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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雪呢,等到姬流觞飞下屋顶后,她才敢从藏处缓缓地走出来,此时的她,额头冒着冷汗,仍然心有余悸。
这个时候的她,比第一次更为小心翼翼,离姬流觞说话的位置更加远了一些,在这个位置,踏雪清楚,姬流觞是不会察觉到什么的,只是听得不是很清楚。
模模糊糊地,踏雪也只听到什么主子,什么半个月后,还有什么虎符,最重要的是,踏雪听到了玉容歌三个字。
还有她家小姐的名字,安宁。
如此,踏雪猜测他们之间商量的事很有可能就是针对她家小姐跟世子爷的,可这会儿她不能靠近去听,若不然,再次被姬流觞察觉的话,那是不可能再有刚才的那般好运,也不会有突然出现的野猫来给她解围了。
所以,当务之急,踏雪也没敢逗留了,直接施展轻功,打道回府了。
一回到临竹院,踏雪赶紧向安宁回报了这件事。
“听你这么说,若水跟姬流觞是师兄妹的关系,他们的背后还有一个主子。是这样吗?”
“没错,踏雪怕被姬流觞察觉,不敢靠得太近,因而他们的谈话内容听得不是很全,但有些字眼,踏雪听得真真切切的,他们对话中不止一次提到主子二个字。”这一点,踏雪可以肯定。
“这个我相信。还有其他什么重要的线索吗?”
“踏雪还听到他们提了小姐的名字,世子爷的名字,还有说什么半个月后,虎符什么的。至于其他的,踏雪就听得不清楚了,因而不敢断定是什么内容了。”有些话,他们是压低声音说的,加上距离远,踏雪能够听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一点,安宁也知道。
她跟姬流觞也算打过交道,安宁知道姬流觞有多么敏锐的感应力,连她都被姬流觞察觉到踪迹,何况是踏雪了。
今晚踏雪能够回来,安宁真是十分庆幸,庆幸踏雪没有落在姬流觞的手中,否则的话,这个后果安宁不敢想象。
当然了,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她担心踏雪没说实话,上次她被姬流觞追赶得差点被抓了,若不是刚好碰到玉容歌的马车,连她都躲不过去。
可踏雪回来了,一点也没提到他们交手的事,这好像有点说不通啊。会不会是踏雪瞒了她,其实她跟姬流觞已经交过手了,只是受了伤不敢让她担忧便隐瞒了?
想到这儿的安宁,此时她关注的重点自然就不在踏雪听到了多少的内容上,而是仔细瞧着踏雪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伤痕。
“小姐,你这般盯着踏雪看是为了什么?”踏雪当然是感应到自家小姐此时怪怪的眼神了。
安宁呢,倒也没有隐瞒踏雪的意思,便直接道:“我是想看看你上有没有伤,是不是跟姬流觞交过手了,因为怕我担心,便没敢告诉我真实的状况。”
“小姐,说实话,今晚真的够险的,其实我一察觉到危险气息就赶紧跑了,可还是没能跑远,那姬流觞的反应实在是太快了。要不是突然冒出一只野猫来转移了姬流觞跟若水的视线,指不定我就被姬流觞当场给抓住了。”到这会儿,其实踏雪还记得当时的那个场景,可谓是惊险万分。
安宁呢,听到踏雪这么说,倒是觉得一切都说得通了。不过,她在庆幸踏雪好运的同时,还是叮嘱了踏雪一声。
“踏雪,往后碰到姬流觞,一定要离他远远的,那个人太过危险了,你不是他的对手,记住了吗?”姬流觞就像是一个随时捕获猎物的猎手一样,是她前世生活的影子,如此相似,可谓是盯上一个目标便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因而必须要避开他,小心他。
踏雪呢,虽然觉得姬流觞有些可怕,可也没有像小姐说得这般可怕吧,以前碰到厉害的对手又不是没有,何必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可看小姐那一脸肃然的表,踏雪可不敢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同时,她也谨记了安宁的叮嘱,往后不敢擅作主张地接近姬流觞。
“是,小姐,踏雪记住了。”作为一个好的属下,对于主子的命令从来都是只有服从二个字的,虽然踏雪有疑问,可只要安宁这么说了,踏雪就会这般听从的。
而安宁呢,自是看得出来,踏雪并没有完全认可她的说法,可只要她记住她的话,并且遵从她的意思去办那就行了。
“好了,这几天你盯着若水一定没睡好觉过,今晚你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养足精神,明天我还有另外的任务派你去。至于若水那里,你暂时不要去盯着她了,反正现在已经知道了她跟姬流觞的关系就行了,之后的事,就由我来便可以了。”
“是,小姐。”踏雪自还毫无疑义,听从安宁的安排,回她自个儿的屋子里好好地补眠了。
安宁呢,等踏雪走后。
她顿时凝了双眉。
听到踏雪带来的消息,虽是只字片语的,可显然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半个月后,这分明是指大婚那天的子了。
