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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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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元初面色一凄,眼睛里尽是无奈和绝望:“寂寞我看他倒是不怕,反正从来都只是一个人。只是皇上让我去陪他,我去便是,反正我也总是看著他,习惯了。在皇上眼里,这身体本就是他的,我本就什麽都不是,该去陪他。”一口一个皇上,故意制造疏离感却是为了博取那麽一点点的同情和愧疚。
  沧桑绝决的样子也不是全装,他与初儿间太多的相似令他多少有些真情流露。或许这些话,是他一直想同自己的父母说而又从来没有机会说的,今天换了另一个角度、另一个身份来说。
  这其间,元初还想到另一个问题--初儿是不在了,那他的第二人格呢?随著主人格的消失而消失了?或是仍然像从前洞悉初儿的一切那样在一旁冷笑地望著自己,然後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出现,取而代之?希望不要是後者!
  皇帝无视元初制造的悲恸气氛,冷冷道:“初儿是死是活,还轮不到你下定论。这几日你大可放心地好好活著,该怎样还怎样。在杨尚风确定初儿生死前,你安全无虞。”口气不带一丝情感与温度。
  “杨尚风?”这是皇帝今天第二次提到此人了。为什麽他的生死反而要由这个人来决定?
  “你忘了?那个要救你的人,不记得了?他是朕派去的。”一语点破,却让原本单纯的事染上阴谋的色彩。
  元初对这个皇帝感到心惊。原来根本就没有什麽“一饭之恩”!就这点便能令自己破绽百出了。他刚才承认了第二人知道主人格的一切,但杨尚风那一试却表明自己根本不知“一饭之恩”为假,言语矛盾,不打自招。微微冒出的冷汗粘在额头上,沁凉沁凉的。
  皇帝笑眯眯地看元初,那笑让元初直起鸡皮疙瘩。
  “朕派杨尚风办事去了。回来还需要些时日。时候到了,你们能再见上面。”
  “是。我明白了。若皇上没有其他吩咐,我便退下了。”总之,先离开。皇帝的压迫感太强,元初心绪已经微乱,他知道自己急需调适。
  “你就不好奇朕派他做什麽去了?”皇帝却似乎并没有让他离来的意思。
  “不好奇。那是皇上的事,不是人人都能好奇的。”
  皇帝笑:“你倒识趣。不过,朕既然说了,便告诉你。杨尚风给晰儿找药去了,几日便能回。”
  元初苦笑,这皇帝究竟想干嘛?既不杀自己,却又用种种事情来不断暗示自己离死期不远。他……究竟想干嘛?
  费力拍拍脑袋,元初觉得有些昏沈:“是,知道了。我能退下了吗?”
  “去吧。”皇帝笑容可鞠地挥手,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谢皇上。”元初轻轻松了口气。
  **           **           **
  元初想不到那么快就能获悉元晰的下落。
  回到泰合宫,很自然是被宣德、颜世轩二人“请”去问话。
  答得也算差强人意,就说皇帝忽然下旨急诏是听闻他病愈却一直忙于国事脱不开身来探望,便才召了他去。皇帝见了他甚是欢喜,多是问了病情,又殷殷叮嘱些许,便放他回来了。
  元初在退出御殿的时候,御殿门前的侍值太监有意无意地提了一下南方近日遭了水灾,有臣子联名上奏,皇上正为此事头疼,云云。
  于是他回来也照着说了,刚好用来解释皇帝为什么忙得没空来看他生病的儿子。
  颜、宣二人也随即放下吊了一整天的心,对元初说的话也不见有疑色。其实元初被召见后,便有他们的心腹外臣悄悄传来消息,说,南方遭了大灾,皇上近日正愁着此事。由于灾情较为严重,怕引得民慌(注:水灾过后通常瘟疫横行。)于是暂未公开此事,只召了几位重臣商议,其他的朝臣,就是知道此事的,也不敢乱说话。
  于是前前后后一想,事情就变得合理,出了如此大事,皇帝自是无心他顾了。再说,这“初儿”此去也安然回来了,应是没出大事,总算是可以暂且松下一口气。
  应付完颜、宣二人,元初就急匆匆赶回自己的屋子。他现在急需独自冷静的思考。当一切与想像得不一样并且很难把握掌控的时候,暂时的蛰伏等待时机才是明智的选择,多年来的经历令他深明此道。
  但是,命运仍在考验他。
  才躺回床上,就发现枕边多了张纸条。见到纸条上的一串字符后,元初实在是又气又无奈——他根本不认识这些字!谁没事写东西给他啊?左思右想,站起来从书架上找了两本书,仔细翻阅起来。
  两刻之后,元初把已经侍候他多日且现在一直站在门外等候差遣的贴身太监玄衣唤了进来。
