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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重展笑颜,再次搂住萧宁,”我晓得你疼皓儿,宁儿,养好了身子,皓儿也会高兴的,他总惦记陪你玩闹。”提起儿子萧皓,萧宁能感到李氏法子内心的欢心,和对自己的慈爱完全不一样,萧宁前世也做过母亲,巴不得将最好的都留给儿子,俊儿,娘愿你投个好人家。
萧宁道:“回去,你回去。”
“宁儿。”李氏彻底的愣住了,“你还在怪娘?”
萧宁推开李氏伸过来手,即便李氏有千万种理由,萧宁感到恶心,她本就不擅长演戏,即便重生过也不如继母的道行,萧宁不愿憋屈的和继母在周旋,萧宁有自己的路要走,可现在萧宁没资本和善良大度的继母撕破脸,萧宁从床榻上起身,光着一一双似雪般的小脚丫,脚底泛起的凉意,让萧宁清醒,不能再被继母摆布。
萧宁泪盈盈似不舍一般看了继母一眼,柔柔弱弱的我见犹怜,这副表情萧宁前世看得太多了,司马睿的姬妾都是这般无辜含情,指甲扣着手心,她现在还是萧家大小姐,不是司马睿的妻子。
砰砰,萧宁几步跑到了东屋,“宁儿,宁儿。”李氏追着萧宁,”你到底是怎么了?“
萧宁关严两扇的房门,插上横木,从外面是推不开的,萧宁顺着门滑坐在地上,该怎么办?怎么不损名声的拒绝李氏的陪伴?前生萧宁敢于最后疯狂报复司马睿,是因为她生无可恋,可今生她要活得比所有人都好,都肆意风流。
”大··· ”萧宁突然窜起,捂住手持鸡毛掸子的小丫头的嘴,在她耳边低喝:“住嘴。”
房门隔断了外面的窥探,李氏看不见屋子里的动静,不停的敲门,“宁儿,宁儿,让娘看看你,娘不放心你一人,谁惹你生气了,娘去给你出气去···宁儿,开开门好不好?”
不能再迟疑了,李氏叫不开门会显得萧宁任性,而且李氏定会惩罚奶娘···萧宁听见李氏略带失望的声音,“陶妈妈,你是大小姐奶娘,逝去的姐姐相信你,我也认为你是个稳重的,你是不是不用心,才惹得宁儿···”
‘砰’‘砰’‘砰’磕头的声后,萧宁道:“母亲,是我不懂事累着您,你回萧府吧,祖母年岁大了操不得心,弟弟妹妹年岁还小,父亲也需要人照料,我怎能将你留在别院?”
“宁儿,你起来,别跪着啊。”
磕头声李氏还听得见,小块朦胧得玻璃,李氏看见一个女子跪地磕头,是萧宁?
萧宁坐在门边上,双臂还膝盖,缩成一团,尽量贴近门,用旁边的柜子挡住她的身体,带着低泣呜咽,嘴边却勾出肆意的笑,清澈的眼眸冷静淡然,“母亲不曾出过水痘,留在我身边岂不是太凶险?我岂可为了自己让你染病,让父亲担忧,让弟妹无人照料?”
“傻孩子,你是娘的女儿,照顾你是娘应当做的,娘不怕染上水痘,照顾你和萧逸也是姐姐的遗愿,我不能对不住姐姐。”
萧宁拳头攥得紧紧的,比装模作样,比脸皮厚她自愧不如,萧宁道:“你若不肯回府,我愿长跪不起,母亲,你也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不孝顺你,任性胡闹吧、”
“这···”李氏手扶着门,她的心思被萧宁点破了,仔细看着屋中跪地的影子,分辨到底是不是萧宁,又是这推了推门,李氏知道萧宁任性起来,谁得话也不听,来日方长,李氏含泪叹道:”宁儿,你让我怎么说好?快起来,地上凉,别熬坏了身子。“
萧宁不为所动,李氏试了试眼泪,“宁儿,你让娘如何不疼你?”
