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杆上划上一刀计算日子。这一刀刀划过,树杆上吐出凝胶,渐渐的凝胶越来越多,最后聚成了一颗一颗小珠子,再到一颗一颗带着尾巴的大珠子。后来在山洞里的一本书上看到,桃树的凝胶可以入菜。我便煮进了汤中,小东西吃的依旧津津有问,不管我做什么饭他都能吃的津津有味。少年郎却将汤一口喷出,阴着脸恨不得将我掐死。
这一个月来,少年郎逃走四次,都无幸免的被我背回来四次。我逃过三次,同样是被他背回来的。按民间的说法,少男少女这样背来背去,眉来眼去,迟早得生出爱慕之情,可我俩却都只想把对方给弄死。小东西依旧对我们的逃来逃去不闻不问,只管放毒倒人。谁逃就毒谁,惩罚就是被麻痹三日不能动。反正一个倒了,总有另一个人使着去背回来。小东西基本不用费什么力,悠闲的与他养的兔子玩。最后我跟少年终于发现,原来这样逃来逃去虽然折磨了那个背着自己回来的人,三天不能动的痛苦更是折磨着自己。所以,最近几天两人都消停下来,好好过日子,逃跑之事从长计议。
这天小东西突然说要吃面,我立马皱了皱眉,扬头挺胸:“找小谌子做面去,本小姐连和面都不会和。”少年的名字叫林谌,是小东西说的。而我这句话直接招来的后果就是瞬间手背上又被刺上一根银针,瘫倒在地上得晒上半天太阳才能动。
小东西转头走向斜卧在桃树下林谌,林谌此时嘴巴上叨着一根长草,悠闲的翘着二郎腿望天。
小东西走近,负手立于林谌面前,清了清嗓子:“给本尊做面去!”
林谌嘴角抽了抽,斜瞟一眼我,似乎想说,干吗不让她做?他这半天不动,不言不语,对小东西来说也是大不尊之罪,结果同我一样,手背上立马也扎上了一根明晃晃的银针。我想笑,奈何嘴角僵硬。
第二十二章 桃林迷障
我用几条结实的藤萝扭成粗粗的绳子,在院子里靠得比较近的两棵桃花树中间做了一个秋天。舒舒服服的坐上去,来回荡着。抬头静静的望着青山,望着蓝天,想想父母,想想姐姐和姨娘,脑海里也会闪过木洛的身影……只是不再那般清晰,不再那般楚痛,只微微有些涩。他们此时有没有挂念我,木洛有没有……不愿再想起他,我缓缓闭上眼睛。
清风悠悠而过,不再有桃花飘香,树上挂满了没有成熟的累累果实,翠绿的像一颗颗宝石。
几步外林谌斜靠在另一颗桃树下的长木椅上看书,边品着茶水。小东西与他养的小兔子一前一后围着院子蹦,这基本是他每天必做的事情。小兔子现在长成了大兔子,快赶上一个中等南瓜的个头。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在谷里已呆了两月有余,许久没有生起的逃跑之心此时又蠢蠢欲动。我望了一眼地上蹦的小东西又望了一眼椅上坐的林谌,跳下秋天走进竹屋里睡午觉。
晚饭时我默默的给小东西的碗沿上抹了一滴棕桐的汁水,若无其事的为他盛上汤,静静的吃完饭。桃花谷里除了几亩桃林,崖壁后还种了许多世间罕见的毒花毒草,有些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有的连听都没听过,棕桐就是来到这里才知道的。呆子这么长时间,看久了山洞里的书籍,毒述也增长了不少,这是我来这里唯一的收获。
小东西回房后沉沉的睡了,我将两个月前就收拾好的包袱背上,踏着月光走出院子。我是晕在麻袋里被人带回来的,逃过几次都没走出过桃林。桃林的那边必然就是出口,山洞里的书籍上有说桃花障要在有桃花的时候才能布阵,那么现在没有了桃花,就没有了桃花障,应该就很容易便可逃出去。我可不想被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整天呼来喝去,洗衣做饭的,在这里只能看到半片天的地方过一辈子!
斑驳树影下,稀稀疏疏中一道暗黑。我心一跳,袖口划下两玫银针,戒备的望着那边。
“是我!”林谌走了出来,拿着一个包袱。我收起银针松了口气,“好巧!”看来大家目的相同,应该相不干扰才是。
他笑了笑:“不巧。正是因为看到你下毒,我就顺水乘舟了。”
想起对一个五岁孩子下毒,我脸红了红,“这么说你还得谢我呢。”抬头望了望月亮,不能再耽搁了,“不过此处不可久留,后会有期……”不等他反应我就迈着步子走了。身后脚步声响,侧眸看了一眼,那人转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自打认识以来,我们两人还是第一次对话。之前他在我面前说话时,我木着不能回答他。我在他面前说话时,他也木着不能回答我。到两个人都能说话时,却谁都不再理谁了。
我回过头来,脚下步子加快,向林子深处走去。
走了好一阵子,来来回回总走不出去,我擦着额上的汗水,就不信了,这小小山谷不过几亩桃林,如何这么半天还是看不到尽头。我气馁的靠到树干上,伸手摘下一片叶子,确定这树还是桃树时,很是愕然……他大爷的,这阵是怎么布出来的!
