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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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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云逸寒接过羊腿,倒没有客气,大口的吃起来,“有酒吗?”

    汉子对女孩道:“去,把酒取过来!”

    女孩一眼瞥见了云逸寒的药箱,眼神一亮,退到了后面的房子,不多时取出两个羊皮酒壶,分别递给大汉和云逸寒,而自己则小口的喝着水。

    云逸寒打开药箱,取出金疮药道:“这个就是。不知可否让我今晚再次住宿一晚?明天一早我就离开!”

    大汉皱了下眉头:“也罢,喝酒!”

    就在酒酣至极的时候,女孩似乎也困了,大汉起身拿出一副铁锁链,径直来到女孩面前将她的脚绑住,送到房间里,就返身继续喝酒。

    云逸寒压下心中的疑问,继续与大汉喝起酒来,自己也先假装酒力不支,嚷着要去睡。

    大汉哈哈大笑,兀自把所有的酒都喝光,才双手驾着云逸寒向后面的床帐而去,然后自己也栽倒在床上,憨憨的打起了呼噜。

    过了许久,一声极细小的铁链声传入云逸寒的耳朵,他睁开眯缝的眼,看着那个地上蜷缩的女孩,推开被子,慢慢的向外挪去,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跑不出去!更何况锁链那段分明栓在柱子上。好在链子够长,他冷眼看着女孩居然打开了他的药箱!拿起又放下里面的瓶瓶罐罐还有各种药材,最终她拿起一瓶药,打开嗅了嗅,才露出满意的笑脸,那是蒙汉散,可以让一个大汉睡上三天都没问题。

    “你在做什么?”

    虽然很小声的一句话,却吓得女孩差点喊出来,云逸寒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低声道:“你懂药性?”

    女孩立刻点了点头。

    “你想逃跑!”

    女孩又点了点头。

    “我松开你不要喊,如果告诉我真相,我会带你离开!”

    女孩用力的点了点头,警惕的看着里面,压低声音道:“我叫紫苏,是乌孙国人,原本是右夫人的侍女,被人暗害差点死掉,被这个男人救了,他却不肯放我离开,我已经跑了三次了,都被他抓了回来——”

    云逸寒激动的抓住她的手:“你是细君的侍女?”

    紫苏惊愕的看着云逸寒,低声道:“您认识夫人?”

    云逸寒点点头道:“事不宜迟,我去给他下药,稍等一下我再来救你!”

    这时他刚返回床边,就听见大汉喊道:“水,给我水!”

    云逸寒将药放在水中,递到大汉唇边,听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大概三天都不会醒来,转身抓起斧头,回到院子中,一把砸开铁链,牵过自己的马道:“我们出去,路上慢慢说,明天一早大概就能到乌孙国境!”

    紫苏的眼泪几乎流了下来,她被云逸寒抱着坐在马上,感受着身后男子的英雄气概,低声道:“您是哪位?怎么会认识我们夫人?”

    云逸寒眼神一暗:“我是云逸寒,你听过吗?”

    “云大夫?是您?”紫苏惊喜的转过身,却才到云逸寒的胸脯位置,她兴奋的抓住马缰绳:“西域谁不知道您的大名?我从小学医,早就想拜师在您门下!”当天云逸寒出现在大殿的时候,紫苏没有在场,所以并不知道,之后就随爷爷逃亡,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被他救了!

    云逸寒淡淡一笑,从她刚才品识药材,就可以得知小小年龄的她,水平有多高!他柔声道:“你为什么遭人迫害,说来听听!”

    紫苏脸色都变了,她先是说出爷爷害怕被奇雅夫人杀人灭口,带着她奔逃,结果还未等出乌孙境,就被银戈和奇雅两个人截住,还逼她写下一封文书,结果她和爷爷没逃出两步,就被后面的箭射倒,爷爷当时就死了,而她一直匍匐着没敢动,直到人走远,才被刚才那个大汉救起。

    养伤就养了大半年,她伤刚好就准备逃走,可是每次逃走,就被大汉抓回来,他说再过一年她满十三岁就可以给他当媳妇了,可是她一定要逃回去,揭发那两个人的恶行!

    云逸寒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她们逼你写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逼你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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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八章 临产?刻意折辱

    

     乌孙国,傍晚,灯火通明。

    时已初冬,细君独自坐在已经修好的寝宫中,放下手中的针线,已经四个月了,腹中的胎动越来越明显,她感觉自己的细腰都快撑不住了,可是心中还是喜悦的,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腹,一边低声道:“怎么这么顽皮?”

