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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是花魁(GL)-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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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蛮字真有趣,以后有机会再学,先看木素青要紧,对了,吩咐人下去,半个时辰之内绝对不能移动二师姐,要不她也有生命危险的,最近你们青衣门血光之灾似乎也太旺了些,搞得我如此累。”
  “你只要能救好她,以后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待苏慈和段小宁到达内堂之时,青衣四子已经快要气虚而亡,而木素青却一点起色也没,段小宁将手指放于鼻息间,还好,这四个人将她的气息一直保存到现在。
  “没想到木掌门自杀之术竟是练得如此纯熟。”
  “段小宁!!!”苏慈暴吼到,就连青衣四子都动了气,她的什么臭嘴啊。
  “师姐们别生气,段某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段小宁忙稳住青衣四子的情绪,她们要是度气时被打断,神仙也救不了木素青。
  “来人,去药房拿炙甘草6克,白芥子10克,麻黄9克,菖蒲10克,龙骨12克,牡蛎15克,黑栀子10克,桑寄生,番木鳖断肠草砒石全部一起拿过来。”
  听到最后,就连苏慈都听出了最后几种是剧毒无比的毒药。
  “不要怀疑我的专业水准,虽然我不是科班出身,慈儿,南蛮话是说科班吗?”
  “嗯。”
  “你们觉得她所中的毒还轻了吗?木掌门真是让在下佩服,想是断情前辈让我将冥冰神功将于木掌门之时,就已告知,必须要找一个至阳之人与之合练才行,要是谁都可以,我早就偷偷练了。”
  “段馆主,救师傅要紧。”苏慈恳求到。
  “药没到,我也束手无策,而且我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以前从没配过这样的药方。”
  “遭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怎么了?”苏慈头皮都麻了,被她这一惊一咋的。
  “来人,来人,取碧水汀里的水十勺,青竹林里找些柴火回来,注意必须是干的,潮湿的绝不能要,快快快。”段小宁的脚跺得苏慈的心都快碎了。

  徒弟乘师傅之危?不好不好~

  青衣六子里二人都受重伤,且其中一人还是青衣门的掌门,一时间,好不容易被苏慈和段小宁缓和的愁云情绪又重新笼罩在了青衣门上空。
  小雪小青等人按照段小宁所吩咐拿来配药,段小宁拿着后几种断肠草砒石手有些发抖,“各位师姐,最后一搏般,现在请尽全力而让素青的气息能延长至半个时辰,而这之后,就得给二师姐换药,段某答应过木掌门,会保二师姐周全。”
  青衣四子眉间全是凝重之色,众人望着段小宁坚定的神情,似是看到希望般拼尽将最后的真气输入木素青体内。
  “好了,将青竹林的木柴拿过来,升火,越旺越好,将碧水汀里的水煮沸,快点,快点。”段小宁额上全是汗,小雪小青拿柴火的手也在发抖。青衣四子逐一起身,裴琳琅腿根不稳,一下软了下去,段小宁忙将她扶起来,“各位师姐先歇息一会儿,木掌门就交给段某吧。”
