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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厨房里烧晚饭的蒋怡，听到动静后赶忙跑了过来。
刚推开房门就看到一只大马猴蹲在树梢上，龇牙咧嘴冲着她笑呢。
“走开走开……”救女心切的蒋怡，挥舞着手中的锅铲，向着大马猴冲了过去。
锅铲毫无悬念的冲过了虚幻的猿猴，“啪”一声拍在了电脑桌的边缘。
蒋怡也发现不对劲了，伸手摸了摸，顿时哭笑不得。
“好了，别叫了。”
一张小脸都下白了的易瑾年、直到这时才想起来这是特效画面。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易瑾年抱着她妈妈，脑袋直往怀里钻。
蒋怡气愤道：“你这是干嘛呢？”
易瑾年站直身体指着电脑桌上的录制器说：“喏，我爸公司生产的产品。”
“噢？”蒋怡惊异了一声，走上前拿起黑不溜秋的录制器看了看，问：“这是什么东西啊？”
“就是上次我爸帮我买的特效录制器。”
缓过神来的易瑾年，很快变得兴奋了起来。
“妈，这个特效好厉害啊，刚刚可把我吓死了，还有老虎呢，我放给你看看……”
……
就在易瑾年跟蒋怡研究着的时候，秀吧上早已经火爆了起来。
利用录制器的特效，各种装逼桥段层出不穷。
而且很多吃瓜群众还不知道是特效，为此惊叹不已。
就像有个叫“宝儿”的up主，利用“大江东去”的特效，站在椅子上，以高空俯拍的技巧，跳到滚滚江水里去，引得不明所以的用户纷纷留言，问up主是不是凉了？
还有个中海的用户发布了一段公开求爱的视频。
在大学教学楼下面，当着上千号学生的面，手盆鲜花下跪，旁边花儿绽放，鸟儿歌唱，看得上苏有人目瞪口呆，直呼奇迹。
还有很多很多类似桥段。
不过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有惊呼赞叹的，自然也有大骂不止的。
很多人在秀吧官微下面留言，内容基本一致：秀吧公司就是个钻进钱眼里的黑心商人。
一万块一部的机器也就算了，那些动态特效，除了前面30组是免费的，后面大量动态特效，居然跟“皮肤”一样，还要另外花钱购买。
而且价格不菲，便宜的一两百，贵的上千块，那些长特效最高的售价高达2万，比录制器还贵。
除了特效价格外，另外像电池也是诟病的地方。
4480mah毫安的智能电池，如果连续播放动态视频，最多30分钟就没电了，让人简直无力吐槽。
而官网上一块原装电池，售价高达800块。
而且保护套，自拍架什么的，一概不送，真是抠门到家了。
总之是又爱又恨。
……
韩义也看到了网上的议论。
不过却没有说什么。
那些ar特效都是图像师一张张抠图制作出来的，而他为此支付高昂的工资，不赚钱去喝西北风啊？
11月的最后一天下午，五星投资ceo张可可找过来了，一进门就赖在沙发上，口中娇呼道：“韩总，你好狠心啊……”
第404章 能量问题
今天张可可打扮的很style；
白色浅v领打底衫外面套一件天蓝色的针织外衣，搭配灰色短裙和黑色打底…裤，再加一双棕色长靴，既有型又时尚。
此时侧身坐在沙发上，臀胯之间勾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见韩义始终不正眼瞧她一下，张可可娇…哼道：“韩总，您好狠心啊！”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韩义不为所动，头也不抬道：“张总这话怎么说的？”
正好阮红玉端着红茶进来了，张可可立马放下修长的右腿，彬彬有礼说“谢谢”。
目光追着阮红玉的身影一直走出办公室，转回头赞叹道：“韩总，您这位秘书真得很不错，待人接物各方面都端庄得体，实在是难得。”
