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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事件簿-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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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慈猛然想起来地“哦”了一声,才要回身去取那只小木箱,忽地想起自己的哥哥还在外面跟人干架,不由又停下来很是为难地向外看,我实在怕再来个节外生枝坏了我重要之事,只好一咬牙走上前几步将嘴凑到段慈耳边轻声地道:“三公子请随我来……”
  段慈霎时又红透了脸,把他二哥一把甩到了九霄之外,飘飘悠悠地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冲他使个小眼色,轻声道:“三公子是否要拿上那只小箱?”
  段慈道:“对……”飘过去拎了箱子,一路跟着我飘上了二楼。
  我边警惕地往楼下瞅着那两个已经噼哩啪啦打成一团的家伙边一伸胳膊轻轻推开岳清音的书房门,示意段慈先入内,而后自己倒着跨进来将房门关了,这才轻吁一口气,总算没被那两人发现,暂时脱离了危险区。快,小段,赶紧着,开始吧,书房一刻值千金(你们想干什么?!)!
  “三公子可以给灵歌看了么?”我迫不及待地回身道,“呀——”
  惊呼声中一身大红袍在视线里抖了一抖,“燕……季大人?”我睁大眼睛看着立在书架前捧着本书正好笑地望着我的季燕然,“您怎么会在、会在这里?”
  季燕然看了看发愣的段慈又看了看我,笑道:“绿水和长乐在房里守着清音,为兄便抽空到清音书房中来想找几本关于失血后有助调养恢复的草药书籍……灵歌妹妹有事要办么?可需要为兄回避?”
  当、当然,赶紧回避!这简直是才出虎穴又入龙潭,在自个儿家还这么提心吊胆的,问天下谁能有我辛苦?!真是的。
  未待我答言,便见段慈忙向季燕然行礼道:“季大人好!不知季大人在此,失礼之处还望海涵!”
  季燕然微笑点头,道:“段公子不必多礼。”说着目光就落在了段慈手中提的小木箱上。
  段慈这孩子也忒老实,他看他的,你就假装未曾发觉别理他了呗,结果人家狗官还没开口发问呢,你自个儿倒先招了!便见段慈红着个脸,略带羞窘地一指那木箱道:“这个……是学生从翰林院借来翻阅的资料……”
  “学生”是后辈在前辈面前的一种自谦的称呼,想是因为季燕然早他几年出仕,算是他的学长来的。
  季燕然“哦”了一声,笑道:“段公子在翰林院编修《政史》,需参考收集大量的资料,我朝律典规定,凡修史撰史官员采集资料,相关人等必须全力配合,不得阻挠。是以段公子若想调取资料是再正常不过之事,何须借阅?”
  段慈低头答道:“学生借阅的是……《臣史》,因此需在负责《臣史》的编修处登记。”
  “喔……”季燕然把头一点,忽然一笑,偏头向我道:“莫非灵歌妹妹感兴趣的东西便是这个?”
  段慈一听这话立刻又红了脸,恨得我直想狠狠踹他屁股几脚——你说你这小子哪那么多话?!被这嗅觉灵敏的狗官察觉了不是?!你平时话不是挺少的吗?怎么一见了这狗官就中了邪似的啥话都往外倒?!说!你是不是暗恋这狗官?!早看出你小子就是一潜伏中的小受了,见了人高马大身材不错五官齐全的家伙你就欲火难耐了是不?!——真是气得我牙痒。
  “灵歌只是听段公子谈起过一些史书上的趣事,因此才随口说了想看看相关故事的话,谁想段公子是个有心人,竟记住了,这才给灵歌借了来。”我模棱两可地答道。
  段小受仍自在旁脸红面窘,季燕然便眯眯地笑,将手中书卷合上插回书架,道:“既然二位有事要谈,为兄便先行回避了……”
  许是见他笑得有些暧昧,脸皮儿甚薄的段小受实在觉得羞窘,忙道:“大人……莫要客气,学生同岳小姐来此……只、只是为了看看这资料的,大人若也感兴趣,不妨与学生和岳小姐一、一同观看……”
  喂喂喂!你、你你、你这笨小子哇!多么好的一个与美女独处一室的机会哇!你竟然就这么白白浪费了哇!坏了我的大事,我咒你一辈子做小受哇!
  “既如此,那为兄便打扰了!”一向圆于世故的季燕然这一次竟然十分可疑地如此痛快地答应留了下来,这……他……他是故意的!他这个成天与各种各样三教九流的人物打交道的家伙,早就看透了段小受的性格,所以刚刚他才故意笑得那般暧昧,以令脸皮儿薄的段小受觉得不好意思,诱其开口留下他,以达到他想充当电灯泡的恶趣味的目的!
