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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菲抬眼一看,这和她抢糖炒栗子的人,竟然是楚钰。楚钰一回头,这才发现自已抢的竟是赵菲的那份。
若换成别人就算了,可是在楚钰心里,赵菲抢走了她的男人,现在连糖炒栗子也要和她抢,她不禁心里一阵气不过,伸手就是要把糖炒栗子抢进手里。
“是我先来的吧?”
赵菲不客气地道。
☆、778。第778章 念着公式打劫的怪人
其实,要换成别人,赵菲也就算了,反正今天买不成,明天再来买。但是和她抢的人偏偏却是楚钰,赵菲却不想这么容易就把栗子让给她了。
如果楚钰客气一些还好,因为她到底是后面来的,但偏偏没有司马瑨在左近,楚钰哪还把赵菲放在眼里?在司马瑨面前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和善解人意,完全变成了一股霸气:“赵菲,你的手也伸太长了吧?我警告你,不该你得的,最后也不可能是你的。”
说完这话,楚钰还鼻孔朝天,冷哼了一声,一脸地轻蔑。
这下赵菲看得更清楚了,楚钰在她面前,和在司马瑨面前,的确是两种形象。这样的人,就算是她出于无奈不能和司马瑨在一起的话,她也不放心把司马瑨送给她。
完全的双重人格,和刘教授真是有得一拼。
赵菲却不知道,这个时候,司马瑨为了那个该死的刘教授出逃,已经急红了眼。
当然,最着急的是找不到赵菲。
“楚钰,你说话客气一些。不要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小心久了,人格分裂就惨了。”
赵菲说完,手上和楚钰同样握着的栗子纸袋的手,完全不肯放松。不曾想,楚钰也是暗中使劲,把纸袋往手里硬拽着,道:“赵菲,你不要小人得志。象你们那种阶层出来的女孩子,一向想向上爬的势利嘴脸我看多了。阿瑨现在被你蒙蔽住了,早晚有一天,他会看清你的嘴脸。”
楚钰早就郁积在心了,这些话,她早就想喷赵菲。但是赵菲但凡出现,都和司马瑨在一起,让她根本没有机会说出这些话来。而今天时机正好,赵菲落单了,楚钰也就肆无忌惮地和赵菲扯开了。
因为楚钰算准了,这样的话,赵菲是不会和司马瑨说的,因为,要说的话,正中楚钰的下怀,这不等于提醒司马瑨要警惕赵菲的动机吗?
就在两个女孩子争执不下的时候,就在京郊,一个开着皮卡的司机载着满车的活鸡,正要往京城酒家交货,这时,路边忽然窜出一个人来,拦在了车的面前。
司机一个紧急刹车,在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面前不到半米处停了下来,要不是司机反应快,早就把这个人撞上了天。
“喂,你找死啊,要搭车不要命了?”
司机显然是经常遇到这种情况,但是这么不怕死的人还是第一个。
“对不起,我在郊外考察的,车坏了,方便搭个车进城吗?”
司机定晴一看,站在驾驶室边上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穿着夹克和衬衫,一副斯文有礼的模样,让人难以把他和刚才冲动的拦车举动联系在一起。
司机看到眼前的人气质不凡,不由放低了嗓门,道:“上来吧。你是在政府工作的吗?”
“不是,我是大学的老师。”
中年男人淡定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知识份子特有的清高和优越感。
司机一听是大学老师,不禁肃然起敬,于是刚才那点紧急刹车的不快也被放到了脑后,道:“这么晚了还在路上,还好遇到我,要不然,你今晚上就得搁路上了。这条路车不多,只有象我这样的货车偶尔会经过。”
“是啊,等了好久的车。”
中年男人虽然搭了别人的车,但却并不因此刻意巴结司机,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司机觉察出了中年男人的优越感,但是这个中年男人身上有一股让人不感轻慢的气质,司机是个老实的农民,讷讷地想了会,也就不再主动找中年男人聊天了。
“教授,叫你教授行吧?我的车只到城郊,载活鸡的,进不了城,我在城边上让你下车,可以吗?”
司机眼看着快到目的地,不由低声下气地问中年人。问完这句话,他也觉得自已怎么了,变得好象是他欠这个中年男人的似的。
“可以,对了,你身上有钱吗?”
中年男人忽然冷冷地问。
“钱?呃,什么?钱?”
司机吓了一跳,哪有搭车的找开车的要钱的,这人,疯了吧?
