一生,爱她,她明白。也能感受的到,但是这又如何呢?
在这个王府之中,属于耶律彦拓的女人何止她一人呢?
望着她苍白的小脸,耶律彦拓的心脏不由自主的传来一阵隐痛。
他已经习惯被眼前的小女人牵动情绪.所以,很好的都掩饰在眼底。
“我是你的夫君!”他淡淡的陈述:“你该信任我的……”
秦落衣轻轻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过分苍白的小脸,强作敢笑道 “拓,时辰不早了,今天你不是还要进宫去吗?我来为你
更衣——”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一到,她的双肩便被耶律彦拓的大手禁锢住 “衣儿,你在逃避什么?”
语气咄咄逼人,直直穿进她的内心深处。
“没有.我哪有?”她条件的反射性地否认着。
耶律彦拓将她眼底凛然纳入心里,他怎么不明白她心中的想法呢,但是,她要足够相信自己才好啊!
“衣儿,看着我的眼睛 ”他的声音重如磐石,极其认真地命令遭。
秦落表扬起一双水眸,清澈之问爱意和伧然并存。
耶律彦拓一瞬不瞬地锁着她的乌瞳道 “衣儿,在我耶律彦拓的心中,只有你才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妻。因此我会保护你不
会受到任何的困扰,相信我至于府上的嫔妃,我自会处理!”
秦落衣猛然瞪大了眼睛,她颤声声问道 “你……你要如何处理?”
她感到一阵名的紧张在卡住自己的脖子,他怎么可能舍想到处理这些嫔妃?实在太怪异了!
耶律彦拓脸上的冰冷渐渐退去,取之而代的是无尽温柔的魅惑:“关于这一点就不是衣儿要关心的问题了,一切交给我,
嗯?”
秦落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这个男子想要做什幺,但他是她的夫君,自己要相信他,不是吗?
252 卷十六:英雄红颜·第三节 侯国大王
自古以来,“功高盖主”一向是伴君重臣的禁忌,然而耶律彦拓应该算是意外中的意外、特例中的特例了,对于他来讲最贴切的形容便是“权倾天下而朝不忌,功盖一代而主不疑”。
耶律彦拓冷峻如大理石雕刻出的五官几乎一点表情都没有,统领数五十万大军并非易事,但对于早年即崭露军事领导天分的耶律彦拓来说,却易如反掌。
他天生具有一种不怒而威的凛然气势,却又能与下士小兵同甘共苦,加上领军有方,战战皆捷,无形中为他塑造出无人能及的领袖魅力,所有人皆甘于服从。
今天燕一年一度的沙场点兵,目的就燕为了提高士兵们的作战斗志和气势,校场之上,艳阳照着每一张士兵们或成熟或稚嫩的脸庞,皇帝耶律阿保机和皇后述律平端坐于正侧大殿的龙椅之上,大皇子和二皇子、文武重将则都站于两侧。
耶律阿保机在向大军鼓舞宣誓之前,耶律彦拓只是策马登高到校台上,向底下扫了一眼,随后轻轻扬起一手示意,数五十万大军竟然瞬间悄然无声,凝肃静默的气氛,强烈地撼住当场所有文武百官——
皇帝耶律阿保机显然也发觉到这一点,虽然心中有淡淡的失落子,虽说两个皇子也不乏骁勇善战,但比起耶律彦拓这个皇侄而来不免感叹英雄暮年嚣哀愁,他又将头转向自己的两个皇还是差了很多。
雄伟壮观的点兵仪式在一项项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老兵斗志毅然,新兵斗志昂然,每一个人脸上都扬着对耶律彦拓的崇拜和敬畏,可以看得出,这五十万大军在耶律彦拓的手中训练得精准有序,而且强大的作战力也是令敌人闻风丧胆。
耶律阿保机和述律平看着契丹大军这般神勇之势,唇边露出满意的笑容。
“东临王耶律彦拓上前听令!”耶律阿保机免去传令官的叫唤,豪迈爽朗的声音在整个大殿之上扬起。
身骑战马的耶律彦拓缰绳一拉,战马嘶吼一声,从校台之上飞跃而下,朝正侧的大殿方向驶去,当距离大殿高阶有100米距离时,耶律彦拓劲手一勒,战马陡然停住——
只见他一个翻身下马,左手稳稳托起头盔,步伐稳健地朝大殿的方向走去。
五十万大军肃然无声地自觉站成两队,分别于大殿的左右两侧,眼神之中闪烁着对他们主将的爱戴。
站于高阶之下,耶律彦拓停住了脚步,右手搁于胸前,单膝跪地:“下臣听令!”
低沉的声音有着稳健的力量,眉宇间的刚猛之气令人无法忽视。
“东临王,你屡战屡胜、屡立奇功,先破渤海国,后征赫拉族,至此得我们契丹国江山统一,因此朕要好好奖赏与你!”
耶律阿保机看眼的赞许嚣道:
“皇上圣恩浩荡!”
“嗯!”耶律阿保机捋了捋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