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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礼不能废,若是我只管托着以前的交情,倒是我不知事了。”
这个宝钗不是一向喜欢托大的,仗着自己的年纪比三春要大些,很喜欢一张嘴就是旁征博引的,谁知今天见着倒是卑微的可怜了。黛玉端着茶杯抿一下笑道:“这些时间没见,你的身子如何了,今天来是什么事?”黛玉不喜欢和宝钗兜圈子的,干脆开门见山。
宝钗看看这些丫头忽然站起来对着黛玉跪下来:“格格,这些话只能和格格说的。”黛玉叫丫头们全出去,屋子里只剩下黛玉和宝钗,黛玉亲自上前扶着宝钗起来:“你这是干什么,有话慢慢的说。我这个地方虽然和五阿哥的府上不能比,但是说句话是能的。放心,没人嚼舌头!”
宝钗把五阿哥府上的事情慢慢的说了,当初五阿哥被小燕子离开的事情和自己在朝里面的地位变化给刺激着了,听了宝钗的话也是要改变一下。五阿哥不会干别的,念书还是不错的。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五阿哥就是不得皇帝的喜欢了,也是个皇子啊,那些趋炎附势的人还是有的。不能和是炙手可热的十二阿哥扯上关系,跟着五阿哥也是能狐假虎威的。于是在一些狗头军师和枪手的帮助下,五阿哥编出来几本书,得了皇帝的喜欢和夸奖。还闹个荣郡王的头衔一时间风头无两。
五阿哥开始的时候觉得宝钗是个聪明的,想着以前小燕子霸着管家的权利,宝钗和侧福晋都是可怜兮兮的,自己也觉得亏欠了宝钗和侍妾们。尤其宝钗,一向是最会察言观色,笼络人心的,忍着委屈的样子也是很动人的。五阿哥对着宝钗宠爱有加,宝钗自然是日子很舒心。可惜好日子没几天就被心细如发的宝钗给觉察出来异样。
侧福晋自然不会把管家的权利旁落给宝钗这些侍妾,本来五阿哥对着宝钗很喜欢,侧福晋正是心里磨刀霍霍,想着找时机收拾宝钗呢。宝钗自然是小心翼翼的,每次见着侧福晋都是小心翼翼的。侧福晋找不着她的短处也生气,每天虎视眈眈的,等着宝钗的短处被自己抓上好动手。
正在宝钗韬光养晦的时候,偏生五阿哥很喜欢宝钗,什么好东西啊,料子啊,吃食啊,甚至是银子,五阿哥总是变着法的从账本上直接支出来说是赏赐给宝钗的。可是宝钗也不是傻子,自己得的赏赐和侧福晋跟着胡氏泛酸的时候讲起来总是对不上。
明摆着账本上写着是五阿哥叫人拿来宫里面新分下来的缎子给宝钗,可是宝钗那里只是一般的料子,数目还是对不上。明白是五匹缎子,可是宝钗到手的只是两匹。吃的什么的,都是一般厨房的点心,可是管事的言之凿凿的说五阿哥把赏赐下来的御膳房的点心全拿走了,说是给宝钗的!还有很诡异的银子,宝钗很糊涂,谁家爷们拿着银子给福晋和侍妾的?自己也就是那点月例银子,剩下的全是薛家贴进来的。自己根本没见着五阿哥的银子啊!
