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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带路。”
厨房里,我将药材分好,照着格瓦爷爷的药方配好药,惊讶的发现这是一个解毒的方子,遂问道:“寨中有人中毒?”
黄衣女子愣了愣,点头,尴尬的笑了笑,“山中草木不该是随意就能碰的,算我们倒霉。”看她的言行举止道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温文婉约,长得也是体面。姗鱼利落的生火,煎药。黄衣女子欲帮忙,却力不从心,只得干等着,估计是从没有干过这种活。苗衣姑娘斜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冷冷的望着我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眨了眨眸,转身飞快的走了。
黄衣女子叫桑蓉,年芳十七,京城人。在回京的路上,过此地时,同伴误触毒草,受了伤。本是些常见的小毒,吃几剂药也就好了。只是格瓦爷爷开药后,抓药的人错拿了药,以至毒性难解,养在此处已有四五日。
我不由得叹息,这人也太倒霉了。劝慰了桑蓉几句,让她放心,我肯定不会认错药材。
几个时辰后,姗鱼将煎好的药汤倒进瓷碗里,放在托盘上,小心翼翼的端出。我与桑蓉紧跟其后。
“公子,药煎好了,我们可以进来吗?”走到门口时,桑蓉深吸了一口气,小心寻问。我诧异的看着她,不是同伴吗,怎对待的像婢女和主人。
第三十一章 红豆寄相思
门内人低低的应了一声,或是有气无力,或是懒得动唇,总之声音微不可见。
桑蓉将门推开,三人鱼贯而入,我走最后。
姗鱼走到床边时望了桑蓉一眼,脸色微红的低下头,将药交给了桑蓉,退后半步。桑蓉点头笑了笑,接过药。我坐在厅中的椅子上,只能看到那躺着的人是身白衣。
桌上摆放着一个木质花瓶,中间插着一把叫不出名字的野花,黄蕊紫瓣开的正艳。无聊的转眸时,看到桑蓉和姗鱼并站着,身姿挺直。微微的喝药声自那一边传来,看来两位姑娘推辞了一下,终是公子不领情,自己拿起了碗正在往下灌。
声音止,姗鱼回过头来看我,“姑娘帮公子把把脉吧!”
我点了点头,起身过去。姗鱼和桑蓉同时为我让路,我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床边。
“麻烦抬下手腕!”抬眼时,眼前人一愣,我也跟着一僵……
冰颜释开,带起一抹微笑,漂亮的眸子闪了闪,发出耀眼的光彩:“嗯?”将手抬起摆在我的眼前。
想起与他的约定,我面色一红,尴尬的笑了笑。
“林大哥,看我捉了什么回来……一会儿煨上汤,比喝什么药都强!”苗服姑娘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走近时笑容一窒,手中提着的王八缩在壳里装死。
“服药期间以素食为主,不宜晕腥。”我咳了咳扫兴的提醒。
苗服姑娘目色立马怒了,“你是哪来的,你懂什么,生病的人不该是好好补补的吗?要什么素,为什么不能晕……”不讲道理的扯出一大堆话,我无奈的皱了皱眉也不好意思在林谌面前发作。一旁的姗鱼和桑蓉脸色难看的形如木偶。
“咳咳……”林谌捂着胸口咳了几声,三个女人同时一急望了过来。
林谌挥了挥手,“没事,喝了药有些累。那个……子凤,谢谢你的……乌龟。放到厨房可以了。”
桑蓉乖巧的应着:“公子好生休息。”转身走开。姗鱼也跟着转身。子凤心不甘情不愿的慢腾腾转身。我刚欲站起身,却被林谌抓住了胳膊,“你留下。”
即将走到门口的三个背影一僵。只一瞬,桑蓉提步,姗鱼提步,子凤回过头来冷哼一声,转身跑了。
我笑了笑坐下:“几日不见,你还是那么倒霉,同行的女子都没中毒,你却中毒了。让你师父他老人家知道你这般丢了他的脸,估计又是银针一挥,让你几天动不了。”
林谌笑道,“要让你师父他老人家知道,又那个……又私奔了,你说他会怎么做?”
我脸上红了不红不接话。
“我好像记得某人说过,再次相遇的话……”
我撇了撇嘴:“再相遇……我什么也没说。”
林谌挑了挑眉,阴险的凑脸过来,“没说的应该由我补上的……那个……”突然抬起我的手腕,轻笑。我转眸望去,腕上的红豆颜色不减,颗颗血红,迷醉了双眼。
“那个,我去看药好了没……”我急抽出手,起身逃一般的出了屋子,身后咯咯笑声直走到门外都可以听到,“药都喝了!”我不由得羞恼的跺了跺脚。
抬头时才发现几双眼睛齐齐聚了过来,目光如刺。我手指抖了抖,仰头望天,不自在的笑了笑,“天气不错!”脚底抹油的离去。
走回姗鱼家时迎面看到余桂侧身望着什么,脸色沉沉。直到我走近,才转过头来垂下眼帘:“小姐认识那位公子?”
