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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劫倾世江山美人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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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君几乎被这个消息震得心都碎了,之前的所有痛苦几乎都涌上心头,她摇晃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暗,无意识的转过身,什么都没说,一只手攀着车辕,泪水却已经落了下来。

    她再也不能生育了。

    她不相信!

    她曾经有过的那个孩子,难道是她唯一的孩子?她这辈子都不能做母亲了吗?还有什么比剥夺一个女人做母亲还残忍的吗?

    他是凶手,而她自己也是!他扼杀了第一个孩子的生命,而她则断了所有,她的命,为什么会这么苦?她也是个罪人!

    泪水落在脸上是那么冰凉,可是怎么也及不上她的心冰凉!

    就在她刚抓着车辕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抓着她的衣襟,细君无力的松开手,几乎摔倒在地,她轻轻的扯开身后拉她的手,可是后面传来一声哀叫:“刘细君,你要做什么?”

    裁幻总总团总;。细君和碧珠都转过头,就看见银戈已经坐在了地上,捧着自己的腹部,痛苦的喊叫着:“你这个毒妇,你竟然这么害我!”

    眼角已经瞥见了正向这边走来的军须靡和翁归靡。

    他们二人大踏步向这边赶来,军须靡一把拉起银戈,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银戈用手指着细君,痛苦的说:“她——她想害我——流产!”

    细君脸色一变:“我没有!”

    银戈喊道:“还说没有,刚刚你明明指责我,还说你的孩子没了,也不让我的孩子生下来!”

    细君刚刚落下的眼泪还留着泪痕,她的模样仿佛是刚刚经过一次痛苦的发泄,她无辜的望向军须靡,可是对方的眼里只有银戈,眼泪又禁不住的落下。

    “就是这样一幅可怜的狐狸精样子,骗了多少人,大王,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怎么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来陷害她啊!”银戈继续哭喊着,紧紧的偎在军须靡的怀里。

    军须靡轻轻推开银戈,向细君走去,他刚刚伸出手去,想要拉住她问个清楚,另一只大手突然拦住了他。

    雨归来:第二更。

    

 第八十七章 阴谋陷害(3)

    

     军须靡原本只想问问细君,谁料翁归靡的插手,让他火气陡然升了起来,他一手格开翁归靡,冷声道:“本王的家务事,与你何干?”

    裁幻总总团总;。翁归靡冷声道:“王兄,我想这里一定存在误会,右夫人不是那样的人!”

    银戈突然道:“将军,你再三干预大王的私事,难道不怕别人猜忌吗?还是根本就是她的手段——”

    她的手指指向细君,这更加深了军须靡心中的那个隐忧,难道这是她的另一种手段?此刻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不能生育,所以想毁掉银戈腹中的孩子,破坏匈奴和乌孙的联盟,期待将来她的孩子成为下任乌孙国主?

    一切都如此合情合理,可是为什么自己就是下不了手!

    甩开翁归靡的手,军须靡将细君扯到自己面前,冷眸闪着寒光,像是要把她刺穿一样:“到底怎么回事?”

    细君被他一拉,胳膊向被扯断了一样,她还沉浸在刚刚的消息之中,她不能生育了!到底她犯了什么错?为什么要这么折磨她?曾经她多么渴望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对,一定是上天惩罚她,没有保住第一个孩子,或者是服用了那种药,阻止了宝宝的到来,孩子是无辜的,她再恨那个男人,也没有道理阻止一个生命的到来,都是她的错,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望着她魂不守舍的样子,军须靡以为她是看了翁归靡,手下加大了力度,这时细君才把眼眸落在他脸上,哀痛的说了一句:“我没有。”

    银戈眼底生出一丝痛恨,这个时候怎么能让她扳回一局,她突然弯下腰:“大王,我的肚子好疼,要传军医——哎唷——”

    这个时候,这个孩子不能出任何差错!军须靡狠狠地将细君甩开,一把横腰抱起银戈,大步向她的车子走去,临行之前还不忘瞪了一眼细君,更让他气愤的是,翁归靡居然拉起了她的手!

    怒火炽燃,先放过她!他要好好想想,到底要怎么处置她!

