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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十兵卫……”怎么可能,我当时明明看到他为了保护我而……
“怎么了?五月?”银次关心地问到,同样的声音出现在花月的嘴里。
“十兵卫大哥……”绝对不可能,他绝对不可能是十兵卫,就算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我的瞳孔猛的瑟缩,千万银针瞬间把十兵卫完全捆住……
“五月!”又是两句相同的声音,分别出自在花月和银次,可这回我却听不到。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哥哥!”我绝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十兵卫是无可替代的。
所以,看到你虽然很兴奋。但却很想杀了你,我绝对不允许有人冒充他!
“五月,你这是在干什么?他是你哥哥啊。”花月的声音显得十分焦急:“难道他还活着你不高兴么。”
“知道么?十兵卫是为了我而死的,他死的时候是心脏被贯穿,怎么也不可能复活的。”我凄厉地叫道,就算有着一模一样的脸,但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哥哥……
绝对!
一道飞针迅速地从我的脸边划过,带出了一道鲜血,像是流星一般——神奇。我想到被捆住的十兵卫居然可以再次挣拖。而我的蚕丝却在那一刻纷纷落下……
“五月。”银次想向上前帮我。
“不要过来,这是我的战斗!”我的眼睛告诉他,这场战斗只属于我一个人。
“葵花宝典三式——悲伤之毁灭。”这场战斗我不仅仅要赢,而且要赢的绝对!
毁灭吧,我所有的悲伤……
千万带出蚕丝的飞针向十兵卫飞去,带起一道道旋涡,似乎撕开了无限城内虚幻的空间。却在达到他的面前时硬生生停了下来。
因为我听到了笕朔罗的声音。
“姐姐……”看着那与我有不十分相似的脸,我有一点点不可置信……
“五月,不要这样。”笕朔罗温柔地看着我……
“姐姐,为什么……”还没等我说出口……
“五月,十兵卫,你们都和我过来。”笕朔罗带头走向了一个破旧的大楼。陈旧的门板把银次和花月都隔绝在了外面。
“五月,其实你和十兵卫都不是苋家的孩子,而是被抱来的。母亲有了我之后便不能生育,为了能更好的保护风鸟院家,母亲抱来了另一个女人两个孩子。都是健康的,但你面前的十兵卫便是剩下的那个体质虚弱的。”
“五月,你不是健康的。你想必已经感觉到了,你的身体快要不行了吧?”笕朔罗有些悲伤地看着我。
“其实母亲当初把你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时候,就知道你只有八年的生命,但现在好像更短了。”笕朔罗看了看那一个苋十兵卫,眼中是寂寥的悲伤……
“是啊……我最长只剩下一年的时间了。”虽然老爸告诉我在每个世界能存在八年,可是,那只是最长的时间。
现在我每日每日地吐血,作为医疗人员的自己我知道我可能就要不行了,几个月来大病小病个是频繁,连银次也好像知道了什么,可能就快瞒不住了……
有些悲伤地看着面前和苋十兵卫长的一模一样的他。
我开口询问道:“不知道你是我的哥哥还是弟弟,刚才的事情,很对不起。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声音十分凄凉。
“苋满罗,是你的弟弟。”苋满罗的声音和十兵卫简直一模一样。让我不由回想起以前的十兵卫。
“对不起,弟弟。”我的声音听起来很落寞,至少是在我自己的耳朵里。
“现在我是十兵卫。”外面的窗口不知不觉的下起了雨。
“苋满罗从花月进了无限城之后就一直以十兵卫的身份保护着花月。这是做为苋家人的使命。”笕朔罗轻轻地解释着。
“那么,十兵卫,虽然我不说你也会做,但我还是想说。”我看着苋满罗,再次开口:“请在我不在的时候好好地保护花月吧。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照看一下银次,不要让那个少年的眼睛中再染上悲伤的雨……”
我轻轻地说着,然后推开门,雨中毅然站立着两个高出了我很多很多的少年……
他们都长大了呢……
闪灵二人组篇 在生命的最后
在生命的最后
剩下的一年里,我几乎是在不停的吐血中度过。而花月的组织在不什么时候加入了VOLTS,雷帝的名声,在这时才真正的响彻了无限城的上空。
四大天王一个个现了身,马克贝斯此时已经成为了银次手下的小跟班。每个人在此时都是很幸福的,而无限城同样也是一样,在VOLTS的保护之下,人们都过着安定有序的生活。
VOLTS中的每个人更是很幸福很幸福,在银次的领导下朝前前进……
故事已经进入了正轨,而我,应该也要离开了吧?
