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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逸尘浅笑,芳菲绽放的瞬间惊艳,还有风情无边,“蓝楼主,都能从阴冷嗜血的永南王手中活着出来,还能死在我一个小小的酒杯上?”
冷逸尘果然是冷逸尘,明明刚才还是愁绪满面,在这一笑之下,蓝水瑶只觉着满目都是勾魂摄魄的诱惑,酒香,阳光,更是增添了这一份妩媚,让人恍然觉得这男人从骨子里就是一种娇媚。|
如果是倚门而笑的名伶,这身皮囊或许能让人自豪,如果将来的一国之主长成这样,到不知道是荣耀还是……
蓝水瑶施施然在他面前坐下来,雪白的手指间,金色的小算盘啪啪作响,“精神抚慰金五千两,是银票还是现金?”
冷逸尘浅浅而笑,眸光眉光刺目,“你真的跟一个人很像!如果你是她就好了!”
“哦?谁?”蓝水瑶故作糊涂,取过酒杯,拎了那酒壶,倒出酒来,细细的抿着。
“红玫瑰!”削薄而性感的唇轻轻的一抿,冷逸尘上前,紧紧的盯着蓝水瑶的双瞳,吐出三个字。
“红玫瑰?冷太子真的是太抬举我了,我蓝水瑶虽然是开赌场,开妓院,但是赚的都是辛苦钱,不想人家那么好命,做的是无本的买卖!”蓝水瑶娇媚的斜睨了他一眼,将酒杯中的酒喝光。
没有丝毫的破绽!冷逸尘有些失望的退回身子,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蓝楼主也听说过她?”
蓝水瑶轻轻一笑,“这南玥好像没有不知道红玫瑰的吧?”她起身,推开窗子,一指酒楼对面那挂在墙上的皇室通缉令,“皇上亲自发榜通缉她,想要不知道都难!”|
冷逸尘斜眸看一眼那通缉令,冷冷的将手中的美酒泼出,那么远的距离,那么高的高度,那杯酒却准确无误的泼在那红玫瑰三个字上,哪皇榜瞬间变得模糊成一片,“昏君!”他冷冷的开口,将酒杯砰的一声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蓝水瑶缓缓的勾起美丽的唇,冷逸尘似乎终于坐不住了!为了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没有能够除去玥南宸?
素指芊芊,轻轻的抚摸着白皙丝滑的肌肤,蓝水瑶突地神秘的开口,“冷太子说我跟红玫瑰像,难道太子见过红玫瑰?”
冷逸尘微微的一愣,紧接着勾唇笑道:“没有见过,只是同为南玥的的两名奇女子,多少会联想一下!”
蓝水瑶轻笑,“冷太子的联想可真丰富!”
冷逸尘叹口气,不再说话,只是怅然的望着窗外,又是一年夏天到,已经整整五年了,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到故国?明日阿罗太子就要到了,如果阿罗与南涵成功的联姻……|
蓝水瑶斜睨着男子恍然的神情,猜到他一定有心事。
太子府,冷逸尘一踏进府门,就见大山迎了上来,“我的公子啊,您怎么才回来?南涵公主可是等了您两个时辰了!”
南涵?冷逸尘突地媚眼儿一抛,那放荡不羁的墨色发丝随风飞舞,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谣言蛊惑,流光溢彩,淡粉的唇畔挑着几分轻浮放荡,若一株摇曳在彼岸的曼陀罗,踩着轻快的步子,径直走进大厅。行走之见,那衣衫飘渺不小心被风吹开,露出性感的胸膛一隅,更是魅惑天成,勾魂摄魄,看的那冷艳高贵的南涵公主一颗芳心砰砰的直跳。
“公主久等了!”轻佻的笑音,冷逸尘一路逶拖而来,瞧得那公主看直了眼。
“冷!”南涵娇呼一声,站起身来,望着冷逸尘的眸光里全是痴迷,“你明明知道我回宫几天了,为什么不去看我?”
