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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用不着它了。
“交接完毕,可以走了。”
车外,看守所的当班狱警和来接司马瑨的法警签好交接手续,警车缓缓驶出看守所的场院……
赵菲在旁听席上,心神不宁地等着。
“呜”,一声警笛的长鸣,只听到警车停在审判庭楼下清晰的声音,一时间,旁听席上的人神色各异起来。
赵菲的心一紧,不知道雷邦是不是真地劫囚车成功?云雪姐有阻拦住他吗?万一没有,怎么办?这警车是邱云雪的还是囚车?
田申脸上玩味地笑着,神色明灭不定。
旁听席上的家属则骚动起来,他们起身向审判庭外的走廊走去,嘴里还喊着,杀犯到了,杀人犯到了。
法警们看到家属骚动,显然颇有应对的经验,几名坐在庭前的法警起身,警惕地看着旁听席。
与此同时,法官和检查官也进入了审判庭内,各就各位。
赵菲看到家属出去,她心里一动,也跟着他们出去了,走到走廊前,往下一看,就看到走廊下面的停车场里,两辆警车和一辆囚车停在下方。
赵菲的心,缩紧了,司马瑨,他有没有在囚车里?
☆、578。第578章 开庭
田申也走到赵菲的身边,看着赵菲终于抑制不住露出来紧张的神情,他脸上露出了饶有兴味的笑。
看来,雷邦也是下了一些功夫啊?不知道雷邦用什么理由让赵菲相信,他一定会劫囚车的?
如果一会儿赵菲看到司马瑨从囚车里出来,一定会失望透了吧?哈哈,那可是46万元买下的无法兑现的谎言。
随着囚车的停稳,警车上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察把囚车团团围住,如临大敌。
“唰”地一声,闩住囚车的铁锁被拉开,赵菲的心也跳到了喉咙口:阿瑨,阿瑨……
突然,赵菲的眼神亮了。
田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是邱云雪从打头的一辆警车上下来,气定神闲,神态自若,在邱云雪的身边,则跟着一脸晦气的雷邦。
赵菲忽然抿嘴笑了。
还好,云雪姐及时赶到了。
田申看到司马瑨从囚车上全身重刑具地走下车来,他正玩味地抬眼看赵菲,想看她一脸悲痛欲绝和不舍,但是田申的眼神却黯淡了下来,因为该死的,他发现赵菲居然甜甜地笑了。
赵菲笑了!
笑了!
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明媚,好象花儿开在春天里一般!
不对,赵菲不是应该哭吗?难过吗?司马瑨没有被劫车成功,她不是该为那46万心痛得无以复加吗?
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田申发现事情并没有按自已想象的方向走,顿时觉得事情好象有些不对头似的,他心里“格登”了一下,但一时又理不清个中的头绪。
雷邦板着一张脸,他实在没有想到,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囚车队伍前,开过来一辆警车,蛮横地拦在了他们队伍的前面,车上下来的是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邱云雪,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直接走到囚车前,命令押车的警察打开囚车门,然后把他换了下来,直接拎到了她的警车上。
现场,谁也不知道邱云雪为什么这么做,只有雷邦心里明白。邱云雪此举,明显是针对自已的。
现在雷邦最想知道的是,邱云雪掌握了多少情况?那可是46万啊,他一点也不想吐出来。如果吐出来了,他的赌债怎么办?
司马瑨从囚车上下来时,突然觉得冥冥中似有一道指引似的,他猛地抬头,正好看到上方赵菲看向他的双眼,四目相交,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撞出了火花。
不过,司马瑨的眼神,立即凝厉成了一道锋利的刀芒,因为他看到,田申,竟然将手直接搭在了赵菲的肩膀上,然后,搂着赵菲就离开了走廊。
如果眼神能够杀人,司马瑨已经用眼神把田申杀死一百次了。
不过,司马瑨并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他和一个普通受审的犯人一样,在法警的押解下,准备往二楼审判庭走去。
“打死他,这个该死的杀人犯,我们家秦莲花才几岁啊,竟然能下这样的杀手!”
“强烈要求政府判他死刑!严惩杀人犯!”
……
秦家的亲属七手八脚地竟有要从楼上往下冲,准备暴打司马瑨的架势。看到情况有恶化的演变趋势,几名人高马大的法警赶紧冲上前来,以身体做人肉墙,拦住了这些愤怒失控的亲属。
司马瑨面无表情地被法警带着从这些愤怒的人群前走过,他一直抬着头,并不象是知道将要接受审判的罪犯一样心神不宁、面如土色,相反,他的精神还隐隐透露出亢奋的情绪。
“呸,该死的杀人犯!”
