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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紧眉头,以医者父母心来安慰自己,忍住一丝难堪和羞赧,海清不自觉的开口道:“没什么,你把外面的湿衣服先脱了,然后我来帮你——”
长夫仍然坚持的摇摇头,海清皱了下眉头,低声道:“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替你解开?”
长夫一愣,抬头看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吓得低声道:“我——我自己来——你——你转过去。”
看到海清转过身去,长夫才小心的解开外袍,小心的将领口的吊坠放在内袍里面,看着衣服上那一小摊血迹,窘得赶紧团起那件衣服,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海清坐下来,拍拍自己的大腿道:“过来,坐下。”
长夫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他,他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更何况她的血——会弄脏他的裤子!
海清见她没有动静,自己的脸也微微一红,见她还没有动静,一把将她扯过来,抱在怀里,双手捂着她的小腹,源源不断的传递着热量。
长夫的脸红得快能滴出血来,而海清也好不到那里,只得以思无邪来开释自己。见长夫尴尬的后背坐的挺直,他又忍不住起了戏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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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突生变故情遽生(4)
长夫坐在海清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她从来未曾与人如此亲近过,一直以来虽然是男装打扮,却因为有父母和翰达在身边,从来不需要自己去打点,一直都被保护的非常好,不知为什么,自己居然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情来!
感觉到海清的热气喷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她就浑身酥麻,更加不敢放松。可是他的手真的传递来无限的热度,让她惶恐的心,瞬间有了一丝安定。可是——这样还是不妥!
难道是因为这个特殊的密闭的空间?
海清见她的脖颈都变得粉红,原本想要戏谑她的心,开始有些摇摆不定,他居然真的鬼使神差的凑近她的耳朵背后,低声道:“还痛吗?”
熟料沉浸在纠结中的长夫听到这句话后,条件发射的“啊”的一声,想要推开他,而海清却将她紧紧抱住,不容她逃开。
长夫转过头,刚要说话,却不小心擦到了他的唇。
那种酥麻的感觉,还有大脑片刻的空白,让长夫几乎逃离一般想要挣脱他,而海清则一把扣住她的头,将她的身子扭转过来,对着那樱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那种甜美的滋味,简直像是最馨香的甘泉,柔软细腻,香滑的丁香舌还有那如兰的气息,简直魅惑至极。
从未被人这样侮辱过的长夫,呼吸不定,在神智恢复的瞬间,立刻推开他的胸膛,一个耳光本能的甩出,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响,将两个人都打醒了。
海清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这是第一次有人打他,而且还是个女人!虽然这么多年随父亲奔走,却无论到哪里,都是王宫大臣的贵宾,甚至无数贵族少女对他暗许芳心,可是他从来都不屑一顾,刚刚也未想着要亲她,因为她太青涩!
谁料居然就吻下去了,还吻得那么陶醉!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幽,开始打量着浑身发颤的长夫。
长夫心中一阵乱跳,用酥麻的手去擦自己的唇,怎么会那么恶心?他居然将舌头伸进自己的口中——
然后她的动作看在海清眼中,无疑带着更加挑逗的意味,他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回,手狠狠的扣在她的腰上,她的腰肢很细、很软,她的眼神很亮、很澄净,他居然受了一个小女孩的蛊惑!
就在他继续要吻下去的时候,长夫突然开口道:“你——停下!你再这样,我就——我——”她突然眼泪落了下来,滚烫的落在他捏在她下巴的手上。
海清没来由心头一颤,有多久没有看见这么澄净的眸子了?
他这是怎么了?
“别哭了,我不会乱动了。”海清居然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修长的指腹滑过她凝脂般的脸颊时,居然心头升起更多的悸动,像是呵护一般,将她抱在怀里,低声道:“你放心,乖乖坐好。”
说完抱着长夫小心的坐下,嗅着长夫身上淡淡的馨香,他的目光落到了山洞之外。
雨已经开始变小,却仍然淅淅沥沥,云不停的奔赶着翻滚着,这样的天气真让人厌恶!可是因为怀中的人,他竟然不觉得孤寂了。
长夫也不敢再乱动,生怕他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忐忑的心跳,不安至极。他的体温从后背缓缓传来,熨帖着她的身体,而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腹之上,她羞惭得几乎要死掉了,更何况阴雨天,她的手和脚就微微有些酸麻,此刻随着凉风进入,感觉就更加强烈起来。
海清感觉到她的不安,以为还是羞涩使然,并未在意,半晌才开口道:“你叫什么名字?”