冷逸尘不语,笑得那叫个妖孽啊,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诱人的缝隙,“逸尘怕公主早已经忘记了,再说公主是金枝玉叶,我冷逸尘只不过是一个质子……”一抹令人心动的忧郁从那迷人的桃花眼中迸射出来,让所有的人见了都会为止心痛,更何况从小娇生惯养,冷傲高贵的南涵公主,现在她看冷逸尘那就是受苦受难的王子,而她就是那个能够救他与水深火热之中的公主!
冷逸尘这五年,混迹在青楼只见,别的没学会,哄骗女人的招那是数不胜数,单纯冷傲的南涵公主哪里是他的对手?
“冷,你胡说什么,我虽然去了皇家寺庙为太后祈福,可是日里夜里想的都是你,我生怕菩萨嫌我礼佛的心不诚,这才急急忙忙的赶回来!”南涵娇嗔的开口,望向冷逸尘的眸光里全是羞涩。
冷逸尘不动声色的将她手拨开,眸光中的哀怨与妖娆并行,让人更是离不开眸光,“公主还说这些有何用?所有的人都知道阿罗太子明日就会到南玥,阿罗太子与公主的婚事是两国早已经商议好的……”
突地,一只白皙滑嫩的小手轻轻的堵住男子的唇,似乎不忍让他说下去,“我不顾幕后与皇兄的阻拦,偷偷的跑来,等了你一个上午,就是为了告诉你一句话,我南涵,这一生,除了冷逸尘你,谁都不嫁!”
冷逸尘眸光一暗,似乎有所动容,最后却是默默的瞥开眼,“公主这是何苦,这南玥都城人人知道我冷逸尘是欢场浪子,公主这样做……”
“我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知道这些都是你的皮相,我看重的是你的心!”南涵低眸,紧紧的扯住他的衣袖,“你等我,等我找机会跟皇兄说!”
冷逸尘缓缓的闭上眼,修长浓密的眼睫挡住了那眸中的不羁与柔情,秀眉鼻峰下的柔软唇畔只是苦涩的挑起一摸遗祸人间的弧度,一隅温柔,倾倒了日月,醉了这乱世中的风流。|
南涵没有再说下去,时间已经太晚了,她必须在被母后发现之前回去。
“等我!”喃喃的话语逸出女子红艳的唇,一方锦帕塞入男子的怀中。
许久,暗卫从侧间步出,“太子,她走了!” 缓缓的张开眼,那水月清濯的茶眸中,隐隐蔓延开的那一抹森寒刺骨的缥缈若无,男子将那锦帕与衣服脱下来交给暗卫,“给我烧了它!”
暗卫一愣,接过,退下。
南涵啊南涵,我一心一意的想要反出南玥,又怎么会喜欢上你?冷逸尘冷冷的哼了一声,那眸光的森寒更加的阴冷。
玥南轩已经在床上躺了三天,长宁王爷被关了三天,这三天中,太后每日里都来瞧玥南轩的伤势,似乎有话要说,但是那话到嘴边,每次都没玥南轩的突然发作而堵了回去。
“皇上,太后来了!”小太监小跑着进来禀告。
手里五支狼毫,嘴里也喊着毛笔,正在画美人图的玥南轩将毛笔一丢,赶紧脱了鞋袜上了床榻,那边小太监赶紧小心翼翼的将美人图收起来。
刚刚盖好被子,就听见太监的一声尖细的嗓音,“太后驾到!”
那到字还没完全的被消音,就见帘幔被人挑起,太后已经亟不可待的走了进来,“轩儿,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玥南轩眨眨眼睛,小太监立即上前将他扶起,身后塞了枕头,半倚在床头,气若游丝道,“多谢幕后挂心,好多了!”
太后皱皱眉,“这叫做好多了?说话都没有力气,还不如当日在客栈里头精神呢,哀家看啊,这皇宫里的御医都是些庸医,上次鲁王王妃难产,他们也不是没有瞧好?还是被那个蓝水瑶治好的!想不到宸儿当真如此心狠,竟然真的不让蓝水瑶进宫为皇上诊治,罢了罢了,哀家就当做从来没有生过这个儿子!”
