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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同是穿越公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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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阳见了不由笑了笑,知道这是诸葛绫在教她如何打破冷场,心里感激,于是笑道:“行了,既然来了就一处说话吧,服侍的事儿府上有的是丫头。”别家王府的事儿宁阳也不打算管,只让人置了个座儿,让如夫人坐在后头。自己坐下来后,让诸葛绫和文、康二位王妃左右坐了,两位侧妃坐在文王妃赵氏旁边偏些的地方。
  刚坐下,诸葛绫便笑嘻嘻地问道:“皇婶这碗子果藕甜汤里放的是蜂蜜吧?怎么没放冰呢?”宁阳笑道:“蜂蜜养人,还不比放糖要好?给你们吃的碗子可是拿冰镇过的,你莫非觉得不够冷?”文王妃赵氏笑道:“我吃着刚好,不会太凉了。如今老了,比不得年轻人了,太凉的也不敢吃了。”玉侧妃听了柔柔笑了说:“王妃可别如此说,原本我们大夏就是冷的时候多,女子还是少吃些冷食的好,当以温热为上,食冷则易伤气血。”媛侧妃笑着瞥了她一眼,说道:“玉姐姐说的是,不过只是一碗子凉食就能扯到气血上,倒是博学多识。”而后又对宁阳道:“王妃可别往心里去,玉姐姐没别的意思。”
  宁阳听了心下道:这可不就是故意让我往心里去么。脸上却是一笑,说道:“我倒是觉得玉侧妃说的是,其实无论女子还是男子,都少吃冷的为好。方才过来前,我家王爷那碗子可是一点儿冰都未放的。后来就知绫儿喜欢冷的,这才让厨院儿里用冰镇了的。”玉侧妃原本脸色有些白,听了宁阳的话后脸色才稍好一些,笑着应了声是,而后暗暗看了媛侧妃一眼。文王妃赵氏依旧笑着,只当没发现两个侧室间的暗涌。
  诸葛绫放下勺子,眼睛在宁阳身上转了两圈,笑眯眯地打趣道:“原来皇婶来前在皇叔院儿里啊。莫非皇婶午时没小憩就过来了?”
  宁阳知道诸葛绫是在打趣她,于是只是笑而不言。一旁的康王妃华氏看了眉眼一挑,说道:“服侍自家男人那是女人的分内事儿。况且啊,这男人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所以就得看好了,拼上午时不睡,也不能让那些狐媚子得了空儿!不然啊,这后悔都来不及。”说着,狠瞪了后面坐着的如夫人一眼,那如夫人低着头缩了缩。她这才很挺宁阳似的看了宁阳一眼,倒把宁阳看得哭笑不得,看来这康王妃是误会自己了。
  “我听说,前两个月府上有个胆敢勾引主子的丫头,被皇婶给嫁出去了?”康王妃又道:“皇婶可真是心慈手软,这样的丫头按例就该打死!”
  宁阳垂了垂眼,她不太爱别人提起府里的内事儿,不过这些女人凑到一块儿,除了讨论这些似乎也没别的,于是就说道:“好歹她时候了王爷两年,我们王爷是个重情的人,也不愿把那丫头就这样打死了,我这才做主把她嫁了。”
  康王妃听了说道:“这世上的男人可不都是重情的?有哪个是不重情的?”
