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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嫡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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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所以我这个做舅舅的,不给容歌做点事,总觉得对不住皇姐当初对朕的谊。所以呢,照朕的意思,镇南王府眼下人丁太过稀薄了,因而朕打算给容歌赐几个美人,让容歌可以早点开枝散叶,这样,皇姐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世子妃,你说是不是?”搅乱后宅是事实,可是为玉容歌生下子嗣,那怎么可能呢?
  他镇南王府世代都掌控着西北五十万兵马的虎府,有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在后头支撑着,哪怕玉容歌是个阿斗,皇上都没办法安心,更何况,玉容歌根本不是一个阿斗,他很可能多年来都是伪装成纨绔子弟的,目的嘛,就是为了蒙蔽他这双眼睛的。
  而他这个皇上呢,能那么容易被他蒙蔽过去吗?显然是不可能的,因为无论玉容歌如何行事,皇上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有机会除掉玉容歌的话,他还是会毫不留地出手除去他的,就好比这次桃花村的事,原本是个极好的机会,可惜玉容歌命不该绝,竟然有鬼医出手解决了这件事,这让皇上懊恼的同时,他越发坚信一点,玉容歌此人,绝不能留着成为祸患,一定要早早除去。
  所以眼下塞女儿乱后宅是一个目的,趁机让那些女人将玉容歌害了又是另外一个目的,还是最终的目的。
  安宁呢,哪里不知道这个皇上打得如意算盘,她心里冷笑着,面上的还是一贯的冷然表,不过她有偷偷地看向玉容歌,那肢体语言很明显,就是一切由玉容歌做主。
  “世子爷,你看这事,你拿主意就行,宁儿没有什么意见的。”反正他有怪病,这些女人进了镇南王府也只有闲着的份,她还介意什么,就当多了几个干活的奴婢。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安宁暗中很是愉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玉容歌这个怪病沾不得女人而高兴,还是因为玉容歌这辈子只能跟她有关系而开心。
  那玉容歌,仔细看了看安宁,发现安宁真的丝毫不在意这些美人,他放下的同时,又有一些失落,怎么宁儿都不吃醋一下的呢?
  好歹她是世子妃啊,皇上这么明目张胆地要给他塞女人了,她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啊,玉容歌有些懊恼地看着安宁。
  那皇上呢,见玉容歌这样,倒是笑了。“怎么容歌一成亲就要惧内了吗?”
  “皇上误会了,我只是有些不满而已。虽说世子妃贤惠,不会阻止我收纳美人进府邸,可是她毕竟跟容歌还是新婚夫妇啊,皇上这般塞旁的女人过来的,她一点动静都没有,你说,容歌该不该懊恼自个儿魅力不足,以至于世子妃压根就不在意容歌呢。”玉容歌这话,半真半假,但语气里还是透出了那么点郁闷。
  皇上呢,从玉容歌的话中也听出味来了,他怎么就忘记了今天还是容歌跟世子妃大婚的第二天呢,若是这般急着给玉容歌塞女人的话,到时候安明远那里有点说不过去吗?怎么说安四小姐也是安明远的嫡亲女儿啊,虽说是个不得宠的,可是面子上还是要顾虑三分的。
  想着皇上倒是缓了语气道:“容歌啊,朕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这是再向朕抱怨了,抱怨朕不该这么快给你塞美人进府,让你啊,连跟世子妃培养起感的时间都没有。说来这事是朕过急了,只一心想着如何让镇南王府开枝散叶,却忘记了要给世子妃留体面了。这事啊,幸好朕还没赐美人,要不然啊,母后那里,朕恐怕就不好交代了。”
  “皇上,其实没关系的,只要容歌喜欢就好。”安宁适时地表示出了她的大方贤德。
