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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错姻缘 作者:芷素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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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不说话,我又道:“太子现在就在七里亭,七里亭离这里只不过十几里路。要赶过来不过片刻,却迟迟不来,是何道理?” 
  男子怒喊:“他不来,老子让她女人和孩子为我家偿命!” 





  第二十五章 电光火石 

  我叹一口气:“杀人容易,你跑得了吗?” 
  他愣着。看来是个头大无脑之人! 
  “要不咱们商量一下。你看,他们兄弟俩对我们姐妹俩半点情份都不顾,我们姐妹自是心灰意冷。要不,我帮你想办法杀太子。” 
  刹那间一阵寂静,只听到草间的虫子微微的叫声。亭中所有人看怪物一样的看我,包括镜钰在内。 
  片刻后,男子挑了挑眉:“我要是猪就会信你!” 
  他这话太逗,我噗哧一笑,顿时也没了刚才那些怕意。他说的没错,是猪才会信我的话,连自己都不信!但此时此地我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好,总不要去说什么饶命之类吧,一是太掉价,二是太丢人,三是没用! 
  男子见我笑,想着是被耍了,一个眼神后,我身旁的人也在我脖子上架了一把大刀。我立马止了笑,端直的坐着,不敢再动半分。 
  镜钰抽泣起来,喃喃道:“大哥。我妹妹说的没错,太子对我根本无情。你们在他面前杀了我,他也不会眨下眼,最好最觉得自己失了颜面!要怪只怪我命不好,嫁错了人。” 
  我听得心酸起来,呆呆的看着姐姐。 
  “我一人死了也罢了,孩子死了也罢了,就是在太子面前死也罢了。可是……”姐姐看向我,“妹妹也是个苦命的人。谦王从来没在乎过她,新婚之宴就把她打得失忆了,落得个脑袋不明白的人!你说……”哭的泣不成声,我见犹怜,不自由得跟着掉了落。 
  带头男子沉默了一阵子,轻轻的移出几分刀刃。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我就觉得她不正常,没想到傻了!” 
  我愣了,姐姐这说的也太……我哭笑不得! 
  刚以为他真的会同情几分,没想到也只是说说而已,片刻又板上了凶狠面孔。冷冷道:“无论如何我都要报仇,算你们倒霉了!” 
  许久后,看着桌上的两柱香即将燃尽,我急了,等他们来救,是等他们来送钟道是更可能一些!悄悄的,手腕上的药包滑落尖间。可是一会儿怎么洒药呢?洒完后,怎么逃走呢?当初劫富济贫时我怎么弄的?呃……忘了! 
  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青,手指抖了起来。转头对崖对面的人大喊:“老子这就送她们归西!”说着就要轮刀来砍。 
  远处人声陡然喧叫起来,惊的林子里的鸟也惊叫起来! 
  我心中大骇,紧张的下意识闭眼…… 
  “住手!我来了!”这一声犹如天籁,把我和姐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那刀终是顿到了半空,没有让这小小的亭中血流成河……我惊魂未定,直抹额上的冷汗。看了姐姐一眼,她脸色惨白,也正紧张的看着我。 
  带头男子伸了伸脖子往远处望,看了一会片,嘴角微勾,问话也不回头:“来的是太子还是谦王?” 
  我欲探头去看,肩膀却被身边人按的紧紧的,终是动弹不得。刚才那一声只觉得是道救命符,还真没大听出是谁!姐姐离亭边近,脸色微微一变,淡淡道:“是太子!”没有惊喜,反而更是黯然。 
  “放了太子妃,饶你们不死?” 