    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如果是男孩,会不会长得像军须靡那样,浓眉直插入云鬓,眼睛亮的像寒星?如果是女孩,长得像他还是会像自己?

    幽幽的一声长叹,让她的心无比难受,四个月来,自从看到她和翁归靡相拥的场景,他的脸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偶尔撞见,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腹部,就如同刀刺一般。

    她多想告诉他,这就是他的孩子!可是他的态度却让她根本无法低下自己的头,难道她不该恨他吗?差一点就再次伤了自己的孩子!

    会不会生下来,他就会改变看法?

    正在沉思之中,碧珠跌跌撞撞的闯进来:“公主,刚刚听呼莫说,匈奴伊稚斜单于来函说要趁此初冬之际,再次发兵攻打大汉!大王正在和众将军商议呢!”

    “什么?”细君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有些发颤,莹白的脸上显出几分羞恼,他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当初他说的明明白白,绝对不与大汉为敌!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

    没有理会碧珠,径直向前殿走去。

    没走两步,她的小腹突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胎动,可是她顾不得许多,放慢了脚步,刚刚来到正殿门前,就听到银戈的声音:“大王,泥靡都快一岁了,您看他在找父王呢!”

    细君的心瞬间变得无比寒凉,原来这些天,他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日子,难怪把自己一个人抛在寝宫之中,他真的好狠心!好薄情!

    压抑住自己的情绪波动,她一边扶着浑圆的小腹,一边掀开了帘子,出现在大殿之中。

    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出现在殿中,前些日子,军须靡经常召集王侯将相一同痛饮,配上龟兹的歌舞,有时欢庆到夜深,在寝宫之中都可以听到细细的音乐和欢笑声,更加让她感觉无比的凄凉,听是一回事,眼前分明刚刚退到一边的歌舞,还有殿上正中坐着的三人!

    那飞扬跋扈、一身霸气的男人,赫然是军须靡,而旁边穿着大红披肩的银戈,则巧笑的将孩子送到军须靡身边。

    军须靡原本看都没看孩子一眼,发现细君进来,顺手接过了孩子,第一次抱在怀中,可是眼神还是若有若无的瞄向细君。

    几日不见,她竟然更美了,怀孕都不能让她略减风韵吗?黑色的貂皮披风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白色的棉袍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她是个即将临产的女人,那盈盈如水的眼眸只一扫,就如同勾人的秋波,这让他心中十分不悦,因为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细君的身上。

    忍住酸涩,看着军须靡故意的不理不睬,细君缓缓的走上殿前,跪倒在红毯上:“参见大王。”

    军须靡抱着孩子,那孩子被军须靡身上的寒气吓到,不合时宜的大哭起来,军须靡心中一乱,将孩子丢给银戈,银戈娇笑的说:“泥靡,你的脾气真大,和你父王一样呢!”

    军须靡冷声道:“本王的孩子自然应和本王一样,至于——”他扫了一眼细君的腹部,残忍的说:“别人的野种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立刻迎来了银戈刻意的笑声,讥嘲之意十分明显。

    细君身子一颤,抬头正视军须靡,止住颤抖的身子,她轻声道:“大王今日召集众多侯爷将相,想是有要事相商?”

    军须靡扫了一眼细君,淡淡的说:“怎么?你要干政?”

    细君不卑不亢的说:“细君是关心乌孙的子民。”

    “哼!说的好听,你还不是想让破坏乌孙和我匈奴的联盟!大王刚刚——”

    “银戈,住口!”

    军须靡的声音冰寒入骨,冷眼扫了一下银戈,银戈吓得手一软,把孩子抱在自己怀里,孩子兀自蹬个不停,吵闹不休。

    细君心底一寒:“这么说大王要和匈奴联合再度出兵的事,是真的了?”

    军须靡啪的扔下一封书信在细君的脚下,细君打开一看,脸色果然变得更白,伊稚斜以大汉扶持于单为由,出兵讨伐大汉,已经准备精兵十万,请求乌孙出兵两万与之合兵!战利品六四分成。这么优厚的条件,恐怕只要是君王就不会放过吧?

    “大王,难道忘了退兵时与大汉的盟约吗?”细君颤抖的说。

    军须靡捏起酒杯,他内心深处的想法别人根本无从得知,喝掉酒后,他放下酒杯,一只手托着下巴,拄着大腿,身子稍向前探去,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细君,冷声道:“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本王失信?”