  玄衣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他会成为元初的贴身太监,说起来还是缘起一个超级老套加俗套的故事。可是世界就是如此奇妙和老套。他做错了事,被打得半死,那时候元初进宫也才几日,挨打的时候让元初给撞见了,元初见他年纪不大又看着顺眼,就说了情。而那个时候,颜世轩、宣德急着稳住元初,小事上也都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小太监而已,放了就放了,元初又看他顺眼,干脆就派给了元初做了贴身太监。
  玄衣相貌平平终日也是沉默寡言的,这倒是挺合颜世轩的意。元初来了以后,从前侍候元晰的奴才都用不得了,他们太熟悉元晰,在他们面前元初定是要露出破绽的。人多口杂,难免有靠不住的奴才泄了风声。玄衣在此之前只的泰合宫里极低等的粗使奴才,连正眼瞧元晰的机会都没有,为人老实寡言,是以把他放在元初身边,颜世轩也放心得多。
  “玄衣,你识字么?”元初隐约记得,玄衣说过他认得几个字。
  “认得几个,小时候进宫,师傅教的。”低头说话,玄衣的声音恭谨而没有情绪起伏。
  “认得便好。来,过来把这几句诗给我念念。我今日兴起读诗,却总念不出韵味来。你来念念,我也找找味道。”大喜过望,元初将手上的书递过去,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是。”玄衣双手捧过书,头也没敢抬,谨守规矩,认真念出元初指给他看的词句。
  “嗯,不错,是这个味道。好,好,再来,再念念这句我听听。。。。。。好。。。。。。再这句。。。。。。”元初脸上是阴谋得逞的笑。
  东西念完,玄衣很快就退下。掩上门,元初得意地吐吐舌头。
  将好不容易找来的句子里与条子相同的字拼凑起来念,就是:今夜子时三刻,泰合宫后院,可知五皇子下落。
  不知道子时是什么时候没关系,宫里有报更太监,时间差不多了注意一下报更就行。可是,这放纸条的人是谁?是如何放进他屋子里的?如今泰合宫眼线极多,特别是在他这屋子附近,大多是颜、宣二来派来监视他的,随便混进来还真不大容易。而且纸条就大大咧咧放他枕边,难道放纸条的人就不怕被别人见到了?
  此事幕后是否还有人在操纵?有的话又是谁?皇帝?那目的呢?他大可今天在御殿上就告诉自己,倒没必要弄这么复杂。
  可是如果不是皇帝,那又是谁?自己是身份又曝露在谁的眼前了?
  元初这才真真正正深刻地体会到——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早已是别人控制下的一颗棋子。
  但是,想透这些后,倒愈发激起元初对权力的渴望和野心——有谁愿意任人摆布?他想要支配和掌控一切!玩弄人类一直是他最得意的事,如今怎能被人类耍得团团转?而且还是古人。他要让那些企图支使他、利用他、戏弄他的人知道,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
  况且,他前世的生死被别人主宰了,现在,试着去掌控别人的生死——这样他的重生才有意义不是吗?
  所以,今天晚上他一定会到场。那些自以为是的导演,是不能缺少他这个优秀的演员的。这么好的戏,缺了他大概就不精彩了。只是,那个自以为剧本天衣无缝的导演,在认为自己意见掌控一切的时候,是否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别人剧本里一个任凭摆布的小角色呢?
  歪头笑了笑,元初决定先好好睡上一觉。
  ** ** **
  




密道

  夜黑风高,老天爷今日倒是十分的合作。
  泰合宫虽不大,但这“不大”是相对皇宫而言的。它虽“不大”却也比得上一个三品朝臣的府邸。
  元初很早就假装睡了,独自摸到后院然后找飞了阴暗的角落藏好。说实话,由于还不是非常习惯,他的身手实在是和灵活沾不上边。用脑子倒是没什么问题,若是要像现在这样掩人耳目、悄无声息地溜到所谓的后院里来,也确实要大费功夫。
  还好,总算是在子时三刻前到达后院,于是他马上找个地方藏起来静观其变。
  元初设想了无数的状况和可能,甚至是有可能会出现的陌生人。但都没有,最后出现的竟是他最熟悉的两个人——颜世轩和宣德。
  他们进了一间极不起眼的偏房——而元初,恰巧就藏在这屋外的视线死角里。他的位置挑得很好,这里既是视线的死角又有可向屋内偷窥的缝隙,并且居然还是屋内声音的聚集出,在这个点上可以观察屋内和后院大部分的范围。只要稍稍屏住呼吸,便可清晰听见屋内两人细细的谈话声。为此,元初几乎要怀疑,这个位置是不是当年的设计者故意制造留来偷窥用的。
  “晰儿的身子越来越糟了,怕是。。。。。。要不行了。”宣德满面具是忧色。
  “用合气散吧。”颜世轩闭上眼,状似无奈地哀叹。
  “此药一用,晰儿便真的没救了。。。。。。”虽是如此说,宣德此次却不像上次一样有激烈的排斥和反对。
  “就是不用,怕也是救不了了。还是先用了药,稳住皇上。那个初儿太嫩了,我总担心瞒不住皇上,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先让晰儿服了药,能瞒住几日的几日,我们也好趁这时机细细调教初儿。”
  宣德垂下了头,许久,才道:“合气散,几时能送进宫来?”
