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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水眸里清澈却有些透着点点笑意,吸引人精魂。
清水濯芙蓉,天然去雕饰,萧宁屈膝:”太子殿下,王大夫,上将军。”
“萧宁。”
三人同时别开眼,萧宁一甩袍袖,跪坐在三人对面,含笑道:“请恕萧宁来迟。“
伸出胳膊,露出了越发雪白的手腕,小臂,拿起酒壶,自斟自饮,浅尝美酒,因酒气脸颊酡红平添一抹风情,“好酒。”
“萧宁?”
“嗯?”
萧宁睁眼看向石越,笑盈盈的道:“太子殿下?”
“你是萧宁?”
“我不是萧宁是谁?我变了?”
萧宁眼角一挑,越发显得撩人,石越看呆了,王渊低垂着眼睑,“宁表妹,火炮安在何处?”
萧宁仰头将酒尊里的酒饮尽,修长的脖颈···目光向下是蝴蝶锁骨···高挺圆润的酥胸···石越口干舌燥,萧宁的妩媚有别于的女子,寒潭水上的火焰,勾人也更缭人心魂,是慕容泽引出了萧宁的媚态?不,以萧宁性子,以前冷傲的萧宁不会同慕容泽苟合,可今日的萧宁···说不出的风流媚骨之姿,萧家别院到底发生了什么?齐王慕容泽为何另娶他人?
“萧宁,你别···”诸葛云说不出伤心的话,怎么看萧宁都不是被抛弃的那个,反倒像是慕容泽被萧宁踹了,“我娶你。”
“晚了,我说过我不会再嫁人,上将军,以前我便说过,我嫁谁也不会嫁你。”
萧宁放下酒杯,俏皮的手指划过诸葛云的脸颊,不过是是指尖轻轻碰触,诸葛云脸红了,萧宁大笑:“果真有趣。”
在他们三人傻眼时,萧宁正色道:”火炮不放置在要塞,放置在建康。”方才的调笑嘲弄,转为神情凛冽,石越吞了口水,“建康?”
萧宁将杯盏移开,取出密信递给石越,将羊皮地图扑在桌上,“燕王慕容轩沉稳老辣,但为了早日攻破南齐,他不惜铤而走险,慕容泽···他娶谁同我无关,但他在订婚后便在北燕消失了,当初慕容克能从穿梭于北燕南齐,全凭的是燕云密道,万一···二皇子将密道的事告知慕慕容轩,南齐危矣。”
“混账,畜生。”石越撕了密函,“他怎么敢背叛南齐,背叛祖宗?”
“有何不敢?为了皇位,权势,什么做不出?他太小瞧慕容轩的野心,慕容轩要都是南齐江山。”
第一百零五章 国破(中)
南齐二皇子认为能借北燕骑兵住他夺位,是引狼入室,南齐江山极有可能丧失。太子石越站起,“孤进宫面见父皇。”
“皇上不见的会信你。”萧宁继续倒酒,“最近二皇子比太子殿下更得皇上信任,你册封太子早了。”
如果不是先册立太子,南齐皇帝也不会猜忌羽翼渐丰的石越,因石越开拓进取,革除南齐朝政上的弊病,很是得罪了一些朝臣,南齐百姓称赞太子石越,南齐皇帝对石越有了心结,二皇子才会再起争位的邪念。
“密报还不足以取信于父皇?”
“皇上只会相信师傅一人,他不信我,也不信太子殿下。”
萧宁笑容带着一丝苦意,石越说:“不行,我一定得进宫,我不能看着南齐江山断送到小人手中。”
萧宁拽住了石越, “你去了也没用,不妨想想如何把火炮安排在建康城头,想想如何南齐各地的士兵勤王,你如今冲进宫里,就再难出来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石越肩膀一沉,“你确定齐王慕容泽回统兵攻打南齐?确定走燕云密道?他不是即将娶齐王妃?”
