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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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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慈还陷入在一种被人抛弃的幽怨情怀里,却见一个飘着来的身影一把抓住了木素青的手臂,绿色的身影携着苏慈闪在了一边,木素青见来人竟是一个身着蓝色袍子的年轻公子,欲妖拔出的剑又缩了回去。
  “木掌门,断情前辈叫我来找你。”断情,正是她师傅的字,断情?苏慈喃喃地念到,这名字真不吉利。
  “师傅在哪里?”木素青忙抓住男子的衣衫,急切地问到,这个人,等待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出现了。
  “木掌门莫急,啧啧,快要捏碎了。”说着揽过木素青的手臂挽在了腋下,余光扫过牵住木素青衣角的苏慈,“这几位是?”
  “她是我徒弟,苏慈。这是我两位师姐。”木素青不喜与人身体接触,刚也是一时情急,竟去拉了人家陌生男子的手臂,说不出什么缘故,却觉得这男子身上有某种东西和自己相似,他是谁?又和师傅有什么关系?木素青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
  苏慈第一眼就对段小宁没有好感,这个男人太媚了,且对素青没有好意,她从他那双狭长而狡黠的丹凤眼里就看清了,说不定是从哪冒出来的登徒子,见到素青的美貌就一下窜了出来,说出师祖的字号就行了吗?万一是瞎猫遇上了死耗子,撞上了呢?苏慈眼睛死死地盯着段小宁。
  “嘿,小孩,你认识我吗?怎么是这样的眼神?”段小宁摸了摸苏慈的头,苏慈愤怒得一手甩开了他,她最恨别人摸她的头,当然木素青除外。
  却说这个段小宁,一看,似是世家之子,长得一副温柔秀美的模样,俊眉修长,连声音听来都有一股子细腻温顺,苏慈很想摸摸他的下身,这个人真是男子吗?可是毕竟自己是女儿家,这个行为太过于荒诞了,于是她压下这个念头,在段小宁颈中直扫,有喉结吗?看不出来,却说他笑起来的时候,唇角弯起,亏得是长了一副男儿身,要不还不知道是哪一世的祸国妖姬。
  “不认识,慈儿没福分认识你这样祸国殃民的主儿。”苏慈说不清楚的憎恨,一语未罢,就惊觉桌下一双脚被针刺般酥麻,她用斜眼瞥了下,左脚背上是木素青,右脚背上不用想,都知道是裴琳琅,苏慈将头扭成45度角,闭了闭眼,忍吧,她的地位最低不忍又能奈若何呢?
  “哈哈,青衣门真有意思,木掌门这个徒弟也是有趣至极,看神情眉目,日后铁定会成就一番大事业。”
  “多谢段公子夸奖,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我师傅在哪里?十年之约的时候为什么你不来赴约?”木素青掀开青花瓷茶盖悠然地说到。
  “这个,实在抱歉,那年,我有点私事,所以耽搁了,还望木掌门海涵,断情前辈在很安全的地方,木掌门及各位师姐不必担心,这次前辈让我交给木掌门一份东西,详细的过程可不可以上青衣门再向各位诉说?”
  “对不起,青衣门从来不让男丁进入。”苏慈和裴琳琅异口同音,在这件事上,两人总算达成了协议,日本鬼子来了,肯定还是要国共先合作的。
  段小宁直接无视两个小人物,只是恳切地望着木素青,岂料那个小丫头也只是摊了摊手,“段公子,这是青衣门的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木掌门就不能通融通融吗?”
  文之笙一直没说话,只是定定地望着段小宁的一举一动,木素青摇了摇头,“段公子,规矩制定出来就是要人遵守的,青衣门从第一代祖先传下来就从来没有男丁介入过,段公子,如此体贴善解人意,一定不会让素青难做的。”
  “好吧。”段小宁轻叹口气,可整个身子却忽然在剑上的弦一般猛地朝裴琳琅攻去,“五师伯小心”“师姐小心。”却岂料,裴琳琅是多么心细如发的人,段小宁的一举一动都在她和文之笙的眼里,段小宁的速度太快,她还来不及拔剑,却也只是节节后退,哪知段小宁突然转到她的身后,捏住她的手臂,身子就那样贴了上去,裴琳琅只觉得一怔,她什么时候被男人这样戏弄过,“你个无耻之徒。”“裴师姐过奖了,在下见过无数的无耻之徒,还没有哪一个能抵得上我的水平。”一个人无耻到这个地步,连苏慈都只好甘拜下风。段小宁又拉近了她和裴琳琅的距离,且一手抓住裴琳琅腰间的外袍,此时裴琳琅才敏感地发现身后之人身体的变化,她后背的两处凸起很明显是段小宁贴上来的效果,可总还是有些难堪。“段姑娘,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段姑娘?”在一旁的三人无不瞠目结舌,“嘘”段小宁顺势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却哪知太过大意,那手指是人家裴琳琅的,裴琳琅好不发囧,也不知道师傅找的什么人,要说她已经够不正经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从未曾这样被人调戏,却是硬憋着不肯脸红半分,挣脱开段小宁的手,剑立马出鞘。
  “裴师姐息怒”段小宁忙赔不是。
  “段公子”木素青忙上前,“不是,段姑娘,你似乎还有许多隐瞒?就这样你是不可能进入青衣门的,况且,青衣门贫困潦倒,段姑娘又哪来的兴趣呢?”