站在无限城的高塔上,看着万里无云的蓝天。我微微一笑,无限城的今天也是阳光的呢……
终于可以不再继续这样的日子了,病怏怏的,连一点精神都没有呢。
拿起银次送给我的笛子,我轻轻地放在嘴边,《乡音袅袅》在无限城中传递开来。
一曲尽终,我从高塔上丢下了那根玉笛。随之从塔上跃下,看着风从身体边檫过……
世界的一切都似乎在往上升,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往下落,失重的感觉重重的压抑着我的神经。
我看着自己似乎离那明亮的天空越来越远,远到我似乎只能够往下掉,永远都飞不上去,就像能够悬空,也似乎一样会掉落……
眼角突然很酸涩……
不知道是因为太难过,还是实在太疲倦,我合上了眼睛……
而悲哀一直蔓延到了内心……
“五月!”而边好像传来了银次和花月的声音,中间竟然还有美堂蛮的声音。闪电和雷击闪满了先前还是万里无云的天空,随之而来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
想想也是时候了,阿蛮和银次已经十六了,是他们快离开无限城了的时候呢……
感觉到离地面越来越近的时候,我缓缓失去了意识……
闪灵二人组篇 番外之马克贝斯篇
番外之马克贝斯篇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死的那么美。像一只蝴蝶一样,从很高很高的地方飘落,然后是重重的落地。带走了风鸟院花月的心,带走了银次大哥的人,还带走了那个叫做美堂蛮的人顺下来的发……
听笕朔罗说,就算她不从那边落下去,也会死,因为她得了很重很重的病……
她是因为受不了病痛的折磨才去死的么?
但从她死了之后,我们也无法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就像是一个迷,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迷。我曾经看过她的眼睛,那是一双很神奇的眼睛,比美堂蛮的邪眼更加神奇,看着她的眼睛,出乎意料的能让人停止悲伤,因为那里是无限宁静和温馨的海洋。可她死了,那片海洋也没有了……
银次大哥的眼睛中从那以后一直下着雨,阴雨从来没有断绝,她成为了所有人不能被提起的禁忌,我对她产生了很重很重的恨……
那之后的三个月,银次大哥不知道为什么和那个叫做美堂蛮的人打了一架,之后便说要解散VOLTS。
是因为你有不想因为你的力量而毁了无限城,还是因为不想呆在这个没有了她的地方呢?银次大哥?
VOLTS解散了,起先,银次大哥和美堂蛮走了……
后来,风鸟院花月也离开了……
最后,冬木士度也走了……
只有笕朔罗和十兵卫不知道因为什么而留了下来,留在了她死了的地方……
我突然感到很孤独,好像到最后所有人都会走了,只留下我一个,孤孤单单地站在无限城的最高处,看着再也没有一个人的孤独城市……
其实,我是他们之中最想离开的。但是,我却走不出无限城,看着一大堆一大堆夺来的资料,我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了我的秘密,还有无限城这个半虚拟半真实的世界。
真的很讽刺啊,我居然似乎是无限城之神创造的资料,并非实体人类。
我出不去的话,就让你们回来吧,回到无限城里,回到我们一起的时代,回到那个幸福与快乐共存的时代……
我有条不稳地制造着那强大的武器,让身边站着的都是无法防备的伙伴……
一切都按着计划进行,可是在最后我却失败了……
但我仍然想要一个证明,我想要无限城之神给我一个真正的证明。证明我是真实地存在着,并非一组资料……
我学她一样,从很高很高的地方,像非鸟一样的坠落。那一瞬间,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她像蝶般美丽的身影……
但和她不一样,我被银次大哥接住了,可我却在银次大哥的眼睛里面看到了很浓重的悲伤。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我却真真切切地看到了……
所有知道她的人,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大概是因为当年没有像抓住我一样地抓住她,让她成为了一只永远飞翔着的蝶。飞来飞去,却再也飞不回我们的生活里……
“欢迎回来。”对于犯下了那么大的错误的我,没与一个人责怪,所有人都很真心地对我笑着。但其实我想,他们其实也很想这样抓住那一只蝶不让她飞走吧……
我突然想,是不是真正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还有着我这虚拟的人生,和感情。而她已经什么也没有,只能让大家伤心……
“银次大哥,你恨她么?虽然到最后她也一样会死……”终究没有忍住,我在和银次大哥的谈话中问出了口。我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伤害到银次大哥,可我依旧想问……
“我也不知道……”
看着那无法到达的天空,银次大哥是这样回答的……
也许是因为她不在了吧,所以银次大哥也没有办法回答……
“马可贝斯,做个好的管理者吧!”银次大哥走之前是这样说的……
“恩,我会重新组建起VOLTS,让我的身边重新聚集起可以信任的伙伴。”我是这样说的,看着银次大哥走向伙伴中的背影。我突然意识到,她,是不可能被遗忘的……
像我很久以前劝花月忘记她的时候,花月的回答:我不会忘记她的,这样等到我死的时候就可以去找她……
银次大哥,哦不,还有那美堂蛮大概也是如此坚决吧……
一辈子不忘……
就算心理被伤的很深,也不会忘吧?