“你都不信我吗?”萧宁盈盈笑道,“慕容泽是不是娶齐王妃同我无关,我和他再无瓜葛,我生长在南齐,不会拿南齐江山说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南齐能长治久安,甚至能挥兵北进,北燕皇族是大齐后裔,可南齐是大齐嫡枝,比北燕更有资格一统江山。”
石越面露一丝尴尬,重新坐下,举杯向萧宁敬酒,”是孤失言,孤向师妹赔罪。”萧宁如果别有心思的话,她就不会同慕容泽闹翻,更不会留在南齐,就连太子石越都无十足的把握能抗住北燕倾国的兵力,南齐多少世家都在观望中暗中投靠北燕?萧家和诸葛家是唯一不曾同北燕有联系的世家,就连世家之首的王家早有准备了。
石越悲哀的一点是,即便知道世家的想法,他也只能继续用世家子弟,否则南齐朝政瘫痪,到时不用北燕攻打,南齐会必会大乱。北燕有神庙制衡皇权,南齐同样有世家存在。
聪明人从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一直看着城防图的王渊抬眸,“宁表妹,此处···此处···适合安置火炮。”手指点在羊皮图纸上,“火炮需要固定,得有炮台,如果齐王走燕云密道,必会出现在建康北城门,神机门新修缮过,能架住火炮。”
萧宁一边听一边点头,火炮是王渊主持研究出的,比她更清楚用途,王家即便投靠北燕,也会等到南齐无法挽救的最后一刻,就因深知这点,石越才会信任王渊,不到生死存亡的万不得已之时,南齐世家不会向北燕称臣。萧宁不知世家大族为何不能将三心二意都用在改变南齐上,醉生梦死,朝朝秦暮楚有用吗?
真正出色的世家子弟太少太好,科举选士也大多被世家子弟占据,科举名存实亡,极难有寒门子弟出头,萧宁在南齐的声望不弱于师傅,但对南齐朝政的影响比师父差得太远了。
精通兵事的诸葛云赞同王渊的意见,并同石越商讨如何调兵的问题,萧宁见石越同诸葛云讨论很热烈,她又插不上话,便命人将软榻窗边移了移,摆上一张楠木小桌,看着太子行辕的景色,饮酒小酌,想着慕容泽所教的兵法,如果慕容泽神兵天将,南齐该如何应对?萧宁不否认慕容泽是天生将才。
王渊握紧手中酒杯,自己有何资格再想萧宁?今日见萧宁,王渊心疼,心动,萧宁突然回眸道:“如果诱敌呢?”
“何解?”
萧宁笑道:“慕容泽想不到南齐有了准备,燕云密道我也清楚,不妨我领人去应他,到时···一炮轰下去,他··不死也重伤。”
见愣神的三人,萧宁含笑:“是不是觉得我狠?”
“不,不是。”
萧宁舔了舔嘴唇,“这么想也什么,唯心逍遥而已。”萧宁站起,因饮了酒身体略微轻晃,王渊忍不住扶住萧宁,“你醉了。”
萧宁手摸上了王渊的俊脸,“你可愿做我入幕之宾。”
王渊眸光一暗,“萧宁···”
“不必说了,是我强求,我确实醉了。”萧宁推开王渊,勾出妩媚的笑意,“师傅说过位于巅峰的女子,是不受礼教束缚,及时行乐,以前我不信,现在···却没人肯教我如何行乐···再多改变,终究无法忘记···忘记疼痛,羞辱。”
萧宁飘然而去,石越眼底划过心疼,不信的喃咛:“她被齐王所伤?”
