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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见,这倒是令她大大松了口气。哪位人物实在是太重要了,重要到没有人能承受失去他的结果,如果清朝皇室坚决要求把见面地点定在皇宫,这事儿八成就要黄了。然而如果婉贞愿意出宫相见,无疑可以便利了他们进行安保的工作,保护那个人的把握又多了几分,这是最好不过的事情。因此她便很是爽快地点了点头,道:“娘娘的顾虑我们明白,这事急也急不来,不妨徐徐图之。那我这就回去向先生说明,然后等待娘娘的好消息了。”婉贞笑着点了点头,转头又对幼兰说道:“这次辛苦五嫂了。居然要麻烦您特意送张夫人进来,给您添麻烦了。”幼兰却笑道:“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和皇上、五爷他们日夜殚精竭虑,为了国事操劳,臣妾帮不上什么忙,本就愧疚在心。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可以效犬马之劳,高兴都来不及了,说什么麻烦?”顿了一下,她又道,“对了,娘娘,上次念哥儿在臣妾家里,曾经跟溥仪那小子有过约定,要溥仪做个小物什给他。如今东西已经做好了,溥仪让臣妾带进宫来给他,不知念哥儿现在何处?”什么时候念哥儿跟溥仪有过约定了?她怎么不知道?况且若是真的是兄弟之间的约定,为什么溥仪自个儿不来,却要让他的额娘帮忙带进来?婉贞心念电转,一眼看到幼兰暗使的眼色,顿时明白过来,笑着说道:“念哥儿前些日子还在念叨呢,可巧这就送来了。今儿个正好他没出去玩,就在后面歇着呢。既然是溥仪给他的东西,五嫂你还是亲自拿给他好了,我这就带你过去。”说完,又对张夫人歉然一笑,道,“夫人请稍等,我们去把东西给了就马上出来。”幼兰也道:“小儿调皮,让张夫人见笑了。请您稍待,我把东西给了念哥儿以后咱们就走,这紫禁城的规矩大,还是需要我带夫人出去才行。”张夫人也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不妨事,您二位请自便,我就在这儿等着就是了。”婉贞和幼兰都笑了笑,然后携手快步从侧门走了出去。
第三百三十三章 打算念哥儿其实并不在永寿宫中。自从婉贞在宫里开办了个小小“幼儿园”之后,这孩子跟他的玩伴们就都玩疯了,每天一睁眼第一件事就是要去上学,倒是将光绪嫉妒个半死,直说这孩子有了玩伴就没有了干爹,还被婉贞笑话了好几天。两人离开了张夫人的视线,幼兰便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娘娘,这次那张夫人来得突然,我们没能提前跟您打招呼,就这么直接进来了。我家王爷的意思是,请您斟酌着办,最重要的是您的安全,**党人不可完全信任,您可得自个儿拿定了主意了,别他们说什么您就相信什么。”婉贞笑了笑,体会到载沣和幼兰的苦心,于是说道:“五爷和福晋的心意,我收到了。不过既然咱们跟他们如今是合作的关系,那就应该有最基本的信任才对。张夫人那边我自有主张,你们不必担心。”幼兰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了口气,道:“**党的事情,我并不清楚,只是既然皇上、王爷他们都觉得此事可行,那应该就没有太大问题的。现如今我也不能帮你什么忙,只希望你能保重自己,否则万一出了什么事,皇上会变成什么样子我们可都是知道的。为了皇上、为了大清,你一定不能出事啊”婉贞感激地笑笑,握住了她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的。”幼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步枪模型来,笑着说道:“这是溥仪那小子送给念哥儿的,麻烦娘娘代交一下了。”婉贞接了过来,惊奇地看了一眼。只见那模型做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精致细腻之处不压于大师的作品,就连那扳机似乎都可以活动似的,不由大为惊讶,问道:“这是溥仪亲自做的?”幼兰捂着嘴笑道:“可不是么那小子打小就喜(3UWW…提供下载)欢兵器,长大了又迷上了兵书,没事儿的时候不是勤练武艺就是雕琢这些兵器模型,上次念哥儿去的时候看见了,就死活要拿一个走。溥仪觉得那些都旧了,而且做工不够精细,所以约定了一定会重新做个新的送给他,这不,花了一个多月才弄好,今儿个正好就拿进宫来了。”婉贞不由抿嘴笑道:“还以为你说有礼物给念哥儿不过是个借口,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溥仪那孩子还真有些灵性,这东西做得活灵活现的,可见是很花了些心思的。”做兵器模型可不比做娃娃,如果不是对兵器的构造有着深刻的了解,是绝对无法做得惟妙惟肖的。再加上幼兰方才说溥仪喜(3UWW…提供下载)欢兵书,婉贞心里不由的浮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难道她横插一脚,溥仪失去了成为皇帝的机会,结果竟是给中国增添了一个大将军吗?