  “谁是你师姐,你把嘴捋直了再说话。”
  “裴师姐真不愧是青衣门的火神。在下的师傅和断情前辈有很深很深的渊源,叫你师姐关系还浅了些。”
  “段姑娘的身份是?”
  “霓裳馆馆主。”
  段小宁五个字一出,苏慈一口茶水喷在她脸上,幸好她眼明手快,将折扇一挡。
  “霓裳馆早在很多年全馆都被灭掉了,再说,霓裳馆也不是什么好行当,段姑娘打着这个幌子招摇撞骗,似乎有些不合身份罢了。”一直没做声的文之笙不知不觉地给段小宁将了一军。
  “这位肯定是青衣门的土神文墨书生文师姐了。”
  “段姑娘果然是好眼力,青衣门徒甘拜下风,如若不是段姑娘自己陈述,我们连段姑娘的真身都辨别不出来,真是惭愧。”木素青有些气赌。
  “真是抱歉,职业需要,这是断情长辈给你的东西,这是断情长辈的随身信物,怕你们怀疑我是王庭远那边的人,这是霓裳馆的镇馆之宝,料是大家没有见过,也听断情前辈提过,现在请问二位师姐,木掌门,当然还有这位眼睛总是斜着我的小孩子,我可以随大家一起回青衣门了吗?”
  “为什么你一定要去青衣门呢?”苏慈反问到。
  “不瞒大家,因为,我没地方可去了,呵呵。”段小宁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青衣门四人一见这样的笑容,就料定了段小宁没有撒谎,这样的笑容只有纵横烟花地数十载且屹立不倒的霓裳馆人才能拥有,那叫一个妩媚动情,名花倾国,苏慈忙上前捂住木素青的眼睛,惹得木素青痴痴笑起来。
  “段姑娘有请。”
  “等一下,我还有个人。”段小宁回到。

  神奇的人物出现 师傅却要反攻?

  段小宁是个喜剧,从头到脚地喜到了尾,从来都没有投靠人家门下还兴托儿带口的,苏慈除了对她表示敬仰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多一点的情绪,她跨步上去,贴着木素青的身子,似乎那一层薄纱能凉快多少似的,木素青长长的睫毛下不知在闪动什么东西,也颇叫人捉摸不定,倒是苏慈早已是习惯了,“师傅,我们去青阳河玩会儿吧,那边在赛龙舟呢?”苏慈对于这个朝代所有的新鲜事物都好奇。
  “等等等,她马上就要来了,我们霓裳馆现在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我的徒弟,木掌门,收留一个也是收,再捎带一个也不为过。”说话间,突然有个女子跳进了茶室,段小宁忙将她拉过向木素青行礼,“这是我的徒弟小君,小君快多谢木掌门。”
  “小君代师傅谢过木掌门,都说木掌门为人温和亲切,师傅说我们只要投靠木掌门,就不用再过每天流浪的日子了。”
  木素青哪能经得住段小宁这个祸水的妖言惑众,一行甜言蜜语只说得木素青立马和段小宁姐妹相称起来,只不过苏慈现在没空来管她师傅的事,她只是盯着段小宁那徒弟的那张脸,那张脸她曾经看过很多次,特别是当沈奇君睡熟了之后,她总是贴在她的脸庞猜测她是在做春梦呢还是在做噩梦,可是每一次在她还没捉弄沈奇君的时候,沈奇君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了身下,并十分挑衅地问到:“苏老师,半夜不睡,是欲望作祟呢?”两人总这样瞎闹着,可是沈奇君不是在二十一世纪S中当历史老师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时空穿越也兴配对的吗?且看这个人的年龄也是和她差不多。
  “那个,请问段馆主,令徒芳名?”
  “沈奇君。”
  苏慈一个没站稳直直落进了木素青的坏里,且头上的围帽已经偏了。
  “沈奇君!!!真的是你?你怎么也来了?也是被那两个混小子砸晕了穿越过来的吗?这么多年你知道我多想你吗?我消失了你也不找我,我妈怎么样了?她有没有心脏病发啊?”苏慈一个劲地摇着沈奇君。
  “师傅”沈奇君可怜兮兮地望着段小宁。
  “慈儿,慈儿你冷静点,小君怎么你了,你别把她摇晕了,她身子弱。”段小宁拉开苏慈。
  “你给我闪开,谁是你的慈儿,这个称呼只有师傅才可以喊的,沈奇君,我是苏慈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对不起,我想你认错人了,我并不认识你啊,连木掌门我都是第一次见到。”
  “这个东西你一定认识的。”苏慈将手机摸出来,黑莓早已没了电,这些年也沾了很多的尘埃。
  “这是什么东西?”