虎符,若是她猜测不错的话,应该就是过去一直传着的镇南王府五十万兵马的虎府。
这个消息飘香苑六年前就已经收集到了,说是镇南王府的掌权人手中握有五十万兵马的虎府,世代都是镇南王掌管的。
而镇南王府到了这一代,只有玉容歌一人,到时一旦玉容歌大婚了,那么他就正式成为了镇南王,顺理成章地便接管了这五十万兵马的虎府。
而这五十万兵马的虎符,很可能就成为玉容歌的催命符,若是她的推断正确的话,那些人选择动手的时机正是玉容歌跟她安宁大婚的那一。
☆、第一百五十九章
想到这儿,安宁甚至可以断定,这些年玉容歌上被下了那么多的毒,很有可能就是姬流觞的杰作。
当然根据踏雪的消息,姬流觞不算是主谋,主谋应该是他的主子,只是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姬流觞甘心为他卖命。
毕竟,姬流觞是薛太师的义子,他现在的地位跟份在京城这个地面上还是很有分量的,可显然,薛太师不但不是姬流觞效力的主子,薛太师还很有可能是姬流觞要对付的对手。
这么一来,姬流觞肯定云香楼的丹凤姑娘怀了薛弘的孩子,那就说得通了,显然这是姬流觞事先设计好了。
想来当时薛弘出事,青枝的出手,反倒还帮了姬流觞一把。
大概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姬流觞顺手推舟,所以并没有真的去追查过那个废了薛弘的真凶,否则的话,以姬流觞狗一样灵敏的鼻子,猎豹一样追击的速度,一定能够查到蛛丝马迹的,可他没查到任何线索,这就表示姬流觞是故意放水了。
如此倒是让青枝逃过了一劫。
想到这儿,安宁不知道是应该感激姬流觞的设局让青枝没有被人发现,还是应该苦笑青枝的报复为姬流觞的计划铺了路,让他顺利地得逞了。
当然,事推断到这一步,安宁觉得,姬流觞那是肯定不会白白花费心力在太师那里的,他如此做一定有他的目的。
也许太师府有姬流觞必须要得到的物件,所以姬流觞潜伏在太师府做细作,就是为了打探出那个物件的下落。
或者说,姬流觞是来太师府找人的,那个人应该对于姬流觞或者姬流觞背后的主子都很重要,那个人一定是某个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或者对于他们的大局产生至关重要的人物。
那么问题出来了,姬流觞想要从太师府得到什么物件或者他需要找什么人呢?这一点,对于安宁来说,也至关重要。
毕竟若是只涉及薛弘,若是姬流觞只想对付太师府的话,安宁完全可以高高挂起,只坐旁上观。
可事实上,姬流觞,若水还有他们背后的主子,显然在谋算中加了她安宁,也加了玉容歌。这么一来,她就算不想插手都不行了。
为了防止姬流觞走到她的前面去,看来她是真的有必要亲自去飘香苑走一趟了。想到这儿,安宁赶紧更换上了夜行衣,趁着这会儿万籁俱寂,人人都安睡的时辰,她出发去了飘香苑。
到了飘香苑,自然有守着门户的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万花楼的老板娘。
万花楼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跟云香楼不分上下,可在达官贵人的排行上,还是云香楼排在万花楼的前面。
当然若是由着文人墨客来排顺序的话,自然是万花楼排在云香楼前面的。
这是为什么呢?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万花楼的姑娘从来都是卖艺不卖的,到这儿来挂牌的姑娘,来自各个地方的都有,她们愿意挂牌呢,就挂牌,不愿意呢,万花楼的老板娘也从不勉强。
说实话,就是一句话,那就是多劳多得,少劳少得,万花楼就是看你自个儿的本事,甚至每个月你只要交足了租金,万花楼那是随意姑娘做不做生意的。
没错,安宁称之为租金,这些姑娘们都是她的租客。所以无论是你没生意也好,还是你若挂牌得了贵人亲睐也罢,那都是挂牌姑娘自个儿的事,万花楼那是不管的。
你赚得银子多,万花楼不眼红,你赚得银子少,万花楼也不嫌弃。
说到底就是有点前世业务员的质,不过这个业务员的行业有些不怎么好听罢了。
但是就是这个不好听的行业,却是安宁收集第一手报最快的地方,别以为安宁不知道,云香楼的背后其实就是四皇子左敖烈在控着,若非如此,只是一个云香楼而已,怎么可能排得过她万花楼呢。
不过,低调做人,高调做事,素来都是安宁的行事风格。
这云香楼排不排万花楼前面,安宁都不在意,她在意的是这里收集的报是不是比云香楼那边要来得快,来得准。
显然,这些年,根据各种记录,云香楼的报收集一直都落在飘香苑的后头。
甚至在整个金凤王朝里,就没有一家报组织能够快得过她安宁的飘香苑,这个才是她在意的。
可这会儿当她拿出腰牌,证实了她的份之后,那万花楼的老板娘却忽然告诉她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主子,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报组织,那个报组织得到的消息几乎跟我们飘香苑差不多,所以,属下怀疑对方是不是冲着我们飘香苑来的?”