磕头声频繁,“好,好,娘走,娘走,宁儿,好好的养病,缺什么就让人给府里送信,娘给你准备,想娘了,也来个信,无论何时娘都会来陪你。“
李氏最后向里面看了一眼,再回身时,恢复了萧家主母的尊贵,不同对萧宁的小心慈爱,命令陶妈妈等好生伺候萧宁,不得亏待一分一毫,李氏才一步三回头,似留恋女儿盼萧宁改变主意的慈母般,扶着王婆子的手满肚子疑惑的离去。
萧宁头碰着门,前生她不顾继母感染水痘的风险前行留下她,回府后李氏便疑似出水痘病了几日,萧宁的任性陪衬了继母的善良慈爱,萧宁额上的疤痕被当做意外,当做任性的代价,
“大小姐,奴婢可以起身了吗?”
磕头的小丫头望着从骨子里透出哀伤悔恨的萧宁,大小姐是天之骄女,怎么会这般悲伤?铁石心肠的人都不忍伤害她。
作者有话要说:某闲要留言,要收藏,啊,啊,大声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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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归途 。。。
箫宁不曾落泪,就连眼圈都没红,但屋子里方才替萧宁磕头的婢女却能看出萧宁是在哭,从骨子哀伤,他她想到自己的祖母曾经说过,难过到极处流泪变成了奢望。
萧家大小姐,名门世家嫡女,眉眼明艳动人,风姿迤逦,南齐是极为看重讲究门第容貌的,凡世间女子渴求的一切,萧宁垂手可得,她到底在悲伤什么?
“大小姐,您···”婢女跪爬到萧宁身侧,萧宁眸光无神,“你去拿面镜子。”
婢女应了,很快将楠木梳妆台上摆放的镜子碰在手里,跪在萧宁跟前,低低的唤了一声:“大小姐。”
萧宁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指下意识的轻轻碰触额头的水痘,没破,都没有破,不会落下疤痕,她不会是丑八怪,残次品,萧宁嘴边溢出一弯欣慰庆幸的笑,感激佛祖让她重生在继母到来之前,让她心生警觉有机会改变人生。
捧着就镜子的婢女看着萧宁,不觉得痴了,彻骨的哀伤中含笑,似一朵寸草不生的悬崖上盛开的幽兰,悠然吐蕊绝境中勃勃生机,等到全然盛开绽放之时,那是怎样的华贵绝世。
“疼吗?”萧宁白玉般细滑的的手如微风般拂过婢女因磕头红肿的额头,让萧宁对继母李氏磕头,萧宁宁愿再死一次,在羽翼未丰满之时,萧宁可以退让和继母周旋,但她决不能忍受向继母屈膝下跪。
“不疼,不疼。”捧着镜子的婢女憨厚的一笑,“能为大小姐效力,是奴婢的荣幸。”
因要做的逼真,伪装的真切,逼走继母李氏,眼前的婢女很聪慧,磕头很是用力,最后不用萧宁示意,她都知道如何做,萧宁弯了弯嘴角,起身找出外伤药,递给婢女,”怎么会不疼呢,上点药,女孩子容貌毁不得。”
“奴婢多谢大小姐。”
”你叫什么名字?“
萧宁对着聪慧模样仅为清秀的丫头心生好感,她现在缺少的便是忠心耿耿额的奴婢,可以笨一点,但是一定要衷心,萧宁不能在别院里住一辈子,她总是要回到萧府,前世萧宁身边并无她,看打扮应该是个洒水扫地的小丫头。
“奴婢红袖,是清扫屋舍的。”
萧宁坐上罗汉床,靠着垫子,似睡熟一般,红袖不见任何不耐烦,将萧宁赏赐的外伤药手收好,轻步上前,将萧宁虚空悬着的双腿放到床榻上,玉雪晶莹的双脚,粉红似珍珠的指甲,红袖将薄被盖住萧宁□,偷偷的看着萧宁,南齐以美为尊,凡是绝代佳人,无论男女老幼都喜欢看,萧宁现在碎称不上佳人,但重生过的萧宁气质和同龄小姐不同,红袖也说不出到底哪不一样,总之大小姐让人移不开视线。
红袖打玉质剔透雕刻着飞鸟的香炉盖子,将助眠的熏香放入其中,点燃熏香,一室幽香,将香炉放在离着萧宁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会因浓香扰到熟睡的萧宁,又不会没效果。
在安顿好一切后,红袖退出屋子,萧宁睁开占尽,是个知分寸的丫头,可用。至于是不是可信,还得再看看,萧宁前生信错了太多的人,有过教训今生不会再轻易的相信任何人,萧宁转头,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池塘里盛开的青莲,碧绿的荷叶随着微风在水边上浮动,如果红袖乱说话,也容不得她。
奶娘陶嬷嬷问了出门的红袖:”大小姐呢?”
