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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耶律彦拓一听萧千沛的这番言辞后,眸子陡然变成寒冰般,语气一如他那雕塑般完美的侧脸一样没有温度,就像寒湖中的冰块一样。
“回去转告你的父亲,最好让他安分守已些,否则,不要说十万族兵,就算是再多十倍,本王也不放在眼里!”
说完,冷冷扫过萧千沛苍白的小脸后,冷哼一声,然后大手再次牵起秦落衣的小手,朝宫门走去。
今天,他实在没有心情跟萧千沛在这个地方消遣下去。
秦落衣一边走一边回头:“萧公主她——”
她看到萧千沛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不仅有些担心。
“不要管她,我们走!”耶律彦拓头也不回,沉声命令道。
萧千沛的脸都快气得变形了,心中被巨大的醋意掩盖着,她歇斯底里大声喊着:
“你这样做会后悔的,我一定要让你们后悔的!秦落衣,你不要以为自己住进了掬情轩就成了王妃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闹够没有!”耶律彦拓冷然转身,厉声咆哮道,如果不是秦落衣在身边,他真想上前掐死这个女人。
处于盛怒中的他丝毫没有看见自己身后的秦落衣,她的脸色开始变得失去血色,渐渐变得苍白——
她终于知道住进掬情轩的真正含义了!
耶律彦拓——要娶自己为王妃?
176 卷十二:恋尘缘·第五节 最后一块地图
月儿似乎变得更圆了,宛若银色的碗坠在天簌之中,倾泻下来道道美丽的光芒,静静地撒在掬情轩的桃林之上、竹林之中,淡淡的风就像情人的手般轻拂过水面,引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更像是情人的心般荡啊荡的。
夜深了,秦落衣并没有睡去,请帐幔帘她绝美的容颜遮掩得愈加迷离,一双美眸如水般怔怔地盯着那时不时窜动的烛火,透过那道暖暖的光落到了桌案搁置的黑色药汁上。
微微动了一*子,长长地青丝领倾泻下来,将她的容颜显得更加清丽绝冷,却掩不住眼底的忧郁。
耶律彦拓要自己住进这个掬情轩,就是为了向所有人宣示自己将成为他的王妃吗?她真的要嫁给这个男人吗?
不经然,脑海中响起耶律彦拓的那句话:“衣儿,你要住进去,哪怕只是住一天,也要住进去!”
她轻轻按住胸口,心,跳的好快,就像要蹦出来一样,这便是掬情轩的含义吗?
轻轻苦笑,她与他注定是多灾多难的不是吗?不难想象的到,如果他真的与她结合,那么所引起的轩然大波是所能预见得到的。
轻叹一口气,伸手将头上的玉簪拿了下来,发髻也顿时松散了下来,乌发如绸缎般滑落。
玉簪散发出清冷的光芒,虽然圆润却刺伤了她的眼睛。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干爹告诉自己的重大秘密:“衣儿,渤海国的最后一块地图不能再干爹身上,也不再仲扬伸手,而是在你身上,它——就藏在你头上的玉簪之中!”
秦落衣拿着玉簪的手微微颤抖一下,当初桑大哥走的时候,她就决定将这支玉簪交给他,然而他拒绝了,是因为他也知道一切都大势已去了吗?
心情突然变得更是烦乱不堪。
内室的门被一双大手推开,紧接着,烛光将男子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深邃的眸含着笑意,但,当他看到桌上的黑色药汁时,原本柔情的脸陡然变成铁青色。
“衣儿,你竟然喝这种药?”耶律彦拓陡然怒吼道。
秦落衣身子一抖,扬起眸怔怔地看着盛怒之中的耶律彦拓,他怎么了?他不是一向不允许任何女人怀上他的子嗣吗?