我点了点头。他也跟着过去了?
“那小姐可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我诧异的望着他,“林谌。”
余桂眉头微蹙,轻叹一声,“那位公子可知道小姐与主上的关系。”
我僵了僵,他莫非是替木洛看着我的。不悦道:“我与木洛没什么关系。”
“之前在岭城时二小姐应该不会说出这样的话。那些日子小姐出入枫园,与主上情投意合,在下人们的眼里小姐已然便是日后的主母。难道小姐不知道主上有意带小姐回京吗?不过后来听说小姐正因为此事才离家出走的。主上很自责,虽然余桂并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自责,自然不是后悔带小姐走而激怒了小姐……董家并没有告诉主上小姐离开,只是说小姐不想见主上。主上自然没有罢休,最后在大小姐口中得知小姐出走的消息。翻遍了岭城,找了很多地方……余桂十五岁就跟了主上,从未见他如此过……”
我沉默着不语,当时很气愤,却也有妄想过他会来找,可是没有等到……原来他真的找过,可是晚了……
“我不知道小姐是不是真的了解主上,在主上眼里认定的东西永远不会改变……可是这次再见到小姐时。也许主上没有发现……小姐变了很多。一个人眼里有没有另一个人,当局者永远没有旁观者清。小姐可能是对主上失望了……”他说着无意识的摸索着脖子上挂着的一块玉石,白中泛黄,不是上等之品,却是无比的珍惜。“小姐选的人也不对,他们之间选谁都注定受苦……”
我听的不大明白,只看着他低垂的目光紧锁在胸前的玉石吊坠上。“你了解你主上吗?”
“了解,很了解……他会……”余桂顿了顿,将吊坠塞回衣内,抬眸时已脸色如常,“小姐若是一直不回来,也许不是件坏事……”
“嗯?”莫名的骨间一渗,我有些迷糊,开口想问,他却转身走了,什么都不愿再说。
姗鱼回来时,我正坐在门外的木阶上晒太阳,想着余桂刚才的话。她笑吟吟的递给我一个叫不上来名字的瓜果,两拳头拼在一起的大小,周身澄黄。我感谢的笑了笑,咬上一口,清甜无比,齿唇留香。
之前的那一遭不难看出,桑蓉、子凤和姗鱼都对林谌有意思。姗鱼此时还能如此对我,心底不由得一阵欣慰,又有些心虚,“你不怪我吗?”
她笑了笑:“怪你什么?明显你们先认识的。也罢,早知道他无意,却不肯死心,折磨的是自己。如今确定了他心有所属,道是去了我一件心事。”长舒一口气,双臂伸起环着阳光,像一只解开束缚的火蝶展翅欲飞。
第三十二章 千滴血
漆黑的夜里,诡异的寂静。一旁的姗鱼早已入睡,我却难眠。没见到人时一肚子话想要对他说,人在面前时,却什么都忘了说。他一笑,我就是慌了……唉,太没出息了!不过只要想到明天还会见到,笑了笑,安心的闭上眼。
清晨起的很早,我将熬好的药汤倒进瓦缺罐里,用厚厚的一层绵布包裹起来保温,小心的放进篮子。出门时看到余桂慌张的跑来,猛然撞到我提着的篮子上,将我辛苦一早上的努力打了个支离碎破。
我心疼的望着地上的碎片和药汁,刚要嗔怪,余桂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便往屋外扯,“二小姐,得罪了,快跟我走。”
我摸不着头脑,“去哪啊?”
“此处不可久留。”
“嗯?”
余桂力气很大,我虽会些武功,与他相比,显然不能对打。被迫的半跑着已被拉到了寨子口,我猛得甩开他的手,上气不接下气的问,“……道底为什么跑?”
余桂脸色惨白,左手颤抖着,一滴两滴……指缝间划下鲜红的血珠。
“发生了什么事?”我心下惊骇,慌乱的后退,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谁伤了你?”难不成寨里出了事,可林谌还在寨子里。我转头往回跑,却没能走出两步,后肩一阵剧痛,身子缓缓的软了下去。
模糊中,风声,打斗声……我缓缓睁开眼,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玲珑的黄影与修长的蓝影相错而过,打的不可开交,正是桑蓉和余桂。原来桑蓉也会武功,虽然出招之时力道很是不够,看起来不可能打败余桂,已是满汗淋漓。可是余桂已先受了伤,脸色惨白如纸,嘴角噙着血痕。
我脑中乱作一团,根本无法搞清状况。桑蓉是林谌身边的人,余桂与她交手说明了什么?伤余桂的显然不可能是桑蓉,那会不会是林谌?那他人现在又在哪里?想起余桂昨日那些意味深长的话,我依旧是理不出头绪。只隐约觉得哪块有些不对,是哪块不对呢?
