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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田纲吉很认真的听着良机的话,之后还是不放弃的问:“你其实知道那是未来吧,甚至你还知道未来的一些事情。”
看着泽田纲吉的表情,良机就知道他不得到答案绝对不会放弃了。她小心的斟酌着用词,回答道:“其实我有时候会梦到自己的未来。”
“未来?”泽田纲吉将信将疑,“什么样子的?”
面对眼前的这个人,良机真的不是很愿意回想自己的过去,但是还是抿嘴回答:“我还是遇到了你,然后后来到了意大利,然后死了,被埋了。”
“良机,那……”泽田纲吉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到的应该就是那个未来吧,纲君,我有点累,你可以离开吗?”下了逐客令,良机缩回被子里消极抵抗泽田纲吉的追问。
看着表现出完全抗拒姿态的良机,泽田纲吉知道就算自己想问什么她也不会说了:“那个,你要吃点什么吗?”
毫无回应。
“要喝水吗?”
还是没有回应。
“你有没有不舒服?”
还是还是没有回应,泽田纲吉坐在床边,听着窗外风静静吹过的声音,忽然觉得,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第二十七章
腐土和漆黑的狭窄空间,只有越发艰难的呼吸着稀薄的氧气,没有光也没有希望。已经淡薄的记忆大段大段的在脑中回放着,强行压抑着因为心情激动而急促的呼吸,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空气,将肉体与精神分离,只是控制不住的流下眼泪。
——没有人来救我。
就算已经试着坚强了那么久,但是还是多么希望在危险的时候,能有人挡在身前说着‘我会保护你’这样的话。大概不管么多坚强的人心里都有无法逃避的懦弱吧,更何况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想面对现实的人。
害怕失败所以连尝试也不敢。
从漆黑的梦境里挣扎出来,病房里温暖的阳光让良机有种穿越的错觉。
阳光,窗帘,植物,这一切都像是幻梦一样,反而是那黑沉的梦境像是真的一样。良机慢慢从床上坐起来,看到床边趴着的睡的香香的少年。
虽然已经昨天已经很暴躁的赶人了,但是泽田纲吉还是用让她惊讶的坚持留下来。硬是在她床边睡了一晚上。
良机撇撇嘴从病床上走下去,泽田纲吉慌忙抬起头看着她:“哎?良机,你没关系了吗?”
“没事,我是纯爷们。”良机露出牙齿微笑,“我可是很厉害的。”
如果是几天前良机这么说的话,泽田纲吉一定会认为她说的没错,并且放下心来。但是明明昨天还是哭的那么可怜,泽田纲吉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和从前一样相信她所说的自己没问题。
“不过还是好好休息吧。”泽田纲吉亦步亦趋跟在良机身后,不安的害怕她有什么意外。
“可是,今天不是有那个宴会吗?”良机转身问,被靠得很近的泽田纲吉吓了一跳,“你怎么了?”
“没什么。”泽田纲吉尴尬的后退几步,“那个,宴会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咦?”
看着良机有点怀疑的表情,就算是在内心也默认了自己是个大废柴的泽田纲吉也有点羞恼。特别是他已经想着改变的时候被这样泼冷水的质疑,泽田纲吉超严肃的说:“我自己可以的。”
明明是很软很废柴的脸上竟然露出了这种表情,良机噗嗤笑了出来:“纲崽,真的没问题?”
“没问题!”泽田纲吉握拳。
“……”良机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泽田纲吉的头发,再次深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和她曾经遇到的泽田纲吉是多么不同的存在,“我陪你去吧。”
“才不要!我自己就可以了!”泽田纲吉拼命摇头,“你自己呆在这里就好啦!”