宝钗忽然明白了,五阿哥这些东西根本不是给自己,五阿哥也不是非洲难民,一个人能吃几盒点心,五阿哥一定是在外面有了人了。宝钗不会做什么挡箭牌,跟着侧福晋和胡氏一哭,几个女人赫然发现最近五阿哥总是借口着商量差事出门,甚至是整晚上不回来。
找来五阿哥身边的小太监问了,果然五阿哥和小燕子藕断丝连,那些东西全是给小燕子的。本来柳青的会宾楼还能保证温饱的,谁知小燕子那个灾星,会宾楼的生意总也不好,加上小燕子是个喜欢闯祸的,不是打烂的东西就睡伤着别人。五阿哥也只好往里贴钱了,尤其是现在肖剑和晴儿还有个什么回疆人,白住着,更费钱了。
宝钗这些女人也没法,只能忍着了。等着含香的事情尘埃落定,五阿哥打听着含香被给了黛玉府上做奴才,耐不住小燕子的威逼和晴儿苦情,跟着宝钗布置任务花钱把含香赎出来。本来按着小燕子和晴儿和五阿哥的想法,根本是不要给钱的,含香和蒙丹如此美好的感情你们竟敢这样对待他们?!真是太可恶了!你们这些不仁慈,不善良的,还不把含香洗干净供起来,拿着全副的多罗格格的依仗把含香送来。
五阿哥一副鄙夷不屑的样子对着宝钗说:“那个贾宝玉和你是亲戚,都是一家人。一个下人有什么打紧的,你只说是爷想要一个丫头身边伺候的,就把那个含香给爷要来就成了。谅他们不敢说不的!那个宝玉长得也是一表人才,钟灵毓秀,谁知酸腐穷儒一个,每天汲汲营营的,在皇阿玛跟前进谗言!”一副爷不屑跟着这些人讲话,**份的德行。
宝钗市场能见着薛姨妈,加上外面的消息,宝钗听着五阿哥的话心里发苦,别看着五阿哥是皇子,可是真的比谁的势力大,宝玉未必能输给五阿哥。皇上对着五阿哥是夸奖,爵位也进了。但是看看人家十二阿哥是嘉亲王啊,宫外有个自己的府邸,如今还在毓庆宫办事见人。五阿哥呢,这辈子也就是到头了,宝玉和自己家都是站在十二阿哥的身边了,宝钗真的恨死了令妃,一个年轻的妃子给年长的皇子指什么身边的人。
“爷说的是,只是奴婢这个话要跟着格格说的。谁家的爷们也没有个管家里的琐碎事情的。况且我那个表弟是额附,一切都要看格格的意思呢。况且,既然是说是放在爷身边伺候的话,也不是奴婢的身份能说的。爷想想,格格是和亲王福晋的干女儿,也算爷的堂妹了,再没个堂兄的身边人跟着妹子要了府上的奴才做身边人的。那个含香皇上钦定的阿里和卓谋逆案子的人犯啊。”宝钗发现五阿哥和小燕子那一伙在一起,脑子就会一塌糊涂的惨不忍睹。
五阿哥很不情愿的拿出来一百两的银票给宝钗,跟着死了爹娘一样心疼的说:“那个贾宝玉贪墨之徒,早晚爷一定要和皇阿玛说的!”一百两银子就算是贪墨啊,你小子没见过上辈子你八叔爷的大手笔呢。新进的翰林一送就是繁华地段的三进院子,精装修带着佣人的!一百两毛毛雨啦!
宝钗对着五阿哥是失望到了极点,贾赦买一个丫头还六百两呢,含香虽然不能和嫣红那样的专门调教出来的尤物比,可是黛玉和宝玉的面子摆着,这一百两拿得出手么?其实宝钗不知道,五阿哥以前是在宫里养成的不识稼穑的德行对着银子没概念。后来和小燕子混在一起,不知怎么的也把银子看的很重了。当然五阿哥的看重是见不得别人花钱,别人活着喘气都是浪费,自己花多少都是应该的。
宝钗对着黛玉担心的说:“都说阿里和卓是谋反大罪的,含香是阿里和卓的女儿,听说在回疆也是个人物呢吗,是什么圣女,呼风唤雨的好不威风。如今皇上把阿里和卓赐死,他们这一支死的死散的散的。那个叫什么蒙丹的听说是武功高强,说出来都觉得臊得慌,在回疆的时候竟然和含香私奔了七次!那个含香出去有了蒙丹帮做出来什么行刺的——那个时候,不仅害了格格和宝兄弟,就是五阿哥也跟着。格格千万要拿个主意!”
黛玉听着还有个蒙丹,对着阿里和卓的无知无畏黛玉只能叹为观止,一个私奔七次的女儿还敢献给皇上!弘历那个小子就是再不济也不能见这个淫妇就失魂落魄的把廉耻全扔了。难不成乾隆喜欢将来的青史上也留下和朱厚照一样的名声,纳荡妇入宫,秽乱宫闱么?