  颜世轩眼内闪过一丝喜色:“明晚便成。”
  “那,便照父亲的意思办吧。”宣德伸手轻抚额头,手掌挡住了脸没人能知道她现在是何种神色。
  “好。”
  “父亲,宫里的事我尚能打点。宫外、朝上的事,就全仰仗您了。”
  “女儿放心,为父心中自有计较。你只要将宫里的事打点妥当便可。朝里的事自有为父安排。陈将军不日也会随奕王还朝。咱们沉住起气便好。”
  “那一切有赖父亲了。今日一议,日后要相见也是不易,所有的事,尽量要在这及日安排妥当。”
  颜世轩这些日子能够如此自由进出泰合宫,正是因为元晰“病了”,他身为太医院提点奉旨医治,他又是五皇子元晰的外公贵妃之父,此番才可如此来去自如。若只是平常,就是他也是万万不可随意出入这后宫之地。现如今“五皇子病愈”,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泰合宫的机会自然也便少了,故此宣德才有此说。
  “你放心。那我这便离开,你也当万事小心。”
  宣德点点头:“父亲去吧。我看看晰儿再走。”
  待颜世轩走后,宣德伸手将旁边一直点着的烛台重重按了下去,轻轻的“咔咔”声之后,墙体的侧面很快出现一道暗门,宣德走进去,门随即又关上了。
  元初目瞪口呆——好。。。。。。老套的机关哪!拜托,那里藏的可是很重要的人!难道古代人类的智慧就一直非得用这种让人喷血的方式出现吗?
  话说回来,他现在是确实知道元晰在哪里了。可是,那个传纸条的人始终没有出现,这个人究竟是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总之那个人应该不会是皇帝,虽然他很确实皇帝其实监视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并且完全有可能知道颜世轩、宣德二人的行动时间,但是皇帝若真想让他见元晰,大可在见面的时候告诉他,何必偷偷摸摸又那么麻烦地传什么纸条,不是天子行径啊!
  还有,那个“合气散”是什么东西?从刚才他们说起这东西的语气判断,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才是。可是,既然不是好东西,为什么要给元晰吃?并且照他们的意思,元晰吃了以后似乎可以马上醒来?这种描述,令元初想到了记忆中的一样东西——海洛因。
  算了,先不管。进去看看再说。元初打算等宣德出来后,他便找机会摸进去。
  只是不知道那道机关门进去后是否还有别的机关?比如利箭什么的?他可不希望自己进得去却回不来!
  宣德从里面出来的时间,比元初预料的要快得多。大概就只有半个小时的样子。
  元初在角落里早就蹲得发慌,宣德一离开,他便迫不及待地摸进屋子,想也不想,开了机关便进去了。
  最先出现的,是长儿狭窄的甬道。运气不错,墙上都点着油灯,有灯,不仅可以解决黑暗带来的烦恼,主要是--火能正常燃烧说明这里面有足够的氧气。看来,这里的空气是流通的,元初暗喜。
  他向前走去,拐了个弯,还是一条甬道……二十分钟过去,元初仍旧是拐在好像怎么也走不完的甬道里……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升上来,这种不好的感觉使得元初抑制不住地颤了一下。
  他扯下衣服的一角,将它撕成根根条状,接着取一条来绑到右墙上的第二盏灯座上。继续往前走,进入下一个甬道,又取一根布条来绑在此墙右面的第三盏灯座上。再走下来,进入再下个甬道,不等他取出布条来,他就看见了--墙右面的第二盏灯上已经绑着布条了!