“是,钱,身上有多少,都给我,要不然,嘿嘿……”
中年男人的声音,忽然透出异常的诡异之感,而且,脸上的肌肉开始扭曲抽搐起来,好象有一个恶魔从他身上要钻出来一样,那样的表情狰狞得不象人。
司机已经被吓住了,因为他回过头看时,只见眼前一个尖利的物体就在自已眼球前晃动,车子刹住,那物体离他的眼球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我算过了,你的摩擦力和制动力的公式是……所以,只要你不乱动,这铅笔就不会扎进你的眼睛里,现在,把钱交出来。我可不敢保证自已能这样拿着笔多久,万一我手抖了,这就是意外因素,不能列入常规公式之中。”
疯了,真是疯了,什么时候打劫的都成了教授了?要抢钱还要算公式?
司机觉得真是闻所未闻,但是他无法克制内心的恐惧,因为他看得出来,这个人说的是实话,虽然疯言疯语,但他肯定做得出来。
司机战抖着把手伸进兜里,然后掏出一把零碎的纸币递给对方,战战兢兢地道:“我的鸡还没卖出去,所以没有多少钱,这些零钱,是我准备找钱用的,别嫌太少,我也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不然就多带点了。”
“哼!”
中年男人撤去司机眼前的铅笔,司机只觉得眼前一花,等他定晴细看,只见中年男人已经不见了。
而与此同时,司机忽然感觉到车身一阵震颤,接着,车身竟然慢慢向另一边歪了过去。
司机吓得大叫一声,赶紧打开驾驶室的门,往外跳了出去,等他跳出驾驶室,才发现车子竟然慢慢向左边歪倒,接着,就倾覆了。
车上的活鸡吓得“咯咯”乱叫。
“不过是利用了杠杆原理罢了。”
中年男人拍了拍手,从车子的另一边现身,也不看司机一眼,拍拍手就往城里走去。
司机惊魂方定之后,只好围着车子瞎着急,不知道是把车子先弄起来呢,还是去抓逃鸡的好。
……
“赵菲,不要给脸不要脸,这栗子,我要定了,老板,给你钱,不用找了。”
楚钰扔了一张十块钱的给老板,赵菲冷笑一声,道:“先到先得,老板,给你钱,不用找了。”
同样一张十块钱,被递到了老板面前,而两个人的手里,谁也不放开那袋栗子。
不过,到底是纸袋子,随着两个人谁也不让谁,愈发发力,纸袋子“哗”一声破了,栗子滚得一地都是。
“哎,我说两位,你们谁也不让谁,现在栗子打了,怎么办?”
老板一看也急了。
“刚才的钱就当赔你了。”
赵菲见纸袋子一破,里面也剩没几颗,大部份都洒到了地上,于是便放开手,再也不看楚钰,回头就往外走去。
楚钰也不可能去捡地上的栗子,此时见赵菲放手了,纸袋子里的板栗也没有几颗了,只好气得拿着破了的纸袋子用力一摔,对老板道:“刚才的钱不用找了。”
说完,楚钰气不过,往前追赵菲去了。
……
“什么?刘孟在城郊出现过?还抢劫了运货的司机?”
司马瑨大吃一惊。
“如果刘孟已经过渡到抢劫这种极端行为的话,说明他的人格分裂已经彻底无法逆转了,现在的他,基本上是被第二重人格主导了。因为,如果是第一重人格刘教授的话,是绝不可能做出这样违法乱幻的事情的。”
长江精神病院的吴医生,正坐在司马瑨后面的座位上,此时听到司马瑨的消息,不由着急地道。
“这样的话,刘孟的社会危害性岂不是很大?因为他的外表斯文,一般群众都不会对他起疑,就象方才那个司机也被他欺骗了一样,以为他是大学老师,没有危险性,就让他上了车。”
司马瑨问吴医生。
“是啊,而且他这次逃走,感觉很有计划性的。似乎在策划着做什么事似的,这才让人担心。”
吴医生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你能分析出他策划的是什么事吗?”
司马瑨担心地问。
“上次来的那个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因为你们走后,刘孟的情绪有几天不太稳定,一直念叨着你同来女孩的名字。我怕,他会对她不利。”
吴医生的话,坐实了司马瑨内心的不安。
他又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老马说赵菲还是没回去,眼看天都快黑了,赵菲能去哪呢?
司马瑨急坏了。只能开着车,在赵菲有可能去的地方一遍遍地找。
但是,赵菲就象是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样,无论司马瑨怎么找,都找不到。
天黑了,司马瑨无奈只能先回家,看到客厅里亮着灯,司马瑨心里还暗喜了一下,心想莫非是阿菲回来了,但等他进了客厅,才发现是老马正在收拾客厅里的报纸。
“阿菲回来过吗?”
