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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风流-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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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宁最爱的便是在夕阳中,顺着蜿蜒的翠屏山路而下,沿着钱江漫步走回萧家别院。每日萧宁黄昏前,必会如此,南齐名门贵女大多娇柔妩媚,弱不胜衣,质似薄柳,袅袅娉娉,每逢外出会乘坐软轿,仆从簇拥,哪会如同萧宁徒步赏景,陶妈妈劝了几次,萧宁都谢绝旁人陪伴,只带着红袖,命萧家护卫远远的坠在其后,徒步赏景,更能体会山水中的韵味。
  萧宁不是没碰见过文人名士,萧宁以薄纱遮面,不过十岁的小姐,文人名士自语风流,姬妾俏婢簇拥,对萧宁不甚在意,后探听得知是萧家大小姐,文人名士敬重萧家清贵,也不会打扰到萧宁,在南齐出身士族就是最好的护身符,无论到何处都受人敬仰,享受特殊的待遇。
  萧宁下了山路驻足钱江前,再过两日,她就回到萧家祖宅,萧宁既兴奋,又难免带着对前路的担忧,继母在萧家经营进十年,笼络住了上上下下的所有人,善良大度善待早逝姐姐儿女的名声传遍南齐,心机手段继母李氏都不缺少,萧宁不过多了二十年的经历,说是二十年,其实不过是去寺庙那三年最重要,就因有那三年,才有了最后爆发的萧宁。
  “读书可明智,自醒可修身。”萧宁坐在了钱江岸边的鹅卵石上,摘掉头上的毡帽,手掌伏在水面上,清凉的钱江流淌过手心,萧宁的身影倒影水面上,明媚皓齿,肌肤赛雪,萧宁此生是无缺陷的,”斗不过吗?不见得,我终究是父亲的嫡长女,是哥哥嫡亲妹妹。”
  清幽洞箫声从钱江上游飘下,一般洞箫清冷而悲伤,但此时洞箫之人,吹奏的萧声清朗,就算低到极处时,萧声也不觉得低泣悲凉,反倒有肃杀勃发之感,萧宁出闻时,以为是哪位风流名士在此洞箫,便有心带上毡帽,但被独特磅礴的萧声吸引,萧宁想看到底是哪位高人能有此开阔的胸襟。
  顺着钱江水一竹筏随波而下,在钱江上泛舟很常见,但泛竹筏,可是很有讲究的,钱江水虽然不够湍急,但在钱江上操纵竹筏需要□的技巧,多少文人名士追求洒脱狂放不羁不成,跌落在钱江中?
  江中的竹筏很平稳,由远及近似从水天一色中飘落,萧宁望见竹筏上站立一名红衣夫人,如瀑的青丝随意的挽了缳,一只玉簪插于发间,手持九节玉箫,放在朱唇吹奏,在她身后不远处站着两名俊秀抱着雌雄双剑的少年,竹筏操控在末尾的中年男子手中,男子同样容颜俊美,虽说操纵竹筏,但却不曾折损他儒雅的风采。
  萧宁将眸光牢牢的落在那名红衣夫人身上,翠屏山,钱塘水成了那位夫人最好的陪衬,天地见只见这方竹筏,只见那抹绚丽的红,她是谁?也是南齐世家夫人吗?怎会有如此气势?
  萧音渐消,夫人放下洞箫,一双丹凤妙目露出点点遗憾,“还是赶不及?他到底躲在何处?”夫人向钱江岸上看去,见到萧宁,稍微愣神,沿江而下只看见她,看打扮衣着应该是世家小姐,沿江矗立倒显出不同,她若住在附近,难保不会见过他,夫人道:“上岸。”
  操纵竹筏的男子轻易的便转了竹筏的方向,萧宁便见竹筏横移,向自己驶来,这技术实在是太过高深,萧宁前世今生加起来都不曾见过,前生这时萧宁已经回祖宅了,是不是因此而错过呢。
  红衣夫人下了竹筏,缓步走到萧宁身边,金丝绣鞋稍稍沾水,似踏波而来,萧宁看清夫人的容貌,脱口而出的赞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端名士风流。”
  “小姑娘,你一双好眸子。”夫人原本打算询问萧宁,走进见到萧宁,对那双看似清澈见底,但实则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的水眸更觉意外,眸光潋滟能窥得一分哀伤,按说这双眼眸不应出现在面前的小姑娘身上,“你姓字名谁?”
