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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女冠
北燕燕王府,慕容轩步入议事厅,因南齐烧粮事争吵不休的属臣立即收声住口,齐齐躬身请安:“拜见燕王殿下。”
慕容轩板着脸做到铺着锦缎的正位,一抬手:“免,坐。”
议事厅里属臣落座,议事厅位于燕王府银安殿东侧,宽敞明亮,对比恢弘的银安殿少了几许尊贵,慕容轩召见亲近属臣时一般会选择议事厅。
议事厅除了正位外,在两侧分别摆放了八张椅子,在主位后悬挂山河地理图,旁摆放盆景香炉,燕王慕容轩问:”粮食被烧毁了?”
比起旁人的正坐,齐王慕容泽显得吊尔郎当,慕容轩斜了他一眼,慕容泽正正身子,“哥,是毁了。”
“怎么被发现的?说清楚。”
慕容轩对几乎是自己亲手带大的慕容泽很放纵,慕容轩没儿没女,慕容泽虽然说是他亲弟弟,但老成的慕容轩对慕容泽有时当儿子看待,他们兄弟的母亲是曾经北燕皇帝最爱的女人,生慕容泽时难产而亡,慕容轩记得生母死前的嘱托照顾好弟弟,他们父皇在生母死后不到一个月就驾崩了,曾指定慕容轩继承皇位,因来不及安排,再加上神庙的阻挠,慕容轩没争过慕容御。
慕容轩对亲弟的疼爱,从慕容泽爵位的封号可看出一二,慕容轩以燕为封号,慕容泽是齐王,一燕一齐意味着天下皆归他们兄弟,齐王慕容泽看似不务正业,在燕京纵马街头,惹事生非,实足纨绔公子做派。
其实不然慕容泽十四就被慕容轩扔到疆场上,和夷族交战,慕容泽凭借阴山脚下一战,疆场杀敌不算,胜利后直接坑杀了夷族足足十万降兵,杀得天地变色,草原的徒弟都被鲜血侵蚀染红,夷族元气大伤,青壮年多毁于此战,再无力进犯北燕。
隔年阴山脚下这块草场,路过的人还能闻到血腥气息,感到阴风阵阵怨恨缠身,地上盛开着妍丽的花朵,胆小的人不敢从此路过,夷族人称慕容泽为杀神,听到慕容泽的名字孩童不敢哭啼,慕容泽当年十六岁,鏖战后一身银白的盔甲染血,手持亮银枪,轻吐一句,不留俘虏,杀,遂整个北燕无人敢下于想小看齐王慕容泽。
北燕有着这么一句话,得罪燕王送美人可活命,得罪齐王只求速死,谁敢让慕容泽不痛快,逆慕容泽的心意,整个家族都得陪葬,唯有燕王的话慕容泽能听上两句,至于慕容泽会不会照办,就连慕容轩都无十足把握,遂在北燕不能得罪的人,不是坐在皇位上的皇帝,也不是辅政燕王,而是齐王慕容泽。
相比较噤若寒蝉的属下,慕容泽一甩头,弹了弹手指:满不在乎的说:“反正是烧了,哥,一粒粮食都没剩下,我当时就说直接去南齐抢就是了,你非要设什么计策。”
这话也只有慕容泽敢当着慕容轩的面说起,慕容轩沉气,“阿泽。”
慕容泽道:“算我说错了,哥,是南齐三皇子石越,王家王渊,诸葛家诸葛云,还有···萧家大小姐萧宁,就是他们中的哪一个识破了你设下的计谋,火烧粮食,还喊什么···“
慕容泽不想气到慕容轩,卡巴卡巴眼,”哥,这口气我早晚帮你出了就是。”慕容泽身上似图一层厚厚的血气,旁人不觉移动了身子,远离慕容泽。
“是臣该死,被他们识破阎王殿下的妙计,是臣无用。”
只身逃到北燕的赵理赵庆跪伏于地,向燕王请罪,他们两人先上船,并且在起火时率先跳水,赵庆舍弃妻儿救下了伯父赵理,慕容轩派去的属下接应,他们才勉强爬上了北燕岸边,气不顺的慕容泽抽了他们两鞭子,直到现在他们脸上还留着鞭痕,赵理赵庆不敢报复慕容泽,自认倒霉,他们的叛逃北燕,妻儿家族下场不言而喻,慕容泽最看不上抛弃妻子的人,抽他们是轻的。
慕容轩道:“不怪你们,是本王小窥了南齐,你们伯侄在南齐为官多载,本王还要依仗你们,来人,伺候两位下去歇息,你们先住在燕··”
慕容泽咳嗽了,慕容轩改口:”先住在驿站,过两日陛见后,再行封官赐府。”
“谢燕王殿下。”
赵理赵庆感激涕零,他们打听清楚齐王慕容泽虽然有齐王府,但大多时住在燕王府,他们自知入不了齐王的眼,躲远点也好,住驿站更为自在些,见北燕小皇帝不过是走个形式,天下皆知北燕传国玉玺就在燕王府。
“哥,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瞧得上叛国之人?今日他们为了高官厚禄背叛南齐,难保将来不会背叛北燕,哼,换了我直接宰了省事。”
“阿泽,杀人简单得很,一刀下去命就没了,你能杀尽天下人?杀尽天下人后,你还是齐王?”
