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你可知道这盅汤都有谁动过?”帝无疆问道。
宫女一愣,皱着眉说道“因为这是最后一道主菜,制作的过程相当复杂,除了各位御厨,我们十几名宫女都各负责一种材料,所以我们这些人对所有的汤都接触过,而与厨房当时十分忙乱,一些个太监也随意进出,奴婢……”之后做什么也说不出,只是一直磕头。
帝无疆皱眉冷笑“看来要么有人发现疑点指出可疑之处,要么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大家一起死。”
众人一听,慌成一团,纷纷叩头,以祈求最后一丝活命的机会。半晌过后,一个一脸绝望的十几岁太监爬了出来,个头在太监中算是高大的,连连叩头道“禀陛下,奴才来喜,又是禀报。”
“说。”
“是,奴才曾经在后面如厕时被人袭击,奴才感觉后颈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后,衣服还穿在身上,可是奴才知道,有人脱了奴才的衣服,虽然这种衣服也就那么穿,但是奴才天生是个左撇子,所以衣服的结打的与大家不一样,虽然平日没人理会,但是结系错了奴婢一下就注意到了。”
“那你在这期间有没有看见什么或是听见什么?”
来喜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的说道“奴才却是看见一点东西,但是很模糊,像是一角衣服,看到的那一块就像是一个什么叶子或者是个什么东西的爪子一样,奴才形容不好。”
第11章 相信
来喜皱眉思索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的说道“奴才却是看见一点东西,但是很模糊,像是一角衣服,看到的那一块就像是一个什么叶子或者是个什么东西的爪子一样,奴才形容不好。”
帝无疆皱眉“你的意思是有人抢了你的衣服,然后混入厨房,趁机投毒?”
来喜一颤,忙继续磕头“奴才不知道,奴才只是被打晕了。”
事情到现在似乎陷入了僵局,帝无疆目光连闪,冷笑了一声道“既然没有人能够再说出有用的线索,你们一干全部入狱,等待审问。”
跪在地上的一干下人霎时面无人色,有些甚至比起刚刚恢复一些血色的帝无央都不如,他们太了解监狱是个什么地方,就算不死也会扒层皮的地方,进了那里的人,又牵扯上了谋害王爷,可以想象将要面对的是怎样的以后。
连城挑眉,她没想到帝无疆竟然这样轻易的就将几十人打入大狱,怕是经过一番审讯,能够好端端出来的人绝对超不过十个。那么当初的帝无疆对自己的家人可真是够仁慈的了,竟然没有让任何一人遭受道伤害,真到是意料之外。
就在大批侍卫涌进宴会,要将几十人押下去时,帝无央带着浓重的喘息阻止了“皇帝哥哥,你放过他们吧,这事与他们无关。”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足够的震撼,听意思这位盛王竟似乎知道凶手何人。
“无央,莫非你知道是谁?”一直小心看护的帝无心皱眉问道。
“呵呵”帝无央苦笑了两声,脸上的表情夹杂着无奈与心痛,“我更想知道为什么?无论怎样,我都叫她一声姐姐,无论怎样,我们都拥有一个父皇,为什么?我究竟哪里做的不好,竟然惹来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暗害,是不是,二姐?”然后带着痛苦的眼光看向帝无星。
全场哗然,帝无央的意思,那个暗害他的人竟然是帝无星,两天以后就会嫁作他人妇的姐姐,如果他所说的是事实,那么究竟是怎样的心思可以让她下此毒手。
帝无星先是呆了一下,然后全身巨震,脸色在一瞬间就已经如同死灰,看那个表情,十有八九的人都已经相信了,连城没有动,拿着桌子上的一杯茶,小口的轻饮起来。
“二姐,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帝无央斜靠在帝无心的身上,脸色似乎又难看了一些。
“不,我没有害你,不是我,你相信我,我没有……”帝无星颤抖着双唇辩解道,只是那虚弱的语气怎么也让人无法相信。
“二姐你还要狡辩吗?究竟为什么?上次我已经不计较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帝无央有些激动起来,急促的说话声似的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帝无星。
帝无星的脸色竟然比帝无央还要难看,眼泪自眼角缓缓流下,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是我’。
“上次?怎么回事?”帝无愁问道。
“呵呵,还记得上次天騏狩猎我差点被撞落的事吧,铁锈的天騏忽然失控,后来查到是有人给天騏为了绝海草,可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顿了顿,看看了看已经瘫软在地上的帝无星“大家不知道的是,因为我骑术不是很好,有些担心,可是二姐却来告诉我,铁锈骑术在这些参赛者中数一数二,只要跟在他后面就很安全,而且还有可能趁机赢得比赛。”
帝无星愧疚的看着帝无央,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帝无央接着道“出事以后,我怀疑,于是派人暗中到二姐的地方搜查,果然在二姐的房间中搜到了少量的绝海草。我虽然伤心,但是想想毕竟是姐姐,于是决定放过她,可是她竟然还不放过我,二姐,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母后虽然极力的促成你的婚事,可是我一直在努力的帮你说话啊?”