让泽田纲吉一个人去参加黑手党的宴会,怎么看都是一件很不靠谱的事情,但是不管良机怎么说,泽田纲吉都一反常态的完全不答应。说着什么要成为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啊什么的和他的脸和气质完全不搭调的话,让良机非常好笑。
但是想到泽田纲吉的父亲泽田家光,相比身为彭格列掌权的门外顾问,他是不会让他的独生子遇到什么危险的。于是也就懒得理一意孤行的泽田纲吉,决心好好睡几天。
刚刚清醒的时候因为精神亢奋直接说出了让人怀疑的话,良机觉得她还是继续沉默寡言比较好,毕竟这里可是意大利。
还好只是窒息,躺了两天之后一点问题都没有了。一身轻的搬回客房,良机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听到自己的门被敲了。
在意大利她可不认为有人回来找自己,瞥了坐在旁边的泽田纲吉一眼,后者很自觉的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的是巴吉尔。
“公子,该签约准备宴会了。”
“宴会。”泽田纲吉眼神暗了暗,轻轻把把房间的门从身后合上,“我知道了。”
“咦,工藤小姐不去吗?”巴吉尔奇怪的问,“这和一开始所说的……”
“嗯。”泽田纲吉简短的回答,没有解释他一开始是抱有逃避的心理,所以期待良机去帮他想办法,而现在他已经决定自己解决一切了。
“公子今天气势很棒。”
泽田纲吉微笑:“谢谢你,巴吉尔,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虽然还是无知无觉,但是全然信任的言语这样说出来,让本身就对泽田家光之子有莫大好感的巴吉尔非常感动。
天生超直感的人非常难以拒绝,因为他们总会在自己也不知道时候的让人非常感动。
良机飞快的按着键盘给工藤新一,不,现在的江户川柯南发送短信。她刚才收到了来自江户川柯南的信息,说已经知道了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是非常危险的犯罪组织,去并盛找良机却没看到她,于是让良机回去以后去毛利小五郎家里找他。
考虑了很久良机还是觉得应该去一趟,但是这就意味着她又要在找更多的借口了,比如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自重重生以来,谎言一个又一个堆叠着,已经觉得有点累了。
“良机。”泽田纲吉推门进来,“我去参加宴会了,你一个人没关系吧?”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你去吧。”良机挥挥手,继续编辑邮件,但是泽田纲吉过了好久都没有离开,茫然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我要去参加。”泽田纲吉很认真地说。
“那当然,你今天怎么了?”良机怀疑的看着他,泽田纲吉被良机看的眼神乱飘,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她。
“你能等我回来吗?”羞涩的说着自认为很容易理解的告白,泽田纲吉觉得自己脸红了,但是他的心意完全没有被对方体察。
“纲崽,你害怕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嘛。”良机完全误解了泽田纲吉的意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一定会保护你啦。”
泽田纲吉好无力的看着良机:“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
“……”本来已经拉开衣柜准备把出国前专门买的小礼服拿出来,但是听到泽田纲吉这样的话,良机敛下了笑容。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刚从未来回来,她总觉得泽田纲吉这样的意思是在鄙视她,认为她帮不上什么忙。手指越来越紧的握着雕花的手柄,借由疼痛压抑自己越来越灰暗的想法,良机轻声问:“因为我帮不上什么忙吗?”
“不是啦,那个……”
越是想说出口的话反而越结巴起来,泽田纲吉抓耳挠腮,小声:“因为,那个……我……嗯,你,然后我想保护你。”
深呼吸,良机回头挑眉看泽田纲吉:“你以为你是樱盅护星矢郎吗?风声太大我听不清啊。”
泽田纲吉快哭了,慌张的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狼狈的逃离。
良机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也许是穿越,也许是重生,总有种身边没有一个人对自己好的错觉,觉得自己只有一个人。这两个秘密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也许说了能够更好一点,但是总有些秘密不是对任何人都能说出口的。
而且本来是打算在这次意大利之行证明自己的价值,希望以后不要被泽田纲吉放弃的那么明显。但是这次被直白的拒绝,良机总有种自己其实已经被排斥的样子。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什么吧,毕竟我就是这样没用的人。
良机有点郁闷的翻开手机,想要给人发邮件讲一讲她现在的不安,但是贫瘠的电话簿里,除了少数几个人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
这具身体的父母,工藤优作,工藤新一,迹部景吾,忍足侑士,大小姐,凤长太郎,泽田纲吉,山本武,还有同班同学,然后……白兰?
完全不知道究竟这个号码到底是什么时候输入进来的,良机扯了扯嘴角把这个号码删除了。虽然她穿越之前只看到未来篇,天野也是个洗白王,但是这已经不再是一个漫画而是现实了,上辈子是最后了,这次她不想和敌人扯上任何关系。
看着删除名片的进度条一点一点消失,良机总觉得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不过良机真的一点也想不通为什么未来和现在的白兰不约而同的要搭讪她。
要说未来是因为其他平行世界的工藤良机和这个世界的工藤良机完全不同,或者白兰看出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没什么,毕竟那时候白兰已经有了那个逆天能力——拥有所有平行世界的他的能力。
但是这时候白兰根本就没有拥有那个能力,为什么还是要搭讪她?难道……是因为一见钟情?
