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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君轻颤了一下,眼神一变,低声道:“相王意在何为?”
大禄道:“实不相瞒,大禄斗胆敢对夫人吐露心声者,实在是倾慕夫人乃女中豪杰,可是所适非人,如果夫人肯与大禄、翁归靡二人联手,除掉这个暴君,大禄敢保无论我二人谁人登基,当视夫人为国母,对大汉绝无二心!”
“大胆!”细君向后退了两步,在大汉,有这种想法就是弑君篡位灭九族的大罪!“相王居然有如此野心,难道就不怕本宫向大王进言揭发吗?”
大禄站直了腰,看着细君,眼神中有一种浓浓的悲哀:“夫人,军须靡所作的一切,难道夫人还不够伤心吗?单是他亲手打掉夫人腹中的亲生骨肉,就已不配成为夫人的终身依靠,更何况银戈已经怀孕,恐怕夫人将来的命运更加可见。大禄知道,夫人视个人生死为小事,难道大汉的安宁夫人也置之不理了吗?将来银戈之子若称为乌孙下一任国主,则乌孙与匈奴两国合一,对大汉岂不危害更大?”
细君的头嗡的一下,他居然也知道,那个孩子是军须靡的!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他竟然以这种方式来折磨自己,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大禄的话句句都在情理,的确,她是为了和亲而来,如果任由他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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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生死难逃(1)
大禄再进一步道:“夫人,大禄既然肯对夫人讲这番话,就是把夫人当做最可信任的人,若夫人一时不能决定,大禄愿意给夫人点时间。先行告辞!”
刚刚走到帐门前,大禄再度回头,望着细君若有所思的神情轻声说了一句:“夫人,若得佳人,纵使倾国倾城也值得!”说完掀开帘子,看四下无人,带着门口的自己的两个守卫悄然离开。
殊不知,此举全落入另一双带着冷笑的眼眸之中。
碧珠从帐外进来,看着有些愕然的细君,柔声道:“公主,刚刚碧珠已取来这包东西……”
细君这才回过神来,差点被大禄的话震到,他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可能,他怎么会对自己有那种感觉?而他刚刚说的话,却一直在她耳边回旋,木然的接过碧君从袖口取出的药,缓缓的打开,看见里面包成了很多小纸包。
碧珠取过一杯水,肃然的说:“公主,每次用时一小包,请一定不能多吃,否则容易终身不孕。”
细君取了一小包药粉,小心的打开,扬头倒入口中,吞下一口水,苦涩的味道滞黏在喉咙处,正在咳嗽之际,突然一个急急的脚步声,突然来到帐外,掀开了帘子,军须靡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帐中。
他快步的走到细君身边,看着她正在猛烈的咳嗽,而碧珠则慌忙的藏起了什么东西,他一把捏住细君的脖子:“你到底吃了什么?”
细君正在苦涩之际,被他捏的更是无法呼吸,脸色开始变得极为涨红,双脚几乎开始离地。碧珠一边将药粉藏在袖中,一边惊呼道:“大王,饶命!”
军须靡甩过细君,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空药包,放在鼻尖嗅了嗅,大声喊道:“传太医!”因为不知道她到底吃了什么,看着她的脸色由红而变得惨白,他的心一惊,难道她吃的是毒药?她想死不成?
想到这里,军须靡一把抓起已经被扔在地上的细君,禁锢在怀里,大声喊道:“你到底吃了什么,快说!”
细君别过脸去,她再也不想看这个男人一眼,但是泪水却顺着眼角淌了下去。军须靡大骇,将她翻转身,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用膝盖顶住她的胃,大掌拼命的敲打她的后背,终于细君支持不住,一口吐了出来,因为白天什么都没有吃,只吐出黑色的药汁。
这时太医也闯了进来,跪倒在军须靡面前:“大王,夫人!”
军须靡指着那包空药粉道:“给我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太医战兢兢的接过药粉包,仔细嗅了嗅,又用手捻了捻,脸色有些变化,看着军须靡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军须靡已经等得暴怒,他看着太医的脸色心底突然开始有些担心,难道她真的要自杀?不行,她就算死也要死在自己手里!