  宁阳听她话里酸,知道她又会错了意,不过她也懒得纠正,就随她去想了。
  文王妃赵氏劝宁阳道:“皇婶也别太往心里去,这侧妃二、夫人四自古便是定制,皇叔如今连个侧妃和如夫人都没有已是少见了,有几个屋里人也是常事,哪家的府上不是如此?”媛侧妃笑道:“正是这个理儿。前些日子我娘家的侄子媳妇来见,说话儿间说起朝中李御史府上的事儿,他家的正室是个悍妇,李御史连个妾室都没有,平日在官面儿上就受同僚笑话,后来那正室的夫人听说了,这才把一个看得上眼的屋里人给扶了做妾,只如此也才一妻一妾,说来也是少了些。”
  康王妃垂了垂眼,也劝宁阳道:“是啊,皇婶。皇叔的屋里人总有几个吧?哪个看得上眼挑了做个夫人或是侍妾也成。左右不过是个妾,看顺眼了就用着,不顺眼就打发了。只是可一定得有,不然传到外头去,没得连累了自己贤良的名声。”
  宁阳垂着眸,唇慢慢抿了起来,这些女人是怎么回事?一个个也不见得就是真的喜欢自己的丈夫三妻四妾,却还偏偏要劝着别人的丈夫纳妾,难道就见不得别人夫妻恩爱,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当真事觉得自己是苦里人,却偏偏要别人也跟着苦,不然心里不舒坦?她们凭什么以为她会在乎自己贤良的名声?名声是别人给的,日子却是自己过的。她若是真听了她们的话,往诸葛端云身边塞女人,她才真是糊涂了。
  宁阳心里有些生气,却知翻脸不得,好歹都是皇家的亲戚,于是她拿出对付诸葛端云那套,装傻充愣起来,她很赞同地点了点头,正色道:“说的是!今儿晚上我就挑几个模样好的丫头服侍王爷去。”
  几位王妃、侧妃听了都舒心地笑了,只有诸葛绫托着腮看宁阳。
  却听宁阳又道:“若是王爷看不上眼,便让府里的丫头都站到院儿里挨个儿挑。”
  “那得多少人啊?皇叔可不喜欢热闹。他的脾气皇婶是知道的,若是发起火来可不管是谁。”诸葛绫插嘴说道,眼里却有些笑意。她怎么觉得皇婶此时的表情和那天忽悠皇叔喝枣汤时有些像呢?
  宁阳却露出一副苦恼得样子,半晌终于想到好主意似的笑道:“有了!其实吵闹些也不怕,若是王爷怪罪下来,我便跟他说,文王妃说了,侧妃二、夫人四自古便是定制,王爷如今连个侧妃和夫人都没有已是少见了,有几个屋里人也是常事。”
  话一说完,文王妃赵氏的笑意一僵,可再看不出什么舒心来。
  宁阳接着道:“若是王爷嫌吵闹,我便劝他挑几个顺眼先收做屋里人,改日扶了做侍妾,侍候得好的纳个做个夫人也成,康王妃说了,左右不过是个妾,若是一个也没有,会连累我的名声。”
  康王妃华氏茶碗差点摔了,也笑不出来了。
  宁阳却好像已经打定了主意,正努力要为自己贤良的名声打算,非要今晚就给诸葛端云纳妾,她蹙着眉,有些委屈地道:“若是王爷再不肯,我便跟她说,就算他不为我的名声着想,也好歹为自己的名声想想。今儿下午文王府里的媛侧妃都说了,人家一个御史家里一妻一妾都要被人笑话,何况他一个端亲王叔?”
  媛侧妃脸都白了,三个女人互望一眼,不太明白长公主为何会伏在桌子上笑得肚子疼,这事儿可不好笑。诸葛端云是皇叔,这干预皇叔府中内事的罪可不是好玩的,况且管事儿管到皇叔的床上去,这话要是传出去没脸的可是她们。
  于是三个女人忙挨个劝起宁阳来。文王妃笑道:“皇婶不必如此急切,我们只是说个理儿罢了,究竟如何还得看皇叔皇婶的打算,说起来这终究是王府里的家务事,我们跟着掺和什么啊?”其他两人忙跟着附和。
  宁阳却不解地看着她们,问道:“为何?我觉得你们说的是。尤其看着文王妃带着两位王妃常来,姐妹感情融洽,我很是羡慕来着。康王妃也是,虽说府里侧妃身子不好,总还有个夫人陪着说说话儿。这端亲王府里,我平时连个说话儿的姐妹都没有。我刚还想着,若是把这事跟王爷说了??”
