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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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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禄用力的和军须靡僵持着,脸上显出轻蔑的表情:“不错,本相的确欣赏这个女人,所以更要登上王位,将她据为己有!不过,本相倒要看看,在你心中,是你的江山重要,还是美人重要,快松手,否则我就让沙考动手了!”

    军须靡扫了一眼呼莫,最后视线落在细君身上,她的嘴已经被沙考捂上,脖子处横着一把冰寒的宝剑,只要再下压一分,就可以割破她的皮肤。

    细君感受到了他的凝视,微微的摇了摇头,她想说,不要受到大禄的威胁,不要束手就擒,那样下场会更惨。

    可是她说不出话来,她的声音全都化成了呜咽,而军须靡冰寒的话语突然在她耳边响起,他邪恶的声音让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晰:“大禄,你以为本王会为了这个女人放过你?放弃到手的江山?你还真是幼稚!你以为本王会蠢到那种地步?你尽可以动手——”

    细君的心瞬间碎了,她之前一直在自我折磨,不想承认他退兵是为了她,不想去分析他的转变是为什么,因为她害怕知道真相,会让她更难过,一边是阴狠暴戾、喜怒难测的他,一边是疯狂搜寻、日日强欢的他,他或许在乎她的。可是刚刚的话,让她那一点点幻想全都被打碎,在他心目中,为了女人放弃,那是最愚蠢的事,刘细君,你太自作多情……

    军须靡无暇多顾,在大禄愕然的瞬间,猛地将手腕从大禄手里抽出,对着大禄的心脏猛地刺下——

    而那边呼莫接收到军须靡的信号,在众人惊呼之间,挥出手里的匕首,又准又狠的甩向沙考的手肘,就听见身后突然大声的骚乱,有人厉声喊道:“让开,肥王救驾!”

    乱哄哄的军队突然散开,肥王翁归靡骑着一匹黑马,带领众多亲信前来,突然看到的是父亲的军队,心中已经生出不妙的预感,当他闯进包围圈的时候,看到的那一幕,几乎成了他多年的噩梦——

    细君的脖子上擦出一道鲜明的血痕,被推到在地上,沙考拿着剑准备朝细君再度刺下,而那边——军须靡的身下骑着一个人,他不用分清面貌,就可以知道,那是自己的父亲,而军须靡的手中寒光一闪,翁归靡大声喊道:“住手——”可是已经太迟了,迅猛的动作来不及收住,直直的插在大禄的胸膛上,一股鲜血猛地喷了出来,鲜红的颜色烫伤了翁归靡的眼,他翻身下马,大步跑到大禄和军须靡身边,一把扯开了军须靡,扑在大禄身上:“父亲!父亲——”

    大禄睁开眼,看到翁归靡微微一笑,指着细君,又指指翁归靡,痛苦的感觉已经弥漫上来,他试图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为——你——们——”手就垂下了。

    那边呼莫已经夺过了沙考的剑,将他踢到。大禄的亲兵们看到这一幕,全都面面相觑,身后都是肥王的军队,一时全都安静下来。

    军须靡前去想要扶起细君,却被她小心的避过,独自站了起来。她宁可自己从来没有过一丝一毫的动心,就不会有这样剜心的痛。把她所受的所有的疼痛加起来,都不如此刻这种哀绝,脖子上一丝凉意,她已经无暇顾及,转向地上的大禄,一具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死了,而军须靡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波动。

    翁归靡已经从大禄的尸身边站了起来,走到军须靡面前,眼里带着一丝血红:“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军须靡冷冷的站在那里,胸口还沾染着喷溅的血迹,回望翁归靡淡淡的说:“你不是来救驾的吗?难道不知道有人谋逆?”

    翁归靡和军须靡冷冷的对视着:“就算他要谋逆,他也是你的叔父,是我的父亲,难道你不能给他留条生路?你为什么要做的这么绝?”

    军须靡看着地上的大禄,淡淡的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如果我的动作稍慢点,你看到的就是三具尸体。”

    说完冷冷的转身,朝自己的马走去,他的背影似乎笼罩着大团的黑暗,带着地狱的气息,翻身上马后,对着那些仍然惊魂未定的将士道:“贼首已死,其他人既往不咎,一律无罪,大禄原有兵马,皆赐给肥王翁归靡。”

    一句话几乎所有人的心全都安定下来,因为在他们心目中,效忠大禄与效忠翁归靡原本就是一样的!何况他的威信素来极高。只是翁归靡却毫不领情,他拾起地上的那把宝剑,一步步走向大禄身边,噗通跪倒,浓重的悲哀,几乎让整个天都黯淡下来。

    细君心生不忍,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翁归靡的真实情绪,一直以来都觉得他淡定沉毅,此刻,竟如玉山倾颓。

    她冉冉来到翁归靡面前,随之跪坐在他身边,低声道:“王爷——请节哀。”

    翁归靡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大禄的已经冷去的手,他在想着父亲临终的话,他到底想说什么?为了他们?他和细君?心中的一丝不解豁然全开,父亲竟然是为了成全自己的心愿!他要夺了这江山,也要夺了她,送给自己!

