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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直不停制造噪音,并且连情绪糟糕也依旧活力四射这的那个睡着了,内心做着激烈思想斗争的另一个却是没有睡着。是的,那个人就是弗朗西斯科。在挣扎许久后去到了酒店套房的阳台上,在接近半夜的时间打电话给自己的经纪人,图雷。
弗朗西斯科:“听这图雷,我有一个关于心理学方面的问题想要问你。如果我没记错,你在剑桥大学的时候有辅修心理学吧?”
图雷:“首先我想说,我很高兴你在这样的时间还能想起给我打电话。并且你也没有记错,不过我辅修的是犯罪心理学。你确定我能够帮到你吗?”
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挂了电话,却觉得心里好像被堵住了一样的难过,他想要解决的问题没能解决,他甚至没能把自己心里的烦恼倾诉出来。这样的状态实在是让他难以入眠。他觉得自己必须要和人说些什么,这样才能纾解这项以前的他从不会有的烦恼。于是他想起了自己在英国时认识的另一位朋友,网球运动员法泽尔。一位……和他过去的状态十分接近的,体坛花花公子。
但是法泽尔和弗朗西斯科所不同的是,科内斯被人提出分手和他自己提出分手的次数几乎是一半一半。
电话拨通了,从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带着明显情欲的沙哑声音。
法泽尔:“弗朗西斯科?天,我怎么都没想到你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对了我还没来得及祝贺你赢了今天的比赛。”
听到那伴随着低喘和“啪啪啪”的说话声,弗朗西斯科顿时感到自己的心情很复杂。他尴尬的问道:“法泽尔?你现在在忙……?那我待会儿再打电话过来?”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更大声的“啪啪啪”和法泽尔显得十分无所谓的声音:“哦,当然不用,我和我的小尤物说好了,今晚做整夜。”
说着,正和法泽尔在一起的那个人似乎做了什么,让法泽尔显得十分慌张的安慰道:“哦,宝贝,宝贝别生气,夹紧一点,你真迷人。”
弗朗西斯科:“……”
法泽尔:“说吧,我的朋友,这种时候还不睡一定是有什么事吧,快点说完了我好换姿势。”
“是想问你一些事……”弗朗西斯科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这句话。并且在这一刻,他开始犹豫起来,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法泽尔说出那件让自己烦恼的事……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就这样,在法泽尔的极力挽留下,弗朗西斯科终于还是没有挂了电话,在电话那头传来的……极不和谐的背景音下极为艰难的说了起来。
“如果有一个人,喜欢上一个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喜欢了十年……”
“哦!上帝啊!这怎么可能!老朋友你什么也开始相信这种事了!以前也有个甜心对我说他喜欢我十年了!可是我们才在一起一个月!我就遇到了五个他的前任男朋友!”
很显然……弗朗西斯科才只说了第一句,法泽尔就大呼这不可能,不是弗朗西斯科在骗他,就是弗朗西斯科居然在这种问题上被人骗了,或者他本来就是在说着某部电视剧里的情节,并声称这部电视剧真的很无聊。
在法泽尔的激烈反应下,弗朗西斯科一次又一次的强调这的确就是真的,于是对方才极不情愿的,以一种“好吧我就配合你一下”的语调说道:“好吧,有一个纯情又死心眼的小家伙喜欢上了一个和他一起长大的人十年,然后呢?”
弗朗西斯科:“因为一些原因,他和他喜欢的那个人分开了三年。在这三年里,他还是喜欢那个人。那么……”
这一次,弗朗西斯科的话还没说完,电话的那头就传来了两种不同音色的笑声……
法泽尔:“哦,看在上帝的份上,朋友你别这样逗我笑,我都要软了,我的小尤物会嫌弃我的。”
这一次,弗朗西斯科这里出现了死一般的寂静。就在法泽尔第三次尝试叫出弗朗西斯科名字的时候,弗朗西斯科终于爆发了,他以一种冷静到可怕的声音对法泽尔说道:
“把你那根东西从你的小尤物身体里拔出来。然后穿上衣服。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不要让我等你,也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不然你今天一定再也硬不起来,不仅仅是今天,明天也是,下周还是。”
虽然这种“预言”没有一丝一毫的可信性,也根本没有科学依据,可事关重大,法泽尔还是受到了相当的惊吓,还想和弗朗西斯科说朋友你别吓人,可是弗朗西斯科已经把电话挂了。于是法泽尔只好极尽讨好的把他怀里的小尤物哄了又哄,并保证自己一定很快就回来,回来以后他们两个晚上都不出去了,这才脱身,穿上衣服后走到了客厅里,给弗朗西斯科拨回了一个电话去。两人这才又继续刚才的那个话题继续下去。
弗朗西斯科:“如果在这三年里,他还是喜欢那个人,可是他身边出现了比那个他喜欢的人……要优秀很多很多的人。那么……当他喜欢的那个人又出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会怎么样?”