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不会被遗忘呢?
目送着他们远去,我看着想要追上去却被反弹了的莲,望着苍天……
“这难道是命运么?”我喃喃地说……
“不,那个孩子,她是特别的。”刚从无限城外回来的天子猛峰说:“好像超脱在这世界之外……却给这个世界的人,带来了类似光的什么,当别人在最最需要的时候,这是你我都做不到的……”
“我们把银次当成了光,而她却把光带给了银次……”天子猛峰:“她是我见过的最最特别的孩子,特别到,让这个世界的人无法忘记她。那么重诺言,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光亮……
很诧异天子猛峰的话,我有些无法理解……
“她并没有隐瞒过人何人,就算当初十分需要的时候,可唯一一次的隐瞒却让所有人都难过……很傻吧……居然会对他们隐瞒了自己,让他们到直到她死才知道她原来有着那么严重的病……”天子猛峰的身影越来越远……
我有些迷茫,也许银次大哥他们并不是恨她,而是在恨自己。一直没有发现,才让手中的这只蝴蝶飞走了……
我突然意识到,是否是真实地存在者并不重要,我只是不想让所有人都遗忘了我,想像她一样,有个漂亮的结局……
第无数次站在她曾经飞下的高塔上,我突然发现那小小的墙上刻这一首小小的诗: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以成追忆,回首当时以惘然。
看到这首小小的诗……
我忽然想起她给银次大哥还有我们讲过的一个故事,故事说的是有一次庄子睡觉,忽然做了个怪梦。在梦中,庄子变成了蝴蝶,完全忘了自己是庄子。
它玩得正起劲,忽然醒了。庄子一看自己还躺在床上,这才明白原来那只蝴蝶不是自己,自己是人,是庄子。
可是庄子忽而又感觉到这未必对:自己或许本来就是一只蝴蝶,是做梦,梦中才变成庄子的!接而又想,这恐怕是这样了。
就这样,庄子一会儿这样想,一会儿那样想,想来想去,总是搞不清自己究竟是庄子还蝴蝶。
想到这里,我突然觉得,她会不会就是大家的一场梦呢?他们在梦中见到了这只飞过的绚丽蝴蝶……
而又觉得,这是否是自己的一场梦呢,梦中有这座怎也出不去的无限城,梦中的自己只不过是虚拟的数据……
金色的琴弦篇 其实天分这个东西说来很悬乎
其实天分这个东西说来很悬乎
因为大人们的疏忽,小小的孩子掉到了水中。这一沉,就失去了性命。而我开始了我新的重生之旅。
我的名字叫做土浦七月,土浦梁太郎的姐姐。这一年,土浦七月七岁,而此时土浦梁太郎不过是六岁的小鬼头,抓着我的手,硬是要和我挤同上小学一年级。
“姐姐,看呐看呐,钢琴、小提琴……好多好多乐器哦!姐姐喜欢哪一个?”小时候的阿梁没有长大那么稳重,只不过是一个爱撒娇的小鬼头罢了……
“母亲不是钢琴老师么?你要学的话,她会很高兴的。”想起原来学乐器时的那段时间,我不由地感觉发自内心的郁闷……
其实我原先想学的不是笛子的,只是去买乐器的时候碰巧那家店正要搬迁,比较有意思的乐器全都运走了。因为不想再去别的地方看,就顺手拿了那家店里剩下的比较轻便的笛子……
“姐姐也要学钢琴么?”阿梁看起来很兴奋很兴奋,一双金黄的眼睛闪亮亮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这个么……”我突然想到,原先故事里这个出场镜头为零的姐姐好像是会钢琴哦,那么:“哦,我也学。”
“那我去给母亲说!”阿梁的眼睛笑的好像捡到了什么宝贝似的,兴冲冲地向母亲房间跑去。没过多久就传来了母亲兴奋的声音。是啊,家里有两个小孩,都要继承自己的体系,能不开心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黑线了那么一小下,其实我什么都不想学的……