“怎么回事?”报可是要命的事,谁的报先了,谁就有先发制人的优势,如今还有一家的报组织跟飘香苑齐名,你说安宁能舒服得了吗?
那万花楼的老板娘一看到安宁皱眉的样子,她忙回道:“主子,我们现在派出去的人里头还没有一个能够将对方的资料给摸清了,对方简直就跟我们飘香苑的处事风格一模一样,对外保持神秘,真实地址一点没露出的痕迹,外头挂牌跟实际名称也完全对不上,可谓是将我们飘香苑为人处事的准则那是学得一点不漏啊。”正因为如此,万花楼的老板娘才担心是不是对方就是冲着飘香苑来的。
安宁呢,问道:“这个报组织是从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不早,就在三个月前,忽然冒出来的。”万花楼的老板娘小心翼翼地回着安宁。
“那为何先前你们都没有将这件事上报呢?”三个月前就收到了消息,怎么到现在才说,若非她今个儿亲自来一趟飘香苑,是不是她就永远得不到这个消息了?想到此,安宁狠厉地扫着万花楼的老板娘。
“你最好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否则的话——”安宁的意思很明显,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话,那这个老板娘就没有必须继续呆在飘香苑里做事了。
那老板娘见安宁这番气势,当下定了定神,赶紧回道:“主子,三个月前,我们得来的消息只是小道消息,并没有被证实过,所以属下就不敢上报,直到昨天,云香楼出事了,我们这边才得了确定消息,证实了那个报组织确实是真的存在,不是传言而已。”
“那么,你们现在查到那家报组织叫什么名字,背后的主人是谁了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既然已经存在了,那么只能去面对了。
“回主子,对方的报组织名字倒是查到了,叫阎罗,可属下派人查遍了所有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一个叫阎罗的地方,所以对方肯定跟我们一样,也是用了外头挂了不同牌匾的方式蒙蔽对手了。至于背后的主子,那人跟主子一样,也是神龙见尾不见首,属下派去试探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见过阎罗的主子,而且每次他们去的时候,都被蒙上了眼睛,跟我们的做法一样,忽悠来忽悠去,饶了无数个圈子,最后才到达地点,那个时候,谁还记得地方,早就晕乎乎的了。”老板娘将况一一地告诉了安宁。
安宁听到这个,还真有一种她开了飘香苑分堂的感觉,可她确定那个报组织不是她开的分堂,所以这会儿她才觉得头疼了。
这事一件接着一件来,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这姬流觞跟若水的事还没调查清楚,这个时候又来一个莫名的报组织跟飘香苑抢生意,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简直是倒霉连连啊。
不过,事出了,不管是倒霉也好,还是麻烦也罢,总要去处理的。
想到这个,安宁吩咐老板娘继续派人出去查清楚这个报组织,一定要不惜代价地给挖出来。
“是,主子,属下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辜负主子的栽培。”
“行了,你先出去吧,在外头帮我看着点,我需要一个人呆在这里好好地想一想,静一静。”安宁说着朝着老板娘挥了挥手,老板娘呢,知道安宁这会儿不想被人打扰,也知道主子这会儿一定心不佳,谁碰到这种事,心都不会好的,想着如此,老板娘体贴地退出去了,退出去的时候还给安宁关好了门,然后在外头眼观八方,似随意,其实在观察着各个方位的风吹草动。
安宁呢,见老板娘出去了,她赶紧旋转了案桌上的一个玉狮子,而随着她轻轻这么一转,一道暗门立即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一看暗门开了,便立即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在暗门的边上按下了开关,暗门再次落下,关闭了。随后,她在暗房的书桌抽屉中取出了一本资料目录表,用手指速度地点过目录,查询着她想要的资料在什么柜子中。
很快,她看到她需要查的资料目录,而后根据这资料目录表,从相应的资料柜中取出了她需要的资料。
这些资料都是关于镇南王府的,当初调查玉容歌的时候,安宁也就只看了玉容歌的生平资料,却未曾去看过与他相关的那些人的资料。
比如他死去的父母,比如他父母的结拜兄弟,比如他的祖母——太后娘娘。
☆、第一百六十章
可安宁仔细看过之后,发现玉容歌的资料是齐整的,但关于玉容歌父母上一代人的资料就没几行字,几乎少得可怜,另外,上一代记载的很多事都是一笔带过,连个具体的交代都没有。
想着压根就看不出什么来,安宁倒是干脆将资料放回原位,出了暗室。
等她出暗室的时候,她吹了一声口哨,随着一声口哨,那老板娘立即就推门进来,恭敬地候到了安宁的侧。
“主,有什么吩咐?”
