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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安宁又一次心软了。
她发现,最近她心软的次数是越来越多了,这样的她,她不知道还是过去那个冷酷无的鬼医吗?
可她知道,眼下这两个人她得救下,就凭着一心为主的忠心份上,她也得出手一救。
想着,她点了点头,示意他们二人起。
“放心吧,这块玉牌可以用三次,可以救三次。所以,我用玉牌救你们一次,还可以用玉牌救世子爷第二次,将来还有第三次。因而你们不要有任何负担,跟着秋水去吧。”那冷四跟凌五听着安宁这般说,倒是乖乖地跟着秋水去回堂了。
这个时候,榻上的玉容歌已经下地了,他本想出来看看安宁在做些什么,没想到却看到这么一出,听到这么一番对白。
到此刻,他若还不知道那个江湖上神出鬼没的鬼医是谁的话,他就不是玉容歌了。
原来,他的世子妃,就是那个医毒双绝的鬼医,是那个从未在世人面前露过真容的鬼医。
难怪她的医术那么厉害,就连师父欧阳齐这位二十年前的圣医都自叹不如了。可有一件事他觉得很奇怪,他不知道安宁年纪轻轻的,是如何学得这一本事的,还有,她的师父是谁?会比他的师父欧阳齐更厉害吗?
不不不——
二十年前,师父的医术是最好的,没有人能够比得过圣医欧阳齐的。所以,安宁应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许她的师父并不出众,可却教导出了安宁这么一个天分极高的徒弟,这也是常有的事,他不应该感到奇怪才是。
这玉容歌正在猜想着无数可能的时候,安宁却是发现了他。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站在哪儿的,也不知道他偷听了多少,她只知道,也许玉容歌已经猜到了她的份,不过,就算猜到了,只要玉容歌不提不问,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当然,就算他提了,他问了,她也是无可奉告的。
而玉容歌呢,看到安宁的那一瞬间,莫名地扬起了唇角。“宁儿,冷四跟凌五过来接我了吗?”
“哦,他们二个有事,恐怕今晚来不了了。这样吧,我留你在这里安歇一个晚上便是了。”安宁如此安排着,也不问刚才玉容歌是否偷听的事。
那玉容歌呢,听着安宁的安排,笑着点了点头,极为乖顺道:“都听宁儿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那好,你早点歇着,明儿个一大早我就派人送你回府。秋水,去隔壁整理收拾一下,今晚我就跟挤一个屋子,这里就给世子爷安歇。”
☆、第一百O四章
这安宁本以为安排妥当了玉容歌,这个晚上所发生的事也该到此结束了,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人一旦倒霉起来,喝凉水都能塞牙缝。
青枝竟然在这个节骨眼出事了,这四更天的,巡逻侍卫竟然发现青枝在案发现场,当时她的手中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寒光匕首,死在她边上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那个刚指过薛氏的豹子。
“青枝怎么会这个时辰出去的?踏雪,不是让你照顾着青枝吗?你怎么没有跟着她呢?”安宁问着踏雪,这会儿连她都隐隐开始发愁了。
当时青枝那个反应,她就知道青枝那个时候绪完全不对,显然豹子的事是刺激到了她过往不美好的记忆了,而她正是因为察觉到这一点,她才会没有带着青枝去祥和院,反而唤了踏雪陪在她边,她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青枝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可现在,还是出事了。
