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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明明还没有到Hogwarts。”Walburga Black小姐率先发问,语气里有着浓浓的不满,“可不要告诉我这辆老爷车在这里抛锚了。”
Avery开了包厢的门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上已经站了许多人,大家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黑暗中级长们的声音传了过来;“各位同学注意,请回到自己的包厢不要乱走,尽量跟自己的同伴在一起。”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Tom睁开双眼:“荧光闪烁。”魔杖尖端被点亮了。旁边的人看他这么做了,也纷纷抽出自己的魔杖,包厢里顿时出现了六道淡淡的光,却也足以看清楚别人和自己现在的状态了。
“我出去看看,你们待在这。”Tom开始履行作为一名首席的职责,淡淡的吩咐过后,径自走出了包厢。剩下的五个人也没有惊慌失措的表情,闲适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
晚间的寒气慢慢的蔓延着,车窗上结起了淡淡的雾气。外面喧闹的人声渐渐的小了下去,看来级长们的安抚颇为有效。
“火车抛锚了。据说不知道为什么缺少了一颗螺丝钉。他们马上就修好了。”仿佛是要验证Tom的话一样,话音刚落,车厢里就又恢复了明亮,火车也慢慢的动了起来。
“我早就说这辆破车该换了。”Walburga抱怨了一句。“校董们投给Hogwarts的钱都用到哪里去了?”
“我可爱的小姐,这个问题你不妨去问问Dippet校长?我想他肯定很乐意跟可爱的你共进一杯下午茶。”Avery轻笑着“建议”,换来了Black小姐一个白眼。“我可没兴趣跟一个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咽气的老头子共进下午茶,也许这是你的另类嗜好?”
Avery的挑衅又一次被堵了回去,显然他的口才没有办法同伶牙俐齿的Black小姐相比。Rosier和Nott一边看戏一边窃笑,对于Avery哀怨的目光视而不见。
“快要到了,换校袍吧。”最后Tom出声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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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停下的时候,雨仍然没有停,高年级们抱怨着往身上加了许多个防水咒,新生们则在学长们的帮助下没有被淋成落汤鸡。这时候就体现出了麻瓜出身的好处——他们手里拿着雨伞。
“一年级新生请到这边。”一道清亮柔和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像响在每个人的耳边,听得清清楚楚。一个高挑修长的身影提着一盏风灯立在站台边上,昏黄的光映出了那人的容颜如画。
“Tom,一路上还顺利么?”我问Tom,他看到是我来接新生时表情相当纠结。
“除了中途抛了一次锚,还算顺利。”Tom郁闷的看着新生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艳,暗自高兴的同时心里却也盘算着怎样让自己少几个情敌。于是脸上就呈现了相当纠结的表情。可见未来的“大魔王”遇到爱情的问题也会退化成小白一枚。
Tom在想什么我是没有办法去想的,因为他已经去乘夜骐拉的马车,而我则提醒着新生注意脚下湿滑的道路,提着巨大的风灯慢慢的走在前面引路。
又窄又陡的小路比往常更加难走,新生们几乎是跌跌撞撞才穿过了这片浓密的森林。转过一个弯,一座宏伟的城堡呈现在新生们面前。我听见人群中传来一阵响亮的赞叹,还有因为分散了注意力脚下打滑摔了一跤的扑通声和人群善意的笑声。
狭长的小路豁然开朗,进入眼帘的是一个黑色的大湖,Hogwarts城堡的灯光照射在水面上漾起粼粼的光。雨点打下来,溅起圈圈的涟漪,破碎的光和影形成了一幅崭新的画面。
“一条船上坐四个人。”我指着湖边一溜小船说,“刚刚摔跤的那位同学过来跟我坐一条。”
很快学生们都上了船,一个个子不高长相清秀的小男孩带着怯生生的表情站在我面前,身上的袍子在刚才摔跤的时候沾上了不少泥巴。袖子上还刮破了两道。
“清理一新。”“恢复如初。”对着他的袍子念了两道咒语,拉着已经恢复干净整洁的男孩坐上了最后一条船,“出发喽。”
小船静静的划过水面,载着新一批小巫师们驶向他们未来七年要呆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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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刚才起,Tom就觉得有一道视线在Slytherin长桌上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了他身上,等他望过去的时候,那道目光又不知转到哪里去了。原以为是Brant,但是把新生领进门后他就回到了教师席,而这道目光明显不是来自那个方向。而且,那道目光里似乎包含着很强烈的感情,几乎要把他的背灼穿,不然他也没这么容易发现。
到底是谁?