  “那不行,虽说世子妃你贤惠,但是朕还得顾及你世子妃的体面还有尚书府的体面,所以这件事啊,不急,先让你们小两口培养培养感,等过个一个月后再给容歌收些侍妾也是可以的。”皇上这会儿倒是想着展露他人味的一面了,安宁呢,很想讽刺他,可是面上呢,还得感激他给的这份体面。
  “安宁谢过皇上的恩典,万岁万岁万万岁。”古代这项礼仪绝对不好,这见到级别高的总是要委屈膝盖骨,跪来跪去的,实在烦厌。
  “赶紧起来吧,眼下这时辰也不早了,如今凤心阁的事也处理好了,想来南宫门已经无需盘查了,你们二个出宫去吧,朕今天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留你们二人在宫中用膳了。”看了他想看的,试探了他想试探了,皇上觉得今天就这样了,差不多了。
  安宁跟玉容歌呢,自然又是一番跪拜,随后登上马车,速度回镇南王府。
  一路上,马车内,到此完全放松心的安宁,终于卸下了戒备之心,她随意地靠在了马车壁上,闭上双眸,好好养神着。
  玉容歌呢,也放松了,他这一放松呢,直接就躺到了安宁的膝盖上,一副天经地义的样子。
  “宁儿,我累了,先躺会啊,等到了你再叫醒我。”

  ☆、第二百O二章

  安宁呢,本想让玉容歌躺到一边去,别将她当成是靠垫,可是她还没开口呢,玉容歌那入睡的呼吸声已经传到了她的耳里。
  这算是秒睡吗?
  安宁愕然地看着玉容歌的睡颜,抽了抽嘴角,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
  赶车的车夫,似也察觉到马车里的主子睡着了一般,车速缓慢了下来。
  暖风微醺,透着珍珠帘子吹进来,拂过脸颊痒痒的,暖暖的,不知不觉,随着马车的晃晃悠悠,安宁也睡着了。
  而在那一刻,躺在安宁膝盖上的玉容歌,忽然睁开了眼睛,那一睁开,一双桃花眼眸顿时柔光漫溢。
  他轻轻地爬起来,而后抱住安宁歪歪斜斜不断晃动的子,将她轻柔地安置在他的膝盖上,让她可以舒适地躺着入梦。
  低眸,他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拂过安宁耳边的一缕青丝,露出安宁完美的侧脸,就这般单单地看着,他便看得有些痴了,入迷了,忍不住,他的手指,抚上了安宁的脸,细细地,温柔地,手指在这一刻像是画笔一般,在安宁的脸上一点一点精心地勾勒着轮廓。
  手里来传来的触感,那么柔嫩,那么细腻,那么光滑,玉容歌似抚上了瘾,怎么摸着都摸不够似的,这个时候的他,脑袋很清醒,很清醒,可是却无法控制他的动作,感已经漫溢到他没办法收拾的地步了。
  只要看着安宁,就会不由自主地靠近,亲近,就会有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抱她,亲她,甚至想要更近一步的亲密。
  想着,玉容歌忍着冲动,抱住安宁,在她耳边亲亲道:“宁儿,怎么办?我已经沉沦了。”他目光温和,柔似水,没办法抑制内心的冲动,低眸之间,他便在安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柔柔的吻。
  而恰在这个时候,安宁忽然发出了一声呓语声,转而翻了,这个动作瞬间惊到了玉容歌,他赶紧闭上眼睛,装成睡着了。
  安宁呢,侧转背着玉容歌的那一刻,眉头忽然打成了深深的结。她睡得并不深,在玉容歌伸手抱她躺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惊醒了。
  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该作出什么样的反应,于是继续装睡着,心里想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可是玉容歌接下来的举止,他的那个吻,让她彻底失了冷静,她不得不借翻的动作打断了玉容歌的亲近。
  因为那一刻,当玉容歌在她耳边亲着告诉她,说他已经沉沦了,安宁的脑袋顿时一片空白,呼吸在那一刻都觉得有些难受。
  她不知道,那时候是为了玉容歌偷亲她的这个举动而感到难受,还是为了玉容歌对她已经根深种而难受。
  总之,她难受得要命,心脏那里,堵得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玉容歌。
  玉容歌这厮显然给她出了难题了,她该怎么办?