    这种隐语她应该能听得懂。

    细君偏偏用不惧不畏的眼神看着他:“大王若失信,天下人皆可指责,何止是细君有权利?当初见证大王盟誓的所有将士,渴望安宁的两国子民都有权利指责!”

    军须靡收起脸上邪魅的表情,淡淡的说:“然后呢?”

    细君愣在那里,他是什么意思?他是说指责之后,他会无动于衷吗?“大王真的要出尔反尔?”

    军须靡看着她轻颤的身子,眼底闪过一丝痛意:“是又如何?”

    细君缓缓的站起身子,就听见军须靡冷声道:“谁许你站起来了?”

    细君稳住自己的身子,冷声道:“因为你不配我跪,作为一个君主,就要君无戏言!岂可如此反复无常,无理而出兵,必败无疑!为利而合谋,必为分赃不均而再起争端!大王若致一时之气,不但令自己再无诚信可言,也会陷乌孙和大汉两国子民于不义,如此不诚不信、不义不利之事,大王怎能做得出?”

    一番话,说得两侧众将士纷纷点头,原来大王召集前来,虽然众人皆知匈奴有书信来,但尚未谈及此事,刚刚退下歌舞,就有右夫人此番话,众人心中生起一片赞叹。

    银戈怒吼道:“刘细君,你这个女人别再妄想使用媚术,大王根本就不会相信你!”

    细君冷眸看着银戈,又扫向军须靡,心痛更甚,难道他忘了当初银戈怎样伤害她的吗?现在他竟然如此溺爱她!

    就听见军须靡淡淡的说:“说说看,你能拿出什么来,让本王心甘情愿的休兵?”

    “大王,千万不要听她的!”银戈顾不得许多,大喊出声。

    军须靡冷声道:“那你是让本王听你的?”

    银戈立刻闭上了嘴,恨恨地看着细君,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细君咬了咬下唇,望着左右的将士,又慢慢的跪了下去:“细君一无所有,请大王成全。”

    军须靡望着这个丝毫不肯示弱的女子,脸色已经变得铁青,他冷声道:“很好,那你就跪着吧!跪到本王同意为止。上歌舞——”

    顿时龟兹乐响起,一群妖娆的女子扭动着腰肢,舞动着醉人妖娆的舞姿,各种鲜艳的彩绣练成一片,如同数道虹霓,可是就在那歌舞之外,跪着一个面容清冷,哀感顽艳的女子。

    军须靡的心完完全全被她勾去!厌恶自己此刻的不忍,军须靡大口喝着几案前的烈酒,怒火一度炽然。

    而庭下的细君,则感觉到腹部一阵阵发紧,她的脸色也越发变得苍白,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希望自己不要倒下。

    可是那种抽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耳边那恼人的音乐,几乎成了穿耳的魔音。

    她好痛!

    可是她必须坚持住!

    这时,军须靡被她完全的漠视气得脸色发白,他腾地站起身来,对银戈道:“我们走!”

    说完大踏步从细君身边绕过去,扔下满院的歌舞和一干将士,而银戈抱着孩子则紧随其后,望着刘细君,脸上充满了笑意。

    众人纷纷退去,细君的脸再次变得惨白,不知是谁退走的时候碰到了她,她一头栽倒在大殿之上,就听见碧珠急急的跑上来:“公主,公主,你怎么样?”

    细君捂着肚子,仿佛身子从中间被劈开一样,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不能呼吸,她气若游丝的说:“碧珠,我——我好疼——”

    碧珠大声冲着身后的呼莫喊道:“还愣着,快去请太医!还有稳婆,快!再去通知大王!”

    呼莫也手足无措,跑出两步又跑回来:“是先禀告大王还是先请太医?”

    碧珠忘了多日来的冷战,厉声道:“先请太医,然后再去禀告大王!”

    呼莫这才冲出殿去。而殿外,已经没了军须靡等人的身影,他趁着星光飞快的向太医帐中跑去。

    过了好一阵,才有两个气喘吁吁的稳婆跑上殿来,而细君的身上已经渗出了淡红的鲜血。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细君抬到后帐,鲜血淋漓的洒了一路,虽然不多,但看起来却极为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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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 临产?千钧一发

    

     太医紧急的摸了脉又看了一下细君的症状,露出极为为难的表情,却还是回避出去,两个稳婆也尽快的褪下细君下肢的衣服,发现那淡红色的血,原来羊水已经破了,冲淡了血迹,可是细君的疼痛却剧烈不减。

    我保跟跟联跟能。两个稳婆极有经验的吩咐下去,准备热水,烧过的剪刀,毛巾,还有一些药汤,开始紧张的催产。

    碧珠也要冲进去,可是被稳婆挡在外面:“刚刚生产过的妇人还是要回避,免得冲撞!”