“反正我不看不上他们那熊样儿,哥,我听你的,但别让他们总在我眼前晃悠,我怕我哪天忍不住宰了他们,到时你可不许怪我。”
慕容轩嗤笑,“我何时因外人责怪过阿泽?等我借他们了解南齐后,你就···随你高兴。”
慕容泽磨了磨拳头,“哥,这可是你说得哦。”
慕容轩点头,他给了慕容泽动手的权利,可慕容轩深知弟弟性情,杀赵理伯侄慕容泽是不屑于动手,赵理很识趣,不会轻易再出现在慕容泽眼前,慕容轩会许给赵理赵庆高位,以后再收服南齐的官员就有了榜样,对比南齐,北燕可用之人太少了,大多是武将,让他们打仗可以,让他们治国,还不如慕容轩自己来得省事。
北燕也有科举,只是天下文人多集中在南齐,南齐的读书人将北燕当做蛮荒之地,是不屑于来北燕的参加科举,慕容轩招贤馆设了很久,寥寥几位能用之人,大多是滥竽充数,慕容轩一直想尽办法招揽人才,北燕无世家大族,人才匮乏。
“到底他们中的谁识破了本王的计策?”
“回殿下,据属下探查,应该是萧家大小姐萧宁。”
慕容轩沉吟,慕容泽摸着下颚青青的短须,“萧宁?她长得怎样?”
“回齐王殿下,萧宁今年十岁。”回报的人垂头,十岁的小姑娘能有多好看?
“哥,萧宁无论丑俊,我都要了,她有趣得紧。”
慕容泽对萧宁非常有兴趣,漂亮的话就拽上床榻,长得太丑的话,反正蜡烛一灭,女子不都一样?慕容泽并不知道,他将来会因这句无心之言,陷入到怎样的悲惨境地中,萧宁是可轻慢的?慕容泽会体会到一句话言多必失,出言要慎重,同时他会明白世间女子尤其是萧宁,心眼儿不大,极爱记仇,哪怕是无心之失,也会记一辈子。
一向对慕容泽有求必应的慕容轩赞同的话在嘴里转了三圈,道:“南齐何时有了萧宁?本王恍惚听过她的名字。”
“殿下,萧家大小姐曾经请过神医林,后解开林掌使的难题,神医林因此现出玉露丸救其祖母,她如今是南齐长公主的嫡传弟子,将来许是要继承长公主的一切。”
“我说怎么这么耳熟,敢情是萧宁解开林姐姐的难题,萧宁,我还真得见一见。”
北燕的人敬重信奉神庙,遵林琳为掌使,慕容泽受过林琳恩惠,虽看不上他已经故去的四哥慕容御,但对行事张扬洒脱的林琳多很敬佩,林琳和慕容轩是唯一两个能劝住慕容泽的人,除了她们两人之外,就算是神庙的老和尚慕容泽也敢暴打一顿,慕容泽眼里就没神庙。
“萧宁不过是世家女子,让本王感觉意外的是南齐···王渊,诸葛云,石越,萧逸,还有那个司马睿,他们是北燕大敌,若想破南齐,他们几人是绕不过去的。”
“哥,你何必长南齐志气?你给我雄兵十万,不,二十万我定会荡平南齐,天下归于你燕王名下。”
慕容泽一提起征战,热血上涌,他就好这口,慕容轩先是眸光一亮,随即黯淡下来,“阿泽,不是我不信你,不是时候,出兵南齐时机不对。”
慕容泽耸耸肩,”我听哥的。“