“小姐快走,延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主上很快就到了,快走……主上会地那里接你的。”
余桂的一个分神,被桑蓉用匕首刺入了胸堂。我全身一颤,呆若木鸡的僵住。余桂狠狠咬了牙,待桑蓉靠到最近时,一掌劈到桑蓉颈上,迅速拨出身上的匕首回刺到了桑蓉胸口。
桑蓉尖叫一声,捂着伤口倒下,眼里恨恨的望着余桂,望着我,满是不甘。
余桂看着桑蓉倒下了,松了口气,自己也倒下了。鲜血从他胸堂而下,脚下顿时成了血泊。“小姐,过来。”
我缓了缓神,向他走去。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模糊的,这一定是场噩梦,应该赶快醒来。脚下不由自主的向余桂走去,看到他从胸口处拿出一块明黄色的玉雕。
余桂伸手出,将玉雕递给我,我无意识的接下。他又从脖子上扯下贴身而带的那块黄白相间的小玉石,竟然……放到嘴里,猛得一口咽下。我愕然的看着,身子僵得一动不能动。蓦的伸手死死的捂住他的伤口,却丝毫赌不住那血往下流……怎么办呢,我没有救过人……我的泪水流下,混着血水,衣裙上染红了半片。
他焕散的眼神望着我手中的小玉雕,用弥留之音低低道:“交给主上,若是之后小姐……他也会对你猜疑少一些……不要再去找林谌……你第一个遇……上的是主上,再找林谌……林谌只会当你是……不要再靠近他!”他咳了起来,直直躺在地上,仰面望着天空,嘴角却勾出了一丝微笑:“有一个地方……那里漫山遍野都是紫色的小花……有个姑娘……她喜欢穿着紫色的……裙子,总喜欢躲在紫色的花海里……让我找不到她。真仪说,你哪天来时,第一眼就从……花里找到我……的话……,我看到她了,她在对我招手。真仪,我回来了,你看到了吗,我回来了……”
余桂安祥的闭上眼,我的心陡然像被石头重重的撞击到,软坐到被鲜血染成红色的土地上。想起他一路来的照顾……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扬起了尘土,越来越近,直停在了我的身后。我没有回头,手心里紧紧握着余桂留下的玉雕。
“菱萼……”木洛跑过来,将我扶起,焦急的看着我,“伤到了哪里?”
眼前只觉一晕,我的身子晃了晃,手臂被木洛抓得更紧。我轻轻摇了摇头,唇角颤了颤,“是余桂的血,我身上的血,都是他的……很多血。”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自己的声音自己都听不到,只觉得身上很冷,耳中全是轰轰的响声。木洛担忧的望着我,“别怕。”我把手心里的东西展出来,“他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临死前只留下这个……”将玉雕托到手心,它是无比的沉重,刺痛了多少人的眼。
木洛错愕的望着玉雕,手指颤了颤,接过。低头黯然的望着余桂,“他没有让我失望。”
“小心……”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的背心猛得被什么东西狠狠的刺中,瞬间直穿过胸堂,力道很大,带着我的身子不由得向前倾去。低下头看到的是银芒一段,上面浸染了几道血丝,一滴一滴落下……
木洛瞳孔陡然放大,惊慌的看着我,避过箭身将我带到他的怀中。他转头狠狠的望向我的身后。我也回过头去看向我的身后。十几丈外的小山坡上,林谌手把长弓,冷漠的望着这边。他依旧那件白衣,风中衣袂翩翩,如同初见时的洒脱。手上的长弓也是白色的,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那弓上为何没有箭,我笑了笑……因为箭在我的胸口上。他身边,红衣娇美的女子笑靥如花,似在欣赏着什么美丽的风景……所有人都在看着我,我眼前却渐渐的什么也看不到了……只有一层白雾,无数水珠……应该是很疼的,很奇怪,为什么感不到疼呢?
