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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说你会怎么办。”
“这个简单,如果敢欺骗我,那么一定会有他好受的。我会先……”
“停停停,还是不要说了。”
百里歌一下子就开始笑得妖娆了,李卿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其实也没什么,我百里歌还是一个看实情的人,子卿还有何问题要问吗?”
“没了,没了。”
说完后,李卿卿突然间傻笑起来,按照这个药和叫喉结的持久性,她完全可以帮助百里歌后拿到报酬走人,再去找游若也不迟。
“啊!”李卿卿郁闷的摇头,“还是不要乱想了,活在当下。活在当下。”
“子卿这话什么意思?”百里歌是越来越搞不懂面前的人了。“子卿,你确定你没有哪里不舒服。
李卿卿沉了脸色,“字面上意思。我没事!”
李卿卿只是不知道,他丫的百里歌那货早知道她是女的,却不跟她说。百里歌之所以没有说出来,就是打定了注意要故意戏弄她!
再说紫色锦缎荷包里的字条,上面写有假喉结及变声药可以保持的期限。李卿卿之所以看完那叫震惊啊,一年之内她都要保持这个男子造型了。而且,一年后她若是想要拿下假喉结,还得去衣倾天下找游若一趟。
“子卿,你那里不舒服,要跟我说。”百里歌忽然开口。
“啊?”李卿卿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你这话怎么那么奇怪。”
百里歌在一边自己跟自己下棋,不远处的李卿卿一会自己一个人傻笑,一会又苦着一张脸,谁看了都幕拧�
听李卿卿那么说,百里歌无奈的看着她。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李卿卿摸了摸脸。
“没有。”
“那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
百里歌不知道要怎么说,“没什么。”而后继续一个人默默看着棋盘。
“下棋很好玩吗?”
李卿卿忽然跳到百里歌身边,吓得百里歌执白子的手微微一颤。“闲时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你也无聊吗?”李卿卿忽然抿起嘴,两只眼睛看着百里歌不停眨巴眨巴。
“你要干什么?”
“要不,你教我下棋好不好?我也觉得好无聊啊。”
百里歌忽然想起前些天,他闲着无事拿出了古琴来自娱自乐,然后李卿卿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说了半天的废话,奉承了自己半天,最后让自己教她抚琴。
当然,最后的结果就是,学了不到七天李卿卿便放弃了。原因百里歌只是教了她基础的指法,李卿卿却完全记不住。
还是一个字,懒。
标准式的笑容挂在百里歌脸上,但百里歌笑得却有些无奈。
“这个虽然没有抚琴那样难,不过也需要记些东西。”
李卿卿一脸坚定,“我这次会好好学的。”
在马车上的日子真是无聊,开始几天李卿卿除了睡觉就是发呆。而看着百里歌竟然很悠闲,自己一个在马车里兴趣盎然的自得其乐,李卿卿就觉得不公平。
不公平的结果就是李卿卿闹腾的百里歌不得安宁。
有过一次学琴失败的经历,李卿卿还是不甘心,于是便盯上了百里歌教她围棋,百里歌却是铁了心,不管李卿卿说什么,都只说两个字。“不教。”
于是李卿卿再次施展她无敌厚脸皮的粘人功夫,奈何百里歌这次完全不吃她那一套,无聊之余她就去与周公会面谈天了。
李卿卿醒过来,视线正好对上了百里歌的看向自己的目光,“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百里歌说完,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棋盘。
好吧,这回李卿卿心里那百里歌是断袖的猜测,不仅抹煞不掉,而且她越来越笃定自己的猜测了。
话说百里歌这个人,样貌生得比女子还漂亮,尽管也有俊美的一面,但是在李卿卿眼里他实在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而百里歌的四个随从里,两个算得上是美女,称不上美得倾国倾城,可以算是小家碧玉秀色可餐了,百里歌却从来都不正眼看人家的!
果然,断袖就是任性!
留了个心眼,李卿卿在一边梦周公的时候,每当感觉到百里歌看向自己这边,便立刻醒过来,所以她睡得也不是那么踏实。
“我说,你老是看我干什么?我有那么好看?”李卿卿无奈的看着百里歌,“你要是想看美女,自己那个镜子照照不就好了,我只道自己没有你漂亮。”
“哦?是吗?”百里歌笑意更甚,“在子卿眼中,我有那般美俊美不凡吗?”
李卿卿炸毛,百里歌那家伙反而是自恋上了?自己得要好好的和他谈谈人生。
“不要转移话题。说!你为什么老是看我。”李卿卿其实只想直白的说一句,我不好那一口!
