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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跟鹿丸下棋的时候,他还说过最近有些清闲。
可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他明明就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估计就会忙得再也抽不出任何的时间。
自来也带回来的那些情报,那个晓组织的目地,这一切的事情马上就要开始了。
这些消息虽然还没有正式发布出来,可是他是谁?三代火影的儿子啊。去看父亲的时候,老头子难免会跟他说到这些事情,自然而然的也就比其他人知道的更早了一些。
父亲的叮嘱,还有那些暂时被列为机密的情报,这些讯息统统的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大战就要来了!
估计再待不了几天,最多等卡卡西他们那班人回来之后,他们这些修整完毕的上忍中忍们就要开始自己的任务了。
到那个时候,再想像现在这样站在湖边发呆可就没什么机会了吧。
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咬到嘴里,他这才刚把它点燃,几年前时常萦绕在耳边的声音,就再一次在他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咳咳咳……阿!阿斯玛!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这声音里,那个被呛到的人通常会一边憋着气一边冲上来,跳起身子从他的嘴里把烟抢走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上几脚。
对了,他下面还会说什么来着?
好像是……
“阿斯玛上忍,您能告诉我抽烟到底有什么好吗?您这是一个人抽给谁看呢?”
没错,就是这样。
回想着这些话,猿飞阿斯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任由着嘴上的烟燃烧了一大截,刚想把吸进肺里的烟雾吐出来的时候,他忽然猛地一下反应过来刚才不对劲儿的地方。
刚才那声音,不是他想而是真的有人在说啊!
难道说,难道说!那个他一直心心念念的人此时此刻就在他身后?
被自己想法惊住的男人抓着手里的雨伞,‘呼’的一下迅速的转过了身体。在一眼认清楚身后站着的人是谁之后,肩膀一斜就想将嘴上的东西扔掉,由着大半边身子露在伞外被雨水冲刷着。
“咳!咳咳……清,清源!”
“都这么晚了,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干什么?”
他没记错吧?从店里面出来的时候明明已经快九点了,再算上他刚才发呆的时间,现在绝对有十点多了吧?!
这小子,这小子忙了一天还不去休息,这么晚了一个跑到这里到底是想干什么?
“嗯?猿飞上忍是在问我?”
穿着一身带有井上家族徽的衣服,脚下踩着木屐的少年在自己伞下一笑。随手将被雨水打湿的衣摆抓到手里拧了几下,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这个刚刚把烟扔掉的男人嘴角一翘。
“您这问题还真是奇怪,这里明明是我们井上家的地方。难不成我在自己家干什么,还要向您这个三代火影的儿子报备不成?”
猿飞上忍……火影的儿子……
男人暗自在心里苦涩的反复念着这几个字,心里的痛苦难过简直让他有种把伞扔掉,揪住对方脖子质问他的地步。
可是,他凭什么?是啊,他凭什么?
“清源,你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
井上清源好像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紧紧握住伞把颤抖着、发白的手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哦了一声,声音猛地一下一转。
“对了,还没有感谢您送我的礼物。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成年礼,就让您这么破费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破费?不会不会。”
猿飞阿斯玛听到他提起自己送出去的礼物,忽然眼前一亮。父亲将东西交给他那时所说的话,他至今还清楚的记得。
送给你认定的人,送给你认定的人儿子。
要是他现在知道了他那份礼物所代表的意义,会不会就会回到以前?会不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对他?
欣喜、希望,充斥着他的内心。可是还没等他把自己的话说出口,对面响起的声音伴着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就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前辈,只是以后您在送礼物的时候拜托您多想一想。”
“竟然送我项链?!”
“您难道认为我会需要那种东西吗?呵呵,您放心我没有把它扔掉,只是收起来压在箱子底下了而已,毕竟也没有用到那东西的一天。”
什么?压在了箱子底下?!这个小子知不知道那个东西究竟有多珍贵?
那条项链是以前别人送给父亲的东西,虽然父亲在把东西交给他的时候没有说那人是谁。可是脸上的表情、眼神里的怀念都充分的证明了那必然是一份永生难忘感情。
而父亲把这东西交给他的目地,为的就是想让他这个笨蛋认识到自己的心意。
更何况那个东西还能起到辅助修炼的作用,这个家伙……这个小子!是真的如此,还是只是为了气他才故意这么说的?!
