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木素青不是一个好师傅,苏慈更不会是一个好徒弟,也不知道木素青怎么养的,反正苏慈同学就这样活了下来,而且活的很好,白白胖胖的,白里透着红,其实木素青是希望她红里透着黑,因为这孩子太闹腾,太闹腾了,木素青真是那个悔,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四年前,自己怎么就没狠下心肠将那死孩子给扔山下去,没错,山下那颗紫檀花已经开了四个花期了,那年,小苏慈四岁,木素青十岁,四年了,师傅没有回来,师姐们也没有回来,素青吃什么,苏慈吃什么,没有牛奶,没有粗面,更不要想有什么鱼丸,很小的时候,苏慈只能进流食,木素青耐着性子给她熬粥喝,所谓的粥,也不过是米汤水里多了几颗米罢了,就这样,四年,小苏慈会说话了,开口第一句,不是“娘亲”,更不可能是“爹地”,开口只有一个字,“青”因为发音不标准,舌头没撸直,听在素青耳里,就成了“亲”养了那么大的孩子,第一次能开口说话,素青还是很开心的,于是破天荒地在小苏慈粉嫩粉嫩的脸颊上“啵”了一口,苏慈很受宠若惊,楞了好久都没回过神来,小手抚在自己的小脸上,却被狠心又恶毒的木素青啪一下给拍了下来,这就是木素青,一个善变的女人,一个永远变脸变得比她屁股还快的女人。
  四岁的时候,苏慈终于明白了她穿越来的这个朝代,楚国,当然,她也是只知道那个名字而已,她开始默背着历史年表,春秋战国,秦汉两晋,隋唐宋元明清,楚国是哪个朝代,“沈奇君”,苏慈习惯性地找她。
  “你说什么?”木素青问到。
  “没,没什么。”可是看素青的装扮,也不是战国时候的人啊?这到底是哪个朝代,苏慈估计只有穿越回去问沈奇君才明白。
  四岁的时候,小苏慈会说话了,会走路了,这让苏慈终于又有了做人的尊严,可是这样的尊严却总是被一个叫做木素青的女人给糟蹋,由于苏慈特殊的身份,她的身体里似乎隐藏着不一样的能量,她四岁的时候就会做饭,就会劈柴,苏慈当然明白这是为什么?可是木素青不知道啊,她估计只认为这个比自己小六岁被自己捡回来的孩子特别怪异罢了,就像被她扔掉的那块裹布一样怪异。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苏慈有着四岁的身子,却有着二十四岁的智商,于是青衣门的打扫工作等等都被苏慈揽了过去。
  四岁生辰那天,天空打了一个非常大的雷,苏慈觉得那天木素青那么反常,估计就是和那雷有关系,那是四年来苏慈吃的最丰盛最可口的饭菜。
  “苏慈”木素青这样叫她,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地叫,这个名字也是因为当年抱她回来的裹布里小苏慈的脖子上套了一个锁,锁上写着这两个字,当然这个锁被木素青给没收了,白吃白住这么多年,总得要上供一点粮食的嘛。
  “青”她还是习惯喊着一个字,她抬头,嘴里还包着饭,两腮股得满满的,四岁的苏慈已经学会了看人的脸色,一般木素青连名带姓地叫她的时候,都是很严肃的事情,当然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好事,因为平时她都不会叫她的名字,都是“喂”“那个”“那个谁”
  “从今天开始,你要叫我师傅了,跪下磕头吧。”
  “为什么?”小苏慈虽然小,可是人已经很聪明了,人家是穿越来的,别一天到晚占人家便宜。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总得有点正常的名分嘛。”素青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敲着苏慈的碗,小苏慈见大势已去,为避免这顿丰盛的晚餐成为上路的最后一顿,她放下碗筷,对着木素青的方向三磕头,于是她的血海深仇从三脚上升到了三磕头,真的很杯具。
  那天素青很开心,在小苏慈磕了三个响头尽了徒弟之意的时候,她趁着小苏慈没起身,又按着人家磕了四个,理由很简单,“这四年的养育之恩啊。”欲加之罪,又何患无辞。
  那一天,小苏慈开始了腹诽大业,那一天,小苏慈第一次那么深恶痛绝木素青,对她的恨是那样的咬牙切齿,差点咬碎了小苏慈的智齿。
  跪拜之礼已行,接下来就是惨无人道的磨练,木素青说苏慈作为青衣门第十一代掌门人的继承者,必须从小开始就得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可是对于苏慈来说,她才四岁罢了,那么多的睡眠怎么能睡的过来呢?在说了,她在以前那个朝代的时候,从来都是睡到日晒三更的,大学四年,早上的课不要妄想在教室里望到苏慈的身影,就连上班之后,早上的课从来都是和其他老师调过的,现在,每天早晨起来练功?她的“冬眠”“秋眠”“春眠”“夏眠”啊!