  “多谢。”裴琳琅抓过扶住她的手,“请一定要救活素青。”裴琳琅面露哀求之色,青衣门里最为潇洒不羁的青影子此生从未求过任何人,没想到让她开口求人的竟是一直看不过眼的霓裳馆馆主,当然两人的癖好都不是什么好勾当,裴琳琅神手迅捷,喜拿人家的东西,当然这样的拿并未征得女人的同意,所以江湖上号称妙手空空,而段小宁,霓裳馆的名号早在江湖上传烂了,那是无数男人趋之若鹜的烟花巷。
  “水温也已达临界点,还请各位先回避,木素青身上衣物需全部褪去。”
  小雪小青最先离去,而后是青衣四子,裴琳琅临走之时,拉了拉段小宁的掌心,四周安静到只有火炉里青竹林的柴火滋滋的声音,待段小宁回过身的时候,竟是瞥见苏慈还未离去。
  “慈儿,时辰不等人,你还是在外等候吧。”
  却见苏慈只眼不离木素青半寸,如果她真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她也随她去好了,反正这一世也是莫名其妙穿来的。
  她只是单腿屈膝着,而后另一腿也屈膝了下去,这一世,她只跪过一个人,那是她挚爱的人,四岁那年,她说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师傅了,于是磕头吧,而今,她跪段小宁,早是没了任何的言语,徒剩下额头撞击木板的声音,竟连没心没肺的段小宁看着也不由地动容。
  “好了好了,真够娘们的,出去,立刻,木素青可耽搁不得。”段小宁背过身去,不愿看到苏慈眼里滴出来的眼泪。
  她头也不回地从地上爬起来,并将房门拉过来,门外青衣四子兀自各站一个角落,苏慈依在门边,习惯性地往荷包里摸,这里哪有烟可以让她浇愁。
  半个时辰的煎熬,苏慈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眼睛发胀,青衣四子沉默不语,她一个人走了出去,展开幽柔步绕着整个青衣门上下跑了十圈,停留在碧水汀上,亭里独留着木素青的琴,琴在,而人却生死未卜。她弓下身子,十指抚在琴弦上,落尽梨花春又了,满地残阳,翠色和烟老……翠色和烟老……每次弹到这里的时候,木素青都说她音不准,在身侧的时候总是会走到她身旁,而后十指覆上她的,轻轻拨弄琴弦,琴音混合着碧水汀上的白鸽,而今就连白鸽都已知晓那个人身患重症,于是不管她弹得多么美妙,多么悲戚,白鸽兀自停留在那里。
  她弹完琴,开始练箫麟剑,练完箫麟剑,开始练玄冰神功,掐到时辰,飞奔回去,心像跳到嗓子眼,木素青的房门已经打开,段小宁跌坐在地上,木素青躺在床榻之上,苏慈漠然走过去,脸色的黑气已经褪尽,“段小宁,你救活她了?”
  段小宁已经累到只能做手势,只可惜人家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身上,青衣门忘恩负义总是这样快,待她打开房门,青衣四子冲了进来,而她为木素青穿戴整齐,并扶到床榻之上。
  “她怎么样了?”
  “至阴至阳而冲击出的毒素已经除尽,内里经脉只能后面再说了,各位师姐,能扶我一下吗?”
  “现在需要为她做什么?”裴琳琅问到。
  “按照这上面的配药,一日两服,直到她呕吐为止,用膳方面,多准备写阳气重些的食物,五师姐,你能扶我起来一下吗?”
  青衣四子听完之后立马飞奔出去往药房厨房去了,段小宁直叹着气,苏慈立马闯了进来,当然情况并未有任何的改善。