收好了溥仪的小礼物,两人便走回了正殿,幼兰也没有耽搁,带着张夫人就离宫而去。到了晚上,光绪回来,婉贞便把今日张夫人的来意跟他细细说了,然后说道:“我的意思,还是亲自去看看,毕竟他们有那样的诚意,也来了重要人物,我们这边如果不答应,未免显得小家子气了。”没想到光绪却一口回绝,道:“不行你的安全乃是第一位的,没什么比你的安全更加重要。若是他们一定要见,就让他们进宫来见好了,我绝不准你出宫去见他们。”话说得斩钉截铁,婉贞顿时哑然。没想到光绪竟然那么紧张她,而且对**党还有那么多的疑虑,她不禁叹了口气,感到皇室和**党联手这件事,真的还任重而道远啊但正因如此,她就更加不能不去了。当双方都有疑虑的时候,总有一方需要作出让步,或是先行一步,否则一旦变成了僵持,原本有八成把握的也就只剩下了两成,这样的代价她负担不起,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这千载难逢的良机白白错失。她于是劝说道:“皇上的心意,我知道,也很感动。可是我想着,他们既然能够特意进宫来邀请我,想必还是有几分诚意的。况且我在这件事里面也不过是个传声筒的角色,若说他们包藏祸心,目标也不应该针对我。说句不好听的,若是我出了什么事,最多只能给皇上带来心理上的打击,却无法对整个局势产生太大影响,这岂不是多此一举么?我想,他们肯定是有些想法,不便直接跟皇上和王爷们说的,所以才会找了个由头请我过去,想先跟我商量商量。”光绪的脸色有些松动,却还是不肯松口,道:“就算你说的有理,可他们为什么不敢到宫里来见你?这岂不是做贼心虚么?而且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直接跟我们说的?偏偏要找你先去商量,我早就跟他们说过,这事儿是我们跟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要再把你牵扯进去了”婉贞微微笑着,拉着他的手,心里暖暖的,柔声说道:“皇上想得太偏激了。您是担心着我,所以才会这么想,但如果您退一步考虑,便当知道他们顾虑的是什么。我们不相信他们,他们又何尝全然相信我们?此时正是需要彼此表明诚意的时候,我们不妨先退一步,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总是没错的。至于找我而不是找你们,很简单,他们不过是想让我递个话儿罢了。若是您不同意,他们还可以调整之后重来,但若是他们直接找到王爷或者是您,而你们又拒绝的话,那可就真的没了退路。他们这么做也是一片苦心,更说明了他们确实是真心实意想要跟我们谈谈啊”以光绪的聪明,不可能没想到这些。只是他一心只关注婉贞的安全,所以对这些都视而不见罢了。但如今却被婉贞挑明了,他再要拒绝未免便显得固执不通人情,而且也是对婉贞的伤害,她那么积极,他总不能由着性子而给她泼冷水吧?如此一想,他便只能无奈地让步了,叹了口气道:“我从来就说不过你。罢了罢了,你想去就去吧。不过这见面的地点必须有讲究,他们得先定下来,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你才能去。”婉贞欣喜地笑着应了,第二天就将这个决定送了出去。不出所料,张夫人他们并未多加挑剔。毕竟地点是他们定的,这就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如果还不让皇室做一番布置的话,皇帝是肯定不会让婉贞出来的,所谓的见面也就成了一句空谈。彼此退让一步,便能得到皆大欢喜的结局,何乐而不为呢?第三天的晚上,一辆平常的马车缓缓驶出了紫禁城。婉贞穿着汉女的衣裙坐在里面,是精心装扮过的,完全就是一个富家夫人的模样。她的身边跟着新提拔上来的禁军副统领,也是载洵的心腹吕大千,由他和几个禁军身着便衣保护着婉贞,另外有便衣的禁军已经在见面的地点外埋伏好了,重重保卫只为保障婉贞的安全。见面的地点选在城西的一处小客栈中。这里是否是**党的产业婉贞不得而知,但他们既然会选在这里,就表示他们在这里必定有所依恃,不过婉贞并不担心他们会暗中下黑手,因此倒也不是很担心。一路上,她换乘了好几次马车,身边跟着的人除了吕大千之外,也是一换再换,这样严密的保密措施不禁令她有着一丝疑惑。但既然这是光绪的安排,她可不担心光绪会害她,跟着照做就是了,不过麻烦一点而已,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七拐八弯地,当终于来到约定的见面地点时,她已经足足比正常路程多饶了两三倍的距离,这才明白了为何自己要提早那么多时间出门,原是早就计算好的。到了目的地,马车直接从后门驶了进去。既然是客栈,自然有马车进入的地方,她连面都不用露,就直接进到了里面,下车之后,便看见张夫人沉静地站在前方,正等着她。看到她下了车,张夫人赶紧紧走两步迎上前来,微微躬了躬身道:“娘娘,多谢您答应我们无理的要求,先生已经来了,特命我在此等候。”婉贞笑了笑道:“双方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多多沟通。如今既然你们有这种沟通的要求,我们自当配合,才能显得合作无间,否则连彼此信任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合作呢?”