  “我姓萧。”
  夫人恍然,笑道:”萧家大小姐萧宁。”
  萧宁含笑屈膝,道:“见过夫人。”
  “你让我觉得意外。”夫人扶住萧宁的手臂,望着萧宁那双平静不起任何波澜的眼眸,秀美微颦,”萧宁,我虽不知你是何经历造就了你现在的模样,你可怨恨,可不忿,可悲伤,可哭泣,但独独不可心如死灰,鱼死网破。“
  萧宁睁大眼睛,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打算?夫人手掌盖住了萧宁的眼睛,“人活着才能争输赢,定胜负,死了不过是便宜别人罢了。”
  萧宁的睫毛滑过夫人的手心,低咛:“生无可恋,身处绝境呢?”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活着才有可能将你的怨恨发泄,将所有人对不住你的人都踩在脚底下,萧宁,你且记得世上并无必死的绝路,真正推向绝境的是你的选择。”
  夫人移开手掌,手指顺着萧宁的脸颊下滑,抬起萧宁的下颚,“我喜欢你这双眸子,但还不够,里面的光彩还不够,萧宁,我等你真正长成之时。”
  “你是谁?”萧宁问:“你到底是谁?”
  “如果你够出色,自然会知道我是谁。”夫人放开萧宁,将袖中的洞箫交到萧宁手上,“萧音如泣,如果哭不出就吹箫。”
  入手的洞箫微凉,随后便渐渐散发出一股暖意,萧宁屈膝:“多谢夫人赐。”
  “你很好,我鲜少在南齐见到你这般的小姐。”夫人唇边露笑,似在追忆,”萧家大小姐,我期待能再次见到你。”
  夫人飘然而去,她甚至都不曾问起原本的打算,重返竹筏,背后的中年男子道:“你为何将洞箫给了她?”
  “玉郎吃味了?”夫人回眸浅笑,名唤玉郎的男子俊逸的脸颊微红,经不住红衣夫人的调笑,眼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她,“是你亲手所制,任何人求而不得,即便她是萧家大小姐,也无资格手持此洞箫。“
  夫人一展衣袖,“洞箫是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谁能管得?玉郎,莫要惹我生气。”
  玉郎唇边露出苦笑,别说一只洞箫,谁能听束缚住她?自己做不到,旁人也做不到,能陪伴在她身边,应该知足,以自己的品貌才情,在南齐何处都会得重小姐追捧,可他偏偏陷在她身边无法自拔,她从不曾留住自己,可自己却舍不得离开。她和北燕的林小姐都是红颜倾国,是世间男子的情劫,遇见她是幸事?还是不幸?
  北燕皇帝用一生的独宠,都换不得林小姐点头下嫁,病入膏肓之时,才记起林小姐过世后所生的小皇子,为儿子铺就继位之路,剔除掉能征惯战的兄弟子侄,可那位让北燕皇帝都觉忌惮的人到底躲在何处?
