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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媚的眼波流转,落在他的脸上,红唇微翘,轻轻吐出一个字:“不。”
他一愣,脱口反问:“为什么?”
“念哥儿的父亲是七爷,是载涛,我不会让他叫别的男人阿玛。”她轻笑着说。
他的心冷了下去,一瞬间,竟然不知方才的热情缠绵究竟是真是假若是假的,为何感觉会那么真实?而若是真的,她却为何仍然要将他拒之门外?
难道,他真的就永远、永远走不进她的心么?
身边人的僵硬和悲伤刹那间传递到她的心底,她又爱又怜,急忙伸手抚上他的脸颊,眼对眼、心对心,凝视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哥儿永远是七爷的孩子,以后,自然会有你的孩子来叫你皇阿玛。这样不好吗?。”
他的脑子花了足足半分钟的时间才消化掉她这句话的含义,顿时,那双有些黯然的眼眸焕发出令人难以逼视的神采,他紧紧抱住她,带着三分狂喜、三分惊讶、三分甜蜜,难以置信地问道:“你是说……你会给我生孩子?我们自己的孩子?”
她的身子早已红透,满心的羞涩,却仍旧坚定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霎时间,他的眼前模糊了,心中明明高兴得就快要飞起来,眼里却偏偏一片酸涩。抱着她,把头埋在她的怀中,他的声音哽咽,几乎全身都在颤抖着:“谢谢你……贞儿,谢谢”
这个坚强而又脆弱、高傲却又自卑的男人啊叫她怎能不爱、怎能不怜?
无言地抱紧了他,她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滚落,心中却在无声地祈祷着:“七爷,你看到了么?看到了吧?我这样……应该可以的吧?毕竟,你和他,都是我最心爱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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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的温情戏貌似多了一点,小舞发现自己还挺喜(3UWW…提供下载)欢写光绪和婉贞之间的互动的嘻嘻~~
如果亲们对此有什么意见的话,不妨告诉小舞,小舞会酌情参考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二百八十章召回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将屋里的一切都笼罩上淡淡的金黄。纱帐之下、锦被之中,相拥而卧的人儿交颈缠绵,一片宁静甜蜜的气息。
眼帘微微掀动了几下,光绪猛地睁开眼来,心头一慌。
昨晚,他梦见了从未见过的美好,他的婉贞柔顺地依偎在他怀中,任他为所欲为,绽放开全部的身心只为他,甜蜜地点着头说她要给他生孩子……
心都疼了啊她不会知道他多少次从这样甜蜜的梦境中醒来,却在一室的凄清中冷却了心情,任由一个人的孤寂和冰冷啃噬着他的内心……
黯然叹息着,他偏过头,突然,愣住了。
眼前的人儿……难道,不是做梦?
昨晚的一幕幕又回到他的脑海,是了,是了啊那不是做梦,真的不是做梦他的婉贞,他全心全意爱着的婉贞,真的把自己交给了他啊
心,颤抖着,飞扬着,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从指尖传来柔软和温暖,她……是真的呢
宁静的呼吸有点紊乱,她不满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赶了赶,嘟哝了两声估计是在咒骂着这个不让自己好好睡的家伙,娇憨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可爱的波斯猫,再是张牙舞爪也不掩与生俱来的妖冶和魅惑。
他低沉地笑了,看见她的眼袋上清晰的两个大黑眼圈,还有这副困倦疲惫的神态,看来,昨晚上的需索无度真的是累坏了她啊
慢慢的幸福洋溢在心间,还有男人特有的满足与自豪,他看着眼前酣睡的女子,眼光从她的脸一路下滑,滑落她的肚子,眼中的颜色瞬间加深。
她说她要给他生孩子的啊经过了昨晚,是否已经有一个小生命进驻了那神圣的乐园、神秘的生命发祥地?脑子里幻想着她怀着自己孩儿的模样,他竟有些迫不及待起来,真的、真的很想看看,当她怀上他的孩子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妖媚入骨?
