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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灵的重生-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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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的隐忍装傻扮弱,却将皇帝的耐性逼到了极限。若不是皇帝今天最后一次的警告,元初还难以醒悟过来--错了!他从前的理解大错特错!
  皇帝从来就不缺傀儡和玩具,不要说天下,就这皇宫里,有多少人忍着?有多少弱者?太多了!所以皇帝根本就不需要这些。他想要对手,他想要能与之抗衡的人,长年的高高在上,常年的君凌天下,让他早对唯唯诺诺的一切人和事物都腻味了。
  撇开皇帝同原先那个“初儿”之间的纠葛不谈。元初恍然而悟的是--皇帝在他进宫后所做的一切即是刺探也是给他机会--给他机会表现他的与众不同,高高在上的皇帝虽不会真的在心里承认他会是个对手,却真的难得仁慈的给了他一个摆脱恶俗命运的机会--很可惜,元初此前却一直都没有领悟到,一心只想扮猪吃老虎,大错特错。
  终于,皇帝的耐性是用尽了。可他仍是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值得庆幸的是,元初终于把握住了。
  “初儿啊初儿,”皇帝满眼笑意地发出叹息:“你终于懂得朕的心意了。”
  元初心中却是苦笑连连,皇帝陛下,要懂您这份“心意”可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是时,最后同杨尚风缠斗着的两名刺客也彻底败落,眼看就要被擒,两人竟先后举剑自饮,而先前就被侍卫们生擒的几名刺客,也纷纷口吐黑血,不消片刻,一干人等,尽数身亡。
  “好!死士。”皇帝虽口中称好,言语却寒意逼人。
  元初轻轻挑眉,这倒是意料之中。只是他仍旧不明白这些古人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的“忠、义、恩、德”可以令一个人这样义无反故地甘心被利用、那么心甘情愿地去赴死?
  “臣等护驾不力,请皇上降罪。”刺客已死,杨尚风面无表情地反身,下跪请罪。里里外外的侍卫也跟着跪了一地。
  “罢了,起来吧。”
  “谢吾皇万岁。”众人齐呼。
  “其他人退下。杨尚风留下。”
  众人拖了尸体领命依序退出,顺道把御书房的门也带上。现在这里边只留在满地狼藉与未干的血迹,还有神色各异的三个人。
  “杨尚风。”
  “臣在。”
  “此地交予你清理善后。不相干的人--该杀的都杀了。你知道该怎么做。”皇帝云淡风轻地说,仿佛那些即将要为他的一句话而大批逝去的生命如蝇虫般无关紧要。
  “是,臣明白,主上请放心。”
  “那便好。”说完便不再理会仍旧跪在那里的杨尚风,竟是拉住元初的手一把拖了起来,带他便往屏风后的内书房去。
  内书房名为书房,实则是皇帝休息的地方,里面是众多极具皇家气派的摆设和一张布置得很华丽的大床。
  他要做什么?元初心下大急,可恨的是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他知道皇帝是会武的,并且功力不底,这会儿自己让他牢牢地攥在手里,犹如送入狼口的兔子,无半分挣脱的余地。
  “皇上,你……”
  “闭嘴!”话还没出口便被皇帝毫不客气地打断。
  元初气结,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在心中暗暗做了打算,如果皇帝真要羞辱他,无论如何要在他得逞前找机会把他杀掉,其他的就顾不上那么多了,以后再说。
  就在元初忐忑地胡思乱想的时候,被皇帝抓起来一把丢上大床。
  元初再也难掩心中杀意,他觉得自己的忍耐亦是到了极限。
  皇帝也紧跟着跳上床,却不再有更加无理的举动,而是伸手轻触床柱一侧,这其间,看都不看元初一眼。
  随即,是一阵轻微的磨擦声,大床内侧的墙面渐渐退去,一道昏暗幽长的甬道一点一点呈现在两人面前。
  “把汗擦一擦。”皇帝斜睨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元初说道。仿佛是早看穿了他的心思一般,那语气令元初有想挖个洞埋掉自己的冲动。
  尴尬地擦去额上沁出的汗珠,元初在心底抱怨,若不是皇帝行为怪异,不良记录又太多,他又怎会想歪而致使自己过度紧张!结果,又让这狗皇帝看了笑话!
  “知道里面是哪吗?”皇帝问。
  “不知道。”元初无比诚实地回答。
  “那你猜猜看,朕这是要带你去哪。”
  “恕草民愚钝,不敢妄加揣测圣意。”他还不是神仙,这个鬼怪般的皇帝要做什么他再也不猜了,至少今天不猜了!否则,好不容易培养适应的脑细胞今天非死光不可!