  可是素青在三更之时就将她唤醒,练功。三更啊!小苏慈在心里骂娘,反正也不知道这一世的娘是谁。
  时光悠悠青春渐老,十二岁的木素青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此感叹到,山下的紫檀花又开了两个花期,苏慈六岁了,起初没有长开的毛发全都已经舒展过来,身高已经到达木素青的腰侧了,苏慈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这两年学内功心法学得很快,可素青,自从师傅走后,师姐也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音讯,这六年,她变了更多,她的箫麟剑已经非常的纯熟,幽柔步常常看得苏慈一愣一愣的,玄冰神功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练功的日子总是那样无聊,于是趁苏慈学习的时候,她总是去碧水汀弹琴,那把琴也是师傅的,可是师傅一年只会弹两次,很小的时候,她偷偷摸过那琴,却被师傅发现,手都被戒尺打红了,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有碰过,但是很多时候,越禁忌的东西就越好奇,于是当清真子走后,信里也并未提及那把琴的时候,素青自我安慰地又偷偷地去了碧水汀,师傅从来未曾教过她琴艺,每年师傅只会在元宵之夜和中秋之时才会弹起,小的时候,素青不懂,元宵之夜,中秋之时,不都是人月两团圆的时候吗?为什么师傅弹奏出来的曲子都那么悲伤,那样的伤痛小的时候她不明白,现在也不明白,少年,又哪知愁滋味,只待很多年之后,她再弹奏起这些曲子的时候,每根弦都扯着神经,弹一次,疼一次。
  十二岁的时候,木素青终于明白有一个叫做寂寞的东西,她纵观空荡的青衣门,找寻着可以让她消遣的东西,看到近在咫尺的苏慈正在打瞌睡。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捉弄苏慈成了她每天生活的习惯,她对这个自己抱回来的孩子总带着难以言说的情愫,就像这个时候,她练功偷懒,竟然又睡着,可是看到她那么安静的样子,长长的睫毛下掩盖了平时那双深邃的大眼,木素青呆呆地望着她,总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被自己的父母抛弃,没有根,这个世界似乎只剩她俩相依为命,以前还有亦师亦母的师傅,早在六年前,也将她抛弃了。她越想越烦躁,越想越绝望。
  “苏慈!!!”她手里正写着字呢,毛笔一挥,黑色的墨迹正打在苏慈的额前,苏慈一个激灵,正在熟睡中被惊醒,朦胧着双眼,皱着眉:“青”
  “亲你个头,两年了,你还改不过来,让你叫师傅,寺房里面壁两个小时。”木素青看也没看她一眼,就走了。
  苏慈抹了抹脸上的墨迹,素青的老朋友又来了吗?又这么暴躁,私下里她从不肯喊她师傅,不过就比她大几岁罢了,师傅师傅的,差了好多节,早已是习惯了木素青的善变,苏慈挪到寺房,那是木素青专门为她设置的,面壁思过的地方,她跪在自己偷偷塞了很多稻草的草蒲团上,又开始昏昏入睡起来。
  人生啊,真是好凄苦,为什么童年会是这个样子?木素青后来告诉她,不仅仅是童年如此,整个人生都这样。

  乱七八糟的师徒生活(二)

  面壁思过成为家常便饭,每天三更之时木素青会从苏慈的耳朵里取出许多她准备好的纸团,因为以往的喊叫完全不起作用之后,她只好来到苏慈的卧房掀被子,苏慈很强大的,就算寒冬腊月的天,被子被掀,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她也只是蜷缩着身子,靠着墙壁完全不打算醒的样子,如此三番,三番五次,木素青厌恶了这样的方式,她让苏慈搬进她的房内,苏慈睁大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相当无辜地望着木素青,同床?好吧,她是很纯洁的。
  这天夜里,苏慈很不自在,因为木素青把她抱得特别紧,她很不习惯,因为这么多年,自从苏慈会走路之后,木素青就没有抱过她,“师,师傅……”苏慈怯怯地喊。
  “你勒得我好紧,可不可以让我松口气。”木素青两个手臂卡住苏慈的脖子。
  “嗯”木素青放开了她,没多久又箍了上来。
  “师傅”苏慈只好转移她的注意力。
  “说”
  “我可不可以学幽柔步了?”那个玄冰神功真是无趣死了,天天练,日日练,一点花招都没有。
  “不可以。”回答干脆有力。
  苏慈不敢吱声,只是稍微挪了挪身子,因为木素青快嘞得她出不了气。