这时,人群中也不知道是哪个愤怒的亲属,将一口口水隔着人肉墙狠狠地吐向了司马瑨,还好并没有唾中他,司马瑨只是略一侧身,就准准地闪过了这口唾沫。
最后,这道口水越过司马瑨,落在了押解他的法警身上。这个法警,凑近了还能闻到一股隐隐的酒味,如果赵菲看到了,一眼就会认出来,正是她昨晚上宴请的对象,郑深水法警。
随着司马瑨进入法庭内,法警将司马瑨带进了为重刑犯特制的囚笼里,这是一个类似铁笼的装置,差别在于上方没有顶罢了。里面还安置了一张椅子,司马瑨进去后,坦然地坐在椅子上,并且回头向后面的旁听席上看了一眼。
“不许动,否则,我就大喊,我们不是实习生,让法警把我们赶出去!”
旁听席上,看到司马瑨向后面看过来,田申忽然用力搂紧了赵菲,脸上带着沉醉似的微笑,但嘴里却恶狠狠地对正欲反抗挣扎开的赵菲威胁道。
赵菲闻言一怔,她相信田申是做得出这样的事情的。
因为,旁听不旁听,对田申来说并没有任何损失。损失的是她,云雪姐不是说了,在走法律程序的过程中,会有一个能翻盘的机会?她还想看着邱云雪如何翻盘的呢。
于是犹豫之下,赵菲看到,司马瑨的眼神已经扫过了田申和她“亲热”相搂的那一刻。
“不许回头看,起立,准备开庭。”
法警凶狠呼喝,让司马瑨没有时间再看第二眼了。
赵菲心里一阵酸涩和难过,司马瑨何曾被人这么呼喝过?就算被囚于香江那豪华别墅的地下室里,他也没有被人这么呼大喝小过。
一时间,赵菲竟然忘记了田申还狠狠搂着自已肩膀的这回事。
“别心疼了,一会儿,随着法官死刑判决的下达,司马瑨就等着吃枪子儿了。”
田申说这句话时,手上还特别用劲捏着赵菲略显单薄的肩头,赵菲一阵吃痛,这才猛地打开他的手。
田申这时候倒也不强行再搂着她了,因为这时,随着法官宣布庭审的开始,大家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庭审的现场。
县检察院的公诉人是一个中年沉稳的检察官,他翻开卷宗,开始陈述案情,并一一举证。
司马瑨的辩护人是由法庭指定的,他并没有特别提出要自已找辩护人,而赵菲仅仅以女朋友的身份,并不能合法地介入到他指定辩护人的程序中。
不过,司马瑨的辩护人还是很出彩的,他经常担任法院的人民陪审员,对司法程序十分熟稔,此时听着公诉人的指控,他还算是气定神闲,不疾不徐。
庭审随着公诉人举证结束,司马瑨的辩护人针对性地展开了辩论,但主要是围绕着司马瑨年纪小、情绪控制能力差等方面进行辩述,让赵菲顿时明白了,这位辩护人,目的只是为了让司马瑨减轻刑罚而已,为他做的并不是无罪辩述。
“法庭调查结束,下面休息十分钟,进入法庭辩论阶段。”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听着检察官的指证,秦莲花的母亲孙荷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不时低泣着,这时,听到法官说休息十分钟,或许是痛失爱女的心情突然爆发,她突然站起来,越过旁听席上的护栏,带着身孕的身子变得敏捷异常,居然一下子就冲到了司马瑨的身边,冲上去隔着铁栏杆,对着司马瑨又打又骂:“你这个天杀的杀人犯,如果没有你,我女儿也不会死得这么惨,你该去下地狱!不得好死!”
整个法庭上的人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出震住了,一时间,大家都有点不敢相信眼前这幅画面的情形,法警反应过来,就扯着孙荷往边上拖。
“轻点,你们轻点,她怀孕了,可是高龄产妇,别惊到肚子里的孩子。”
这时,一个惶急的声音在法庭上响起,一个颇具官威的男声响起,这人一出现,就连法庭庭长也顿了下,下意识地竟然有想要上前握手的动作,但随即醒悟到自已是在法庭上,便沉声对法警道:“放开她,你们小心点,没听到秦县长说什么吗?”