    军须靡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觉得无比碍眼:“回兵营。呼莫,你把夫人带过来。”

    呼莫来到细君身边,低声道:“夫人,请上马,大王请您回去。”

    细君摇了摇头,当做没有听见,仍在翁归靡身边,低声道:“王爷,把相王的遗体带回去,好好安葬了吧。”

    翁归靡转过头,看着细君,她脖子上的血痕清晰鲜明,她的眼神里同样涌动着哀痛,就是这样的眼眸让他彻夜难眠,若不是他有这样的非分之想,又怎么会害死他的父亲!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翁归靡随手一推,不料细君的身子太轻,一下子被推倒,匍匐在沙地上,她的心再次碎裂,泪水已经滚滚而下,这比军须靡伤害她,更让她难过。

    曾经那双诚挚的眼,那个许下一生一世的男人,居然变得如此冷情。感受到自己的残忍,翁归靡的脸也突然变了,自己怎么能迁怒给她?她是无辜的,她从来没有对他做过任何暗示,都是他一厢情愿!他怎么可以这样?

    伸手去拉细君,低声道:“对不起,王嫂——”

    可是还没等他的手碰到细君,军须靡黑色的身影已经将细君抱起,紧搂在怀中:“我们走——”

    细君的热泪滑落,可是她的心却无限的悲凉:“放下我。”

    军须靡心中一凉,她的反应已经完全出卖了她的心,难道她是为刚才自己的话而生气?眼神略略不悦起来:“休想。”说完更紧的抱住细君转身就要离开,突然听到后面翁归靡的声音:“放下她!”

    军须靡没有回头,淡淡的说:“他的尸体你自己处理。”

    翁归靡的剑已经指到了军须靡的后背,那尖锐的触感让军须靡唇角冷冷一笑,他转过身仍旧横抱着细君:“你也想谋逆吗?”

    翁归靡冷声道:“今天在场的都是我和父亲的死忠,你以为我要谋反,会不成功吗?”

    细君错愕的看向翁归靡,他的脸上有着她不熟悉的一股霸气,似乎和军须靡不相上下,两个强大气场的人,压得她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哦?是吗?”军须靡淡淡的扫过翁归靡。

    翁归靡看着细君,一字一句的说:“你知道我父亲为什么要夺这江山吗?”

    细君摇摇头。

    翁归靡冷冷的说:“因为我爱上了你,他不过是想让我不再单相思而已!王嫂,如果你肯嫁给我,我愿意此刻背负着谋逆的罪名,夺了这江山作为娶你的聘礼!”

    细君的身子一颤,他说什么?

    军须靡的眼中射出一道毒焰:“翁归靡,别拿女人当谋权篡位的借口!本王可以清楚的回答你,这个女人,本王就算让她死在本王的手上,也不会把她活着转送他人!能夺江山,是你的本事,你尽管试试看。”

    说完竟然丝毫不顾翁归靡,转身就要走。

    细君在他怀里,对着他的肩膀狠咬下去:“放开我!”

    可是军须靡丝毫不为所动,仿佛没有痛感一般。

    翁归靡的剑已经刺向了他的左肩:“她说放开她!”

    血迹从军须靡的肩膀缓缓流下,军须靡转过头,对翁归靡道:“本王说过,绝不放开!”

    细君挣扎着道:“翁归靡,别再铸成大错,就此收手吧!军须靡,你——”

    军须靡冷声的在她耳边道:“我怎样?别妄想让我放开,你的体内现在还流淌着本王的热液,要不要我大声的告诉每一个人,用这个来证明,你到底是不是本王的女人?”

    “你——”细君咬住下唇,嘴里还有他臂膀上鲜血的滋味,耳边还有他说出那么刺耳无情的话语,体内的确还涌动着属于他的热液,羞愧几乎欲死,为什么偏偏要她承受这一切?

    呼莫已经从后面上来,指住了翁归靡:“放下你的剑!”

    翁归靡恍若未闻,他看着军须靡的肩膀,想到他们三人从小到大,几乎从未分离,甚至多次出生入死,感情早已深入骨髓,没想到真的有刀戈相见的今天!

    军须靡冷声对呼莫道:“放开,这一剑就当我还他的。”

    翁归靡冷冷一笑,又刺入了半分,看着那血涌出,军须靡却丝毫没有还手,他的眼神一黯,猛地抽出了剑,大力一弯,腾地折成两半:“军须靡,从此我们兄弟之情,有如此剑!”

