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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花楼传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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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女王两个?
  疑团一个一个地接踵而来,见她们不解的样子,女王总算忍不住哈哈大笑:“这个叫纳彩,当然是媒人来上门,之后还有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半仙花头多着呢。”
  二噗妈尚在半知半解中,转念一想,这怎么成?!男主角人都不出现一下,自己闺女这么简单就被哄过去了?她气势十足地把赵啊葱往背后一扯,对着刘秀和女王说道:“刘教授,女王,麻烦你们两个回去和那个混小子说,有诚意点亲自上门。他要搞中式古典婚礼我没意见,但是这求婚,免不了!”
  赵啊葱大窘,她怎么就忘了半仙是从东汉来的呢?他求亲的方式果真很特别呐……看二噗妈迷茫中似乎误会了什么,刘秀只好解释半仙对古代提亲甚有研究,因此想给赵啊葱一个特殊的求婚方式,顺便简单普及了一下汉代六礼的知识。
  “原来是这样啊,这小子……真有心。”赵以然不知什么时候从门后冒了出来。二噗妈对于己方某位的叛变十分不满,不料看向女儿时,她一副痴迷样仿佛已经做了郭太太一样,心里一阵泄气,哎,家里两位太受不起糖衣炮弹的诱惑。
  不过几日,半仙果然如同刘秀女王所言,将该做的礼仪程序都做到了位,虽然问名时半仙的年龄出了点小意外,还是被刘秀悄无声息地掩饰过去了。等到纳征时,半仙更是提前上缴了自己的工资卡,二噗妈看在眼里甜在心里,也忍不住夸这小子对自己女儿是真的上心。
  请期双方约定,选择了8月8日这样一个良辰吉日举办两人的婚礼。
  结婚前一晚,赫赫和她两人躺在床上激动地睡不着。“赫赫,我居然要结婚了诶。”翻了个身看到玻璃窗上亲自和半仙剪的喜字,她又忍不住开始傻笑了。不知道半仙睡了没有,是不是和她一样在幻想明天结婚走红毯的场景。
  “主子,我好紧张啊。”
  半仙抚摸着明天要穿的西服,抬头看到坐立不安来回踱步的萧卯。
  “第一次做伴郎,紧张是难免的。”刘秀拍拍萧卯肩膀,安慰道。
  “一想到明天主子要成亲了,我就兴奋。”萧卯的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
  半仙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其实,他又何尝不紧张不焦虑呢?今晚,时针似乎放慢了速度,一切都过得十分缓慢。
  阿葱,过了今晚,你便是我的新娘。看着玻璃窗上的大红喜字,半仙喃喃自语道。
  突然一个刺耳的刹车声划过,半仙楞得怔住了,视线投向刘秀和萧卯,两人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若无其事地做着手里的事情。他刚想开口问他们,心脏又是一阵抽痛,眼前大红的喜字却血红得十分晃眼。
  忽而又传来一声尖叫,是啊葱的声音!半仙再也按捺不住,立马夺门而出,内心狂跳不止。刚才的声音太真实了,好像就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从未这么惊慌失措过。
  “主子,你跑去哪呀!”萧卯的喊声被他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刘秀拉住萧卯,示意他主子做事有分寸,不必太担心,萧卯这才安定下来。
  黑夜中,半仙一路狂奔,见到一部空车就钻了进去,顾不上之前有人已经扬招。报上地址后,他瘫坐在后座上,颤抖着拨打赵啊葱的手机号码,每按下一个数字对他都是一次考验。
  铃声持续响了许久,直至听筒那头传来熟悉的甜美女声:“喂,半仙,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想我啦?”他重重地送了口气,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懈。
  “嗯,想你了,你在家吗?”半仙温润的声线像一股暖流注入赵啊葱的心扉。
  “当然在家啊,等着明天你来接我呢。”赵啊葱听到半仙手机那头好像有汽车鸣笛声,随口问道:“你还在外面?难道你想我想到一天都忍不住啦?”