秦县长?这位是秦县长?法警们听了,赶紧松开手,把孙荷放开了。
看到丈夫也赶来了,孙荷此时也冷静了一些,恍然想起自已的身份,是一县之长的太太,便强迫自已压制下激愤的情绪,只是狠狠又瞪了司马瑨一眼。
可是谁知道,司马瑨根本不为所动,刚才孙荷要撕打他时,他一动不动地,任凭孙荷发泄,现在孙荷瞪他,他也没有什么感觉,除了赵菲能挑动他的情绪,似乎这个世界上,就算泰山崩掉了,他也不会有感觉。
赵菲看分明了,心里一阵阵抽痛。
又不是司马瑨做的,凭什么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如果可以,她会立即跑上前去,用自已的身体护着他,不允许孙荷逞凶。
“你还咆哮公庭了?成什么话!”
秦明狠狠地瞪了一眼被法警扶到旁听席里的孙荷,不满地喝斥道,一句话就把他和孙荷的立场划分开来了。别上的人听了,也立即会觉得,这就是孙荷个人的情绪发泄,和秦县长没有丝毫关系。
田申浮出一抹嘲讽的笑,赵菲看在眼里,不由一楞,好象田申的神情,和秦明夫妇也不是不认识啊?
秦明向赵菲这边匆匆扫了一眼,并没有任何情绪表露,而是拉着妻子,在旁听席上坐了下来,以受害者家属的姿势出现。
“下面进入法庭辩论阶段,请保持法庭的严肃安静。”
法官看到秦县长也到场,似乎努力振作起精神,声音变得更加威严了。
☆、579。第579章 翻盘
怎么说呢?一县之长,在整个县城内是拥有绝对权力的,所以,即便是法庭庭长的情绪,明知道对方是受害者家属,但仍然受到了微妙的左右和影响。
其实,以秦明的身份,他也心知肚明自已到场,势必会对整个庭审现场主要负责人的情绪产生影响,他应该主动回避才对。但是秦明没有。
因此,这也是无声地向法官和检察官表明他的态度。
“公……公诉人,你有什么话要说?”
法官说话,第一次打了嗑巴。
不过,作为站在受害人这方的公诉人,情绪显然镇定多了,他语气流畅地再次控诉了司马瑨的“罪大恶极”,比如,对女方痛下杀手也就罢了,还用汽油焚烧的方式来毁尸灭迹……
公诉人慷慨激昂,法庭上顿时有些情绪脆弱的受害者家属哭声响成了一片,尤其是秦莲花的母亲孙荷。
即便女儿经常对她呼大喝小的,但怎么说也是自家的女儿,十月怀胎,孙荷想到女儿一向顺风顺水,但正值豆寇年华,却不幸遇害,顿时再次失声大哭。
秦明少不得在边上,拍着肩膀安慰她。
司马瑨依然平静地目视前方,赵菲猜测他一定是双眼放空,脑子里或许一片空白吧。
听着这些明显的冤枉之词,司马瑨心里肯定会发出了冷冷的嘲笑。
只不过,法律程序得这么走罢了。
如果不是脑子里响起邱云雪早上对她说的话,赵菲早就难以忍受这种气氛的煎熬了。
可是,邱云雪说好的翻盘呢?现在什么动静也没有,甚至连邱云雪的人也消失了,赵菲没有在法庭上看到她。
“枪毙这个凶手!”
“小小年纪就会杀人,恳求法官把他毙了!”
随着孙荷的哭声再度响起,旁听席上受害者的亲属情绪也再次激动起来,不时有人发出这样愤怒的呐喊声。
这些亲属,可能平时接触不多,甚至因为秦明的身份高高在上,他们甚少和秦家亲近,但是家族就是这样,平时不凑在一起,一旦有个红白喜事,这些人就成了整个活动里的积极份子,搅动着家族的血脉传承的意义。
现代的家族,由于社会和经济的发展,已逐渐摆脱了传统农耕时代家族守望相助的意义,让他们之间得以发声体现彼此亲密的机会并不多,象这样悲剧的场合,他们的愤怒和发声相助,也算是一种家族团结和力量的表现。
同时,这样的讨伐声,何尝不是向身为县长的秦明身后的权力致敬呢?
孙荷的哭声更大了……
田申脸上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龙组的战友,上审判席受审的,恐怕只有司马瑨吧?不论如何,日后他的履历上都必将会添上这样污浊的一笔。
在田申眼里,司马瑨不论死与否,在他眼里都是死人一般了。
废物是没有明天的。
而没有明天的废物和死人又有什么区别?
田申身上阴寒之气如此浓重,以至于连赵菲都感觉到了,她很不舒服地略微往边上挤了挤,田申身上暴戾的气息,和那天他打了秦莲花两个巴掌之后的感觉是一样的,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赵菲分明能够感觉到田申身上当时散发出来的死亡气息。
“辩护人,你,你有什么话要说?”