  天空鹰鸣,一只雄鹰盘旋,夫人将手指放唇边,锐利的口哨声,雄鹰直冲而下,却温柔想小心的落在夫人肩头,夫人轻抚雄鹰的羽翼,从雄鹰的脚环处取出书简,看后怒道:”废物,南齐养了一堆的废物,受了重伤,还让他跑了,废物。”
  萧宁又在岸边停留一会,猜测那名夫人的身份,虽不知道她是谁,但想必出身极高,不是一般的世家小姐所具有的风华,她身上有重生的萧宁最羡慕的肆意风流气质,萧宁握紧洞箫,暗自发誓,我一定回再见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某闲对塑造光芒万丈的女配压力很大,咳咳,又不能不写,女主是萧宁,是萧宁,另姑娘们留言啊,这个文是不是太冷了?自我怀疑中。
  11
  11、第十一章 救人 。。。
  “大小姐,该回了。”红袖提醒怔怔的望着钱江的萧宁,语调欢快:“晚风凉,您万一着凉,陶妈妈定会给您敖苦药喝,您皱眉苦练的模样,奴婢瞧着心疼。”
  萧宁回神,笑盈盈的瞥了眼红袖,好个聪明的丫头,“你是怕奶娘怪罪于你,偏拿我做筏子,该打。”萧宁顺手用洞箫轻敲红袖的肩膀,神情不复方才心事重重,红袖讨饶:“大小姐,冤枉啊,奴婢心心念念的是大小姐。”
  嬉闹一阵,萧宁带着红袖向别院走去,萧宁不似寻常小姐娇弱用红袖搀扶,前生的萧宁做过砍柴等活计,今生萧宁经过几日的锻炼,徒步回别院不费吹灰之力,有上一世的经历,萧宁对南齐士族女子所流行的弱柳扶风很看不上眼,当遇见凶险困境时,没个好身子就是最先被舍弃的,靠谁也不如靠自己。
  萧宁不会让自己似北燕女子高挑健美,太过独特,不符合南齐士族对女子的要求,不利于萧宁扬名,随大流甘于平凡,岂不是顺了继母李氏的心意?走一条别人不曾走过的路,既符合士族风流,又独一无二,才配得上萧家大小姐。萧宁今生不愿被继母摆布,就绝对不能甘于平凡,泯于众人。
  前世萧宁陪衬了萧婉一生,今生两相颠倒,不知道继母李氏会不会吐血?萧宁对于妹妹萧婉并无刻骨恨意,曾经欣羡于萧婉的天分,敬佩于萧婉的苦读勤学,有萧婉在身边比着,今生的萧宁不会停下也不敢停下,看看谁更有资格做萧家的大小姐。
  “大小姐,是银光垂耳兔,大小姐。”
  萧家别院遥遥可见,萧宁看着在路中间舔着爪子的银光垂耳兔,亮银般的眼眸和萧宁对视,随后向旁边的草丛里蹦去,听见没动静,又停下回头看看萧宁,不知是不是错觉,萧宁读懂了银光垂耳兔的意思,让她跟上?
  萧宁跟上的动作取悦了银光垂耳兔,仿佛怕跳得太快了,萧宁找不到,没跳两下,便回头看看萧宁,歪着脑袋兔子眼里满满是无奈,您大小姐也快点好吧。
  银光垂耳兔极为罕见,只在翠屏山出现过,翻遍整个南齐都找不出几只,千金难求,寓意吉祥福气,翠屏山中有过传说,荧光垂耳兔本就是天上仙界之物,后贪婪翠屏山色,下凡成为翠屏山守护者,不管传说是不是真实的,神话了银光垂耳兔,萧宁可察觉眼前的兔子很痛灵性。
  萧宁跟着兔子转到蔓草中间,辨识方向萧宁可不会因一只兔子而陷入危险中,是翠屏山温泉方向,银光垂耳兔停下,舔了舔三瓣嘴,萧宁嗅到血腥味儿,好奇的拨开及膝的蔓草,一名浑身是伤,胸口染满血迹的男人躺在中间,浓重的血味儿冲鼻,萧宁一看便知他命不久矣。
  男子发髻松散,狼狈不堪,但从垂下的头发中间,可见男子五官俊朗,脸色灰白,气息微弱,虚弱得很,如果不是他会才眨眼,萧宁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红袖吓了一跳,“大小姐,死人?”
  “不,还没死,不过是将死之人。”
  有过前生经历的萧宁很冷静,看受伤男子健硕的身体,宽阔的肩膀不是南齐人,可能是北燕人,受重伤定是血战了一场,不因掠夺钱财,南齐奢靡重文,崇尚礼乐,讲究以德服人,翠屏山是名士常常会聚之地,没强盗劫财,遂受的伤只能是仇杀,重伤他的人是南齐人?是他在北燕的仇人?
  萧宁退后,看了一眼银光垂耳兔,对受伤的人视而不见,“你可愿和我回去?”