  “苏慈,马上送我去碧水汀二师姐那儿,现在必须得换药了。”
  苏慈听罢,轻轻放下木素青,将地上的段小宁柃起来往碧水汀上去。
  苏慈送完段小宁之后才,才得空回到木素青的闺房,此时她只安静地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样精致的一个人却因为她此时躺在那里,苏慈着实不敢想这次木素青走火入魔,如若没有段小宁,这个人就这样没了,她只是口没遮拦地气她罢了,她该是知晓冥冰神功的厉害的,她该是知晓一个人是独独不能练这样的武功的,昨日还那样欢喜找到至阳之人,而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至阳之人是她的缘故,闹闹小别扭罢了,今日不一起练功,待明日我哄好你不就行了,干嘛要自己一个人去绿水帘偷偷练这个劳什子的功夫,苏慈想着想着,泪就那样掉了下来,滴在木素青的脸庞上,泪水顺着木素青的面颊缓缓流向嘴脚,苏慈冰凉的手指轻轻为她拭去。
  就这样守在她身边守了三日,第四日的曙光照透过轩窗投射进来,帷幔上撒下细碎的阳光,斑驳琉璃,木素青动了动自己的身子,只觉得全身肌肤似撕裂般不属于自己,她想唤人,可只感觉那两个字在自己的喉咙里翻滚了一个遍,就是出不了声,她眼睫毛轻颤着,右手食指微微往上翘起。
  苏慈阖着眼,梦里木素青躺在怀里,她偷偷轻吻她,却被她推开,而后离去,越散越远,她惊得一身汗,“青”她那双深色的眸子赫然睁开,正撞见木素青微微睁开的眸子。
  苏慈揉了揉眼,“青……”这几日早已哭到红肿的双眼再一次湿了眼眶。
  这几日无数次揪紧的心终是稍微轻松了些,“青……”她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再也不怕木素青骂她,就算骂她也应着,再也不怕她赶她走,她就死赖在她身边,她将木素青紧紧搂在怀里,泪水濡湿了木素青的脖颈,黏黏的,木素青偏了偏头,那双昔日深邃清澈的眸子变得愈发的黯然。
  她把木素青放回床内间,拔腿就要去找段小宁,迈步间,一双手牵住她的衣角,她呆呆地立在远处,不敢有任何的逾越之礼,见木素青半天没动静,回过身来,双腿跪了下去,“师傅在上,从今而后,慈儿再不惹师傅生气,只要师傅不喜欢,慈儿再不做逾越之礼半数。”
  “渴……”好半响,木素青才吐出一个字来,苏慈忙起身拿过茶杯。
  苏慈瞥眼像木素青看过去,那如白瓷般细滑的锁骨,似是轻轻一碰,就要碎裂般,青葱白指抚过杯口,那一汪清澈的碧螺春里,全是木素青消瘦苍白的容颜,苏慈肋骨再一次抽着疼。
  “青衣门是不是全乱了?”
  “回师傅话,五师伯协助四师伯处理门里事物,没有乱,段小宁已将二师伯身上的毒除却一半,师傅请放心。”
  木素青抬头,望着身旁这一个换了个人似的徒弟,行头倒也是那个行头,倒是平日里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不见了,再看她的神情,面颊两侧红肿着,脸上倒还有湿痕,木素青轻叹口气,那双眸子里显出温婉的目光,“还疼吗?”
  “不及师傅的疼半分。”苏慈蓦然听见那温柔的话语,心中一软,竟是莫名的心疼起来,听段小宁说,那半个时辰,师傅的脸一直扭曲着,那些剧毒之物进入体内和由于至阴至阳之气衍发的毒素相冲,两败俱伤之后,段小宁才用碧水汀里煮沸的水一点一滴打在她身上。
  苏慈没让她说下去,却只是抱着木素青哭了过去,而今她醒来,竟是问她疼吗?
