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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进不去的,但她实在是不放心大小姐,萧宁淡淡的声音传来,“红袖,你且在外面,我没事的。”
“是,大小姐。”
妈妈笑道:“红袖姑娘,请随我来,咱们到别处等着去。”
红袖摇摇头,”大小姐让奴婢等在外面,奴婢不去别处。”
此时屋子里的萧宁,更为困惑,屋子里只摆着一张棋盘,对放着两个鹅黄色跪垫,正面的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画轴,无山无水,两个大字,‘天下’以萧宁如今的眼界,只感到凛然,笔锋欲破苍穹,直飞天际,有气势磅礴之感,萧宁又看了看空旷的屋子,无一处可藏人,萧宁站了一会,好奇的向棋盘前走去,黑白交错的棋子,可看出已经收官阶段,萧宁棋力不好,但可看出黑子是胜局已定,白字很难挽回败局。
萧宁越看棋盘越是移不开眼,总觉得白棋有一线生机,萧宁却找不到,萧宁跪坐在垫子上,愣愣的看着棋盘,整个人都融入到棋盘中,一会功夫萧宁出了一身冷汗,身处金戈铁马的交锋中,眸光迷蒙,萧宁回到了前世,一幕一幕的情景,萧宁无法遗忘,双拳攥得紧紧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萧宁恨不得手里再有一把刀,直刺继母李氏的心窝。
“石华,你摆此棋局,萧宁可能承受?”
“她怨恨太多,只有放下才可做我徒弟。”
长公主石华从萧宁刚刚进府就一直看着她,萧宁表现出来的镇定淡然,石华很满意,直到萧宁到了静思阁,看了棋局,石华担心了,十岁的小姑娘,怎么会看出刻骨的怨恨?她到底经历过什么?萧宁是萧家小姐,谁敢给她委屈?石华摆得是北燕神庙的棋局,能成为她的徒弟,萧宁要面对的是北燕神庙,面对的是天下,如果看不透棋局,放不下仇恨执念,萧宁将来的道路会很难走,只能当一名世家小姐,而不是左右天下格局的女子。
”萧宁,萧宁,石华,快看···“
萧宁突然双手按住了棋盘,胸口起伏,似经历了恐怖的梦魇,嘴里喃喃自语,“恨,我恨。”
萧宁脑袋仿佛要炸开,唯一尚存的一丝理智提示萧宁,是眼前的棋局,让她想到了前生,萧宁眼冒红光,直接将棋盘掀翻,棋桌翻落,黑白棋子噼里啪啦的落地,萧宁阖眼,双手放在了膝盖上,萧宁静思,前生错了就是错了,她报复了司马睿,也可解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想明白继母设下的圈套,要不然萧宁嘴角诡异的翘起,继母前生是拣着便宜了,今生萧宁恨难忘,意难平,继母决不能饶。
”萧宁,放下,放下仇恨,你才可自在肆意。”
萧宁半晌后,睁开眼眸,冷然道:“恩记心,仇难忘,我为何要放下?”
长公主石华眼里闪过失望,“萧宁,可惜了,你本是天生美玉,被仇恨所饶。”
萧宁缓缓的起身,毫无惧色的面对长公主石华,抬手一指侧面的墙壁挂着天下二字,道:”我不懂天下大事,我不懂南齐北燕之争,我只知道一点,谁要让我一时不快,我便让她一辈子不痛快。”
“长公主,您出身尊贵,名扬天下,无人敢于怠慢您,我和你出身经历不同,行事也不一样,对我有恩之人,我百倍还之,于我有仇之人,怪他们命不好,我就是小肚鸡肠,我就是睚眦必报,怎么着?”