  女子的声音娇柔却含着威严,让人听着很是刺耳。这声音有些熟悉又似陌生,我一时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或者没听过,只察觉到姐姐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 
  我被用刀架在我脖子上的大汗像拎小鸡儿一般拎到亭栏扶手处。亭子处于一块巨大的石上,俯眼望下去有七八人高。石底,隔着一条不到一步的小溪,一行人皆是举头看向我和姐姐这里。 
  太子站在最前方,后他半步的是一位黄衣裙的娇丽美人。那个原本该是姐姐的位子,她却站在那里,还很有威严的试图与架着刀子的人谈判?我只觉得好笑,七里亭美人相伴,竟不顾姐姐的死活,不顾自己孩子的死活!穆汀兰算什么人,她凭什么谈条件? 
  我看向太子,狠狠的瞪着他,在这种情况下把穆汀兰带来,让我姐姐情何以堪?他也看着我,目光中却满是担忧和痛楚。我被那目光一刺,心莫名的颤了下,本来锐利的眼神不自觉的收敛了回来,只默默的看着自己的裙边,愤怒的情绪烟消淡了许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怕他的眼神,那眼神触得人心疼。 
  “放了她们,要什么条件?”杨洛嘲着这边喊着,眼里闪着锐利的光,一张玉面更显冷俊异常。四周陡然寂静,唯听到山间隐隐的回音,所有人都在屏息静观这边的一举一动。 
  带头男子嘴角勾起,俯视着下方的杨洛似很有快感,不紧不慢道一字一句道:“你能用我全家人的命来换吗?”眼角凝起阴骛,缓缓将刀刃移近镜钰颈处。“就是杀不了你,也要你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死在自己面前……就跟我当初一样!” 
  我惊呼一声,倾身向前,双手去抓划向镜钰的刀,来不及想我的脖子上也架着刀,顾不了斜下方的一片呐喊……只知道,姐姐不能死…… 





  第二十六章 锋芒 

  我的额上已满是冷汗,双手紧紧抓着刀背,手臂酸麻的似不是自己的。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做到的,也不知道自己何时有这样的力可以对抗刀主人的力,我只知道,只要稍一松手,那刃就会砍向镜钰的脖子,只能死死的抓着……所以人看向我,都投来错愕的目光。 
  “菱萼……” 
  太子大喊着,声音惊恐中透着悲愤,震在我耳边轰响,犹如雷鸣。我蓦得清醒,手臂更是麻胀,死死的盯着刀刃,断然不敢放手。 
  “你不想活了?快放手!” 
  跟我抢刀的大汗厉声喊着,奋力夺刀。我怎么也不肯放手,即使身后的汗子再把刀放在我的脖上,而我此时也感动颈部一阵钻心的痛,不是那人在用刀划我的脖子,而是我刚才挣脱出来时划上去的。血滴流在衣上,散开一片嫣红…… 
  “别过来,不然砍死她?” 
  身边的大汗冲着下方蠢蠢欲动的人们高喊,面目狞成一团。他的刀紧贴着我的脖子,我的血依旧在流着,手依旧紧紧,仿佛铸在刀背上一般。 
  “菱萼你放手……”姐姐哭了,哀求的看着我,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看着她颤抖的身子偎依在亭栏上,我痛的揪心却怎么也不敢放手,任脖子上的刀渐渐割深,疼得出不了一点声音,只静静的陪着她流泪。死亡的气息越来越近,不知道为什么,我不害怕,只盯着镜钰。意志渐渐开始模糊不清,只隐隐听得那边的人在喊,身边的人也在喊,两边像是在对吼,而我依旧不动,像石头一样安静…… 
  忽然一道厉光从我眼前飞过,发丝随着冷风而起,目光随着电光转去。 
  “啊……”身旁的两个大汗惨叫一声倒下,目光充满惊恐和不可置信,而那明晃晃的箭确实是直直的穿透了他们的喉咙。人重重的撞上石桌再滑下,刀比人更早落到地上,发出震耳的声音,敲在人心上,我彻底的清醒了。不自觉的退后,全身发抖。 
  地上的人挣扎两下最终是一动不能动,鲜血沿他们的脖子散开、成流……这亭中最终还是血流成河……明明是火辣辣的天气,我却觉得无比的冷,寒气直渗透到骨子里。 
  “大哥……”怔在一旁的同伙看到头领就这么倒了,一个个口瞪口呆,脸色惨白,惊慌的一时手足无措。 
  姐姐不知何时到了我的身旁,紧紧的抱着我,她的身子比我的身子更冷更颤。 
  一道光闪过我的眼睛,我抱紧姐姐。那三人在悲愤后第一反应就是举刀砍向我们,我在他们的反应下抱起镜钰甩过亭栏。 
