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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只要再见一面就好了。”沈泉依旧执着着。
“你爱的人已经死了。”我说着实话，希望他可以看清楚。
“谁说的？至少我们的爱情还在。”沈泉依旧坚信着自己的爱情。
“那……这就是你以前的教室啊？”我环顾这间破烂不堪的教室，问着正抚摸着墙壁上黑字的沈泉。
“我们以前都是美术社的。每天放学后，我们都会一起我在这里画画。”沈泉再一次陷入了曾经美好的回忆。
“越脆弱的人，越渡不过啊。”我总结道，沈泉否定了我的总结说道，“不是这样的……”结果自己再一次陷入曾经回忆。
“可是她却再也没有醒过来了，我怎么可以骗她……她还把她自己交到我的手中。如果我没有，带她去那个地方的话……她也不会大量出血而死。是我杀死她的，可是我却独自活了下来。我凭什么继续活着？”沈泉泪流满面的诉说着这一切讲述着关于若瑶和他的爱情故事……
我看着桌上两个人幸福的笑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了口。“你已经折磨自己这么多年了，还要这样渡不过吗？”
“我说过，我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的。可是我做了什么，我只能把她一人孤单的留在血泊当中。”沈泉哭泣着看着照片上，那幸福的笑容，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凑近他用着轻柔的语调，安抚他激动地心情。“那你想要怎么样？”
“哥！”沈奇突然闯了进来，看到我在沈泉一旁，一脸的气愤。沈奇拿起书包朝我砸来，可惜技术太菜了，那么近都砸不到……沈奇警告道：“渡。你离我哥远一点！”
“看你，你脑中的压力越来越大咯。”我看到如此激动的他不免好心提醒道。
沈奇忽然感觉到鼻子里有一股暖流涌了出来，手轻碰了一呀，居然是血！他依旧激动起来，对我大声喊道：“我哥会渡过的，你少烦他！”
“这由不得我，要看他自己怎么决定啊。”我有些无奈的看着沈泉，说道。
“哥，拜托你，不要再想若瑶了。她已经死了！”沈奇见我这里说不通，扑到他哥身旁双手紧握沈奇的手臂，恳求道。
沈泉看了一眼沈奇，眼中那浓浓的悲伤却怎么也化不开。“不，我得要和她一起。”沈奇见沈泉冥顽不灵，气愤的抽走沈泉手中的相册，将桌上的相册全部扔到一边。
“你在干什么？！”沈泉见沈奇这一动作，气愤的立马起身将沈奇往后一推，沈奇被推倒在床上。
“我看你哥这是渡不过了。”我看着倒在床上头疼流着鼻血的沈奇，不由得担心起来。
“你走！快走！”沈奇用尽力气想要站起，可是怎么也站不起来，他无力的倒在床上晕了过去。
“小奇，小奇！”沈泉被沈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吓得惊醒了，立马站起轻轻晃着沈奇的身体，希望他能够睁开眼，可是沈奇却依旧昏迷着。
“渡！”沈奇推开一旁的监护，下了床。
“叫我干嘛？你不该喊我的。”
“是我哥在叫你，对不对？拜托你，不要去。”沈奇虚弱的声音恳求道。
“你看你，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这孩子，怎么那么不爱惜身体。
“你不要去，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沈奇看着我恳求道，可惜被突然进来的沈父狠狠地摔了一巴掌。
沈父生气的说道：“你这什么德行啊？疯疯癫癫的，推回床上。跟你妈简直没两样。”说完，就想把沈奇。
沈奇挣扎着，向我恳求着。“哥，别把我哥带走。我求你。”
“医生！”沈父见沈奇挣扎以为神经病发作，连忙喊医生来。
“哥要被带走了！”沈奇大声喊道。
“医生。”沈父和医生协力将沈奇硬是押回床上。
“放开我！”沈奇挣扎，他现在一心系在沈泉身上。
“让他冷静下来。”医生一语下达，针筒就上。
“放开我！”沈奇在床上不断地挣扎，可是依旧没有挣扎成功。
“就跟你说了，你脑袋里又长了东西啊。”我见如此混乱的场面，淡淡的重复曾经对沈奇说的话。
“我脑袋里……到底有什么？”被注射了镇定剂的沈奇，明显有不了气力，连讲话都是那么的无力。
「渡。」
我不再看这躺在床上病怏怏的沈奇，那只会令人心疼。我依旧抵不过黑石的召唤，出现在沈泉的面前。
“渡，你在哪？”沈泉昂着头看着天上的某个角落，希望能够看到那一抹黑影。
“你决定变成石头了吗？”我出现在他楼顶，低头看着他。
“对，我想要去另外一个世界。”沈奇紧握黑石，坚定的看着我。
“难道这边，没有能安慰你的东西吗？”我见沈泉爬了上来，直接开口问道。我想知道，沈奇在他心里算什么。