红袖垂头垂发挡住了额娘的红肿,恭敬的屈膝的道:“陶妈妈,大小姐睡熟了。”
奶娘有点焦急,她是听见磕头声的,”大小姐额头的水痘没破吧。”
“大小姐一切无恙,陶妈妈别急。”红袖捂了捂额头,轻笑:“反倒是奴婢笨手笨脚的,大小姐进门时奴婢正在擦拭柜子,只记得给大小姐请安,却忘了站在凳子上,磕到了柜子。”
“哦,你以后当心点。”奶娘不怀疑红袖的话,转身就进了门,不亲眼看到萧宁无恙,她是不会放心的,红袖抿嘴一笑,谁问起她都是这一套说辞,在屋子里磕头恳求夫人回府,担心过了病气给夫人的就是萧宁。
奶娘走到萧宁身边,就见萧宁睁着一双晶亮清澈的眼睛,“奶娘,我没事的。”
奶娘长出一口气,“你吓坏我了。” 萧宁听见了红袖和奶娘的对话,道:“她是谁家的女儿?父母兄弟都在府里?”
奶娘愣了愣恍然道:“您说的是红袖?”
“嗯,就是她。”
“红袖也是个可怜的,生母早丧,父亲也是个糊涂人,娶了个刻薄刁钻的寡妇做继室,那寡妇短时好手段,带来的拖油瓶女儿比红袖还得宠,红袖是祖母拉扯长大的,后来她祖母去世后,没人护着她,差一点被继母卖去了青楼换银子使,好在红袖的祖母临死前有过安排,托了厨房的管事妈妈,将红袖领进萧府卖身为奴,签下了十年的卖身契,那妇人得了卖身银子,虽然不平可她那惹得起咱们萧家?也就嘟囔几句红袖的好运气便回去了。管事妈妈怜悯红袖,她在厨房当值也很尽责,红袖看着个老实稳重的,便找机会和我说了说,我看红袖不错,便安排进来当个粗使丫头先用着。”
奶娘将红袖的身世交代清楚,也是继母?红袖的继母可没自己那位善良大度的继母道行高深,萧宁柔柔一笑,再看一看,如果能用的话,红袖到是条臂膀,她也是苦惯的,受过继母气的,才会有今日的表现。
一辆华贵的马车在侍卫仆从的簇拥下向建康行进,沿途的路人见到马车上家族标识,纷纷退让停到路边,年轻的小姐新鲜的看着马车上闪亮的族徽——南齐萧氏,“那就是萧家女乘坐的马车。”
两匹身上没杂毛的骏马拉车很平稳,掌着鞭子的车夫,用得是燕双飞的技巧,使得乘坐马车的主人越发舒适,如履平地,这燕双飞只有在传承百年以上的名门世家车夫能用,新晋的家族或者暴发户,就是给再多的钱也请不来这般的车夫。
从别院赶回建康的李氏舒服得靠着软榻,在面前摆放着檀木小机子,温热的茶盏,时令水果,各色敢脱随她取用,马车平稳,茶盏里的茶水不过是微晃而不撒。果盘下嵌着磁石,马车似一间隔间舒适高雅。
李氏却无心享用茶水,她总觉得萧宁不似往日,可真要有变化还说不出,那双眼睛不同了,太安静清澈,以至于看不出她的情绪变化,冷冷的眼波堵住了所有人探究靠近。
”你说萧宁,是不是变了。”
“主子,奴婢没看出大小姐的变了,您看她最后磕头多凶啊,就怕让您染上水痘,大小姐这辈子都翻不出您的手心。”王婆子谄媚,她是李氏的心腹,陪着李氏从不得宠的嫡女成萧家家主的继夫人,李氏有些见不得光得事都是她帮着办的,也更知道李氏的心思,”大小姐此举到是得了些孝顺您的名声心心念念的都是萧府里的弟妹,用不用奴婢变个法子···”
李氏含笑斥责:“糊涂,大小姐的名声不好,对萧家,对婉儿有什么好处?外人会说我当继母的没教导好姐姐的女儿,婉儿的名声也会因萧宁折损,矬子里拔大个,有什么出息?我的婉儿是百鸟中的凤凰,萧宁出色,我的婉儿比她更出色。”