帝无星瘫坐在地上,印有片片枫叶的淡红色衣服美轮美奂的有些讽刺,眼泪还是没有停,不断滑落眼角,可是还是抬眼看着众人,眼里不光是绝望,还有一丝坚持“我承认,那次天騏狩猎的确是我,可这次不是,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
然后稍稍平复了情绪“我承认,我恨无央,我恨太后,而我最恨的就是你——帝无月。”
“为什么?”帝无月腾地站了起来,脸上的怒气已经升起,帝无星凄然的笑笑“你想要打我对吗?对,就是这样,明明我们都是父皇飞孩子,明明我们都是厚土的公主,可是因为你有一个厉害的母后,你就可以处处的压制我,没关系,我可以隐忍,反正我早晚会嫁出去,可是你知道云儿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云儿?”帝无月思索了半晌,然后恍然“就是那个笨手笨脚用茶水烫伤我的那个蠢货?”
“哈哈,对,就是那个因为无意的将你的手烫红了,就被你拖出去砍了的蠢货,帝无月,积些口德吧,云儿对于你是个低贱的丫头,可是对我来说,却情同姐妹,我们一起十年,她对我真心真意,可是你就那么轻易的将她杀了,我那样的求你,我不断的下跪磕头,可是你却毫不在意,就因为你有个厉害的母后吗?”
“我母妃虽然不是被太后害死,可是也和她不无关系,本来母妃受宠,可是太后总是想尽方法阻止父皇和母妃见面,帝王的爱本就淡薄,时日久了,有了新人,谁会记得旧人,母妃虽然从不怨恨,可是也始终抑郁,在她死前告诉我,不要企图和自己斗不过的人作对,将来一定不要嫁给帝王。”
“我尽力的不招惹任何人,可是又怎样?连自己最亲近的姐妹都保不住,我于是找到绝海草,喂给了铁锈的天騏,然后告诉无央跟在铁锈后面,我没有想害死无央,谁要铁锈是你的贴身侍卫,如果无央有什么事,铁锈一定难逃一死,无央受伤了,太后一定难过,这样是不是叫做一石二鸟,但是无央被撞的那一刻,我后悔的要命,如果无央真的出了事,我一定后悔一辈子,还好他没事。”
帝无星说着,对着帝无央笑了一下“无央很聪明,几乎马上就想到此事与我有关,我以为他会直接揭发我,但是他没有,即使从我这里将绝海草搜去,也没有再做出任何动作,我虽然不说,可是心里既感动又羞愧,怎么还会害他,无央,你相信我好不好?”那祈求的神色让人看了心生怜悯。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时间太过凑巧,你不想嫁给衡水太子,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阻止是不是?厚土规定,如果皇室直系人员死了,一年内是不许大办喜事的。”
帝无星痛苦的摇头“不,我没有,真的不是我。”
“哈哈,帝无星,你还敢狡辩,你身上穿的衣服就是证据,叶子,那太监看到的不就是你的衣服。”帝无央脸色难看的狠狠说道。原来帝无星竟然对她抱有这种心思。
“真的不是我,你要相信我。”帝无星没理会帝无月,对着帝无央说道。帝无央痛苦的闭眼,却是无法相信她。
这时的帝无星已经如同被定了罪一样,每个人都用‘凶手’的眼光看着她,议论声纷纷传来,那些恶毒飞字眼几乎让她当场就崩溃,不断的松动的双肩,“大哥,你相信我,我没有。”“二哥,你要相信我。”“三哥,你心地最好,你相信我好不好?”帝无星带着希望的一遍遍问道,得到的是一个个怜悯而又痛苦的眼神,她失望了萎顿在地上,然后忽然抬头,看着那位衡水太子道“水定贤,你不是说喜欢我,那你相信我吗?”帝无星的眼神仿佛在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太需要这声‘相信’。
“你要是没做过,查证后自然会还你清白。”水定贤皱眉说道。连城暗叹了一声,这位水皇子一定不明白,此时他若是说出一个‘相信’,帝无星也许会爱他一辈子,但是失去的就是失去的,他找不回来。
“哈哈……”帝无星大笑起来“你们就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吗?即使我已经要嫁给你了?”然后定定的看着水定贤,忽然惨然一笑,拔出头顶的簪子,将那件精美绝伦的衣服毫不犹豫的划破“他们说这件衣服穿上是为了给你看,我不要。”然后衣服又被划破了好几处。