阿斯玛感到自己脑子里轰的一声巨响眼前猛的一花,手里的伞也不知不觉间掉到了地上。身子晃了两下,他毫无所觉得由着雨水不断的砸到他的身上,拼命的控制着自己发麻的身体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清源,你上次说过喜欢我是不是?”
“喜欢你?”
井上清源注视着面前那张不断挣扎的脸,忽然之间竟然有一些心软。可是他知道,如果不给这个家伙一次永生难忘的教训,这块木头恐怕还会一直这么纠结下去。
想到这些,他强自镇定了自己的心神,努力的让自己出口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波动的继续说了下去。
“没错,我以前是喜欢你的。哼哼,可是那又怎么样?”
“猿飞上忍,您要知道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更何况我不是上次就跟您说过了吗?我跟我父亲之间已经……”
“闭嘴,不要再说了!”
猿飞上忍、前辈、父亲……
一声一声伴着心中这人在那个男人身下辗转求_欢的样子,让猿飞阿斯玛顿时失去了最后的那丝理智。
只听他大吼一声,一把将面前受到惊吓的人抓到怀里,粗暴的抬起他的下巴恶狠狠地盯着他那张越发英俊的脸庞。
“清源——!说这些干什么?说这些干什么?!你不是说我胆小吗?!说我不是男人吗?!”
“你问过我我想怎么样?我今天就告诉你,我想这样!”
吼完这些话,男人鼻尖喷着粗重的气息,如同觅食的猛兽一般对着眼前那抹鲜红吻了下去。
雨水的苦涩,烟草的气味儿,还有一丝淡淡的甜。
如果说一开始的动作还是一时冲动,但是在真正亲上去体验到内心传来的那种快乐满足的时候,猿飞阿斯玛就已经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
路边昏黄的灯光里、迷蒙的雨雾中,高壮的男人忘情的抒发着自己心中的欲_望。
撬开对方的口齿,伸出自己的舌头不断地索取着对方的一切。
管他什么以后,管他什么世俗、还有那些挡在他面前的障碍统统都给他去死!这就是我想要的!眼前这就是我一直想要的!
砰砰的剧烈心跳,落在湖面上不断碰触、分开的两把雨伞,就在这一刻、这一晚,一个为情所困迷茫逃避了很久的男人终于跨出了自己设下的障碍。
至于前面等着他的是什么,他现在并不想知道。
就让他先忘记以后可能袭来的那些烦恼,全心全意的燃烧自己多年来一直隐藏在心里的那团火焰吧。
……
雨天
坐在回廊下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井上清源望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随手将杯子放到了地板上。
这烦人的雨连续下了好几天怎么一点停的意思都没有?你说你偶尔下下意思意思不就行了么,连续下这么久是想将所有人全都淹死吗。
嘴里一个人随口说着没意义的话,他把脚伸到屋檐外的雨水里,感受着雨水落到脚面上的那种冰凉。
这雨下了多久,距离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过了多久。
谁能想到,他不过是去鹤园查看一些东西,事情就会发展成那样。后来要不是父亲突然到了,估计那个男人当场就会把他给吃了吧。
毕竟,他当时已经把他的衣服……
算了,现在想这些有的没得还有什么意义?!没看他老爸这两天像是疯了一样的,四处追杀那个该死的笨蛋吗。
担心?他担心什么。那个蠢货这次完全就是自找的,哪个男人会跟他一样随随便便的在路上就干出那些事情。
虽说当时是晚上、下着雨街上也没什么人,可是他的所作所为还是过分了一些,也难怪他老爸看到那些情景之后会抓狂成这样。
这几天每天起床先是对他冷哼一声,飞快的吃完早饭就直接冲出家门。
干什么去?当然是找某个男人的麻烦去了。虽然当天晚上他就把那个家伙收拾了一顿最后还一脚踹进了湖里,可是看起来明显还是不解气啊,要不然他这个父亲也不会还纠结在这件事情上。
这算什么情况?难道是他井上清源咎由自取?