头顶飞舞着乌鸦的良机把这个想法甩出了自己的大脑之外。要她相信白兰会真的喜欢上别人还不如让她去上吊,对于白兰那种男人来说,女人这种东西倒贴都会嫌烦吧。
其实白兰只是觉得她和泽田纲吉关系好,就算泽田纲吉看上去很废柴但是毕竟是彭格列十代目的继承人,所以打算提前安插一个钉子吧……
在删除完成以后,良机发现自己的不满竟然一扫而空。这种在被别人小看,所以忽视另外一个很优秀的人的快感……不言而喻。
正要把手机放在一边一睡解千愁,邮件铃声忽然响了。
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带着一种微妙的厌烦感和心虚,良机点开简讯,非常简单的话。
【放心吧,小良,妈妈会帮你解决的。】
这条短信让良机有些不知名的恐慌,即使关了短信,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想要入睡,但是却已经再也睡不着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文要v啦,往好处想想,那就是我不会坑了……
第二十八章
泽田纲吉独自一个人去参加了宴会,良机根本不知道在那时发生了什么,但是良机总觉得泽田纲吉有点变化,但是具体哪里变了她也说不上来。
大概就是更好学了?
良机托着下巴盯拿着一本意大利语基础教材认真的学习的泽田纲吉,完全不理解到底是什么让他变化这么大。
虽然在并盛的时候泽田纲吉也会学习,但是那都是被她强迫的,如果没有她的话泽田纲吉根本就不会理会课业的内容。那时候虽然觉得这样强迫很麻烦,但是现在泽田纲吉这么好学,良机也有一点失落感。
眼看着Reborn就要来了,然后泽田纲吉就会有那么一大堆朋友,然后她就会被排斥,然后说不定会被排挤在圈子之外,然后小中大会被成步堂龙一送进监狱,出来以后小中大肯定一无所有,这时候说不定小中大就会来勒索她金钱……不,以小中大那种人品,当然会来勒索吧。——不管是以破坏她的生活还是怎样的方式。
正因为上辈子见识过黑道行事有多么残酷,良机才会惧怕小中大。她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和小中大那样的吸血鬼有联系,所以才会如此坚定的想要追着泽田纲吉,毕竟就算是被排斥,只要她还是彭格列的一员,不管出于面子还是护短,彭格列都会威慑小中大的。
正想得入神,却发现泽田纲吉跳脚着把手里的书扔在地上,抓着头发好忧伤:“怎么看都不会啊OTLLLLL!!!!!”
“噗!”良机看着无力的泽田纲吉忍不住笑了出来,就算是已经努力的想要学习,但是废柴果然是废柴。
被良机嘲笑,泽田纲吉有点尴尬的拿起书继续看,但是那紧紧皱起的眉头怎么看都是不轻松的样子。还好这时候巴吉尔过来救场了。
“公子,你今天要和恩利科殿下去欣赏西西里的风景。”
“嗯,”泽田纲吉合上手里的书,明显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太好了,我们出发吧。”
这句‘太好了’也不知道是在指什么,不过良机已经打了个哈欠打算继续回去睡觉了,想来不愿意带她去宴会的泽田纲吉也不会让她一起出去的。
但是出乎她意料,泽田纲吉竟然提出了邀请,而且还是以那种微妙的表情……
恩利科是彭格列目前最有可能的十代目,身为从黑手党这种环境里摸爬滚打出来的人,他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
不过跟着泽田纲吉出来,良机真的不认为那个叫做恩利科的人对泽田纲吉有什么好心,毕竟同是权利的继承人。
不过不知道泽田纲吉是天然呆还是如何,竟然完全没察觉的样子和他聊天,顺带着各种废柴的摔倒,撒东西。
眼看着两人其乐融融的样子,良机坐在远处无语的叹气,不经意间发现了不远处高楼的狙击手。
但是就在她发现的时候,狙击手已经开枪了。第一枪显然是瞄准恩利科,但是长期养成的危机反射也让他躲开了攻击。
除了保镖,更多的敌人也出现了。
良机发现自己离泽田纲吉一行有点远,正准备跑过去的时候,被身后的人拉进了旁边的小店。
充满了……甜点和蛋糕的甜腻的令人发疯味道的小店。粉红色的装潢还有甜腻的冒泡的音乐,良机几乎在一瞬间就联系到了一个人。
回头看去,果然看到那个白发的少年嘴里叼着叉子,手中抱着购物袋笑的好灿烂。……灿烂到良机觉得自己好惨烈。
“……是你啊,白兰。”良机看着身后的少年,觉得惊讶无比却又理所当然,“你也在这里?”