长夫沉吟了一下,她的闺名只有父母才会叫,碧姨、翰达他们平时都会叫她小姐,或小公子,有时也会叫出小公主来。
要不要告诉他?
海清感觉到她的迟疑,脸色微微一变,冷声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反正过了今天,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
长夫听了他的话,心头一颤,他们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吗?可是,她居然坐在一个陌生人怀里,以这么亲密的姿势,而且他刚刚还夺走了她的初吻!他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可是,她能做什么?难道让她开口说,她想让他负责?
不知为什么,眼中居然不听话的又涌出泪来。
海清以为她不愿意说,这长久的沉默,让他心情也低落到极点,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告诉他,她的名字吗?她就这么能拿得起放的下?刚刚被他吻了,现在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一种懊恼油然而生,看着外面的雨慢慢收了,云也开始要散开了,时间已是下午,估计再过半个时候,就能出发了,他居然又有些生气。
过了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滴落了什么,她哭了?
海清的心一紧,将她的脸扭过来,却发现她坚持着不回头,而他自己弯过身子,看到她满脸泪痕时,立时慌了神:“你哭什么?怎么又哭了?”
他不是最怕女人哭哭啼啼吗?为什么她的眼泪就让他这般难受,好像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长夫固执的不给他看,自己去擦泪,结果越擦越多,最后干脆不去擦了,酸涩的说:“我就哭,也不要你管!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海清听了这话,眼神一黯,脸色变得铁青,他的唇凑近她的耳垂,暧昧阴邪的说:“你敢说我不是你什么人?刚刚我还吻过你,这么快就忘了?”
长夫吓得立刻将手捂住唇,眼泪掉得更凶。
海清用手锤了一下地面,沉声道:“不许哭!再哭我就亲你了!”
长夫吓得果然不敢再哭,只是眼泪还是噼里啪啦的掉。
海清无奈的用手替她去擦,开口道:“刚刚亲你,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你别哭了。”
长夫听了他这话,心理的难受更甚,她低声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海清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道:“怎么了?亲了你就这么让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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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突生变故情遽生(5)
长夫垂下头,捏着自己的衣角,鼻子一酸,低声嗫嚅道:“难受也不关你的事,反正明天我们谁也不认识谁了!”
海清听闻此话,心理说不出来的堵,本来这话是他说的,可是从她口说再说一遍,就极为难受。
想要把她推开,又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发颤,一向洒脱率性的他,此时脸色变得更加铁青。
而他的沉默,在长夫看来更是默认,她用手掰开他的双手,推开他,站起身来,望着他腿上的一小片血渍,脸色变得涨红,刚站起身,腿部的酥麻,让她身子一软,扶着石壁,差点滑倒。
而海清脸上闪过一丝阴沉,一把将她抱住,她实在有些瘦弱,以至于脱下宽大内袍,显得更加怜人,自己居然昨天抱着她的时候,竟然没有感觉出来。
“你放开我。”长夫的声音有一丝娇憨,更多的是清冷。
海清怒气未褪,身子微微俯下,低声道:“这么想从我怀里逃开?”
“是你说的,明天我们反正也不会见面了,你对我这样,我以后——”长夫又有些哽咽。
海清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对于中原女子来说,这样或是真的有些过分了,他也听闻过,而且她身上有着不同于民间女子的清贵,看得出来,一定是出身非常好的家庭。
“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海清霸道的环住她不放。
“你要做什么?”长夫警惕的开口。
海清也愣了,他要做什么?他就算知道了她的名字又能如何?他根本不需要一个麻烦在身边,更何况是个小女生,在他看来,第一次初潮刚来的女孩子,都不算是女孩,她的胸都没发育好呢!
他的眼光瞄向长夫的胸脯时,被长夫敏锐的发现了:“你——你看什么!”
