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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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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不呢?”军须靡背对着阳光的身影,直直的看着细君的房门,曾经他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看到她的身影,却没有一丝带着惊喜,总是淡然的凝望,或是冷漠的回避。

    “求大王成全!呼莫愿终身效犬马之劳,一生感念大王的恩情!”呼莫激动的跪倒在地,猛地叩了一个头。

    军须靡没有回答,自从细君不见的这半天,他的心似乎就瞬间老去,什么争名夺位,什么金戈铁马,似乎都变得云淡风轻。曾经他那么厌恶碧珠,可是,她的腹中怀的毕竟是呼莫的骨肉——

    推开房门,转进一边的侧室,看着正在床上躺卧的碧珠,对着紧跟他身后的呼莫望了一眼。

    碧珠瑟缩的从床上刚要起来,就听见军须靡淡淡的说:“碧珠,不用起来,本王把你赐给呼莫为妻,你可愿意?”

    呼莫脸上几乎不敢置信的露出惊愕的表情,他还以为大王根本不会同意,因为他已经不止一次向大王提出这样的请求:“谢大王成全!”

    可是床上的碧珠却黯淡的垂下眼眸:“请恕奴婢不敢从命。”她早已是残花败柳,更何况公主现在不知生死,她怎么能在这个只想自己的事?

    此语一出,不但呼莫当场石化,就连军须靡也皱起了眉头:“你敢违抗王命?还是你觉得呼莫配不上你?”

    碧珠在床上微微万福了一下:“回大王,是碧珠人微命贱,更怀有孽种,怎敢玷污呼莫将军?更何况,碧珠早已许下誓言,终身不嫁,侍候公主到老!”

    “很好!”军须靡看着碧珠虽然怯弱但也不卑不亢的模样,仿佛看到了自己那个倔强的女人,真是一对好主仆!侍候公主?她还真是忠心!

    呼莫突然跪倒:“大王,呼莫今生非碧珠不娶,求大王成全!”

    碧珠的眼底闪过一丝剧痛,她何尝不想找个良人托付终身?更何况是他——一次次将他救出虎口的呼莫将军,只是——“求大王收回成命,倘若大王真要赐婚,碧珠宁愿一尸两命,也绝不敢如此僭越!”

    呼莫向碧珠望去:“碧珠,为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有那个青书?他已经死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一辈子!还有你腹中的孩子——”

    没等呼莫说完,碧珠提高了声音,带着哭腔道:“不要——不要和我提这个孩子!只要一提起他,我就想到那是我不洁的证据,就让我无法恨透了那些——回忆,求求你,放过我吧,是碧珠配不上将军!”

    军须靡看着他们的样子,幽幽的开了口:“都住口!”

    顿时屋子里一片安静,就听见军须靡冷淡的说:“一个想娶,一个不想嫁,既然碧珠不想为妻,本王就将你赐给呼莫为奴为婢,终身不得再嫁,生下的孩子,就收做呼莫的养子好了。”

    呼莫还想说些什么:“大王,可是那孩子——”明明就是他的,为什么不让他说清楚?难道是怕碧珠恨他?一定是!垂下头去,呼莫听到碧珠细细的回答:“谢大王,碧珠会谨守奴婢的本分——”

    军须靡扫了一眼呼莫,冷冷的走了出去,留下房间的两人,尴尬的对着。

    碧珠抬眼望了一下呼莫,小心的从床上下来,翻身跪倒:“将军,奴婢这厢有礼了!”

    呼莫尴尬的去扶碧珠:“你——你为何要这样!”

    脸色一红的呼莫,转身刚要离开,眼见的碧珠突然看到他背后的血痕,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将军——”

    

 第一百二十二章 危情?咫尺天涯(3)

    

     碧珠轻轻唤住了呼莫,两个人都略略有些窘态,好在碧珠从床上已经下来,抬手取下了药瓶,低声道:“将军,您受伤了,我给您上药吧。”

    “不妨事,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将军,既然大王已经将碧珠赐给您为婢,碧珠服侍您是理所当然的。”碧珠柔声道。

    呼莫猛地转过身,看着一脸卑微的碧珠,想也不想,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要奴婢,我只要你!”

    碧珠的脸腾的红了,心噗通噗通的猛跳起来,碧珠啊碧珠,你的心为什么跳得那么厉害?难道你就这么不知廉耻吗?

    那一夜,模糊的记忆似乎又盘旋在她的脑海之中,她记得自己曾经浑身赤裸的纠缠着一个男人,发出那种可怕的声音——

    泪水已经滑落,碧珠啊碧珠,这样低贱的你,也配得到将军的宠溺吗?