    细君只感觉到下体像被撕开了一样,腹中的压力一次比一次大,她的脸上也渗出了汗,此刻她自己也快支撑不住,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走,可是她还在坚持。

    稳婆惊骇的看着从下体流出的血,一遍遍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一边把着细君的手,着急的说:“夫人,不要用力,孩子可能是臀位,胎位不正,我们——试试再说。”

    而呼莫那边找完了太医和稳婆,就开始去左夫人帐中找军须靡,还没等走到帐外,就有两个匈奴侍卫挡住了呼莫。

    “我是大王贴身侍卫呼莫,见大王有急事!”

    两个侍卫左右看了一眼,刚要开口,就听见银戈声音从里面响起:“是呼莫?”说完,帘子掀开,银戈看了一眼呼莫,淡淡的说:“你找大王,有何急事?”

    呼莫向帐中探去,可是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急急的说:“请左夫人通禀一声,呼莫的确有十分紧急的事要见大王!”

    银戈一挑眉:“你先告诉本夫人,如果确实紧急,本夫人会替你禀告!”

    呼莫急的直跳脚,只好说:“右夫人要生了!请大王过去一趟。”

    银戈微微一笑,真是风水轮流转,当初她生孩子的时候,那个女人拌着大王不准他过来,如今轮到她了!她微笑道:“你回去吧,大王不会去看她的!”

    呼莫高声道:“大王——”

    这时银戈厉声道:“怎么?你还不走吗?非要把小王子都吵醒吗?来人把他赶走!”

    呼莫不敢犯上,急得团团转,只好远远的望着银戈的帐子熄了灯火,狠狠地一跺脚,这可怎么办?怎么和碧珠交代!他无奈的往回走。

    而银戈在帐门的缝隙中看到呼莫离开,唇角露出极冰寒的冷笑。军须靡并不在她这!那个女人生孩子,倘若生个男孩——那岂不是对她威胁甚大?

    该如何是好?

    她站在那里,突然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呼莫急匆匆的从殿外跑回来,碧珠迎了上去:“呼莫,怎么样,大王呢?”

    呼莫摇摇头,低声道:“没有找到。”

    碧珠急得团团转:“那你还不去找!”呼莫不敢说出大王就在银戈帐中的事,只好再次出了大殿,寒风刺骨,他踩着枯草,漫无目的的踏过桥头,向营帐中走去。

    而这边,突然来了一个稳婆,急匆匆的来到寝宫,二话不说就要往里闯,碧珠一把拦住她:“你是谁?”

    稳婆瞪了她一眼:“大王派我来的!”

    碧珠松开了手,无奈的在窗外守着,听到里面的声音,自己急得差点冲进去,可是又不清楚这边到底有什么忌讳,只好暗暗祈祷,公主,您一定没事!碧珠生孩子都生得那么快,公主也一定会的!

    产房内,后来的稳婆看着那两个忙忙碌碌的妇人,脸上露出了冷笑,低声道:“现在怎么样?”

    两个人都叹了口气,一个找好位置,用力有节奏的压下,另一个则在敞开的腿间,伸进手去慢慢的调整胎位,在痛楚之中,细君发出了呻吟,她提醒着自己,坚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求求你们——”

    “夫人放心,请保持体力。”

    细君的身子颤抖得如同落叶,甚至心脏都传来致命的痛感,可是腹部的阵痛渐渐减弱,间歇时间越来越长,细君的脸已经变得苍白,血越来越多,似乎被羊水冲淡。

    这时一个丫鬟从外面递过来太医熬煮的药水:“快,快给妇人喝下去!”

    后来的那个稳婆接过药水,微微一笑,转过身对丫鬟们说:“你们都下去吧。”

    就在转身之际,她在药里放了一些药粉,晃了晃药碗,这才来到细君面前:“妇人,是大王派我过来的,把这助产药喝了吧。”

    细君颤抖的睁开双眸,接过药碗刚喝一半,突然听到说是军须靡派来的,脸色都白了,一把将药碗打翻:“不,他又要害我的孩子!”

    看着地上的药汁,稳婆淡淡的一笑,贴在她的耳边说:“大王说了,生下来他也不会要,所以你省省力气吧。”

    细君看着那张可怕的老嬷嬷的脸:“你,你是谁?”

    那两个稳婆也感觉到了异样,就听见她厉声道:“忙你们的事!”

    然后转过身来,对细君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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