韩义依然自顾自的忙着，嘴里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可可拉了一下蓝色针织外衣下摆，放下手中杯子怨念深深道：“你接受软银投资，接受idg投资，甚至连鼎晖跟太平洋投资都能接受，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们五星投资？”
韩义靠到椅背上道：“理由我已经跟你说过了。
在商言商，天义选择合作伙伴，都是从战略层面考虑的，而不是看谁顺眼就选择谁。”
张可可眉峰骨转角的小痣微微掀了掀，咬着下嘴唇问：“真的是这样吗？”
韩义无视她魅惑的表情，问：“张总还有什么事吗？”
张可可心里有些气恼。
人不风流枉少年。这个韩义可倒好，年纪轻轻，身家亿万，偏就跟得道高僧样，油盐不进，她这么大个美女眼巴巴的送到跟前，听那意思竟然想赶她走，要不要这么柳下惠的？
“难道是ed？”张可可恶意揣度到。
“好吧！是这样，我跟恒大的许总还有苏柠的黄总，打算合作开发宁江白家凹那块地，想邀请韩总一起加入。”
韩义两个胳膊撑着办公桌，双手交叉反问道：“你们有钱有关系，干嘛还来找我？”
张可可坐直身体说：“许总的意思是打算建成精品社区，上面一直有异议；要是韩总加入的话，相信阻力会小很多。”
韩义皱皱眉头，紧跟着问道：“你们打算建别墅？”
张可可点点头，“不错~韩总真聪明。
这几年国家对别墅用地一直卡的很紧，导致金…陵市场需求非常旺…盛，钟山那边最高已经炒到10万了；
只要韩总点个头，什么都不需要你做，净赚这个数。”
张可可竖起一个巴掌。
韩义忍不住笑了，“要是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拉我去挡枪的对吧？”
张可可掩嘴娇笑不已，“韩总说笑了，建个别墅而已，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何况今年金…陵经济发展迅猛，各类高科技企业因为你们天义汇集而来，也确实需要这么个高档社区让那些精英人士安家落户，韩总你说对吗？”
韩义可不听这个女人忽悠。
现在土地开发这块就是个雷区，万一哪里出了纰漏，后果会非常严重。
天义已经够树大招风了，他可不想当那个出头鸟。
又聊了会，见韩义始终不表态，张可可只好先告辞了。
看脸上那副表情，显然还没死心。
……
离开公司后韩义去了趟实验室。
景深探测器的算法有李佳在负责，现在主要是硬件制备工艺问题有待解决。
可是能量却成了棘手的问题。
他曾经天真的以为，可以一直靠吸收手机来维持制造商应用的运转，结果被现实狠狠打了巴掌。
经过一年的庞大消耗，市场上的报废手机基本已经绝迹了，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能量消耗却越来越多，而吸收报废机手机带来的能量却越来越少。那些100块一部的老年机，根本吸收不到能量。
这段时间他一直收购低档智能机来吸收能量。
可这不是长久之计。
先不说保密问题，那些低档智能机也要三五百块钱一部，一次吸收就要数百上千万，他真的有些吃不消了。
钱就跟潮水一样，来的快，去的更快。
所以当务之急是寻找更廉价，更高效的能量吸收方式。
扎着干练马尾辫、穿着一身无尘服的艾瑞尔，正矗立在试验台前做着机械而枯燥的实验。
这是景深探测器的涂层区，也是除了算法包之外的硬件防盗手续。
不能通过制造商应用来重组逆向推理，只能靠人工进行千万次的实验。
“姐姐”苏瑞尔正在运用她强大的计算能力、给算法程序加壳。
这个壳可不是那么好加的，不能影响景深探测的系统运行，还要起到保护的作用，同样需要经过成千上万的不间断测试。
看到韩义，苏瑞尔居然寒暄了句，“你来啦”。
韩义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问道：“你有没有吃饭呢？”
