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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他怀里笑起来,扯住他的耳朵“好啊!好啊!大冰山给小祸水补衣裳!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穿!”
大冰山绷紧一张脸,霸道的道“不能穿也要穿!”
“啊?”我看他突然变脸,不禁一愣。当听了他的话,我笑着告诉他“大冰山补什么,小祸水就穿什么!”
“我们走!”
“好!”
“你不问大冰山带着小祸水去哪里吗?”大冰山抱着我起身。
“大冰山去哪里,小祸水就去哪里!”我软软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这时树下传来叶痕的喊声,他在向奶奶要解药。
我遁声望去,只见树下那不大的场地上站着的人寥寥无几,众数的人都已横七竖八躺在了地上。顿时吓得我脸色惨白,鼻子里流出温热的液体。
我指着树下,声音哆嗦“死……死……死这么……多……多……?”
“别怕!别怕!他们没死!只是中了婆婆的毒!一会就都起来了!”大冰山看着树下,紧张地捂住了我的眼睛。当他察觉手下有粘稠的液体,慌张地抬起手,帮我擦拭“怎么又流鼻血了?这……这……!怎么会流鼻血?!”
“奶奶?奶奶给他们下毒?奶奶为什么要下毒?奶奶怎么可以这样!奶奶不是最善良的吗?”我说着,眼中溢出眼泪。
“奶奶是善良的!不哭!他们一会就起来了!没有生命危险!”大冰山帮我轻轻拭去眼泪。
“真的吗?大冰山不可以骗我!”
“真的!大冰山不骗小祸水!”大冰山神色坚定地道。
只听树下传来奶奶的喊声,“我身上哪有解药——!死了活该!死了干净——!”
“婆婆!求求你救救灵琪好吗?看在我们都是蓝灵派的份上!”蓝瑄莹祈求道。
“不好——!她欺负小祸水!就该死!该死!该死!”奶奶一手叉腰,一手握着拐杖不住地顿地。。
我“哇”地哭起来,大声喊着“大冰山骗人!奶奶也骗人!”
“不许哭!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大冰山一边帮我擦着鼻血和眼泪,一边轻声哄道。“这鼻血怎么就不住了?!”
“不好!不好!灵琪和这些人都是被我连累的!我不能不管他们!”我欲挣开大冰山的怀抱。
“他们是罪有应得!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们!”大冰山死死地将我搂住,咬牙切齿的狠声道。
“大冰山不可以杀人!大冰山是最好的!大冰山不杀人!”我哭得更大声,弱弱地挥拳打着大冰山。
“臭小子——!欺负我家小祸水了是不是!”奶奶拿着拐杖指着树上的大冰山,一脸怒容地吼道。
“我……我没有!”大冰山皱着眉头解释。
“奶奶——!奶奶不好!奶奶杀人啦!”我看着树下的奶奶,用力喊道。
“谁看见奶奶杀人了?奶奶没杀呀!”奶奶摊开手,故作一脸不解。接着,干笑两声“呵呵!奶奶怎么会杀人呢?!乖!不哭了!”
“婆婆——!你就把解药拿出来!灵琪可以不救!这千毒门的人可总要救?!”不远处的叶痕,扬声喊道。
奶奶用拐杖一顿地,忙岔开话题。“小祸水!你怎么还流鼻血啊?怎么就这么不禁补呢?!奶奶一次吃五粒大补丸都没事!你才吃一颗就鼻血不断!苦命的孩子!吃不得好东西!”
“婆婆!你给小祸水吃了大补丸?这怎么能乱吃!她身体虚弱,禁不起……”大冰山帮我擦这鼻血,又气又无奈的看着树下的奶奶。
奶奶扬声打断了大冰山的话“不补她能醒吗?!能哭的那么大声吗?!又补不死!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大冰山彻底无语。
“婆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了……灵琪这次!我……。她是琪巧唯一的姐姐!所以……求您救她一命!”萧越起身,半低着头祈求道。
“救什么救啊?她倒下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让她倒下的!谁叫她没躲开!技不如人怪不得别人!”奶奶厌烦的摆摆手。
“奶奶——!解药——!”我憋足一口气,大声喊道。接着嘟起嘴,吸着不断流出的鼻血“小祸水以为奶奶最好!最善良!原来奶奶也杀人!还不救人!”
“好了!好了!解药我真的没有!”奶奶踏风跃到树上,夺下大冰山别在腰际的水袋。她一边拔下瓶塞,一边抱怨“你的软骨散那?在竹山你不是
经常用吗?那会儿一堆人乱的跟锅粥似的,你怎么不用了?”
