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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大吃一惊,但很快又冷静下来,因为她看到这块玉龙嘴上居然衔着一朵紫玉落英。
好笑了,如果这块紫玉落英是真的,那她脖子上现在贴着的是什么?
不过好歹她是知道自己脖子里的那块石头是什么东西了,原来是紫玉龙珏嘴上衔着的落英。
小月下意识地掩住嘴,在轩容眼里看来无疑是惊艳的神色,小月也将错就错,夸张道,“这块玉好漂亮,它就是天朝的紫玉龙珏吗?没想到我有机会亲眼见到它……”
轩容闻言也忍不住有些得意起来,“这块紫玉龙珏正是在宫内隐蔽角落找到的,有了这块龙珏兵符在手,不是我夸口,京都如今已有大半落入我的掌握之中,不出三日,本王定能肃正天朝血统!”
小月也不分不清轩容的话是真是假,看他的扬扬得意的模样,莫非他真以为他手中的这块是真的?
“王爷和龙珏还真是有缘,位于深宫竟然都能被王爷找到。”
轩容闪过一丝尴尬,“小月,我……”
“王爷不必为难,”小月摆手,一副不在意的模样,“王爷是做大事之人,行事自然都有你的道理,我绝不会误会的。”
脸上还真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在那垂首之时一闪而过的黯然,反而令轩容心神一荡,“小月的胸怀果然不似寻常的女子那般狭小,也难怪天朝子民称颂你为凤灵了。”
原来他是好这口。小月暗想。她就说嘛。想这轩容王爷平日里见过地美人许多。怎么会唯独对她念念不忘。大概正是因为他身边地美人都唯唯诺诺。只有自己一直不把他放在眼里。原来就是喜欢她地这份与众不同。“王爷也不似寻常地男子。小月算得上是成过一次亲地。可王爷却丝毫不介意。”
“自然不介意。”轩容如此说。眼底分明布满阴霾。只是转瞬又恢复如常。
小月装作没有看到他表情地变化。佯作害羞垂首。“其实……虽然我入宫做了月妃。但我一直都在等待我地良人……”自己恶一把……
“此话当真?”轩容控制不住自己一般。激动地上前握住小月地手。
刚刚还说不介意。现在又这么激动。小月心里一阵鄙夷。也装不下去了。把手挣脱开来。“王爷既然不相信。那我也没什么好说地了。方才我说地。你也不必再放在心上……”
“不。即使他……我也真地不介意。我只是……只是没想到……小月你是真心把我当做良人……”轩容居然有些失措。想要上前来又似乎怕被小月拒绝。还是站在那里。目光炽热地看着小月。
说真的,小月从没见过轩容如此激动,她更没有想到他这么激动竟然是因为她不经意间说的这么一句话,而他眼里的光彩差点让她以为他是真心的……这个光彩,很像君墨……她暗骂自己,眼睛是不是错乱了,居然把眼前的人能跟君墨联系起来,君墨可就是因为面前这人的私心,现在还昏迷不醒。她总不至于是患了什么斯德哥尔摩症吧?
小月暗暗松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转变得似乎有些快,难免会令轩容起疑,既然都说她是凤灵,又把她说得如此的与众不同,那她可不能埋没了“凤灵”二字。
“王爷既然如此有把握在三日之内迎娶凤灵过门,那我便在杨府等候王爷的花轿。只要你以天下为媒,凤冠后位为聘,我便嫁。”
这一番话,小月说得傲气十足,铿锵有力,她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他的,嘴角是狡黠的笑。
轩容只觉得小月的眼睛让他有些恍惚,他定了定神,“小月又何必去杨府,只安心留在此处……”
“王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三日之后,天下若是你的,那我在何处又有什么关系,难道王爷认为我会做一个败寇之后吗?”小月没有放弃地继续看着他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小样,他的定力难道真比**术还要强?
