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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到花旦了?〃
眸光微微闪烁,将这屋子周围瞟过一圈后,他道:
〃没有花旦,这出戏你又如何唱下去?〃
跟在后头的青青撇撇唇,拉扯下羽的外袍:
〃羽哥哥不是来帮咱们的吗?〃
〃他是来落井下石的。〃探出颗头颅,徐诺忍不住回嘴,却在触及羽灼热的视线,又急急的缩回去。
思索一阵,夷则退开一步,淡淡的坦白:
〃诺儿刚想上外头跟大家伙说一声,没想到羽这头就到了,这会儿羽来,只是想与我这故友喝杯水酒,叙叙旧旧?〃
四两拨千斤的,夷则开始打探起羽的来意,明白他的意思,羽只上轻哼却始终未回话,反倒是青青惊讶的张大嘴,双眸瞪大,不可思议的朝夷则道:
〃夷则哥哥,这戏咱们不唱了?〃
扬起笑颜,夷则点头,得到答复的青青失落的垂下眼帘,又扯了扯羽的衣摆,撒娇道:
〃羽哥哥,这场子大伙排了好久的,这会儿如此轻易就……〃说着,大大的眼早已泛出泪光。
对着眼前泪眼盈盈的女子视若无睹,羽冷淡的道:
〃要我帮忙,可以,但有条件。〃
话语间,炽热的视线继续绞上徐诺的小脸,察觉头顶上的火辣辣的热感,徐诺抬眸,意外的撞入一双势在必得的瞳眸。
〃你说。〃闯荡多年,夷则不可能连如此明显的意图都看不出,将身子退后些,有意阻挡。
夷则的阻拦令羽感到不悦,脸色在瞬间下沉,他走近,目标只有一人:
〃我要她。〃
被他直白的举止吓着,眼见他越来越近的步伐,徐诺干脆舍弃夷则这个避风港,转而躲到桌边。
稍稍往一旁挪,他意图拦截不断往徐诺方向迈近的羽,装傻道:
〃羽要谁?〃
〃她!〃没有羞涩,没有退让,有的只是满满的占有欲,食指明白的指着她,一字一顿的告诉他人:
〃若想让我回来,就把她给我。〃
〃你的誓言呢?〃夷则试探性的问:
〃在几日前,羽似乎还监守着自己的承诺。〃
一丝冷笑逸出唇办,他再次直视他:
〃那不过是为劝退你的借口。〃他说得倒坦白,只是缩在桌沿旁的徐诺禁不住皱起眉头。
借口?
一个借口就差点玩死人!
〃为什么?〃沉默半晌,夷则突然问:
〃只因为你们曾有过段露水姻缘,所以你决定对她负责?〃
这个问题羽一直没答,只是那双入狼似虎的眼,始终凝着徐诺苍白如死的小脸。
思索一阵,羽撇开视线,再一次问道:
〃给,还是不给。〃
〃诺丫头不是物品不是我说了就算的。〃
明显的推托之词击不退一向倨傲的羽,漂亮的瞳眸没有丝毫变动,只是眉宇间的霸气显而易见:
〃我只要你一句话。〃
只要夷则的一句首肯,他不会去理会徐诺的任何异议。
这下,徐诺是真慌了,她记得自己的卖身契还在夷则手上,前几日她又当着他的面一把火烧光他宝贝多年的春宫图,难保这家伙不会公报私仇,真拿她开刀。
她退开阻碍着前方的长椅,想要上前拉住夷则,却想不到会让羽抓到个空挡,一个箭步攉住她的手腕将她扯到身前。
眸中闪过一抹兴味,夷则一动不动的伫立原地,爱莫能助的朝着她眨眨眼。
意识到夷则是真想见死不救后,徐诺也火了,她挣不开羽的臂膀,只能不断的踢踏他的脚尖,一切不驯的举止令他再度皱紧眉头,并高扬起手将她提得老高。
〃羽是真心喜欢这丫头?〃像是柳暗花明,夷则的笑颜绽出光彩。
〃我要她。〃
不说喜欢,不说爱,他只要她。
〃既然羽都开口了,我没有不给的道理……只是花旦这一角……〃
轻描淡写,像是真把徐诺当货物了,但他的眼眸中,藏着的却又是比言语间复杂得多的深意。
〃我会令你满意。〃
被人揪着臂膀而动弹不得,这会儿又听到夷则的混帐话,徐诺只觉一股怒焰飞快上升:
〃死王八!放开老子!!〃
淡笑不语,徐诺的粗话他全当没听到的由怀中摸出一张相当眼熟的薄纸:
〃这是诺儿的卖身契……〃
惊愕的瞪大双眸,悬在半空的身子一阵疯狂的踢打,直到被人压入怀中,这阵吵闹才得以平息,羽接过夷则手中的薄纸后,小心翼翼的揣入怀中,这才放心的将扣在徐诺腕上的手松开:
〃我去准备一下,等会儿上场。〃
戏班子里的人无论是打杂还是戏子,在知道这场戏有希望公演后,脸上洋溢的都是喜气,只除了徐诺,一旦被放开,她立马卷起袖子往夷则的方向踱:
〃这次,你预备让我烧什么?〃
三言两语的,就真把她卖了?!