法泽尔:“如果我们假设你说的这个人和这件事都是真的。那,这件事里就有很多值得探讨的地方啊。你说那个人喜欢和他一起长大的朋友,还喜欢了十年。那他喜欢的那个人就能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是你说的那个人真的有这么……让人提不起兴趣?”
弗朗西斯科:“不,我说的那个人……很迷人。他的脸和身体还有声音都很勾人犯罪。他笑起来……能让人有温馨的感觉,让人只想把他抱在怀里。而且他烹饪的食物也很美味。”
法泽尔:“哦,听起来……真让人想把他娶回家,绑在床上过一辈子。”
弗朗西斯科:“注意管好你的嘴,法泽尔。”
法泽尔:“啊……啊哈哈……”
在弗朗西斯科的几番提醒下,法泽尔终于收敛起来。再更为具体的了解到事情的具体情况后,网坛花花公子法泽尔终于开始发挥起了他身为一名临时情感顾问的作用。
法泽尔:“按照你的说法,那只小猫一定是十分专情又单纯的男孩。并且对方不在他身边三年,他还是喜欢那个人,就说明……想要让他移情别恋的难度巨大到几乎难以实现。”
法泽尔:“而且他身边现在出现的那个优秀青年现在不是也不在他的身边么?那个优秀青年在他身边的时候都什么都做不了了,何况他不在了,专情小猫喜欢的那个儿时玩伴来了呢?”
法泽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弄清楚那只专情小猫喜欢的人到底是只喜欢女人,还是也可以喜欢男人。如果情况是后者,我想……那个优秀青年肯定就是没戏了。”
法泽尔:“你说什么?专情小猫和他喜欢的那个人现在就住在一套酒店房里?弗朗西斯科啊,你说的那个……出现在专情小猫身边的优秀青年是你的朋友吧?让他节哀吧。以我的经验,等你朋友再看到专情小猫的时候,专情小猫一定已经被吃得什么都不剩了。”
法泽尔:“什么?那个该死的童年玩伴身边还有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孩?长得很不错的男孩还在那三年的时间里和他几乎形影不离?他会遭报应的!!”
…………
弗朗西斯科很痛苦的发现,在这种事上他能够开口问的人几乎没有。他的那些知道伊格勒斯存在显得队友一个都不能问,在英超踢球时认识的朋友又有很多都在今天的这场比赛上被他们上演绝杀,输得今年之内都最好不要看到他。
想起来有一个大学时代辅修心理学的经纪人兼好友图雷,可是图雷却告诉他,自己当年辅修的其实是犯罪心理学。
好不容易又想起有一个以前经常一起追求心仪女孩或是男孩的网坛花花公子法泽尔,法泽尔却是在严重的刺激了他之后又告诉他……一煌非但不会喜欢他,现在还很有可能已经被……
明明是该沮丧难过甚至绝望的,却在听到“被吃得什么都不剩”的时候想到了不该想的画面,很久都没有纾解的欲望又开始不可遏止的抬头……
面对这一情况,弗朗西斯科只能压低声音咒骂一声:“该死的……”
由此可见,并不是踢赢比赛的球员就会没有烦恼。
然而……赢球的球员会不会有烦恼这件事需要另外分析,踢输了比赛的球员,他的烦恼却是一定的。
三天后,小组赛A组与B组的比赛全部结束,而本届欧锦赛的种子队,荷兰以及法国纷纷以小组第三名的身份止步八强。于是,都灵队在伊斯坦布尔的小分队又添一人。那正是法国国家队的替补球员卡塞尔。
“报仇!弗朗西斯科你要给我报仇!我才踢了十五分钟就该回家了!!”
在罗马队众人和扩大的都灵队球员阵容一起包下了的小酒吧里,卡塞尔打了一个电话给身在意大利国家队的弗朗西斯科,他用语法和语序显然很不对经的意大利语向弗朗西斯科愤愤开口,那样子有趣极了,让现场的所有人都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身为种子队,却是小组赛就被淘汰,这种事在法国队身上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南非世界杯的时候他们就有一次,更以事实向所有人诠释了……足球这项运动,从来就是不到最后一刻就无法让人知道结局这个真理。
而这一次……不幸与西班牙还有葡萄牙这对伊比利亚半岛上的俩兄弟分在同一组里的法国队又一次被无情的碾过。
不甘就此回家的卡塞尔留了下来,并在小酒吧里向所有人扬言说他一定要亲眼看到西班牙和葡萄牙都被双双淘汰才回家!如果最后是西班牙或者葡萄牙里拿到了欧锦赛的冠军,那么他就吊死在他们的国家队入住的酒店门前!