轩容眼里闪过一丝欣赏,“我最爱的便是小月你此时的风采,那一切都依你。”
小月难掩开心的笑意,既然他喜欢,那就这么喜欢吧。
绝不是她看不起他。
这只闷骚狐狸再厉害,难道斗得过已经得道成仙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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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杨府,小月倒从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光景。京都的杨府不逊于任何一个官宦的府邸,作为京都丝毫不逊于紫家的富商,杨府占据了整整一条大街,正门便在长街正中,小月见了杨府第一反应不禁觉得好笑,在现代君墨那么拼命还没能买到房子,没想到在这里君墨居然有了好几处住宅。默念了君墨的名字,看着潇洒飘逸的“杨府”二字,小月一时之间也难以描述心里的感觉……
人还没迈进大门,廉若舒就急忙迎了出来,“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杨家周围忽然来了许多重兵……”
“姐姐不必着急,杨府何其有幸,居然还能有重兵保护,都不用担心小偷强盗了。”小月摆摆手,宽慰道。
廉若舒也不是小家女子,听小月这么说,也不把门外那些全副武装的人放在眼里了,“妹妹不是和相公一起吗,相公怎么没回来?”
“君墨随后就回来了,”小月暂时也不想告诉她君墨昏迷的事,等十八把君墨带回来再说吧,“姐姐可知京都哪位大夫最好?”
“妹妹生病了吗?”廉若舒急忙拉起她的手,左看右看。
“没事,我没事,只是麻烦姐姐先请几位最好的大夫到府上来,姐姐到时候就知道了。”小月不敢那么快就把君墨的事告诉廉若舒,
“那门口那些……”
小月想门口那些人顶多也就是不让自己随便出入,旁人应该不会太放在心上,反正轩容也会知道,那还不如索性利用一下资源,“那就说是我身体不适吧,他们应该也不会多加阻拦。”
廉若舒也察觉到门口的侍卫和小月可能有些联系,所以也不多问,马上吩咐了下人去请大夫不提,这边又对小月道,“已经吩咐了下人将最好的房间收拾了出来,妹妹先去休息吧……”
“麻烦姐姐了。”小月也含笑感激道,“不知道念竹那丫头是不是给姐姐添乱了?”
“怎么会?念竹还是宫里出来的,乖巧得很,识大体又懂礼……”
虽然听廉若舒这样说,可小月心里明白,念竹一直到现在还不肯出现,肯定是责怪自己了,先前一直没有给念竹信,不知道念竹会不会已经憋了一肚子的气,“姐姐,那我自己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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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没有料错,问清楚了廉若舒念竹的房间,果见念竹闷闷不乐地独自在房间,小月推门而入。
念竹看到小月,猛然间十分地惊喜,转瞬居然又一黯,竟然俯身叩拜起来,“主子。”
小月不禁快步向前,连忙扶起了她,“怎么?念竹生气了吗?”
“奴婢不敢生主子的气。”念竹人是起来了,却不肯再接近小月,退后了几步。
“念竹……现在都不是宫里了,怎么还这样别扭,”小月无奈,“我知道是我不对……”
小月也不管念竹是不是会听,她慢慢说起了出征之后的事情,小月讲故事的能力倒是一般,不过胜在有惊又有险,念竹听得一惊一乍的,早忘了还要继续生气,满脸都是担忧之色,手也早就轻握住了小月受伤的胳膊,“现在没事了吗?”
“不叫主子了吧?”小月轻轻一笑,“早没事了,我可是凤灵啊!”
“月姐姐……”念竹叫得也很甜腻,“凤灵的事情我也听说了,我早就看出来了,月姐姐不仅仅能做月妃,一定是做皇……”
小月知道念竹心比天高,连忙早一步握住了她的嘴,“念竹……”
“好好好,我知道月姐姐不在乎这些。”念竹这样说,脸上还是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月姐姐瘦了,净姐姐呢?”
“净心跟皇上一起,不必担心。”
“月姐姐,可皇后现在有孕了,会发生什么事让皇后……”念竹偏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念竹,你这个死丫头,越来越离谱了。”小月无奈地看着念竹整张脸都被点亮了,“念竹啊,拜托你一件事好不好?”
“好!”念竹眼睛更亮了,“快说快说……”
“念竹……你怎么突然间这么激动……”小月不禁狐疑道。
念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嘟起嘴,“月姐姐,我在这无聊死了,那个杨夫人根本没有一点战斗力,不管对她做什么,她都一副很淡然的模样,弄到后来,我都觉得……”
“你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小月抿着嘴笑,看念竹别过了头,她又连忙道,“待会杨夫人请的大夫你好生把他们留下来知道吗?”
“月姐姐要看病吗?”
“不是,是君墨……”小月摇摇头,“这事说来就话长了,待有空再说吧……”
“噢,”念竹点头,刚要出去,忽然回头道,“月姐姐,怎么杨少爷生病了,你一点也不着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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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二九节 随意出入 突如其来
“噢,”念竹点头,刚要出去,忽然回头道,“月姐姐,怎么杨少爷生病了,你一点也不着急呢?”