当我正在对月哀怨之时,耳边风声突过,树叶沙沙作响。脑子里第一反映就是出现了野兽,小东西说山上的野兽时不时也会进这林子,只是有进无出。如果在这里面有的吃,也许可以做个林中兽王。林子里也同时会困住一些野兔野鸡,正是它们的美味。既阻离了野兽对竹屋那边的侵害,又为这林子里多了一项伏击。之前逃跑时只在外层便被小东西的陷井给坑了,许久以来对山洞里的书籍研究一番,今日终于过了外层,可这深处如何过?心里沉了沉,袖口银针划下拈于指间……
沙沙声再起……我聚精会神,指上发力朝那声音来源处射去。黑暗中啪的一声,接着有人闷哼一声。我皱了皱眉,是人……
那人拖着长影而来,背着月光,我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和面容却也知道来的是谁,无奈的抹了抹额角,觉得很是抱歉。
林谌越走越近,身子也越来越是不稳。近到跟前时,嘴角紧抿着,微微的月光照得他俊颜惨白。我赶紧将他扶住,“你没事吧?”
他的嘴角抽了抽,淡淡道:“你觉得呢?”话毕,一头载了下来,冲向我的怀里。林谌的身子比我高大,虽然瘦,但比我魁梧。我下意识的要躲开,怕被砸到,奈何他的手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两臂。我苦笑着想要撑住,谁知脚下踩上一根滑木,身子一颠,斜撞到了树上。桃树抖了抖,跌下几颗没有成熟的涩果。我俩暧昧的抱在了一起,他的头耷拉在我的肩上,我的头也撞到了他的肩上。刹那间,我只觉耳中一阵轰鸣,心猛然的剧跳,面红耳赤。还没反应上来,两人紧抱的身体就顺着树杆猛得落到地上,嗵的一声,由于我在下面,脊背摔得生疼,牙齿咬到了舌尖……痛!
血气涌上脑门,顿时羞愤难当,我立马番身而起,将身上压着的人拨开踢远。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心中别扭,郁闷至极……吃亏吃大了!林谌仰面望天而躺,也瞪着我。我拾起一旁的包袱拍了拍土准备转身走人。还没完全站起时,突然觉得臂上一麻,紧接着全身一麻。低头看到胳膊上的银针,心中一惊。转头怒望林谌,“你……”话未说完,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直砸向林谌。林谌先是嘴角噙笑,后看到我的身子向他身上袭去,瞬间皱了皱眉,既而无奈的闭上眼。没想到这家伙报复心这么强,晕倒都要找个垫背的,竟然在刚才靠向我的一瞬间把针刺进了我的胳膊上……忒歹毒了!
这回换我压在了他的身上,看他不善的脸色,应该是被砸的不清,可真是不知道是谁抱负了谁!而那一瞬落下时,唇居然还从他的脸边划过。那人被麻痹的身体居然颤了一下,我被麻痹的身体居然也跟着颤了一下……夏季炎热,大家此时都是身着薄衣,身子这么紧紧贴着,心脏一起一伏,着实造孽……
第二十三章 相伴三天
“你不是走的另一边吗,怎么会在我身后?”我的身子一动不能动的压在一个大男人身上,脑袋瞌在他的肩膀上,实在的不舒服。
“我是一转身看到你的,应该是你在我身后才对吧!”林谌淡淡道,不温不冷还有些无奈。我俩此时都明白是中了桃林里的阵法,才遇到了一块,有可能是一开始就在绕圈子跑。
“做饭的工功没见长进,倒是学会了那小家伙的暗器伤人。”他每说一句话,我的耳边就会被热气萦绕上一会儿,心中麻麻痒痒。撇了撇嘴,“你做饭的功夫道是长进了,躲暗器的功夫却是越来越差了。”
那人哑然,估计在瞪我,只是我的头抬都抬不起的耸拉在他的肩窝里,根本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小东西很公平,我跟林谌轮流做饭。我的厨艺的确不敢恭维,勉强可以入口。林谌的厨艺一开始也不行,我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麻痹后喝的汤就是他做的,简直是我从小到大喝过最难喝的汤,终身难忘。可是后来,慢慢就可以入口了,最后还有几分鲜美之感。小东西做的汤只能当是在喝药了,不能与饭食归为一类,还好他也只做过两次饭。也许正因为如此,他对我做的饭菜也不好意思嫌弃。林谌嘴巴很叼,心情不好时,常常对我做的饭菜指指点点。心情好时,自己下厨弄出几个新花样,小东西极为赞赏。
斗了半天嘴,渐渐的嘴角也僵化了,唇难启,再说不出一个字,彻底被麻痹……我用的毒正是小东西惯用棕桐,所以现在的麻木只是个开始,到三天后才会结束。
今夜的月亮很明亮,地上像铺盖了一层莹美的薄纱。我与林谌像两条长到一起缠绕着的藤萝,默默的与桃树为伴,虽然都很不情愿!索性一夜无兽,相安无事,看来最近这林里没有进来传说中的虎狼。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睡梦中隐约感到被人从林谌身上掀了下来仰面朝天,接着什么东西在鼻孔中捣乱,鼻内冲痒难耐,不由得想打喷嚏却因麻木着喷嚏都没法发泄,被憋得分外难受。缓缓睁开眼,只见小东西蹭坐一旁,手里一根狗尾巴草,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并躺着的两人,嘴角翘了翘:“我还没出手呢就倒下啦,还一块倒下了?昨个在祖师爷爷的手扎里看到说,一个男子逃叫逃,一个女子逃也叫逃,若是一男一女一块逃,叫私奔!你们为何要私奔?”