Tom的目光在新生中来回打量,这些小巫师明显神色紧张,正在为自己将要分到哪个学院而担忧,完全没有办法分辨那道目光的来源。
算了。以后再说吧。
这样想着的Tom,在Dippet校长宣布晚宴开始后,动手替自己拿了一块羊排,安慰他已经饿了许久的胃,在车上吃的午饭好像已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一会儿还有首席挑战赛,保持好体力才好动手嘛。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人物:
Walburga Black沃尔布加·布莱克(Sirius Black的母亲,就是原著中布莱克老宅门口的肖像画里的老妇人)
Vincent Avery文森特·埃弗里
Roger Rosier罗杰·罗齐尔
Neil Nott尼尔·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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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年开始~
万圣节惊魂
Tom凭着过人的魔法水平和格斗技巧蝉联了Slytherin二年级的首席,但是却也没有去挑战学院的首席。不过他还是为此缠着我私下里给他庆祝了一番。
不知道是对课程感兴趣还是什么,今年选占卜课的学生骤然增多了起来。McGonagall没有再上这么课程了,所以她的朋友Fiona Prewett也跟她一样没有再选这门课程,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惋惜。其实这孩子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有一定天分的,只不过毕竟这门课程算得上冷僻,毕业了之后除非从事专职的占卜师或者到魔法部的神秘事物司工作,没有人会为了这些看上去似是而非的东西耗费精力。
Tom听说了之后脸色很不好看,我问他难道我的课受欢迎他不替我开心?这小孩不知道叨咕了句什么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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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前一个星期,各学院的布告栏里都贴出了一张公告。
万圣节试胆大会
谁说只有Gryffindor才勇敢无畏?
谁说只有Slytherin最精明狡诈?
谁说Ravenclaw只会读书?
谁说Hufflepuff庸庸碌碌?
来吧!拿出你的创意!秀出你的胆量!展示你的魅力!
在一年一度的万圣节之夜,
开动你的恶作剧神经,挑战自己和他人的胆量极限!
看看谁才是万圣节之王!
措辞热烈耸动的海报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活动将于万圣节晚八点开始,至午夜结束。请所有参与的同学尽情在Hogwarts城堡探险!”此外还有有关游戏规则等。
“试胆大会?”我挑挑眉看着Albus,这谁出的主意?
Albus呵呵的笑:“那天在走廊上听到一个Hufflepuff麻瓜出身的学生说的,好像是觉得Hogwarts在万圣节只举办化妆舞会太老套了,既然是万圣节就应该锻炼一下大家的搞怪神经之类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就跟Dippet校长推荐了下。”
我嘴角有些抽搐,这分明就是无聊整人的鬼把戏罢了,Albus是怎么说动那个保守的老校长的?
原以为只有Gryffindor的狮子们才对这样的活动感兴趣,没想到Slytherin一向自诩高贵优雅的小蛇们也跃跃欲试。果然每一个人都有潜藏的恶作剧因子啊。一个星期以来,到处都可以看到学生们聚在一处窃窃私语,脸上还露出或恶质或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些中了他们陷阱被吓个半死的学生的样子。说实话如果他们在占卜课上也有这样的想象力我就不用看着那些被编排的乱七八糟的家庭作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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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圣节当夜。
我之前有问过Tom他们的打算,可是这小子一脸神神秘秘的笑容说提前知道了就没有意思了。坐在窗边,挥手招来一面镜子,念了句'影像显现',镜子里慢慢浮现出Hogwarts城堡的样子来。
虽然Dippet校长同意了学生们搞活动,但是教授们还是要负责学生们的安全的。既然不能在走廊上巡逻,就要借助镜像术显现城堡内部各处的图像,以便保证学生们的安全。今天本来是Albus和Sprout教授巡夜,但是从晚宴起我就一直感到有些异样,观察了很久也没找到原因。把这件事告诉了Albus以后,我便跟Sprout教授进行了调换,由我代替她巡夜,而她则可以腾出手照顾他们学院的学生。
城堡里到处挂着南瓜灯,昏黄的光影影重重的映在古老城堡的墙壁上,形成斑斑驳驳的影,不得不说看上去的确是扮鬼吓人的好地方。晚宴过后学生们就都没了踪影,想必是去做自己的准备了。
大钟当当当的敲了八下,钟声在空旷的校园里回荡,回荡。
万圣节试胆大会——开始!
