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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瑨老老实实地道,如果不是看在这紫檀木底座是出自大兴县,他才不会要呢,因为当时他还和秦莲花订着婚,觉得再也不可能和赵菲有什么交集了,所以人家送了他一个紫檀木根雕,他才顺手收下了,也当成是一种对赵菲的念想。
“呵呵,说来还真巧了,这个紫檀木的根雕底座,是我卖给一位欧阳老师的,谁知道机缘巧合,它又落到你手里。”
赵菲认出来了,这个根雕底座,就是她卖给欧阳老师那些根雕中价值较大的那一个,没想到,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她的面前,不能不说世事真是带着某种奇妙。
“什么?这个根雕是出自你的手?怪不得我当时一见它就倍觉亲切,难怪啊!要知道我以前一向不收当地人的东西的,可是那天有个官员拿来这个,说送给我做个纪念,我鬼使神差地就收下了。
原来这上面有你的气息,怪不得我的防线被攻破了。”
司马瑨乐不可支,笑得象个孩子似的,为了这个意外的“遇见”。
“哎,还真是太巧了。”赵菲也没有想到,又仔细看了一番道,“确实是我卖给欧阳老师的。这个造型我记得,当时还顺手放在家里当成吊兰的底座了。”
这个小小的意外发现,让两个人的心无由地快乐了起来,好象他们的遇见是命中注定的缘份一般。
赵菲的话也不由地多了起来:“其实我第一次遇到你不是在车站。”
“什么?不是在车站吗?我一直以为是在车站第一次看到你的。”
司马瑨大感吃惊,“那是在什么地方呢?”
“在黄坑镇上的那个林场,你和一个副县长去买木材。我哥当时在那里,那天我帮着哥哥带东西回林场,然后就看到你了。”
“原来如此,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我初到黄坑镇。啊,原来就是那时候你就开始喜欢我了吧?”
司马瑨大乐,这下他们一直互相调笑地到底是谁先看上谁的问题有了解答。
“是又怎么样?”赵菲扔下一句话,就上楼换洗了,她决定洗个澡,神清气爽地迎接晚饭时间的到来。
其实,她的话还有下半句没有说出来。那下半句是:先喜欢你,你不也一样没逃过我的手掌心?
扔下一个人傻乐的司马瑨,赵菲舒服地洗了个澡,换上一套格子呢裙,让自已充满了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下到楼下,却看到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当然,这个坐“满”是相对于刚才她和司马瑨两个人而言,如今再加上司马城、司马羽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整个客厅就显得十分有人气,看着就是满满当当的。
不过,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其实并不“陌生”,因为赵菲过去如果有看国家新闻的话,每次都能在国家新闻的头条里看到他的身影。
他,就是柳云龙。司马瑨的舅舅。
“阿菲,这位是我的舅舅,你没见过吧?”
司马瑨看到赵菲下楼,赶紧上前牵着她的手,就带她到柳云龙面前介绍道。
“舅舅好!司马爷爷、伯伯好!”
赵菲礼貌地对三位长辈道。
“嗯,你就是赵菲吧?阿瑨方才和我们说,他和你订婚了,那你就是她的未婚妻了,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拘礼。”
柳云龙天生具有一股上位者的气息,随便坐在那里都不容人小觑。司马城和司马羽两人本来就够威严的,但是他们两个人加起来的气息在柳云龙这里却变得微弱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柳云龙才是他们中的最强者。
赵菲本以为她和阿瑨订婚的事情,算是私订终身,恐怕家长不一定会答应,可能背后还会责怪司马瑨,没想到柳云龙却说得这么痛快,幸福似乎来得比赵菲想像中的容易和快?
赵菲一时不晓得说什么好,想像中的责怪和呵斥没有来,她只好有微笑来表达内心的幸福。
“不过,阿瑨,我要批评你。”柳云龙的话锋一转,令赵菲才刚刚觉得幸福的心不由地一沉,就听柳云龙又道,“这么大的事情,也没有和家长商量,擅做主张,就这样私订终身。”
“舅舅,我真地很喜欢赵菲。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这辈子也不可能再喜欢别的人。”
司马瑨见舅舅转了语气,立即斩钉截铁地道,意志之坚决不容更改。
“阿瑨,别这么说。”
赵菲有点难过,又涌起一股深深的感动。
“阿瑨,我的意思是说,你欠赵菲一个交待啊!”柳云龙大笑,“你们啊,自已偷偷就把婚订了,要我们这些家长做什么呢?哪个女孩子订婚,不得举办重大的仪式?就算不是热闹招摇的仪式,也得有家人在场,送上祝福,是不是?”