想着蒙丹会武功而且和晴儿肖剑五阿哥混在一起,黛玉对着宝钗说:“宝姐姐这些年也是不容易。放心这件事总不能叫你落不是,那个含香年纪也不小了,她么不会干活,言语不通,孤身一人看着可怜。恰巧府上要放出些丫头配小厮们。那个含香已经拿出来身契嫁人了。我也不是她主子,如何能做主呢?”
宝钗听着黛玉的话也就明白了,含香嫁人了,那个蒙丹也该死心了。就是不死心也和自己没关系了。宝钗稍微松口气走了,坐在轿子上,宝钗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眼神里面全是冰冷,自己这些天感觉似乎是有喜了。宝钗忽然盼望着自己的孩子是个男孩,然后五阿哥最好死在小燕子身上。那样自己的生活就真的安静了。
听见五阿哥带来的很无奈的消息,蒙丹发疯了!一阵狂风之后会宾楼的客房和大堂全遭殃了。看着蒙丹嘶叫着,一边和大猩猩一样敲着自己的胸膛砰砰响,小燕子上前劝自己的师傅,结果被蒙丹给扔出去,五阿哥哀号一声:“小燕子你怎么了?”飞身上去接了小燕子。尔康想起紫薇也跟着嚎叫,肖剑眼看着蒙丹要抓着晴儿摇晃,撑着一条没长好的断腿上前阻止,结果伤口咔嚓一声,肖剑昏死了。会宾楼乱成一团,柳青和柳红无奈的叹息着。
黛玉等着宝钗走了,叫来林安吩咐一些话,赵六欣喜若狂的接了含香的身契,喜滋滋放在怀里,自己赎身出来,那个含香也成自己的了。
赵六得了这样的奖励,对着差事越发的上心。这天赵六牵着一匹菊花青的公马到林家马房配种去了。赵六哼着小曲牵着越来越烦躁的公马慢慢的走着,忽然一个体面地爷出现在赵六跟前,厌恶的看着赵六说:“你把含香还给蒙丹!”
作者有话要说:叉烧会被马骑的!邪恶的笑着滚走。
小剧场
苏勒正逍遥的喝茶,忽然小康包子气呼呼的闯进来:“你个小人,我被琇妹妹嫌弃了!她根本不喜欢胭脂!”
苏勒皮皮的看一眼小康包子:对不住,我好像记错了,是大格格喜欢那个颜色胭脂。嘿嘿。她很喜欢。
小康暴躁了,抓着苏勒拼命:你敢打爷妹子的主意,找死!
145、被马骑
赵六是宝玉捡来的,当初家乡遭遇了旱灾,从小在村子上给人家养牲口的赵六没了出路,跟着村子上的人出来讨饭。谁知半路上淋雨生病奄奄一息的躺在一个破庙里面,宝玉那天带着人去庄子上,回来的时候一匹马总是蔫蔫的,担心着马回半路上死掉,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
遇见了长相难看的赵六,宝玉拿出随身的荷包里面全是些药丸子,都是黛玉给准备的,有治感冒的,管跌打损伤的,专门治中暑的,宝玉找出来药丸子给赵六灌进去。一个从来吃过药的人,第一次吃了品质很好的成药,康复的效果快得惊人。等着底下的小厮们准备了吃食,赵六已经是好了大半,喝了几碗粥,宝玉看着赵六的样子笑着说:“你是饿了几天的人了,不敢一次吃太多,这些干粮我们全给你慢慢的吃。”赵六这才是找回来一些理智,对着宝玉磕头,表示自己无家可归愿意跟着宝玉混饭吃。
宝玉看着赵六的样子问了他的经历和年纪。赵六小时候也是个小康之家,守着两亩地,一家人日子还算是不错的。可惜有一年冬天的晚上发生了火灾,全家都被烧死了,等着村民把赵六救出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脸上和身上几块地方被烧的不成样子。村子里一个养牲口的老把式收养了这个孤儿。赵六被毁容,整张脸都是狰狞的疤痕,倒也没多少人敢欺负他。慢慢的赵六学会了不少的养牲口的本事,也是个村子里的能人。
后来老把式不在了,村子遭遇了灾荒,赵六现在也不知自己该往哪里去了。宝玉叫赵六看看那匹马,赵六看看对着宝玉说:“马蹄子上的钉子不对,如今只能先把马蹄铁拆下来,等着前面的镇子上从新上一下就好了。”等着到了前边的村子,找着铁匠铺一看,果然是这样的,赵六也就成了马夫了。