    车中,老军医摸了摸银戈的脉,眼下闪过一丝狐疑,军须靡的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害得他的手抖了几抖,可是银戈的眼神也若有若无的提醒他,看惯了宫中这种事情,他不得已的说:“大王,夫人受了些惊扰,略略动了胎气,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也要安心静养些时日。”

    银戈故意用可怜兮兮的目光看着军须靡:“大王,都是你的右夫人干的好事。”

    军须靡挥手遣送下了军医,若有所思的看着银戈,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该知道这个孩子的重要,所以下次不要拿孩子来耍心计,好好休息。”

    说完,转身离开,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银戈咬着自己的下唇,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已经知道自己是在陷害刘细君了?这个男人,为什么总是让她感觉到害怕?在他眼皮底下,她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像透明了一样,可是为什么他似乎在偏袒自己?否则,他就该当面揭穿她不是吗?

    想着刚才他抱着自己的时候,那健硕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银戈脸上就露出了一丝微笑,无论怎样,他在乎这个孩子不是吗!

    走出去的军须靡,已经看不到翁归靡的身影,细君和碧珠已经上了车子,他经过她的车子时,脚步停了下来,刚刚因为愤怒曾经有过很多猜想,但是头脑只要一冷静下来,他就宁愿选择相信她,因为她即便用手段,也不会选择在中午光天化日之下,更何况在她自己的车前。

    可是她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受了委屈或者被拆穿了,到底是什么让她那么失魂落魄?

    军须靡刚刚要掀开帘子,就看见一个小侍卫匆匆向这边赶来,看到军须靡之后,又马上转身折回,这让他顿时起了疑心:“站住!”

    小侍卫只好转过身,躬身给军须靡行礼:“参见大王!”

    军须靡一眼认出他是大禄身边的沙考,他冷声道:“你匆匆忙忙要干什么不轨之事,老实交代!”一只长剑已经横上了沙考的脖子,沙考扑通跪倒:“启禀大王,并无不轨之事,小的奉相王之命,给右夫人送点金疮药。”

    说着赶紧把腰间的一个小布包打开,拿出一个小小的瓶子,跪呈给军须靡。

    握着药瓶,军须靡脸色一冷,这个大禄三番五次的送药,到底是何居心!

    难道他借着送药,传递信息不成?

    看着那个极其扑通的玉瓶,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刚刚看见我为什么跑开?”

    沙考嗫嚅道:“回大王,小的只是害怕大王,并无别的原因。”

    “是吗?”军须靡拉长了声音,冷声道:“害怕?怕什么?”

    沙考不敢抬头,他应道:“大王王威,何人不怕,小的只是传送药物,其他事情一概不知。”

    军须靡冷冷一笑,俯下身子,对着他的耳朵道:“跟着大禄,你可能会活的很好,但是你胆敢背叛我,就会死得很惨。另外转告你的主人一声,我的女人,不劳他操心。”

    说完直起身子,向他的黑马走去。

    沙考擦了下额头的汗,为什么同样是凶狠,他竟然能那么淡然就可以把人的心吓得跳出来。

    队伍在前进,前方的探子回报,大汉已经得信,汉已派出卫青率领三万骑兵正向雁门出发,霍俊为副将,阵容不容小觑。

    军须靡的眸光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发出了嗜血的光芒,他记得十分清楚,那个男人曾经作为汉使,想要将细君带回汉地!

    他的胆子实在是大!他军须靡的女人,即便他不要了,也绝对轮不到他!

    想着细君在病重昏迷,始终念念不忘的依然是这个名字,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他!这场仗,越来越有打头了!

    匈奴队伍中的伊稚斜冷眼扫了一眼这边的军须靡,想必他已经猜出老军臣身体有恙,这两天定然会有举动!那么与其等到他被动的成为他的敌人,不如他主动邀约他成为盟友!毕竟于单妄想碰他的女人,那么他或许可以加一把火,让于单死得更惨……

    坐在车中的细君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想着她,只不过——

    雨归来:还有两更。

    

 第八十八章 痛极缠绵(1)

    

     各怀鬼胎的众人很快看到了傍晚的龙城,隐隐的夕阳打在龙城墙头之上,终于看到一座城池了!连续行军了这么久,就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早有先锋队做好了准备,打开城门,迎接着跋涉了多日的军队,再次好好休整之后,就要做好进攻准备,既然汉人早有防备,那么这一仗必须好好的策划!

    细君掀开车帘,看到龙城的城墙上的昏黄色,心头一震,终于有了汉地的一丝风貌,记得当初出塞的时候,她还曾经在龙城耽搁过一日。

    如果就此回去,该有多好!