司马瑨闻言,心头一滞,舅舅说得还真是。自已只顾想着和赵菲名正言顺地在一起,根本就忘了世俗中订婚是怎么回事。的确,这样悄无声息地太对不起赵菲了。
“舅舅,是我欠考虑了。”司马瑨脸涨得通红,有点难过地对柳云龙道。
“哎,傻孩子,有些事急不得,也马虎不得,现在不是困难年代,也不是战争年代,你们订婚是大好事,必须让亲朋知道,为你们送上祝福。”
这时候,说话的是司马瑨的父亲司马城,他听出了小舅子话里的意思,看来并不反对赵菲和儿子订婚的事。
“对,成家才能立业,其实男人能及早成家是件好事,能够快速成熟起来,有了家,一个男人才懂得身上背负了什么样的担子,哪怕仅仅是为了家人而努力,他都会明白,自已需要更努力地付出。”
柳云龙说得头头是道,司马羽也是频频点头,在国家一把手面前,纵然是德高望重的司马羽,也只有听柳云龙说话的份。
“舅舅,只要你们不反对我和阿菲在一起,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司马瑨这句话一出口,赵菲怎么觉得在场的男人都同时静了有两秒钟,他们的脸上一瞬间掠过的表情十分丰富。赵菲可以肯定的是,她至少读出了五种以上意味的表情,有欣慰、意外、高兴、兴奋还有期待……
“阿瑨,果然有了女朋友,你就成熟了。”
司马羽第一句就是欣慰。
司马城笑而不语。
柳云龙一脸期待地道:“阿瑨,这话是你自已说的哦?”
“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赵菲怎么觉得这帮男人好象下了个套子让司马瑨往里钻啊?而且,似乎这事与她也有关系,她就是这个套子里的诱饵?
“阿瑨!”
赵菲忍不住叫了一声,生怕他答应的是一件“可怕”的事。但再一想,这三个男人都是司马瑨的至亲,应该不会让他做什么对他自已损伤的事吧?
“呵呵,瞧瞧,有人疼你了。”
柳云龙居然也会打趣,一脸地促狭。
“舅舅。”司马瑨叫了一声,似乎在埋怨他别吓着赵菲,接着又道,“那田家怎么办?我还有个应允他们的任务没完成呢。”
☆、669。第669章 煲呔瑨
司马瑨的话让在场的人又安静了一下。
他们谁不知道司马瑨去大兴县历练,毙掉了田申,田申是谁?好歹也是田老爷子的孙子。这件事虽然因为田家当成耻辱而秘不外传,实际上两家心里都是心知肚明的。
“田家不必在意,你只管做你该做的事就是了。”
这时,柳云龙发话了。
柳云龙一发话,那就是一锤定音的事情,基本上,就可以当作田家这回事不存在了。
赵菲不由看楞了。
其实,从出事以后,赵菲就一直担心着阿瑨和田家交易的事情。田家答应让司马瑨以出一件任务来抵他和田申之间的“失手”事件,但是田家迟迟待价而沽,至今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任务时间表。
现在看来,田家应该后悔莫及,后悔他们没有先下手为强才对。因为如今看来,司马瑨在柳云龙的授意下,已经准备彻底“赖”掉他和田家的交易了。
这样也可以?
赵菲眨巴着眼睛,心底长吁了一口气,是啊,这就是绝对实力。柳云龙既是一把手,何必把田家放在眼里呢?如果田家还一再挑衅,或者不自量力想要再和司马瑨几几歪歪这件事情,那岂不是自寻死路?
嗯,好吧,这件事就这样了。
见司马家的人一脸轻松,赵菲明白这件事已经轻轻揭过,田申,从现在起就成为记忆中一缕烟雾,消失在空气中,再也不会被人提起了。
柳云龙就象一个亲切的舅舅,只是随意和赵菲聊一些家长里短,并没有说到其它事情上来,慢慢地,赵菲也不再紧张,甚至隐隐能够很好地适应柳云龙的节奏气息。
这让柳云龙都暗暗称奇,因为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能在他面前仍然谈笑风生、泰然自若,本身就是一种素养集成的表现。多少高官将领,在他面前噤若寒蝉,看到他就心里直打鼓,不敢正视他的双眼。
柳云龙哪里知道,两世为人,给赵菲增添了强大的自信。虽然她的上一世是个平凡无用的家庭妇女,但是经过玄妙的重生,不敢说对生命领悟与得道者能相提并论,但也隐隐感觉到了天道中的某种玄机。
所以,纵然柳云龙是这个国家的一把手,赵菲也能以平常心处之,因此反而博得了柳云龙的好感。
“阿菲,这样吧,你们的订婚仪式总还是要正式举行的,但鉴于国家的法律,你们的年纪还太小,所以你和阿瑨私下举行的仪式我们大人也承认,但你们成年后,阿瑨一定会补给你一个盛大、公开的仪式,好吗?”