“谁告诉你喝这药的?”耶律彦拓紧攥着大手,声音骇人地质问道。
“难道你忘记了,我精通医术,这些还不至于需要他人提醒的!”秦落衣的身子像是泡在了水里一样无力,声音也自然是有气无力的。
耶律彦拓紧紧凝注眉心,他慢慢向秦落衣走进,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之下,秦落衣感觉身上被什么压住似的,呼吸都有些困难,更无法违背他。
她仰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脖子弯成了天鹅一样优美的弧度,看的耶律彦拓一怔。
“衣儿——”他的低唤在她听来恍若春风,暖暖的吹散了此前的种种不甘和忧虑。
修长的手指微挑,那碗药就这么坠落下去,在地毯上滚了一圈,黑色的药汁侵入浅色的地毯,留下一大团黑糊糊的印迹。
这是?秦落衣惊讶地看着他,脑筋有一瞬间的停顿。
耶律彦拓长袍轻扬,坐于床边,长臂一伸将秦落衣纳入怀中,脸上却是落寞的神情,他本应是该盛怒的,但是,当他看到秦落衣这般无助的神情时,心,却陡然软了下来。
她一定是听说了容妃的事情,一定是知道了自己订下的禁止任何嫔妃怀有他子嗣的规矩。
“衣儿,你无须喝这种药!”耶律彦拓耶律彦拓的声音虽然带着淡淡的愠怒,但同时也扬着一丝心痛。
秦落衣被慢慢收紧,任凭他将自己紧搂住。
“我不懂……”她的声音透着丝丝淡雅的柔软,如同一根细弦在男子的心中。
粗粝的手指抚过她细致的脸颊,转而到如凝脂般的柔颈,然后落在她的心房处,男子的唇慢慢勾上一道*而又情深的弧度,声音也极其低沉:“衣儿,你懂,只是你不敢承认罢了!你还在逃避吗?”
暗如深海的眸对上秦落衣一双猝不及防的水眸,紧紧锁住,不许她有任何的逃脱,他心系这个女子,因此,他才不折手段地将她留在自己身边,无论她有多恨他。
但渐渐的,他发现自己想要的不单单是这样,他要她的人、要她的身子、更要她的笑容、她的心甘情愿,还有她的——心!
秦落衣连忙别过眼去,闪躲着他炽热的目光:“我不明白你说什么,我没有逃避……”
心,紧张地都要跳出来了。
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一股愠怒的力量陡然将她笼罩,低哑的声音再次在她的头顶扬起:“那好,衣儿,本王就清楚地告诉你,本王要的不单单是你的身体,更要的是你的心!本王要你心甘情愿地爱上本王,要生本王的孩子!”
177 卷十二:恋尘缘·第六节 有资格成为王妃的人
耶律彦拓的神情严肃认真,震惊了秦落衣,她仰着头怔怔地看着他愠怒的双眸,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你——你太自私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她的声音变得异常激动,美眸带着质问和愤怒看着耶律彦拓。
对,她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男人,这已经是有违她发下的誓言了,为什么,他还要窥视她的内心,偏偏要看到自己完全臣服于他的脚下方可罢休吗?
秦落衣感到此时心中乱极了,可惜她并不了解在这份纷乱的情绪中,还有着对耶律彦拓于萧千沛大婚一事的醋意。
“本王如果不是怜你,早在你进府第一天便要了你!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证明本王对你的心意吗?“一声厉吼几乎震痛了她的耳朵。”
该死,在他二十八年的岁月中,从来没有为一个女人禁欲过,也从来没有这般迁就一个女人,除了她,除了眼前的这个女人,该死的她竟然不领情!
秦落衣紧紧按住胸口,如果夜般漆黑的眸子渐渐漾上水雾:“你的心意和你的孩子都应该赐予萧公主!”
她痛心地说道,在大殿之上,她才知道一切时局对耶律彦拓有多么不利,如果他真的不迎娶萧千沛的话,那么有可能便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的战争,她清楚地知道生在帝王之家是没有爱情选择的权利,两个皇子都尚且如此,何况耶律彦拓呢!
就连当今皇上耶律阿保机都怯让萧公主爹爹三分,那么耶律彦拓既然高高位为人臣,自然必有这份责任。
所以,她情愿将自己的这份心意掩藏在心中,即为了守住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又可让耶律彦拓死心。
秦落衣的一句话显然惹怒了耶律彦拓,只见他猛烈的鹰眸燃气熊熊烈焰,大手狂怒地扣住她尖尖的小下巴。魔魅的声音低低拂过她的耳朵:“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她倔强的别过眼,不去看他充满魅惑的黑瞳,因为她怕,她怕自己会迷失在那双深眸之中。
然而见状,他不怒反笑,勾起一抹类似温柔的邪笑:“不看是吗?”
就在秦落衣没来得及反应之时,耶律彦拓邪恶的手指,钻入她的小衫。
缓慢而煽情的在她的肌肤上,划着圈圈……
秦落衣只觉一阵战栗,从她的背脊直冲全身,她如玉的肌肤,不由泛起一粒粒小疙瘩……
他,他的手指,渐渐接近她的丰盈……
秦落衣倏然一惊,不得不将眼神转回他的俊脸。
而后,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字,鸷猛地宣告:“你,秦落衣今生注定属于本王!”