  苏慈背过身去,泪像断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滴落在地上,半响,才回过身去,一脸的笑颜若花,“师傅先休息片刻,慈儿为师傅做些好吃的。”
  “慈儿”她唤了一声。
  “徒儿在。”
  此时此刻她怎么又把师徒之情分得这么清楚,木素青拉过她,却只觉得全身无力。
  “师傅有何要求,只管吩咐慈儿便是,慈儿如若有半分不从,定当天打雷劈。”
  木素青翻了翻白眼,每次她将她气得紧,而后总会说她要听话诸如之类,这次竟是连毒誓都起了。

  师傅终于有些动情

  苏慈只定定地望着她,纤手香凝,却见她蹙眉地瞪着苏慈,她总喜欢她这样蹙眉,真真也是变态的恶趣味。
  苏慈见她总算是有了平时的生气,暗自松了口气,辰时一刻,苏慈从书房找来段小宁,这几日也是把她累得够呛,找到之时,她竟是打着哈欠也不知在翻阅什么书。
  “段小宁,师傅醒了。”
  “三日已过,再不醒就坏了。”段小宁攀上苏慈的身子,现在俨然人家就成了她的风火轮,原来学幽柔步是为了当人家的坐骑的。
  辰时,青衣门众弟子一袭青衣静候在木素青房门外,腰间箫麟剑的剑气围绕在整个青衣门上空,从外到内,排了整整一长串,油灯一点,众弟子齐齐屈身下跪,为首的一位青衣弟子利声喊道:“谢段馆主救掌门之恩。”声音整齐划一,着实把段小宁吓了一大跳,还真是人多势众,想是霓裳馆到她手里,也就她与沈齐君两人,那丫头吧,倒也是做祸水的料,但就是总有什么地方差了些,奈何师傅之前一直不让她再收门徒,关键也是没有寻觅到什么根正苗红的好苗子,想人家木素青,现在人丁多旺。
  段小宁忙扶起为首的青衣女子,“你们五师伯还真是……快快请起。”
  段小宁苏慈往闺房走去,恰逢裴琳琅等青衣四子出门迎接,四人也是齐齐地拱手作揖。
  “好了,大家真是见外了。我还是先看看素青吧。”段小宁绕过裴琳琅等人来到木素青身侧。“素青恢复得很快,几日之后该是无大碍,只是近日不能再练冥冰神功,切忌。”
  “可是为期下山之日已经不远,我怕耽搁。”木素青轻叹到。
  “放宽你的心好了,还有十来月呢。”说话间,段小宁亲昵地用拇指指腹揉了揉木素青的眉心。
  “喂……”苏慈在一旁不爽到。“五师伯在那边呢”她低声在段小宁耳边说道。
  “小气鬼。”段小宁嗔骂着在苏慈额上戳了戳。
  “各位师姐,众弟子练功如何?”木素青有些看不过眼,扭头谈正事去。
  “回掌门话,各弟子均悉心练武,下山之时,时与二师姐报仇之时,掌门还请安心养伤,门中事务,还请掌门宽心。”
  “嗯,这几日就有劳各位师姐了,我有些困,还请各位徒弟各施其职吧。”
  青衣四子带着众门徒各忙各的去,段小宁自是追裴琳琅去了,一时间,房中自是只有师徒二人,木素青说她困了,她不是已昏睡了三日吗?这当紧,怎么又困。
  “慈儿。”
  “慈儿在。”苏慈有些惶恐,她有些暗喜两人在一起独处的机会,又有些不自在与木素青独处,倒不是害怕,害怕这个词从来都和她苏慈没关系,因木素青说过,怕一字从来不会出现在青衣门门徒身上,她是青衣门的人,且要做青衣门最强的那个人,如此,才可保护师傅。
  “即日起,你先练冥冰神功里的至阳之术,待我身体复原之后,再两人一起练,切忌,你不能像为师一样,至阳之术从书的末尾开始,别弄反了,到时段小宁又得再救你一次。却说那个段小宁,你是不是也喜欢她?”说到段小宁,木素青就觉得别扭,老是觉得她和苏慈之间有很多的秘密,料也是,同一战场上的兄弟嘛。
  “师傅这是说的哪儿的话,慈儿怎会喜欢她?她那样的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苏慈蹦到木素青床榻之上,师傅你是吃醋了吗?是不是?她凝望着木素青的深邃眸子,腹诽地问了一遍又一遍。
  “为师脸上怎么了?”木素青下意识地将手抚在面颊上,在纤细的下巴上停留着。苏慈伸手握住木素青的青葱白指。木素青似是有些受惊,往后缩了缩。
  “师傅的手有些凉了,慈儿为师傅添一些被褥去。”
  木素青点了点头,这一屋的药味,难闻的要死。
  没多久苏慈拿来青色缎面被褥,换好之后,知是木素青想要沐浴更衣,这一身已是穿上3日之久,她那样爱好一人,她只回头望了望木素青的眼神,就知她要什么。
  “师傅等等,我去问问段小宁师傅可否沐浴。”
  “为什么不能,这一身的药味,臭死了。”木素青挑着眉到。
  看吧,一旦活灵起来,这傲娇的脾气又犯了,苏慈耐着性子,“师傅,段小宁是郎中,虽说有可能是不学无术的郎中,可是她治好了你,治好了二师伯,我们听听她的话可好?”苏慈放低着声音,让自己的声线显得迷人而温柔。可是木素青似乎中了段小宁的蛊,一听到段小宁这个名字就不得劲。
  “来人,小雪,小青,备水。”木素青没搭理她,兀自唤人。
  苏慈汗都下来了,穿过房门又找段小宁去。“喂,我师傅要沐浴,她现在能沾水吗?”