  “别动。”木素青按着她不安分的手,“今日是八月十二了”她喃喃地说道,“苏慈,还有四年,师傅去了哪里?”“苏慈,今天是我的生日”“苏慈,我的父母究竟是谁呢?”“苏慈……”木素青喃喃自语,睡着了,苏慈这时才轻轻挪动了她的身子,她转过身,凝望着木素青的脸,木素青十二岁,已经有些姿色,苏慈轻轻抚着她的脸,师傅真漂亮,只见她肌肤胜雪,冷傲灵动的姿态因为熟睡之后被收敛起来,精致小巧的耳垂不能不让人魂牵梦萦,那是第一次,苏慈没有那么恨木素青,甚至还有了些别样的情愫,而且还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从小带的病,自从那日被木素青抱回来之后,苏慈总是期待着能与木素青有身体的接触,或许木素青的怀抱总让苏慈觉得温暖罢了。
  望着熟睡中的木素青,苏慈将手放在她的后脑勺,轻轻按了三下,“这三个响头你还给我了,师傅,苏慈可不可以和你过一辈子?”那是六岁的苏慈,充满了孩子气,可是十六岁的时候,她还是说“师傅,苏慈可不可以和你过一辈子?”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孩子气的时候了。
  同床共枕的生活开始像噩梦一样每天上演,木素青给苏慈制定了严格的作息制度,三更之时练玄冰神功,戌时开始练箫麟剑,响午之后才是琴棋书画,一天到晚的瞎闹腾,想练幽柔步?想都不要想。
  苏慈从来都没觉得那样累过,她不明白她弱小的身躯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感叹愁烦,也不明白为什么当她懂事之后却从来都不肯逃离青衣门,逃走了,就再也不会受这样的苦了,可是逃到哪里去了?她被两个学生打闹间穿了回来,可是怎么穿回去?项少龙倒是知道用什么电光火石,她对那方面完全是白痴,还是赖在木素青这里再找机会吧。
  可是真正刺激苏慈的,是在某一天早晨,那天,苏慈到二更时分才睡下,她也不知怎么了,只觉得辗转难耐,全身发热,木素青在三更的时候唤了唤她,没什么反应,想是寒冬腊月的天,于是将她的作息改在了四更,可是四更叫她的时候,她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木素青有些动怒,揪了揪苏慈的衣领,“苏慈,你别得寸进尺,这都四更了,你的玄冰神功一点起色都没有,你这样怎么能担当起青衣门掌门的重任,待师傅回来,我怎么向她交代。”苏慈皱了皱眉,将木素青的手压在身下,转过身又继续睡了,她呼吸有些沉重,像有棉团塞在鼻孔里,她只觉得全身燥热,于是将被褥踢到了一旁,小脸比炉子里的旺炭还红,木素青当时没有发现异样,只当她贪睡,容忍了她半个小时之后实在是忍无可忍,木素青将她柃了起来,“到底是谁生的你这样的懒骨头”
  苏慈很想说她妈名字叫苏芮萍,你去找她去吧,可是却连回复木素青的力气都没有。
  苏慈只由木素青拉着她,头昏目眩,站都站不稳,今日天色已经不早了,于是木素青不得不省略她练玄冰神功那一节,本是内功修为,要得是自己的悟性和坚持,而苏慈,压根就不是这块料,倒是箫麟剑,舞得有模有样的,可是她的内功修为达不到,剑不过只是一个利器而已,连自保都不够,木素青望着她使出来的一招一式,不禁摇头,转身回屋拿茶,却听见身后噗通一声,苏慈软软地倒了下去,木素青吓得不轻,扶起她的时候,才觉察到身子一片滚烫。
  “苏慈?苏慈?”
  已经烧昏过去,那是苏慈病得最厉害的一次,刚抱回那次,也是这样的深冬天气,虽说是元宵之日,身上的裹布也是薄得可怜,可是木素青把她抱回来之后,喂了一点水,把她抱在身边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可是这一次,木素青差点以为苏慈就会那样死掉。
  苏慈高烧了三天三夜,那个时候连个温度计都没有,早知道,自己应该随身携带的,木素青先是用玄冰神功为她调理,可是两人的血脉相冲,木素青的真气就是输送不过去,她没有太多心思去追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得已只好下山找大夫,青衣门隐没于江湖,入门之日,就已起誓,不得泄露青衣门的踪迹,于是木素青不知道从哪里绑架了一个大夫,一路黑巾蒙眼,到达青衣门之后才松开,“女侠饶命,女侠饶命。”那大夫被吓到半死。
  “你救好了她,就饶你”木素青指了指床上的人。
  大夫只好怯懦着号脉,“受了很重的风寒,况且……”
  “况且什么?”
  “况且她的脉象乃天下四大奇脉之一。”
  “先生这话?”木素青谨慎起来。
  “半辈子号脉无数,迄今为止,只有四种脉象最为离奇,这位小姐气若游丝,许多人会认为病不久已,但她的脉象里有一种自我协调的能力,没多久,就可以恢复,且这种脉象与世间脉象都相生相克,以前出现过一次,想不到在这小孩童身上竟也会是有这样的脉象。”
  “以前?也就是说有人的脉象和她的非常相似,这个人是谁?”