苏瑞尔露出个拟人化看“傻…子”的表情，“你知道的，我不需要吃饭。”
苏瑞尔的表情及话语，让一直以来把她当机器人看的韩义非常惊讶，说：“你……好像跟过去有些不一样了。”
苏瑞尔竟然露出“思考”的表情，然后说：“我一直在学习地球的文化，这样会让我更加智能化，也能更好的帮助你。”
“但愿吧！”
韩义随口说了句，随后苦恼道：“这个制造商应用升级后，能量吸收效率越来越慢，真是烦死了。”
苏瑞尔说：“制造商应用虽然是为星球开发而设计的，其实它本质上是一款掠夺器；专门用来进行星球能量掠夺。
而你的制造商应用是残缺体，完全体有能量采集器。”
听完苏瑞尔的话，韩义震惊不已，“这些东西你怎么知道的？”
苏瑞尔说：“三天前，制造商应用接收到卡鲁星宇宙舰船发出的光讯波，我截取到一部分应用知识。”
“什么？你怎么没跟我说啊？那……那舰船到哪里了？”韩义惊恐到。
“在1亿5700万光年外。”
韩义不放心道：“会不会找到地球啊？”
苏瑞尔说：“理论上不会。根据计算，这波光讯是4970小时以前发出的；
按照卡鲁星宇宙舰船的飞行速度，如果真发现这颗星球的话，应该会在62天以前就已经抵达。”
“噢~吓死我了。”韩义抹了一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
会不会爆发星球大战不关他的事，他怕那个什么卡鲁星的人过来把他制造商应用抢走，这才是他担心的地方。
好在虚惊一场。
转回头又想起能量的事情，韩义问：“有没有截取到能量吸收的知识？”
“很抱歉，截获的都是星球开发的应用知识。”
韩义又问：“那你说的那个完全体能量采集器，有没有办法恢复啊？”
“没有。”
韩义又郁闷了。
说来说去，能量问题还是解决不了，还害得他白担心一场。
在实验室里待了会，他干脆去了翡翠园。
……
12月1号，艾…滋病日。
早上去超市买东西，门口有人发防艾滋的宣传册，韩义接过来翻了翻，回到车上随手放在了车座上，闭着眼睛考虑能量的事情。
过了没一会，有人敲车窗。
韩义降下车窗，外面有个手里拿着小本子、脸上遮着白面纱的黑胖妇女，操着一口别扭的普通话说：“给停车费勒。”
韩义左右张望了一眼，这边是马路牙子，不明白收的哪门子费？
“为什么？”
妇女说：“什么为什么啊，这边道路被我们公司承包了，你在这边停车就要给钱，懂嘛。
半小时以内15块，超过半小时20，现在刚好31分钟，20块钱。”
韩义说：“这是市政道路，你凭什么收费啊？”
“不是跟你说了嘛，这是我们公司承包的。
看小伙子你开的也是奥迪，20块钱而已，怎么这么不爽快啊。”妇女喷着吐沫星子到。
韩义失笑道：“这不是20块钱的问题，问题是你没有正当的理由，我为什么要给你？”
妇女顿时不爽了，问：“你到底给不给的？”
韩义没理她，升起车窗玻璃，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哪知道外面的妇女紧紧拽着反光镜，大喊道：“今天不给钱就不要走。”
在韩义停下来后，妇女拿出手机开始呼叫支援……
第405章 爱死你了
在妇女打过电话后，很快两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大汉过来了。
妇女松开反光镜说：“这个人不给停车费就要走。”
其中一个圆脸大汉上前劝说道：“哎，哥们，什么意思啊？是给不起还是不想给啊？”
要搁平时韩义还真不会跟他们废话，今天正好没事，再加上因为制造商能量问题，心情有些烦躁，扭头看着大汉不怒自威道：“来，告诉我，你们公司叫什么名字？”
圆脸大汉好笑道：“你吓唬我呢？我们公司叫宣……”
圆脸大汉话没说完，就被另外一个小平头大汉拽住了，朝车里的韩义笑道：“算了算了，你走吧。”
韩义看着小平头道：“不说是吧？不说我自己问。”