  本来赵啊葱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不料半仙坚定的回答让她甜得掉进了蜜罐。
  “啊葱,我想见你。”
  “可是结婚前一晚,按规矩新人是不好见面的呀,不吉利的。”赵啊葱傲娇地口是心非,其实她这几天也忙着筹备婚事,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俩都隔了好几个秋了。
  “我现在就想见你,好吗,我马上在楼下等你。”半仙的语气似乎有些哀求了,赵啊葱自然也是很想见他的,于是她傻笑着和赫赫解释了一下,蹑手蹑脚地开门下楼会她的小情郎了。

  chapter 56

  当赵啊葱跑到楼下的时候,半仙也正好赶到。他的额头蒙了一层薄汗,高挺的鼻尖也沁出点点汗珠,看样子是匆忙小跑而来的。
  赵啊葱踮起脚替半仙抹汗,半仙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紧紧将她拥至怀中。他的胸膛还在小幅度的起伏,炎热的天气使得两人肌肤微粘,但是两人依旧紧贴在一起。
  周围的蝉鸣惹的赵啊葱有点烦躁,半仙虽然身体偏凉,好歹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大热天的长时间拥抱滋味始终不太好。
  “热……”赵啊葱努力想从半仙怀里挣脱出来,她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今天的半仙热情的就像这酷暑的气温一样。
  半仙也意识到了赵啊葱的不适,直到这时自己焦虑的心才完全平静下来。他牵着她走到一团亮光下,倚靠着路灯的半仙身材纤长挺拔,他低下头尽量与赵啊葱平视。
  琥珀色的眸子里写着满腔的怜爱,他的手搭在她的肩膀,大部分的重量靠在路灯杆上,赵啊葱不知是天气还是眼前的男子太晃眼,自觉有些把持不住。
  半仙在她额头轻轻一点,温热的唇擦过她的脸颊,他将一缕散落的发拢到她的耳后,如今看到她平安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起刚才的幻听不禁嘲笑自己或是多虑了。想到两人明天一早就有不少琐碎杂事要忙,今日确实冲动了,现在也不便久留,便对赵啊葱说道:“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不早了,快上去休息吧。”
  赵啊葱对半仙的话不知半解,但也没细究,她调皮地够了够食指,半仙识相地凑到她身边,她幽幽地说:“明天,记得早点来接我。”说完也不好意思看半仙的表情,马上一口气跑回家,在阳台上又向目送她上楼的半仙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到家了。
  半仙安然一笑,也转身漫步回去,路灯将他的背影拖得很长,一瞬间赵啊葱感觉有点胸闷,这样的背影怕是以后再也看不见了吧。她晃了晃脑袋,自己别是得了婚前忧郁症,把这个荒唐的想法抛之脑后。
  清晨一早,她和赫赫去做了新娘盘发,换上婚纱后看着镜中的模样,不知道半仙看到会不会夸她漂亮呢?小时候穿着裙子,摇曳着裙摆总幻想着有一天白马王子出现。原来这一天真的会出现,她的半仙亦是她最好的归属。
  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赵啊葱捧着玫瑰花在闺房焦急地等待着,亲朋好友在一旁起哄,周围有羡慕的声音,恭喜的声音以及嬉闹的声音。
  她时不时的看着墙上的挂钟。为什么他还没有来,昨天还特意提醒他早点来接她的,等下非要姐妹团们好好挡门,不让他这么轻易进门。
  “啊葱,瞧你紧张的,这才晚了半小时嘛,说不定路上堵车呢。”二噗妈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半仙很快就会出现了。”
  她点了点头,可是心中还是隐隐有些不安。她告诉自己,半仙一定是堵车了,他一定会来接她的。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转眼已经过了12点了,门口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她都快怀疑半仙是不是迷路了。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了,原本吵闹的房间变得异常的安静,是自己睡着了吗?她揉了揉发麻的腿,准备下床探视下什么情况,为什么半仙还是没有来?难道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不敢再想象下去。
  还没来得及穿上新娘高跟鞋,她不顾新娘未到新房脚不能着地的习俗,汲了双拖鞋就跑了出去。
  “啊葱,你去哪儿?”客厅里赵以然被她忽然间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起身也追了出去。
  “爸,我要去找半仙,我担心他会出事。”说完,她焦急地转身跑远了。他不能出事,说好要娶她,他不可以食言。
  “啊葱,小心车子!”
  一下急促的刹车声后,只听“嘭”的一声,天昏地暗。
  黑暗中,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周围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远,景物也越来越模糊。她在哪?为什么她等不到半仙来接她。她好累,他不要再躲了好不好。一个人好怕,等待让她愈来愈慌,她快坚持不下去了。她不要做最孤独的新娘,参加没有新郎的婚礼。
  好想哭,可是为什么没有眼泪。好似置身在无底的深渊中,望不到尽头,连她都看不清自己。
  再次睁开眼睛,还是自己熟悉的房间,二噗妈紧皱着眉头,眼眶里似乎还有眼泪。看到赵啊葱醒来,二噗妈的眼睛忽然有了亮彩,她关切地抚摸着赵啊葱的额头,低声地询问:“啊葱,我的闺女,你哪里疼吗?”然后又激动地喊房间外的赵以然进屋。
  赵以然也憔悴了不少,眼睛布满了红血丝,见到赵啊葱终于苏醒他瞬间红了眼眶。赵啊葱浑身无力,看见父母为自己如此操劳沧桑更是心疼不已,嘶哑着说:“爸,妈,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二噗妈连续说了两遍,眼泪却已止不住的掉了下来,连握着她的手都在颤抖。赵啊葱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二噗妈在自己面前落泪,她使劲地抹去二噗妈脸上的泪痕,安慰道:“二噗妈,我真的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赵以然拉过二噗妈,想送她回房好好休息,女儿昏迷了这么久她一直守在她的床边不肯离去,他看在眼里也很揪心。“啊葱,你好好休息,我带你妈回房休息下。”
  “恩,二噗妈你好好休息。”赵啊葱瘫软在床上,又想起什么,连忙开口问道:“爸,我睡了多久了?半仙呢?”