语毕,他警告般地握住她的一只高耸,宛若握住她的咽喉,桎梏了她的呼吸……
他的大手猛地一扬,她的一袭白衣的丝带如同白绫般抽离了身体。
淡淡的烛火下漾着她羞涩的不安和战栗。
他幽沉的眸子闪着赞叹,略显低沉的嗓音勾着魅惑,轻声叹息:“好美……”
闻言,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胸前的两点粉嫩,如沐风的小果实随之颤抖,惹人爱怜……
“冷吗?”
耶律彦拓靠近她,亲昵的鼻尖轻点她的鼻尖。魔魅而炽烈的气息尽数喷在她的脸上:“我可以给你温暖……”
“不要——”她充满忌惮的盯着他,像一只突然遇到袭击的兽。
“很遗憾,看来我们达不成共识了!”耶律彦拓轻抚她的长发,俊脸笼罩着梦幻般的温柔,犀利的鹰眸却闪过冷芒:“但你没有选择权!”
接受他,是她唯一的选择!
说完后,他便低头吻住她,着火般的舌尖,长驱直入……
他不想再控制自己!
也无法控制心中对她疯狂的占有欲!
她是他的!
激烈的吻,一路滑下她雪白的颈子,诱人的香肩,*的锁骨……*的胡碴,为她带来些微的刺痒,带着狂狷的气息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烙下一个一个滚烫而炽烈的印记……
她敏感而稚嫩的身体,猛然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而他不断在她的耳边霸道的宣示着。
一遍、两遍、三遍……
深厚而执拗的声音,直直撞入她的灵魂……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般逼我?”秦落衣心中带着颤抖得爱喝疼,裹着令人即将崩溃的矛盾思想,泪水滚落在脸颊。
“衣儿——”耶律彦拓虽然心疼她的这般模样,但是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只是宠着地吻去她的泪痕,在她耳边清楚地告示:
“有资格怀上本王孩子的只有王妃,有资格坐上王妃位置的是本王最心爱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你——秦落衣!”
178 卷十二:恋尘缘·第七节 人淡如菊的宁妃
时间,一天天过去,而气候也渐渐变得温暖起来,桃花开得更艳了,而竹林也冒出了盈盈的绿色,风轻轻吹过,是一篇绿海在唱歌的声音。
掬情轩的清晨,空气中总会裹着淡淡的花香,闻上去总会心旷神怡。
一早,耶律彦拓便上朝了,留下一身疲倦的她,自从她搬进掬情轩之后,耶律彦拓也便像在她这里生了根一样,夜夜留宿在这里,每每清晨转醒,都是被他紧紧拥在怀中。
这个男人是铁做成的吗?平日的事务已经过于繁忙,竟然还会有那么多的精力来做那样的事情,昨晚,他要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直到黎明降临,一丝曙光透过曼妙的纱窗之际,他才放过她,清晨转醒,他巨大的骄傲还深嵌在她的体内……
想到这里,她的脸陡然变红了,自己已经被他带坏了不是吗?还未成亲,却夜夜跟他……
不行,不能再想了!
秦落衣不敢看铜镜中的自己,怕自己脸上的红霞吓到自己。
“主子、主子——”采南端着上好的茶品,歪着小脑袋好笑地看着秦落衣,自从秦落衣搬进掬情轩之后,采南又重新调回了她的身边。
当她直到自己又能伺候秦落衣主子的时候,高兴地一晚上没睡着觉。
“呃?!”当秦落衣发现自己的失神被采南发现时,更是不好意思了,她慌忙地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一杯茶水,刚要喝下——
“主子,茶水很烫啊,你不怕啊!”采南掩唇一笑,连忙说道。
“呃——啊!”秦落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强压住心中的紊乱轻轻撩着杯中茶水,然后浅浅品着。
“主子,你在想王上吧!”
“噗——咳咳——咳!”秦落衣没成想采南这个丫头能说这样一句话,心中一惊猛喝一口茶,立刻呛到了。
“采南——咳——你、你不准胡说——咳咳——”她的脸不知是羞得还是被水呛得,变得更加红晕了。
“主子,你怎么样了?”采南一看就秦落衣这般,吓得慌了手脚,连忙拍着她的后背。
良久后,秦落衣才恢复正常的气息,脸色也渐渐变成以往的颜色。
“主子——”采南怯怯地看着秦落衣,憋着小嘴。
“你这个丫头,以后不准胡说,知道了吗?”秦落衣故意薄斥道,说完,又咳嗽了几声。
采南吐了一下舌头,刚想要说什么,被进门的声音打断了。
“怎么秦姑娘染上风寒了吗?这般咳嗽?”来者是一直被耶律彦拓冷落的宁妃,如今的她自从上次的事件后,变得也异常平和起来。
秦落衣看见宁妃后,微微解释道:“哦,没有,只是刚刚喝水呛到了!”