小月没想到念竹会有这么一问,愣了一下,“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着急没有用就不着急吗?”念竹奇道,不禁也停下了脚步,好像听到外面的嘈杂声,“杨府一向很安静的,怎么今天这么吵……”
“大概是安排什么事吧,”小月还在推敲念竹所说的“着急”,猛然间想起,十八也应该快把君墨送回来了,“糟了!”
说着她也顾不得跟念竹解释,先行冲了出去,正撞上了廉若舒身边的采儿,口里还不住嚷道,“小月姑娘,不好了,不好了……”
小月也不管那么多,只点点头,脚下依旧不停,快步往外跑。
杨府门口一阵人声嘈杂,十八脸红脖子粗正在和把守的王府侍卫长吵道,“睁大你们狗眼看清楚,这里可是杨府!凭什么我们杨家的人不能进,你们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闻人性子急,早就按捺不住要冲上前去硬来,“跟他们说什么废话!难不成我们还怕了这些个草包不成?”
马车门帘半掀开,看得出来十八心细,马车里面布置得很好,只是君墨半躺背对着外,也看不真切,隐来半蹲着身子靠在车门旁。
廉若舒更着急,明明知道杨君墨就在马车里,可却出不去,一脸的焦急,手里的那条丝帕已经被揪得面目全非,可她还必须要保持着杨家主母的仪态,也只能在一旁软语相求,身后甚至还拿出了好几盘子的亮澄澄的金锭。
那侍卫长一脸严肃,无论如何都不依,见闻人要动粗,早呼啦又围上来了许多人,居然还大言不惭道,“放肆!大胆刁民竟敢在此妨碍公务!”
“笑话。你地公务是保护杨府地安全。他们也是杨府之人。为什么成了刁民?”
被调到这里守杨府。这侍卫长似乎也是一肚子火。刚要看是什么女子如此胆大。回过头见到是个素面美人。身后还跟着湖绿色地俏丫鬟。倒比那个杨家主母还要盛气凌人。
侍卫长当然是知道小月身份地。此刻也不好发作。忍气道。“王爷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杨府。”
“那好。那就不随意出入!”小月说完此话。却对外道。“闻人。十八。只管打进来。别跟他们那么多废话!”
“好!”闻人先时听到小月说不随意出入。还以为小月是怎么了。现在听到小月地话。也顾不得细想小月怎么会在这里。闻人早执扇左右一送。推倒了两个。
侍卫长没想到闻人真敢动手。大怒之下拔刀迎了上去。手下地侍卫也跟着刷刷拔刀。杨府在门口地家将早就摩拳擦掌。只等一声令下就趁乱蜂拥而出。
闻人见杨家这边人也多,就对十八道;“十八你把君墨背出来,我给你掠阵!”
“好!”十八脸上的青涩仿佛一夜之间褪尽了般,此刻阴沉着脸,上前将君墨扶上背,一手搭着君墨的手。其实十八根本没有把这些侍卫放在眼里,先前也只是不清楚杨府内的情况,怕连累杨家,此刻一手扶着君墨依然不乱,隐来不会武,依旧留在车上。
小月怕误伤到君墨,急忙冲上前去叫道,“十八不可!”
杨府门口一片混乱,廉若舒不禁更加心急,眼看着小月已经冲到了混乱之中。十八也只能停在马车上,眼睁睁看着小月往混乱的地方冲。
小月直接冲到了正在对战的闻人和侍卫长之间,那侍卫长虽恼羞成怒,可也不敢下狠手,况且和闻人相比,本就落于下风,虽然大刀舞得水滴不漏,可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根本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冷汗直下。
眼睁睁看着小月冲过来,闻人怕误伤到她,早收扇回过了身;侍卫长的刀势已尽收不及,而小月冲过来明明还差那么几厘,可她嘴角一笑,竟然自己将手臂送到了刀上。
小月倒不是自虐,一般受害者总会好说话一点,她对着侍卫长诡笑道,“你好大胆子!”
侍卫长见到小月手上的血大惊之下退后几步,大手一挥,手下的人也都是训练有素,马上齐刷刷地收刀统一站到了侍卫长身后。
小月转而又微微一笑,不让念竹上前为她包扎,也不再管侍卫长,“十八,带君墨回府!”