张夫人感激地一笑,看着她道:“多谢娘娘的体谅。娘娘请跟我来吧。”说着便转身当先走在前面。婉贞深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提脚跟在后面。吕大千刚要跟上,旁边却有人上前一步挡住了他,他眼睛一瞪,顿时双眉倒竖,全身戾气勃发,充满了一往无前的气势,沉声道:“让开”那人被他的气势所夺,不由哆嗦了一下,但却咬紧牙关坚持住了,只后退了半步便再不相让。吕大千受到皇帝和载沣、载洵兄弟的嘱托,一定要贴身保护好婉贞,此时见他们不让自己跟进,自然怒发冲冠。他身为载洵的心腹,又是高高在上的禁军副统领,早已习惯了人们的顺服,如今却遭到这种待遇,自是怒不可遏。双方顿时对峙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崇敬后边的争执自然传到了前面婉贞和张夫人的耳中。两人停下脚步,转头看来,一眼便知发生了什么事。婉贞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她知道吕大千是光绪等人派来随身保护自己的,哪怕是自己也无法命令他随意离开身边——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拂了光绪他们的好意。本来自己执意前来与人会面就已经够让他们担心的了,又怎能再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令他们更加心中难安呢?虽然她对张夫人他们有着一定的信心,但人心隔肚皮,谁又能说得清楚呢?万一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有个什么闪失,她自己的损伤事小,令光绪他们伤心可就大不应该了再说,她已经孤身前来他们指定的地点会面了,这些人怎么还是这么固执?连个贴身侍卫都不让进,这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她不仅也对张夫人等人的安排产生了一丝不满,因此只在一旁默不作声,等着张夫人的处理。张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然而眼光一转,她看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婉贞,心中一凛,顿时做下了决定。“让他进来吧。”她沉声说道。“可是……”旁边的人却有些犹豫。“别说了,让他跟着娘娘,若是出了什么事,一切后果由我承担”她斩钉截铁地说道,又看了婉贞一眼,“娘娘能够孤身前来相见,可见气魄非凡。若是我们连她一个侍卫都不让带,岂不是贻笑大方?既然娘娘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我们也不能落后才是。”这几句话倒是说得掷地有声,婉贞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那一点芥蒂也随之消失了。旁边的人听她这么说了,也不禁脸上一红,便让出了路来。吕大千深深看了张夫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跟在了婉贞身后。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客栈,只见里面没有半个闲人,想来是特意清场了的。也许在这里面埋伏着不少**党人吧?但婉贞却不是很担心。就算他们真的图谋不轨,有吕大千在,只要能拖延上那么一时半会儿,外面埋伏着的禁军就能冲进来。虽然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但毕竟这是在天子脚下,朝廷的势力最大的地方,什么人都强不过朝廷去,这也是婉贞他们大方让**党人选择见面地点最大的依恃。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并没有走到那个深藏在角落的房间里,而是在进门第二间就停了下来。张夫人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她微微笑道:“请娘娘在此稍候片刻,先生马上就来。”婉贞立刻知道,那位**党的核心人物此时必是待在另一个真正安全的房间里的。而他们见面的房间选在这里也是破费苦心,这里进出方便,不论是谁,围困不易,想要突围也不会很困难,尤其对埋伏在外面的禁军来说,这样的位置无疑更好接应一些。这也是对方诚意的一种表现。她笑了笑,依言走进房里,坐了下来。不一会儿,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还有拐杖拄在地上的声音,她不由得心中奇(提供下载…3uww)怪——难道这位核心人物已经很大年纪了吗?在她的印象中,这个年代**党中似乎没有年纪很大而又身居要职的人物啊正琢磨着,门又“吱呀”一声开了,几个人影出现在门前。