宁妃轻轻一笑:“我以为秦姑娘跟我一样染上风寒了呢,其实今天我来是想让秦姑娘把下脉呢!”
“你应该是夜里着了风了!”秦落衣说完将指尖轻抵她的脉搏。
“没有大碍,你的这次风寒跟平日的饮食也有一定关联的,正所谓‘春气之应,养生之道也,春日宜省酸增甘,以养脾气’春季为肝气旺之时,肝气旺则会影响到脾,所以春季容易出现脾胃虚弱病症。因此,平日里宜选辛、甘温之品,忌酸涩之食才好!”
宁妃听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秦姑娘果然是饱腹学识之人!”
“过奖了!”秦落衣为宁妃倒了一杯茶,轻轻说道。
“其实,我并不想打扰秦姑娘的,而且,如果让王上之道我来这个地方,一定会大怒的!”宁妃的脸上扬起一丝苦笑,淡然地说道。
秦落衣清冷的脸上扬起淡淡的笑容,她轻声道:“不会的,这里是我的处所,他不应该干涉我的自由的!”
如今的宁妃给她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少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多了一份对人生看透淡然真实感,不知为何,相比较琴姬来说,秦落衣总会觉得宁妃的淡然和平和是真实的。
宁妃听到秦落衣这般自然的说辞,轻轻扬起好看的笑容:“秦姑娘越来越有女主人的风范了!”
其实,刚一开始她的确是痛恨这个秦落衣,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但是,当她命悬一线的时候,秦落衣一趟又一趟地为自己治疗,在这个过程中,她真的读懂了秦落衣的善良和与世无争。
如今,能看着她做上王妃的位置,心中的那份嫉妒倒也没了,虽说算不上挚友,但也能以平和的心态相处了。
秦落衣一听宁妃这般说,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自然:“我、我没有——”
宁妃轻品一口茶后,微笑了一下打断了秦落衣的话:“秦姑娘,其实你应该知道王上对你的心意,你在他眼中、心中都是不同的,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179 卷十二:恋尘缘·第八节 触目惊心的忠告
秦落衣的脸开始变得渐渐凝重起来,她咬了咬唇:“他——应该好生对待萧公主才对!”
宁妃看着秦落衣自欺欺人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你真的希望王上这样做吗?”
宁妃一向聪慧,并且说话一针见血。
秦落衣拿杯子的手陡然一颤,她敛下眼中的淡淡哀愁,没有再说什么。
“秦姑娘,王上嫔妃的确很多,被他宠爱的也有那么几个,但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王上会为一个女子这般伤神过,府中所有的嫔妃,哪一个不想住进西厢别苑来,因为这里代表着权利、代表着富贵、代表着王妃的地位,然而,这么多女人之中,即使是受宠的嫔妃都没有资格住进这里,你知道为什么王上定下不让嫔妃怀上他的子嗣的规矩吗?”
宁妃看着秦落衣,轻轻品着手中的清茶,淡淡的茶香萦绕在她的唇齿之间,而她身后,外厅后的门是敞开的,呈现住桃花飘舞的美景。
秦落衣听见宁妃这般问话之后,也是疑惑地摇摇头。她的确不明白耶律彦拓为什么订下这样的规矩!
宁妃眼中闪过一抹落寞和哀怨:
“你可否知道,在这个王府之中,每一个嫔妃都代表着契丹过的一个族群的势力,说白了,王上迎娶每一个嫔妃都属于皇亲或者王亲的联姻,因此,他根本不可能让他的子嗣带着权利竞争来到这个世间!”
秦落衣怔住了,心中升起对耶律彦拓的心疼,原来如此。
“所以,你的出现不得不说是拯救了王上的情感,他不顾一切地将你留在身边、不顾群臣和皇族长辈的反对让你住进西厢别苑,又不顾任何后果地宣布你是唯一王妃的人选,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王上他——深深爱着你!”宁妃一语道破耶律彦拓心中所想,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秦落衣。
秦落衣心中被震撼着,虽然她知道这一点,只是不敢承认罢了,但是没想打从他人口中说出这样的话时,自己还是怦然心动了。
想起耶律彦拓狂佞的样子、霸道的样子、号令天下的样子、肃杀的样子、温柔的样子,好多的他渐渐融合在一起,组成了这样一个出色的男人。
宁妃眼中带着一丝羡慕,微微地浅笑着:
“秦姑娘,你心存芥蒂是很正常的,只是,你要正视自己的心,问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跟王上走上这样一遭!”
“走上一遭?!”秦落衣喃喃地重复着这样一句话,一双如黑夜的眸子闪烁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