“婆婆!这是做什么?”大冰山抱紧我躲开奶奶。
“接鼻血呀!要不然拿什么解毒?在她身上划道伤口你舍得?!”奶奶一边说着一边扯住我的肩膀。
“大冰山!接鼻血就不错了!以前在竹山,奶奶都是很不客气地划破我的手指!就让她接!反正鼻血也止不住!”我轻声劝着一脸不悦的大冰山。
“免得浪费!哈哈!要学会利用!”
………
奶奶将我的“鼻血”对上水,分发给众人。不消刻中毒的人得解,踉跄起身,各自站到自家门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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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 四散
灵琪醒来,埋葬了琪巧。她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掉一滴眼泪。
越哥哥神色沉重地站在琪巧坟旁,他也没有说一句话。
我想起和琪巧的初遇,她叫我“小姐”,她帮我梳发……
在我的记忆中,我与琪巧接触的次数不是很多。只记得她曾陷害过我,我不知道那陷害我的人是琪巧还是灵琪。也许,这件事会成为一个谜,一个我不想解开的谜。懒
是谁都已经不重要了,一切都过去了……
奶奶教育了何雅一番,无非是一些好好做人,要痛改前非之类的话。
何雅深深地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奶奶说什么,她都颔首应允,一一称是。
四季阁的女子抬着何雅的花辇离开了这片小树林。
何丝丝在离开时不由自主地看了叶痕一眼,她咬住嘴唇转身,随着四季阁的女子们离开。
叶痕亦不由自主地看向何丝丝,在他看去时,仅捕捉到一抹消失在林中的绿影。
越哥哥收起冬雪那烧得只剩下粉末的骨灰,将冬雪葬在了琪巧的旁边。
越哥哥在冬雪的墓碑上,一笔一笔地刻下了“清雪之墓”四个字。
我想,越哥哥刻下的不是墓碑,而是他和清雪的故事。从今以后,在越哥哥的心里会永远记住一个青楼女子,她的名字唤作清雪,而不是四季阁的冬门门主——冬雪。虫
我与冬雪基本上没有过交集,但我总是能从她的身上感觉到刻骨的恨意。
我不知道冬雪为什么会恨我,也将永远不会知道她恨我的原因……
我感谢冬雪,若不是她挡下了毒针,今天躺在冬雪位置的人将会是越哥哥。
我想,冬雪也会有所欣慰了,她用她的生命换来了越哥哥的终生想念……
灵琪在琪巧的坟前跪了许久,在她离开之时,越哥哥送给她一块萧家令牌。
越哥哥对灵琪说了一句话,自灵琪苏醒之后唯一的一句话。“只要有事,都可找我!”
灵琪接下那块令牌,紧紧地握在手心,她没有说话。自她醒来,她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想,紧紧握在灵琪手中的不是一块令牌,而是一份纪念。
灵琪深深地看了一眼琪巧的坟墓,之后她又极快地扫了我一眼。快得让我看不清她的眼中蕴藏了怎样的伤悲,怎样的凄楚。
灵琪走了,自始至终她没看过越哥哥一眼。也许是,她怕看了之后便不忍离开;也许是,她无颜去面对越哥哥。
越哥哥没有挽留她,也没有和她说一句告别的话,就静静地看着灵琪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
蓝瑄莹向大冰山礼貌地告别,临走前,她看着我和大冰山轻快一笑。
在那轻快的笑容中隐隐流露了一种说不出的苦涩与落寞……
大冰山的眼中没有冰冷亦没有温度,只是淡淡的看着蓝瑄莹转身。
我没有和蓝瑄莹说话,也不知道该与她说些什么。我知道蓝瑄莹不是一个坏人,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好人,至少我现在还不能定义她的好坏。
我看不明白这个世界的人,原本要杀我的人,如今却是帮助大冰山救我的人……
我紧紧地搂着大冰山的脖子不松手,他亦紧紧地抱着我不松手。我们的眼神碰撞,我们相视一笑。
奶奶也要走,我一手抱着大冰山脖颈,一手扯住奶奶的衣服。
大冰山好似很希望奶奶走,不待我开口他抢先道“婆婆!后悔无……有期!”