    不!她早已不再清白,努力地把自己的小手拉出来,碧珠可怜兮兮的看着呼莫:“将军,碧珠不过是个低贱的奴婢,以后连命都是您的了。若您想要——,碧珠自然不敢反抗,只是,请将军自重,我还是为您上药吧。”

    呼莫愣愣的看着碧珠,她的卑微认命,让他更加手足无措:“你——好——”叹了口气,呼莫坐在床边,自己解开了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碧珠看大后背的伤痕时,脸色都变了,因为已经血迹合着内袍已经粘在一起,当他猛地脱下来时,又撕裂了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来。

    “将军,您等下——”碧珠匆匆从炉火上取下热水,用干净的毛巾轻轻地擦拭着那伤口的边缘,手指极度轻巧温柔,生怕碰到他的伤。

    脱下衣服的呼莫,身上的男性气息温热的洋溢在小小的床畔,碧珠的脸不自觉的又红了,这是她第一次清醒的时候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男性的肉体,他的后背那么健硕——

    而呼莫的脸也好不了多少,碧珠的手指轻巧的擦拭着他的后背,纤纤玉指,曾经就那样攀附着他的肩,乞求给他,想要更多,那个时候,中了迷药的碧珠,脸色红得如同晚霞,身子软的如同春水,她生涩的触摸着他的全身,恨不得整个人都贴上来,可是眼角却滴下清澈的泪。

    那是致命的诱惑,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女人带来的至乐,毫无经验的他,竟然一次次不知休歇,只为她销魂的呻吟。

    仅仅是回味,他就发现自己的身子发生了变化,有个地方已经蠢蠢欲动——

    感受着她已经将药粉敷在伤口处,开始缠上纱布,从身后开始绕到胸前,在碰到他滚热的胸膛那一刻,碧珠的手几乎烫的要躲开,可是却还是坚持着绕回他的背后,可是呼莫的欲火已经被她撩拨的无以复加,他猛地转过身,一把将碧珠推倒压在身下——

    这突然的动作,吓得碧珠脸色突然变了,大眼睛里惊魂未定,呆呆的看着呼莫居高临下的俯视,慢慢的,他的唇居然落了下来——

    虽然很粗野,可是她却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气息想要将她吞到肚子中似的,卷袭着她的唇,碾压着想要得到更多,可是两个人却几乎都碰到了牙齿,最终呼莫还是钻进了她的口中,一番搅扰,他赤裸的身体,压在她娇弱的身躯上,仿佛让碧珠回到了那天晚上——“不要,不要——”

    呼莫充满情欲的眼,突然被她充满恐惧的神情惊醒,他痛苦的直起身,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自己捡起上身的衣服,深呼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不会勉强你,永远不会——”说完,穿上衣服走到门口,他回头又加了一句:“晚上搬到我那边去”。

    碧珠恍惚的坐起身,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心惊肉跳,如果说那一夜她是完全没有意识,那么现在,她的心怎么会乱成这个样子?她的唇已经肿了,他的吻——仿佛还停留在她的唇上。

    她该怎么办?这一次他放开了她,下一次呢?

    他不会强迫她,可是为什么她都如此紧张?难道是她在怕?这个意识让她脸色苍白的坐在床上,是的,她害怕自己爱上呼莫,或者说她早已经卑微的爱上了他,只是,自己早已没有了爱的资格,甚至连献身都觉得是玷污了他。

    心还在跳,脸已经在发烧,还没来得及问有没有找到公主,可是她不敢出门,因为无数只眼睛在盯着她看,她害怕自己一个不慎,就会暴露公主的行踪。

    怎么办?她好害怕天黑,他要她搬到他那边去住,这本是很正常的要求,因为奴婢就是要在近旁服侍的,可是为什么她不敢!她好害怕和他共处一室,他不会强迫她,可是她的心呢?却要备受煎熬,第一次希望,天永远这样亮下去。

    …………………………雨归来…………………………

    大禄房内,翁归靡褪下上身衣衫,要离小心的给他上药,浓浓的药香熏得满屋都是,可是翁归靡没有皱眉,只是看着床上昏迷的人。

    “给她喂过药了吗?”