慕容轩欣慰的笑笑,和属下说起北燕的粮食危机,粮食被烧了,北燕百姓不能不吃饭,慕容轩只能另想办法对付眼前的危机,慕容泽听了一会就溜了,慕容泽不太好女色,却喜欢看美人,尤其得知慕容轩百花园中添了几名南齐女子,对萧宁很好奇,慕容泽想着南齐女子都差不多,萧宁不见得会好到哪去,能入慕容轩百花园的女子都是美人,百花园对别人是禁地,对慕容泽是开放的,慕容泽看上哪个,慕容轩绝对会送去伺候慕容泽。
慕容泽看了南齐女子,有些失望,美则美矣,却少了些精气神,似精美瓷器,一碰就碎了,慕容泽看看她们的小身板,能承受得住哥的宠爱吗?慕容泽曾经和慕容轩较量过,慕容轩持久力比他好,看了美人,慕容泽没心情调笑她们,趁着慕容轩商议粮食的事儿,慕容泽偷溜进书房,去翻找慕容轩亲手绘制的美人图。
”放哪了?哥都不给看,神神秘秘的,到底有多漂亮的美人,能让哥惦记着,念念不忘,还亲自画美人图,可是连太后都没得待遇。”
“一块绢帕当宝贝似的藏着,我就没看出哪好来。”
慕容泽一边嘟囔,一边翻找燕王书房,发誓找出美人图。议事厅随从靠近慕容轩,禀告慕容泽去了书房,慕容轩无奈道:“随他去,他找不到一会便腻了。”
“殿下,南齐遣使来说,要粮食拿城池来换。”
慕容轩眉一挑,”南齐好大的野心,本王再会会他们。”
南齐金銮殿,南齐皇帝身着龙袍坐于宝座上,手臂搭龙椅,欣慰目光落在三皇子石越身上,在石越身边跪得是此次识破燕王诡计,火烧粮草的功臣,老皇帝在萧宁身上停住一瞬,萧家女,萧家终于再出名扬天下的萧家女,是不是说南齐将有隐患?
“宣旨。”
首领太监一甩浮尘,展开圣旨,操着尖细的嗓音,石越,诸葛云,王渊都各有封赏,“萧家大小姐,为当朝女冠。”
女冠仅赐予有功于南齐的世家女子,当朝女冠也为世家第一小姐之意,萧宁磕头,“谢陛下隆恩。
第四十九章 换城
萧宁不因才学诗词,不因萧家地位获封女冠,而是因破燕王诡计,火烧粮食,得女冠之名深入人心,比之以往的女冠耀眼夺目。燕王慕容轩有算无一漏之称,如今却被萧宁破了诡计,是整个南齐的胜利,自从燕王慕容轩辅政后,南齐一直处于下风,好不容易扬眉吐气一次,还不得大肆庆祝一番?好好的气一气燕王。
萧冀铮面子上极有光彩,对萧宁怎么看怎么满意,来萧府道贺的人多,继母李氏是萧家夫人,也不能不出现,萧老夫人做主让李氏出了家庙待客,李氏是既欢喜又难过,倒不是因萧婉没追上萧宁,萧宁名扬南齐,萧婉作为萧家二小姐脸面也是有光彩的,萧婉不管是真心也罢假意也好,萧婉因萧老夫人送的几本书而迷途知返,有空时经常去向老夫人请教。
萧婉也是萧老夫人的孙女,比不过萧宁在老夫人心中地位,但萧老夫人会指点一二,一来二去萧婉和老夫人亲近了不少,萧宁这段日子一直跟着师傅,受长公主的教导,萧婉恰好填补空缺,承欢萧老夫人膝下,李氏深知萧婉再努力,萧老夫人也会让萧婉越过萧宁去,但有总比没有好,萧老夫人的阅历对萧婉也有益处。