  继续无视他的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跟他继续维持合作关系的方式相处下去吗?
  还是逃离他的边,跟玉容歌一刀两断,避免发生让她无法掌控的事呢?
  这两个选择,好似她都决断不下,她很矛盾,清醒的脑袋已经在警告她了,警告她必须远离这样的危险了,可是心那里,却堵得难受,压抑得她几乎没办法呼吸了,好难受,好压抑。
  她的这番异常自然引起了玉容歌的注意,玉容歌这厮本来就是装睡的,如此,他一听到有些不对,自然立即就睁开了眼睛。
  “宁儿,你怎么了?”玉容歌将安宁摆过子,看向她,只见此刻她的脸色相当难看,整个人紧绷着,僵硬着,她的这副样子倒是吓到了玉容歌。
  “宁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赶紧派人去将苏太医请过来。”说着,玉容歌便要打开帘子吩咐冷四去办此事。
  安宁呢,却扣上了玉容歌的手腕,淡道:“我没事,不要去叫苏太医,我自己的子我自己清楚,难道你忘记我本是做什么的了吗?”
  “可宁儿的脸色实在是好难看,保险起见,还是请个大夫过来瞧瞧吧,你这个样子,我不放心啊。宁儿。”医者难自医,素来都是有这种说法的,虽然玉容歌相信安宁医术高超,可这会儿是她自个儿不舒服了,他觉得还是得请苏太医过来瞧一瞧才能安心点。
  安宁呢,却是摇头道:“不必了,玉容歌,我是真的没事。若我真的有事,也无需请什么苏太医,我家的秋水丫头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她的医术并不比苏太医差在哪儿。何况,我是真的没什么病,我只是有些累了而已,休息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那,那宁儿你好好躺着吧,我给你用软垫放着,你睡我上好了,这样,你会舒服一点的。”玉容歌拍了拍他的膝盖,可是此刻的安宁,被玉容歌伸过来的手碰触到胳膊,她立即就跟碰到刺猬一样,赶紧弹开了。
  “宁儿,你究竟是怎么了?”玉容歌起疑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安宁出宫的时候对他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会儿态度变化这么大?当他是洪水猛兽吗,需要这般防备着他?
  安宁似也觉得她这个举动太过了点,容易引起玉容歌的怀疑,可是她真的没办法控制,一想到刚才玉容歌那深款款的样子,又看到玉容歌碰到她,她的子比她的脑子反应要快,先行一步就抗拒了玉容歌的靠近。
  说来,这是一种本能,为黑暗中行走的杀手,在面对威胁到自己的危险靠近时或者预感有危险不能碰触时,她的子就会自然而然地回应了这一点,会在瞬间作出驱逐危险的举止,这也是为什么玉容歌稍稍碰到她的胳膊,她的反应就如此之大的原因。
  可是这样的原因,安宁是不可能告诉玉容歌的,因而她只能随意找了一个借口道:“我没什么,只是刚才在宫里走了那么一趟,大概是精神一直紧绷着的关系吧,到这会儿一时之间还没有缓和过来,稍稍等我调整一下,便好了,你不用担心的。一会儿就好,你就让我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儿,如此便可以了。”安宁将她自个儿退到角落里,双手自然而然地环过双臂抱着,低着头,半眯着眼睛。
  她这样的动作,落入玉容歌的眼里,以他的聪明,不满猜出,这是一种本能的防备动作。
  宁儿,是在防着他!