我双目瞪大直直的望着小东西,只是想笑……私奔?本小姐跟林谌?转眸鄙夷的瞥了林谌一眼,正巧与他同样的眼神对碰了一下,心中恼怒!这小东西也真奇怪,中了棕桐竟没像我和林谌一样僵上三天,难道是我的量下的太少?
每次我逃,掉进坑里中毒晕了后被小东西派林谌背回去。林谌逃,则是我背着回去。而这次,我俩都不能动了,自然是小东西出力的时候了。自打小东西把我装进麻袋背回桃花谷时我就知道他力大无穷不能像一般孩子那样看待,果真他今日更厉害,回去后拿了一个大个儿麻袋来,把我俩装一块往回拖。
麻袋里两人被迫贴到一块还没法说话没法动。随着麻袋一晃一晃,我的头撞到了林谌的下巴上,再一晃瞬时两个散开,再一晃,他的头撞向我的胸口……肩上的衣服还被他头顶上的束冠带着划下半边,肩头和半边胳膊都露了出来。我顿时怒火中热,如果能动,立马就想宰了他。再一晃,两人稍分开,再一晃,他的脸贴到了我露着的肩膀上,嘴唇贴到了脖子上……我咬牙,顿时想死!
当小东西解开麻袋上系的绳子,将麻袋从我们身上退去的时候,已是惨不忍睹,在他眼里看到了少儿宜的场景……我左边身上的衣服划到了胳膊弯上,林谌的脸就贴在那没有衣服的地方上……我欲哭无泪呼!
小东西果真不懂事俗,一副天真的样子好奇的打量着我们。片刻后竟转身出了竹屋,不理我和林谌,我和林谌只能依旧不能动的继续保持着的这个艰难的姿势。片刻后,小东西又返了回来,手里多了一本书。当我刚以为他会把我和身上这个该死的禽兽分开时,他竟一本正经的打开手里的书看了起来,看一眼,再抬头看我和林谌一眼,再看书,再看人,如此反复无数次,叹道:“原来这就是春宫图!”……我只想吐血!
好奇心过,小东西可能觉得我和林谌如果这样一直僵着会变成石头,迟早得死。那样的话,以后他就得自己做饭吃,自己洗衣服。最后终于将我们俩人分开,还好心的帮我拉上了衣服。我感激的望了他一眼,他不客气的笑了笑。
我原以为,噩梦结束了,谁知道这才是个开始。小东西可能觉得把两人分放到两个房间里不方便照顾,所以我和林谌被放到了同一张床上,临走时还好心的给我俩盖上了同一张被子。被子稍小,他更是好心的把我们推得挤到一块,实在挤不到一块,便把我往林谌怀里塞了塞,再把林谌的胳膊往我腰上搭了搭,这样才用被子盖得严实……没办法,被子小吗!可是他就不会再拿来一床被子吗?我恨恨的闭上眼……
喝了三天小东西煮的汤,跟一个大男人抱在一块躺了三天。三天的精神摧残,三天的身体迫害,三天的肠胃折磨……我已经没什么想法了,只要有想法就是灭了这一大一小两男人!