    用过晚餐,终于可以不用在帐篷中过夜了,碧珠要来了热水,给好洁净的细君弄好了洗澡水,就退了出去。

    倚在门外,突然看见军须靡和呼莫走了过来,她的心扑通的跳了一下。呼莫,她有什么面目见他?可是偏偏他们已经朝这里走了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参见大王。”碧珠跪了下去。

    军须靡刚要推开门,碧珠突然拦住了他:“大王,您现在进去不方便。”对呼莫也使了个眼神,呼莫立刻明白了,大概是不方便,他立刻退到一边。

    而军须靡则神色不悦,难道里面有其他人不成,他未等碧珠解释,一把推开外面的房门,怒气冲冲的闯了进去。

    碧珠赶忙拦住呼莫,无奈的关上了房门,对呼莫低声道:“公主自己在里面。”

    房门外只剩下了呼莫和碧珠,两个人都尴尬的立在那里,碧珠垂下头去,呼莫的尴尬的杵在那里,一个没有细君的呼唤,不敢进去,一个没有军须靡的命令,不敢离开。

    就这样,碧珠捏着裙角,呼莫脸转向别处,两个人都没有看对方,却都不知要说些什么,偏偏空气流溢着说不清的暧昧——

    外面如此安静,可是房间之内,却完全是另外一样。

    军须靡怒气冲冲的推开门,闯进内室,突然一副活色生香闯进了他的眼眸,一个裸露的双肩,细腻圆滑,长长的黑发直垂脑后,听见意外的声响,她突然转过身,双手捂住自己的前胸,惊恐的瞪大了眼眸。

    她的脸已经被熏染的粉红,睫毛上也有着淡淡的水雾,脖颈下留下晶莹的水滴,正好落入她深V的乳沟之中。

    抱紧臂膀的模样,让那圆润翘挺的酥胸更加诱人。

    “你——”情景再现,军须靡突然想起迎亲当天,他闯入她的内帷,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惊艳的场景。

    她身上的淡淡淤青,是他前几天肆虐留下的痕迹,只是几天没碰她,他居然又升腾起强烈的欲望,但是看见她滑腻的肌肤,就可以想象,抚触的妙感。

    他一步步的靠近,脚步也沉下来。

    细君却无处可躲,她在木桶之中,只能把自己的身子尽量向下,冷声的说:“非礼勿视,大王请退出去。”

    还是那样无辜和清冷的眼神,她无论处于什么样的窘态,都似乎很镇静,她到底拥有怎样的过去,才培养出这样的独特的气质?

    军须靡越来越感觉她就像一个谜团,尽管或许是一个陷阱,可是他却无法自拔的沉溺下去,或者,他喜欢的只是她的肉体,那凝滑无比的细腻,还有那极为销魂的紧致,以及那无人可以替代的体香。

    “夫妇人伦,你觉得本王该退出去吗?”军须靡已经来到了木桶边缘,俯视着她胸前的凸起,眼神变得极为幽暗,手也伸了下去。

    细君突然想起了那个可怕的夜晚,她闭上了眼睛,痛苦的说道:“既然可以将我送给别人,为什么不肯放了我?”

    军须靡这才记起,还没有和她解释,可是当初伤她那么重,现在说一切都是他误会,他实在无法说出口。

    一丝内疚慢慢浮起,他的手改向她的肩头,然后就是她的脖颈,他该怎么对她?

    拿起旁边的浴巾,军须靡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在细君耳边响起:“我永远不会放开你。”

    细君突然感觉身子一凉,他居然一把就将自己从木桶中抱了出来,迅速裹上浴巾,朝床榻走去。

    纤细的玉足还在滴水,头发也湿漉漉的弄湿了他的衣服,没有意想之中的疼痛,她已经习惯了他将自己扔在床上,这一次,居然是轻柔的放在床榻上。

    她拉过被子,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哀痛的说:“我已经——”没有用了,她已经不能生育了,犯了七处之过,他完全可以以此将她遣送回国,可是为什么?

    下一秒钟,他的吻就落了下来,既然不能挣扎,她就闭上了眼睛,紧紧裹好被子,一动不动的像个死尸一般。

    军须靡很不满意的看着她的拒绝,对着她的耳朵突然说了一句:“再过一两天,就可以看到你的霍俊了,很期待吗?”

    什么?细君睁大了眼睛,他说什么?“你的霍俊?”霍俊他怎么会来?难道还是做汉使吗?还是——

    “细君,如果此刻你有所顾及不肯离开,总有一天,我要带着千军万马横扫匈奴,让你再无后顾之忧的离开……”

    霍俊临行之前的话,在她耳边回响,他真的回来了吗?