〃丫头别气。〃边退后,夷则边安抚,就连青青也跑来帮着说话:
〃诺诺,这事不能怪夷则哥哥的,你别……〃
推开拦阻在自己面前的青青,徐诺一把揪起夷则的衣襟,凑到他面前喝道:
〃这次你把我卖给他,到底预备了什么角色让我演?〃
轻笑一声,夷则轻抚她的头:
〃当然是做妻子了,羽都说要对你负责。〃
〃王八蛋!!〃本来她是想把以前的事通通忘掉当做没发生,但这会儿都到紧要关头了不能怪她把一切都抖出来:
〃我成过亲了,难不成你想让我重婚是不是?〃
这一番话,徐诺说的嗓音不大,但里里外外,忙碌的群众,在听闻这一席话时,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儿,看戏的往这头瞧。
徐诺还想说些什么,纤细的肩膀霍的被人由后头拉开,怔忡间,她撞入一双冷然的瞳眸: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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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回 公演
第四十三回 公演
既然羽对她成亲与否如此紧张;徐诺也打蛇随棍上;撇嘴;硬是挤出两道泪花,哽咽道:
〃小诺儿十岁那年曾奉父母之命嫁做人妇,所以……多谢羽公子的后爱,诺儿真的不能……〃
语毕,羽公子沉默半晌,轻柔的将她松开,眼中充斥着满满的不信。
〃十岁就嫁人了?〃夷则笑着摇头:
〃娃娃最好还是说实话罢。〃
古时的女子虽都是早早出阁,但十岁嫁做人妇,也太扯了些。
悄然抬眸,徐诺知道她可以骗过天下人,却始终逃不过夷则淡笑的眸子,这人生来就是跟她作对的!
羽公子不相信她,一屋子的人也都对她抱有怀疑,她知道继续说下去也是无用,反而平添自己的罪行。
索性也就不开口,默默流泪,有时候,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用的武器。
浓重的呼吸缭绕在耳边,即使不抬头,从上方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也能知晓对边的羽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沉默着,一屋子里没人说话,只是突然扣上徐诺的巨掌,比平时多使了力道:
〃那又如何。〃思索半晌,他决定接受她的说辞,捉过她的手腕扯到自己面前逼她正视他:
〃你的过去与我毫不相干。〃
闻言,徐诺惊愕的抬眸,她完全掌握不到羽公子的思绪,瞧他冷然与她对视的眸子,也不像是喜欢她。
这人坚决要一个不足十五的娃儿,做何用?
直到他将她松开走出门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她才回过神,站在一旁的夷则忽的笑开,拍拍她的脑袋道:
〃羽这人很固执,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改,而这种人,竟会为你毁去往日的誓言,丫头,我是否该对你刮目相看了?〃
大笑着,他吆喝其他戏子准备着装,哼着小曲,复杂的望着门外满堂的宾客。
这次到底是福是祸,还不定。
端茶倒水是打杂的职责,凳子还没能坐热,徐诺就被青青拉着出外招呼客人,即将进入酷暑,烈日炎炎却始终灭不去前来观看的人的热情。
徐诺站在人群中央,被热得有点受不了,夷则的〃色相〃果然很好用,随便出来晃两圈,就能招来一大堆男男女女,以前还不信有男女通吃的人,但在见过夷则跟羽公子后,她信了。
端着茶水的手有些酸疼,戏班子里人不多,能出来招呼的就三三两两,所以每个人都得将自己想象成超人,以一挡十没话说。
漾出假笑,徐诺小步小步往前走,两手端着瓷杯,头顶顶着瓷壶,这高难度让她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走钢丝,谁知她正走在兴头上,不幸绊到桌脚,手里的杯子顺势往前倾,〃哗〃的一声,滚烫的茶水直接泼上坐在前两桌的贵妇。
听着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云霄,傻傻愣在原地的徐诺暗自叫遭,正思考着是上前帮忙擦拭还是转身就跑。
〃是哪个狗奴才,竟敢冒犯本夫人?〃
微眯起眼,如果这女人不出声,徐诺定是认不出她是谁的,虽然打从一开始就觉得她那厚厚的背影有些眼熟。
一旁的奴婢丫鬟忙着上前擦拭掉老女人袖子上的污渍,精致华丽的长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好货色的丝绸穿在那女人身上,套徐诺一句话,两个字,践踏!