镜子里的李氏高贵端庄,唯一的遗憾是低垂的发髻,显得李氏整个人暮气重重,李氏最难过的就是额头上的烫伤,她要以萧家夫人的身份待客,以往李氏都是梳飘逸的高髻,现在却为了遮掩烫伤梳垂髻,客人会暗自嘲笑于她,自从有了烫伤后,萧冀铮很少在李氏屋里留宿,就算勉强住下,李氏和萧冀铮各有床榻,萧冀铮曾在情浓时称赞过李氏的额头长得好,萧冀铮很在意女子容貌,脸上有烫伤的李氏,萧冀铮即便不会休妻可也不会再碰她。
李氏还得笑着为萧冀铮安排姬妾侍寝,萧冀铮睡在罗汉床上,以一座屏风隔开屋子,李氏听着萧冀铮和侍寝妻妾的交欢谈笑,李氏睁着眼睛流泪到天亮,李氏拼命让自己不在意,可动静就在耳边,手将被辱都撕碎了,李氏宁愿萧冀铮不来,眼不见为净可自欺欺人,萧冀铮是独自安歇在书房的,总比李氏屋里招幸妻妾好很多。
李氏眼角湿润,厉色道:“红杏用汤药了?”
“回夫人,红杏用过了,老奴看着她用的。”
萧宁掌家将李氏亲信拔除干净,重新为李氏啊安排伺候的人,不得不说李氏很有城府,极擅长收买人心,李氏跟前的丫鬟妈妈不可能都是萧宁的人,萧宁也没工夫和李氏在这些小事上计较,李氏很容易就揽住她们的心,红杏昨夜伺候了萧冀铮,周妈妈现在为李氏心腹,“侍寝前红杏就喝过无子汤,今日又再喝,老奴看红杏这辈子都是无子命。”
汤药的药量是最大的,两次后是不可能再有机会怀孕的,李氏道:“无子的命也挺好,生养儿女是容易的?夫君挺看重红杏,有了身子岂能侍寝,我是为了红杏好,为了萧家好。”
“夫人说得是,红杏出身卑贱,能伺候老爷是天大福分,她什么身份,还敢痴心妄想?萧家血脉岂是她福分能有的?”
李氏唇边噙着笑,“大小姐还没回府?前面应该很热闹了吧。”
周妈妈扶着李氏起身,“宾客再多也得等着您那,大小姐可是您一手带大的,二小姐品貌俱佳,待人又比大小姐和善些,老奴听说许多夫人都说您会养女儿。”
“我倒是希望婉儿少些和善,多些骄傲。”
李氏和善慈爱了一辈子,却赶不上骄傲明艳的大姐,大姐的风姿,李氏就算是不服气也是心折的,遂对萧婉从小起,李氏就教她有傲骨,而对萧宁却是温良恭顺,原本一切很顺利,萧婉聪颖明媚,萧宁温吞如水,可一趟萧宁一趟别院避痘,整个形势就反过来,打得李氏措手不及,多年的谋划付诸东流不说,李氏额头也落了疤痕,在家庙念经书时,李氏反思过是不是报应,如果当时在别院她不对萧宁暗藏歹意,她是不是就不会落疤,李氏是为了女儿啊,她有什么错?
直到今日李氏都不相信当时那盏油灯放在萧冀铮伸手可得之地是巧合,事情过后李氏想详细的问过萧婉,到底是不是她又给萧宁下药,萧婉指天发誓她没有,李氏相信萧婉,事情还被够清楚吗?她们母女是让萧宁算计了,李氏因萧宁吃进苦头,她怎能不恨?