  苏慈没辙了,她穿越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这么多年她都在找想办法,可是奈于没有经验,没有借鉴,她一直卡在那里,说实话,她想回去了,这个朝代,虽说新奇,可是除了木素青能让她有些眷恋外,再也没有什么了,可是现在看到了沈奇君,她像看到了星星之火,她也以为星星之火也一定会燎原,可惜沈奇君却不认识她,难道她穿越过来,那一世的记忆就没有了吗?可是为什么她又什么都记得呢?
  木素青走到苏慈和沈奇君身边,动作轻柔地抚掉苏慈额前细碎的刘海,拉过苏慈的手,将她的脸掰过来,进而搂进怀里,“段姑娘,真是抱歉,素青教导无方,让段姑娘见笑了,孽徒步懂事,还请段姑娘海涵。”苏慈还想辩驳,却被木素青拉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木掌门过谦了,慈儿天资聪颖只不过调皮了些罢了。”
  一行人寒暄过后,就随着木素青往青衣门方向走去,“师傅,我们不去青阳河看龙舟了吗?”
  “你想也不要想。”木素青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这人是什么习气啊?见人漂亮就贴上去的吗?连木素青都说不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占有欲太强,兴许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一路上,苏慈还想着和沈奇君叙叙旧什么的,万一她能想起点什么呢?无奈木素青把她看着太紧,就差一条绳把她栓在身后了。
  “师傅,这好像不是回青衣门的路。”苏慈试探地问了一句,因为一路上木素青的脸色铁青,和段小宁沈奇君两人喜洋洋的神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你聪明,人家全是傻子?”木素青讨厌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她,这个从小将她抱回来的人,身世不名,小镇上的破郎中说她天资秉异,她身上那么多恶习,且还见了美女连自己姓什么都忘,木素青开始翻旧账,十四年啊,从小镇回到青衣门都没翻完,对于木素青来说,尽管段小宁出示了很多的东西,但是木素青还是小心为妙,其实路依然是那条路,只不过多绕了许多圈子罢了。木素青抬头望向苏慈那双清澈的眸子,这样的人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呢?
  苏慈被看得有些发毛,难道师傅看上她了吗?这样的几率应该不是很大。难道师傅已经对她心仪已久了吗?
  “师傅……”
  “闭嘴。”木素青吼到。
  “木掌门家教甚严啊。”段小宁在一旁幸灾乐祸到。
  “你也闭嘴。”木素青头也没回,回到青衣门后,将两个外人交由二师姐打理,自己一个人拎着苏慈回了内室。
  苏慈见情况大不妙,瞅了瞅门外的人,竟是一个帮忙的都没有,“沈奇君,沈奇君……”只听啪一声,门被木素青合上了。
  苏慈怯懦着在坐在床上,她的棕色长发在烛火中迎风飘动,却不知木素青什么时候用幽柔步绕到她身后,解了她的衣带,苏慈只觉得全身寒毛都立了起来,脑子里一堆的乱麻,师傅这是要干什么?于是本能地从床上弹起,用幽柔步躲避着木素青的进攻,“你给我停下来。”“不”“苏慈,你好大的胆子,连为师的话你也敢不听。”“师傅,你别让慈儿害怕,你这样,慈儿心里没底”这是要干什么捏?苍天啊,大地啊,亲娘啊,你的亲闺女就要这样失身了啊。
  早就已经说过苏慈什么都不强,就幽柔步练得融会贯通,就连木素青和她都只能算平分高下,可是这样,木素青根本就抓不住苏慈,她索性停下来,苏慈跑地太快,这一圈一圈地下来,直接撞上了木素青的后背,把她撞得一个踉跄,木素青被这一撞,轻咳了几声,倒是把苏慈也吓着了,连忙停下来看她有没有事。
  “你现在可真是长本事了。”
  “慈儿不敢。”说完忙将木素青扶在床上,“是慈儿鲁莽,慈儿不该躲,应该任由师傅打罚,师傅你别哭啊。”却说木素青长长的睫毛下俨然有了一些水气,苏慈害怕看到这样的木素青,她的肋骨又开始抽着疼,苏慈轻轻搂住木素青瘦削的双臂,这样的姿势只有两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拥有,因为木素青似乎只喜欢这样拥抱的姿势,却岂料木素青深邃的眸子在黑暗中闪亮,轻轻拉过苏慈后背上的衣带,男式的袍子应邀而落,只剩下一层薄薄的亵衣。
  “素青。”苏慈情急之下直呼其名,这,这,情势逆转而下,她完全没有准备,她的计划连第一步都没完全成功,怎么师傅就这样长驱直入了呢?