“我本来以为照顾那些花草，可以让我很平静，可是他们也因为我而被毁了。”沈奇感觉自己眼前一片黑暗，没有光明的存在，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
“所以你想要我带走那个屋告你的女孩，对不对？她不应该打扰你的平静。”我的脸上不再有笑容，只是面无表情。
“没有。我不要你带走任何人，我只想拜托你，让我可以再见若瑶一面。”沈泉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那带着对恋人深深爱恋，那强大甚至穿越生死的思念。
“所以，你希望我带走的人，是你自己？”我听了沈泉的一番话语，有种震惊不已甚至难以相信的感觉。
“对。”沈泉眨着含着泪水的眼睛，却是那么坚定。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你们再见一面吧，解开你们两个人的心结，这对谁都好不是吗？其实，若瑶在这四年里每天都在哭，时时刻刻都在哭……
“渡，你给我出来！出来啊！”沈奇来到旧校区，发现美术室里的黑石，猜也猜到自己哥哥出事了。是去兄弟的痛，让他的喊声是那样的嘶哑。我坐在了教室外的护栏上，沈奇见到我的出现，立马从窗户里跳了出来。
“说吧，你带走了谁。”那假装镇定的声音，是那样的颤抖。
“沈泉。”我坦诚的回答道，却没想到说出这两个字是那样的费力。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沈奇的神情是那样的痛苦，他那接近歇斯底里的喊声，带着愤怒带着悲伤。
“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是他自己决定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变得那么怪。
沈奇向前走了几步，质问着我：“我哥他有什么理由该死吗？他没有，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就把他……”沈奇话还没讲完就我打断了，我微俯身看着他说道，“沈奇，你还不了解吗？每个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我不了解，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只会把人带走，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啊？！”沈奇的这一番话，让我愣住了，张大了眼睛看着他为什么我感觉那奇怪？
沈奇见我傻愣愣的样子，拿起黑石丢向我，黑石却砸不到我，穿过我丢向了下方。我不解他的动作，问道：“你为什么攻击我？”
“我不想看见你，为什么让我看见你？”沈奇气愤的把头扭到一边，看也不看我一眼说道。
“你希望我消失吗？”我站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直视着他。
“对！”说完，沈奇就捡起地上的木棍，砸向我，我躲避着。我知道，物理攻击对我来说是无效的。我消失在他面前，出现在离他不远处的方向，他转身看到了我，举起木棍砸向我。
“我恨你！”
“你明知道你伤不了我，为什么要这么过不去？”我疑惑的看着这一系列动作的沈奇，我帮你哥接了心结列耶。
“你要我看着我哥死，还要我过得去，怎么可能啊？”沈奇听了我的话，惨淡的一笑，说道。
“由生观死，由死观生。生死相挨，盍视一般啊。”我见心情如此激动地沈奇，我不知道我还能说些什么。
“不要跟我讲这些屁话，我不想听。”沈奇沉浸在丧哥之痛，什么也同步进去，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了。
“我明白了，要我消失，只有一个方法。”沈奇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继续道，“就是你变成石头，我就会永远离开。”
看着心里复杂、痛苦着的沈奇，我认真的看着他说道。“你真的希望我消失吗？”只要你说希望，我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可是为什么，心会痛……会那么痛……
沈奇不再说话，而是痛苦的流着泪水。
消失、不消失，我就等你一句话，或者……一个点头……就行了。
【我最喜欢“渡不过”的灵魂了，来变成一颗石头，帮我支撑奈何桥吧。】
第14章 第四章 选择
我见沈奇不再说话，我知道他需要时间。一个响指，这一切都只是梦……我回到了奈何桥，耳边却不停地回想着，沈奇说的话。
【你只会把人带走，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啊？】
我是不是该去见见杜荷了？这个世界的杜荷……我闪身来到了某间病房中，看着那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的杜荷，呼唤着。“杜荷……杜荷……”