  一想到这个可能,玉容歌就瞬间想到了他刚才对安宁所做的一切。
  想到了那些,他煞那间脸色变了。
  该不是宁儿已经察觉了吧,该不是刚才宁儿已经被他惊动了,所以,其实她已经知道了刚才他对她所做的一切,甚至连他对她说的话也已经听见了吧。
  “宁儿。”玉容歌这声唤声,带着复杂的感,有担忧,有恳求,还有一丝丝的惊怕。
  安宁呢,听到这声,心头微微颤了颤,可是她却着自己忽视了那种异样的感觉,直接甩出了一句。“玉容歌,别吵我,也别叫我,就让我静静地呆一会儿。”
  “我知道了。”玉容歌伸手,想要去摸一摸安宁的头,可是一想到安宁刚才的反应,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眸顿时黯然。
  手停在半空中,顿了好久,玉容歌又缓缓地收了回来。
  一时间,马车内静得很,静得连风吹过的声音都听得那般清晰,静得连彼此压抑的呼吸都觉得那般明显。
  直到有人打破了这种沉寂。
  “容歌,嫂子,我可在这里等你们好久了,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我这肚子都等得呱呱叫了,还有啊,我的酒瘾又犯了,容歌,今天你可不许小气啊,得好酒,美酒地招待我。”来人自然是卫少棠,他上次从镇南王府拿走的十坛好酒早就喝完了,本来昨晚就想从玉容歌那里捞几坛来喝喝的,可是昨晚是玉容歌跟安宁的大喜子嘛,他总不至于不识趣到那个地步,因而今天算好了时辰,来这里堵玉容歌了。
  玉容歌呢,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感激过卫少棠的到来,他的到来打破了他跟宁儿之间的困境,可算是帮他解了天大的难题了。
  所以这会儿卫少棠哪怕开口要了镇南王府多年珍藏的所有美酒,玉容歌也绝不会小气的。如此,这会儿只见得玉容歌上前,笑着拍打着卫少棠的肩膀道:“行啊,你我兄弟二人也好久没有聚在一起喝过酒了,难得今天你来了,我定然会跟你嫂子好酒好菜地招待你的。”
  卫少棠显然不敢置信地捏了一下自个儿的脸颊,好疼,没在做梦。
  那太阳是打从西边出来了吗?
  他刚才说这番话的时候,都已经准备好遭受玉容歌冷眼相待,遭受玉容歌的冷嘲讽了,可是最近玉容歌这厮怎么越来越奇怪了呢?
  这样的子,按照这腹黑狐狸的子,没责怪他打扰他跟嫂子单独相处就不错了,怎么还一脸笑容,异常地要招待他呢?
  卫少棠,摸着脑后勺,那是想不通啊。
  “怎么还呆着?你这兴匆匆地来,这会儿却是不想要喝酒了?”玉容歌回头看着发愣的卫少棠,绚烂一笑道。
  卫少棠觉得玉容歌这厮一笑准没什么好事,赶紧利落地摇头道:“别啊,我今个儿可是准备来喝好酒的,都打算好了不醉不归的,玉容歌,既然你都答应了,那你可不许小气啊。”

  ☆、第二百O三章

  卫少棠这个人呢,是个中人,喝酒的时候就大口喝酒,吃的时候自然也是大口吃,他不会因为饭桌上多了一个安宁,就会因此而隐藏他的本,他直率得很,喝酒都不用碗的,直接抱着酒坛子就喝了起来,吃不用筷子夹的,直接手一撕,咬着鸡腿就吃了起来。
  按理说,他这样的举动,这般没素养,应该令人很讨厌才是,可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有一种令人亲近的气质,一种无论什么人跟他靠近,他都能跟你很快地天南地北地聊起来,或者说,卫少棠少了贵族子弟的那份傲气,多了一份江湖侠客的豪爽。
  也是因为这一点吧,卫少棠在京城虽然也是被人归为纨绔子弟一类,可是他在京城的人缘却极好,百姓对他并不讨厌,他跟薛弘那样的人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的,那些坊间女子,还给卫少棠起过一个好听的名号,叫怜香公子,意味着卫少棠是个风雅温柔又懂趣的好男人。
  因而卫少棠一去那里,皆很受坊间女子的欢迎,她们都很喜欢跟这个男人聊天喝酒。
  可就是这样一个直爽的卫少棠,偏偏跟玉容歌这个腹黑狡诈的狐狸做了最好的朋友,没错,虽然他们一见面,卫少棠每次都恨不得揍玉容歌一顿,可是在世人攻击玉容歌的时候,在玉容歌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跳出来的永远都是卫少棠。
  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友谊吧,安宁虽然想不通他们是如何成为朋友的,但是不妨碍她欣赏他们这样的朋友。
  而饭桌上,因着卫少棠时不时逗乐的关系,玉容歌跟安宁之间先前的那种窒息的氛围似在瞬间得到缓和了。
  嗝——
  此时吃饱喝足的卫少棠,不好意思地摸着肚子笑了笑。“嫂子,别介意啊,我好像有点吃撑了,不知道能不能从你这里要几颗消食的药丸子吃吃?”