第三十三章 赐婚
木洛找来许多珍贵的草药,父亲几夜不眠不休……终于,我的命保住了。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呆呆的望着顶上的纱幔。母亲和姐姐哭了,紧紧的抱着我。没有人问我是怎么受伤的?出了什么事?遇到了什么人?木洛给了一套我也不清楚说辞。
在我醒来后的第二天木洛告辞说要回家一趟。临走时,深深的望着我,让我等他。我没有回答,只呆呆的望着池中的几株败叶。他之后的所说所讲,我似听到了又似没听到,只是等到回过神来时,全都不记得了。木洛没有问我什么,可能认为一个人从鬼门关里逃过一劫总会改变一些吧。余桂死了,他们都不知道我在桃花谷遇到了谁!
以前我喜欢采药,喜欢炼丹,喜欢炼丹的时候在火炉下烤兔子。现在我喜欢坐在池塘边的台阶上发呆,望着枯黄的荷叶可以坐上一下午。商沫来过几回又很快无趣的走了,叨叨的说着什么我也听不真切。镜钰脸上也少了笑容,经常陪我并坐在一起发呆,先开始还说几句话,后来就一直陪坐着,不再言语。姨娘有些生气,“二丫头变了,连着大丫头也变了!”
两个月后,已是深秋季节,满园萧条。从京都传来一道圣旨,赐婚董家二小姐与当今太子杨洛。
杨洛?等我看到同来的莫言时明白了这个杨洛是谁。终于明白为何他一开始没有答应只娶一妻,因为那是不可能的。而后来在原州时说的话,可能也只是骗骗我而已!
夜里,姨母夹着包袱说,皇家不是我们能高攀的,皆是尔虞我诈,好好一个姑娘不能就这么毁了,不如大家一走了知。我笑了笑,“就算我们真走了,商家怎么办,商家不是可以像我们一样那么容易就举家消失的。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镜钰站起想说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说,凄然的低下了头。
在以前或许我会同意姨娘的建议,只是现在……既然不可能再嫁给想嫁的人,那么嫁给谁又有什么分别。既然嫁的不是在乎在人,那么他有几个妻妾又关我什么事!
商家有生意也要去京都,董家老小在莫言的护送下和商严一起迁往京都。路上行的很慢,懒散的犹如看风景。到京都时已是初冬,飘下了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鹅毛飞舞下,很快,整个天地都是白色一片,看不到边际。
杨洛在城门口将我们迎下,一干人再不能像以前那样对他爱理不理,都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礼毕,他将我们领到新买的园子。亭台楼阁,花坛水榭。现成的家具衣物,现成的下人十几名,还给搭上了一间药铺。他没有跟我解释身份的事情,我也没有问,一切都变得很自然,很顺理成章。
成亲的日子订在初春三月,等冬天过了,春暖花开之时便是迎亲之时。爹娘商量了一下,姐姐自然不能落后,既然商严现在也在京都,那就一块给办了。姨娘建议让镜钰与我同一天出嫁,来个双喜临门,爹娘点了头。
风国的京都在一百多年前是在天山附近,冬季时,天气极为严寒。后来争战几年,向南扩张了许多土地,京都移南,气侯好了许多。不过,还是不如岭城温润。岭城靠南,唯一见过的几场雪就是些小米粒子,落到地上瞬间化成水,跟京都这般铺天盖地的风华之景是天壤之分。
腊月二十八,天上飘着雪花。今日是我十六岁的生辰。院子里的一棵梅树开了花,鲜红欲滴,在白雪的衫托下更显生机盎然。我站在梅花树旁,呆呆的望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转头去看,是镜钰从月牙门那里飞跑过来。墨黑的发丝迎风而漾,鲜红的裘衣展开,拖地拂过厚厚的雪花。茫茫的白雪中,一处鲜红,比梅花更艳,赏心悦目……她却噙着泪花,神情哀伤的跑来,扑到了我的身上,紧紧的抱着我,泪水哗然而下在我的肩上散开,哽咽着无语。
我惊慌的抱住她,不管多么着急,却什么也问不出来。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间冬去春来,冰破云开,绿柳枝头冒出了鲜嬾的细芽。我每天都在计算着日子,日落西山时,都会拿出刀子在院子里那颗最高的槐树上划下一刀。日复一日,粗壮的树杆上留下了整齐的口子,代表着岁月的痕迹。
离成亲的日子还有十天,太子府和商家先后送来了一箱又一箱的聘礼,直把前厅堵得严严实实。来到京城后,我就极少出门。巧儿跟在身边讲着外面的事情。三月十六看来的确是黄道吉日,不仅董家两个女儿出门,丞相的千金也是同天出阁,而且嫁的是谦王爷。皇帝的两个儿子同一天成亲,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出嫁女子的身世和相貌被比了个彻底……巧儿不说我也知道,董家一个小药铺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太子妃,成了很多人争论的口舌。
起先只以为杨洛最多娶我为妾,以一个太子的身份。没想到是明楣正娶,太子正妃,很是意外!以我这样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