  在萧宁眼中银光垂耳兔,比受伤的陌生男子要紧,北燕陌生人是生是死,同她何干?红袖骇得脸色发白,对平静如常的萧宁敬佩不已,临危不乱,平稳的气度,不愧为萧家大小姐,就算只有十岁,也有别于寻常女子。
  “大小姐,咱们还是快走的好。”
  “嗯,我也没打算留下。”
  萧宁蹲身,向通灵性的银光垂耳兔伸手,“和我回去,认我为主好不好?”
  银光垂耳兔状似犹豫了好一会,靠近萧宁,爪子指了指受伤的男子,萧宁抱起银光垂耳兔,抚摸银色柔软水滑的兔毛,“他自己都不想活了,失去求生的信念,我何不成全他?”
  “我···我···不服···”沙哑低沉的声音传来,“我···我不想死···”
  萧宁回眸,男子眼里迸发出如同火焰一般的仇恨光芒,浓重的戾气不甘心顷刻间直冲萧宁,泛着青紫的嘴唇微嗡;眼波转动露出一分的恳求,越浓重的是壮志未酬的遗憾,“救我···救我···”
  他不是经常求助于人,不是卑躬屈膝的仆从,生死垂危关头的恳求,却有着高高在上的气势,萧宁抚摸着兔子,思量她是救还是不救?
  今日遇见了那位身世神秘的夫人,又碰见了他,都是前生萧宁不曾经历过的,她摆脱了前生的轨迹,今生才有重生之感,他的眼神好熟悉,那不就是前生报复前困兽犹斗的萧宁吗?
  “红袖,你去找奶娘,我要救他。”
  “大小姐,他不是南齐人。”红袖提醒,“救他合适吗?”
  “我喜欢他的眸子,给他复仇的机会又何妨?他还能影响到南齐?充其量不过是北燕的贵族。”
  男子垂眼,手指扣进松软的泥土里,北燕贵族,北燕贵族,会落入绝境?他真是无用,轻易相信她的所言,教训深刻,不是碰见眼前这位南齐小姐,他定会死在南齐,女人不可信,不可信。
  红袖见萧宁态度坚决,北燕男子重伤,没能力伤到萧宁,地点偏僻,可却靠近萧家别院的后门,红袖道:“奴婢去去就回。”
  红袖清楚萧宁的意思,不将受伤的北燕男子带回别院救治,是不想任何人知道萧宁救过北燕男子,北燕和南齐虽然现在名边上休战共叙两国情意,可谁知道何时又会重燃战火?萧宁不能因救敌国北燕之人,让人诟病。
  红袖走后,萧宁看得出男子流血过多,瑟瑟发抖,翠屏山景色宜人,但晚上却是很凉,萧宁向西边望望,日头留了半边脸,大部分落于天边,光线昏暗,既然决定要救他,萧宁不愿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放下银光兔,萧宁在四周捡拾树枝,将干燥的树堆积。
  男子望着在自己身边似漂移一般的小姑娘,她是南齐士族小姐,捡拾树枝很熟练,不合常理,男子将视线全然放在萧宁身上,他才能忘记身上的疼痛,胸口一剑离心脉就差半寸,她为了南齐设下天罗地网,真够狠的,男子看着小姑娘突然蹲下,食指上染血,她迷茫的神色,使人心疼。
  萧宁将流血的食指放在唇边舔了舔,血色渲染萧宁的唇瓣多了妖艳的红,手指的微痛提醒萧宁她已经不是前生做惯砍柴生生火重活的萧宁,哪怕有这几日的波折,萧宁怀疑是不是梦?或者过几日她会不会再回到前生?直到今日萧宁才确信,她不是做梦,再不会回到前生。
  男子见萧宁释然灿烂肆意的笑着,不是因为转移疼痛离移不开目光,是不舍得离开,十余岁的小姑娘怎么会有历尽千帆的释然怎么会有妩媚动人的气质?眼前朦胧,小姑娘的身体突然拔高拉长,亭亭玉立风流佳人,男子努力的分辨,眼前是不是幻觉,腰间被一双小手摸索着,回神时是那位小姑娘在自己身上搜寻,费力道:“你···你···”
  萧宁摸到了一块玉佩,拿在手里随意一瞧,后盯着男子的脸,“看来你的身份不低,和田玉佩仅供世家大族,你这块玉是难得精品,就算千金也买不到。”
  男子撩了撩眼皮,万金都买不到,世间就此一块,‘嘭’男子瞪大了眼,玉佩他片刻不离的玉佩就被扔了,破损了一角,没入草丛,男子胸口起伏,“你···敢···大胆···”
  “我为何不敢?”萧宁不屑的笑笑,继续在他腰间摸索,荷包等物都被萧宁扔了,最后找到了火折子,“死物而已,能当饭吃?能当药用?你死了不过是便宜了哪家毛贼,就连一口棺材都换不来,你若多带一瓶药,也不会伤势这般沉重。”