是啊，既然你渡不了河，有只会带来灾厄，那你的存在……又有什么意义呢？
看着护工手忙脚乱，氧气罩被笨手笨脚的护工给拉掉下来，露出那张与我一模一样的脸，我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头好痛……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到了过去。
这里是哪里？这张脸……难道是杜荷？这里难道是五年前的石雨高校？！而我，却只是一个旁观者吗？看着这对兄妹是那么亲密，真的让我有点嫉妒的说。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不止我一个是旁观者呢？
看到正和杜荷斗嘴的高超，有一会儿的愣神。不过，这个高超怎么和沈奇那么像啊？难道，高超和沈奇是孪生兄弟？不太可能吧……
世界开始扭曲，看着远处那熟悉的场景。为什么，我又回到了奈何桥的世界？为什么我在奈何桥站不稳了？难道说……杜荷的灵魂，开始苏醒了？也就是说……我……我得离开了？
沈奇，你现在连选择也不用选择了，因为……我要消失了，很快了……如果我告诉你，会怎么样？
看着穿着婚纱的杜荷、穿着西服的高超，看着幸福亲吻的那一对新人，我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欣慰笑容。我居然还能有幸看到穿着婚纱的杜荷，还有那个跟沈奇长得很像的高超。
看到后面，杜荷跳下游泳池那一瞬间，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是罪恶的源头，‘我’存在又有什么意义？‘我’的存在是能带来厄运……只能看着别人在奈何桥上渡过，自己夹在夹缝里……
一切都变回了医院的情景，我沉默了许久，我不知道此刻我还能做些什么。最后，我还是决定找沈奇。我知道，他已经见过杜荷了，也知道他看完了那漫画，也知道他知晓了关于杜荷过去的一切。而我的时间，却不多了……
“你居然找得到‘我’。”我拿起桌上的黑石，在手中玩着。
“我不应该叫你离开的。”沈奇听到背后的声音，笑着转身说道。
“你攻击我的时候，我想起了一件事。”我坐在他的病床，不管他到底听不听，自己开始讲了起来。“‘我’伤害‘我’最亲爱的人，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是啊，我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来到这个世界，什么都不能改变。老天，你让我来到这个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然有啊。至少对我来说，有很大的意义耶。”沈奇笑容灿烂起来，我心里一“咯噔”站起身来认得的直视他，反问道。“你不是说我只会带人走吗？”
“是那些人自己渡不过啊。”沈奇笑了笑，回答我的问题。
我拿着石头走向一边，握着石头，心中泛起了悲伤。“那个植物人杜荷，她也渡不过啊。本来我想结束她的生命，和她一起消失的。”
“那不是她的错，她应该要醒来的。”沈奇安慰道。
“那你呢？你渡过了吗？”我看着他，问道。
“要是你真的消失了的话，我想我应该也渡不过吧？”沈奇淡笑道。真的很庆幸自己没有向黑石许愿，许愿希望我消失。
“那你会变成石头，换你支撑奈何桥了。”我淡笑起来，把黑石凑向沈奇。沈奇接过黑石，看着窗外我们都笑了。
“又在自言自语啦？来，测量体温咯。”护士走了进来，沈奇不情不愿的坐回床上，测体温。看着沈奇和护士的互动，不由得觉得沈奇居然也那么可爱啊。居然还嘟嘴。沈奇见我在笑，无奈的瞪了我一眼，仿佛说着自己的不情愿。
随后，我跟着沈奇去看了他的脑部段层扫描，沈奇用手撑着脑袋，看着那X光片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医生，你说的那个白白的点就是我的脑瘤啊？”
“恩，对，没有错。这是你的病因，这颗两公分大的脑瘤害你产生幻觉。”医生指着那个白点解释道。
“就跟你说过啦，你脑袋里长了东西。”我坐在后面的皮质柜子上，无聊的晃着腿。
“但是你别担心，我有信心把这颗脑瘤切除。以后你就不会再看到什么少女了。”医生以为沈奇正为自己脑袋里长的脑瘤而担心正，于是安慰道。
我看了一眼信誓旦旦的医生，心里啐了他一口。每个医生几乎都爱吹牛，到时候就叽里呱啦什么的。
“你是说，死神少女是从我的脑瘤里长出来的啊？怎么可能啊。”沈奇有些不敢置信了。
医生明显把沈奇的话当做病人说的，于是说道：“怎么不可能呢？要不然为什么只有你看得到， 别人看不到？”
“谁说只有我看得到的啊？”沈奇不服了，立马列出几个例子。“跟我同班的小琳，还有我哥，他们都有看到啊。”