“萧宁····”
倔强记仇,坦言相告的萧宁,让见多识广的长公主石华说不出一句话,萧宁嘴角扬起,“快意恩仇,也是自在肆意,长公主,萧宁多谢您摆下的棋盘,萧宁告辞了。”
萧宁从未像现在这么想得清楚,也从未像现在清醒下一步该怎么走,石华在萧宁即将跨出静思阁时,问道:“就算是快意恩仇,萧宁你也得有错依仗,天下格局避免不了,如果南齐被燕王慕容轩攻破,你还能有此心境?萧家,整个南齐世家恐怕都会被拔除。”
萧宁回身,面向长公主石华,说道:“你说这些我不懂,燕王慕容轩我也不认识,但我相信南齐有志之士不会让北燕如此轻易就得了天下,何况世家子弟多是有才学之人,长公主,有人有才华的人,才可支撑世家,世家大族长久存于世上,不是因其血统,不是因其家族渊源,而是因人才辈出,即便北燕破了南齐,也需要有才学之人辅佐,方可安民心,定天下。”
石华怔怔的看着萧宁,大笑:“说得好,萧宁,你可愿意做我徒弟?”
“徒弟?”萧宁想了很多种可能,但惟独没没想到这一条,“长公主,你需要徒弟?”
“我需要的是一位继承者,萧宁,你很合适。”
“我从没想过当您徒弟,长公主,我不是胸怀天下的人。”
即便重生了,萧宁比其他人也无太大的优势,虽然身为萧家大小姐,难免会和南齐贵族有交往,萧宁内心深处是想过好自己的日子,不为情所困,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至于天下大事,即便多了个燕王慕容轩,萧宁也认为离着她很遥远,萧宁想过万一南齐不似记忆中对峙北燕,但北燕打算天下太平也不会乱杀无辜。
“你见过神医林,应该听说过北燕林小姐,萧宁,我和她是对手,也是知己,林琳曾经说过,这天下不似只有男子才可左右的,女人一样可行,萧宁,我要交给你便是开阔眼界,如何左右天下格局。”
萧宁反问:“长公主,我需要吗?”
萧宁曾经羡慕过林小姐得北燕皇帝专宠的一生,曾经羡慕过林小姐的学识气度,名扬天下,但萧宁深知名声越重,责任也大,萧宁不愿再被任何事或者名声捆住手脚。
石华笑道:”萧宁,你想要活得自在,不,是快意恩仇,就需要,只有懂得天下,才可能在世间活得更好。”
萧宁深知拜师长公主的好处,可她拿不准,是不是她所需要的,石华道:“三日后,我在文华阁等你,萧宁,仇恨之事我不多言,但你天生就不应该偏暗于内宅,萧家女,不应该仅是相夫教子。”
萧宁屈膝道:“我许是不会去。”
长公主不在意的道:“我等你。”
萧宁神色凝重的回了萧府,继母李氏仿佛寻常,迎上萧宁:“宁儿,你可回来了,娘担心死了。”见萧宁不是很高兴,李氏担忧充满慈爱的问道:”长公主说你了?宁儿,受了委屈同我说说,会舒服些。”
萧宁淡淡一笑,目光落在父亲萧冀铮身上,父亲也是在意长公主的,“母亲,长公主并未说我,是···是要收我做徒弟。 ”
李氏瞳孔睁大,不敢置信的重复:“收你做徒弟?是南齐的长公主?”萧宁何德何能,当长公主的徒弟?从未听过长公主要收徒弟啊,李氏道:“你没听错?”
“没有。”
萧冀铮推开李氏,满眼兴奋的看着萧宁,道:”宁儿,你是不是已经是长公主的徒弟了?”
萧家能出长公主的徒弟,而且还是自己的女儿,萧冀铮面子上很有光彩,长公主石华在南齐的地位和声望远非一般人可比,萧逸含笑的看着萧宁,自己的妹妹是最出色的世家小姐,萧婉死死咬着嘴唇,不忿,嫉妒,以及浓浓的失落,长公主看上阿姐萧宁,她就那么好吗?每个人都只喜欢阿姐?
萧皓欢快的拍手,”我有个当长公主徒弟的阿姐,阿姐,我也能见长公主吗?我也想要当长公主徒弟。”
萧宁道:“父亲,我拒绝了。”
“你说什么?你拒绝?”
萧宁的镇住了所有人,萧冀铮变了脸色,“萧宁,你怎么敢拒绝?这是天大的好事,你怎可拒绝?”