诸葛云不赞同摇头,“齐王道行不够,伤不到萧宁。”
“你为何不答应下来?我看师妹是喜欢你的···”石越见王渊冷峻的容颜,抬手道:“孤不再提此事,如何应对眼前的危局,上将军诸葛云。”
“臣在。”诸葛云跪在石越面前。
“孤命你镇守建康,南齐就交付于上将军。”
石越将太子佩剑递给诸葛云,送走王渊和诸葛云后,石越开始调集手下,既然有此机会石越也不愿再等了,逼宫称帝。
刚出燕云密道的慕容泽,带领铁骑直奔建康,所路过的城镇都挡不住如狼似虎的北燕铁骑,慕容泽被称为煞神,原因之一是他不留俘虏,不是慕容轩命令他不得轻易斩杀南齐百姓的话,攻破的城镇中不会再有活人,即便如此,存活下来的南齐百姓也不多。
路过桃源镇时,慕容泽下令扎营,北燕骑兵做不到秋毫无犯,裨将将军早就看上南齐女子,打仗急行军顾步上,扎营下来,在桃源镇的百姓中挑选合意的女子。
慕容泽不享用南齐女子,却也不会阻止手下,“殿下,殿下。”
慕容泽翻身而起,”何事?“
“她说是萧大小姐奶娘。”
“带上来。”慕容泽披上了衣服,萧宁很护短,真是她奶娘的话,决不能伤到了,哭哭啼啼的来丽娘和奶娘跪在慕容泽面前,丽娘的衣服被扯开,如果不是突然说认识萧宁,她怕是早就··
慕容泽心烦:“你是萧宁奶娘?”
“求齐王殿下饶命,是大小姐安排我们住在桃源镇,这一片大多是萧家产业。”
慕容泽叫道:“来人,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
“告诉他们都给本王提紧裤腰带,桃源镇百姓不杀,谁敢动桃源镇一分一毫,本王宰了他。”
“遵命。”
慕容泽道:”你们先起来,过两日本王便会打到建康,你见到宁宁时,不许乱说话。”
”不敢乱说,不敢的。“
慕容泽命人扶着奶娘和丽娘下去,很庆幸没完全的放纵手下,死几个人萧宁不会太生气,慕容泽道:”烧水,本王沐浴。”萧宁会嫌弃他身上的血腥味儿,洗干净了好见萧宁。
在慕容泽洗澡时,突然间一名侍卫跑进来,”殿下···殿下···萧大小姐,来了。”
“什么?宁宁?”
行军再快,不可能完全隐瞒住南齐,慕容泽擦了擦水珠,穿上盔甲,”你看着宁宁是不是生气了?”必须得穿盔甲,以防被萧宁捅死,慕容泽不怕死,却怕死了见不到萧宁,便宜了他哥慕容轩。
慕容泽永远也忘不了再见萧宁儿时的情景,萧宁一袭月白色窄袍,披散着头发,亭亭玉立的站在草地上,萧宁看向慕容泽,她紧赶慢赶还是晚了一步,慕容泽行军太快了,而南齐城镇的守军太没用,两天,不过是两天,慕容泽就长驱直入兵临建康。萧宁根本来不及布置,她只能亲自冒险。
萧宁含笑道:“慕容泽。”
“对不起,南齐江山我要定了,南齐国破,影响不到你,宁宁可安心的呆在我身边。”
慕容泽伸出手,“宁宁,来。”萧宁笑得越发灿烂,“慕容泽,你说过死在我手上不后悔是吗?”
慕容泽点头,萧宁抬起手臂,”如果你能活下来,我就跟你去北燕。”
炮声轰鸣,萧宁转身离开,僵住了慕容泽,才可使北燕士兵大意,没跑几步,萧宁胳膊被抓住,萧宁回头见满脸是血的慕容泽,“你没死?”
“我从小就跟林姐姐玩火炮,南齐火炮精准不够,王家早就是北燕之臣,火炮的精准都是调整过的。”
慕容泽趁着萧宁发愣吃惊时,对着她脖颈来了一下,萧宁晕了过去,慕容泽抱起萧宁,抹了把脸上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宁宁,你终于是我的了。”
把萧宁打晕,怕她再逃开,领兵来南齐慕容泽最怕一点萧宁死心眼,给南齐陪葬太不值当了,以萧宁的狠心来说,慕容泽早就料到萧宁会拿火炮来轰他,防备了一路,终于在桃源镇遇上。
“殿下,您的胳膊,额头都伤了。”
慕容泽亲了亲萧宁鬓角,“本王得到了萧宁,值。”
即便调准过的准星,因炮火的慕容泽的肩膀和额头受伤流血,慕容泽抱着萧会宁回营帐,将萧宁放置在榻上,慕容泽才让属下包扎伤口,萧宁就在他眼前,慕容泽心安定了不少。
”萧大小姐带来的人如何处置?”