我看到几个打扮成狼人的学生兴冲冲的往地下教室方向跑,一路上踢踢踏踏的声音几乎告诉周围的所有人他们的动向,基本上可以判定,是冲动有余精明不足的Gryffindor小狮子们正准备去Slytherin的地盘进行“例行挑衅”。从小小的尖耳到毛茸茸的长尾,他们的打扮倒是很专业,看上去效果也不错。只不过,今天不是满月好吧,哪里来的狼人?!
三楼走廊上两副会动的盔甲一直在走来走去。虽然平时他们也会动,但并不像今天这样随着人走动的方向而动。你往东则他往东,你往西则他往西,还伸出手来作势要拉住面前的人。咯吱咯吱的铁器摩擦声在晚上尤为明显,两个身穿白色曳地长衫披散着头发看上去像是贞子的两个女生已经吓得瑟瑟发抖抱成了一团。
我看到那两幅盔甲实际上是两个披着隐形斗篷的学生在操纵着的。其实那两个女生的扮相也相当不错,乍一看绝对下一跳。不过,谁让巫师们没看过午夜凶铃呢?
这些小鬼的鬼点子还真不少。不知道Tom他们扮成了什么样子。不过,萦绕在心头的那种异样并没有散去,随着时间的流逝反而越加明显了起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在这里草木皆兵也不是个办法。
镜头转换,四楼的楼梯上,Peeves扮成的摄魂怪已经吓坏了一大批人。悬在半空中的高大身影完完全全的裹在黑色破烂的斗篷里,兜帽盖住了脸孔,破烂的袍子无风自舞,隐约可以看见袍子里腐烂结痂的双手。Azkaban的看守们给人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所以大多数人一看到这副打扮第一反应就是逃跑,根本没空去想为什么摄魂怪会出现在这里,却没有一丝寒气,也不会感觉到快乐都消失了。
但是,请注意,Peeves的成功之处在于,这里的楼梯,有一级会消失。
慌不择路的学生们往往不会看脚下,所以被吓到了人有一大批,被楼梯卡住动弹不得的也大有人在。看来Peeves这个恶作剧大师还真是名不虚传。
镜头再转,有三个木乃伊打扮的学生慌慌张张的打开了一间教室的门迅速逃了进去,躲过了门外打扮成大型植物的学生的“追杀”。但是等他们转过头却发现教室里并不只有他们在。一个裹着斗篷的身影正在专注的往面前的坩埚里加着什么,时不时搅拌几圈,偶尔还用勺子舀起一点放进嘴里。他在做魔药?可是没有谁会在魔药熬制过程中随便尝尝味道的吧?就算做好了也不应该乱吃啊?难得平复了心情的木乃伊同学好心的想要提醒这位“勤奋刻苦”的同学,却在见到了他往坩埚里加的东西以后再次白了脸。
他往坩埚里加的分明是人的手啊人的手!
月光下白惨惨的手臂被毫不在意的用银刀切成几段扔进坩埚,血慢慢的流出来,坩埚中的汤剂也渐渐变了颜色。那人又将桌上的瓶瓶罐罐一一倒入坩埚中就开始专心致志的搅拌起来,根本没有理会木乃伊同学已经青白的脸色。三个木乃伊看着那人嘴角一直一直的翘起一个浅浅的弧度,血色的唇让他们毛骨悚然,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终于那人将坩埚撤了火,拿起勺子舀出一小碗,正要往嘴里送的时候,恍然大悟般又掏出了三个碗,盛了三碗出来摆到了木乃伊同学的面前。那三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夺路而逃。
那人的嘴角翘的更高了,饶有兴致的喝了一口刚刚熬出的汤,翻了翻旁边的菜谱,点上火准备做下一道。
镜头转到天台。恩?这是?
只见天台上摆满了鲜花,清一色的血色蔷薇,花丛中整整齐齐的摆放了三口棺材,棺盖上用金色绘着精美的逆十字。忽然,棺盖无声的划开了,一个身影缓缓的从棺材中坐起来,飘逸的发不羁的在风中飞扬,一身黑色劲装包裹着充满爆发力的身体俊美的容颜,都让刚刚来到天台上的女孩瞬间为之着迷。月光仿佛水银泻地般为眼前的人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那人随手折下一枝蔷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已经眼冒红心的女孩,微微露出的尖齿为他的笑容添上了几分邪肆。
“亲爱的小姐,你愿意为我献上最宝贵的血液吗?”低低的略微嘶哑的声音充满蛊惑,刚刚折下的蔷薇依然插上了女孩的发鬓。
“好。”女孩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眼前的人的美色中了。
“我说Tom,你这哪里是吓人?简直是在诱惑人嘛~”另一口棺材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一个纤细却不失力度的身体姿态随意的坐在棺盖上,“这是第几个了?”