“父亲,妹妹不愿意,当长公主的徒弟妹妹不开心的话,不做也罢。”
萧逸走到萧宁跟前,温和的笑笑,“做萧家大小姐,当我萧逸的妹妹,也无人敢欺负宁宁。”
萧宁绽开回府后的温暖笑颜,“哥。”萧逸敲了敲萧宁额头,萧宁道:“长公主三日后在文华阁等我,哥,我要想清楚,应不应该拜她为师。”
“宁宁,别勉强自己。”
“嗯,哥,我记得的。”
第三十七章 拜师 。。。
萧府晚膳,虽不是食不言,鲜少有人开口,寂寞无声,可今日氛围诡异,萧冀铮满怀心事,食不知味,萧婉频频的偷偷的望向萧宁,猜测萧宁明日会不会去文华阁,李氏几次打算为萧宁步菜,都被萧宁有技巧的躲过去,见萧宁从容用膳仪态,又见到女儿萧婉的心不在焉患得患失,李氏的慈爱面具几乎撑不住了。
南齐长公主肯收萧宁为徒,本来就很打击李氏,为了让萧婉入长公主的眼,往日李氏下了很多的工夫,李氏最想要的,萧宁却不在意,李氏胸口发闷,除了萧婉的事外,李氏最近很不顺心,萧皓远没以前得萧冀铮喜欢,李氏不仅要忙着照顾萧婉萧皓,还得挽回萧冀铮,可这几日萧府里最得宠爱是柳姬,一场月下感怀,柳姬脱颖而出,见到柳姬时,李氏吓了一跳,和逝去的大姐容貌上太像了,少了大姐的骄傲书卷气息,柳姬多了几许的柔媚勾人,李氏很清楚萧冀铮对姬妾的喜好,蜕变了的柳姬是萧冀铮喜欢放不下手的。
李氏又有堕胎的事儿,只能贤惠大度,对萧冀铮宠爱柳姬妾,哪怕心里恨不得将柳姬千刀万剐,脸面上也得笑着看着,不敢刻薄柳姬一点,柳姬不是平庸的女人,极擅长告状,萧家容不得宠妾灭妻,萧冀铮虽对李氏有心结,可该给李氏的面子,萧冀铮都做到了,宠爱姬妾寻常之事。
李氏只能忍着,再忍着,私底下和柳姬较劲,得萧宁点拨的柳姬很精明,几番和李氏暗斗并不吃亏,柳姬本就被当名士的玩物调教出来的,在情事上格外放得开,李氏就算是伏低做小,也赶不上柳姬,何况柳姬更年轻,在柳姬身上萧冀铮可找到年轻时的感觉,柳姬容貌又像发妻原配,自诩深情的萧冀铮对柳姬的宠爱,就是不忘发妻原配。
萧逸弄了萧宁最喜欢的水晶饺子,“宁宁多吃点。”
“嗯。”萧宁吃了一个饺子,文雅的哥哥在身边,萧宁调皮心起,给萧逸弄了个他最不喜欢的扣肉,还是挑得最肥的那块,星星眼的看着萧逸,“哥哥也吃。”
萧逸看着油腻腻的扣肉,实在是无法张口,可萧宁期盼的目光,萧逸一咬牙张嘴吃了,不敢咀嚼直接咽进去,梅子扣肉是萧老夫人最喜欢的一道菜色,萧老夫人笑道:“萧逸啊,味道如何?”