玥南轩见她说的激动,立马打圆场,“母后,儿臣是真的好多了,朕的皇宫中御医几百人,难道还不如一个蓝水瑶吗?是朕不让蓝水瑶进宫的,你莫要误会八弟!”|
“真的?”太后一听,立即喜上眉梢,“皇上真的好多了?”
玥南轩点点头,还生怕她不信,顺便抬抬胳膊,最后却又喊着头晕,被人放躺在床上。
太后的喜悦瞬间化为须有,想要为长宁王求情的话语也说不出口了。
“母后,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儿臣说?”以手扶额,玥南轩一边装作痛苦的样子,一边体贴的问道。
见儿子如此的体贴,太后更是难以启齿了,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向外走。
“母后,您是不是想说皇叔的事情?”玥南轩艰难的欠起身子问道。
太后一喜,回眸,还没有说话,已经是老泪纵横,“轩儿,母后知道这次是你皇叔错了,可是你皇叔那也是被那个叫小喜的丫鬟骗了,以为董卿儿跟宸儿有什么事情才会急成那个样子,他不是有意的想要伤害皇上……这几日母后去那地牢中看望你皇叔,他可是整整的瘦了一大圈啊,竟然连白头发都有了,你也知道,天牢里阴冷又潮湿,你皇叔曾经带兵打过仗,受过伤,那旧疾犯了,一阵一阵的疼……母后真的不忍心……”
玥南轩也紧跟着叹口气,“母后,儿臣知道,皇叔虽然辈分上高些,但是从小与我们一起在母后身边长大,母后待他就如自己的亲生儿子一般,但是这次皇叔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连儿臣都推到了一边,看来当时父皇在世时候的决策是对的,皇叔不是成大器之人!母后,不如这样,你让皇叔回到他城郊吧,回到他的别苑,这样也算是给八弟,给儿臣一个交代!”
太后一愣,她知道想要留下长宁王是很难了,这样也好,总比待在天牢里受罪的好。
“那就依照皇上的意思办吧!”太后抹抹眼泪,站起身来,让宫女搀扶着,颤巍巍的向外走,看着那背影,似乎苍老了许多。
玥南轩坐起身来,幽幽的叹了口气,他知道长宁王留不得,但是他终究是母后的心头肉,暂时就先这样吧,限制他进城,然后派人监视,等拿到确切的证据再……|
“小卓子,拿过朕的美人图来,朕要继续!”玥南轩一掀开锦被,立即精神抖擞,大声喊道。
小卓子拿来那美人图,在一旁伺候着磨墨递笔,当美人图终于完工的时候,玥南轩就着图看来看去,不时的傻笑出声。
“皇上……”小卓子鼓起勇气低声问道,“这美人的脸怎么用面纱遮了?只有一双眼睛……”
玥南轩神气的斜了他一眼,“你一个小太监懂什么?这叫犹抱琵琶半遮面,要的就是这番风情,半遮半掩,才能让人无限遐想!”
小卓子赶紧点点头,一缩脖子,心里却腹诽道,遮了脸,谁知道是丑女还是美女,还叫做美女图,我看应该叫做女人图还差不多,不对不对,万一不是女人呢?遮了脸难说,应该……正想着呢,脑袋上就被人狠狠的拍了一巴掌,回眸一看,皇上正用大眼珠子等着他呢,“发什么呆,莫不成你也想女人了?”
小卓子顿时委屈的只想哭,女人?他这辈子就算是想了也白想!
“皇上,永南王爷来了!”太监总管来报。
“啊?快请快请!”玥南轩大声道,他哪满腔柔情正没处发泄呢,玥南宸来的好啊!