赵六勤勤恳恳,对着主子那事赤胆忠,现在得了一个含香,赵六心情那个好,就差吧宝玉和黛玉当成神仙一样供起来,早晚三炷香的磕头了。猛的被一个穿的整整齐齐的主子爷样子的人叫自己把媳妇交出来,赵六可不是胆小懦弱地男人,自己的媳妇凭什么要给你?那个含香被嫁给赵六身上的臭毛病倒是没了,虽然对着自己丈夫的长相不满意,可是每天老老实实的在家做家事。至于含香偷着哭什么的,那就不是赵六的思考范围了。
“你是谁,我的媳妇凭什么你说要就要的!当着我不敢打你么?叫来巡街的评评理,别仗着自己人模狗样的欺负老子!”本来对着五阿哥那身装扮赵六还存着些敬畏的,但是自己见着的也多了,林家的两个舅爷,薛家的大爷,好些的官老爷,还有王爷们,像是和亲王和十二阿哥嘉亲王都是和和气气的。言谈举止接人待物那才是正经的爷。这个小子穿的虽然是人模狗样的,一张嘴就跟着人贩子一样!呸,敢和你赵六爷爷耍横的小痞子现在还没生出来的呢。
五阿哥认为全天下的人都该认识自己,皇上的第五个儿子,很有前途的荣郡王,一个养马的奴才敢对着自己这样说话,五阿哥震惊了,呆若木鸡的指着赵六半晌说不出来话。“你,你不认识我是谁么?”
当然不认识啊,赵六以前是村子上养牲口的,从来没去过镇子上以外的地方,可是跟着宝玉府上当差,见识也多了。什么样子的人穿着什么衣裳,车马是什么样子,跟着出门的人是多少是个什么排场,赵六可是清楚地很。这个人穿的不错,只是不讲究些,和自家额附爷比起来差了点。看样子也就是个三品的京官,还是不富裕冷衙门的那种,但是气势确实不像,当官的老爷们都是十年寒窗出来的,断不会跟着自己一个马夫这个样子。好像是小混混,而且,赵六看看五阿哥的身后一个小厮都没有,绝对是个装着富家子的小混混,听见自己的老婆是个美人来占便宜的。
可是五阿哥自己活该,因为自己经常见小燕子,担心人多嘴杂,五阿哥如今出门不跟着人伺候的。衣裳什么明着是侧福晋打点好了,谁知小燕子偏是喜欢给永琪做衣裳,好在是街上的铺子里面,做出来的也就是一般水准,大众牌子。跟着皇子和显贵们的高级时装定制可是不一样的。可怜的五阿哥被赵六严重的错判了身份,接下来的悲剧就难以避免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爷拦着一个穿着蓝布衣裳的下人,在街上嚷着老婆含香的,京城里面最不少的就是看热闹的人。大家自发自动的围成一个圈子,高兴地看戏了。不少看见前面的人开始解说着:“那个好像是额附府上的马夫,别看长得难看,当初和亲王还夸奖过呢。”一个接着说:“你知道什么,人家就是长得难看才得了差事呢。也就是长那副的尊容吓着了瘟神,才能叫牲口平安不是。人虽然长得不好看,却是个实诚的。”
有些人认出来五阿哥,虽然不知道五阿哥的真实身份,只是整天见着和小燕子一起胡闹的。想着定不是个好人,那个小燕子是个泼妇,这个就是个放鸽子吃软饭,拐卖良家妇女的小混混了。
五阿哥见着这些人围观自己和赵六,想着蒙丹和含香的爱情那样感人,我说出来叫这个丑八怪知难而退。于是五阿哥对着赵六说:“你的妻子也就是含香,她嫁给你不是自愿的。现在她真心喜欢的人来了,告诉你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和她不般配,这样的婚姻是不人道的。你最好叫含香离开,你也是个当奴才的,失去自由的感觉你该明白。你怎么能还这样迫害一个弱女子呢!”赵六听着五阿哥的话气的浑身哆嗦,手上的鞭子都要攥碎了。自己也是个男人,当着这些人的面前被要求把自己的妻子交给什么她喜欢的人!是个男人都不能忍啊!