“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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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生死难逃(2)
太医跪倒在地:“回大王,这药粉略有麝香气,似乎含有藏红花、油菜籽、川芎、明矾等物,药效是……”他迟疑了一下,看着军须靡已经慢慢平复的脸,这才大胆的说出来:“是避孕之药,如长期服用,可能会导致不育。”
军须靡冷冷一笑:“你先下去吧。”
太医这才一溜烟的跑出去。
碧珠也悄然的退下,因为她还要藏好剩下的药粉。
外帐只剩下军须靡和细君两个人,军须靡将细君从腿上抱起来,锁在怀里,用手指轻佻的抬起她的下颌:“怎么?就这么不想给本王生孩子?”
细君闭上眼睛,她绝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屈服,也不会再假以笑脸,因为那一切都不过是虚伪给外人看的,她就是赤裸裸的恨他!
“很好!”军须靡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紧闭的双眸上,这样的俯瞰,居然可以看到她脖颈下的一抹凹痕,军须靡嗅着那熟悉的香气,欲火再度窜起,
“这么不想给本王生孩子?”他冷冷一笑,一口攫住了她的唇,狠狠的搅扰着那还残留药香的丁香舌,不顾她反复的推打,扣紧她的腰和头,加深了这个吻,直到她狠狠的咬伤他的舌,他才离开,满意的舔过唇角的一丝血迹,眼眸更加深邃起来。
细君怒目盯着他,他怎么可以这么无耻!白天那样的羞辱,晚上又来做什么?突然她的心一凉,他说过银戈身体不方便,难道是又要让她暖床?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甚至隔着厚厚的衣物,她居然都可以感受到,似乎他的欲望已经在壮大!
不!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有侮辱她的机会:“你——给我出去!”
军须靡看着那红艳艳的唇,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突然一手撕开她的棉袍,看到内衬下起伏的前胸,微微一笑:“你越是不想生,本王就越要让你生。”脸色突然变得极为阴沉,扛着细君就像后帐走去。
被抗在肩头的细君用力的踢着军须靡的后背,手也推打着他,下一秒钟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床塌上,头发如瀑布般散乱下来,她看着军须靡靠近,突然从枕头底下取出那把剪刀,对准自己的脖颈:“你若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军须靡脸色阴沉,仍然靠近她道:“这样的把戏,用过一次,就不要再用第二次,本王想要的,你以为逃得开吗?”
细君凄凄一笑,扬起了脖子,冷冷的看着他道:“以前我没有下手,是因为还背负着和亲的使命,害怕成为你挑衅的借口,如今你既然执意发兵,我生死与否,还有何用?所以,只要你敢往前再近一步,我就死给你看!”
军须靡淡定的站在那里,唇角漾出一抹邪笑:“你死了,我就把你的尸体脱光,外面很冷,大概可以保存在明年三四月份,到时候,你说你想被我一个人奸尸,还是很多人?”
细君的手一颤,看着他又走近了一步:“你——你好卑鄙,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尖锐的刀剪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刺入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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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生死难逃(3)
细君的手一颤,看着他又走近了一步:“你——你好卑鄙,你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来!”尖锐的刀剪已经在她的脖子上刺入了一点,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深凹的弧度,让人触目惊心。
军须靡冷笑道:“还有什么我做不出来?我还会把你的尸体赤裸的运送回长安,让所有的汉人都知道,他们的公主有多么白嫩,乳房又多么挺拔,那里又被多少男人蹂躏践踏过!你还想死吗?”
“不要——”细君痛苦的捂住脸,一个女子最珍重的就是清白,她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她不要丢了大汉王朝的脸!