握着盘子的手越发紧绷,洁白的贝齿咬得霍霍响,她就是忘了谁也不可能把这女人忘了。
没有她,她不会被人赶出朱府,没有她,她不会遇上刑莫羁那一群疯子。
身上早已结疤痊愈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嗅了嗅由老女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熏香,她蓦的又回想起那场淅沥的大雨,跟雨水中,混合着鲜血的腥臭。
〃来人啊!还不快扶本夫人起来!〃
冷眼旁观女人的骄纵,这人不就是穿越当天,她睁开的第一眼,所见到的朱府三夫人!
四年的岁月完整的显露在她身上,松弛下垂的眼角涂上层厚厚的脂粉,原本丰满的身躯也因岁月的增加变得肥胖臃肿,整体看上去,说她是老巫婆还怕侮辱了〃巫婆〃这词。
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正思索着要怎么把这仇〃报〃回来,手已经比大脑快出一步,捉起放在一旁,刚刚才擦完地板的抹布,徐诺漾着天真无比的笑容,狠狠的往贵夫人身上抹去。
蹭啊蹭,硬是又蹭出两个印子。
瞧着自己身上价格昂贵的丝绸连裙,三夫人大惊失色的要退后,却因无人搀扶,〃砰〃的一声撞上还在一旁擦拭长椅的小厮,两人顿时挤成一团。
〃夫人……您没事吧?〃
眉眼里有止不住的笑意,大咧咧的摆上台面,也不怕人怪罪。
〃哪来的臭丫头!!来人,给我抓住她!!〃
终于站稳了身子,愤怒的甩手,眼看一巴掌又要抽上徐诺的脸颊,幸而她平日被打得多了,身手灵敏,险险躲过那只猪蹄。
许是这头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在前台招呼的夷则,远远瞧着,知道又是徐诺惹出的祸端时,大叹口气,儒雅的朝这头移动。
一个媚眼,一个微笑,徐诺在一旁看得膛目结舌,嗔嗔出奇,原来美貌还能这么用的。
只是云淡风情的笑笑,就能把一向骄纵的三夫人驯得服服贴贴。
〃夫人,乡下来的不懂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稍会儿,小的给夫人您倒杯参茶,您也消气。〃
这里不是朱府,三夫人架子再大也不好在人家的地盘上发作,讥讽徐诺一阵,拉长了脸就要往回走,却在路经徐诺身旁时,被人伸出的腿给绊倒。
幸而夷则眼明手快,及时上前搀扶,这才免于成为他人笑柄。
四周隐隐传出笑声,三夫人站直身子又窘又气,重重的踩着碎步离开。
一手捂着快要裂到耳后的嘴,徐诺悄然收回伸长的小腿,被眼尖的夷则瞄到,他横她一眼:
〃你跟这位夫人有仇么?〃
抬高下颚,徐诺不驯的顶回去:
〃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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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回 再遇故人
第四十四回 再遇故人
之后,夷则不再让徐诺出来帮忙倒茶水,更不敢让她接近羽公子,就怕会落出什么祸端,最后,只能让她到厨房帮着洗刷碗筷。
厨房的李大婶看到她时,笑眯了眉眼:
〃小丫头又来找东西吃了?〃
徐诺尴尬的笑笑,以前在戏班,晚上肚子饿就经常跑厨房偷东西吃,自从被李大婶发现后,看她的眼就带了笑意:
〃没有,来帮忙的。〃
〃这厨房里脏的,班主怎么能让个娇滴滴的姑娘家来帮手,真是……〃又唠叨一阵,李大婶将一碗参茶放在徐诺的手上:
〃丫头把这碗参茶端出去,也别呆这里。〃
〃参茶?〃
戏班子里哪来的钱卖这种〃高级货〃?
〃也是个大方的客人给的,说是他家夫人要喝。〃
握好手中的杯子,徐诺笑开,朝着李大婶点头:
〃恩,这茶水就交给诺儿吧。〃
笑眯了眼,说到出手阔绰的夫人,在这场子里她只认识一个。
徐诺的脸本就圆润讨喜,李大婶左瞧右瞧甚是喜欢,赞叹道:
〃若不是羽公子,咱还想讨丫头你回家当媳妇哩。〃
浓重的乡下口音把徐诺逗笑,她做出可惜的样儿,回身走出厨房,一路沿着小道,直到在瞧到做最前排的一群富人时,眸中的狠厉一闪而逝。
摸出偷藏在胸口的泻药,这药粉本来是给羽公子的准备的,竟然这贼婆娘自己送上门来。她不好生招待招待怎么成?