“留着。”
伤了萧宁的人,她会生气的,虽然两尊火炮下,北燕骑兵也有损伤,但在慕容泽眼中,谁都没萧宁重要,包扎了伤口,慕容泽坐在床榻前,亲吻萧宁脸颊,“我会让你救下南齐百姓,慕容泽为了萧宁,愿意放下屠刀,南齐世家百姓会把你当菩萨拜,去了北燕也无人敢折辱于你,你永远都是南齐萧宁,不是国破女奴。”
第一百零六章 国破(下)
萧宁悠悠转醒,迷蒙的眸子清亮,不是府里,有股汗水血腥的味道,最后的记忆是被慕容泽抓住胳膊,王家早就是北燕之臣?是王渊?萧宁起身,叮叮当当,萧宁低头看去衣服重新换过,腰间帮着一根铁链,一头牢牢算在帐篷顶上,以长度来来,在这座帐篷里可自由活动,虽然是铁链,却很轻,仿佛腰间缠绕了跟丝绸腰带,感觉不丝毫的重量。
腰间的软剑,袖口的鱼肠剑,藏起来的银针,全都没了,萧宁咬牙切齿:“慕容泽,你给我滚出来。”
“大小姐···”
萧宁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抬眸看去,“奶娘?”
将奶娘送出府有五六年了,萧宁有时还会想起她,可眼前这名一脸皱纹的妇人是奶娘?如果不是还记得那双慈爱的眼睛,萧实在不敢相信鬓角染着霜色的人是奶娘。
奶娘哭倒在萧宁面前,“佛祖保佑,有生之年能让我再见大小姐一面···死而无憾了。”
萧宁伸手拽起奶娘,为她擦拭掉眼泪,“你怎么会···桃源镇,奶娘,你是被慕容泽抓来的?”
“多亏了齐王殿下,要不我同丽娘再难见到大小姐。”
“别跟我提他。”
萧宁撕扯腰中的铁链,奶娘劝阻道:“听齐王殿下说,是天外寒铁扯不断,大小姐,您不用费劲了,齐王殿下不仅用了铁链,帐篷外也安排了人,您出不去。”
萧宁气恼得很,慕容泽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打算困着她一辈子?奶娘擦了擦眼角,“齐王殿下有事不能陪你,才让我伺候大小姐,您有吩咐就同奴婢说。””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还有什么事儿?”
萧宁没料到慕容泽会做得如此彻底,“奶娘,我带来的人呢?”
“听说都被关起来了。”
萧宁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慕容泽既然敢将她关在北燕军中,就不怕她再弄出点什么?别以为换了衣服,把武器都弄走,萧宁就没法子,”我饿了,给我点吃的,慕容泽总不会连饭食都不给。”
“有的,有的,齐王殿下专门找的厨子给大小姐做膳食。”
奶娘出了帐篷,一会功夫端进来个托盘,四菜一汤,全是萧宁喜欢吃的。萧宁拿起筷子,慕容泽看样子也不会下毒,闻到菜香更饿了,一路敢来吃得都是干粮,萧宁也不客气,填饱了肚子,才能想办法逃出去。
奶娘含笑望着萧宁,自从离开萧府,她没有一刻不想着萧宁,知道萧宁名扬南齐,她高兴,可是却不敢去建康看望萧宁,几年的思念奶娘老了,身体也弱了,丽娘坐产招夫,却招到了白眼狼,对丽娘并不好,对她也经常大骂,因桃源镇大多是萧家产业,奶娘不想让萧宁知道,关起门来强忍着,慕容泽带兵攻打桃源镇,丽娘的丈夫带着银子跑了,扔下她们母女落入北燕之手,本以为会被杀死,却没料到能再见萧宁。
北燕齐王再三叮嘱她伺候好萧宁,那热乎细心尽儿,一点不手握千军有杀人如麻的齐王。亲自给萧宁换衣服,当时慕容泽泽解开萧宁衣扣时,奶娘以为他起了色心抢占萧宁,奶娘拼死拦住,慕容泽大笑,收走了萧宁身上的兵器,亲了亲萧宁的额头,‘宁宁不点头,我忍着。’
那般深情,那般无悔,奶娘信了南齐传言,北燕齐王痴恋萧家大小姐,萧宁放下筷子,问道:“慕容泽打到何处了?涿郡?桐城?“
“涿郡,桐城望风而降,只有建康咽喉阳城死守,北燕骑兵攻打阳城伤亡不小,齐王才会亲自领兵去阳城,并说要屠尽阳城活人。”
萧宁咬牙道:“屠夫。”
慕容泽行军太快了,打下阳城后,不肖半日便可到达建康,南齐能抵挡得住慕容泽?王家都私通北燕,除了诸葛世家外,无人会给南齐卖,世家···南齐世家的傲骨都拿去了?