军须靡看着她错愕的样子,快步上前,一把夺过剪刀,狠狠的摔在一侧,将她反剪着锁在床榻之上,紧压着她的身子道:“我会做的比那样还让你印下深刻,如果你敢死,以后所有俘虏的汉女,我都会让她们沦为营妓,被轮暴致死,还要把尸体一一送回到大汉去!而她们的家人,一定会很感谢你……”
说着手已经完全褪下了她的衣服,那雪白的同体,再度呈现在他的面前,为什么他越是享用,就越是痴迷!温香软玉,柔弱无骨,仿佛春水让人融化。
细君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会再挣扎,但也绝不会再有任何回应,如果当她是泄欲工具,那么工具是没有反应的。
可是似乎已经洞窥到她的心思,军须靡加重了惩罚的力度,到最后她几乎咬烂了下唇,泪水湿透了鬓角,却无法忍住身体最原始的反应,痛哼出声。望着她刻意的不回应,军须靡更如驰骋的野马,将所有的恨都全部倾注在这个倔强的女人身上。
她的身上无一处不是青淤,强迫的承受,让她几度昏厥。直至深夜,她已经奄奄一息,眼睛再也无力睁开,陷入沉沉的迷梦之中。而军须靡则在释放之后,懊恼的坐起身来,他简直疯了,他听了银戈的话,来质问大禄到底和她之间有什么阴谋,谁料到,一看到她吃下药粉痛苦的表情,居然乱了方寸!
甚至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只顾着发泄,对,就是发泄!
军须靡的大手来到她的小腹,眼神一黯。她不想再生他的孩子?难道她已经有了别的打算?她是怎样征服大禄还有翁归靡的?心思一沉,她说白了,就是大汉派来的奸细,是不是对自己媚功无效,转而换了目标,或者是想要多一个筹码?
想至此,军须靡的怒气再度升起,他冰冷的大手向上移动,来到她的脖子处,那里还有一道自己抓捏的勒痕,也有一点剪刀刺破的血迹,他在那里游移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下得了手,最终懊恼站起身来,穿上衣服,向帐外走去。
穹庐如盖,繁星四野,风吹着枯草断蓬,他突然心中升起一丝孤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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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归来:亲们,如果喜欢就把军军抱走哦。
第五十三章 被迫随行(1)
三天后,两万骑兵站在硕大的阅兵场,铁甲辉映着朝阳,发出刺目的寒光,马头齐整,旌旗飘扬,队伍浩浩汤汤。
一身戎装的军须靡,带着黑貂绒的帽子,穿着黑色滚金的战袍,提着一把长枪,跨坐在一匹汗血宝马之上,身后紧随着穿着灰色盔甲的大禄和一身白袍的翁归靡等人。
几乎所有的家眷和留守者,都在场外送行。作为夫人的银戈和细君坐在场外的主位,看着他们已经整装完毕,银戈站起身来,夸张的扶着肚子,送上了一碗酒,紧接着所有的家属都有序的将一碗酒送到将士面前——
在喝过血酒之后,将士们齐齐将酒碗抛出,大声吼道:“大王威武,乌孙必胜!”声音如雷般滚动,战马也随之扬起前蹄,发出嘶叫,踏起一片残雪。
当银戈和细君把酒捧到军须靡面前时,军须靡接过银戈碗中的酒,喝下后,对那些留守者道:“在本王出征期间,所有内务,均由左夫人银戈代为处理!”
银戈灿然一笑:“谢大王!”
细君捧着的酒碗悄然放下,她本不该来,可是却又不能不来,那夜的强暴之后,她仍然偷偷的服下了药粉,据碧珠说,其中有一种柿蒂粉,可以一次管保一年不孕,只是不能久服,恐怕会伤身体。但是总好过要滑胎不是吗?
足足躺了两天,今天送走他,终于可以不用再见到他了!想至此,她也略略放松了一下,一旁的翁归靡翻身下马,道:“王嫂,我无人送行,这碗酒赏与我喝吧。”
细君点点头,温和的将酒递送到翁归靡面前,孰料一个马鞭,一下将酒碗打掉,扑棱棱摔得很远。
细君和翁归靡都错愕的看着军须靡,后者脸色淡然的说:“银戈,为将军斟酒。呼莫,带右夫人同行。”
什么?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细君摇晃了一下,看着呼莫已经准备好一辆马车,跪倒在细君面前:“夫人,请上车。”
“不——我不要随行!”细君向后退了一步,她这几天就盼着他离开,因为她害怕他莫名其妙的折磨,一想到与他相处,就不寒而栗,如果让她随行,不用想都知道,会有怎样可怕的待遇等着她。
这时银戈也露出不满之色:“大王,凭什么让她随行?”