    同时还折断了他心中对细君的爱恋,他已经错得太深太深,人必须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而他的代价,是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兄弟情谊,也失落了自己的心。

    抱着大禄的尸体,翁归靡跨上黑马,头也不回的疾驰而去。

    只有细君,看到了那黑暗中一道晶莹的泪线,倏然而灭,她的心也随之揪痛起来。

    雨归来:还有三更。

    

 第九章 暴走?强情(1)

    

     马上奔驰的军须靡一脸寒意,他的肩背还在流血,可是他的心却也一片寒凉,刚刚细君的躲避、翁归靡的绝情,都看在他的眼里,也冷在他心里。

    曾经他们三人是铁三角,阳孙和翁归靡是亲兄弟,而他们三人却不分彼此,一同摔跤、一同打猎,一同饮酒放歌。

    阳孙最爱弹琵琶,翁归靡爱舞剑,而他则善骑射,那一天他们打猎归来,点燃烈火,铁叉烤炙着肥美的羊腿,阳孙弹着琵琶,高声唱着“

    常棣花开朵朵,花儿光灿鲜明。凡今天下之人,莫如兄弟更亲。

    遭遇死亡威胁,兄弟最为关心。丧命埋葬荒野,兄弟也会相寻。

    鹡鸰困在原野,兄弟赶来救难。虽有良朋好友,安慰徒有长叹。

    兄弟墙内相争,同心抗御外侮。每有良朋好友,遇难谁来帮助。

    丧乱灾祸平息,生活安定宁静。此时同胞兄弟,不如朋友相亲。

    摆上佳肴满桌,宴饮意足心欢。兄弟今日团聚,祥和欢乐温暖。

    妻子情投意合,恰如琴瑟协奏。兄弟今日相会,祥和欢乐敦厚……”(——出自《诗经#8226;小雅#8226;棠棣》,原文翻译)

    他和翁归靡端着酒碗,和声而唱,声音在草原上久久回荡。喝干了碗中的酒,意气风发的肩挽着肩,歪歪斜斜的往回走,进错了帐篷,倒在一张大床上共眠。

    那样的日子,随着阳孙死在长安,就已一去不返。

    他要为阳孙报仇,难道错了?大禄久有谋逆之心,若不是看到翁归靡的面上,或许他早已摆布了他,又岂能容他到现在?

    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他会放下江山吗?那怎么可能?

    军须靡勒紧怀中的女人,他只有拥有了江山,才能保有他的女人。

    沉默的夜,只有马蹄奔腾之声,刚刚的激情恍若隔世,每个人的内心都发生了重大的变化,这一个可怕的夜晚,来的实在太过突然。

    终于回到营地,军须靡将怀中的女人放在床帐之上,紫苏小心的煎着药,碧珠也焦灼的迎过来:“公主,您有没有怎样?”

    细君摇摇头,不想再说话。

    “都滚出去!”军须靡冷冷的吼道,吓得碧珠和紫苏不安的悄然退出。

    阴鸷的望着床上那个女人,她才是罪魁祸首,不是吗?如果不是她,他们兄弟怎么会反目成仇?怎么会掀起如此大的风波?最糟糕的是,他的心已经太容易被她左右!

    上前抓住她,却发现她紧闭着眼,死活也不肯看他:“睁眼看着本王!”

    细君没有回应。

    军须靡一把撕开她的衣服,红色的楼兰服饰,衬得她如赤裸的羔羊,可是她只是轻颤了一下,却仍然不肯看他。

    “军须靡,停止你愚蠢的行为。”细君冷声道,眼睛却仍然紧闭着转向床内,她既然无法反抗,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她内心极度的不满。

    “愚蠢?我哪里愚蠢?”军须靡心中满是痛恨,恨自己和翁归靡会闹到今天这个地步,恨眼前的女人可以随意兴起风波,一把捏住她饱满的胸部,那里还大量残存着他的吻痕,为什么无论怎样在她身上驰骋,他都觉得无法将她征服!

    是不是她心中始终藏着别人!

    和化花花面花荷。“你要你的江山,何必还来要我?”细君推开他的手,却发现她跟本无法挣脱,突然她的双颊被他捏开,冰凉的液体突然倒入了她的喉咙——

    “咳咳——你干什么?”细君终于睁开眼睛,想要把口中的东西全数吐出,可是早已经下咽,她惊恐的望着已经下床的军须靡:“你给我吃了什么?”

    军须靡打开酒葫芦,大口啜饮了起来,喉结快速的上下滑动,很快一瓶酒瞬间被他喝干,他的眼也透露出狰狞的红:“干什么?你说呢?我的女人时时刻刻想着别的男人,我是不是该给她点教训?”