    “回王爷,已经喂过了。”要离小心的答道,眼神不自主的飘向床上的那个人,她真的很美,美到闭上眼睛沉睡,都那么迷人,难怪肥王都对她那么在意。

    “她能吃东西吗?”翁归靡淡淡的说。

    “这个——”要离小声的说:“喂不下去什么,粥都不肯喝,只是喂了点水。”

    翁归靡推开要离,穿上衣服,坐在床边,看着那个虽然昏迷却似乎仍能感觉到痛苦的细君,用手温柔的碰触了一下她的额头,仍然在烧,唇上的血已经被擦去,可是微微肿起的红唇泛着一丝蜜色的光泽,更加饱满,白皙的脸上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发丝柔顺的披散着,衬托着那绝世的容颜。

    我保跟跟联跟能。“去,熬一碗鸡汤送过来。”翁归靡冷声道。

    “已经熬好了,就是喂不进去。”要离小心的从炉子上将鸡汤煲端过来。

    翁归靡坐在床头,半抱起细君,搂在他的怀里,对着要离道:“现在喂吧。”

    雨归来:雨还在更。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危情?咫尺天涯(4)

    

     要离小心的拿起汤匙,舀了一小勺鸡汤,慢慢的送到细君唇边,还未等碰到细君的唇,翁归靡已经接过了小勺,放到唇边试了试温度,又轻轻的吹了两下,才送到细君唇边。

    这个如此体贴的动作,看在要离眼中,心都快跳出来了。肥王一向不近女色,既未娶妻,也未纳妾,甚至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召人侍寝,今天居然对这个女人如此细心,她到底是谁?

    竟然能够让肥王如此倾心,又惹得大王下令全城搜查,相王也百般庇护!可是让她吃惊的事还在后面——

    汤顺着细君的唇慢慢的淌下来,昏迷中的她根本无法咽下任何东西,之前的药其实也全未喝下,只是要离一滴滴的渗入她的唇,才算喂过了。

    翁归靡放下汤勺,冷声道:“把汤碗给我,你先下去吧。”

    要离递过汤碗,小心的退下,只是在放下帘子的时候,从帘子缝隙中看到惊人的一幕——

    肥王竟然自己喝了一口汤,然后对着那女人的唇慢慢的吻了下去!

    不!应该说喂了下去!

    裁幻总总团总;。这一幕吓得要离赶紧悄然的退到一边的耳室,心还在兀自跳个不停!这个女人,实在太了不起了!看来她一定要和她攀好关系!

    而房间内,翁归靡的心何尝不是跳个不停,他虽然吻着细君的唇,却不敢有一丝丝的戏弄,只是慢慢的撬开她的唇齿,一点点的将鸡汤哺喂下去,他能感觉到她口腔中淡淡的血腥气,还有那无比柔嫩的触感,可是他几乎是闭着眼睛,不敢正视那绝世凄美的容颜,直到听见她轻轻的吞咽之声,他才慢慢的离开她的唇。

    再一次端起汤碗,一次次的喂送完整碗鸡汤,可是当他看着空空的汤碗,再看着细君那因温热的鸡汤和吻而泛着光泽的菱唇时,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再次弯下了腰,她的眉毛美同远山,睫毛浓密如扇,粉嫩的皮肤,仿佛吹弹可破,细腻白皙——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尤其是她的唇,微微翘着,仿佛在等人一亲芳泽,当他再次印上去的时候,那种馨香柔软的触感,与刚才完全不同,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

    天啊!他在做什么!

    翁归靡腾地直起腰,他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占她的便宜!她仿佛是圣洁的女神,而他居然在做着亵渎她的事!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仿佛被撞破心事的翁归靡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得从细君的床榻边腾地站起,当他看到是大禄的时候,脸色还没有恢复正常,却已弯下腰去:“父亲——”

    大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的细君,又看看已经空了的汤碗,淡淡的说:“你喂她喝过了汤?”

    翁归靡没敢抬头,低声道:“是的,父亲。”

    大禄看了一眼翁归靡道:“你喜欢她,不但为父知道,军须靡知道,恐怕全乌孙的人都知道!所以你无须如此。”

    翁归靡猛地抬起头,看着镇静的大禄:“父亲,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禄来到帐边,看着沉睡的细君,语气变得柔和起来:“这样的女子,喜欢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非但是你,倘若为父年轻二十岁,只怕抢也要将她抢到手,更何况,军须靡实在太过分!”

    翁归靡脸色一变:“父亲还是念念不忘那件事吗?我不能背叛王兄,我对王嫂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发乎情止乎礼?”大禄直直的看着翁归靡,淡定的看着他脸上的一丝心虚,继续道:“你以为我信,军须靡会信吗?你忘了上次你把她从于单手里救出来,军须靡怎样惩罚的她吗?那次,害她昏迷了多久!只怕这一次,她在我们这里留的越久,你越说不清干系!”

    “父亲!”翁归靡低声道:“父亲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您要见死不救?现在除了我们这里,再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庇护她,翁归靡宁可冒此虚名,也要将王嫂救出苦海!”