  “白珠!”用尽所有力气将姐姐抛了出去,在人群中找白珠的影子,一颗心悬在天上。 
  白珠没有让我失望,她在最后时刻纵身跃起,接住了镜钰的身子也接住了我的心。她们的身影稳稳的着地,我的心也稳稳的落在原处。嘴角划开微微的弧度却看到人群里皆是惊惧的目光,接着是凄厉的喊声……太子和程顾向前跑着,像逃命一般奔过来,同时我也感到身后陡来的一阵压抑像一道地狱的门在缓缓打开…… 
  又是两道电光,似是一阵风擦过我的肩膀,嘶的一声衣衫裂出口子,而身后的人惨叫着倒下。再一道光,最后的那一个也倒下,全都是一箭穿喉。他们的眼里满是不甘,满是愤恨。生命如此脆弱,只一瞬,逆倒乾坤。 
  “菱萼。” 
  太子比值身一跃已到了亭中,一把搂住我,将我的身子恨恨的揽进他的怀中。我此时很静,耳朵被动的紧紧贴在他的胸上,只听得咚咚的声音随着一起一伏。周围的一切仿佛僵化,我的眼里尽是朦胧。 
  山间死一般的静,连该有的鸟鸣风声都不可闻。许久后,我稍稍清醒,耳边也渐渐可以听到人们说话的声音。抬起头……在太子的背后,几步外,那个手握长弓的人飒立的像一尊僵硬的石像。强烈的日光勾勒出半边俊颜,他犹如天神,直直的盯着我,没有一丝表情。 
  好冷,我一个寒战,从太子怀中抽出。退了两步,心神不定的转眸,寻找着镜钰的身影。他是我姐夫,我是他弟妹,心里默念着,乱成一团。 
  终于,一抹桃红映入眼帘。镜钰暖暖的笑带着泪痕,是劫后重生的感动,她没有怪我,我却心虚的不敢再对上她的目光。那个怀抱好温暖,前所未有的温馨感。刚才确实依恋了,此时清醒了,清醒的可以看到身边的每一个人。他们各异的目光,最终悄无声息的移开。只有一个人,从来时到现在除了那几道锋芒而过后便静静的站着,静静的看着,静到让所有人忽略他的存却又无法忽略他的存在。那手中的银弓在阳光下格外的刺眼! 





  第二十七章 三日麻痹散 

  回去的路上,我与杨谌单独坐一辆马车。本想坐另一辆好过去照顾姐姐,却被巧儿抢先扶了姐姐,硬是把我塞进来了这里。 
  车稳稳的行着,我坐在角落双手抱膝,杨谌坐在离我一步外的车帘口,一手拿着弓,另一只手弹弄着弓上的弦,似是在试那弦结不结实。面色平静如水,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仿佛刚才看到的那个日光下的肃冷身影只是个错觉。 
  我安静的望着他的侧面,想说一声谢谢却说不出口,可能是以前积怨太深,这时有些不好意思。他的余光显然可以看到我的表情却怎么也不转过脸来,当我不存在一般。 
  我被凉了半晌,觉得无趣,转头挑开窗上的帘子。已是黄昏,轻风徐徐而过,无尽清爽,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一些。转眸间,蓦的一愣,马背上的红衣女子朝我一笑,明媚如春花。我回之一笑,缓缓放下帘子。花解语也来了!心下不由得觉得好笑,皇家的优良传统啊,救自己妻子来时,身边都要带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转头看杨谌时,他依旧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注意力全在弓箭上。摩挲来摩挲去,似同珍宝。而我就像一旁长着的破草,半分入不了他的眼。 
  一路侧对无语,我扯着裙角玩,打环,解开,再打环,再解开……不着不觉中入了梦乡。待醒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件外衣,看杨谌时,他少了件外衣。突然脸颊有些发烫,心暖洋洋的。意识到手是凉着的,悄悄把双手放在脸上冰着双颊。 
  恼着自己为何这般没有出息,只是被人家救了一命就这样把前仇旧恨抛之脑后,还生了一些奇怪的感觉。片刻后摸着脸不再那么烫了,扯下披在身上的外衣递给杨谌。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人!”杨谌转过头来似笑非笑,语气却是温和,看了眼我手中的衣服并不接着。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眼神有什么不妥,垂眸思量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他。 
  他避过我的目光看了眼我手中的衣服,淡淡道:“穿上吧!” 