海清突然恢复了一片冰寒,双手松开,淡淡的说:“雨快停了,今天一定要赶回去。”
感觉到支柱完全消失,长夫的身体一凉,心理说不出的失落,朝外望去,云已经滚向东边,西边的云层已经十分薄了,甚至有些地方露出淡淡的蓝色。
两个人就这样谁也不再看谁,都焦灼的等着雨停。
好不容易雨停了,海清出了洞口,看着湿滑无比的山路,叹了口气,伸出手道:“不想再滑下去,就拉着我的手。”
长夫尴尬的一手拿着湿衣服,却被海清接过来,将之前采摘到的马鞭草放入背囊,一手拉着长夫的手,艰难的向山上爬去。
两个人都小心翼翼,手心中都渗出细密的汗来,而长夫的小腹更加疼痛起来,她咬着牙一言不发,愣是跟着海清登上了山,头上也沁出了汗来。
“你看!”海清突然指着他们背后,长夫回头望去,顿时呆住了!
夕阳从薄薄的云层挤出来,红色的光辉瞬间洒满了大地,云层镀上了金色的光辉,一切水雾蒙蒙的地方都闪着珠光,都映衬着太阳的余晖,那红色太过温暖柔和,仿佛触手可及,想让人拥抱在怀里。
整个山间都漂浮着浅粉的雾气,美得像人间仙境,更为美丽的是,一道清晰的彩虹,横挂在天上,那绚烂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仿佛是一架通往仙境的彩桥。
“好美!”长夫由衷的赞叹着。
而海清将目光缓缓的落在长夫脸上,她的眸光仿佛是两道潭水一般,闪耀着澄澈的光辉,里面跳动着新奇、喜悦的光芒,小小的琼鼻镀上一丝粉光,整个人都笼罩在夕阳之中,淡淡的雾气,把她衬托得仿佛像是从天上来的仙子。尤其是她的长发,如墨一般垂坠——
他居然情不自禁的靠近,慢慢的从身后抱住她,霞光、夕阳、彩虹,整个落完雨的山间,而他们仿佛一对神仙眷侣,这样的情景,在多年以后想起来,都美得让人心痛。
长夫不敢动,也突然不愿再动,两个人就那样望着夕阳,望着彩虹,呼吸着山中沁人的香,如果能够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
海清突然开口道:“以后还想看到这样的风景吗?”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冲动,他的话,带着几分挑逗,更有鲜明的暗示。
长夫的腿间一热,虽然初潮并不多,可是那种特殊的感觉让她瞬间从诗情画意中醒来,她垂下头道:“我——”她要陪着父亲、陪着娘亲,倘若父亲真的出事了,那么——她会用一生一世陪着娘亲的!
感觉到她的迟疑,海清的心缓缓凉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冲动,虽然连他都不确定这种冲动能维持多久,可是她的无声的拒绝,还是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下山吧。”海清送开了长夫,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因为下山更加危险,尤其是湿滑的草皮。
好几次两个人差点都滑到,甚至几次她都能感觉到他那沉稳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之上,终于看到了山脚,而那里有一个焦灼的男子,牵着两匹马,团团直转。
“翰达?你怎么会在这里?”长夫意外的看到,山脚下的居然是翰达,他的身上已经是湿透的了,他不是感染了疟疾吗?
“小公子,你——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翰达脸上仍然有着病态的潮红,可是还是坚持着来接长夫,这还是在他服药后,稍微感觉好些就赶来了,居然看到他们两个手牵着手从山上下来。
长夫刚要甩开海清的手,就听海清道:“他是你家的侍卫?”