  “初儿,”皇帝偏了偏头,倒是难得认真地说:“你真是个懒人。”
  “为什么?”元初大惑不解。
  “你难道没有发现?”皇帝顿了顿,笑得奸诈:“你很聪明,却不愿更多地动脑,你一旦发现你应付不来的事情的时候,你便开始推脱,不愿再想,你会告诉自己‘容后再议’。”
  元初的笑容僵在脸上,那是被人看穿后的尴尬。
  “不过,”皇帝话锋一转:“你的优点是,这些被你‘容后再议’的事,你并不是真的会忘记、真的去逃避,你确实会在事后去想它们,然后找出对策来。那也是为什么你需要那么长时间仍没明白朕的用意,却终究想通朕之用意的原因。”
  “皇上是想说,我应变不足?”仔细想想,皇帝说的这些话竟都是事实。
  从前他是灵,人类不知道他的存在,他可以很轻易地操纵大局,把握好所有事情的节奏。他已经习惯在事情发生后加以操纵利用,从前是如鱼得水。如今,此道反而成为制肘,在失去隐形伪装后,成为这个宫廷斗争中的一员,他必需具备洞悉先机、未雨筹谋的能力,而不是等事发后再去应变,那样便失了先机,处处受制。
  仔仔细细地想,自己之前果然一直如此处事,皇帝这一习话犹如醍醐灌顶,令元初瞬间醒悟。
  “谢皇上提点。”第一次,元初认真地道了谢。
  皇帝笑笑,竟没有继续调侃他,纵身往甬道中一跃,道:“跟朕来。”
  元初赶紧跟了上去,虽仍是不知道皇帝要做什么,但他相信,至少今天,皇帝还不会害他。
  这条通道的布局造型还有风格,和元初以前去过的差不多,所以他相信,这里也是机关重重,只是有皇帝在前带路,此时才畅通无阻。对于上次被困的经历元初仍是心有余悸,再加之此通道也不若从前去过的那些地方一般灯火通明,每隔很远的地方才有一盏昏暗的油灯忽闪忽闪,所以他努力紧跟皇帝脚步,跟丢就完蛋了。
  皇帝显然是对这里熟悉至极的,七拐八弯都不带停的,加之是习武之人,脚程极快健步如飞,元初几乎要跟不上。
  “我说,皇帝陛下,能不能慢点?我……咳咳……我……”元初已是累得气都喘不过,忍不住又抱怨了下这具没用的身躯。
  




出城

  然后是“呼”的一阵风声,元初直接撞进一个结实的胸膛。原来是皇帝听到他的呼唤返身回来,而元初仍是向前冲,于是就撞了个结实。
  “呵呵,小初儿,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来了?”是皇帝戏谑的声音。
  元初此次却并无反感,他现在已知皇帝对他并没有“那个”意思,便不再把这些调戏的话放在心上,至多就是让皇帝在嘴上占占便宜而已。
  “你要带我去哪?”元初喘着气转移话题。
  “现在问不觉得晚了?”皇帝一挑眉头,笑问。
  “这里并不像常有人来的样子。”元初仍是不理会他。
  调戏未果,皇帝颇感无趣地撇撇嘴,状似不经意地回答:“这条秘道,只有每朝国君知晓,朕又不常来,自是荒凉。”
  他答得及不经意,元初的心里却是“咯噔”一下,随即就问:“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皇帝又露出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朕说过,此处只有国君知道。”顿了顿,像是故意的,又说:“连晰儿都不知此处的存在。”
  “那你带我来?”头疼,他究竟想干嘛?
  皇帝仍是满不再乎的样子:“这其实就是条通道,通往宫外。说得不好听一些,其实就是留给落难皇帝的逃生之路。朕想带你溜出宫去,走这最好。”说着竟露出孩子般的笑容。
  元初已经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了!刚刚才遇到刺客行刺,并且京中风云变幻,他不好好留在宫中运筹帷幄、主持大局,反而带着自己从这个本应该“只有当朝天子才能知道”的地方溜出皇宫到外面去……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自己?
  虽然皇帝对此地表现出了极不以为然的情绪,但仍无法改变这里是皇家绝密地的事实。
  元初知道,这就意味着,要么,自己就成为日后的国君续立这个传统、保持这个秘密,要么--死!然后,皇帝仍是唯一知道此处的人。而,元初既不认为皇帝是因为打算传位给他才带他来的,更不愿意为这点破事让皇帝又杀他的理由,他要死也要是寿终正寝,决不再做任何人、任何事的牺牲品!