吕大千身负保卫的重任,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情况下,立刻闪到婉贞面前将她挡在身后,而婉贞则在看到对方的第一眼就完全愣住了,整个人都呈现一种僵硬的状态,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这相貌、这身形、这通身的气度……竟然是他她虽然猜到是**党的重要人物来了,却从没想到竟然是这位先生亲自驾临他可是民族英雄啊在后世的电影、电视中,无数次出现过这位先生的大名,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不牵扯着中国四万万同胞的命运,不管是极左或是极右派,没有人能否定他为中国**所做出的贡献,而他也是婉贞在前世最最崇拜、敬仰的人物啊而现在这个人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她只觉得浑身似乎都颤抖了起来,眼中也不禁浮现出激动的泪花,看着眼前的人物,心潮澎湃。张夫人站起身迎了上前,躬身说道:“先生,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先生微微点了点头,看向婉贞的眼神柔和而慈祥,丝毫不像是个激进的**党,倒像是个和蔼的长辈一般,欣慰地看着自己的晚辈。“很高兴见到您,夫人。”他笑着说道,温和中带着一丝正气,不卑不亢,既不因为婉贞的身份而拘束,也不因为双方立场的不同而咄咄逼人。婉贞深深吸了口气,让激动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虽然仍然达不到之前那种沉着冷静的状态,却也不妨碍理智的思考和言行了。她方才的失态被吕大千挡在了身后,并没有人看见,此时点了点头,示意吕大千让开,然后站起身亲自迎了上来,对着先生深深一礼道:“能够在此见到先生,也是我最大的荣幸。先生好”她这般谦恭的姿态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连那位先生都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谦和地说道:“在下不才,怎能当得夫人如此对待,惭愧惭愧。”婉贞抬起头来,注视着他,认真地说道:“先生为了中华民族之崛起而奔走一生,真真正正做到了那句‘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如此胸襟、如此气魄、如此一片赤诚之心,堪为我辈之楷模,在我看来,再大的礼也是不为过的。”张夫人等人不禁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来。倒是先生神情自若,笑着说道:“没想到在下的些许小事也能入了夫人的法耳,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啊不过相比起其他为中国之崛起而抛头颅、洒热血的烈士们,在下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微末小技,实在不值一提。夫人如此之高看我,可真是令我心中难安啊”婉贞笑了笑,道:“抛头颅、洒热血是真英雄,殚精竭虑、矢志不渝也是真英雄。先生的经历不逊于任何人,您一肩挑起了**的大旗,无数英雄人物受到您的感召而投身**,这样的您有足够的资格令人敬仰、受人尊敬。”先生笑了笑,意有所指地问道:“听夫人的意思,应该也很是赞同我们的**事业了?”婉贞眼光一闪,不由更加佩服先生的机智,笑着说道:“我当然是赞同的,不然也不会与您在这儿相见了,不是么?只是**也分很多种,不是每一种都适合我国的现状,要区别对待的,您认为呢?”先生愉快地笑了起来,说道:“正是如此,所以才有了我们今天的见面啊夫人请坐,我们慢慢谈吧。”婉贞笑着,依言在先生的对面坐下。自从见到了这位先生,得知他就是将要跟自己商谈的人物之后,她便自觉将自己摆到了晚辈的位置上,对先生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但这并不表示她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正如她所说,对于**,她并不反对,但却并不是支持所有的**行为,她要在保全自己的爱人、家人、朋友的基础上,实现中国从君主专政到君主立宪的过度。这样的过度并不容易,存在各种各样的阻力,但如果能得到这位先生的支持,她相信就一定能做得到先生给她的印象比前世任何影视作品或是文学作品中更加鲜明,他像是一个敦厚的长者,睿智而练达,坚守着自己的信念、自己的节操,却又不是不知变通之辈。事实上,从投身**一开始到现在,他已经经历了太多事,所主张的纲领和方针也是一变再变,越来越完善。正因如此,婉贞在跟他的谈话中获益良多,原先还有些模模糊糊的想法却是越来越清晰,对于自己要做什么、要怎么做,越来越心中有数。而先生对于婉贞的评价也是一再攀升。他虽然以前就听说过这位女子的事迹,在党内的各种报告中也从不同侧面了解过这个人,知道她是个思想开明、颇有主见的女子,但却没想到竟然有许多的思想会跟自己不谋而合。但自己的这些想法是从无数次的尝试、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