再说百里歌那么妖娆的人,在李卿卿看来,他完全不能那样笑!那是犯规的。笑得那么妩媚,她就想灭了百里歌那张脸。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不是要学围棋吗,过来我教你吧。”
其实,百里歌只是好奇李卿卿脖子上的那个假喉,一个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不想学了。”李卿卿伸了个懒腰,然后举起帘子看着外面发呆。
“那便算了吧。”
“嗯。”
之前李卿卿一直担心自己一觉醒来,声音变了回去,假喉结毫无预兆的掉了。而后百里歌知道她其实是个女的,最后自己光荣的被这断袖百里歌赶了下马车。
现在,自从知道了变声药可以持续一年的药效,假喉结需要去找游若才能弄下来,李卿卿那叫一个放心大胆。
☆、第十九章 红衣焉飒踏
前些天赶路的时候是初春,天气不较这般炎热,日头也没有立夏后火辣。烈日当头,苏云君和闻说一路奔波,依旧丝毫没有要停下来休息的意思。闻说心中寻思一定要见一见李卿卿,看看她到底是何等模样。能让苏云君这个家伙不顾一切牵肠挂肚,最后还留书跑出来满世界找她。
二人策马并排而行,额上细密的汗珠在艳阳下越发的密集。这般的天气,还没到正午温度就让人受不了,就算他们是习武之人也同样有难以消受。
闻说终是忍不住开口劝说苏云君。“云君兄,依我看这烈日当头实在是不宜赶路,你看前面不远处有个茶棚,我们在那躲过正午再继续赶路可好?”
苏云君转头瞥向闻说,没有回话。
“不考虑我们自己,你也要考虑下我心爱的金不换和你的小白子啊。”
“闻说兄说得有理,我们应在前面停下整顿一番。云君我自是心急了些,都忽略了这般炎热的日头,望闻说兄海涵兄弟我的大意。还有我这坐骑,跟你说过多少次它叫风白,小白子这名字实属过于……”
“是,是,是。云君兄说的是,你那坐骑叫风白,不叫小白子。是我又口误了,云君兄也多多包涵。”
不等苏云君说完,闻说赶紧的向苏云君认错,打断苏云君接下必备的长篇大论。
每次闻说只要把苏云君的坐骑叫做小白子,定会换来苏云君的一通说教,那些话苏云君就像是写了稿子背下来的一样,闻说每次听着同样的说教可是领悟到了苏云君的可怕之处,他可不想听苏云君那喋喋不休毫无新意的说教。
可是,以后闻说依然时刻把苏云君的坐骑叫做小白子。
“正好到茶棚休息可以吃上一顿热乎的,我们快些过去吧。”
“自然。”
心中只想着李卿卿,苏云君根本无暇顾及其它,不是闻说提醒,他自己哪里会想到休息。
苏云君用衣袖拭去额上的汗水,抬首看向天空中高悬的烈日,而后看向身侧同样汗流浃背的闻说,心下多添了几份感激,两人加快速度朝着茶棚策马而去。
茶棚不大,在一个交叉的十字路口边,李卿卿和百里歌提早就到了茶棚,茶棚里摆了十张桌子,李卿卿与百里歌一行人占去了两张。
“子卿可有吃好?”
“好了。那我们还是快些赶路吧,不然明天才能到禹镇上休整了。”
李卿卿听见终于不用再露宿山林,立刻同意百里歌的提议,前脚李卿卿和百里歌一行人离开了茶棚,后脚茶棚里就喧闹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子卿可是要下去看看?”
李卿卿掀开马车车帘,看见茶棚中一个红衣女子正在与一男子争执,四周围了些茶客。茶棚的伙计和老板在一边劝架,看起来不是什么大事,李卿卿放下帘子。“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茶棚老板应该能解决,我就不凑热闹围观了。”
“那好,我们启程吧。”
百里歌以为李卿卿是想过去劝架的,哪料她只是想去凑热闹,无语扶额吩咐下去继续赶路。
离的还有百米远,苏云君和闻说便听到茶棚那边人声鼎沸,似是发生了争执。
两人面露疑惑,到了茶棚前,看到里面一红衣女子与男子正在争吵。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却不见有人上去劝架,倒是苦了茶棚老板,在一边干着急。
苏云君与闻说下马一前一后走向茶棚,走近后清晰的听到了两人的争吵声。
“你还不承认,你这个伪君子!快说!你把抢去的财物拿去哪里了!”