  轻轻一声叹息,疯子的思维果然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元初总觉得前世的自己够疯狂,现在,在这一点上,他认输了。
  “去宫在做什么?你不觉得此时离宫不太好?”元初不再纠结,即来之则安之,先弄清此行目的为好。
  “非也。此刻才是出宫的最好时机。去见一个人,今日过后还会发生什么事,便就看他今日怎么说了。”皇帝微微眯了眼睛笑,又露出那股子狡猾的狐狸味。
  安王?还是奕王?
  必定是他们二人之一,否则还有何人既能与今日行刺之事有关又劳得动皇帝亲自出宫去的。想到即将能见到传说中的人物,元初也难免心生一丝兴奋,最好都见齐了,要判断一个人,能见面是最好不过的。毕竟现在自己虽有童灵做耳目,但毕竟不是一个完善完整的情报系统,再加上童灵的心思极重,最后交给他的东西难免有一些隐瞒或者是强烈地加入了它自己的主观意识。其他灵又只是一些低等灵,不如人类素有训练的情报人员。于是情报终有缺失,所以能让他亲自看到才是最好不过的。
  “为何也带我去?”这是元初最后的一个疑问了。
  皇帝不答反问:“难道你不想去?”旋即转身又向前走去,他很笃定元初一定会跟上去。
  算了,反正从这疯子口里掏话本就不是易事,所以元初果然很合作地跟了过去,不再多问。
  皇帝微微侧头,向后瞄了一眼,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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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道的出口,竟已是皇城之外。此处的设计,真的是巧夺天工!
  从他二人进入密道起至到此出口,元初略略计算过,估摸着也就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而御书房位于皇宫的中心,皇宫又位于整个京城的中心,就忽略掉其他,单单以直线距离来计算,用走的到城外最少也要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所以,也不知道这里的设计者是怎么做到让他们在半小时内就从皇宫里到遥远的城外的。如果这不是巧夺天工那还能是什么?
  人类的智慧,在某些时候、在某些人身上会显得异常神奇。元初现在才知道,他从前遇到的那些机关,和这个比起来,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于是他愈发地想知道这皇宫、这许许多多的密道究竟为何人所设。
  出口是在郊外一个瀑布下的一方岩洞里。洞口极其隐秘,不仅仅有巨石岩门做为机关阻挡,就是洞外的不远处也长满了茂密的岩树,就是刻意前来寻找也未必就能发现。
  “初儿,跟朕进来把衣服换了。”皇帝将手按进一块凹陷的岩石里,抓住了什么,转了转,那块岩石就整个向内翻去,里面竟是一间宽敞的并且布置精美完善的屋子,摆成卧室的格局,四面的墙上分别用来照明的竟是四颗仅比拳头略小的夜明珠。
  元初咋舌,心想今天是真的长见识了。那东西,怕是皇宫里也没几颗吧?
  皇帝极其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两套平民服饰,自己一边换着,另一边也不忘示意元初也赶紧换上。
  一切妥当,两人才从里面出来,向着城门的方向走去。
  看得出来,这皇帝偷溜出宫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熟门熟路,不仅衣服都事先准备好了多套,他还懂得备下不少银票、银锭和碎银子以供随时取用。
  谁说皇帝不会自己穿衣服的?谁说皇帝出了皇宫就变成生活白痴的?靠!元初没想到的皇帝全想齐了,老练的比元初还像个“来自民间”的人。害得元初不得不又一次在心里鄙视了下那狗血电视剧。
  今天天气是很不错的,本朝也称得上是太平盛世,偏偏也是今日,往京城城门的方向却总能见到许多衣衫褴褛的人一批一批地相携而走。
  皇帝见了,却不惊不怒,神色极为淡定。
  倒是元初感到奇怪,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看起来像是逃难的难民。我当初进京的路上,虽不是各地都富裕,却也不该有这么多难民才是。”
  “南方不是遭灾了么?你当朕灭颜世轩一党仅是因为好玩?”皇帝答的声音不大,平淡无起伏。
  “故而贪污赈灾粮款是确有其事了。”元初叹道。
  “无风不起浪,你没有把柄给人抓,人家能奈你何?”皇帝笑道。
  “我以为,”元初勾着唇,也露出一丝狡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欲加之罪做出来太难看。不是人人都是傻子,朕是一国之君,这些体面还是要的。”
  “闵爷,”元初把眼睛笑得弯弯的,却不接他的话,而是说:“这都出来了,您那‘朕’就免了吧。”
  皇帝被他逗笑:“自朕登基以来,你是第一个敢直呼朕名讳的。”
  “我这不是还加了个‘爷’字么?直呼名讳,恕小民我没那么大胆。”举手头足间尽是假假的谦虚。
  皇帝笑了笑,又想了想,问:“你以为,朕为何灭颜氏一族?”