“小姐,这件事大有蹊跷,豹子我敢肯定,不会是青枝杀的。”踏雪怀疑道。“如果真是青枝做的,她不会杀了豹子之后还被人当场抓住的,凭着青枝的武功,杀一个豹子还不需要惊动任何人。所以,小姐,这件事一定是有人陷害青枝的。”
“我知道青枝动手的话,不会留在现场给人抓到的,问题现在事实上,青枝就是在豹子被杀的案发现场被抓的。这样的形,若是有心人故意设局的话,无论是不是青枝杀得豹子,青枝都要危险了。”安宁担心的正是这一点。
“那小姐该怎么办呢?我们赶紧想办法救救青枝吧,或者,我们调动一下关系,我想从牢房里捞出青枝的话,应该很容易的。”秋水建议道,安宁却摇了头。
“没用的,既然青枝是被巡逻侍卫当场抓住的,那么我们就算现在调动关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设局之人根本不是冲着青枝去的,应该就是冲着她安宁来的,若是她猜测不错的话,这件事打从玉容歌中了催花毒就已经开始设计了,接着就是冷四跟凌五双双中了桃花散,最后轮到了青枝发现在杀人现场,这些事连在一起,就已经清楚了,对方设局的最终目的在她这里,或者说,对方的目的就是鬼医。
归根究竟,这一局的设定,应该就是来试探玉容歌边是不是出现了医术高超的大夫。
显然是先前她给玉容歌暗中偷偷化解毒素的事被对方给察觉到了,对方不敢肯定是谁出手在医治玉容歌,但是大致方向却怀疑上了她的临竹院。
这个怀疑大概从空山寺小红失手之后,那个人就已经开始怀疑这个所谓医术高明之人会不会就是在她四小姐这边,后来回京,因为她的出手,破了玉容歌上的破绽,让对方察觉不到玉容歌的踪迹,这个怀疑恐怕就加深了。
所以,当时三房的安青慧才跟她交好,三房的沈氏就立即出问题了,到这儿,已经是试探了。
如此,今晚所发生的一切设局,显然是带着几分确定的意思了。
不过,幸好昨晚她还留了一手,也许这一手说不定会有些用处的。
“踏雪,秋水,你们二个赶紧去准备一下,我们现在就去知府衙门探监。至于红乔,你留下来照顾一下世子爷,若是他醒了,你就给他做点好吃的,我们走了。”安宁吩咐红乔之后,带着踏雪跟秋水连夜从尚书府的后门跳墙出去了,之后,她们三个在夜间施展轻功,很快便到了知府衙门的大牢之处。
那看守牢房的两个牢头,见到红乔送过来的一锭十两的银子,那是眼睛发亮,赶紧问着安宁,她们是来探望谁的。
安宁也不废话,告诉牢头,她是来探望今晚刚刚被抓进大牢的青枝。
“青枝?姑娘说得可是那位杀了豹子的那位姑娘?”
“正是。”安宁没想到她才点了个头,那两个牢头就像拿到烫手山芋一般,直接将十两银子还给了安宁。
“对不住了,上头下过死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那位姑娘,也不许任何人来探监。所以,你们三位还是请回吧。”比起银子来,他们还是觉得脑袋更为重要一些。
安宁呢,见他们二人拒绝了银子,不肯让她们三人探监,倒是一点儿也不觉得意外,他们的慎重,反而令她更为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此事确实大有蹊跷,青枝不是杀害豹子的凶手,她是被设局的。
因而安宁一旦确定这一点,她就越要先见过青枝,了解事的真相才行。想着,安宁给了红乔一个眼神,红乔立即从荷包里再次掏出了二个金元宝,这次,一个金元宝就是五十两银子,二个加起来足足有一百两黄金。
“两位大哥,我们并不是要做些什么,只是见一面而已,就这么小小的一个愿望,难道你们也不能通融一下吗?”说着,安宁继续加码道:“其实我是相信两位大哥一定是不忍心不让我们见亲人一面的,但是这个有规矩,我们也是很懂的。两位大哥放心,只要我们见了亲人一面,事成之后,我们还有重谢。”
若说先前十两银子不足以让他们以犯险的话,那么百两黄金就足够让他们心动了,加上事后还有重谢,两位牢头自是不再考虑什么了,他们收了红乔手中的百两黄金,带着安宁她们三人去了关押青枝的那个牢房。
“三位姑娘,我们可是担了风险的,所以啊,你们呆在里面的时间不能太长,最多只能呆半个时辰。我们这就出去了,在外头跟你们守着,你们有话要说的话,就快点说。”开了牢房的门,二位牢头去外面守着了。
安宁呢,进去之后,看到墙角边上蹲着的那个影,顿时惊住了。那是青枝吗?那还是她所认识的青枝吗?