“没有,从下午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老马还是那句话。但他的话却让司马瑨的心,再度往下一沉。平常这个时候,赵菲早就回来了。
☆、779。第779章 落入他的手心
“黑一有跟她出去吗?”
司马瑨带着一点期待问。
“没有,黑一今天请假了。跟赵小姐出去的是新来的勤务兵。”
老马的回答让司马瑨心里的不安感愈发地浓烈了。
这时,客厅里的电话忽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司马瑨等不及老马接电话,自已赶紧扑了上去,心里念叨着:可千万是阿菲的电话啊!
“喂……”
司马瑨接起电话,老马就看到瑨少脸上面色一沉,接着,扔下电话机就往外跑。
老马不禁大叫:
“少爷,怎么了?”
“新来的勤务兵姓钱是吧?是医院打来的电话,发现他被人打晕了,现在正在医院里抢救。”
老马这才明白为什么瑨少的脸阴沉得能拧出水来,勤务兵都出事了,那赵菲怎么样了?老马一时不敢发问了,眼睁睁地瞅着瑨少消失在院子外面,不一会儿,便响起了汽车发动的声音。
司马瑨没想到,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医院的急诊室里,经过抢救,勤务兵小钱已经醒来了,看到司马瑨急匆匆地赶进来,小钱内疚地欠起身子,眼里含着泪水道:“对不起,首长,我没把人保护好。”
“不要着急,你把经过和我说一遍。”
司马瑨当然不会责怪小钱,谁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是吗?何况,小钱还因此受了伤。
“我们到糖仁买糖炒栗子,赵小姐遇到了楚小姐,结果两人好象起了争执,我在车上看着她们走出来,但是距离我还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有一个拐角,我看不到她们。
奇怪的就是,我在车上等了好一阵,她们还是没出现。按道理,只要两分钟不到她们就能走到我的面前了。那时候,我开始担心赵小姐和楚小姐是不是发生了其它状况,于是我就下了车,往那条巷子走过去。
没想到,走到那里才发现,原来边上还有一条侧胡同,赵小姐和楚小姐被人打晕在地上,我正四下查看情况,突然头部被重重一击,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醒来人就在医院里了。”
小钱说完情况,司马瑨安抚了他两句,又急匆匆地赶到糖仁胡同。
现场,警察已经赶来勘查,还拉上了黄色的封锁线。
司马瑨向在场的负责人出示了自已的证件后,对方立即让他进入现场,对方万万没有想到,失踪的两个女孩,原来牵扯的干系这么重大,竟然都是高官的亲属。
在司马瑨前后,已经前后来过几拨人马了,都是一个比一个牌子还要大的。
“对,她们就抢我的栗子,最后一包了,结果谁也不让谁,后来袋子都扯破了,你看,地上掉的就是她们抢过的栗子。”
糖炒栗子店的胖老板,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知道自家的糖炒栗子有许多回头客,但却没料到,这一回的顾客身份背景如此特殊。他吓得从柜子里拿出两张各十元的钞票,递给向他问话的人:“这是她们给我的钱,说不用找了。呃,还给你们吧。”
正在问话的调查人员挥了挥手,表示不用。司马瑨听得清楚,心知那两个女孩就是赵菲和楚钰。
而赵菲肯定是想买糖炒栗子给他吃的,因为他说过爱吃这家店的栗子。
哎,真是!
司马瑨往外走去,模拟着她们两个的路线,想像着她们先后走着,来到侧胡同边,突然被冒出来的人打晕了……
“现场有没有发现作案工具?”
司马瑨问正在地上做勘查的警察。
“目前为止,我们没有发现任何作案工作,也许是直接用手砍刀的方式砸在后颈上,就把她们砸晕了,毕竟,两个女孩都没有什么武力值。”
现场勘查的警察,见司马瑨着一身便衣,又被放进现场,还以为是前来支援的领导,便如实回答。
“报告,我们在这发现了一只带血的铅笔。”
就在这时,另一个警察跑上来汇报。
司马瑨的心一沉。
带血的铅笔?
这不是刘孟的专用“武器”吗?