“这几个人,你们给我好好查一查,记住,一定要具体的,我不要聊聊几句的资料,我需要的是详细的事件资料,明白吗?”说着,安宁用案上的毛笔书写了几个名字,然后递到了老板娘的手中。
“仔细看过上面的名字,看清楚了,记牢了。”
老板娘一看到纸条上的名字,脸上顿时露出惊诧的表来。不过,很快,她便恢复了往常的镇定。
“启禀主,属下已经全部记下来了。”
“很好,记住了这纸条就没有必要留下来了。”说着,安宁从抽屉中取出打火石,燃火将手中的纸条烧个干净,不留痕迹。
做完这个,安宁起了。“记住,拿到资料之后第一时间派人将资料送到我这里,或者派人送给我底下的四大丫鬟也行。”
“属下明白了,请主放心,属下一定完成任务。”老板娘保证道。
“很好,我就需要你这样的自信,速速去办吧。我也该走了,以我的份不便在这里久呆,所以你先出去吧,我再等半个时辰离开。”安宁吩咐道。
那老板娘听着安宁如此安排,自是点头先行退了出去。当她退出去的时候,她自然开始召集手下开始办事了。
而安宁呢,在房间里计算了时辰,算算半个时辰差不多了,她这才飞而起,从万花楼的楼顶几个翻腾,很快,影便消失在了茫茫的黑暗之中。
而这个时候,镇南王府的书房里也是烛火通明。
显然玉容歌还未安歇,这会儿的他刚刚从卫少棠的口中得知了消息。
“玉容歌,这次可是玩大了啊,照他们的玩法,你的洞房花烛夜很有可能就变成血光之灾了。”
“他们想要我的这条命,那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玉容歌的桃花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我劝你还是小心点吧,最好这婚事干脆别成了,等这事过去了之后再成亲吧。要不然,到时候万一刀光剑影的,伤了嫂就不好了。”那卫少棠呢,坐在桌上,翘着二郎腿,嘴角上还咬着一个果道:“我说玉容歌,这次你还真得听我的,可别大意了,对方那是出手不凡啊。我都担心那个飘香苑是不是就是他们的报组织,最近这个组织可一直在关注我们的阎罗,我担心啊,以飘香苑的速,我们这阎罗很快就被他们给摸清底细了。”
卫少棠可是跟飘香苑的人打过交道的,自是知道他们的厉害之处,那真是无孔不入啊,什么时候被他们盯上,什么时候被他们混进来都不知道,若非上次他谨慎,还真有可能被飘香苑的人拿到资料了。
而玉容歌呢,显然一点儿也不担心,只见他相当肯定道:“放心吧,飘香苑绝不可能跟他们有关系的。另外,我的大婚之绝不会更改的,多拖延一都不可能。”他还嫌半个月时间过得慢呢,怎么可能还会拖延。
在玉容歌看来,现在所有事都没有比娶到安宁这件事更为重要。
而卫少棠呢,听着玉容歌那语气,倒是有些愕然了。
“你怎么那么肯定?万一你的肯定出错了怎么办?”卫少棠不知道玉容歌哪来的自信,明明阎罗都没查到飘香苑的资料还有背后的主好不好。
可玉容歌却很有把握地点头道:“没有万一,我有消息来源,我可以保证不是他们。更重要的是,飘香苑跟我们不是敌对的关系。”往后还有可能成为一家,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