可萧宁现在是女冠,是世家第一小姐,李氏越来越不敢轻易对萧宁动手,围着李氏的宾客越是称赞她会教养女儿,李氏越是难受得几乎吐血,客厅里传出清脆的笑声,李氏听了听,是萧婉,萧宁在的话谁敢放声大笑,李氏见了萧宁几次,名师出高徒,萧宁气势越足,越来越有南齐长公主的凤仪,萧宁不比多说话,没有人忽略她,敢于冒犯她。
萧婉亲善又如何?衣着华丽又如何?比不上萧宁多矣,李氏筹谋半生,落得这种结局,李氏未免有些心灰意冷,“母亲。”萧皓恰巧到客厅来,见李氏神情凄然,唤道:”母亲。”
李氏回神,萧皓是她拼劲全力生下的儿子,李氏怎能不疼不爱? “谁欺负你了?”
萧皓委屈的说道:“是大哥,他光顾着和大姐说话,无心教儿子。”
萧皓经常去缠着萧逸讨教诗词,李氏轻抚失望的儿子脑袋;“我给你请位好师傅。”
“长公主可以吗?阿姐名扬南齐,不都是因阿姐是长公主徒弟?”
”这话是婉儿和你说的?”
萧皓不甘的点头,李氏默默的叹了一口气,萧婉还没看到萧宁的变化,烧粮的是萧宁,不是长公主,为萧宁打听消息的萧妈妈也得陛下的赏赐,萧妈妈的儿子得了个闲职小吏,萧妈妈逢人便说她如何如何,对萧宁赞不绝口,李氏自知看不到其中的关键,萧婉就更不成了。
“小宁,你到底再找什么?“萧逸有些心疼,书都被萧宁翻烂套了,萧逸一会得重新收拾,萧逸抓住萧宁的胳膊,”你先说你找哪本书?”
书房里的书,萧逸大多读过,从长公主府里回来后,萧宁不顾外面的登门来拜会她的宾客,直冲书房,一通乱翻,萧逸极为奇怪,“小宁,我帮你可好?”
萧宁知道萧逸博览群书,她只是恍惚有记得,谁说过或者在哪看过北燕有一处小城池···应该是前世有人说过的,可萧宁想不起那座城池的名字,前世萧宁对天下大事不了解。烧粮食后,北燕大旱几乎颗粒无收,燕王慕容轩再不服气,再有机智,也得在事实面前低头,遣使者向南齐求援。
萧宁正在学习阶段,这些军国大事萧宁旁听可以,此时她插不上嘴,师傅长公主进言让北燕拿城池土地来换,南齐皇帝总觉得不厚道,有趁人之危之嫌,燕王慕容轩有在南齐鼓动读书人秉承圣人教诲,南齐北燕是友邦,慕容轩派来的使者口若莲花,对南齐一通称赞,哄住大多数朝臣,只有长公主坚持以土地换粮食,南齐皇帝优柔寡断,一会觉得朝臣说得对,雅哦以德服人,一会又觉得妹妹长公主说得对,一时很难以决断。
萧宁一直跟着师傅,看她为南齐操心费力,萧宁感到朝中异动,以大皇子为首的朝臣多赞成以德行教化北燕,萧宁记得大皇子和燕王是旧识,三皇子石越此番受皇上重赏,夺嫡希望大增,大皇子岂会不着急?萧宁不敢深想,大皇子会不会借助北燕的实力夺皇位?
萧宁问道:”哥哥记不记得有一本北燕地图?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的,书上记载了北燕土地良田,还有···”
“铁矿,铜矿,是不是?”
萧宁脸上展笑,手挽着萧逸,”我就知道哥哥看过。”
萧逸从书架上找出书递给萧宁,“你和长公主一样,不赞成时下的论调?”
“北燕狼子野心,对南齐步步紧逼,现在北燕是有了困难,才说什么是友邦,等到难关过去,北燕定会南侵的,南齐现在无力征讨北燕,送北燕粮食成,拿东西来换,也不能凭着几句话,就让北燕占尽便宜。”
萧逸皱了皱眉头,“小宁,圣人之道···”
”现在南齐和北燕是说礼乐春秋的时候吗?”
萧宁对萧逸的话并不觉得意外,萧逸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心地纯良,萧逸的朋友多持有这种论调,如果没前一世的经历,萧宁也会赞成萧逸,与人为善,以德服人,全都是借口,没用的借口,前生萧宁善良大度了一辈子,最后自尽而亡,萧宁毫不怀疑萧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