  段小宁低头兀自忙活着,压根没准备理她。
  “段小宁。”
  “请称呼段馆主。”段小宁将手中的书佯作折扇摇了摇,这天气还真是热。
  “段馆主,请问我师傅现在可以沐浴吗?”
  “小气鬼,不就是摸了你师傅一把吗,瞪我瞪得眼珠子都出来了。”
  “你连我师傅的身体都看过来了。”苏慈白眼到,想来心里也是堵着慌,那日为师傅救治,所有人都被段小宁赶出去了,就只剩段小宁为师傅解衣医治。想来心里犹如千万斤火药压制着,这厮还趁郎中之名调戏她师傅。“哪日我也看看五师伯的身体,看回来。”苏慈昂着头挑衅到。
  “那你就等着被毒死吧,我用断肠草,用砭石,或者是自练冥冰神功里的至阴至阳之术,自断经脉,身中剧毒而死。”
  “好了,好了,快回答我的问题。”
  段小宁重低下头去,无视。
  “段馆主,我错了,快告诉我。”苏慈串在段小宁身边牵着衣袖忸怩到。
  “七日之内不能沾水。”
  “谢。”一溜烟没了人影。
  却说回到木素青闺房,小雪小青已将热水备齐,两人正扶着木素青起身,苏慈忙将小雪和小青赶了出去,“我来伺候师傅,二位师姐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掌门。”小青面露难色。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木素青挥了挥手。
  苏慈忙将房门给拉了过来,“师傅是这样的,段小宁说你七日都不能沾水。”
  “七日?”
  “嗯,七日。”苏慈又着重强调了一遍。
  木素青把头埋在枕头嘟嚷了下,七日,她得成了什么鬼样子去,却是觉着身子有些不舒服,于是翻过身,将后背露在了风中,一只脚踝露了出来,苏慈忙拿被褥给她捂上,虽说是烈日当下,但是木素青天性寒气体质,这几日,碧水汀上的风也大,苏慈又怕她受了风寒,忙将她的脚踝给塞了进去。
  “慈儿。”木素青一声轻唤,似要将苏慈的魂给唤了去。
  “嗯。”窗上的糊栏纸上映衬着两人的身影。
  “为师想洗浴。”
  “嗯。”
  木素青面露喜色,苏慈回过神来,忙摇头。木素青扭过头去,生起闷气。
  苏慈抚上她的发丝,是那样的纤细柔软,“要不然这样,慈儿去拿丝帕,为师傅擦拭身子,这样师傅也不会不舒服,也不用沾水了,师傅觉得好吗?”
  木素青双手托腮,没应承,也没拒绝。
  没多久,苏慈拿过丝帕,将水使劲的拧出来,而后从下,拖住木素青的后腰,却又觉得有些不妥,“师傅,这样不是特别好弄,慈儿为你将外袍解下,好吗?”
  “我自己来。”木素青回到,转过身子,将双手转向自己的后背,“背过身去。”
  “好了。”
  待苏慈回过身来,木素青已将外袍解掉,亵衣带子也已松懈,独留下光滑如丝绸般的后背□在空气里,苏慈不由地看着有些痴了,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忙低下头来,暗自骂到,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师傅养伤要紧。
  于是自暗暗告诫自己,握着丝帕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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