棕桐的药力开始消散,我的手指颤了颤,脑袋也可以转了。渐渐的渐渐的,胳膊可以动了,腿可以动了,全身都可以动了。慢慢的慢慢的,手上有力了,腿上有力了……我闭上眼睛,狠狠憋上一口气,“啊……”揭开被子,一脚将林谌踹到床下。
挑开床帐,我坐到床边上,恨恨的望着林谌狼狈的从地上慢慢爬起……他似未睡醒,一头雾水的样子几分迷糊,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抬头看我,“你……”
我直直的瞪着,他抿了抿嘴,居然笑了笑,淡淡道:“你自己扑上来的,关我什么事?”
第二十四章 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顺手从身旁拽起一个枕头砸向林谌,他眸光一闪,侧身躲开。正当我欲操起第二个时,小东西推门走了进来,手托着木盘,上面放着两碗汤。
他瞥了我俩一眼,不作声的把汤放到了桌上,沉默了一会儿后,悠悠开口:“谷里的米和盐吃完了,你们谁跟为师出去办东西?”
我手一松,爪上的枕头落到了地上。林谌也是一愣,随及拿起桌上的汤,喝了一口后,表示愿意前往做个苦力。我马上提议应该也置办些布料针线之类的琐物,小东西想了想也带上了我,他对那些东西不甚了解。其实我也不了解,不过只要能出谷就行。
临行时,小东西千叮万咛,指出我与林谌身上有毒,若是敢出谷后就跑了,必活不过三日。我和林谌面面相觑,既而又两相生厌的各自扭过头去,再不看对方一眼。
小东西挺多疑的,愣是把我和林谌弄晕装进麻袋里拖出了谷,待我们醒来时已坐在了一辆牛车上。车儿缓缓前行,牛儿不时几声哞哞。赶车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小东西正与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
此时盛夏之季,出谷后空气中处处飘浮着炎热的气息,让人胸闷难耐。原州城内在这中午时分,街人行人无几,路旁的摊子也遮上了颜色深重的厚布。
我们一行三人去米行,布行,调料行购办货物齐全后进了一家酒楼休息。巧的是这家酒楼正是我未进谷前落脚的那家,楼下的说书先生依旧是那日的说书先生。小东西恨恨的瞅着说书先生,有磨拳擦掌之势。应该还是在恼之前他们说他姑姑克人的事情,心里记仇。索性那说书先生今日说的是另外一个故事,山中修出的九尾妖狐,被一个书生救了,下山报恩嫁给了书生……小东西这才缓了缓情绪,默默喝茶。听了一会儿突然问:“男人和女人成亲后可以生个孩子,那孩子的父母就是那男人和女人?”
我和林谌均是一愣,同时点了点头。
“狐狸生狐狸,人生人,那狐狸和人在一起为什么会生了人?”
我摸了摸额头有些无奈:“只是故事,你就听听就罢了!”
“两个人怎么样可以再弄出一个人来?”
我脸一红,番了个白眼看房梁。林谌估计也是耐不住了,咳了咳,借口去茅房,闪的极快。
小东西还巴巴的望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咳了咳,低声问:“山洞里那么多书,你祖师爷爷还有手扎,没有提过吗?”像我们这种医药世家出身的人,总是比别些姑娘以及小孩子知道的多些。
小东西摇了摇头。我放下茶杯,借口去茅房。
出了酒楼,回望一眼,发现没有什么异常后,立马左拐急步跑了。
因为之前在原州城里也溜达过几天,对这里的地形还算了解。跑了两条街就跑到了德善草堂。台柜后的小药郎看到我气喘嘘噓而来,忙走到门口扶我一把,关心地问:“姑娘是看诊还是抓药?”
我站定后缓了缓气,:“看诊。”
“先生正在看诊,劳烦姑姑等等。”一个请姿,在前领路“这边走。”我客气的作了作揖走在后面。
跟着小药郎走过堂内的屏风,看到一位年迈的老者正一手诊脉一手捋着胡子。小药郎对我笑了笑作揖退去,我回了一礼坐到与大夫相隔三四步外的红木椅上等着。老者垂眸不语,静静的思量着什么。我顺着他把捏的手腕看去,顿时怔住。那人以侧面相对,余光触到了我的目光,也转过头来。四目相对,他也是愣了下,既而缓缓一笑,回过头去继续望着大夫。
我也收回目光,捂着额头。看来逃跑之心大家都有,不知道小东西这会儿正在干吗?
“公子脉息详和……可有何不适之处?”
林谌收回手腕,回道:“没什么痛处,只觉手脚不能完全使力,似是气脉被封。”
老者扬了扬眉:“公子定是练武之人。”
林谌点了点头。
“公子所中之毒对没有半分功夫的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对练过武功的人却是束缚,强用力则伤筋……”
“会死吗?”我插了一句,必竟我跟他是一个状态。
老者顿了顿,这时才发现一旁还有人在,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林谌,“这位是?”
林谌也望了我一眼,笑着回道:“家眷。”
我愣了愣。家眷?谁?不等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