  憋着一肚子气的我百般不情愿地请他两个坐下,因岳清音的书房只有书案后的一把椅子及窗前的小榻可以坐人,是以段慈便请季燕然坐至案后椅上,我也只好同他一人一边的站在季燕然身旁。段慈便将那小木箱提至案上,打开盖子,见里面有三四本厚厚的蓝皮册子,封面上写着《天龙皇朝万臣正史》。
  我不禁暗暗咋舌:万臣?这要查到哪个猴年马月去啊?等查出来了大盗也早就变老盗了。
  季燕然拿起最上面那一本随意翻开一页,瞅了两眼,笑道:“段公子借阅的是万臣史中前朝与当朝诸臣的家史罢?”
  段慈连忙点头,道:“正是。因是近两代的臣史,是以资料始终都在搜集整理之中。”
  “唔,”季燕然点头,将手中的那一本递给我,并且仰起脸来望向我笑道:“依为兄看,前朝臣史或已离任官员的史料……或许会有灵歌你感兴趣的故事。”
  我登时愣住——这狗官……他、他知道我要查什么!难道……难道……他早就从大盗的盗宝行为中敏感地察觉到了大盗的目的?大盗他只盗官不盗民,每次作案都会留下鬼脸的标志,甚至在皇帝枕边留下标志以图将此事闹大传遍整个朝野……季燕然猜到了大盗的身份必与官家有关,他、他说不定早就先我一步去查了当朝官员的臣史,且很可能并未查出相关线索来,因此才会暗示我,我想要查的东西很可能就在他尚未入手的前朝臣史与已离任官员的史料之中!
  老天……老天……什么都瞒不过他……莫不是我的每一个念头每一步计划都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不,不是,段慈我是昨天才认识的,也是昨天才知道他是编修史书的,我想借他查阅史料的计划也是昨天才有的,所以季燕然勘透我的想法是……老天啊,是他方才知道段慈带来的是臣史的资料的那一瞬间——他、他就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
  怎、怎么办……我斗不过他……我骗不了他……我一点也帮不上大盗的忙,相反却只能成为将大盗诱入陷井的诱饵……
  我怔怔地望着季燕然黑白分明的眸子,这个男人强大得堪比任何一名绝顶的功夫高手,他此刻正站在紫禁之巅,等待着与大盗决战那一刻的到来。

  流露·保护

  我望着季燕然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这世上可还有季大人猜不到的事情么?”
  季燕然浅浅地笑起来,亦低声道:“为兄……只对自己在意之事用心,其他便一概不通不晓了。”
  我有些怔地望住他,他也浅笑着望住我,正当两个人的目光在一旁不明所以地段小三的注视下缠缠绕绕眼看就要摩擦出后果难料的火花之时,忽听得书房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田幽宇,俨然是方才那场架的胜利者。见我们三人聚在书案前,不禁眉头一挑,大步跨进房,径直走过来,随手拿过我手中季燕然递给的那一本册子翻了翻,向我笑道:“丫头何时喜欢读史了?我还当是什么稀罕东西!”未等我答话,他又转头看向涨红着脸的段慈,哂笑道:“段三公子,请回去跟你们老爷子说,岳小姐已经有了夫家,请老爷子为你另择一门佳偶罢!”
  段慈的脸色忽红忽白,飞快地望了我一眼,似是下定了决心般地鼓起勇气低声道:“事情尚未定论,小生、小生不想放弃……田都尉怎么做是田都尉的事,小、小生怎么做是小生的事……”
  田幽宇忽地沉声笑起来,慢慢踱至段慈面前,大手一伸拍在他的肩膀上,险些将段慈拍得坐在地上,见他笑着仔细上下打量了段慈一番,道:“段三公子勇气可嘉,既这么说,你我不妨便来看看最终花落谁家好了!”
  这、这田疯子也太不拿我当棵菜了!根本都不过问一下我的意愿就如此霸道地做了决定!真真气煞我也!——来人!关门!放老季!
  还没等段慈做出反应,便听得门口传来一声低吼:“姓田的!你莫要欺人太甚!看招!”