“奴婢昏聩,哪有主子想得周全长远。”
李氏叹道:“其实我是真心疼爱萧宁,我嫁入萧家,她才一岁大,还不懂事,我疼她,是为了贤惠名声,养好了萧宁不也是自己的闺女?可我···我有了婉儿,她长得不如萧宁,地位不如萧宁,婉儿如果是个蠢笨的,我也认命了,可她偏偏天资聪颖,我岂能眼看着她被萧宁压着?重复我以前在娘家受得冷落,所有的风光都是大姐的,我哪怕是嫡亲的妹妹都是大姐的陪衬,我···我忘不掉不甘心。”
李氏平和慈爱的眼底划过稍纵即逝怨恨,轻笑:“如果不是我早有做了准备,大姐和我对饮的那杯酒就能绝了我今生的子嗣,我怎能不恨不怨?她怕我有了亲生骨肉亏待了萧家大少爷,大小姐,我可是他们的亲姨,大姐到死都不信我。”
马车进了建康城门,沿着十字长街行驶,再往前便是名门世家居住的乌衣巷,萧府便坐落于乌衣巷中,和南齐另一大家族王家并称于世。
李氏脱下了上身穿的褶子,王妈妈伺候她换上一摸一样的褶子,将褪下的褶子包好,“您且放心,奴婢不会留下一丁点的把柄,只是可惜···可惜她躲过去了。”
“来日方长,我不着急。“李氏慢悠悠的品茶,“这人啊,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夫君现在对大姐容貌模糊了,可咱们那位大小姐,越长越像大姐,她会提醒夫君是大姐救了他,遂我才会出此下策,我也没打算全然毁了萧宁,不是么?”
“是夫人慈爱。”王妈妈道,李氏悠然一笑,萧宁,这颗衬托婉儿的棋子还不能全毁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闲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不像是画堂春,想要将这本书写得更好,所以更需要姑娘们的支持,某闲很忐忑,不知道自己写的怎么样,姑娘们留言吧,给某闲点信心,哪怕是批评的也能让某闲知道差距啊!!!忐忑的某闲更新还是挺勤快滴!!!保持日更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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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萧府 。。。
回到萧府后的李氏先去给老夫人请安,贤惠的怕老夫人的担心萧宁吃睡难安,丫头回禀老夫人去了佛堂。
南齐世家大多信佛,上行下效之下,南齐百姓也多信佛,佛寺僧侣极多,寺庙香火鼎盛,萧家作为南齐四大世家之一,排名仅仅在王侯将相频出,风流墨客名满天下的王家之后,萧家老夫人不喜奢华糜烂,在府中并未供奉和尚姑子,但府里盖起一座佛堂,供奉的菩萨皆是十足真金,萧老夫人是信佛的。
“请夫人安。”
李氏被老夫人身边的大丫头名唤鸳鸯的拦在佛堂门外,鸳鸯上身桃粉褶子,下穿一条锦绣罗裙,头插双簪,五官清丽,干干净净,眼底满满是笑意,看似好说话,李氏却知,她眼里心里只认老夫人一人,只听老夫人的吩咐,鸳鸯虽说是丫头,可李氏不敢轻慢于她,鸳鸯在萧老夫人面前是说得上话的。