  死物?玉佩是死物?他被这死物困住了二十于年,一块玉佩换不了吃,换不来穿,换不来权柄,男子笑了:“好···咳咳···哈哈···死物,扔得好···扔得大好···”
  萧宁反倒怔了怔,摸了摸他的额头,将垂下的发丝移到一边,他接近而立之年,健康时是挺拔豪迈的男子,“小姑娘,你扔得好。”
  狂放豪迈的男人和萧宁前世今生所见的男子皆不相同,萧宁收手准备打火折子生火取暖,男子敛住大笑,“咳咳··咳咳···不得生火···”
  萧宁稍微一想便明白,收了火折,“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你?”
  “你可怕了?”男子嘴边噙着笑,想通困扰他多年的事儿,男子虽随身负重伤,但精神状况很好,“我将来必不会亏待于你。“
  萧宁随意的坐在草上,抱着银光兔,秀眉微扬,”如何报答?以身相许?还是认我为主?”
  男子怔住了,萧宁大笑,“北燕的大叔,你且放心,我不会让你停妻再娶,我——”萧宁凑近男子,双眸褶褶生辉,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要你。”
  “为何?为何?你可知我是···我是···”
  “你什么身份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你被人陷入死地,朝不保夕,你这样的男人,我不稀罕。”
  脚步声响,红袖拿着药瓶干净的绷带回到萧宁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下一章,萧宁就回府了,这个文其实挺轻松欢快的,前生萧宁太惨了点,这一生很幸福,俺是亲妈,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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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第十二章 回府 。。。
  “大小姐,奴婢给公子包扎伤口?”红袖怯生生的,不太敢靠近受伤的北燕男子。
  萧宁拽住红袖,估算时辰,萧宁再晚会别院的话,伺候萧宁的奴婢妈妈会起疑心,她们中间定会有人向李氏禀告,萧宁最近几日重新安排了身边的人,但人心难测,萧宁并不清楚谁会背叛于她,还要再慢慢的观察。
  萧宁起身,踢了踢北燕男子的胳膊,直接命令道:“向东边滚,滚,滚。”
  北燕男子才彻底怔住了,哪怕是在他最困难时,不曾有人如此轻慢于他,小姑娘踢的不疼,小巧的乳黄色绣鞋上珠光闪闪,精致刺绣花样上嵌着几颗米粒般大小的珠子,南齐女子要比北燕娇小,这双玉足手掌都可包裹住。
  “喂,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快一点,我要回府了。”萧宁继续踢着北燕男子,想要萧宁搀扶他,没门,欺负高大的北燕贵族,萧宁很有感觉,谁说南齐就打不过北燕的?
  北燕男子见面前的小姑娘得意的笑颜,驱散了她方才哀怨,不知怎么身子不由的向东边移去,每挪一步都很艰难费力,在韧草上留下血迹斑斑,北燕男子一直一直看着萧宁,移动得缓慢,但却感到身体轻飘飘的。
  萧宁似毫无察觉,催促着北燕男子快点,再快点,红袖在旁边垂头,可怜那位被自家的大小姐驱赶的北燕贵族。
  北燕男子手掌碰触地面,温热的?是温热的?能嗅到潮湿的水汽,“是温泉?是翠屏山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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