就是在卡塞尔发出这番豪情壮志的时候,一煌的手机来了新短信。他什么也没多想的摸出手机,却发现那正是西班牙国家队里的后腰,恩佐发来的。
恩佐:【出线!小组赛第一名!无悬念!】
由于岳一煌和卡塞尔关系本来就好,又是这里为数不多的,能用西班牙语和这位法国人正常沟通的人,所以……他的位置就是在卡塞尔的旁边。悲剧由此发生。
当岳一煌默默的收回手机,打算等有机会再给恩佐回电话的时候,他直接就对上了卡塞尔湿漉漉且带着无声控诉的双眼……
3V3
在恩佐发信息炫耀他们西班牙小组赛第一出线之后,卡塞尔才发现原来岳一煌在西班牙国家队……有着不止恩佐这一个朋友。他哭喊着再也不要和岳一煌住一间了,然后和加雷还有尼尔瓦一起住进岳一煌订的房间了……
又过不久,1/4决赛第二场,A组的小组赛第二名土耳其对阵西班牙,土耳其胜。
先前才向岳一煌炫耀西班牙小组赛第一名出线无悬念的恩佐也加入了岳一煌等人的“职业球员看欧锦”队伍。
“可恶啊!西班牙怎么可能会输给土耳其!怎么可能!这不现实!这也不科学!这更不符合逻辑!”
一把辛酸泪的恩佐已经语无伦次了。他用了各种他认为足以说明“这不可能”的词与字眼来叙述西班牙在对阵本届欧锦赛的东道主土耳其时的惨遭淘汰。
就在一旁的卡塞尔看到曾经在法国队对阵西班牙队的比赛中将自己和队友们的进攻一次又一次挡在进去之外的西班牙籍后腰恩佐如此失意,他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法国队要是遇到土耳其,肯定不会输。”
卡塞尔是如此信心满满的说出的这句话,可话才说出,他就被恩佐不冷不热的一句话给彻底激得跳起来。
恩佐说了:“对哦,法国队小组第三世界无敌啊。”
在卡塞尔眼里,恩佐是那个间接导致法国队止步八强的西班牙队后腰。而在恩佐眼里,卡塞尔则是一个嘲笑着他们在1/4决赛上就惨遭冷门球队淘汰的手下败将。
两个球场失意的人,却都致力于让对方不能好过,一场足以登上马卡报的斗殴几乎就要开始。而后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你们是职业球员,分胜负得在赛场上靠进球来,而不是靠打架。”
这句话一说出口,卡塞尔和恩佐的眼睛里都闪过凶恶而又嚣张的光。
卡塞尔:“那就五人制足球好啦!”
恩佐:“你敢不敢来一场五人制足球!”
意见相同,当然一拍即合。
然而罗马队众人却纷纷表示他们只围观,他们不参加。于是能够参加这场小型球赛的人就只有岳一煌,伊格勒斯,恩佐,卡塞尔,尼尔瓦,以及加雷六人了。
然而足球最一开始之所以能够风靡世界就是因为它的随意性。比起其它的许多项运动,足球只需要一个皮球,再搭起两个球门就可以开始比赛。甚至……它根本就不用球门,只要有一个皮球,就能有一群热爱足球的人在小巷子里追逐着玩闹。
足球这项运动在阿根廷刚刚风靡的时候,阿根廷的男孩们就是在小巷子里追逐着那颗皮球,以此孕育了阿根廷式的,令人炫目的足球技巧。
而德国,足球在最开始扎根这片土地的时候,他们甚至连足球的规则都不知道,直到一位犹太人为德国人翻译出了足球规则,德国人才真正的明白足球应该是进行比赛的。
那么,既然人数只有六人,就三对三吧,没有任何人反对的。
可是决定好了三对三之后,就又出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到底是哪三人对阵另外三人?
争夺的焦点发生在岳一煌的身上。卡塞尔他们认为岳一煌既然是都灵队的,就应该和他们一起。而恩佐则发言表示,手下败将你如果实在是想4V2我们也是没有问题的。
这一句话彻底把卡塞尔激将成功,他朝岳一煌大喊:“你走!你走!”