听完公诉人的追加强调,法官询问司马瑨的辩护人。
“我没有话要说了,刚才在法庭调查阶段已经全部表述完毕。”
没想到,司马瑨的辩护人如此草草结局,看着本应该站在司马瑨这边的辩护人不负责任的言论,看着在审判庭上更显孤独的司马瑨的身影,赵菲忍不住气血翻涌,身子一动,气得就要拍案而起。
咆哮公庭也罢,破坏法庭秩序也好,把她赶出去也行,她不容得这么多人,一起勾结欺负司马瑨。她要发声,她要表达对司马瑨的支持,她希望他在这样艰难的时刻,知道她仍一直在坚持着支持他,永远不会动摇!
可是,还没等她站起来,忽然,家属席上发出了一声惊呼:“不好了,孙荷流血了。”
“小产啦,她怀着呢!”
一时间,整个庭下秩序都乱了。
女性亲属围在了已经半躺在秦明身上的孙荷身边。而男性亲属则急着跑出去,乱喊着:“快叫医生过来看看!”
“来人,把她送到医院,庭审继续。”
此时,身为县长的秦明,发挥了主心骨和定海神针的作用,交待完家事,马上又摆出县长的面孔交待了公事。
几分钟后,因为悲伤过度导致出血的孙荷,被几个女性亲属扶着上了秦明的桑纳塔轿车,而余下的人,包括秦明自已,都留在法庭上继续旁听庭审。
法官看了眼旁听席上的一脸严肃的县长,只好重启了这场因为小小的骚乱和意外而暂时中断的庭审。
“法庭辩论阶段结束,下面请被告人进行最后的陈述。”
法官双眼看向司马瑨,显然,这是法律程序给司马瑨表达的一个最后的机会。
田申撇嘴笑了,心里还挺期待司马瑨对自已的辩护的。
“我没有杀秦莲花,我没有罪。”
司马瑨的话,犹如石破天惊,在已经趋向于平静的法庭上激起了千重浪。
“被告人,你这是翻供,会对你的定罪产生影响,你是否还继续这样的言论?”
法官也大吃一惊的模样,追问司马瑨。
“我没有罪,根本没有杀秦莲花,我是被人陷害的,包括认罪书也是被诱导签下的。”
司马瑨平静地、一字一句地道。
刑事大案,法官不敢马虎,就算是秦县长在跟前,可是书记员一字一句地记下司马瑨的发言,如果一味按照预演的程序推进的话,那就是他枉法了。
法官看了一眼秦明黑着的脸,一时陷入了左右为难。
人情与法律,他该做何种选择?
“滴答滴答”,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法官表情十分尴尬。
检察官翻着卷宗,他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看法官了……
赵菲的心忽然热了,好样的,这才是司马瑨!
秦明的脸色更加深重,而田申突然觉出了一丝常人不易察觉的异样……
“司马瑨说得没错,他没有杀秦莲花。”
就在这时,旁听席后方,传来一个坚定有力的声音,顿时,整个法庭一阵骚动,大家向后看去,不管是法官、家属、还是秦明、田申、赵菲,大家脸上都露出了被震撼到的表情。
虽然他们中九成九的人都不认识发声老者是谁,但是大家肯定都认识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子。
这个女孩虽然形容憔悴,面容黯淡,看上瘦了十来斤,但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大家以为已经死了的女孩,秦莲花!
“啊!”
旁听席上一阵阵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由于是不公开审理的案件,所以今天能到庭的都是秦家的亲属,他们当然认得秦莲花。
“不可能,她不是死了吗?”
“诈尸了?”
……
“什么情况?”检察官大吃一惊,听到秦莲花的名字,难以置信地翻动着手中的卷宗,检查着其中是否有什么遗漏。
“这是怎么回事?”法官大跌眼镜,就算上级有暗示他要重判司马瑨,但也不能这么玩吧?让死者复活,还直接带到了庭上?
这时,不知道哪里钻出几个带着照相机的记者,有男有女,身手敏捷,大家对着法庭四处“啪啪”地拍照,闪光灯在庭上持续闪亮着,而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也进入法庭,肩上扛着的机器红灯闪烁,对着法庭好一阵拍摄。
田申脸色大变,看到秦莲花,他就知道自已陷害司马瑨的诡计破产了……
而那名老者,田申当然认识,不正是司马家的司马翼吗?
田申的眼里,射出一道阴狠的光芒……
“来人,把他们赶出去,这里是法庭,不是随便什么人闹事的地方!”
秦明醒悟过来现在的危局,突然起身怒喝,示意法警把司马翼和他带的女孩赶出去。
“爸,爸,你竟然不认我了?要把我赶走了?”
这时,那个形容憔悴的女孩秦莲花,脸上写满了失望,眼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