“给我看看。”
司马瑨接过警察包在透明物证袋里的铅笔,看了下,果然是和刘孟平常用的铅笔是同一个品牌。
这家伙还真的奇了,用自已的教学工具做凶器。
“去验下上面的血,看看是什么血型。”
赵菲是B型血,司马瑨心情沉重,祈祷千万不要是赵菲的。当然,楚钰他也不希望她受到伤害,虽然楚钰几次行事都伤害到了赵菲,但是她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罪还不至于死。
“有没有目击者的报告?”
司马瑨老练地问。
“有。一个阿婆说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扯着两个女孩子的头发出了胡同,往护城河的方向去了。我们已经追过去了。”
警察们的回答,让司马瑨掌握了一个大体的线索。
看来,刘孟并没有马上伤害到她们……
“报告,有一名的士司机说遭遇抢劫,车被劫走了。最重要的是,那个劫匪还带着两个女的,看来受伤不轻,身上都带着血呢。”
这时,一个小警察匆匆跑来报告,听到他们的话,司马瑨不由地心下一沉。身上带着血,那就是受伤了。
司马瑨的脸上,不由地浮起了一股怒气,追问小警察道:“那辆出租车的动向,你们现在掌握了吗?”
“还没有头绪。”
小警察无奈地摇摇头。
如今这个年代,出租车上还没有GPS定位,红绿灯口也没有摄像监视,所以要找到这辆出租车,无异******捞砂。
“首长不要着急,我们会发动群防群治的力量,已经向出租车沿途有可能逃窜的方位的社区居委会发布了协查通知,让居委会的大爷大妈们都行动起来,相信再过一阵就能接到有关的终索。”
小警察看来还有点办案经验,此时便这么对司马瑨汇报道。
群防群治的重要力量是每一个人都是耳目,虽然看着笨拙,是人海战术的一种,但是有时候往往能发挥到意想不到的功效。
司马瑨点了点头,虽然焦虑赵菲和楚钰的安全,但警方现在这么做,已经在尽全力了。轻重缓急,他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群防群治的力量还是极其强大的,不一会儿,就陆续接到了几条有价值的线报。
“西冷大街有一辆出租车上看到两个正在挣扎的女孩……”
“东直门大街上,花坛被一辆出租车撞坏了,出租车撞了后就逃走了。”
……
东直门?那不是往京城大学的路吗?
司马瑨心中一动。
此时的刘孟看来心中的执念还是京城大学啊,无路可去,狗急跳墙的他,或许凭着几十年的下意识指引,往京城大学去了。
司马瑨心中一动,立即起身向胡同外冲了出去,上了自已的车后,立即向京城大学驶去。
一路上,司马瑨把车开到了极限值,在半个小时内,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京城大学。
到了京城大学,司马瑨的心中一沉,只见大学外面,已经被警察封锁住了,大学里,应该还有不少警察在搜索。
没办法,京城大学太大了,而且学校里的建筑物这么多,要是一处处排查都不知道要多久。更别说还有一些可能会被疏漏的角落、地下室、实验室等地方。
司马瑨出示了他高级别的证件之后,立即被允许进入京城大学。
夜色之中,司马瑨辩别了下方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辅佐室,他把车子开到送赵菲补课惯常的停车位下,然后便匆匆地往辅佐室里跑去。
“放开我。”楚钰悠悠醒来,见自已身上缚着绳子,而赵菲却站了起来,和一个中年男人在谈话,她不由地大叫,“赵菲,你太卑鄙了,竟然和别人联合起来害我。”
赵菲听到身后楚钰的叫声,胸中一滞,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她好不容易顺着刘孟的话头,把他引导到了对数学公式的思考上,一时忘了身处何境,这下可好,楚钰这么大喊大叫,肯定会刺激到刘孟的神经。
果然,一脸和善的刘孟,听到楚钰的尖叫之后,眼神中透露出片刻的迷茫,接着突然翻脸道:“这位同学,你如果不遵守课堂纪律,就给我出去。”
楚钰听着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顿时气极,她心中认定赵菲和这个绑了她的中年男人是一伙的,至于为什么绑她,楚钰倒还没有想那么多,只顾气哼哼地道:“如果不放我出去,我会向阿瑨说这件事的,如果你现在乖乖放我出去,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赵菲心中暗暗叫苦。
刘孟的精神状态极不稳定,但面对她时却又有几分清醒。此时刘孟的精神状态最不宜受刺激了,楚钰这么乱叫,是想快点找死吗?
“混蛋,你心里还有没有老师?我没叫你说话,你还咆哮课堂了。”
“啪!”地一声响,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楚钰脸上,把楚钰打懵了,居然是刘孟打的。
“你,你是什么人,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