有两道破损处已经暴露出了肌肤,在这样的氛围中,显得那样的凄惨,“没有人肯相信我?是不是?”帝无星丧失了力气的瘫坐到了地上,毫无声息的流着眼泪,连城站起身,走到帝无星身前,轻柔的将她的衣服捋顺,然后对着她笑了一下,那笑容仿佛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平和美好的让人忍不住的靠近。帝无星愣了一瞬,然后难掩悲伤的皱眉。
“我相信你,这次的凶手不是你。”连城扶着帝无星站了起来,然后坐回帝无星的位子上“凶手另有其人。”连城说出了让大家心惊不已的结论。
第12章 火烈
“我相信你,这次的凶手不是你。”连城扶着帝无星站了起来,然后坐回帝无星的位子上“凶手另有其人。”连城说出了让大家心惊不已的结论。
众人都惊讶的看着连城,“城姐姐,你说不是二姐吗?”帝无央艰难的坐起身,整个脸色都一亮,亲人的伤害从来都是最难以承受的,他自然也希望不是帝无星。
连城点头,“对,其实如果说凶手是文昌公主,有两点就说不通。”
“是什么?”帝无月恨恨的看着连城说道。
连城对着帝无月笑了一下,这位文殊公主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给众人留下了怎样的坏印象,心狠手辣、刁蛮无理、而且对于妹妹竟然没有一丝姐妹情分,这宴会中那个不是足以影响自己国家的大人物,怕是以后这位公主的臭名比起以前的连城来绝对只坏不好,她自认聪明,却连这样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第一,如果我是文昌公主,我绝对想不到要扮成个太监,即使扮成太监,也应该找一个身材矮小的,而不是来喜那样高大的。”大多数人愣了一下,这种道理浅显而易懂,其实仔细想想,都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但是先入为主,因为帝无央说的以及帝无星的反应太过附和人们的猜测,所以都没有多想就给她定罪了。
“第二,既然这些汤会经过多人的手,最后也是每个宫女端上来一盅然后分发给众人,那么怎么能确定那碗带毒的就一定会分给无央。”众人恍然。对啊,宫女也是随便端一碗然后分给众人,怎么能知道带毒的就给了谁。
连城眸光轻扫,果然,帝无疆早就想明白其中的疑点,没有一丝惊讶,与连城的眼光碰个正着。目光幽深的仿佛要将连城的灵魂拉扯进去,连城错开眼神,继续说道“所以说,这次的投毒,是无目标的作案。”
“无目标?”
“对,将毒下了,谁喝到算谁倒霉。”众人都露出惊容。
“可是,那这人有什么目的?”帝无心问道。
“目的?大概是为了阻止这次的联姻吧?”连城推测道。
“到底是谁?”帝无愁也忍不住发问。
“大家觉得今晚的鱼翅汤味道怎样?”连城忽然跳跃式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很好。”虽然疑惑,还是如实的答道。
“十几碗鱼翅汤,只有三个人没有喝。”连城缓缓说道,然后向众人的桌子上扫去,这种事情几乎是人的本能,大家不禁都向桌子上看去,然后面露惊容。
“金皇子没有喝,但是他尝了一小口,”金五焰没有什么表情的说道“我是给你留的。”连城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木轻公主没有喝,这个我可以理解,青木国的人大都不喜食辣,在以往的宴会中,轻公主也都对辣食也几乎一口不动,但是……”连城回身笑看着已经面露惊慌的火烈“烈火国的人最喜食辣,平日里火王子也对辣食情有独钟,但是这次却一口未动,请别告诉我你也是给轻公主留的。”
不待火烈辩解,连城接着说道“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解释,就是火王子您事先知道有一碗羽翅有毒,因为投毒是随机性的,所以你自己也不敢乱喝,可是这样?”
火烈愣了半晌,然后就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一样哈哈笑了起来“城姑娘真是爱说笑,我这些天上火,不能吃辣的,这又能说明什么?”