才不到一天功夫,她的青枝,就完全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鲜血染红了她一,连面容都变得模糊了。
“青枝,青枝。”安宁心疼地唤着青枝,她的手颤颤地摸着青枝染血的伤口,当她视线触及到青枝双肩的铁钩时,眼里顿时火焰沸腾。
“琵琶穿骨!他们怎么敢这么对你,你还不过是一个嫌犯,还没有开堂审问过,他们怎么就敢对你用刑?”难怪不许任何人靠近了,难怪不许任何人探监了,青枝这副模样,显然是被人动了私刑了。
“小姐,小姐你怎么来了,这儿不是小姐该来的地方,小姐你赶紧回去吧。青枝没事,小姐你不用难过的,青枝不疼,真的,不疼,一点儿也不疼,你瞧,我抬手的时候还是很有力气的,一点儿事都没有。”可安宁分明看到青枝连移动一下都困难,更令她震怒的是,青枝的双腿也被硬生生地打断了。
“青枝,你的腿——是谁干的,究竟是谁做的?”安宁看着青枝满的伤痕,她的眼眶顿时红了,眼泪在她眼睛里打转着。
“小姐,没事的,只要骨头接回去,青枝的双腿还是能行走的,不会有事的,小姐你不要为青枝伤心,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里不该是小姐来的地方。这里太脏了,不适合小姐。”青枝说着还挤出一抹笑容来,这抹笑容看在安宁的眼中,更是心酸不已。
旁侧的红乔跟踏雪见到青枝这番模样,早就已是怒意腾腾,她们二人直青枝的眼眸,红乔更是直接怒吼道:“这个时候你还穷讲究什么啊,小姐可不是这样的人。青枝姐,你快点告诉我们,究竟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你说啊,赶紧说啊。”
“红乔,不要这样。”踏雪将红乔拉到一边。
“她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还不吭声,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啊。”红乔发怒的双眸,显然有泪光闪烁着。
“她是为了我,红乔,青枝是为了我,我知道的,若非如此,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的。”安宁心疼地撕开青枝伤口上的碎衣片,从怀中掏出上等的金疮药,想要给青枝上药,可青枝却避开了。
“小姐,青枝没事的,你们快点离开吧,不要呆在这里,快走吧。”她知道的,那些人这么做,一定是利用她来引小姐上钩的,所以小姐不能出手医治她,不能,就算她青枝死了,也不容许小姐有半点差错的。
安宁知道青枝的子,她也不勉强给她上药,不过她要知道事的真相。
“好,我不给你上药,那你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你得告诉我,我也好心里有数,有个戒备。”
“小姐,青枝也不知道这件事从何说起。今晚,青枝心不好,便想出去散散心,谁知道半路上忽然杀出一群人来,本来青枝可以应付他们的,可是他们使诈,青枝不小心中了对方的**散,被他们迷晕了。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手上拿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我的边躺着死去多时的豹子,结果这个时候,巡逻侍卫闯进来了。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变成杀人犯被关进来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对我用刑,可半夜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个人,结果我就被打成了这个样子。”
☆、第一百O五章
青枝知道这一切是有人设局所为,可她不想给小姐添麻烦,因为她心里清楚,对方不是冲着她来的,而是冲着小姐来的。
所以她到现在什么都没说,死撑着没有说过一句话。
安宁呢,听到这儿,自是明白一切了。这跟她先前的猜测完全一致,果然是有心人设局,冲着她安宁来的。
“小姐,现在你也明白了,对方是冲着小姐来的,所以小姐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来看青枝了,走吧,赶紧走。”青枝催促着安宁快走。
“青枝,你既然不愿意我来看你,好,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究竟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若是你不告诉我,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不走。”她必须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她绝不容许她的人白白被人欺负了。
那个人必须支付血的代价。
青枝呢,自是知道小姐的脾气,若她真不肯告诉小姐的话,小姐还真有可能呆在这儿不走了。因而无奈之下,青枝只得告诉了安宁,究竟是何人将她打伤的。
“小姐,那个人是薛家的嫡长孙薛弘。”
薛弘吗?
“我知道了。踏雪,红乔,我们先回去了。青枝,你放心,很快,我就会来将你带走了,你一定要撑住。”安宁叮嘱了青枝一番,便带着踏雪跟红乔出了牢房,走出牢房大门的时候,红乔又塞了二个牢头一百两黄金。
“两位大哥,只要你们能够好好照顾好那位姑娘,往后不会少了你们的好处。”安宁对着二位牢头许下好处。
那两位牢头见此,自是咧着嘴应下了,保证一定会让青枝在牢房里过得舒坦的。
安宁得了他们二人的保证,这才离开了衙门大牢。
路上,安宁吩咐红乔派人夜给她盯住衙门大牢,一旦出现什么可疑人物来探望青枝,就立刻向她来报。
另外,她又吩咐踏雪前去苏太医府上。“踏雪,你就这么告诉苏太医,只要他能够医好青枝的一伤痕,给青枝断骨续上,保证青枝完好无损,我就可以将他一直所求的火焰紫莲奉送给他。”
火焰紫莲是苏太医嫡长孙苏文瑾医好双腿所缺的最重要的一味药材,这味药材苏太医已经寻找了十八年了,可到现在他还是没能找到,因而安宁清楚只要她给了火焰紫莲,那苏太医必定会按照她所说的意思去办的。
“对了,去的时候最好带上火焰紫莲,让苏太医看一看也好。”
“是,小姐。”踏雪接了安宁的命令,飞速前往回堂,她去回堂取了火焰紫莲后再速速去了苏太医的府上。
可是,她手中的火焰紫莲还没派上用场呢,就听苏太医府上的下人说他们家老爷刚被镇南王府世子爷派来的人给请去瞧病了。
说什么世子爷病发了,需要苏太医给瞧一瞧。
那踏雪呢,明明知道她出来的时候,世子爷还在临竹院里呆着呢,他怎么可能忽然就病发了呢?