  “半仙?他是谁?”赵以然虽然疑惑,扶二噗妈进房后,再次回到赵啊葱床边,看着女儿苍白的脸,缓缓地说道:“你昏迷了48个多小时,爸妈真怕你醒不来……”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了。
  48个多小时?这是怎么回事?!半仙人呢?该不会那么小气生气了吧,自己也是太担心他才跑出去的,不对,刚才爸好像问半仙是谁?他老糊涂了?
  一连串的问题扰得赵啊葱头痛欲裂,赵以然看赵啊葱神情不太自然,连忙抚上她的额头,“啊葱,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睡了那么久?”虽然额头传来爸爸宽厚的掌心的温度,但是始终有一种不安的思绪敲打着她的心房。
  “两天前你被城管追赶时发生了车祸,接到医院电话时我和你妈连夜从乡下赶来。幸亏医生说你没什么大碍,只是一点轻微的擦伤而已。可是奇怪的是你一直昏迷不醒,医院也查不出什么原因来,我和你二噗妈只好先把你接回了家。”
  两天前被城管追,从乡下赶来……赵啊葱更加疑惑了,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猜测,她问道:“爸,半仙去哪了?”
  “什么半仙?啊葱你到底在说什么?”赵以然怕她发烧在胡言乱语,可是额头接触下来她的体温很正常。
  “我今年……大几?”赵啊葱的嘴唇不可置信地颤动着,视线也好像失去了焦距。
  “大三啊。”赵以然怕赵啊葱担忧,于是安慰道:“啊葱,也许你刚刚醒来,神智还不是很清楚,没关系,这些事情你慢慢会想起来的。”
  真的是大三吗?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指甲掐进肉里的疼痛提示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她不是在做梦,那半仙是不是也是她的一场梦?她不信。
  她挣扎着起床,赵以然只好搀着她来到书桌前,她颤悠着打开第一格抽屉,半仙前段时间吃饭时送她的脚链、以及情人节送她的手链她统统存放在这里。首饰盒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难道被二噗妈藏起来了?她依然心存一丝侥幸。
  当她瞥到桌上的手机时,如同找到救命稻草般地握在手里,翻开通讯录。一盆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首先手机的日期诚实地显示着2年前,通讯录里也没有翻到半仙的名字。她感觉自己的意志快要崩溃了,眼一黑差点没有站稳。赵以然赶忙又将她扶到了床上,赵啊葱苦笑着对他说:“爸,我想休息一下,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赵以然无奈,嘱咐了赵啊葱几句,悄悄地关上了门。房间里,恐慌,不安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她蜷缩在床边,依旧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她那色彩斑斓的两年,在这个时空只是短暂的2天而已吗?还是原本的那一切不过是庄周梦蝶,如梦一场?其实根本就没有半仙,没有萧卯这些人的存在?不对,她忽然想起了一个关键的人物——萧卯,他本来就是存在的啊,他会不会还保留着这份记忆?
  她赶忙拨通了赫赫的手机号码想询问萧卯的号码,赫赫一听她醒来了也感动不已,可惜她和萧卯也不熟。赵啊葱似乎还不死心,她试探着问:“赫赫,你还记得半仙吗?”
  赫赫感到这个问题相当跳跃,但是还是老实回答:“当然记得啊。”
  赵啊葱大喜,可赫赫随之而来的话又再次印证了现实的残酷。“不就是三国杀里的郭嘉嘛,有本小说里叫他半仙的。啊葱,你现在在看那本小说?你刚刚醒来,还是别看小说了,好好休息恢复体力,知道吗?”