“好!后会有期!”奶奶用江湖的规矩抱拳,话落,她转身。
大冰山看着奶奶的背影长吁一口气,嘴角扬起舒畅的笑意。
我急忙唤住奶奶,嘟起小嘴“奶奶!你去哪里?你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你不要小祸水了吗?你这么可以刚来就走啊?奶奶不带小祸水回竹山了吗?小祸水不让奶奶走!奶奶不好,奶奶总是扔掉小祸水!奶……”
我的话还没说完,奶奶逃一般的踏风起身,消失在树林与天空的交界处。
奶奶走了,她没有告诉我,她是去找俞允……
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那片小树林。
越哥哥的眼神略显呆滞,他半低着头看着脚下的路,每走一步都好似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叶痕跟在我和大冰山的身后,大冰山厌烦地瞪他。叶痕无视大冰山的怒容,挑了挑眉头,继续跟在我和大冰山的身后。
山中没有路,大冰山抱着我随意的走着,不时低头温柔地看我一眼。
我不知道大冰山会带我去哪里,我也没问他会带我去哪里。
只要是跟着他,去哪里都无所谓……
我乖乖地靠在大冰山的臂膀上,双手紧紧地环住他的窄腰。闭着眼睛,嗅着他独有的体香,听着他好听的心跳。
一阵阵幸福的满足和汩汩暖意流遍了我的全身,滋润了多日来我那颗疲惫倦怠的心。
渐渐倦意来袭,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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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卷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待我醒来时,天色已完全黑了下来。
圆月皎皎,星光荧荧,夜风徐徐。
我不知道这是哪里,隐约得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山影。
大冰山仍是抱着我,他坐在地上。见我醒来,轻轻地刮了下我的鼻子,他温柔一笑“你流口水了!”懒
我急忙捂住嘴,才发现嘴角湿湿。我红着脸低下头,哎呀!真丢人!大冰山会讨厌我的!
大冰山捧起我的脸,月光在他那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一道柔和的光线。他轻轻地说,声音温柔得好似能挤出水来。
“你说过!要带我去竹山,我们一辈子不出来,我等着你兑现。现在就带大冰山去竹山可好?”
看着大冰山那迷离火热的眼神,我的心砰砰乱跳,声音紧张而颤抖“啊?我说的?是吗?”
“当然!你可不许反悔,不然大冰山会很伤心!”大冰山捏住我的鼻子,一本正经道。
我被大冰山捏得鼻子酸酸,嘟起小嘴,弱弱地打着他的大手“我不会反悔啦!只是不记得了而已!”
大冰山缓缓地松开手,神色略显挣扎的看我半晌。突然,他将我的头抱在怀里,低声问道。“想……记起以前的事吗?”
“以前?”我挣开大冰山的怀抱,借着月光看着他那让我着迷而又帅气的脸“我知道!我的记忆不完整!总是一段段的。可是……,以前有大冰山吗?有的话我就想,没有大冰山就不想!”虫
大冰山勾起嘴角,修长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脸颊。“你知道吗?在你忘记的记忆里,全是大冰山!”
“为什么?为什么忘记的全是大冰山?我们以前是认识的对吗?”我歪着头,眨了眨大眼睛。
“对!我们以前就认识!在很早很早以前就认识!”
“真的!小祸水在很久以前就认识大冰山!”我抓着大冰山的衣襟,兴奋地欢呼。“小祸水要想起大冰山!要记得以前的事!大冰山快让我想起来啊!”
大冰山用修长的手指摩挲下他那高挺的鼻梁,不自然的看了看周围。
越哥哥躺在不远处的草地上,看着那遥挂在天际的稀少的星光,好似在寻找着两颗明亮的星星。
叶痕在远处生起篝火,呆呆地看着在风中跳跃的火苗。
大冰山的神色尴尬,他低低道“现……现在不成!”
“为什么现在不成啊?大冰山就不想叫小祸水想起你吗?!”我嘟着嘴,双手叉腰,故作生气看向别处。
“我当然想了!”大冰山捧着我的脸与他正视,“……你忘记大冰山,大冰山的心好痛!”
我将手覆在他那微凉的大手上,紧紧贴着我的脸颊“小祸水再也不会忘记大冰山!这么好的大冰山……我不忍心忘记!”
大冰山缓缓地闭上他那双温柔的墨眸,渐渐地向我靠近。他那厚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高挺的鼻梁抵在我小巧的鼻子上,我的嘴唇触碰到两瓣柔软。
顿时,我的脸颊滚烫,呼吸变得急促,心亦紧张地乱跳。我学者大冰山的样子,缓缓闭上眼睛,紧张又急切的等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这时,响起一串响亮的干咳声。
“咳——!咳——!咳——!今晚的月亮——真圆啊!”叶痕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口吻抒情地慨叹道。
我和大冰山立即弹开,不自然地低下头。
我咬了咬嘴唇,狠狠地瞪了一眼远处的叶痕。心里暗骂道,讨厌!讨厌!讨厌!看月亮就看月亮,非得喊一声!