“他大概希望现在在这里的另有其人吧……”另一道声音懒洋洋的回答。
Tom只是笑了一笑,另外两位顿时觉得身上一阵发寒,抖了抖又钻回棺材里去了。
至于那个已经神魂颠倒的女孩,早就被晾在一边了。
这小鬼,竟然跑去喝增龄剂。不过那张脸倒真是相当的帅啊,怪不得Merope当年迷得死心塌地。
再将镜头拉回Hogwarts城堡内,忽然两行大字印入我的眼帘,一直以来的异样感终于得到证实。
“密室已经打开,与继承人为敌者警惕!”
鲜艳的血色,在火光的照耀下发出妖异的光芒,令人遍体生寒。
二楼,废弃女盥洗室。
“Brant,有学生出事了。”Albus的脸出现在镜中,带着十分的凝重。
作者有话要说:考研班简直是人间地狱啊……折磨死人鸟~
五十年前的密室事件啊~开始鸟……
蛇踪
“Brant,有学生出事了。”Albus的脸出现在镜中,带着十分的凝重。
假如躺在二楼废弃女盥洗室的那具尸体也是学生假扮的话,无疑今年Hogwarts万圣节试胆大会的赢家便是这位,因为他已经引起了足够的恐慌。一个年轻女孩仰躺在一个隔间的门口,双眼空洞的望向天花板,全身已经僵硬的像一尊石像。架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碎了一个镜片歪在一边,脸颊上还残留着泪水的痕迹。
“除了向后摔倒造成的碰撞之外身上没有任何外伤,也并非中了阿瓦达索命咒;身体内部各器官没有病变,无生病中毒迹象;症状类似于猝死。”Madam Pomfrey充当了临时法医,挥舞魔杖打出一道道光笼到女孩身上,最后得出这个令人惋惜的结论。
“墙上的血不是这孩子的,好像是动物的血液。字迹很凌乱,应该写的很匆忙。那么凶手有可能还在Hogwarts城堡里。”Albus伸手沾了些墙上的血迹,仔细看了看以后说。
“如果凶手还在城堡里,那么我们必须保证学生们的安全。”Dippet校长下了命令,“四个学院的院长立刻组织本院的同学到大厅集合,Apollyon,通知幽灵们留意校园内的状况。Kettleburn教授跟Madam Pomfrey将这个女孩安顿好,其他教授跟我一起先去大厅。”
我怔怔的站在一边,这样的死亡方式,恐怕只有蛇怪的瞪视才有可能做到。而能够驱使蛇怪的就只有……
我看了一眼Albus,见他冲我点点头,立刻瞬移到了刚才看到的天台。
Tom应该是在这里布下了感应咒,一旦有人到来触动了咒语他们就开始进行恶作剧。棺盖刚刚打开,没等他从里面爬出来,我就冲了过去将他拎了出来。他有些错愕的看着我,眼睛里有着惊讶,喜悦,迷惑,还有着一丝不安。
“Brant哥哥,你怎么……”来了?话没说完,就被我拎着瞬移了。
“诶?Tom去哪了?”紧跟着从棺材里爬出来的Avery和Rosier十分疑惑的望着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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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着Tom回了南塔楼我的卧室。放开他的时候他还很疑惑,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把他带到这儿来。
“Nagini在哪?”我抓着Tom的肩膀让他直视我的眼睛,从他的瞳孔中可以看到我现在一脸严肃,天知道我心里此时此刻有多么不安。
“她在宿舍里睡觉。”Tom觉得我问的有些没头没脑,“我今天扮吸血鬼带着她不合适。”
“你最近有没有见过Herpo?”想了半天,我还是没能把“是不是你打开了密室”问出口。
“没有啊。”Tom捞着自己慢慢变宽松的衣服——时近午夜,增龄剂的药效正在消失——有些无辜的看着我。
最后,我还是用了摄神取念。虽然Tom的魔法能力很不错,也已经学过大脑封闭术,但是以他目前的水准在我面前仍然是小儿科,连灵魂之眼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