“参见三哥!”玥南宸进门来,一眼就看见了书桌上的那幅画上,只见画中的女子,一身繁复美丽的红裙,红纱蒙面,垂下来的发丝遮盖了半边脸,鬓边一朵娇艳如滴的红玫瑰带着清新的水珠,身段妖娆,眸光却犀利嗜血。
“皇弟,你瞧瞧,我画的这幅美人图如何?”玥南轩献宝似的在他面前显摆,“她就是红玫瑰,怎么样?漂亮吧?”
玥南宸没有开口,只是望着画中女子的那双眼睛,好犀利嗜血的眼神,偏又带着一抹妖娆与娇嗔,看出三哥对这个女人是上了心的,不然不会画的如此传神。
“三哥,这个女人是朝廷钦犯,三哥怎么可以……”不知道为什么,玥南宸从心中生出一抹不舒服的感觉来,可能因为与一直怀疑蓝水瑶就是红玫瑰有关吧,如今三哥对这个红玫瑰这么的痴恋……
“皇弟,这朝廷是谁的朝廷?”玥南轩突地出声问道。
玥南宸一愣,“三哥是皇帝,自然是三哥的!”
“那不就结了?朕是皇上,说她是钦犯就是钦犯,说她是朕的女人,就是朕的女人!”玥南轩意高志满道。
玥南宸沉默了,望着画上的女人,那眸光异常的深沉起来。
天下的牢房都一样,天牢,皇帝的牢房,并没有因为沾上一个皇字而格外的敞亮,温暖,照旧还是阴暗,潮湿。
牢房外,狱卒悠闲的走来走去,牢房里,玥澄宁冷冷的紧闭着双眸,修长浓密的眼睫搭在眼帘上,透过从头顶之上那小小窗棂落下的日光,他削瘦的脸额上形成一些深浅不一的阴影,脸额都凹了进去。长而薄的嘴唇泛着淡淡的白色。神情虽然有些憔悴,但是衣衫,头发却丝毫不凌乱,那股清高优雅的俊朗感更是丝毫没有减,仿佛生来就是傲世独行的人物,流露出不俗的品味与贵气。
头顶之上突然传来一声异响,一张纸条悠悠忽忽的飘落下来。
玥澄宁被那声音所吸引而缓缓张开眼睛,一如绽放中的花蕊,秀出一双冷静、清澄若星的眸子。
不动声色抬眸观察了狱卒,见没人注意这里,玥澄宁迅速的捡起纸条,展开,那双冷静的眸子蓦然变得异常的深沉。
对着打在地上的光影做了一个手势,埋伏在上面的暗卫立即明白,迅速的将兵力扯出天牢的范围。
“如何?”浩浩荡荡的一队人马在静幽的夜中,掀起一阵不安的骚动。
“王爷让我们解散,不需要解救他,他自有办法脱身!”
“可是这都三天了,没有丝毫的动静,而且我们得到消息皇上要杀咱们爷,万一这消息是真的……”
“这是王爷的命令,我们谁也不能违抗,解散!”
乌压压的人群,在那一声命令之后,就跟一开始聚集一般,迅速的没入黑夜中的各个角落。
屋顶之上,浑圆的月光之下,一个白衣男子冷笑连连,一个黑衣男子冷酷无情,面上毫无表情,两人均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些人合合散散。
“长宁王的势力还真的不容小觑,短短的几个时辰,就能迅速有序的集结几千人,这可是比任何一个反叛组织都有势力!”千魂冷笑着,“管不得爷要时时刻刻的盯紧他呢!”|
白刃没有说话,冷酷的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默默的记录着那些人散去的方向。
牢房中,一晚上,玥澄宁的面色都阴沉不定,这个阿武,是谁让他集结兵马的?如果被玥南宸发现,这不正坐实了他的罪名吗?那么他隐藏了这些年的势力不就……不行,他必须尽快的出去,不然那些将士不熟悉这里的情况,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玥澄宁起身,刚要喊过狱卒来,就见天牢的房门打开了,随着一声呼喊,就见太后一身华服在宫女的搀扶之下,无比威严而来。
“参见太后娘娘!”众人全都跪在地上给太后请安长宁王也跪了下来。
“都平身吧!”太后冷冷的道,“皇上有旨,放了长宁王,你们,快打开牢门!”