  但见那段想身上蹭了不少的泥,嘴角还有一丝血痕,显然方才被田幽宇揍得不轻,想是刚刚缓过劲儿追上楼来,目眦欲裂地挥掌向田幽宇拍了过来。田幽宇不慌不忙地挑起长腿将他的攻势化解,两只好战的斗鸡又咯咯嘎嘎地扑扇着翅儿掐在了一起。
  我见情况不妙,本欲一头扎入桌下避难,但又碍于季燕然和段慈在旁,恐有失体面,只好闪身躲至书架后。段慈慌里慌张的又想劝架又怕挨打,六神无主地立在当场,而季燕然那狡猾的狗东西早便起身闪到了书架另一端的后面,满脸无奈兼好笑地望着屋中这两个上下翻飞的男人拚强斗勇。
  见眼前这情形一片混乱,联想这近月来的种种种种,实在与我当初所设想的生活悖离甚远,忍不住转身靠在书架上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的是我穿越至古代以后认识的每一张面孔,每一张面孔都在望着我,望着我说:灵歌,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你不应该怎么怎么样,你要顾全大局,你不能随心所欲……而我呢,的确,渐渐地被同化了,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古人,做事瞻前顾后三思而行,是的,我就如同所有早熟的古代人一般变得动辄都要费心思费脑筋,是变得老练了,却也不再心无牵挂了。
  有牵挂是件好事,但也会带来无限的烦恼,难怪最近会觉得自己有些沧桑,心中负荷的东西太多,我想我……快要撑不住了。
  再次轻轻一叹,缓缓睁开眼睛,意料之中地对上了那双无论何时都不会有倦意的黑黑的眸子。
  “累了么?”他轻声地问。
  我点点头。
  “‘放手’亦需要勇气。”他深深地望在我的脸上。
  “你为何不肯先放手呢?”我没有退避地迎上他,并且一直望入他的眼底。
  “因为……我和灵歌你一样,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他轻轻地笑。
  “哦?是谁呢?”我有些惊讶,这个家伙是第一次谈及公务以外的私人问题呢。
  “灵歌真的想知道?”他慢慢地问道,眼睛里浮上了一层柔柔地神采。
  “嗯,想知道。”我毫不掩饰我的好奇地点头,我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让眼前这个聪明得近乎残酷又自然得近乎冷漠的高大男人的眼中流露出这样的神采。
  他垂下眼皮儿,轻轻一叹,重新抬起眼望住我,声音极轻极柔地道:“这个人……就是……”
  正于此时,忽听得房内有人沉沉道了声:“住手!”这一声不但令那交手的二人齐齐停下了招式,亦使得立于我身边的季燕然仿若恍然惊觉般地收了口,掉头便走,大步转出了书架去。
  “岳兄!你的伤势如何了?”
  “岳老大,看你底气十足的样子,也无甚大碍么!”
  “岳、岳公子……”
  “清音,感觉可好些了?”
  房间里呜哩哇啦地同时响起了各个声音,我由书架后快步走出来,添上了最后一嗓子:“哥哥,你怎么起来了?”
  但见岳老大、岳仵作、岳清音、岳哥哥披着件袍子,在长乐的搀扶下冷冷立于房门处,脸色依然苍白如纸,只那寒峰般的气势仍旧丝毫未减,震慑力非同凡响。一时间我竟不合时宜地觉得眼前情形有些好笑——在自己养伤沉睡的功夫,自己的书房被一群大小孩儿炸了窝般地折腾得一团乱,不晓得岳哥哥此时是个什么样儿的心情。
  我紧走几步上前接替长乐搀住岳清音的胳膊,低声道:“哥哥怎么又下床了,伤口才刚止了血……”
  岳清音不吃我讨好性质的体贴这一套,冷冷地盯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吱声,便见他望向在场众人,沉声道:“岳某有伤在身,恕不能招待诸位,如无要事,请择日再来。长乐,送客!”
  主人都发了话,脸皮厚如田疯子也不好再多留,临迈出门去之前,他扭回头来冲我一扬眉,道:“丫头,我今日的话便由你转告岳老大罢!”说罢便笑着滚蛋了。
  段想自觉狼狈,更是不好意思多说,只向岳清音抱了抱拳,埋头出了门。段慈跟在他身后,恋恋地瞟了我一眼,冲着岳清音作了个揖便飞快地向外走,我连忙轻声叫住他,他红着脸转过身来望着我,我冲他笑笑,道:“多谢三公子送来的东西,灵歌看完后再行奉还。”
  段慈红着脸低声道:“岳小姐不必客气,何时看完就请通知小生,小生过来取……便是。”
  我点点头,道:“还请三公子回去嘱咐一声二公子,切莫将家兄受伤之事说与令尊知道,恐令尊向家父问起此事,家兄不想令家父担心,故而一直瞒着。”
  段慈连忙点头应着,再度望了我一眼后终于告辞离去了。
  最后一个离开的是季燕然,他却一眼也没有看我,只向岳清音笑道:“好生养伤,莫再挣裂了伤口,自己也受罪,别人也受罪。”而后一掀袍摆大步跨出门去。
  自己也受罪,别人也受罪……我低头看看自己仍自肿胀不堪的手,有些讶然:这狗官……在替我埋怨岳老大吗?他、他是不是中午吃了什么变质的骨头了?……定是他觉得自己死乞白赖地非要置大盗于死地而对不住我,因此才故意示好以求我能宽恕他!哼……这不可能,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就算我毫无胜算,也绝不会束手待毙,咱们走着瞧吧。
  见长乐将这一干客人送下楼去,岳清音方才偏过脸来盯向我,冷声道:“田幽宇要你转告什么话?”