想着,她觉得事有蹊跷,便带着火焰紫莲回了尚书府。
到了临竹院的时候,她刚想给安宁禀告苏太医的事,却不想玉容歌就站在自家小姐边。
而后,踏雪从自家小姐的口中得知,在她们三人出去探监之时,玉世子从秋水的口中知道青枝被关押在知府衙门大牢里的事,因而他便派了冷四到苏太医府上请了苏太医去牢房给青枝治伤去了。
如此,有玉容歌出马,想必那位苏太医定会尽心尽力地给青枝治伤的,这样一来,安宁倒是不必用上这株火焰紫莲了。
解决了青枝的伤势问题,安宁接下来考虑要做得事便是替青枝报仇了,那个薛家的嫡长孙薛弘,她一定会让他付出血的教训。
“踏雪,你马上去查查那个薛弘,查一下他近的行踪,有跟什么人接触过,更重要的是,他有什么喜好,什么弱点,明白吗?”
“宁儿,你不想让我帮忙吗?”玉容歌看得出来,安宁这次是动怒了,她这一动怒,定然是会给青枝去报仇的。
而他呢,在这样的时候,自然是想要尽上一份心力的,毕竟所有的事因他而起,若非他的话,青枝不会出事,安宁不会陷入险境,因而他不想只静静地坐着,他也想出手帮忙。
安宁呢,知道玉容歌是好意,明白若是玉容歌出手的话,薛弘的下场也会凄惨。
可是这一次,她不想让玉容歌插手,她得自己亲自来,她要亲自解决薛弘,如此才能以泄她心头之恨。
“玉容歌,你的心意我领了。我知道你的能耐,你若出手,结果也许会是一样的。可我不想你帮忙,这次不同,薛弘伤的是我的丫鬟,是我的人,我这个做主子的,绝不能让旁人代劳,我一定要亲自动手。”敢伤了她的人,只有鲜血才能平息她的愤怒,她定叫对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明白了,我听你的,让你亲自来。不过,若是你有什么难处的话,也不要逞强,一定要叫我,我可以随时在边上出手协助你。”
“好,若果真我办不了的话,我会让你帮忙的。”她安宁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若是不能一击必中,她绝不会轻易出手的。
玉容歌明白安宁的意思,便也随她而去了,不过私底下,他还是做了一些准备,以防万一。
那踏雪的办事效率自是不用说的,短短一天功夫,踏雪就已经将薛弘的一切资料放在了安宁的面前。
安宁以一目十行的速度扫过了薛弘资料以后,她忽然笑了起来。“很好,明天,踏雪,就定在明天,准备一下,那是最好的报仇时机。”
“是,小姐。”
隔天,万花楼,薛弘喝花酒的时候,因为万花楼的红牌彩蝶跟卫国公府的纨绔世子爷卫少棠双方起了争执,随后两方人马大打出手。
薛弘在跟卫少棠的侍卫交手中,不但双腿被人硬生生地折断,双肩被利器贯穿,他的脸上还被划了十几刀,形之惨烈,令人不忍直视。
他被抬着回薛府的时候,可以说就剩一口气吊着了。
至于那卫少棠,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脸上被人揍得鼻青脸肿不说,上肋骨断了好几根,也是被人抬着回卫国公府的。
两家出了这等事,自是两府震惊加震怒。
薛弘奄奄一息,几乎丧命,薛家请宫中的薛贵妃主持公道,那卫国公府也不相让,搬出皇后娘娘来,道是卫少棠同样重伤在榻,不能自理,至今还在昏迷之中,他们自是也要求个公道。
不过,回府之后的卫国公,那是雷霆震怒,直接提了家法要处置卫少棠。
“老爷,你可刚刚在宫里说了棠儿他昏迷不醒,至今在榻上不能自理啊。这会儿你若是对棠儿动了家法,若是传到宫中的话,那可是要惹麻烦的。”卫老夫人赶紧拦着卫国公,且给了跪在地上的卫少棠一个眼神,让他赶紧退下去,别在这儿堵着让国公爷生气了。
那卫少棠接了祖母的眼神,自然想着溜出去了,可他的用意被卫国公发现了,一把就将他拽了回来。
“你说说看,自打你回京之后,你那是整天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