“哎……”今天是我们开学的第一天也。这家伙,难道因为昨天母亲叫他挑个喜欢的乐器就忘了这件事了么……
很无奈地背起书包,向门外走去,嘴巴里还吧唧吧唧地咀嚼着一块土司面包:“我出门了……”
“啊!姐姐好过分,都不等我!”果然,里面没多久便传来了阿梁杀猪般的声音。哎,阿梁你这个样子哪里像是金色琴弦里面那个亲切稳重的邻家大哥啊?真是……
自顾自地往前走,没过多久便听到从后面传来的脚步声。
“今天很快嘛。”我笑西西地向后面打趣到。
“平时也不慢嘛!”阿梁很不满地叫唤着。
“好拉好拉,你很快了拉,不过还有十分钟好像就要迟到了,我准备开始跑了哦,阿梁你确定你能跟的上来么?”我有些头痛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看着现在短手短脚的阿梁和自己,不得不说,当小鬼头真的是麻烦。
“那还用说,肯定不比姐姐差!”阿梁还没说完便看到身边连个人影也没有了,突然恍然大悟:“姐姐!你耍赖皮。”
笨蛋阿梁,超出他二三十米的之后我很恶作剧似的想着。
星奏学院的小学部其实和初中部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多了一些儿童娱乐场地罢了。而且也不分音乐科和普通科,看着眼前的这间写者一年三班的大门,我直直地走了进去……
学校的座位安排表被贴在了入口的门上,只不过一般的小学一年生是看不懂的。所以那个地方除了一堆大人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人。
入学仪式昨天就举行过了,怎么还有这么多人,现在的孩子真是不自立。在看了半天感觉挤进去很累的情况下我果断地放弃了在上边找名字的想法,反正桌子上也有写。
我认命地走到一大堆孩子里面,凑着一张张小桌子上找我和阿梁的名字。哎,姐姐真难当,特别是不识字小鬼的姐姐更家难当。
看了半天之后我终于在第一组的第三个,和第三组的第三个的桌子上分别发现了阿梁和我的名字,中间被隔开了呢……
上课铃声好死不死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哎,可怜的弟弟,你好像要迟到了。
看着走进来的眼镜老师,我在心中默默地为这个弟弟默哀。哎,而且好像只有你一个家伙迟到哦……
小学一年级的课程,对于我这个接受了中国式填鸭义务教育的高中毕业,马上就要奔大学的人来说,真的真的很无聊。无聊到我直接在我第一节课上睡着了。
其实说实在,度过漫长课程的方法无疑就是那么几种:逃课、睡觉、看小说、MP4一类的东东,手机游戏虽然很无聊但是可以拿来救急,不过看在我没有那些设备的情况下,其实睡觉也不错。
而然迟到的家伙绝对是没有那么走运的,如果不幸地迟到了。恭喜你,黑板上的那个眼镜老师可以叫你在外头站一节课……
而然我的清秋大梦却是被身边这个紫头发的小鬼头戳醒的。而作勇者好像就是刚刚回到位置上的阿梁写的一张小纸条。
一张破破烂烂的纸张上写着歪歪扭扭地几个字:你耍赖……
看着这张小破纸我突然很乐,抓过支笔便写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么?
而这张小纸条却没能到达那家伙的手里,身边这个紫头发的小鬼好像是故意地抖了一下,那张纸条便被眼镜老师抓在了手里。
一张小小的纸张,一行丑里吧唧的字和一行清秀的字成了鲜明的对比。
出乎意料,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