看着五阿哥这些话有些人气不过了,出生训斥着五阿哥:“滚蛋,人家的老婆和你什么关系!小白脸,跟着你的夜叉婆吃软饭就成了,还算计别人的老婆!真不是个好东西!你还在这里胡说,我们一起把你送到官府去,这是京城,你敢明抢人家的老婆。”
有些好事之徒很喜欢起哄,说的都是很难听的话:“自古嫦娥爱少年,赵六长得那个样子,娶一个鲜花一般的女人太对不人家了。你看看这个少爷长得标致,快点把老婆给人家吧!喂,小白脸,你打算出多少银子给人家啊!”更有人听着永琪的话里面什么以前的爱人的,跟着起哄:“哈哈,你们刚才听见了。赵六的老婆是个破货 啊。就是说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便宜给赵六这样的马夫,都是人家玩剩下的破鞋啊!”
赵六听着这些话,觉得自己头上的帽子全变色了,赵六气的五脏六腑要爆炸,咬着牙狠狠地一鞭子照着五阿哥的脸上抽上去:“叫你寒碜人!”赵六的鞭子也是赶马车的长鞭子,上好的湘妃竹的鞭干,前头拿着红绒线结成一个毛球,带着一个黄铜铃铛,三尺长的鞭子拿着上好的牛筋拧着股的搓出来。再厉害的烈马在这样的鞭子底下都是老老实实的,五阿哥眼看着要破相。
好在跟着起哄的人见着情景不妙忙着不说了,有些人是赵六的忙着上前劝说,拽着赵六央告着:“赵大哥,别生气,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别跟着那个混混计较。看着穿的像个爷似地,你不知道,他整天跟着个混混在一起吃软饭,被人家又打又骂的,还屁颠颠的跟着。跟着这样的人计较丢身份!”这些人忙着赵六拉住了,五阿哥刚才一闪身,鞭子没抽在脸上,可是肩膀上火辣辣的疼着。
永琪刚要张嘴,忽然一个黑影冒出来,嚎叫着冲着赵六这边冲来,蒙丹叫的谁也听不明白,永琪见着蒙丹忙着叫着:“蒙丹,你冷静些,赵六我是五阿哥,你和含香是怎么回事我全知道的。这个就是含香从小的连恋人,你忍心看着他这样痛苦么?”永琪捂着自己的肩膀觉得自己简直是耶稣降临人世,真是圣母的可以啊。
这下看热闹的全不干了,你们欺负人家老实也不能这样啊。就是晚上偷着踹个寡妇门,悄悄地勾搭一下那个情妇的女人也罢了,见过作恶的,你们比土匪还厉害,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跟着人家丈夫说:“你老婆以前的相好来了,你要成全奸夫淫妇。把你的老婆交出来!”欺负人到了这个份上,还有什么说的?操家伙造反吧!
连着刚才煽风点火的全看不下去了,你敢这样羞辱人,明天没准就敢去自己的家里把自己的老婆给领走了。赵六愤怒的叫一声,虽然没有蒙丹的嚎叫那样富有表演性,可是赵六的感情更真实。随着赵六的鞭子狠狠地抽在蒙丹的身上,人群爆发了。“打死这些混账东西!”人群发出一声呼啸,五阿哥和蒙丹好像是沙子堆成的城堡在海浪的袭击下很快的而被淹没了。
五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