  我低声答道:“他说……三个月后来下聘。”
  岳清音未置可否,只接着问道:“段三公子呢,你收了他什么?”
  “是……史书。”我道。
  “这么说,你对他有意?”岳清音问。
  “不……哥哥知道的。”我轻声地道。
  “那为何还要与段家有所往来?”岳清音冷冷追问。
  “灵歌只是因昨日偶听段三公子谈起史书来,一时颇感兴趣,谁想他上了心,今日竟送了来,灵歌原也想看看,便、便收下了……”我小声答道。
  “感兴趣?”岳清音哂笑,“只怕你仅仅是对如何帮鬼脸大盗逃脱法网一事感兴趣罢?!”
  我抿了唇没吱声,双手狠狠箍着他的胳膊。
  “行李可收拾好了?吃点东西后立刻上路,去表舅家。”他继续冷声道。
  “哥,灵歌可不可以自己做一回主?”我仰脸怨愤地瞪向他。
  “可以,但不是这一次。”岳清音干净利落地将我第一次鼓足勇气的反抗镇压了。
  “你——你——我——我——”我气得急喘,又不敢说出惹他生气的话,怕他一怒之下伤口又裂开,只好将一肚子不服和委屈生生憋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终于强压下几近爆发的情绪,颓然低声道:“我……我听哥哥的……但是……可不可以明天再走……灵歌想见见爹……”
  岳清音望了我半晌,方沉声道:“也罢,明日一早必须上路,今晚见过爹后到我房里来,我让长乐在外间置上小榻,你哪里也不许去。”
  我知道他是怕我再去见大盗,便也不再多说,点头默允,将他扶回房去至床上躺下。一时绿水端了燕窝粥来,我才要接过碗来喂他吃,被他伸手抢先一步接去,淡淡道:“为兄伤已无碍,你那手端不得东西,让绿水服侍你用饭。”
  “不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给他好脸色。
  “绿水,去把棒创药拿来。”岳清音吩咐道。
  绿水很快将药取来,岳清音伸手要过,将粥碗交由她拿到桌上放下,而后示意她关门出去。这才向我沉声道:“在闹什么孩子脾气?莫不是认为为兄教训错你了?”
  “不敢。”我仍不看他,转身背对着他坐在床边。
  “道理为兄不想再讲二遍,你气也好、怨也罢,总之这一次不能由你任性而为。……把手给我。”岳清音冷冷令道。
  不给。想给我上药还这么牛,你求我啊,求我啊,求我也不给!
  突然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了我的腕子,强行将我拉着转回身来,见他坐起了身,拔开药瓶的塞子,将我的袖口撸上小臂,用修长的手指剜了一块药膏,轻轻替我抹在手上的红肿之处。
  上罢了药,岳清音令绿水将我的饭菜也端进来,在床上放上一张炕桌,饭菜便摆在上面,他则用筷子夹了菜,配合杀人目光逼着我一口一口吃了个狗饱,最后他自个儿将那几乎放凉了的燕窝粥喝了,可怜巴巴地躺回枕上,闭上眼睛不吱声了。
  被他这个病人服侍了一番,我心中怨气早便烟消云散,想想若站在他的角度来看我确是做了糊涂事该当受责挨罚的,到头来他却又先心软了心疼了,好像做错了事的是他自己般,表面冰冷地掩饰着他为我所作的补偿。
  心中不禁一叹,这个岳哥哥当真是我的命中克星,总能触及我内心深处最柔软、最没有抵抗力的那一片禁区,我简直要被他惯坏了,对这样没有极限的亲情汲求上瘾,欲罢不能。
  轻轻替他掖了掖被角,他没有动也没有睁眼,我便坐在床边椅上这么看着他,午后金灿灿的秋阳透过轩窗暖暖地照进屋来,薄薄的光芒洒在我和他的身上,心内一片难得的平和宁静,渐渐地竟合眸睡去。
  醒来时发现自己上半身又伏在了床上,背上还披了岳清音的袍子,而他则坐着正端了药碗喝药。揉揉惺忪睡眼望向窗外,见天色已暗,便起身过去将窗户关了,回身轻声道:“哥哥,饿了么?可想吃些什么?”
  “不饿,你去罢,爹已经回来了,在书房。”岳清音道。
  “那……灵歌这就过去,哥哥莫要乱动,当心伤口。”我嘱道。
  “去罢,为兄又不是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可操?”岳清音淡淡应道。
  由他的楼中出来,我慢慢往岳明皎的书房处行去,敲门进屋,见老爹正坐于案前灯下皱着眉头出神,见我来了才展颜笑起,道:“灵歌啊,回来了?”
  嗯?什么回来了?唔……想是老爹今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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