  元初抬头望他半晌,也是想了想,才说:“关于颜氏,先撇开我与元晰还有英明神武的您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不谈,就直接以朝廷大局来看,我注意到,依附于颜世轩的,多半都是地方势力。”他用了“我注意到”而不是“调查到”,又想想,再说:“这些势力看似弱小,远比不上京官的为高权重,似是不会对朝廷大局造成什么大的影响,实则不然。他们天高皇帝远,没有很多东西的掣肘,各自占地为王又盘根错节,根基稳固,相互之间互有羁绊牵连,是以常常能为一个整体一致对外,形成一个牢不可破的势力圈,一旦坐大,怕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也要对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而且他们像野草般生生不息,就算一时铲除,又会重生。故而,其实每一代的君王,对于地方势力怕也是讳莫如深。是故,颜世轩的得意,怕只的您撒下的饵,只为钓出地方上的大鱼,让他们连成一片,好一举歼灭。怕是此次的涝灾,也成了您最可用的一大契机。”
  皇帝仍是笑,眼中却多了一份感慨:“可惜,仍是如你所说,他们是野草,生生不息难以尽除。还有,天灾只可利用却不可控制,百姓又遭殃了。”
  他还知道怜悯他治下的百姓么?元初摇头轻笑:“千百年来,各朝各代均是如此,根深蒂固,闵爷倒不必因此自惭。”哪怕是他前世所处的那个发达时代,某些地方的地方势力也是非常恐怖的。不是上位者不用心,而是野草的生命力太过强大。“上苍既然容许他们如此生生不息地存在,那么就必有他们存在之理,也必有他们存在的用处,至于怎么用,其实还是看闵爷您是否有那个气魄驾驭得了。”
  皇帝直至此刻才露出些许赞赏的神色:“不错,草木密布则蚊虫滋生,令人不堪其扰,又往往难以连根而除。可若只是将其修建,留下极短的部分,可为草垫、可作观赏,如何用之,便只看你自己的意思了。”
  这皇帝果然是什么事都心里有数,只是等你说出来而已。元初也便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又问:“今年灾情可是过重?难民怎么全往京城来了?”
  




安宋

  元初隐约地知道,在这个医疗并不发达的年代,自然不会有什么人道精神,对付大型瘟疫的办法往往就是把病情很重的人集中在某地统统处理了,而瘟疫发生地的百姓也会像隔离一样被圈禁在原地,知道瘟疫过去。朝廷是不会放任病发地的百姓乱跑的,更不会让他们如此一窝蜂地赶至京城。今天的这种情形,历朝历代都极为罕见。
  皇帝冷冷地一笑:“朕也想知道!”
  哈哈!原来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啊!元初忽然觉得心情大好,暗笑于心。
  “先进城看看吧。总会有人知道。”皇帝说着,甩下元初,大步流星而去。
  今日城门的守卫分外严格,似乎就是专门针对那些灾民的,凡衣裳褴褛者,无论是不是真的逃难来的尽数被拦下,不许进城。
  皇帝和元初虽已换了便服,但也是锦衣绸缎,进城的时候,倒是并没有受到盘问。如此,却又是换来皇帝的另一声冷哼。
  元初暗自摇头,这个人的脑子里真的是无时无刻不装着事情,刚才怕是又想到城防上去了。看这京畿城防,分明就的外紧内松,贫民、灾民倒是全拦了,可若有探子着华服混入,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他觉得自己不能在跟着皇帝的思维跑了,这样下去会累死人。什么都要想到、什么都要做,的确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于是,他有些理解,皇帝变态的性格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被拦在城外的灾民们东一堆西一堆的自己扎成了伙,散步在城四周,也不离开,那种景象,既凄凉又狼藉。
  城里城外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天地,京城内热闹非凡,人声鼎沸,车马川流不息,处处一片豪华太平的气象。由城外至城内,俨然是从荒漠到了绿洲一般。
  元初看到,皇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闵爷,咱现在去哪?”元初开口问。
  “你跟着朕。。。。。。跟着我便是。”皇帝一如既往的冷淡。
  一番折腾下来,此刻已经是下午,眼看着太阳很快就要落山,元初原以为皇帝会直接带他去见要见的人然后在连夜赶回皇宫的,谁知道,皇帝竟先带他去了一家修饰得极为奢华的酒家。
  太多的疑问哽在心头,元初反而什么都不问了。也是此时才记起来,今天自己什么也没有吃,肚子也在这个时候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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