于是……岳一煌就真的走了,和伊格勒斯还有恩佐这两名几乎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球员站在了同一阵营。
虽然只是一场极不正规的小型三对三球赛。然而这六人之中到底有一名法国国家队的边锋,一名西班牙国家队的后腰,以及一名阿根廷国家队的前锋。光是这三人就已经足够重量级,在场的罗马队球员纷纷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就连刚刚一直都在酒吧外和自己的妻子打电话的托蒂都对此表现出了“可以一起去看看”。
阵营既然已经决定好了,接下去就是要去找一块足够大的场地。
兴致勃勃的香奈儿表示她们每天都经过的,靠近马尔马拉海的大草坪就很合适!于是一群人就此带上球,杀向马尔马拉海。
在过去马尔马拉海的路上,西班牙国家队的队友向恩佐发出有关最后晚餐的召唤,被恩佐以气呼呼的一句“老子要去玩儿球!”给挡下。当西班牙国家队的球员纷纷得知恩佐在赛场失意后竟是要和伊格勒斯一起去三对三踢球赛时,巴萨帮对此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尤其……是在他们得知岳一煌也要一起的时候。
因此,巴萨帮的这几人纷纷从路程并不远的酒店赶到岳一煌等人要去的海边。当这群在少年时期和岳一煌以及伊格勒斯都在同一片训练场接受训练的西班牙国家队球员们到达的时候,先到的伊格勒斯一行人已经搭起了简易球门,甚至连球王都已经扎上。虽然这个简易的足球场没有禁区线,更比正式比赛用的足球场小了不止一星半点,但是这已经足够他们去进行一场小型的三对三了。
热情的西班牙人看到许久不见的岳一煌,纷纷上前和他拥抱,更来了几个深刻的贴面礼,甚至是用力的亲吻脸颊。
似乎每一个巴萨青训营出身的球员彼此间关系都很不错。就算平时是直接的竞争关系,然而真的到他们之中某个人要离开的时候,其他人都会十分的难过,甚至少年时期的他们经常会为某个伙伴不能再继续青训营的生活而嚎啕大哭。
在热情方面,西班牙人显然要比意大利人高出了一个等级。然而这份热情却不会让许久不见他们的岳一煌觉得难以接受。仿佛……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群生性热情的青训营同伴。
直到恩佐黑着脸说朋友我们开始踢球吧,再不开始太阳都要下山了,岳一煌才笑着连连点头。
大家恭恭敬敬的把哨子交到这群人之中最为年长的罗马狼托蒂手中,请他来为这场朋友间的三对三进行开局。再过两年这位曾经风云意大利足坛的罗马狼都四十八岁了,他当然不能和这群年轻人一起踢球,然而他却是可以兼任裁判的工作。
一场在开始时火药意味十足的三人制足球赛到了这个时候倒是变得气氛融洽许多,只是卡塞尔和恩佐还在为刚刚的吵闹耿耿于怀。香奈儿也就恶作剧一般的找来两根红丝带,为卡塞尔和恩佐扎在右手手臂上,示意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两队的队长了!这成功的让恩佐看着香奈儿红起脸来。
那么,哨声吹响,比赛开始。
尼尔瓦与加雷还有卡塞尔本就是一个俱乐部中的球员,自然是默契十足。然而分别来自于三个国家,三个俱乐部的岳一煌,伊格勒斯,恩佐三人却是一起长大的,少年时期最了解对方的人。因此,在比赛打响的那一刻,三人就开始了一段精彩纷呈的攻防战。
三人制足球,这意味着本场小型球赛中将不会有前锋和后卫的区别,每个人都需要在快速的攻与防之间变换自己的职能。他们会是前锋,也会是后卫。他们需要带着球过人,晃点,向着球门冲去。他们同样需要抢点,需要断球。
在这样的快速进攻与反击中,他们没有任何的所谓战术,有的……只是炫目球技的展现,以及仅仅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身边人会做出什么行动,而自己又要如何去策应的精彩配合。
在这里,西班牙式的细腻脚法以及意大利式的拼抢产生了巨大的碰撞。
而在十一人制球赛中难以展现出的……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也在这里出现眼前。
几乎是在哨声吹响的那一刻起,恩佐一方就占据了令人一眼就能看清的优势。在这里,岳一煌展现出了他球技中的另一面,有关巴塞罗那,有关西班牙。
在带球晃人时几乎能够用炫目来形容的技巧让人简直不敢相信那是都灵队的幻影之子岳一煌。那个从来只会像影子,更像风一般冲破敌人防线,而从不会使用过多花俏技巧的都灵队11号。在面对加雷时,岳一煌紧盯着对方的眼睛,脚下却是一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技法,卡塞尔从旁边重来,似乎是想要击破岳一煌与加雷一对一的局面。
形势在这一刻改变,岳一煌身体向前一个直冲,让加雷和卡塞尔都以为他就要强行冲过去,可他却是身体以一个极小角度的一偏,将球轻轻的挑向正从他的斜后方重来的伊格勒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