  “可是,天气很热!”现在正是仲夏季节,即使是晚上,也是一股燥热。 
  他未接话,只是目光怪异的瞥了过来。我顺着他的眼神落到了我的肩头……啊!扯了这么大的口子,手掌大的一块肌肤露在眼前,顿时傻了眼。忙披上了他的外衣,脸上又发烫起来。这没注意还不觉得,此时还真隐隐觉得肩上有些痛,正是刚才被他箭过擦伤了,虽未划破却也红肿了起来。 
  杨谌笑了笑转过头去,继续把弄着弓弦,我一句不吭的窝着。 
  天气越来越热,蝉声肆虐。幸好临西苑里有两棵百年老槐树,长得又高又茂密,院子里被遮出一片阴凉之地。我摸了摸脖间,高兴的笑了,皇宫里看来还是有些好东西的,没有留下半点疤痕。我得好好严究一下这密药的成份了,也种出几株可以治伤养颜的花草,省得整日被人看成是毒女。 
  翻过篱笆,拿起小铜片给草乌松土。抬头望着各色花草,我这一院子宝贝啊,在我的精心呵呼下死了一半,心痛了好些日子。 
  “小姐,商少姐求见。” 
  我停下手,擦了擦额上的汗珠,转头看到巧儿走了过来。脑子里回想着商小姐……那个长着一怪里怪气跟我和伙开那个啥的小丫头片子? 
  “草乌、曼陀罗、夹竹桃……”商沫把脑袋凑到书页上,认真的念着药名,我听着随手在篱笆里寻着东西小心翼翼的拨起,放好…… 
  “好了,大功告成。” 
  我和商沫高兴的四掌相击,转头合力抬起丹炉上的盖子盖上去,拧紧后找碳在炉底生了火。然后,吩咐巧儿摆了太妃椅和商沫相临坐着等待宝贝出炉。炉子是商沫刚刚送来的,据说是京城最结实的炉了,含铜、铁、金、银……堪比三齐道人的长生八宝炉。 
  瞅着炉下火焰越来越烈,商沫转过头来笑嘻嘻的看着我:“这个三日麻痹散练成后先给我二哥试试,省得他整日里在我眼前跳来跳去欺负我。老说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我就让他三天动不了,只看着本小姐在他面前蹦来蹦去怄死他。” 
  我放下茶不可许的笑着摇了摇头:“这成药的都是毒,练好后先找个畜牲试下药,不然害死了你二哥怎么得了。” 
  商沫眼珠子一转,手一抬拍了拍桌子无比崇拜的看着我:“我从来都认为你聪明,还是你想的周到。之前见你的样子,还以为失忆后变呆了呢。”笑了起来,“这下放心了。” 
  “咳咳,好像有点热。”我转头看向巧儿,“再叫两个丫头过来扇扇子。”正午时分,烈日毒火,在院子里还生了个这么大的炉子着实让人汗流浃背。 





  第二十八章 开炉 

  书上说这丹要练好没个半天不成型。我与商沫躺在竹椅上,聊着聊着打起盹来都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听到阵阵急急的脚步听传来。巧儿大力摇着我。我忙睁开眼:“几个时辰了,好了吗?好了吗?” 