    “好!”大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他一把拍向翁归靡的肩膀,满意的说:“很好!既然已经冒此虚名,何不干脆让她永离苦海!”

    翁归靡退了一步:“父亲,您——您还是要——?”

    大禄脸色一冷,道:“于单已经投降汉人,被封陟安侯,他在匈奴尚有一批残众,伊稚斜即便登基,暂时也会忙于内乱,军须靡倒行逆施,虐待公主,汉人已心生不满,倘若迎回公主,只怕乌孙与汉联盟一事难以维系,将来乌孙两面受敌,恐怕离战乱不远矣!为今之计,顾及乌孙子民安危,消歇纷争,唯有你取而代之!你对公主情深意重,又有放汉女回营一事,更兼军中威望极高,此时正是借汉军之力,成就帝王事业之时!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翁归靡冷声道:“父亲,儿与军须靡从小一同长大,情同亲手足,王兄此举也是为报阳孙之仇,阳孙也是您的儿子,难道您一点也不顾及他惨死汉地之事吗?”

    大禄眼底闪过一丝痛意:“正因为如此,我才加倍恨军须靡,为什么阳孙死了,他却安然的回来,还继承王位!这一切原本就该我的!也该是你们的!”

    翁归靡脸色一变:“父亲,这如何说起?”

    大禄摇摇头,看着细君道,从怀里掏出一封密函,递给翁归靡:“以后再说吧,这封密函,你自己看吧。”

    说完认真看了一眼细君,叹了口气,走了出去。

    翁归靡打开密函,只见上面写道:“肥王殿下,今夜戌时城中韩家药铺。霍”

    是霍峻?他怎么来了?大概他已经获悉公主遇难之事?

    只是他如何在门禁森严之时,混进城中来的?

    看着床上的细君,翁归靡来至路边,将信投入火炉之中,看着火焰瞬间吞没了淡黄色的纸张,最终化为灰烬,他才站起身来,冷声喝道:“来人——”

    雨归来:还有一更。期待三人夺女的场面吗?吼吼……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夺人?来势汹汹(1)

    

     要离从一旁的耳室匆匆赶到,看了一眼床上的细君,低声道:“殿下有何吩咐?”

    翁归靡道:“好生看护,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此事过后,一定重重赏你。”

    “谢殿下!”要离话音刚落,翁归靡就已经转身离开。

    就在他关门的一刹那,床上的人轻轻的呻吟出声——

    “你醒了?”要离款款来到细君身边,俯瞰着她的容颜,不得不说身为女子,都会无比的嫉妒她,居然拥有这样的容貌,只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仿佛是醉卧花丛的精灵。

    舌头传来一阵酥麻,身上钻心的痛让她几乎都无法呼吸,她不想醒来,害怕眼前就是地狱。

    可是还有什么比之前的死牢更可怕呢?

    还有什么比他亲自下令来残虐她更可怕的呢?

    缓缓的睁开眼睛,陌生的帐子,陌生的床,视线上方,是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好面熟。

    她是谁?自己是在哪儿?

    要离索性坐在她床边,毫不掩饰自己的妒忌盯着她看:“你昏迷了一天了!要喝水吗?”

    细君慢慢的眨了眨眼,想要看清楚眼前的女人,可是她还是感觉好累、好困,想要睡去,她的碧珠在哪里?她又在哪里?

    看她不做声,要离起身端了一碗水,将她扶起,将一碗水递到她面前:“喝吧。”

    细君迟疑的伸出手,可是在手指尖碰到水碗的时候,突然刺痛得心都抖了起来,水碗噗通一下跌落在地上,被子差点都湿了,好在要离手快,把她连被子推到床里面:“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要离捡起碗,不想再倒水,回头看了她一眼,当她看到细君的手时,突然愣住了,之前几乎忽略了,她的手一直放在被子里,这次看清楚她手指上殷殷的血迹还有那颤抖的指尖,她反倒生出一丝不忍来,转身又倒了一碗温水,来到床边:“我来喂你喝。”

    细君微微点了点头:“谢——谢——”

    她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那么难听,甚至说话的时候无比的疼痛,原来是当初想要咬舌自尽,结果被银戈塞入了布团,现在舌头肿得厉害,自然说话也不清楚起来。

    要离扶着她,小心的将水给她喝完,再把她放倒,盖好被子,轻叹口气,重新坐到她床边,看着她费力的想要说什么,却艰难的说不出话来,就低声道:“算了,我替你问,你若想听答案,就点点头好了。”

    “你想知道这是在哪里?”

    细君点了点头。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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