萧逸又喝了两口汤,口中的油腻才好了一些,“祖母,味道不错。”随即宠溺又无奈的看了一眼垂头忍笑,肩膀轻颤的萧宁,她终于又会调皮了,萧宁从别院回府后,变得懂事了,但萧逸却能感到萧宁的悲伤,问她什么,萧宁都不肯说,只是死死的抱着自己,喃咛一些萧逸听不懂的话,眼看着萧宁拼命的读书,挽救祖母的性命,萧逸却帮不上忙,名扬建康的妹妹固然然让萧逸脸上有光,但萧逸很心疼萧宁,如今看萧宁恢复了顽皮,别说一块扣肉,就是一大块,萧逸也吃得,大不了多方面几次。
吃碟里堆了几道萧逸喜欢的,萧宁抬眸道:“哥哥,多吃点。”
萧逸心里暖洋洋的,萧老夫人一直含笑看着他们兄妹,对于儿子萧冀铮,萧老夫人是失望的,心思都用在了孙女孙子身上,萧老夫人在反思怎么就将亲生儿子教成了这样?萧老夫人的遗憾多了一层,儿女没教好,就用孙子孙女补上好了。
他们祖孙三人若无旁人的互动,萧冀铮还没觉得什么,李氏脸阴沉了一瞬,萧婉恨得意外的咬了舌头,萧婉疼的跺脚,萧老夫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在府中用膳倒也罢了,换个地方可不许放肆,萧婉,记住了?”
萧婉舌头很疼,模糊不清的道:“是···我··急的,不,是记得。”
萧冀铮对比稳重自持的萧宁,对萧婉很失望,以前挺聪明机灵的,现在看起来赶不上萧宁,得祖母哥哥真心疼爱,萧宁也不可能忽略萧家现在的家主父亲萧冀铮,萧宁主动为萧冀铮布菜,笑盈盈的道:“父亲,也吃。”
除非亲近的血亲,南齐用膳时是不会为客人夹菜的,一般做这些事的都是随侍在旁边的婢女。萧冀铮点头用菜,李氏的放在桌下的手攥紧,维持着淡笑,“宁儿,你可考虑好了?”
萧宁用了一碗汤,平静的看了李氏,“用膳时不说此事。”
萧宁这三日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沉稳得很,长公主收她为徒,一点都影响不到她,读书练字,陪伴祖母,世家小姐的风姿尽显,李氏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有萧宁的这份淡然从容,第一次恼恨萧婉的不争气,萧宁一步一步蜕变,李氏再无法阻挡住萧宁,也无法安心教养萧婉,对满心怨恨嫉妒的萧婉,李氏少了耐心引导,她们母女这两日背地理没少起争执,互相埋怨,李氏再疼萧婉,也比不过儿子萧皓,女儿是锦上添花,萧皓是立足萧家的根本。
李氏笑盈盈的解释:“我也是关心宁儿,长公主收徒太难的了,怕宁儿一时意气,怕宁儿将来后悔。“
李氏一心为萧宁打算,萧宁勾了勾唇角,“我下得决定,就不会后悔。”萧宁本身的倔强,并不因重生而消失,她会更谨慎的下决定,但一旦做出的决定,后悔又有什么用?走下去拼出一条血路来。
萧冀铮同样很关心萧宁,在萧老夫人跟前抹不开口,咽下了询问的话,斥责道:“用膳时,休提没用的。”
李氏张张嘴,不敢反驳萧冀铮,萧宁眼睫低垂,专心喝汤,嘴角弯起,就是小肚鸡肠又怎么着?活得快意。用膳后,萧冀铮问道:“为父认为拜师长公主要好,宁儿别错过机会。”
萧老夫人原先也想萧宁拜师,毕竟是多了一份回护,长公主的徒弟在南齐无人敢惹,萧老夫人这几两日一直在暗自观察萧宁的表现,沉着从容的萧宁使得萧老夫人很欣慰,同时有种感觉,萧宁不拜师照样无人敢惹,只要萧宁不停的进步,未必会比长公主差。
萧宁不说话,默默品茶,萧冀铮再道:“长公主不是谁都收的,宁儿,你可要考虑清楚。”
“阿姐,能不能让我见见长公主?”萧婉出口,“我仰慕长公主许久了,阿姐,让我见见长公主吧,许是她也会喜欢我呢,您不愿拜她为师,是没读过长公主的诗词,你可不不晓得越江吟做得多好。”
萧宁道:“我读过越江吟。”
放下茶盏后,萧宁向祖母,向哥哥萧逸笑了笑,“明日,我会去文华阁,萧婉想见长公主,便一起去,她会不会见你,我可拿不准。”
萧冀铮毫不理会萧婉扭曲的面容,高兴得一拍桌子,“好,好,好,宁儿,你先去歇着,养足精神,为父就知道你会想明白。”
萧宁从容离去,长公主石华有句话打动了萧宁,只有了解天下格局,才可活得肆意,单单凭着现在的萧家,萧宁无法了解时局,萧宁的命运再也不会受任何人摆布,萧家女不应偏安于内宅,萧宁记得长公主摆的棋局,说是来自北燕神庙,萧宁对北燕林小姐很敬佩,她不就是出自北燕神庙吗?