军须靡对着银戈,淡淡的说:“银戈,你身子不便,长途跋涉,本王不放心。”言下之意,就是丝毫不用在意细君的身体了,何况,用她暖床之意,已经昭然若揭!
银戈不满的看着细君,如果她随行,自己原本想要趁大王不在,处理掉她的计划岂不是落空了?不行!她决不能任由这个狐狸精一样的女人,有机会单独和大王接触,更何况——
她心思一转,突然粲然一笑:“大王,银戈并非那些中原弱不禁风的女子,银戈很想念父王和王兄,恳请大王让银戈也随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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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被迫随行(2)
军须靡冷冷的扫过一眼细君,发现她的脸色极为苍白,明显的极不情愿,这让他十分不悦,闪过一道暗光,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呼莫,让两位夫人同乘一辆车。”
细君错愕的看着银戈骄傲的先登上车子,然后笑意盈盈的伸出手,对着细君道:“还不快上来吧,我来帮你。”
细君摇摇头,自己抓住车辕,还未等抓稳,就被银戈用力握住,狠狠的带到车里面。她的右手被银戈死死捏住,上次被她踩伤,一直都没有敢弹琵琶,这一次用力的抓握,分明就是故意的,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紧咬着下唇,没有轻哼出声,到了车帐里,她才甩脱银戈那只钳子般的手。
“怎么了?嫌疼了?”银戈微笑的看着细君,她的手上再次出现红印,看来自己的力度真的不小呢。
细君冷冷的看着银戈:“左夫人,同是女人,你何苦如此为难我?”
银戈一笑:“你说的对,正因为同是王的女人,所以有我没你,更何况你不要以为和大禄、翁归靡勾结在一起,没人知道!你说,如果王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呢?”
说着还用手指滑过细君娇嫩的脸:“还真是尤物,我见尤怜,真是可惜了……”
细君将她的手打开,气势凛然的说:“银戈,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有证据,就拿出来,如果没有,就是你在肆口污蔑!”
银戈收回自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才两个多月,根本不见任何起伏,她就做出无比骄矜的模样:“对,我现在是没有证据,但是如果让我发现,我保证,王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呵呵——呵呵——”
一串银铃般的娇笑从车子中传出,任谁都会以为里面的气氛定然暖如春天,可是只有细君清楚,那笑声里透露的冰寒。
她小心的揉捏着自己的手,淡然的坐好:“银戈,怀孕的人,最好多为孩子积点口德,诸如此类惨死的话,少说为妙。”
银戈眼神突然一冷,她抚摸肚子的手停下,直直的望向细君:“刘细君,你什么意思?你在诅咒我的孩子?”说着她已经动手扑上去,银戈一把掐住细君的脖子:“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流掉你的孩子就是活该,你敢这么说我!看我今天不掐死你!”
咳咳——
她的大手根本就无法摆脱,细君拼命的想要搬开她的手,却发现动弹不了分毫,可是再这样下去,她就会窒息而死的!她用力的去甩,车子也因此晃动起来,终于当她将银戈甩脱的时候,车帐帘突然被一柄长枪掀开。
“你们在做什么?”军须靡冷冷的看着车中的两个女子。
狼狈的细君捂着自己的脖子,手上的红印未消,可是她只是大口的喘息,已经说不出话来,头发也略略散开。
摔在一边的银戈,头发挂在车的另一边,四仰八叉的样子,她一看军须靡,赶紧捂着自己的肚子,痛哭出声:“这个女人,她不但诅咒我的孩子,还把我摔到这边,哎哟——”
表情似乎十分痛苦:“我的肚子,好疼,都是这个女人——”说着用手指着角落里依旧喘息的细君,眼里充满了愤恨。
军须靡低沉而魔魅的声音淡淡响起:“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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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贬入奴营(1)
说着一把将细君从里面扯到车门处,当她的手被扯开,露出脖子上那道通红的掐痕时,军须靡的冷眸一眯,扫向仍在痛哭的银戈,刚要发作,但是被细君脸上的嫌恶、冷淡和避眸认命的态度瞬间激怒。
“很好,居然敢对本王的子嗣下手。呼莫——”他的大手一甩,细君再度撞在车辕上,她的头好疼,一丝殷红的血,缓缓的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