萧宁眸光一闪,以前看过有几种东西搭配在一处有毒,在北燕军中试验?萧宁拿不定主意,慕容泽··萧宁困在帐篷里根本出去,自己的人又被关起来,只有指望奶娘?自从出了丽娘的事后,她很难再相信奶娘。
“大小姐,有事?”奶娘问道,萧宁道:“奶娘,我能再信你吗?”
“奴婢肝脑涂地,不敢背叛大小姐。”奶娘跪下了,萧宁迟疑了好一会,搀扶起奶娘,在她耳边低低的说了几句话,”按我说得做。”
“奴婢记得,不过得废些功夫。”
“尽量快吧。”南齐建康撑不了多久,不仅有奶娘照顾萧宁,不知慕容泽如何想的,让北燕婢女伺候萧宁,不停的提起北燕的事儿,萧宁想不停都不成,只要她已露出不悦的样子,婢女就惊慌失措,萧宁问明白后,才知道慕容泽说过,萧宁不高兴,她就不用活了。”慕容泽打仗还带婢子?”
“您不知道,殿下很重享受,穿衣,用膳,侍寝都得女子。”
“侍寝?”萧宁挑眉,北燕婢子道:“暖床暖被,殿下有两三年没再找人侍寝,以前殿□边离不得女人,交战后更是会抢了最美的女子伺候。”
“他倒是夜夜笙歌。”
聊得久了,萧宁对北燕也有所了解,让奶娘换了几味儿,用毒药就太过了。号角声响,“齐王殿下凯旋,齐王殿下凯旋。”整座军营都轰动了,凯旋?阳城攻下了?萧宁心烦意乱,都城建康最后一道屏障消失,建康直接面对北燕骑兵,阳城守将太没用了,不到三天就慕容泽拿下阳城···
“齐王殿下下令屠杀阳城五万百姓。”
“什么?”
前两日奶娘说过慕容泽下令屠城,她以为不过是笑话,慕容泽不会血腥至此,虽然慕容泽屠杀蛮族,但此处是南齐,同北燕同宗同族,岂能泯灭人性?慕容轩也不会准许慕容泽胡闹,燕王要得是南齐江山。
“慕容泽不会···”
“不肯归降者杀,投降者坑杀。”慕容泽的声音格外清晰,“本王要让南齐百姓知道,所有敢于抵抗的都得死。”
因阳城拖住了北燕骑兵三日,慕容泽很不爽,他一不爽,杀人是常事。萧宁冲到帐门口,掀开帐篷帘子,向外看去,黑压压的南齐百姓跪伏在面带银鹰面具的慕容泽面前,因慕容泽的命令,南齐百姓哭天抢地,乞求齐王能留得他们性命,四周的北燕骑兵抽出了钢刀,只等慕容泽最后的命令。
阳城是南齐重镇,在阳城生活的百姓不少,仿佛看不到尽头的百姓,慕容泽可能下令屠杀尽南齐百姓,也有可能做戏给她看,萧宁放下了帐篷帘,“你去告诉慕容泽,我要见他。”
“您说一句话,齐王殿下一定会收回屠杀的命令。“北燕婢女满眼的疑惑,“留得性命之人,会感谢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