  商沫也一骨碌从椅上跳了起来:“好了?好了?” 
  “嗯?好了,开炉,开炉。”我伸手摇着她。 
  突然觉得周围气氛有异,竟除了火碳生外没一点别的声音。四周望望,嗯?不知杨谌何时来了,脸色憋的铁青,目不转睛的瞪着我。商沫像是很怕杨谌,身子一抖跳到我身边躲了起来。我笑笑看着杨谌:“吃饭了吗?”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炉子一眼,冷道:“你干的?” 
  我巴巴的陪笑,点点头,心里着实很虚。 
  “看来只是王妃一时兴起的闹剧,并不是这院子里着了火。”一旁的花解语笑了笑走了过来。两人真是形影不离呀! 
  杨谌走向炉子,冷冷一笑,端详起来:“里面放了什么?” 
  我随着他的步子跟了上去,回想着刚才看书时脑子里仍留着的名字:“草乌、曼陀罗……” 
  “曼陀罗?”他瞪大了眼睛。 
  “是。”我依旧陪笑,很恭维的弯了弯腰。我知道他自从上次中毒弄肿指头后就对曼陀罗有了阴影。这会儿一再的讨好只为让他别一怒踹翻了我的药炉。 
  “你搞什么花样?”眼神警惕,一副我搞花样都是为了对付他的样子。 
  “不是花样,练丹!”笑着解释。 
  “肯定不是救人的吧!”他皮笑肉不笑。 
  真是太了解我了!我笑了笑,打马虎眼儿,未摇头也未点头。 
  “什么声音?”商沫从身后拽了拽我的袖子,突然道。 
  我侧耳聆听,顺着突然而起的哐哐响声转头而去。 
  炉底的火已烧尽,炉子却左右晃了起来,炉盖与炉口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响,炉身也晃得越来越是厉害。我惶恐不安的瞅着,琢磨着莫不是放错了哪味东西?商沫兴奋的跳起脚来:“是不是要出炉了?嗯?嗯?”刚高兴起来即被杨谌的冷眸逼得又躲了回去,再不发一言,不时怯怯的瞄我一眼。 
  我心下不定,也不知这是药要出炉的征兆还是什么别的征兆?回想着书里的描述,只说药出炉后会是什么什么个晶莹剔透的颜色,却未提过炉子会是个什么状况! 
  哗的一阵声,槐树上几只午睡的鸟儿惊得长啸而过,我也惊得后移一步。那炉已不只是晃了,侧倒下来在地上来回翻滚,震时地面都开始有些微动。我心知不妙,忙大喊一声:“跑啊!”拉着商沫就拼命往外跑。巧儿以及拿着扇子的丫头们也随着我一一哄而散,都逃命的跑,只杨谌似是眯着眼睛继续打量着那个滚来滚去的炉子。 
  “轰……”果真当一众人跑出几十步后,身后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如雷电交击之响。瞬时,整个院子扬起一片灰色的尘土,浓烟滚滚。我脚步一停,回头望,烟散处一人直直而立,白衣变成了灰衣,玉面成了黑面,俨然一副尊神的样子。我嘴角不由得上翘,又强忍着扯平嘴角。 
  “董菱萼!”近似发狂的声音怒吼着。他这不只一次这样吼了,我估计着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声音凄厉,我不由得一个寒战,终是忍不住又扯开了嘴角。还好,声音哄亮,看来只是黑了皮囊,皮内并无大碍。那炉破成了几片钢铁飞出,幸运没有伤人。望着杨谌那近似吃人的眼珠子,我拉着商沫赶紧转身跑了。 
  望月楼,京城数一数二的酒楼,开在皇城大街最繁华的一处地方,三层地方,宽敞华丽。酒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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