    细君感觉浑身开始发热,一丝极不安的想法窜上心头:“你竟然这么卑鄙?”

    “卑鄙?”军须靡冷冷一笑,又打开了另一个酒葫芦,含了一口,捏住她毫无反抗的双手,放到头顶,对着她的唇大口哺喂下去,拒绝吞咽的细君不住的咳嗽起来,可是还是灌了不少。

    她的脸已经粉红,仿佛发烧了一般,病态的潮红起来,眼神也迷离惝恍,可是她却仍然拉进自己的衣服,推拒着军须靡。

    “怎么?你忘了刚才我们有多么销魂?你的双腿紧紧的缠着我的腰,那里恨不得吸尽我的精华?你的呻吟有多么好听,你都忘了?”军须靡坐在床边,盯着她的变化极有耐心的看:“我要让你来求我,求我和你交欢!你放心,之前只吸入一点,就让你神魂颠倒,这次的药,如果没有男人,我就等着看你干柴烈火自焚而死。只要求我,求我我就给你!”

    他的大手抚摸过她的脸蛋,很好,那里已经热得烫手,他扯开她的衣襟,粉白的胸脯颤巍巍的等着他含吮。

    “你这个——疯子!”细君咬着下唇,意识开始迷离,她不要求他,不要臣服在他的身下:“不要——”

    而是那只手已经在她的峰顶上掀起一阵风云,如同过电一般全身酥麻起来,极度的渴望他的大力蹂躏,可是残存的一丝丝理念让细君恨不得咬烂自己的唇角,可是却也无力的轻舔一下:“别——”

    “别什么?别停下?”军须靡捞起其中的一只,大力吮吻了起来。

    “别——碰——我。”细君压抑的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可仍然在挣扎着,不小心碰触到军须靡腰下的玉佩。

    玉佩?

    意识迷离的细君,仿佛看到霍峻那张如同冬日暖阳的脸,他随身的玉佩,独特的玉佩。

    是他吗?她的头好晕,她的身子好热,是在王府的大火中吗?是他来救她了吗?“霍峻——救我——好——热——”

    刚刚觉察身下的女人有了一丝回应,军须靡刚要扯开衣服,突然听到她口中的话,原本已经暴走边缘的他,再次被生生点燃了怒火!

    她这个时候,最想要的男人,居然是霍峻!

    雨归来:还有两更。

    

 第十章 暴走?强情(2)

    

     她这个时候,最想要的男人,居然是霍峻!

    一把扳正她的脸,她因欲望折磨的脸更加妩媚,眼神却发散开去,似乎根本看不清眼前的男人。

    “看清楚,死女人,我是谁?”

    细君摇摇头,她是要死了吗?身体里有一股强烈的热流,全部都涌向下面,那里让她无法忍受,空虚得想要迅速被填满,那碰触让她几乎无法避开,听到耳边的聒噪,她近似低泣的答道:“霍峻——”

    军须靡大手一紧,几乎要将她勒死,都到这个时候,她居然想的还是那个男人,原来自己做了什么,她都毫不在意!

    恨得一巴掌狠狠地甩过去,军须靡站起身,向帐外走去。

    听见身后低声的哭道:“救我——霍峻——救我——”

    军须靡的喉结上下一动,几乎无法抑制的停下来,可是他掀起门帘的手却迟迟没有放下,该不该回去?

    她的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的晶莹瞬间让他几乎心痛,可是那一声声低唤却彻底摧毁了他最后的一点怜惜,他要让她受上半个时辰的折磨,再来告诉她,能满足她的到底是谁!

    猛地关上门帘,军须靡踉跄的奔出营帐,他要去喝酒,可是谁能陪他共醉?一把踢开呼莫的帐子,却看见呼莫和碧珠已经躺下,看他进来,两个人吓得同时从床上坐起来,军须靡毫不在意的坐在炉火边:“给我酒!”

    好在两人从未脱过衣服,碧珠小心的从床边蹭下,想要去看看公主,就听见军须靡厉声道:“不许去!谁都不许去看她!让她自己好好反省!给我们倒酒!”

    呼莫无声的接过酒碗,一干而尽,军须靡更是如此,炉中火焰刺着军须靡的眼,仿佛是细君着了火的脸庞,那妖娆的火焰辗转着身形,如同细君婀娜承欢的体态。

    他这厢无比痛苦,只喝了两碗酒,就再也忍耐不住,腾地站起身,如同来的突然,又去的突然,直直的奔自己的帐中而去。

    掀开门帘,他直奔床上而去,猛地扑了上去,抱着被子,上面还有她的香气,她在哪里?

    她能去哪里?军须靡的酒意不停的翻涌着,肩膀的伤口还没人给他处理,一时间头昏不止,突然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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