父亲的不满非常明显,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可是那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这几天对他横眉竖眼的,明显就是在怪他当时没有反抗默许了对方的动作。
那苦涩的雨水、充满烟味儿的气息,横冲直撞由着性子胡来的舌头,和他这还没有完全消肿的嘴唇。粗鲁的动作、发泄一般的反应,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记忆犹新啊。
眼神恍惚的望着院子里的池塘发着呆,井上清源忽然被身后由远至近传来的一阵脚步声吸引了注意。没过多久,就听见接连几道拉门打开合上的声音之后,他的父亲井上陇二穿着一身湿透的上忍制服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爷,老爷,您还是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再……”
“辰一,闭嘴!”
异常凶狠不容置疑的语调,从浑身湿透的男人嘴里传出。
只见井上陇二看了望着他的儿子一眼,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直接走到他的身边气势凶猛的坐了下去。
舒心的日子才过了没几天,儿子跟那个蠢蛋之间发生的事简直就能让他烦死。
这小子喜欢那个笨蛋他早就是知道的,他不是没有想过阻止。可是该怎么办?直接说让他离那个家伙远远的?
这话他可绝对说不出口!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简直就跟当年一样!几个男人共同争夺一个人的感情归属啊。这么重要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假借他人之手?
那简直就是代表着他的无能!
臭小子皮厚耐_操、怎么打都不放弃是吧?!好得很,我井上陇二这辈子就跟你耗定了。
气哼哼的磨着牙,男人动了动身子感觉衣服贴在身上实在有些不舒服,刺啦一声一把把上衣扯开丢到地上,一个人坐在那里继续生着闷气。
他怎么就想不明白,以前那个家伙不是还很好欺负的吗。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却变得这么强硬起来。跑也不跑躲也不躲,这两天完全就是一副奉陪到底的架势,难道他就是认准了自己不敢杀他?
越想越是生气的井上陇二,右手握成拳头不断地敲打着身下的地板,在身边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拳印。
哗哗的雨声里,这向来和睦的父子二人就这么一直一言不发坐在那里,直到辰一手里拿着毛巾跟浴衣去而复返之后,紧张压抑的气氛这才多少缓和了一些。
“老爷,您不想洗澡的话还是换一身衣服吧,要是着凉感冒了可就不好了。”
“着凉感冒?”
“怕什么?!我儿子不就是最有本事的医疗忍者吗?!”
“老爸……”
不理会儿子带着哀求的呼喊,井上陇二支起身子也不进屋,就当着其他人的面一下子脱得精光。接过毛巾胡乱的擦干身上的雨水,光着身体就将浴衣套在了身上。
怕什么!反正这里一大一小两个人,哪个没看过他的身体?
再说了,他儿子有了他还敢喜欢别人,他还顾忌这些事情干什么?
反正他这个老男人跟别人做也做了玩儿也玩儿了,这小子要是真敢背着他在外面乱来,他这个当老子的也不介意再跟自己管家继续发生那种关系。
“清源,我还是那句话。”
“你跟猿飞阿斯玛做朋友可以,做那些事情可不行!再让我发现一次,我跟辰一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也不要管。”
“老爷!?”
端正的跪坐在他们身后的井上辰一听见主人这话忍不住一惊,他真的很想问问他这个主人究竟知不知道刚才说了什么。
这些话难道是能随随便便就说出口的吗?
虽然他不介意是真的,可是他们家主大人要是真的一时赌气做出了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这个当老子的又该何去何从?难不成真的和自己这个做下人的发生那种关系吗?
虽说这么多年他确实对他这个老爷有了一些别样的心思,可是他这个老爷不是早就跟他说过了吗?维持兄弟关系,维持兄弟关系啊!怎么现在反倒是他突然胡言乱语起来了?
看来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果然让他气得不轻啊。还有他们家主大人,可不要因为他父亲一时愤怒的言语而……
“哼,你跟辰一的事情?”