    的确,是她的霍俊,唯一一个还这么挂念她的人,那个在月下轻轻唱着《秦风?无衣》的男子: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她本真的反应无疑深深的刺痛了军须靡,他原本升起的柔情又被压下,撕开了自己的衣服,抛在了一边的春凳上。

    轻轻的一扯,就将她用力拉扯的被子扯开,压上她的身子,强迫她必须直对自己的眼睛:“在想那个男人?他到底哪里好?”

    细君冷冷的回应他:“他比你好上千万倍。”

    军须靡的怒火只想找到发泄口,他将自己狠狠的抵住她的柔软,压抑着想要把她揉进身子的愤怒,再给了她一个机会:“忘了他,本王会对你原谅你所做的一切!”

    细君冷冷的将脸瞥向一边,一滴泪悄然的滑落到她的发鬓里,她做错了什么?需要他原谅,一丝苍白的微笑浮上唇角,在军须靡眼里,那无疑是嘲讽,他的身子变得无比紧绷——

    雨归来:还有一更。

    

 第八十九章 痛极缠绵(2)

    

     军须靡的身体变得无比紧绷,可是身下的女人似乎丝毫不配合,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是紧接着细君的一句话,差点浇熄了他所有的欲火——

    “除了强迫,你还会做什么?”

    配合上细君冰冷的眼神,军须靡几乎一个挺身,就要狠狠的贯穿她,可是她的冷傲和不为所动,让他的自尊心受到强烈的刺激!

    猛地翻身起来,扯过一旁的浴巾,他围住自己的下身,那支起的分身以及身上的肌肉,可以看出他现在有多么隐忍!

    走到外室,他推开房门,看着外头的呼莫,厉声喝道:“呼莫,去妓营叫一个女人过来,快点!”

    细君听到了他的话语,自觉地穿好衣服,可是当她刚要准备绕着军须靡走出房门,给他让出地方时,军须靡一把将她固定在墙壁之间:“去哪儿?”

    “此处让与大王了!”细君依旧淡淡的说道。

    外面已经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然后就是呼莫的启奏:“大王,人已带到。”

    “让她进来。”军须靡没有放开细君,而是对着她冷声道:“不用离开,本王让你看看,女人应该怎样……”

    一个穿着紫衣的女子推门进来,脸上已经是兴奋的酡红,尤其是看到军须靡之后,更是娇柔的跪倒:“奴婢参见大王,要离能为大王侍寝,是奴婢的荣幸!”

    当她瞥见一边的细君时,脸色有些变了,这个不是那天同在妓营的女人吗?难道这些天她都在侍寝?

    细君尴尬的站在那里,她已经被军须靡扯进内帐,连同紧随其后的要离,一同进了内室。

    “你放开我——”细君用力的去甩开军须靡的手,就听见旁边的要离娇滴滴的说:“这位姐姐,男人是不能这样伺候的。”说完她的手就轻轻的从后面抱住了军须靡,慢慢的吻着他的脊柱,一点点的向下移动,纤细的手还若有若无的撩拨着军须靡的胸前。

    原本包围不紧的浴巾,随着她的摩擦突然坠落。

    细君的脸色腾地变得通红,他要做什么?

    军须靡冷声对她道:“看着——”

    说着翻过身,坐在床边,一把拉过来正在挑逗他的要离,扯到他胸前:“好好教教那个笨女人。”

    那个叫要离的女子媚眼如丝,长长的发髻瞬间打开,发丝动人的撩拨着赤裸的军须靡,她的眼望着那健硕的胸肌,大胆的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的撩人,瞬间赤裸的身子坐在军须靡的大腿之上,却小心的没有让他直接进入,而是蹭着他的敏感,唇吻沿着他的脖子慢慢向下吻去。

    军须靡冷眼看着一旁的细君。

    而细君则将脸扭到了一边,似乎根本就不愿意看到眼前这一幕,那淡淡嘲笑的唇角,让他升起无限怒火。

    原本只想刺激她一下,可是此刻,他受到的刺激却更强烈,明明挑逗他的女人,拥有魔鬼一般的身材,更是极具技巧,可是偏偏,他竟然兴趣全无,甚至生出了一丝厌恶!什么时候,他对主动的女人这么反感!

    她仍旧闭着眼睛,不想去看,也不想去听,可是心却疼痛得无以复加。

    他非要这么侮辱她吗?

    难道这是他新的手段?到底她做错了什么,难道正如她曾经问过的,阳孙死在大汉,他就如此痛恨汉人吗?

    可是,他的折磨还不够吗?为什么她的心会痛?

    他碰别的女人,关她什么事?她应该高兴他碰的不是自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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