缓缓起身,走到门前才轻声叫道:“钟德全。”
“奴才在……呃”原本习惯性扯开尖细的嗓子说话的钟德全被他一瞪,半截话头就这么吞进了肚子里。被光绪脸上恼怒的表情吓了一跳,他赶紧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巴结地说道,“皇上,您醒了只管叫奴才就是,怎的自个儿就爬起来了?奴才该死,奴才这就服侍您更衣”
“嘘”光绪恼怒地看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道,“别吵着了贞儿,出去穿衣吧。”
钟德全这才恍然大悟。他就说嘛,怎么皇帝一早起来就是这副臭脸?难道福晋昨儿晚上服侍得不好?敢情人不是在生佳人的气,而是自己不会做事送上门去被训啊
不过,能够看到皇帝和福晋走到今天,就算被骂死也值得了他眨了眨眼睛,眨掉眼中的泪意,看着皇帝道:“奴才该死奴才遵旨万岁爷请随奴才来。”
两人来到偏殿里,钟德全这才命两个小宫女送来了龙袍,穿好衣服,洗脸净手,然后才是早饭时间。
光绪咬了一口清爽细腻的菜包子,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吩咐道:“让御膳房多做几个这种包子,给福……给贞儿温着,等她醒来吃。”
钟德全急忙应了一声,然后便差了小太监去御膳房传旨。等光绪吃完,他服侍着漱了口、擦了手,这才小心翼翼地又问道:“万岁爷,如今福晋已经……那以后宫里的人该怎么称呼?这一应吃穿用度又该如何对待?”
方才皇帝的那一番迟疑和用词他可都停在耳里。以前的时候福晋还只是个福晋,也就罢了,可如今既然已经成了皇帝的女人,那就该好好斟酌斟酌,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糊里糊涂过着,乱七八糟侍奉着,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岂不冤枉?
光绪想了想,知道以婉贞的性子,最是讨厌别人蘀她做任何决定,若是她自己愿了,不用多费唇舌也能达到目的,可若是她自己不愿,那不论使出什么手段,越是强硬就越会将她推得远远儿的。
张了张嘴,他正要说话,却见一个小太监匆匆跑进来,跪拜道:“启禀皇上,醇亲王、多罗郡王在外求见。”
他便把到口的话咽了下去,点点头道:“宣。”
小太监又跑了出去,钟德全看了看皇帝,不再说话。
等了一会儿,只见载沣和载洵身着官袍匆匆走来,在光绪面前一甩箭袖,跪拜道:“臣弟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光绪淡淡地说道。
两人站起身来,额头上还有隐约的汗珠,可见是多么着急赶过来的。兄弟俩叫换了个眼色,都不知道皇帝这么十万火急将他们找来究竟是为什么?
光绪似乎已经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一言不发。载沣和载洵自然也不敢打扰,只得在一旁静静等待着。他们可是一收到皇帝的命令就丢下手里的事情马不停蹄赶回来,至今也不知发生了何事。难不成皇帝把他们叫回来就是为了罚站的?
如果真是那样……他们也只有认了啊
光绪却是真的有些神思恍惚。叫他们两人回来乃是昨日一怒之下做出的决定,本意是为了好好惩治一番那两个奸夫yin妇。但今天一觉醒来,他却觉得自己的心态已经变了,重惩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愤怒的念头似乎也没那么强烈了。那么,叫他们回来做什么?这个问题该如何结局?
沉默了半晌,他终于打破了沉寂,缓缓说道:“朕要换掉禁军副统领覃纪,你们有没有什么好人选推荐?”
载沣和载洵一愣。
禁军一向被视为皇帝安危的最后一道防线,禁军统领的任命非(提供下载…3uww)常重要,等于是将皇帝的身家性命交给了别人,不能不慎重。但,这件事情虽然重要,却也没到那种十万火急的程度吧?且不说还有一位副统领,不是还有一个正的在吗?相比之下,一个副统领的撤换并不是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了,值得让他们放下一切赶过来吗?再说了,好端端的为何无缘无故要撤换亲信?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载沣出头,问道:“皇上,敢问为何要撤换覃纪?”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皇帝对这个人应该还算是欣赏的吧?
光绪微合着眼睛,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湣鹪诹奶炱谎档溃骸八腓酵ǎ嗦夜ァ!�
载沣和载洵顿时齐齐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覃纪此人他们是知道的,很有些本事,人也长得周正,看上去很是踏实的一个人,怎会做出这样不知轻重的事来?况且,如果这是真的,为何光绪的表情会如此镇定?湣鸨淮髁塌灻弊拥娜瞬皇撬频模敲雌骄沧匀�
载洵轻轻呼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皇上……不知此事可曾查实了?”
光绪终于瞄了他一眼,然后说道:“瑾妃和他已经当场认罪了。”
那一眼看得载洵浑身发冷,再听到这话的内容更是觉得通体冰寒。
他不敢再怀疑此事的真实性,但却仍旧迷惑于光绪的态度,为何竟会如此平静?