  “天机不可泄露。”
  “说不说?”木素青箫麟剑冰凉地贴在大夫的喉咙上,却哪知此时那个大夫竟是大义凛然起来,全然没了刚开始的胆怯和害怕,“就算你杀了老夫,也不能说。”他不是不害怕,而是泄露之后,会比自己没命更加悲惨罢了。
  那天,浓雾茫茫,别说蒙上了大夫的眼,就是不蒙,也是不见来路,更不见去路,开了一剂药方,木素青还得随同回药方拿药。
  “小姑娘,老夫斗胆问一句,那孩童和你是什么关系?”
  “与你何干?”
  “那孩童脉象秉异,身世奇特,姑娘还是远离为好。”大夫好言相劝,木素青倒是一愣,没再搭理,取了药就回到了青衣门。
  那天的雾非常的浓厚,待木素青一路回来,连睫毛上都蒙着雾气,她望着卧榻之上的苏慈,手指放在她的脉象上,怔怔是气若游丝,她又趴在她的身上,在心脏那儿停了一会儿,还好有心跳声,这人,还真是奇怪,四大奇脉之一,苏慈啊苏慈,你到底有着怎样的身世?而自己呢?有些事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她了吧,她把药扔进药罐里,放在炉火上熬。
  她坐在炉火旁,幽蓝的火焰照在她的脸上,苏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只觉得喉咙干哑,全身像被火烧一般,“青”她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她总是没大没小的样子,那么多年还是改不了口,她揉了揉眼,听到药房里有声音,依在门边,有些没燃尽的木柴熏出来的黑烟,木素青坐在木凳上,不知什么时候,脸上一抹黑色的渣印,炉火映在她的脸上,是那样的美目,波光流转间,顾盼生姿,苏慈不由地看得痴了,师傅已经出落脱俗,长大了能像师傅那样的人就好了,不对,她在现代的时候长得亭亭玉立估计也没有木素青好看,木素青这样的妖孽要是回到现代不知道会怎样的祸国殃民。
  “师傅……”她轻轻地唤了一声。
  木素青抬起头来,是那样的美轮美奂,“你怎么起来了?”木素青忙凑到她身前,将她扶在床上,这脉象还真是奇怪,又比刚才的气息又有力一些,木素青摸了摸她的额头,似乎也没有那么烫了,这是个什么人啊?

  乱七八糟的师徒生活(三)

  “你好点了吗?”木素青关心地问到。
  “就是觉得软,四肢无力,我渴。”那几日木素青像个小丫鬟似地伺候着苏慈那个小公主,伺候着喝药,伺候着喂饭,小苏慈本以为她等待多日的翻身之日终于来临,于是变得更加的肆无忌惮起来,这日,身子差不多已经复原,木素青念叨着她落下的功课,提醒她明日应该要练功了,苏慈不知这几天得瑟没带劲还是怎么的,又或者木素青伺候她兴许能伺候成习惯的,于是当作了耳边风,翌日,待艳阳高照,木素青练完功回来,甚至已经用过早膳之后,都还是没有见到苏慈的身影,她窜进睡房,那厮将被褥圧得死死的,横七竖八地躺成了大字型,木素青这几日受尽了丫鬟气,“苏慈”一竹编抽到了床沿上,这要是抽在细皮嫩肉上,不绽开才怪,苏慈醒了,将被褥抱在身上,背靠白面墙,眼睛都未睁,脑袋瓜却是清醒的很,“师傅,慈儿身子还弱得很,头好昏,今天可不可以不练功。”
  “你的烧都已经退了,这几日还长胖了,你还弱呢?”
  “师傅,慈儿真的觉得头好昏的,不行了,不行了。”说着,说着,又倒回了床间。
  木素青很搞不懂,为什么苏慈可以睡那么久,她还像苏慈那么大的时候,早晨从来不用师傅叫醒,三更之日就开始练功,四季不变,可是让苏慈早起,似乎是比练习箫麟剑更困难的事。
  木素青叉着腰,望着又一次无视她的苏慈,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万不得已,她折回药房,从墙上挂着的竹筐里取出一条冰凉的动物,那是陪伴她很长时间的东西,可就因为这个,苏慈连药房都不敢进,那是一条长达十寸的小青蛇,木素青将它取出来,那个兴奋,还冲她吐着信子,“去吧,让你接触接触新人。”木素青将她带到苏慈的床边。
  “小石,你去唤唤她吧,说不定以后她就是你的主人了。”
  小青蛇十分听话地在木床上爬行着,每爬一步还回头朝木素青吐信子打招呼,木素青朝她微笑着,见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