连城懒懒的笑道“越来越冷的天气火王子倒上起火来?”然后坐到椅子上“其实这的确算不得证据,我想证据应该就在火王子身上。”
火烈一愣,“城姑娘这是什么意思?”连城轻叹了一声“第一,你的身形和衣物正巧附和来喜的说法,他看到的是叶子或是什么爪子,可是他想不到,只要倒过来就是火焰的形状,第二,我不知道你下的到底是什么药,虽然味道不重,放入了鱼翅汤中几乎尝不出来,但那是因为鱼翅汤的味道太过香浓了,可是如果我们就保持这样距离,我会在你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药味,如果我猜的不错,装药的瓶子或是纸包应该还在你身上。”
火烈心惊,脸色却丝毫不变,若不是连城将太多的证据串联起来,几乎就会认为自己搞错了。明明前一秒看起来还镇定自若的火烈,竟然忽然暴起,目标连城,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无所顾忌的决绝,看那表情,就算身后有一把刀砍过来,他都会毫不顾及,先打上连城一掌再说。
连城虽然因为和紫金签订契约,在六感方面都强于普通人,可是火烈武功不弱,根本不是丝毫武功不懂的连城可以躲开的,就在连城后悔与自己怎么不事先保持距离,忽然感觉腰部被一只手揽了过去,然后后背便跌入一个宽厚的胸膛,一只手从后背伸过来,和火烈打过来的手掌相击,身后的人明显是震动一下,可是火烈已经连续后退数步,然后跌倒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竟是已经爬不起来了。
连城牵动嘴角,这是不是就叫做英雄救美?不用回头,也不用闻他身上幽暗凝沉的气息,有谁可以在火烈还毫无异动的情况下就已经做好准备,连城动了动,试图挣脱,可是禁锢在自己腰上的手却纹丝不动,连城甚至还感觉到他似乎还紧了一紧,连城浑身僵硬,不用说一个字,那种抗拒之感已经明显的传了出去。
连城仿佛听到了一声叹息,腰上的手终于松开,然后帝无疆身体有些僵硬的坐回主位上,火烈已经被侍卫制服,叶子果真在火烈的身上搜出了一个药瓶,直接收了起来给太医研究。
烈火国的那个大臣一脸怒容的走了过来“火烈,你真是糊涂!为什么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会给烈火国带来什么?”痛心疾首,整张脸都有些扭曲了,火烈呵呵的笑了起来,鲜血从嘴角流出“这是我自己的事,与烈火国无关,希望陛下别牵扯到烈火国,”然后眼睛寻找了一周,终于定格在了一抹淡雅的美丽身影上。
木轻不愧有冷媚公主之称,就算面对明显命不长久深深爱着她的人,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木轻,你知道我有多爱你?”火烈脸上闪着不正常的红晕,木轻皱眉,终于在半晌后点点头。火烈转开目光,然后眼睛看向虚无,连城第一次感觉,这样看上去粗枝大叶、莽撞无脑的人竟然有这样纤细的心。
他就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笑了一笑,然后笑容在瞬间垮塌“我一直都明白自己的爱恋就像飞蛾扑火,离得越近,伤得越重,可是她就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光明,明知道会身心俱焚,但我无力阻止。”语气慢的就像呢喃着一首诗歌,然后朝着木轻的方向虚抚了一下,竟不再看向木轻,而是向连城看了过来。
“城姑娘原来是个这么聪明的人,以前倒真的走眼了。”他带着绝望的笑说道。
“连城不也走眼了,原来火王子是这样一个有心计的人。”连城叹息着说道。
“有心计?”火烈自嘲的笑了两声,然后忽然道“不如城姑娘告诉我,究竟怎么怀疑我的,难道真的仅凭一碗鱼翅汤?”
连城摇摇头“当然不是,我被申屠擎抓去的那段时间,认识了逆仙盟的三号杀手。”连城说道这里,火烈猛然一惊,然后剧烈的咳嗽起来,连城接着道“他就是在望江楼刺杀我的人,后来我曾问过他雇人杀我的雇主的样子,他所形容的就与你八九分相似,虽然你自己装扮了一番,但是那位杀手是一位易容大师,一眼便看出你本来的样子。”
火烈呵呵笑道“原来是这样。”连城接着说“所以我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你就是一直以来在暗中操控的那个人,但是也对你分外留意,但还是差一点让你得手。”
“一直以来?”火烈脸上的表情忽然奇怪起来“听城姑娘的意思,我还做过别的?”
“那个给太后下毒,然后嫁祸水皇子的不也是你?”连城皱眉问道。
“何以见得?”火烈问道。
“还记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