  “当然可以。”眼下的安宁,喝得有些多了。
  此时的她,脸颊绯红,添了几分妩媚的风。
  在她面对这样一张英俊阳光的容颜,又有那么可直爽子的卫少棠时,安宁怎么可能会拒绝呢,自是让秋水去翻找了一瓶的消食丸出来,递送给了卫少棠,卫少棠呢,也不客气,笑着接过的时候就打开了药瓶子,直接吞了二颗下去。
  然后他觉得过会儿,肚子好像不那么难受了,又笑着凑到安宁那边道:“嫂子,你这里的药丸可真灵,什么药丸子都那么好使,我可真是羡慕得要紧。嫂子,要不然,其他的药丸子,你也送些给我吧,我拿回去之后好讨女人的欢心。”
  “我说卫少棠,你知道这些药丸子有多珍贵吗?你竟然还想拿着你嫂子的药丸子去讨好那些女人?不行,宁儿,你可不要给他。”玉容歌顺手扯了扯安宁的衣袖。
  喝酒后的安宁呢,却是乐得大方。只见她一把推开了玉容歌的脸,随后对着卫少棠道:“行啊,我可以给你好多好多的药丸子,你想要什么,我便可以给你什么,说吧。”玉容歌呢,觉得安宁真的是喝高了,便赶紧搀扶着安宁,催着边上的卫少棠道:“你这小子怎么还楞在这里,没看到你嫂子已经喝高了吗,这个时候你问你嫂子要东西,岂不是趁人之危吗?赶紧的,给我麻利地走,我可以多送你二坛好酒,可你就是不能再打你嫂子药丸子的主意了。”
  “喂喂喂,玉容歌,你跟我可是兄弟啊,嫂子难得这么大方,你怎么可以这么小气啊。”卫少棠显然是不想离开啊。
  可玉容歌呢,直接将冷四叫过来,让冷四直接送卫少棠出去,安宁呢,眼见得卫少棠要离开了,她赶紧唤道:“卫少棠,你别走啊,我们还可以再喝几杯的,今个儿高兴,应该不醉不归的,快点回来啊。”安宁朝着卫少棠笑着招招手,却让玉容歌吃味了。
  那卫少棠一见玉容歌那煞星脸,赶紧抱着好酒闪人了,他还想留着小命回去喝酒呢,可不能再陪着安宁一起喝酒了。
  玉容歌见卫少棠还算识相,知道这个时候懂得避嫌,算他聪明。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视线盯着卫少棠那边的时候,安宁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那坛好酒,学着卫少棠刚才的模样,直接对着坛口灌了下去。
  此时的她,不敢面对玉容歌,因为她的脑袋还清醒着。
  清醒的她,自然会想着回来路上所发生的一切,明明告诉自己要当成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明明是这般告诉自己的,可是脑子却异常清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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