“是!”十八背着君墨从马车上飞身而起,毫无阻拦地冲入了杨府。
小月还立在那里,任由手上鲜血直流,念竹心忧不已,“小姐……”
廉若舒看看十八径直把君墨背入了后府,又看看还站在门口的小月,咬咬牙还是跟着十八一起去了。
闻人倒是不敢松懈快步向前将小月护在身后,隐来也缓步跟了上去,担忧地看着小月手臂上的伤,伤口虽浅,但血流一直不止。
小月冷冷扫过侍卫长,泠然转身,“你尽管把今日之事汇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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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已经安睡在了自己的房间,廉若舒看了一阵,见小月来,两眼微红给小月打了声招呼就默然退出去了,直到房间里只剩了她一个人。
其他几位大夫诊断的结果和隐来一样,都是没有什么异常,小月也确定了公孙五娘所说的天绝神针大概是真的了,好在不是什么毒之类的。看着君墨如同熟睡的平静容颜,她忽然想起了念竹先前说出的话,“念竹问我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是啊,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着急呢?”
她伸手抚上了君墨的脸颊,他一直会温柔笑着的脸上此刻还泛着红润的光泽,“你现在看起来,好像只是睡着了,没有中什么天绝神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你一直都为我做所有事,我好想从来没有见过你让自己陷入危险,你总是那么含笑看着所有人,所有人在你眼里都不算什么……”
或者是她以为君墨绝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因为她从来都不认为君墨会有事吗?是因为她一直都把君墨当做万能的人一样了?可君墨也只是普通人,而且他没有任何异术,也不懂什么武……
小月心里忽然闪过另一张脸,那个看起来没点自保能力的家伙……
“小月……”
小月回头,正见了隐来和十八先一同进来了,闻人竟然屁颠颠地跟着念竹随后才进来。
小月看到念竹手里端着的白瓷碗,也闻到了那一阵莲子清香,知道闻人对于美食和美人几乎是差不多的痴恋,抿嘴一笑。
念竹完全无视闻人跟在自己身后的馋样,一见隐来就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托盘,上前拉了隐来的手,指着小月胳膊上还有血迹的纱布问道,“隐来姑娘,大夫都说只是皮外小伤,可为什么小姐的血一直都没有止住呢?”
隐来一向不习惯人碰触,被念竹这么一拉,心里却微微一震,好似什么重要的东西寻到了一般。
“伤口就是这样,没关系的,”小月觉得这话说起来太麻烦,也没察觉到隐来的不寻常,“对了,今天怎么就你们,苏落枕呢?”今天若是苏落枕在也没这么麻烦了。
“他本来就不是杨家的人,靠不住!”十八似乎有些愤愤不平。
“苏落枕送我们进城之后又去了武林盟,似乎还是武林盟昨天出的那件事,这个倒不重要。只是昨天很奇怪,隐来的神杖也出了问题,不然我们也可以早一点和你们会合,就不会有那面具人趁虚而入了。”闻人想起昨日似乎还有些气闷,也忘记了那托盘里清香的美味。
隐来还是怔愣地看着念竹兀自出神,似乎完全没有听进去闻人说的话。
闻人无奈道,“昨天她就是这副模样了,其实昨天去送南崖也没有送多久,我们是经意间看到有位年轻女子身上竟然有万俟的标志,唉,也是一时不察,其实真要是公主,她离开时才几岁,又怎会记得万俟呢?平日里都习惯靠隐来的神杖了,所以这么容易就上了当……”
“还有我……”十八也是满脸的悔意,“其实那人不是宣箫,如果不是我抱着希望……”
“不关你的事,本来都是公孙五娘的计划,就是你不去,她也有别的办法,好在君墨没事。”小月又回头看看仿若熟睡的君墨,掖紧了被子,低声道,“我们都出去吧,让君墨好好休息……”
闻人叹一声,率先出去了。
念竹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看的隐来,她早知道隐来是巫女,此时见她墨绿色的眼睛看着自己,不禁觉得有些毛毛的,她慢慢蹭到了小月身边,低语道,“月姐姐,那个隐来好奇怪啊……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啊……”
小月摇摇头,看一眼隐来似乎有些出神,也没有放在心上,“隐来平时都这样,不要紧的,她看着你,说不定其实在想别的呢。”
“噢……”念竹看着隐来,还是觉得毛毛的,扶着小月连忙快点往外走。
隐来愣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