“去买甜食。”白兰展示自己手里的购物袋,顺便取出一包棉花糖撕开,“来一发吗?”
“……喂你在说什么?!”良机囧着脸问,“见面第二次就邀请上床太下限了吧?!”
白兰露出无辜的微笑:“你不想吃吗?我只是想要分享自己最爱的糖果……嘛,难道你想到什么不好的地方了吗?”
“是你自己说来一发吧!”
“呀,日本语真是非常困难的课程呢。”白兰毫不在意的吃下一块棉花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推脱责任的借口多么无力,“我有些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呢。”
良机OTL,深刻认识到十年前的白兰和十年后的白兰一样坑爹。
“现在怎么办?”良机努力把话题挪回正轨。
“我知道很美味的蛋糕店哟。”白兰弯出一个笑容,“一起去吃吧?”
“白兰先生……”良机绝望的看着眼前完全不在状态内的白兰,几乎是一瞬间就把这个人和未来的他联系在一起,“现在正在被追杀吧?”
——是的,根本不需要任何质疑。
只需要白兰露出那种灿烂但是毫无紧张感的微笑,就像是闲庭信步于花园一样不紧不慢地说着“哎呀,原来是这样,真危险,我们快躲起来吧。”的话,这种扑面而来的吐槽感和欠打感就充满了良机的大脑。
“白兰先生!我们现在很危险!”
“真可怕,该怎么办呢?”
“你倒是表现出一点害怕的样子啊!”良机只想摇曳着白兰的领子让他不要再二逼了快点想办法,但是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
所谓‘将我的快乐就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拥有这种社会观的白兰永远不会因为别人的烦恼而头痛,——这只会让他更愉悦。
所以良机也一直不知道为什么上辈子白兰会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要收买她。在良机看来,白兰并不是那种会挖空心思和一个势力对着干的类型。
还记得那天天气很好,地点也是在熟悉的彭格列总部,她一如既往的缄默着上班,送文件的时候看到了亲自来彭格列商谈事宜的白兰。那时候她一边走神一边移动,只模糊的的看到身边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过去,然后肩膀就被人抓住。
好不容易回神就发现白发的男人凑近,浅色的眼睛凉凉的盯着她,很难从中看出蕴含的感情:“日安。”
那是白兰所说的第一句话,当时她因为被不能想象的人搭讪已经完全呆住了,只能手足无措的被白兰拉到了附近的咖啡馆日常交流一样说了整整两个小时。想当然,回去之后被周围的人当作背叛者,本身就已经很被排斥的日子过的更加凄惨。
良机到现在也不知道是白兰根本没有在乎,还是他根本就是故意让其他人误会。但是她更加深刻的领悟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人的想法,他们总是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因为为他们的兴之所致付出代价的永远有其他人。
就像是白兰,就算已经传言她被白兰收买,但是每次白兰来到彭格列的时候还是没有人会指责出来,他们只会说着她的不坚定,哪怕她什么都没有做过。
但更加可笑的就是,在那种环境里,对她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改变的过的还是只有白兰一个人。
一面憎恨着他所带来的麻烦,又一面期待着他的出现,这种可悲的情绪……
摇了摇头把自己从过去的回忆里拉出来,似乎是因为到了未来一次的原因,良机发现最近她回想过去的时候又多了点。不过她已经不想再被自己的过去桎梏了,虽然这样很难,但是她还是会试着改变自己的想法的。
良机发现泽田纲吉正在和恩利科争执什么,显而易见的他失败以后直接就要离开恩利科朝着这边跑过来。
良机一愣就要站起来跑过去,却被白兰一把拉住跑出店面,朝着一边的小巷道内跑去。
“喂!白兰你要干什么?”良机忍不住扭头看泽田纲吉,看到巴吉尔一路跟着泽田纲吉,用武士刀帮泽田纲吉挡下子弹之后松了一口气,忍不住怒视白兰,“明明纲君就要来了吧!”
白兰一句话都没回答,拉着良机就继续跑。虽然有点不满白兰的态度,但是在这种关头良机也没说什么,努力跟上白兰的速度,——这丫的跑起来根本不在乎身后的人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