  话还没说完,文王妃便笑道:“这有何难的?皇婶想找人说话儿,咱们常来陪你就是。”
  宁阳楞了楞,这才笑了,说道:“好,那可说好了。下回若是有针线活也一并拿来做吧,边做针线边说话儿也挺不错了。”
  几人忙应了,宁阳这才笑着低头喝茶,见好就收。她相信应该很长一段时间这几个女人不敢再在她面前提纳妾的事儿了吧?不过这和人交往还真是累人的事儿,下回让她们拿着绣活儿来,大概能转移一下这些女人的注意力了吧?
  54、巡天
  大周武德二十三年十月初二,皇帝前往敬州巡天祭祖。陪同皇帝一同前往的有贤亲王、武亲王、四皇子瑞阳,以及承平公主安阳。祭祖这样的事,原本是可以不带公主的,但是三皇子谦阳身子不好,这趟前往敬州要沿着陵江而上,坐龙船穿过古兰道,路遥颠簸,谦阳身子近年来稍微好转,皇帝不想令他受那颠簸之苦,便令安阳代替前往。
  四皇子瑞阳还不满三岁,路上需要人照顾,于是贤妃陆氏就成了陪伴圣驾巡天的妃子,元皇后留在宫里主持后宫事宜。这让一心想跟着去的淑妃气不打一处来,圣驾刚离宫,她下午就带着凌阳来了德妃宫里,进屋甩了帕子说道:“这叫什么事儿?那贤妃成日里冷冷淡淡的,就知道呆在院儿里看书,真不知她哪点儿好了?连个风情都不解,竟然要她跟了去了。”
  德妃笑着让宫人上了茶,说道:“淑妃妹妹这是生哪门子的气?姐妹们在宫里一处儿服侍皇上,谁跟去不是一样。”
  “这是什么话?”淑妃眉眼一挑,摆明了不信,“我就不信德妃姐姐你不想跟去?如今正值十月,那一路上乘着龙船,岸上的景儿想必都是好的,更何况还可以服侍皇上呢。”
  “倒也不是真不想去,只是一想到这龙船我就有些怕了。我这一辈子,骑马舞剑的都成,就是别让我坐船,小时候坐了一回,如今都还记得是怎么个晕法。”德妃这样说,淑妃才有些信了,抹了抹鬓角说道:“所以说,这趟巡天就该让我跟着。我打小儿就在江边长大,家里的船多得坐不完,也就只有我才知道在船上该吃什么喝什么,如何坐得舒服,睡在哪个舱里安稳。可如今,让那个成天儿看书的跟着去了,难不成指望她在船上把皇上服侍舒心了?她啊,不拉着皇上一起看书才好。”
  德妃笑道:“哪儿能啊,这不是祭祖么?四皇子还小,又不得不去,贤妃妹妹在船上还得照顾儿子呢。”
  “照顾儿子有奶娘和随侍的人,用不着她出力。”淑妃喝了口茶,放下茶碗说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事儿呀,就是个幌子。说到底还是皇上喜欢哪个,哪个才能跟着。就像四公主,这祭祖的事儿,干公主什么事儿了?竟然说是要替着三皇子去。说白了还不是皇上宠她?既然她能去,为何我们绫儿不能去?”淑妃说着话,看一眼凌阳,凌阳垂着眼,也一副不乐意的样子。
  德妃看来她们母女一眼,说道:“四公主自小儿就得皇上的宠,淑妃妹妹怎么这会儿置气起来了?快别说了。”
  “怎么不能说了?这话是在德妃姐姐这儿说的,还能传到谁耳朵里不成?”淑妃冷笑一声,德妃垂了眸,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若是传出去了,就是德芳宫的事儿?