“我没有抢东西,你亲眼看到我抢东西了吗?看你是女子本大爷不和你计较,你不要在这里毁坏本大爷的名声,可别逼本大爷动手!”
女子气急,一手拍上身边的桌子,“刚刚我问你是不是周易石你可是承认了,现在你又要否认吗?三里地外的净婆婆说就是一个叫周易石的邻村人去她家中拿走了所有值钱的财物,他说你是他儿子的表侄。”
“哈哈!就凭一个老太婆的片面之词,你这姑娘有何凭据就在这里血口喷人?”
“你是不见南墙心不死了?净婆婆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我才答应她只要你回去认错便不带你去见官,看来是净婆婆太心善了!你且随我去见官,谁是谁非由官老爷来评理。”
“就算我是周易石那有怎样?你说去就去啊,你以为你是谁?”
自称周易石的男子拿起身边的佩剑,不等周易石动手,红衣女子先拔出了手中的剑刺了他。围观的人群立刻一哄而散远远的避开,两人在茶棚中缠打在了一起,茶棚老板被几个茶客拉着,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茶棚里变得一片狼藉。
其实围观人群的明哲保身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围观人群大多是附近的村民,他们老实的用劳动力计划着自己每天的生计,纵然有部分习武之人,也不是周易石与红衣女子的对手,上去劝架的话指不定出力不讨好。
先动手的女子一身红衣很是张扬,相较蛮横无理的周易石,红衣女子的功夫却是差了一些。眼看红衣女子就要败下阵来,周易石忽然定住了身形。
红衣女子看周易石定住,立刻收住刺向他的剑锋,她心下了然,茶棚里定是有高手暗中帮助了自己。
“怎么?不打了?”万俟嫣走到男子身边拍了拍男子的肩,“看来高手都看不下去了,你可是承认自己的错误?”
“哪个阴险的小人,暗地里是阴招制住本大爷算什么!有本事给本大爷站出来!”
周易石没有搭理红衣女子调侃,气急败坏的大吼大叫。
“好吧,看你是不知悔过了。不过人家一招就制住你,你确定要挑衅高手?”
周易石脸上又红又绿,而后没有继续叫嚷。
红衣女子拿出绳子绑住周易石,打量了四周一圈,最后定眼看着苏云君。
看红衣女子看向自己这边,苏云君感觉到情况不对,于是转身离开。哪料红衣女子踢了被绑住的周易石一脚,翩然来到苏云君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多谢这位少侠出手相救,小女子万(mo)俟(qi)嫣,还敢问大侠名讳。”
“在下苏云君。我想姑娘是误会了,姑娘并非在下出手搭救,搭救之人应是另有其人。”
苏云君看了看四周,寻不到闻说的身影。
苏云君想起刚刚定住周易石身形的石子是他身后的人掷出的,并不是他所为,那么就是自己身边的闻说了……从掷出石子的力道上来看,出手之人的功夫也与闻说不相上下。
一看万俟嫣就是不好对付的女子,苏云君暗叹闻说害惨了自己。
与女子打交道的事,一向是闻说的最爱,苏云君只是在一边做背景用。
想到这苏云君察觉到了不对劲,闻说那种喜欢看他口中美女的人,怎么会把机会让个自己?这人倒是不见了影踪。
“我看的清清楚楚,石子就是从你那里掷出的,少侠你可以不承认,但我还是要谢谢你,苏少侠。不知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万俟姑娘确实是误会了,云君马匹还未系好,就先别过了。”
“唉~我可是真心的向苏少侠道谢,苏少侠!”
不见闻说的身影,万俟嫣又不相信自己的话,苏云君说完后行了一礼便转身出了茶棚,拉了自己和闻说马匹朝茶棚边的马厩走去。
万俟嫣看苏云君似些不愿搭理自己,没有在多做纠缠,在转身离开的苏云君身后大声喊了句谢谢,而后走进茶棚内。茶棚里周易石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万俟嫣斜了他一眼,开始收拾自己与他打斗所造成的那一片狼藉。
收拾完后的万俟嫣又赔偿了店家的损失,之后解开周易石的穴道,拉着被五花大绑的周易石离开了茶棚。周易石没再挣扎,自认倒霉怏怏的跟在万俟嫣身后。
“现在怎么样,刚刚轻看了你的武艺差点败在你手上,你是要和我一起见官去还是去找净婆婆?”
周易石不屑的哼了一声便后没有再搭理万俟嫣。
万俟嫣停下转身看向的周易石,“我问你是要去见官,还是要去见净婆婆?”