“燕王慕容轩?北燕神庙?天下大局?”萧宁手掌盖住了眼睛,嘴角却高高翘起,“比和报复继母,更有趣得多。”
不到每月的文华阁聚会之日,文华阁门口却停满了富丽堂皇的马车,文华阁中门大开,南齐建康数得上的世家小姐,风流名士齐聚文华阁,堪称南齐又一盛事。
长公主欲收萧家大小姐为徒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用长公主下帖子,名门世家都会派人来观礼,他们并不知道萧宁曾经拒绝过长公主,今日萧宁到不到还不得而知,要不然来得人会更多,文华阁会装不下,特立独行在南齐是风尚,尤其是特立独行的世家小姐,更是得人敬仰。
清净的文华阁此时喧闹成一片,宾客纷纷交流得到的消息,萧宁是最常被提起的名字,众多世家小姐对萧宁有时羡慕又是嫉妒,能得长公主为师,是梦寐以求的美事。
”王夫人到。”“安平郡主到。”“安乐公主到。”
早到之人起身响应,王夫人是王家家主夫人,为世家贵妇的领袖,轻易不出面的,至于安平郡主,安乐公主全都是南齐皇族仅次于长公主的女人,安平郡主的辉煌战绩是同时和一百名明围棋高手下棋,全胜。安乐公主是长公主最疼爱的侄女,也是当今陛下最小的女儿,聪明过人最得圣宠,曾有传言,安乐公主将会继承长公主衣钵,现在站公主选了萧宁,安乐公主焉能不到?
“最近我听萧宁的名字,耳朵都起茧子了,本公主倒要看看萧宁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得姑姑的垂青。”
安乐公主一身抹胸长衫,胸口处绣着大红牡丹,一头秀发弯起,明艳高傲,手持一柄象牙扇子,安然居于软席上,瞟了一眼在王夫人身边跪坐的王渊,抿了抿嘴唇,“王渊,萧宁是你认下的表妹?”
“是。”王渊在母亲跟前,不似往常随意,王夫人笑道:“萧大小姐本来就是渊儿的表妹,没认下一说。”
安乐公主不好再说话,她是听过王家和萧家那段秘辛,王夫人当年就是赢了萧家女,坐稳王家家主夫人的位置,王夫人勾了勾嘴角,安乐公主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偶尔听儿子说起的萧宁,是不是能般配得上呢?王夫人是有期待的,王渊只提过萧宁一人的名字。
“二皇子到。”“三皇子到。”
两位皇子现身文华阁,足以证明大长公主收萧宁为徒的决心,不仅有皇族世家,许多和长公主结交的名士也都到场,还有几位隐居不容易见的名士高人,场面极其的壮观。
三皇子石越是皇子中最俊美一人,母妃是得宠皇贵妃,地位仅次于皇后所生的大皇子,石越同王渊坐一处,不时有爽朗的笑声传出,石越为人洒脱不羁,看似对太子之位无意,可王渊却是深知石越所图不小,面对同龄的石越,王渊丝毫不敢大意,他们两人坐在一处,引得世家小姐频频抛媚眼注视,有容,有才,有地位,是首选的良人。
“长公主到。”
石华一袭华贵挑金线的红袍,后摆迤逦垂地,挽着高鬓,款款走进文华阁,所有人都起身恭迎:“见过长公主。”
石华的腰间配了一柄长剑,多了几许的英气利落,一甩裙摆,长公主居于主位,风眼含笑,“坐。”
“谢坐。”
石华环顾四周,笑道:“今日你们给我面子,来文华阁观礼,却不知萧宁给不给我面子,来拜我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