她的手被捏得更紧,以至于有疼痛的感觉:“他是翰达哥。”
翰达已经上前去,脸色不佳的牵过马道:“公子,上马吧。”
之前他们的马已经跑开了,也是,下这么大的雨,老马识途,早就回了客栈。
长夫刚要上马,就被海清拉着,与他共乘一匹,翰达刚要动手,就听海清对长夫低声道:“我不想让他碰你。”
长夫的心居然闪过一丝甜意,她是侧坐在马上的,因为突来的尴尬意外,让她也无法独自骑马,所以点了点头,又开口道:“翰达,上马吧。”
翰达脸色变得很差,看着长夫费力的想要把头发绑回原来的模样,而海清居然接过了发带,顺利的将长夫的头发绑好,又恢复了一个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雨归来:雨负责任的说,接下来的情节更加精彩,因为小甜蜜才会让后面更悲哀,其实雨一想到简介四的情节出现,难受的快受不了了。雨最近两天心情不太好,可能因为武汉阴了好多天吧,希望晴天。
第十一章 懵懂情开两依依(1)
三人缓慢的向客栈归去,天已经暗了下来,海清的马跑得很慢,他的手也紧紧的抱着长夫的腰肢,传递着自己身上的热度,长夫不自觉的偎在他的怀里,心中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慢慢的扩散开去。
眼看就要到客栈了,长夫的心有说不出来的忐忑,一抬头,望见客栈的灯笼下,站着一个绝美的女子,穿着淡青色的斗篷,着急的向这边眺望着。
“娘亲?”长夫低唤出声。
海清刚一抬头,只看到细君转过身去,一个女子不知和她说了什么,她回望了一眼长夫,就急急的向客房中走去。
只是那一瞥,明眸之间就流溢着细腻的母爱和浓郁化解不开的忧郁,看的海清心中一颤,居然世上真的有这样美貌的女人,他很想忆起母帝的样子,可是却一片模糊,那样充满牵挂的目光,竟然让他生出几分羡慕。
“她就是你娘亲?”贴着长夫的耳垂,海清低声道。
许久没听见他说话,突然开口,长夫的耳根一热,一种奇异的感受传遍全身,已经跨进了客栈大门,她微弱的点点头。
“真好。”海清低声道。
那声音太过低沉,有着说不出来的萧索,长夫忆起他的话,他很小母亲就过世了?心中生出一丝不忍,回过头看着他那双深幽的黑眸,想要开口说什么,就听见翰达在一边道:“小公子,下马吧。”
翰达已经下了马,站在海清的马前,伸出了手,似乎要扶长夫。
海清看到长夫的眼神,别过脸去,一把将她抱下马,身上盖着自己的外袍,径直朝楼上走去。
“你放下他!”翰达急得要去扯海清,就听见海清淡淡的说:“她的腿扭到了。”
长夫差异的看着海清,她的脚明明可以走路啊?
海清低头凑在长夫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道:“先送你回房,好好处理一下。”
长夫的脸腾的红了,原来他还记着那件事,而自己的衣服也的确黏湿着,很不舒服,这种羞人的事,居然被他碰到,而且之前把他的袍子也弄脏了。
窝在他怀里,低声对翰达道:“翰达,帮我叫碧姨到我房来吧。”
翰达无奈的看看长夫的脚,上楼去叫自己的娘亲,还不时的回望,总觉得这两个人有哪里不对。
一步一步的踩在木楼板上,听到客栈里不住的呻吟声、颤抖声,海清深叹了口气,将长夫准确的送到她的房间,还未等说话,就听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夫人急急的闯进来:“小公——”
碧珠见有外人在,赶紧把公主那个词憋了回去,急忙来到床边:“脚扭伤了?要不要叫夫人过来?”
长夫松开海清的手,拉过被子,羞赧的说:“不用了,父亲醒了吗?”
碧珠点点头,泪水盈盈道:“刚刚夫人一直在楼上等你回来,还好主上醒了。”
长夫看了一眼海清,见他的神情恢复了淡漠,又瞥见了他大腿处那一片艳粉色的血瘀,脸色涨红,低声道:“公子——”
海清扫了一眼长夫,似是无意的扫过她的小腹,开口道:“我去给他们熬药,保重!”说完转身就离开了,背影萧瑟。
碧珠纳闷的看着海清,皱了下眉头,怎么感觉像在哪里见过?还未等思量,就听见长夫拉过她,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什么,碧珠微微一笑道:“别难为情,我去给公主准备些东西来,还有换洗的衣物,一会儿再去看主上。”
长夫点点头,望着碧珠出去了,门开着,已不见了海清的身影,或许他们以后就不会再有交集了吧?不知为什么,她的心有一些失落,习惯性的抚摸着胸口的吊坠,感觉到小腹处又传来一阵轻轻的绞痛,陌生的感觉,让她皱紧眉头。
好在碧姨很快就回来了,还端来了热水,关好了门。
海清煮好了药水,已经给所有人都灌了下去,看着那些被疟疾折磨的人,他的眉头微微一皱,生老病死,原来人生竟是如此脆弱,从他和父亲行医开始,他就早已见惯了不是吗?甚至早已麻木,不再敏感,谁知道今天竟然又这般怅然起来。不知道母帝是怎么去世的,难道也是因为生病吗?
为何父亲从来不曾提起?
好羡慕她——有那么一位娘亲,仅从眼神就能看出来,她一定很个温柔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