“就算是去见官,我也不会见那个死老太婆的,不就是拿了她一点银子吗,还敢找人来与我算账。”
万俟嫣瞪了周易石一眼,“你这种人果真只能与官府去说理。”
她心中很是气愤,本有心顾及到净婆婆想要饶过周易石,看着周易石冥顽不灵,万俟焉果断转身不再说话,带着周易石朝着县城走去。
炙热的日光下万俟嫣一身红衣似火,看着渐渐走远的万俟嫣,苏云君不瞬竟想起那个做事有些散漫慵懒,心里却是精于算计的李卿卿……似乎她喜欢穿的是淡雅的衣服呢。
“云君兄,你在这想什么那么出神?不会又是在想你的宝贝意中人李卿卿姑娘吧。”
作者有话要说: 画面感太强,自行脑补。
有一天,灯走着,过一座天桥的时候,我刚刚走到了桥下,由于下雨地滑,在灯抬头看桥上的那一霎那,一个汉纸在桥顶被滑倒了。
汉纸被滑倒不是没有原因的,是他自己作死的踩了楼梯边推车用的坡道。
于是,灯开启了捧腹大笑模式(在心中,不作不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该~~~!!!哈哈哈哈哈~~~!!)
但是灯很有节操的憋着没有笑出声,所谓的憋笑。→_→可是憋死我了。
走到天桥楼梯中段,我与汉纸擦肩而过的那一秒,我瞟向汉纸的那一秒,灯的节操终于随风飘散……我仰天放声大笑了出口!
只见汉纸一脸囧的快速走下了天桥,我依旧一边晃悠着走上天桥,一边还在根本停不下来的笑。(PS:基友和我在一起,掩面朝前走去。)
路人一脸此人多半有病的看着我,但是我真的是戳中笑点,完全停不下来了QAQ哈哈哈哈哈~~~!!!
好了,我要说的废话说完了,想起来我又忍不住的笑了,掩面走人(*/ω\*)
这么丧心病狂的我,你值得拥有!!!打滚求戳收戳评啦~!笑了的你给我留下收评!
☆、第二十章 点叶踏香寻
闻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苏云君身边,站在马厩边神游的苏云君听到闻说的话回过神,突如其来的打趣说得他面上微微有些发红。
“咳,咳。闻说兄,你去哪里了?”
“这个嘛……”闻说有意卖关子,“你先猜一猜?”
“闻说兄若是不方便说,那便只当是云君没有问罢了。”
“你真的没有察觉到?”闻说皱了眉头,那人的功夫果然深不可测。
苏云君疑惑,“察觉到什么?”在心中想了半天,他依旧没想出个所以然,“莫非方才果真是你掷出石子制住那个叫周易石的男子的?”
“没想到云君兄也有脱线的时候,你就没有察觉到其他的?”
“未曾。”
“好吧,好吧。我问你可有察觉什么,云君兄倒是把扔石子的事想到了我头上来了。你怎么不问我问我是不是有你宝贝意中人李卿卿姑娘的消息了呢?”闻说叹息。
“毕竟方才闻说兄与云君站在差不多的位置……”说道这里,苏云君迟疑了几秒,想到还有一个人也在两人那个位置。
“先去茶棚吧,说起来有些饿了。不过,还好你你还是说中了一点,我们先去弄点吃的,一边吃一边再聊。”
二人走进茶棚找了一张没受到损坏的桌子坐下,点了些吃食。
“闻说兄,莫非掷出石子之人是那位乡野打扮的樵夫?”
“好吧,算你终于说对了。不知道开始你为什么会认定石子我丢过去的,我都还没弄明白刚刚那个红衣女子和哪儿周易石到底那个是好人,怎么会轻易出手。”闻说顿了顿,“虽然,看起来我更想相信那个红衣美女。”最后还不忘暴露出他颜控的本性。
“那后来呢?闻说兄。”
“后来?那个樵夫打扮的人掷出石子便离开了,我就跟了上去。”
“原来如此,闻说兄可有看清那人是谁?”
“很遗憾,没有。”闻说摊了摊手,“只能确定那个人左脚上有脚伤,他的年纪大约与我的师父差不多,武功嘛……绝对在你我之上。”
茶棚老板端来了吃食,闻说拿起馒头夹上牛肉吃了起来。
吃完后,闻说喝了一口茶,“云君兄,说来有一点我有些想不通。”
“闻说兄所指何事?”
“掷出石子那个人的功夫……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