柳云龙当着赵菲的面说出这句话,让赵菲十分感动。柳云龙是什么人啊?放在过去就是金口玉言,九五之尊,现在也依然是霸凛天下,但他还能记着这些人情世故,掂记着给她一个交待,赵菲十分感动,于是点了点头,道:“谢谢舅舅。其实我本人也不喜欢太热闹的场合,只要家里人认可,我觉得也就足够了。”
柳云龙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
“你的想法很好,以前创业的年代,我们这些老一代人哪个不是一切从简?一切追求朴素?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怎么也不能潦草,仪式不会搞得太热闹,但是还是要正式一些。”
柳云龙说完,用征询意见的眼光看了下赵菲。不过,这一眼之后,他自已就有些发怔了,因为他发现,有多久了,自已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别人?
甚至是手下的部长将军们?
对了,这样的眼光,只有在和姐姐商量事情时有过。可是姐姐已经不在很多年了。
柳云龙心中略伤感。
但想到妹妹在他过来时,突然急匆匆打来的电话,柳云龙心中立时浮起一种亲切的感觉。
也许,这一切就是缘份吧!
微怔之时,心中念头电转,柳云龙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若有所思的笑容。
赵菲坦然受了他的目光,带了些羞涩,点了点头道:“这种事情就听长辈做主好了。”
司马瑨高兴地握着赵菲的手,脸上的笑意无以言喻。
直到柳云龙走后,入夜安静下来,赵菲才有时间问司马瑨:“舅舅说的要让你去做事,到底是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代价好大的样子。”
“是啊,的确代价很大。”
司马瑨打了个呵欠,把赵菲揽在怀里,吊着她的胃口,让她心提了起来:“如果代价很大,那就不要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吧?”
赵菲觉得司马家的人和柳云龙不会这么“丧心病狂”让阿瑨置身于险地,但司马瑨这么说又让她心揪着。
“不会啦,上班能有什么生命危险?”
司马瑨的话让赵菲有哭笑不得的感觉:
“上班?就是去上班?象普通人那样提着包朝八晚五?”
“是啊,就是这样啊,你不觉得这样上班很可怕吗?”司马瑨反问赵菲。
“大家都是这样生活的嘛,你以后不得赚钱养老婆孩子吗?不上班能行吗?”
赵菲真是无语了。
“不上班我可以去丛林里做做任务啊,打打毒贩什么的,每次拿到的奖金也够你花了。”
司马瑨呵欠连天,看来在丛林里卖命似乎比上班有趣多了。
赵菲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柳云龙这些人是不想司马瑨再去过他“理想中的生活”了,而他理想中的生活就离不开暴力和鲜血。难怪他身上有这么浓重的杀气了。
“嗯,太好了,去上班吧,我还是希望过简朴的生活。也不想花天酒地之余,整天提心吊胆,担心着你在丛林里是不是被毒蛇猛兽追赶着。”
“哎,不会有了,他们就盼着我上班呢。”
赵菲松了口气:
“那你什么时候上班呢?”
“明天!”
“这么快?不行,我得起来。”赵菲一骨录地从司马瑨的怀抱里爬了起来。
“你干嘛?”
司马瑨本来怀抱佳人,温香软玉,虽然只能看看摸摸不能动,但已经让他惬意地想要进入梦乡了,赵菲突然爬起来,让他怀里空落落的。
“你明天上班,不得准备上班穿的衣服吗?我记得你衣柜里没有正经的衣服啊?不行,我得看看,如果实在没有,明天一大早就得去商店里买。”
赵菲如今做的是服装行业,对服装自然敏感,虽然不敢说过目就忘不了,但是扫过司马瑨的衣橱后,也大体记得他衣橱里都是休闲装多,就没看到一件上班穿的正式服装。
“哎,不用这么紧张啦,第一天上班……”
“第一天上班才要给人好印像,才要穿得整齐一些,不然,呃,不然人家会说你家里的女人不行。对了,你去哪个部门上班?”
“外交部!”