载沣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说道:“覃纪身为禁军副统领,却辜负皇上的信任,做出此等天理不容的事情来,臣恳请皇上从严惩处,以儆效尤”
若要严惩,不仅是覃纪,连瑾妃也要被拖累。可载沣却连一个字都没提到她,甚至根本就没想起她,可见在这几兄弟的心中,瑾妃也就比那路人甲乙丙丁好不了多少。
光绪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此事朕自有定断,尔等无须担心。眼下要紧的是,要赶紧重新任命一个禁军副统领,以免出了乱子。”
载洵强迫自己集中起精神来,想了想道:“皇上,臣弟以为,此事不能着急。忙中容易出错,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时候,皇上身边的人更是需要谨慎,否则万一弄不好让奸细混了进来,那就不仅是禁军出乱子的事了,更加会危及皇上的安危。臣弟想,必须慎重对待,不宜在此仓促下结论。”
载沣忙道:“老六说得对,皇上,臣弟附议。”
光绪本就被载洵说得有些动摇,如今再听载沣这么附和,便也歇了一定要马上找到人选的心思。况且这本就是他仓促间匆忙找来应付的话题,其实并不着急要办,便也就这么算了。
看了看两人,被他一怒之下匆匆忙忙叫来,却一点事都没做,不由心中升起一丝歉疚,放缓了声调说道:“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跪安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不必急着手上的差事。”这是变相地给他们放假了。
两人又是面面相觑,只觉得今日这皇帝实在怪异之极。载沣忍不住躬身说道:“臣弟多谢皇上体恤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臣弟恳请皇上以龙体为重,切不可因那两个寡廉鲜耻的小人而气坏了身子,让天下苍生担心。”
明明一眼就能看到他如今的状态,哪里有什么担心、生气的样子?这番做作无非是为了想解开心中疑惑,光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迷惑的载洵,默默叹了口气。
“你们放心吧。朕如今已经冷静下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他说道。
载沣和载洵更加奇(提供下载…3uww)怪了。光绪年轻的时候脾气便不好,后来虽然历经劫难,心机变得深沉,脾气也学会了收敛,但没理由发生这种事情却那么快便平息下来的。光绪没那么好的脾气和自制力,那么究竟是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形?
光绪看着他们,嘴角一弯,干脆直截了当问道:“你们是不是觉得朕如今的平静很是奇(提供下载…3uww)怪?”
第二百八十一章放手
载沣和载洵吓了一跳,赶紧摇头道:“不不不,臣弟不敢。臣弟只是担心皇上的龙体罢了。”
光绪眼神深邃地看着他们,缓缓说道:“朕也不瞒你们。在昨天之前,朕确实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的愤怒,把你们叫回来也是为了商量此事。不过现在,朕是真的已经冷静了,也不那么生气了,你们无需担心。”
载沣和载洵对视了一眼。光绪为何会在一夜之间改变了心意?他是天子,是大清的主宰,能够对他的想法和决定产生影响的人并不多,数来数去一只手就能数完。肯定不是他们兄弟了,那么可以选择的人选更加稀少,难道……
两人心中不约而同闪过一个名字,随即便心头一震。
“皇上……”载洵只觉得口中干涩无比,嗓音黯哑,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光绪看着两人的表情。兄弟连心,他自是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微微垂下眼帘,但旋又睁开,看着他们,沉着坚定地说道:“婉贞已经是朕的人了。”
不是炫耀,不是宣告,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心中所想终于被确认,载沣和载洵蓦然心中一紧,一股淡淡的酸涩流淌在心中。
虽然早已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但这件事情真的发生了,他们却还是觉得有些难受。早在得知婉贞自愿住进宫中照顾皇帝的时候开始,他们就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了,婉贞虽然看上去世故成熟,其实内心里最是柔软,对他们兄弟几个,她一向都是另眼相看的。更何况她跟皇帝本就有过一段,如今载涛已逝的情况下更是容易重新陷落,此乃人之常情,实在用不着太大惊小怪。
况且,她能够再次敞开心扉爱人,他们是求之不得的啊不愿看着她悲伤,不愿看着她消沉,不愿看着她关闭自己的心门一辈子孤孤单单,不论是谁,能够让她重展笑颜就是好的。如今,她能够与皇帝“复合”,也是不错的啊……