  淑妃接着道:“我今儿左右都是来德妃姐姐这儿倒苦水儿的,索性也就说了。说起这四公主来,我是真不知皇上为何宠着。虽说打小就是个会作诗的,可是那年的诗德妃姐姐也听着了,说是自己作的,谁信哪?八成是预先备下的。”
  德妃笑了笑,说道:“淑妃妹妹可别如此说,四公主也有即兴作诗的时候,那文才真是不错的。”淑妃听了哼了哼道:“让人提前作了,早就背下来,用得着的时候就拿来显摆,谁不会啊。这腹有诗书气自华!德妃姐姐可瞧着四公主哪点儿娴静可人了?见了我的面儿就当没见着,连个礼都不行,如此没规矩,说话儿更是一副轻狂样儿!依我看啊,将来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德妃听了微微蹙眉,说道:“这些话淑妃妹妹还是少说的好。这四公主性子是活泼了些,可她来我这儿的时候还是知道行礼的,说话儿也甜,平日里没乐子的时候还能讲几句笑话儿出来,倒是贴心。”
  “是么?”淑妃看了凌阳一眼,哼道,“可我怎么听说她看我淑芳宫的人不顺眼,背地里明面儿上不知数落多少回了?我可听我们绫儿说了,四公主说我们淑芳宫的人心肠狠毒。听听!这都是谁教的?惩治个宫人就叫心肠狠毒,那打死个宫人算怎么回事儿?”
  “皇上不是已经罚过了?还提来做什么?”德妃道。
  “罚是罚过了,可这刚出了面壁的日子,就跟着去巡天了。这种好事儿从来就摊不上我们绫儿。”淑妃皱了皱眉头,回头对凌阳道,“母妃平日里怎么教导你的?要你也学着多说说好话儿,你偏不愿学她。如今怎样?犯了错儿照样得宠。”
  德妃端了茶盏慢慢地喝,半晌才说道:“说来也都是晚辈的事儿,都还是些孩子,淑妃妹妹可别如此较真儿。”
  “孩子?”淑妃拔高了声音,“都十二了!算哪门子的孩子?想我们武儿十二那阵儿,都订了亲了!”
  “这不就成了?”德妃放下茶盏笑道,“如今武亲王不是跟着去了么?淑妹妹就别闷气了。说来我们也到了这年纪了,还有何好争的?反正我是早就看开了。”淑妃瞥了德妃两眼,酸溜溜地道:“可不是么?德妃姐姐如今富贵已极。大公主嫁得好,如今不但贵为大渊皇后,儿子去年也被封了太子,贤亲王去年得了儿子,又纳了侧室。如今哪个有你的好福气?你可不就是没什么好争的了么?”
  “这话儿我可听着有些酸。”德妃抬眼笑看淑妃一眼,“我可听说了,前儿皇上还夸武亲王学问长进了,安排了皇陵的事儿要他督办呢。督办皇陵,这可不是谁都能揽的差事,要是皇上亲近的人才成。可见武亲王前途好着呢。况且淑妃妹妹身边儿不是还有五公主么?如今五公主也九岁了,模样儿规矩都是好的,日后必定福分不浅。淑妃妹妹还有何不乐意的?”
  淑妃听了看了凌阳一眼,见凌阳坐的笔直,垂眸垂首,笑得谦逊,这才眼里也染了笑,看起来倒是舒心多了。
  淑妃在德芳宫里发着牢骚的功夫,安阳已经在龙船上了。碧色连天的陵江之上,朱漆琉璃大瓦的龙船前后各由十六艘大船护着慢慢而行,壮阔宏丽,岸上百姓挤在一处,在船上望过去,长长的人群望不到头,这让第一次出远门的安阳还是很激动的。最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次巡天祭祖,柳子轩竟然也在随行的队伍里。柳子轩在朝中任太常少卿,太常寺本来就是掌建邦之天地、神祇、人鬼之礼的地方,这巡天祭祖的事儿自然是要随行的。陆呈也跟来了,原本他是没有公职的,但是这种事情他好凑热闹,便请了皇帝说要在船上当个侍卫,皇帝笑他没出息,堂堂郡王世子竟然想当侍卫,最终却还是允了的。平日陆呈进宫时也不常能见到贤妃,如今贤妃随驾,姐弟二人总算是能见面聊上几句了。
  武德帝的龙船上,贤阳和武阳并不在,他们各自负责前后龙船的事情,每日早晚来奏报情况,其余时间都在头尾上坐镇指挥。而白天柳子轩、陆呈却都是在的,可见圣宠之盛。