大冰山微微侧头,敌视地睨着远处的叶痕。紧抿的薄唇气得抽搐,咬牙切齿的低声嘟囔道“必须甩掉他!”
“啊?大冰山你说什么?”我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捶了捶睡得酸痛的脖子。
“叶痕!讨厌他!”大冰山愤恨地冷哼一声。
“嘘!我以前不讨厌!但现在也非常非常地讨厌他!”因为他早不喊,晚不喊,偏偏在刚才喊了一声。后半句话我没有说出来,我讨厌他打扰了我和大冰山!
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坐在地上,的确很累!可我又不愿意离开大冰山那让我迷离的怀抱。我换了一个姿势,骑在大冰山的腿上,搂住大冰山的脖子。
恩!这个姿势很舒服,我靠在大冰山的肩膀上,准备再睡。我闭上眼睛,低声问道“大冰山!我们一会去哪里?”
“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就去竹山!一会找条河,好好洗洗你这张小花脸!”大冰山轻轻地掐了下我的脸蛋。
我伸出小拇指,勾起大冰山的小拇指“拉勾勾!我们去竹山!”
“好!我们拉勾勾!”
我向他的身体靠了靠,紧紧抱住大冰山,生怕他会在我睡着的时候将我丢掉。我触碰到一个微硬的东西,咦?大冰山的两腿之间夹着什么东西?我刚欲伸手去摸。
“小祸水!换……换个姿势睡觉!”大冰山面色有些吃紧,将我推离他的身体。
“不嘛!大冰山是不是讨厌小祸水啦?我就要这个姿势睡觉!”我又靠回大冰山的怀抱,将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我发现,在大冰山双腿之间的那个东西正在变大。
我直接伸手摸去,触摸到一个硬挺的圆棒,我好奇地问道“什么东西?”
大冰山恍若被电击了般,身体绷紧一怔。急忙将我的手从那个圆棒上挪开,抓住我的手,让我挣脱不得。
大冰山的脸一直红到了脖子,紧张又做作地说“什……什么也不是!”
我盯着大冰山那个圆棒的位置,那里好似支起了一个小帐篷。“大冰山骗人!明明有个圆棒……”
我的话还未说完,大冰山捂住了我的嘴。紧张地看了眼周围,口气霸道“不许问!也不许问别人!有什么问题只可以问我!以后离男人远点!离女人也远点!不许和别人说话!只可以与我说话!记住没有?!尤其是刚才的问题更不可以问别人!也不可以摸别人!”
我甜甜一笑,眼神迷恋地看着大冰山。他有的时候是凶了一点,但是我喜欢!尤其是他对我的霸道,我更喜欢!
“记住了?!”大冰山不放心的确认一遍。
我连连点头,大冰山也渐渐地松开了手。
这时一寻语门人骑着高头大马奔来,他在不远处单膝跪地,恭声道“庄主!覃文武,覃大将军的飞鸽传书!”
那门人在大冰山的应允下,走上前来,递来一张不大的纸条。
大冰山看过之后,浓眉皱紧,低垂着眼睑思量,片刻。
大冰山将我搂在怀里,轻叹口气“小祸水!大冰山要食言了!不过我保证,待解决了这件事,我们一定去竹山!原谅大冰山这次!”
 
; 我挣开大冰山的手,笑着看他“大冰山去哪里,小祸水就去哪里!是不是竹山都无所谓!”
大冰山将两指放在口中,吹响哨子。
不消刻一头高大的黑马驰骋而来,它站在大冰山的身侧,甩着硕大的头。
大冰山将我打横抱起,他将我放在马背上。跃上马背,一手扯住缰绳,一手紧紧环住我的腰身,夹紧马腹。
黑马长嘶一声,飞奔而去。
越哥哥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紧跟其后。
我知道越哥哥的马叫“胜雪”,那是一匹很有灵性的马。我和越哥哥曾一同骑着它,从沧城赶去京城。
越哥哥在唤“胜雪”的时候,会不会想到清雪?
我不知道,越哥哥的马只载过一个女子,那就是我。也不知道,越哥哥和清雪因为“胜雪”还有过一段不愉快的往事。
我不知道覃文武在信中写了什么,但从大冰山焦急的神色不难看出,一定发生了紧急的事。
我没有问大冰山信中的内容,我不想增加他的负担。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默默地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