强压下心中淡淡的惆怅,载沣拱了拱手,由衷说道:“臣弟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一直在默默观察着他们表情的光绪,此时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紧锁的眉头伸展开来,语气淡淡的,心中却暖暖的,和声道:“因为她,所以朕才能够那么快平静下来。只要有她,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啊”
载洵嘴唇蠕动了几下,最终黯然一叹,躬身说道:“皇上,您与婉贞历经波折,如今能够终成眷属,臣弟自是高兴不已的。只是……婉贞是个值得人全心去爱的好女人,臣弟斗胆,恳请皇上多加怜惜,好好待她。”
这话已经显得有些愈矩了光绪心中默默一叹。虽未明说,但同是爱着婉贞的男人,他一眼便可看出载沣和载洵的心思,也不知婉贞在他们兄弟身上下了什么咒语,竟然让爱新觉罗家的男人们一个个都为她倾倒。
看了看载洵,他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载洵是他的弟弟,但也是他的臣子、他的情敌,这样的言辞听在耳中自然有些不是滋味儿。但他却可以理解载洵此刻的心情,因此正色说道:“这话,我只说一次。婉贞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全部,我绝不会在好不容易得到她以后再让她伤心难过,我会用一辈子好好去爱她。”
载沣和载洵不约而同地笑了。
能够从光绪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真的是非(提供下载…3uww)常难得了,他们心知肚明,虽然难受,但也……只能这样了不论如何,他们总是一家人,同为爱着婉贞的男人,他们已经过了年少轻狂的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只能独占,只要婉贞过得好,他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再说他们自己的事自己知道,相对于各有妻子儿女的他们来说,光绪确实是婉贞最好的人选。
话题到此为止,男人们的默契已经足够,载沣和载洵向光绪告辞而出,难得偷到这么一个假期,不好好休息一下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光绪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往后面走去。钟德全也不说话,识趣地跟在后面。
他们在前面说了这半天话,婉贞却还在睡着没有醒来。光绪爱怜地看了她半晌,静静地离开了,他每日有一个时辰的办公时间,是答应了婉贞的。他不会让婉贞生气、担心,即便她睡着也要践行承诺,更何况趁现在把要处理的事情处理好,等她醒来之后才可以尽情陪着她啊
于是他便快快乐乐“上班”去了。
婉贞是在念哥儿的声音中醒来的。
“额娘还没起来吗?念哥儿要额娘”奶声奶气的念哥儿在外面吵着、闹着,菊月就快要制不住这位小祖宗了
婉贞对孩子的声音敏感无比,猛地便惊醒过来,坐起身,恍恍惚惚地问道:“念哥儿来了?”
喜烟挑开帘子走进来,看着婉贞欣喜地说道:“主子,您醒了?小阿哥来了一会儿了,吵着要见您,可皇上吩咐了要让您好好休息,所以奴婢们没敢让他进来。”
皇上?婉贞昏沉沉的脑子花了两分钟的时间来搞清楚状况,随即,昨晚的放肆和狂野猛地跳进脑海,她的脸“唰”的一声红了个透,蓦然发现此刻自身居然身无寸缕,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急忙一把拉起了棉被盖在自己身上,恨不得找个地洞一头钻下去算了
喜烟看着她的娇态,抿嘴偷笑着,很是开心地说道:“主子,您要不要沐浴更衣一下?还是先请小阿哥进来?”
“不,不要”婉贞吓了一跳,下意识惊叫道,“先别让他进来……我洗个澡吧。”
昨晚上光绪似乎要将这些年禁欲的邪火全都发泄出来似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洗了两次澡都是白搭,此刻身上还是粘糊糊的。房间里欢愉的味道仍未消散,这个时候让念哥儿进来,她会羞死
喜烟会意地笑笑,赶紧吩咐粗使宫女端来了澡盆和热水。婉贞在她的搀扶下下了床,动一动便觉得浑身酸痛,可见昨晚有多“激烈”了自从载涛死后,她便一直守节,三年来未曾有过任何的欢爱,自然也经不起整晚的大加笞罚。
不过她这会儿的心态倒是好了很多,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无谓学那些女人矫揉做作。对于自己的决定,她并不后悔,爱便是爱了,人生苦短,能够抓紧时间跟所爱的人在一起,惜取眼前人才是最重要的,何必为了世俗的眼光而让自己受委屈?或许在别人眼里她是个不知羞耻的**,但对她来说,心之所向,便是她栖息的地方。
热水熨烫着肌肤,身上的酸疼顿时消失了大半,只是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