一包,两把,无数包,今天不毒死她,她的名就倒着写。
换了身衣裳遮掩着小脸,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此时台上早已开戏,演的是梁辰鱼的《浣纱记》,该剧本以西施、范蠡的爱情为线索,描写春秋时吴越两国兴亡的故事。
而由羽公子扮演的西施娇媚动人,一举手一投足之间,尽是惑人之气,台下的观众不免看呆,就连徐诺走近,入戏的三夫人也丝毫没有察觉。
倒是做在她身旁的男子,朝她微点了点头。
轻巧的放下瓷杯,徐诺抬眸也想着回礼,但在瞧到那男子的容貌时,整个人为之一震。
这人儒雅的气质依旧,一袭白衣显得落落出尘,一身的贵气不论是伫立在哪,都是鹤立鸡群。
英挺的五官虽不似夷则的俊美飘逸,也不似羽公子的娇媚动人,他反而是那种全身溢满书香,举止得到有礼的人。
〃你……〃
抨着盘子的手微微颤抖,进而洒落瓷杯中的茶水,溅出的水滴又一次沾上三夫人刚换上的绸衣,由戏剧中回过神,她看向来人,在瞧到徐诺后,脸色又是一沉。
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身前的丫头,却顾及身旁的男子而犹豫再三。
徐诺的惊愕引起三夫人的注意,她转过身询问:
〃皇……大少爷认得这丫头?〃
眸中的黯色一再闪烁,男子儒雅的笑笑,敛下眉眼将视线移往前台,轻描淡写道:
〃不认得。〃
虽然早已猜测到结局,她也以为自己不会再痛,但事实并不是如此简单。
有些失落的,徐诺垂下眼帘,抱着盘子后退。
……
……小诺儿,茶水不能这么倒的,这么弄会破坏茶本身的清甜。
撇嘴,徐诺不服:
……一杯茶水而已,用得着这么紧张么?
……不同的。
少年依旧儒雅的笑;
……这毕竟是咱们第一次坐在一起品的茶。
原来,这么多年,一直记挂着往事的,只有她一人。
……
这出公演,成功的为戏班子打响了声势,直到宾客走完,徐诺方才心事重重的步上台阶,正巧碰上要出门的夷则。
皱了皱眉,轻拍她额头道:
〃小丫头还在生气?〃
天色渐暗,外头的宾客也走了七七八八,夷则估计是出门应酬的,染血的夕阳笼罩了整个天际,在古代的唯一好处就是时时能瞧到纯净不染丝毫杂物的天空。
随着夜晚的降临,热浪也逐渐递减,时不时吹来阵凉风,徐诺叹出口气,老牛拖车慢慢踱过他身旁。
徐诺如此反常的举动他还是头一遭见,一巴掌,狠狠拍上她的额头,换来她的怒目而视:
〃你做什么!〃
捂着被拍疼的额,徐诺回踩他一脚。
夷则吃疼的一声痛呼,轻点她的鼻尖:
〃哥哥我有事出去,回头给你卖好吃的。〃
〃十八个鸡腿。〃
徐诺趁机狮子大开口。
本以为夷则不会答应,但他却破天荒的点头,这〃首肯〃着实将徐诺吓回了心神,就是他肯买回十八个鸡腿回来,她也未必能啃得下。
虽然脸部的情绪都被完好的隐藏了,但还是能看出,夷则是非常在意这次公演的。
羽公子退下了戏服,便忙着到处找人,瞧到站在徐诺身旁的夷则时,脸色在瞬间下沉:
〃你们在谈什么?〃
语气温和却带点威慑,徐诺实在不想跟这人对上,所以当他圈住她的腰时,也不反抗。
夷则见状呵呵直笑,在羽公子充满敌意的目光下捏了捏徐诺的小脸,丢句〃没事〃,转身便走。
独留徐诺一人承担即将到来的暴风雪。
扣在腰部的手蓦的收紧,徐诺皱了皱眉想要挪开:
〃你抓疼我了。〃
闻言,他深思的眸光复杂的闪烁了下,不发一语的放手,揉了揉有些发疼的腰,徐诺瞪他:
〃你又怎么了?!〃
无视徐诺的怒火,他跟着冷淡的瞟她一眼,淡淡的警告道:
〃不管你过去曾属于谁,我只知道你现在是我的人,既然如此,就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话后,想了想,他又说:
〃今夜收拾好东西,明日就跟我回去。〃
〃回去?〃
徐诺大愕:
〃回哪里?〃
一阵冷哼,他抛下徐诺进入后台,而后回身告诉她:
〃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上。〃
所以日后,他去哪,她就必须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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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回 少年帝王情
第四十五回 少年帝王情
公元一三九六年;淅沥的大雨飘散在人间;空气中若有似无的血腥;惊动了犹在书房题字的少年。
窗外雷声大作,一道耀眼的红星反常的于日空中划落,将蔚蓝的天际渲染得一片红火。
〃少爷,外头雨大,你这是要去哪?〃见那白衣少年捉过一旁的油纸伞,坐在椅子上猛打瞌睡的小厮蓦的惊醒问道。
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束着,少年笑着朝小厮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