“什么?外交部,那是面对外国人的,你更应该穿得隆重严肃一些。”
赵菲手忙脚乱,因为时间着实不早了,如果找不出合适的衣服,就只能明天一大早到商店里搜罗了。
“呃,第一天上班,你以为会让我马上接触到什么外国人吗?就算接触到,也是一般的间谍啊什么的小人物。”
“间谍?外交部里有间谍?”赵菲大感吃惊,外交部里接触的不都是友好的外国人吗?
司马瑨笑:“你以为外交官是什么职业?就是握握手来做友好邦交的吗?外交官就是披着合法外衣的间谍,这是在各国之间都心照不宣的。他们可以公然收集所在国的情报,当然,是公开的情报,比如报纸上公开的资讯什么的。”
“情报都公开了,还算什么间谍啊?”赵菲不解地问。
“那就看他们各人的本事了,有些在交际过程中就不知不觉地套取了情报,所以在外交部工作,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好啦,这方面就交给我来应付了,你就别伤脑筋了。”
司马瑨见赵菲一头扎在衣橱里,心里美滋滋的,觉得有个爱人和自已在一起真好。这要换成他孤单一个人,谁管他穿什么呀?
“嗯,好吧,这种事我是不懂,但是你穿衣服的事我真是要管,不行,你这些衣服都太休闲了,到时候别给我们国家丢脸了。人家外交部上班,哪个不西装革履的?”
“什么?西装,不行,你别给我穿那个,我最怕那个拴驴一样的领带了。就冲着那个领带我也不想上班。”
司马瑨连连摇手拒绝,那样子,比看到热带雨林里的眼镜王蛇还吓人。
“不喜欢领带?那领结行不行?香江有个行政长官,叫曾荫权的,他最喜欢用领结了,结果人家给他一个外号叫煲呔曾。”
说到这里,赵菲突然发现,自已说太多了。还好司马瑨并没有留意,只是道:“我好象还不认识一个姓曾的香江官员啊?”
“呃,是我干妈介绍过的,因为他的领结很有意思,据说有几百个领结轮着用,所以才得到那个外号。”
“哦,这样。”司马瑨不以为意地道,突然又大叫,“不要啊,我也不要领结,系着好傻!”
“来不及了,不是领带就是领结,你选吧!也许以后你也会有一个外号叫煲呔瑨。”
赵菲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
☆、670。第670章 领带的困惑
“哎,这个外号套在我头上……”
司马瑨一脸无语,备受打击。
“套在你头上怎么了?不好听吗?”
赵菲“气势汹汹”地追问。
“这个,我现在是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不好随意对外界发表评论,虽然这只是代表我个人的观点……”
司马瑨操起了外交官的腔调。
“学得还真快,现在就进入工作状态了?”赵菲“不依不饶”地,“快想好,我也困了,到底你是要做煲呔瑨还是要做领带瑨?”
“这个,能容我明天早上起来再做选择吗?你就让我睡吧,因为要知道,做一名合格的外交官,也需要战斗力的,而充足的战斗力就是来源于良好的睡眠。”
赵菲看着躺在床上故做鼾声如雷的司马瑨,只好摇了摇头,走到他床边,低头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然后熄灯关门走人。
其实,无关乎名份的关系,年纪太小,发生了不该发生的行为,对身体也是一种损伤。司马瑨自从和赵菲在一起正式确立了恋人关系后,对此颇是深入研究了一番,得出了这个结论。
因此,即便有时候情难自禁,但他仍是强力克制住了。
第二天一早司马瑨醒来时,赵菲已经装备整齐了:“阿瑨,快起床,早餐准备好了,吃了早餐,咱们到王府井大街去买西装。”
“呃,好吧,只要不让我打领带就好。”司马瑨边往嘴里塞着三明治和牛奶,边道。
看看时间才早上六点半,两个人站在王府井大街的百货商店门前,结果发现,太早了,人家店里还没来开门呢。
“钱公子,让你家的店长先过来开下门,我要买西装。”
司马瑨一看也急了,拿起电话,给京城四大公子之首的钱公子交待了一句。
“他家在这开店?”
赵菲好奇地问道,王府井寸土寸金,能在这开店也是非富即贵,但是钱公子那天派对上见到,一脸猥琐的样子,好象也不是大户人家出身。
“是,他爷爷以前就是这店上的裁缝,到了他父亲这代,慢慢做起来了,这里的店是他家的祖产。”
原来如此,就算没有旁的本事,百来年生活在这条商业街上,如果不是太笨,能学着点的话,也能挣下一份偌大的家业。这就是生活的地方不同,提供平台不同的缘故。
不到十分钟,就听到一声自动门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