  “喊师傅。”木素青抚上她如绸缎般的后背,“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才好。”
  “师傅需要放什么心?慈儿只是,只是没有适应过来,师傅攻势太猛,慈儿有些吃不住。”只见苏慈粉嫩的俏脸愈发的红润,“师傅,慈儿又发烧了。”
  “你个笨猪,你不是发烧,你是中了段小宁的销魂掌。慈儿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啊?”她怎么好意思开口,木素青抚上她的后背那种如梦似幻,全身像被点了软骨穴般的酥麻。
  “段小宁这个女人可真是阴险。”木素青望着苏慈后背上那一团紫色的心型淤青,她还是太过于怠慢了,一心想打听师傅的下落,竟然让段小宁偷袭苏慈,而且还成了功,想也是,青衣门四个人里,只有苏慈武功最弱,且最没有心机,傻头傻脑一点都不在状态的样子,现在更是,据说销魂掌无声无息,无痛无痒,可是她现在额上却直冒汗,这么热的天气不可能真发烧啊。
  “你怎么了?”木素青只知中了这样掌的人,除非段小宁给解药,其他各门各派都没有办法解除,且中掌之人也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在洞房花烛夜那天会难受至极,却不知哪是在洞房花烛夜,只要和心上人有了身体接触,全身都如虫咬般酥麻难耐。
  “师傅,慈儿好难受。”苏慈哪知其中的要害,只是愈发难受地贴上木素青的身子,可是那种空虚难耐的感觉却更加折磨着她。

  暧昧之情如杂草般疯长

  苏芮萍一直都告诫苏慈,做人最尴尬就是自作多情,所以那么多年苏慈都低调着而且相当不张扬,可有些时候她像神经末梢被人抓住了般抽风,于是做出如此让她想钻地洞的事来,如果那天只有她和木素青两人,她兴许会好过一些,可是既然段小宁对她暗下了毒手又怎会躲过如此看好戏的机会呢?
  却说那天,苏慈中了销魂掌还雪上加霜的躺在木素青怀里,木素青见她满头大汗,且身体开始在她身上扭动,不禁脸也红了起来,这些天偶尔会从五师姐那里听到有关男女之事,也早已听闻霓裳馆是做什么行当的,可苏慈毕竟才十四岁,豆蔻年华,却已是情窦初开吗?这么多年她与自己相依为命,却是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她又哪来的机会?难道是指腹为婚?
  据说段小宁这销魂掌情越浓欲越猛,伤势就会愈严重,这样看来,慈儿所受之伤并非轻伤,且还用情至深了,想到这里,木素青心里酸酸的,不知是什么滋味,她一下将苏慈推开,“你先忍忍,我去找段小宁。”
  “师傅,你别走,慈儿好难受。”苏慈从来都没有这样难堪过,欲望什么的,对她来说,不过是浮云,她一向清心寡欲,主要全副心思放在研究理论功课上了。
  木素青也是聪明人,早已听到门外有动静,故意放出此番言语,正如所料,段小宁推门而入。且一进门,木素青的箫麟剑轻挑慢拢,就将她的外袍挑了下来。哪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段小宁早有准备,内里还着了一件紫色的轻纱。
  “木掌门,原来也是爱好这样的行为。”段小宁嬉笑着往苏慈身旁走去。
  论脸皮厚,木素青哪是段小宁的对手,一个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一个是风月场上的高手,木素青被段小宁说着有些脸红,于是在气势上也输了半分。“段馆主还好意思不请自来。”“哈哈,如此有趣的事情错过岂非人生不幸?”
  却见木素青脸色铁青,对她怒意横生,这才好不容易忍住笑,收回掩嘴的手帕轻声回到:“木掌门,请息怒,看来青衣门的水神定是被火神感染了太多,连脾性也变得火爆起来,令徒并无大碍,不能说毫发无损,这也仅仅只是我与小徒自保的一份筹码罢了。”
  “段馆主如此不信任素青,还携带整个霓裳馆来投靠青衣门,这点信任都没有,也难怪霓裳馆会全馆灭门。”木素青心里堵着一团火,她最讨厌别人威胁她。
  “谢木掌门吉言,没有灭亡,又怎会有重生呢?我无非只是和令徒开个玩笑罢了,看现在令徒不是好好的吗?”段小宁凑在苏慈身旁,低声说到:“原来你竟是喜欢你的师傅。”
  “你给我滚开,谁那什么了?”苏慈似是被击中心事般冒火。
  这一来一往间,木素青见她确是完全不像受伤的样子,这个销魂掌真是伤人于无形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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