  “恩,我会的,让你们担心了,等我好了就来上课,拜拜。”赵啊葱万念俱灰,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总是在提醒着她,她度过的所谓的两年只是幻觉,难道真的只是自己凭空遐想出来的吗?她再度陷入了沉思之中。

  the end

  赵啊葱这几天来一直过得浑浑噩噩,赵以然和二噗妈以为女儿因为车祸后遗症心情不佳,冒着被追债的风险留在家陪伴着她。
  债主不知道从哪得来消息,得知赵父赵母回来了,气势汹汹地上门来讨债。赵啊葱在房间内听到声响,跑出来见到几个魁梧的男人面相凶恶地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尽管如此赵以然还是把赵啊葱护在了身后。
  带头一个人称琪哥的男子发了话:“赵以然,你别给我玩什么花样。老子今天特地上门来讨债,你要是不识相的话别怪老子不客气,当场将你们一家三口扫地出门。”赵以然敢怒不敢言,二噗妈面对真正的流氓也没了往日的泼辣气势,赵啊葱却是出奇地冷静。
  她冷冷地开口:“不就是欠你点破钱么,还你就是了。当今好歹也是法制社会,还钱也讲究个程序,你态度好点或许我会说动我父母卖了房子还债。就凭你现在这个脸色,了不起你把我们赶出去,我们一家三口就睡政府门口,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琪哥被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姑娘给唬住了,毕竟他们也不是真的黑社会,只是讨债而已,也不想闹的太大,免得到时人财两空。但是就这样灰溜溜跑了,自己也十分没有面子。
  “你是他女儿吧,嘴挺会说的。不管怎么样,今天我好歹亲自来了一趟,你多少总得还一部分,回头我也好对我领导和兄弟们有所交代。”说完,他熟练地点起一支烟来静静地等待他们的答案。
  赵啊葱嘴上说大不了不要房子豁出去,她又怎么真的忍心让父母睡大街呢。她跑进自己的房间,从床底找出一个铁皮盒,这是她这几年以来存的钱,数量不多至少可以应急。
  “哐当。”铁皮盒盖掉在了地上,赵啊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铁皮盒里除了一张存折和几张百元大钞外,赫然躺着两枚铜钱,她原本枯萎的心死灰复燃了。
  是他的,的确是半仙的铜钱!为什么这两枚铜钱会出现在这个铁皮盒里,是冥冥之中他在帮助她们一家么?赵啊葱的脸庞早已被泪打湿,眼泪顺着滴在了铜板上,可惜铜板冰冰凉凉,不像梦中曾经带着他的体温。
  外面的人等的有些不耐烦发出了小小的躁动声,她赶忙跑出去将存折和钱塞给琪哥。琪哥看收回一点是一点,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又给了他们三天时间筹齐余下的债款,否则就公事公办了。
  赵啊葱站在古玩店门口,手里的两枚铜板攥了又攥,脚步却迟迟不忍跨进店门。还是贾老板先发现了她,热情地招呼她进去坐。赵啊葱摊开手心,纵使万般不舍,她也不愿看到父母因此而无家可归,更何况父母是为了照顾她才从乡下回来的。她狠一狠心,把铜板卖给了贾老板,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回报,替父母摆平了债务。
  赵以然和二噗妈虽然不知赵啊葱为何突然之间有了这么多钱,看着女儿最近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不敢多问。这个暑假,她表面上好像如同往常一样看电视打电脑。其实她拼命地在网上搜索关于郭嘉的讯息,到的总是那寥寥数笔的记载,之后她便默不作声地沉浸在一段回忆里。
  转眼间到了开学的日子,再次回到学校赵啊葱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幸亏有了赫赫的陪伴,才不至于让她对学校生活太绝望。打扫完寝室,她不知不觉走到了双皮奶店。
  “这位同学,等一下。”赵啊葱听到背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看,竟然是萧卯。她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抓住萧卯的手臂:“萧卯,是你!”
  萧卯对于赵啊葱的过分热情脸上有些不自然,不过一向绅士的他悄无声息地放开赵啊葱的手,并且递给她一个东西。
  “这个,刚才你掉了。”
  赵啊葱一见到这个东西,忍不住潸然泪下。她牢牢地握着萧卯给她的白玉发簪,整个人都在颤抖。
  萧卯被这样的情景给吓到了,他把她拉到一旁轻声地安慰她:“你别哭啊,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吧。没事了,幸亏被我捡到物归原主了。”
  这时不远处的豆酱见状也跑了过来,她拉了拉萧卯的衣角,小声地问:“萧卯,她没事吧?”
  萧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两人呆呆地看着赵啊葱哭的泣不成声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赵啊葱连日来的积郁,期盼,恐惧在这一刻不假思索地发泄了出来。在现实和梦境的虚虚实实中,她彷徨徘徊失去了自己。即使周围的人都不记得半仙的存在,手里的白玉发簪却真真实实地告诉她那不是梦,他确实走进过她的世界。
  白玉发簪依附了赵啊葱的温度,暖玉流淌着温润的光泽,云絮般的纹理纯净地如同发簪主人的笑容,烙印在赵啊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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