明明是异常熟悉的声音,听在井上辰一耳朵里怎么就让他感觉身上一阵发寒?忍不住抬头看过去一眼,对面那张脸上此时此刻的表情他恐怕终其一生都永远无法忘记了。
冰冷、不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井上清源一改平时温文和善的气息,身体周围的气场头一次变得让人恐慌起来。
随意的扫了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两个人一眼,他端起身边的杯子手腕一翻一把将冒着热气的水泼进了雨里。
“父亲大人您知道吗……”
“您儿子不管活了多久,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别人威胁我。”
“呵呵,什么爱情啊、亲情啊、占有欲啊之类的东西还真是麻烦呢。不过算了,也算是您让我看清了眼前的事实,还真是要感谢您了。”
异样的言语一句接一句的从他嘴里传出,听的身边的人心里一阵发慌。井上陇二忽然意识到这次恐怕是闯了大祸,看他儿子现在这副模样他未来恐怕有一阵子难受了。
心里发慌,他这才刚想开口说些好听的话,对面落下没多久的声音就再一次响了起来。
“只能跟阿斯玛做朋友是吗?好吧,我明白了。”
“父亲大人,为了让您彻彻底底的放心,我以后连见都不会再见他。也省的您烦、也省的我烦。”
丢下这些话和两个面面相觑心里打鼓的男人,井上清源不再做声直接转身离开了这里。
很烦!真的很烦!
他原本以为,父亲的脾气只是一时别扭,可是现在看来那些情绪恐怕就是他最真实的情感写照。果然,爱情是最自私的东西吗?可是在他心里,最重要的两个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
呵呵算了,想这些干什么。不就是一段什么都还没有的感情吗?就让他主动斩断这一切吧。冷上那个家伙一段时间,相信以他的脾气也就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还是让时间来将这一切冲淡好了,也省得当面诉说的不舍和尴尬。
没错,就这样吧。这样对他好、对父亲好,对他自己也好。
……
雨这个自然现象好像真的具有一种非常神奇的魔力。
只是接连不断的声响,简简单单的滴一些水下来就能瞬间影响一个人一整天的心情。
这不,猿飞阿斯玛就一个人独自斜斜的靠在天台上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烟出神的望着一尺多外的雨水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一开始是被人激出来的没错,可是到真正吻上去的时候他绝对就已经清醒了过来。
没有被推开,也没有被拒绝,虽说对方没有什么回应可是这情况也够让他高兴上一阵子的了。
那个人的心里果然还有他的位置!
虽然每一次都说不在乎,笨蛋、木头的骂他,可是以往那些难听的话在这个消息面前全都不算什么了。既然他那是亲都亲了,今后的日子里就努力的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方知道吧。
不管他的父亲来打他多少次,不也不用理会那些言语之中的威胁,他现在只需要就是认清自己的心意,全心全意的一步一步地走下去就行了。
至于未来……
那么遥远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眼前的幸福就已经够让人珍惜的了,还管别的事情做什么!就让他这个笨蛋走一步看一步,首先抓住面前的东西再说吧。
喷出一阵烟雾,阿斯玛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靠在那里突然低声的笑了起来。
一连几天被人收拾,每次都被摔得一身泥土,就像现在他身上的衣服一样,哪里还有一个人样。
他那位前辈肯定是生气的吧,要不是因为这样他又怎么可能连续不断的来找他的麻烦。
占有欲这么强,又怎么可能轻易接受这种情况。就算换成是他,如果要跟其他人共同分享自己的爱人的话恐怕也是无法接受的。
像他们这些脾气火爆,不喜欢绕弯子总是直来直去的粗野男人,独占欲可都是非常强烈的啊。被教训就被教训吧,就当是每天一次的锻炼好了。等过一阵子他的气消了,以他宠爱那孩子的程度,再出格的事情恐怕还是会点头答应的吧。
毕竟他的感情里面,愧疚和亏欠绝对占了大部分。只要他的心里有这些东西存在,他猿飞阿斯玛就绝对还有机会!等到那个男人愿意接纳他的时候,他一定要亲口对那个孩子说出那句话,说出那句以前一直埋在心里不敢说出的话。
想到这里,他拿掉嘴上快要燃尽的香烟,看了一眼手上忽明忽暗的火星,随手轻轻往外面一弹。淡红的火星,隐隐约约的烟雾,还有那逐渐被雨打湿最后彻底熄灭的烟头,这些情景还真是有些影响人的心情。
雨天的空气虽然很好,可是这泥泞湿滑的路面却让他怎么样都喜欢不起来。
走上几步,脚趾上通常粘上泥水不说,光是这浑身上下的潮气就让人有一种早就发霉的错觉。
以前这种天气他通常是在干什么?
不用出任务的时候,当然是在睡觉啊。要不是这几天都是一大早就被人在外面敲门给吵醒,他绝对能在床上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不过也好,刚才被人虐_待一般的情景就当做是难度最大的训练好了,跟那人痛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