狱卒赶紧应了,屁颠屁颠的去开牢门。
玥澄宁暗暗的舒了一口气,但是又隐隐的觉着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长宁王,你跟哀家来!”太后不动声色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玥澄宁低着头在身后紧紧跟随,双手却在身后,一路上打着暗语。
长宁王一出天牢,早已经埋伏在天牢四周的暗卫就得到了消息,再看长宁王的暗语,立即明白了什么,迅速的去告知阿武将军。
但是长宁王却不知道,阿武早已经中了玥南宸的计,他潜伏在各个行业中的手下在一天的时间内被杀得七零八落。
太后的寝宫,太后正襟危坐在上面,长宁王则低垂着头,静静的站着。
“澄宁啊,这次你真是让哀家太失望了!”太后轻叹一口气,“现在轩儿还躺在床上呢,那些文武大臣都要以弑君的罪名处置你,你说说,不就是一个女人吗?你怎么这么糊涂啊!”
玥澄宁一愣,眸光一沉,双腿猛地跪在地上,“请皇嫂一定为澄宁做主,当时的事情皇嫂也看见了,澄宁真的是急了,并不是有意伤害皇上!”
太后轻叹一口气,缓身从凤座上站起来,将玥澄宁搀扶起来,“哀家就是因为瞧见了,才会这么的信任你,不然……罢了罢了,哀家跟皇上求了多次的情,这次皇上也终于恩准了,澄宁啊,你就先回到城郊的别苑去吧,你也知道,你皇兄曾经下过圣旨,让你不能进京,原因虽然哀家不清楚,但是又加上这次的事情,哀家真的不能留你了!”
玥澄宁再次跪地给太后刻了一个头,“皇嫂,皇嫂对澄宁的关怀,澄宁这一生都没齿难忘,澄宁惭愧,澄宁给皇嫂惹麻烦了,澄宁明日就启程,回城郊,没有皇嫂与皇上的旨意,澄宁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
玥澄宁这般说,还是给自己留有余地的,只要太后召唤他回来,他还是可以回来,这主导权在太后的手中。
太后听出其中的玄机,但是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要不然玥澄宁弑君的罪名早就落实了!
走出太后寝宫,玥澄宁远远的就望见了假山前的黑衣男子,金冠束发,神情冷绝,见他走来,只是缓缓的勾起唇角,浮出一抹含着特殊意味的笑意。
玥澄宁眸中微光一闪,哈哈大笑道:“皇侄真是有心啊,亲自迎接你的皇叔出天牢?”
玥南宸冷笑一声:“不但恭迎皇叔出天牢,还要将皇叔亲自送出玥城!”
玥澄宁面色一暗,“我不否认,这次算你赢了,但是你不要得意,我们之间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玥南宸笑的冷漠而霸气,“皇叔,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长宁王,真心实意的对待卿儿,在城郊的别苑,钓钓鱼,看看书,颐养天年不更好?”
“玥南宸,这次是我看走了眼,也是,一个装模作样的女人,连我偶一眼看穿,你会不知道?你之所以对她念念不忘,恐怕不是爱情是恩情吧?就是因为那冬天里的一件披风?”玥澄宁的笑容盛满了嘲讽,“玥南宸,成大事者六亲不认,你还早!”
玥南宸的面上流传着一抹诡谲深沉,“她竟然连这件事情都告诉你?”
“她将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全部告诉了我,别忘记,我才是她的丈夫!同样,我对她如何,你也管不着!你如果真的还爱着她,这次也就不会利用她!”
玥南宸幽幽的半阖下眼帘。|
朝阳穿过树木枝叶的缝隙,在两人的身上洒下一片跳跃的金色光斑,风一吹,那光斑激烈的跳跃着,冲突着。
良久,玥澄宁哈哈大笑着而去,但是刚刚走出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