  也就是说,他回到了他第一此绑上布条的地方!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他之前走了二十分钟,之间左右拐数次,所以他本来猜这条像迷宫般的甬道,因该是类似凹字或者凸字的形状。但是,但是诡异的是,他明明只走过了两个甬到到达第三个,并且他是先左拐再右拐,而这些道路的转折处均是九十度,如此怎么可能在第三条道就转回起使点?绝对不可能会有这样的物理存在!
  更糟的是,他再也没有找到最初进来的原点,现在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四面石墙,元初曾仔细察看过,完全没有可以开合的痕迹……于是证明,他彻底被困住,回不去了。
  现在别说找到元晰,他自己都自身难保。
  也是此时,元初忽然觉悟到,适才他心中升起的那股奇怪感觉--正是生物所特有的,在面临危机便会跑出来的--恐惧!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恐惧。
  从前,长期占据他情感的,总是无尽的愤怒与怨恨,还有闲暇之余对人类的鄙视和讥笑。他之前一直“生存”在超越人类能力极限、没有什么能令他害怕至恐惧的环境里,故此,他一直觉得恐惧那种东西是不堪一击的懦弱生物身上才有的产物。如今,他自己也尝到了。并且,他也意识到--自己居然为此害怕了!
  靠着墙滑坐下来,元初渐渐感到窒息。两条以九十度角并列的甬道,是绝对不可能形成一个回路的,这点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而现在的情况说明什么?
  一,机关的设计者是奇才,他能用一种诡异并且是常人无法理解的方法建造了这里,专门用来对付偷摸进来的人,甚至外边的最佳偷窥视角和机关门的老套设计都是引人掉以轻心的诱饵。
  二,有外力介入。就是说,有很在操纵这里,甚至是操纵自己的行动,比如--其实这里只是普通迷宫,有人故意换了他绑上去的布条对他进行错误引导。并且这个人很可能就是给他纸条有意指引他“到此一游”的幕后神秘人。
  一?二?又是讨人厌的选择题!
  令他觉得窒息的最主要原因其实是--“从这里走不出去”的强烈暗示让元初产生了“这里是密闭空间”的想法。所有的不好感觉,令他仿佛回到那个曾经用来装他小小尸骨的盒子里,而他虚弱的灵体想要破茧而出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光。估计,这就是传说中的“幽闭恐惧症”了,但元初也是如果才知道自己居然有这毛病!
  其实明明知道甬道一定是通的,空气也是流通的,可是他已经被强大的心理暗示所束缚,无论怎么安慰自己也难以摆脱那层恐惧的阴影。
  该死的设计者!下了最无赖的饵!用最简单的设计骗人掉以轻心,再用最无耻的设计击溃创入者的心理防线……
  最可恨的是自己!居然会上这么可笑的当!正是由于“前世”的行动自如,他对墙啊门啊这类东西一向很忽略,所以进来之前也只有短暂的考虑,然后就不顾后果了。再然后,就吃大亏了。
  元初挣扎着爬起来,又将四周细细查了一遍,一无所获。没有找到机关或者疑似机关的任何东西。只好再次靠墙坐下,呼吸的不畅使他头昏脑胀。
  不会就这样再次死掉吧?那他的人生也太窘了。再死一次是变回以前的样子还是烟消云散?太可笑了,难得再世为人,还是一个难得的时代有难得的机会,还什么都没有做,既然让他再生了,就不能让他也壮壮烈烈死一次?这样的死法很耻辱啊!元初开始胡思乱想。
  这时候,更加恐怖的事发生了!
  墙边灯座上的焰火慢慢跳动了几下就开始转弱,接着,一盏接一盏相继熄灭。元初不是怕黑,而是他发现--原本流动的空气被阻断了!这下真正成了密闭的空间,甬道里开始缺氧。心理阴影造成的窒息转化为真实的生理窒息,能吸入口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这样下去,用不了十分钟,元初就会因为缺氧而死在这里。
  要怎么办?
  当元初两眼发黑,意识模糊,生命稍纵即逝的时候,熄灭的灯火忽然重新亮起来,瞬间呼吸就顺畅得多了,元初大口大口地吸气,突然从致命的窒息里获得空气的惊喜马上将他对密闭空间的恐惧冲得荡然无存。
  眼睛又开始适应光线,故此,他看清了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的一双白色帛布鞋。元初的应变极快,几乎在看到鞋子的同时他就抬头去看站在前面的人。
  待他看清来人的脸,他却极不自在地微微一颤--那是一张能令他有瞬间恐惧的脸。
  




初见

  这张脸令元初想起,当初,他便是利用那张同哥哥一样的脸,带着恶毒与戏弄日日出现在哥哥面前,欣赏他的惊讶、欣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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