沈奇，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人都已经变成石头去支撑奈何桥了吗？我听着两个人的对话，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沈奇，学校传说很多并没有人会把传说当成是真的。你知道吗？”医生极有耐心的开导道。
“嘁，那是看过我的人都成石头啦。”我听了医生的话不由得想要鄙视他，他凭什么以自己没看到就说没有啊？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石雨高校的死神少女耶！
“石头……”沈奇听了我的话，开始翻口袋找出石头。“那这个石头列？只要死神少女出现的时候，塔它就发出红光唉。”
医生结果石头反复看了一眼，总结道：“这只是一颗普通的石头啊，我就说你会产生幻觉啊。”
沈奇有些生气的拿回石头，喃喃自语道：“真的是因为我长了东西才看到你啊。”最后笑道对医生说道，“算了，医生。我和我的脑瘤相处得很好，我不介意啊。”
“但是如果你没有把脑瘤切除，等它越长越大你会有生命危险喔。”医生好心提醒道，希望沈奇好好考虑。
“嘿，你不怕吗？”我听了医生的话，意识到这颗脑瘤的危险性，小声的问道。
“怕什么啊？生命那么短暂，搞不好死亡还更长久呢。”沈奇听了我的问话，有些无所谓的回答道。
“沈奇，你不能再和你的幻觉继续对谈下去了，否则你真的会变成精（神（病患者。”医生见沈奇在和我对话，可是他看不见我的存在，只好把沈奇的话归于他在和幻觉讲话。
“有什么关系？我又没碍到别人。”沈奇依旧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手里还悠闲地玩着黑石。
医生见沈奇不听自己的规劝，干脆向一旁的护士下达命令道：“我看还是把他的药量加重吧。”
“是。”护士憋着不笑出来，我说这位护士小姐你小心得内伤哦。
“渡，你说我真的有那么像精神（病（患者吗？”沈奇回到病房见人都走了，只留下我和他便问道。
“这个……得问你自己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到以后可能不会再出现了……心里泛起一阵的悲凉。
隔天一大早，沈奇就起的比平常早了很多，这让我有些惊讶。
“今天带你去见我妈。”沈奇换好衣服，跟我说道。我好奇的看着他，疑惑的歪着头道，“为什么我也要去啊？”
“我想让我妈见见我的朋友啊。”沈奇说的是那么的自然，我点了点头算是答应吧。我不想走路就呆在黑石里，等到沈奇到达塔母亲的房间再现身。
沈奇和我走了进来，蹲在一位中年妇女一边温柔的说道：“妈，今天好吗？”见沈母不理他，目光一直盯着外面，沈奇见沈母精神不是很好，有些担忧的喊道。“妈？”
看护小姐端着药物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说道：“该吃药咯。”
“看护小姐，我妈她怎么了？为什么变得那么没精神啊？”沈奇有些不解今天沈母的反常，深怕有什么问题。
“她常跟外面植物说话啊。那医生就想说她病情严重，所以就帮她加了重药啊。”看护小姐如实反映道。
“他不过是跟植物讲话，有必要下那么重的药吗？”沈奇气愤的指责道。
看护小姐显然有着自己的道理，指着外面那几盆枯萎的话。“外面植物都已经枯掉了，你妈脾气又不好，我们要浇花，我们要收走都不是。那还是你要不要把它收走，还是换一盆新的花上去？”
看护小姐话还没讲完，就被沈奇不耐烦的打断了，有些恼火的说道：“我知道了，剩下的我来就可以了。谢谢你。”
“妈，你还认得我吗？”沈奇担忧道。
“小奇？”沈母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沈奇喊道。
“我的朋友，你看得见她吗？”沈奇见沈母喊他点了点头，向沈母介绍我。
“你的爸爸在生我的气，我不能乱讲话了，他一直都在生气。”沈母有些神志不清的讲着。沈奇见没办法，只好带着我离开了。看着一路上悠悠寡欢的沈奇，有些担心。陪他回到学校，沈奇就直径走进了洗手间就把药倒进了洗手池中，打开水龙头洗着脸试着让自己清醒。
“你干嘛？”我不解沈奇的动作。沈奇解释道，“这些药，让我变得很迟钝，我想要清醒一点。”
“迟钝一点没什么不好啊，说不定获得比较轻松。”我透过镜子看着满脸都是水的沈奇。
“我没想过得比较容易。”
“是吗？”我问。总觉不像。
“有没有脑瘤，对我来说，都是一样。”沈奇无所谓的说道。
“如果没有脑瘤的话，说不定我就不会再烦你了。”我想到这一件事，因为将来我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这么说啊？”沈奇不解我为什么这说。结果被进来上厕所的几个男生给打扰了，看到他们说沈奇的话，真的觉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