  江面甚为宽广,两岸都有侍卫护卫着,船上四周也立了大批的侍卫,可谓防守得严密。船队出了青州,慢慢入了古兰道,两旁的镇子就少了。武德帝这才带着众人出了御舱,太监在船板上置了龙椅桌案,宫女奉了茶,随侍两旁。
  武德帝并不坐,只负手行至船首,见绿波粼粼,两岸山川俊秀,不由笑道:“朕自上次巡天已有十余载了,天下之风昌盛,朕为国家兴乐,百姓安居,自登基以来勤政自勉,如今两鬓已生白发,唯这陵江风景依旧啊。”
  “哪有?父皇还年轻得很,哪里会有白发?”安阳偎在武德帝身边,贴心地说道。武德帝听了沉沉一笑,回身对身后跟着的贤妃、陆呈和柳子轩等人说道:“朕这四公主就是个嘴里调了蜜的,自小儿就会说好话。”众人闻言都陪着笑了,安阳更是挽着皇帝的胳膊笑得开心。武德帝也不以她的动作为忤,只笑道:“你从小就是个会作诗的,如今到了江上作首来听听吧。”
  安阳听了一愣,她还记得那次见陆呈时说的话,那时陆呈竟然能听出她作的诗里的意境不同,虽说她以前没注意过这个问题,不过后来她也作了几首诗,除了陆呈再没人说这样的话,因此她也就不太在意了。不过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是她来了有十二年了,一开始还记得清楚,现在还真记不得那么多诗了。最近这两年她已经很少作诗了,偏偏父皇今儿要考她!要是作不出来可就丢人了……
  她往四周看了看,见武德帝、贤妃、陆呈和柳子轩的目光都锁在她身上,当她看到柳子轩时,见他眼里流光不尽,不改地还是那份温润温和。安阳也不知怎的竟有些紧张,她索性转过身去不看柳子轩,咬着唇拼命思考,非逼着自己想出一首诗来不成。
  但是这些年来,有许多熟记于心的诗词都已经忘记了,太难的也想不出来,最终只隐约记得白居易的一首《江南好》,对与不对也记不得太清了,情况由不得她等,于是她便开口诵道:“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似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安阳头上略微见汗,背得有些生疏,她只记得大体是这么个意思。她略微扫了一眼站在船头的众人,尤其往柳子轩那里看了看,却见他垂眸略有所思。莫不是自己哪里背错了?安阳开始担心起来。这时却听武德帝笑着对贤妃道:“你素日是个爱看书的,给四公主品评一二吧。”
  贤妃浅淡地一笑,也不说那谦虚恭维的话,当真评论了起来:“此诗的意脉精彩,有色彩明艳之感,不失为一首佳作。只是……”听贤妃这么一说,安阳放心地笑了,只是听到最后她说那句“只是”,心里不免又咯噔一声,问道:“只是什么?”贤妃道:“只是这最后一句,虽精妙,却有些奇怪。这悠远而又深长的怀念韵味,公主又不曾到过江南来,何出此怀念之意?”
  安阳一愣,忙道:“作诗嘛,只是这样一说,我留着回宫以后再来怀念不成么?”
  贤妃却不赞同,慢悠悠说道:“诗人以诗抒怀,公主此诗之韵味有些怅然,听着像是故地重游。若是头一次乘舟游玩,心情该是开阔欢快的才是……”
  “我……”安阳不明白这贤妃平时话挺少的,怎么碰上跟诗有关的事就这么钻牛角尖,刚要解释,就听陆呈在一旁笑道:“姐姐又来了,不过是首诗罢了,我听着挺好,日后若回了宫,想起如今在陵江上见到的景儿,我也拿此诗来怀念一番。”贤妃不赞同地看他一眼,柳子轩却问道:“不知圣上以为如何?”武德帝看了这几个臣子小辈一眼,莫测一笑,并不说什么,只回身到龙椅上坐了,拿起茶碗来喝了一口,说道:“今儿四公主作了首诗,朕听着尚好。不过是首诗罢了,不必太较真儿了。今儿天气好,朕就趁着四公主开的这个好彩头,考考你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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