李氏方嫁进萧家时,见鸳鸯出落得好,得萧老夫人欢心倚重,曾想过是不是老夫人准备给夫君的姬妾,李氏防着鸳鸯,后和老夫人闲谈时,老夫人似有似无的提点李氏,萧家的主母要大度,要有世家名门风范,分得清是非。李氏隔日便当着丈夫的面,向老夫人恳求将鸳鸯给了丈夫,结果却是老夫人含笑的叹道‘你比你大姐差太远了,少了名门贵女的骄傲分寸,我是培养好了丫头给儿子当姨娘的人么?‘
刚进府当家的李氏弄了个没脸,用了好多心思才重新得会丈夫的垂怜,老夫人那句比大姐差太远的话,李氏一直记得,模仿大姐的言行,后李氏因一事顿悟,她这样做只会让夫君更是怀念因他而亡的大姐,她模仿的再像,不过是个赝品,永远也成不了从小就被父母碰在手心里的李家大小姐。
精明的李氏才弄明白萧老夫人从一开始便设下的圈套,若李氏不是聪明之人,也不会在娘家隐藏性情,木讷敦厚,被大姐选为继室人选,李氏是极为擅长揣摩人心,隐藏情绪,李氏在效仿大姐为人处事的气度同时,变得温婉动人,体贴善解人意,拢住了夫君,让他发现自身不同于已逝去骄傲明艳的大姐,李氏的气质同样惹人怜爱。
李氏看出萧老夫人对嫡长孙萧逸,嫡长孙女萧宁的维护,便尽量阻止他们和老夫人相聚,看起来仿佛很难其实不然,萧逸喜好读书,出手阔说风流俊逸,他交友广阔,遂除了请安之外,鲜少和老夫人谈心,老夫人就算是想和萧逸说什么,总不好耽搁孙子的课业应酬。
至于萧宁那就更简单了,萧宁性子单纯,但本身又有些偏执倔强,萧宁认准谁对她好,任何人说此人别有用心,萧宁都不会相信,老夫人再好强,也驾不住岁月的侵蚀,身子骨一直不是太好,有心抚养萧宁,但身子状况不准许,萧宁被李氏教得对老夫人说的话并不在意,反倒对她敬爱有加。
日积月累,李氏再也不是战战兢兢刚嫁入萧府为继室的李家不得宠嫡女,得继子妓女的爱重,有亲生儿女傍身,得夫君怜爱,掌控萧府上下,亲戚世家一片称赞之声,世人都说李氏贤惠大度,善良温婉,当为女子表率。
李氏春风得意,就算她能掌控得了整个萧府,使得老夫人和萧逸萧宁疏远,也无法插手老夫人的梅园,她再八面玲珑,处处得贤名,也能感到老夫人的冷笑。
因有此忌讳,李氏不会轻易得罪老夫人身边的任何人,鸳鸯便是其中不能得罪的,南齐讲究孝道,夫君再垂怜疼惜她,万没有因她违逆母亲老夫人的意思。反正老夫人也活不了几年,等到老夫人故去后,谁也无法再弹压住李氏,她最不缺乏的便是耐心,只要按排得当,萧老夫人再精明,萧逸萧宁不听她的又有何用?
李氏唇边溢笑:”我是向娘知会一声,宁儿孝顺懂事了。”
向紧闭的佛堂看了一眼,李氏是进不去的,便站在门前,恭顺般的说道:“娘,儿媳不敢打扰您清修诵经,就说几句话,宁儿一切都好,经此大难儿媳看着懂事许多,知道孝顺我,关心弟妹,不愧是咱们萧家大小姐。”
“我本来打算亲自照顾宁儿,可她知道儿媳不曾出过水痘后,硬是不让我留下。”李氏感怀疼惜般的擦拭了眼角,语调怜惜中带有欣慰,”看宁儿可怜的小模样,儿媳真真是心疼,恨不得以身代之,宁儿越是懂事,我这心越是揪着。”
李氏横称赞萧宁贤孝,终于换来佛堂里老夫人沉沉的声音:“萧宁是萧家小姐,贤孝懂事很正常,用不着你这般感动,你且回去,将小宁的状况和我儿冀铮说说,他也惦记着。”
“是,我会同夫君说的。“李氏垂下眼帘,什么叫很正常?难道只有萧宁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