说着韩义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小平头看看锃光瓦亮的宝蓝色奥迪，再看看车里气度沉稳的年轻人，心里下意识感觉不妙，赶紧堆起满脸笑容，上前赔罪道：“哎哎哎，大哥大哥，别生气；
你说就十几二十块的事情，根本犯不着对不对？
我们也是混口饭吃，要不谁愿意大冷天的在这马路上挨冻啊；
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多体量点。”
说着小平头拿出香烟，抽出一支道：“来，抽支烟。”
韩义朝马路牙子上一长溜的汽车看了看，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边是上元区网板路的丁字路口，附近有很多大型综合社区，按照这边车流量来说，一天起码要收万把两万块，一个月就是四五十万，这叫混口饭吃？
也没接烟，韩义挡一挂开走了。
后面的圆脸大汉“呸”了口道：“20块钱***嗦半天，马得，真是越有钱越抠。”
小平头推了他一下说：“行了。你这个脾气以后得改改。
你知道人家什么路数啊？万一真要是有关系，把咱们生意搅黄了，有你后悔的时候。”
圆脸大汉一想也是，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说：“走走走……”
……
一直秉承着“管好自己”的韩义，今天管了个闲事，给姜俊打了个电话。
那边姜俊一听，笑得合不拢嘴，“我说韩大老板，你什么时候这么好管闲事了。”
韩义说：“我这叫方便群众懂不懂，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好管闲事了？”
“行，你有理。不过我跟你说啊韩老板，这个收费都是层层外包的，涉及了很多部门，就你看到的那几人，那都是小喽。
要是真的查掉了，会得罪一大票人，犯不着废那个精力。”
虽然知道姜俊说的都是实话，但韩义还是感觉跟吃了苍蝇般难受。
姜俊见他不说话，估计是心里不痛快，想了想说：“韩老板，其实收费也有收费的好处。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交通部门见多了，那些小偷只要没人看着，他们大白天就敢把你汽车玻璃撬了，把车里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有人看着，起码不敢那么猖獗；
万一被盗了，还能有个找补损失的对象；总比鼻子一捏自认倒霉强吧？”
韩义嗤笑道：“嘿，还真是官字两张口。听你这么一说，乱收费还有理了是吧？”
姜俊哈哈大笑道：“我就是个小副科，当不起韩老板这个官字。
这样，回头我看看他们有没有正规发票，没有的话让他们补上，你看行吗？”
“你说行就行吧。”说完韩义挂断了电话。
此时西霞区运输管理处理，姜俊也笑呵呵的放下电话。
今天轮到他值班，按照往常的性子他是不可能来的；
但是最近上面大检查，所以没办法，不想来也得来。
隔壁穿着制服的女人见他打完电话了，趴到格子间的挡板上，娇笑道：“谁啊，要这么哄着他？”
姜俊的身份运输管理处里都知道，那是顶头大老板的大老板家公子，她就奇了怪了，金陵有谁能当得起他左一声“韩老板”，右一声“韩老板”？
姜俊朝女人受到挤压后更加雄伟的胸…脯瞥了眼，忍不住伸出两个指头捏住女人脸颊，轻轻拽了拽后嘿嘿道：“想知道吗？”
“想！”女人媚眼如丝到。
“就不告诉你。”说完姜俊哈哈大笑。
……
停车费的事情韩义转头即忘，此时他正漫无目的的游荡在上元区二手交易市场。
这里挨着汽车站，东面是菜市场，往西走不到500米就是漫展大厦。
可能是礼拜六，来二手市场淘货的人非常多，摩肩接踵。
韩义走走停停，有时候会到店里看看，又或者蹲在路边摊拿起那些奇形怪状的工艺品瞧瞧。
前面是一家二手笔记本店，门口还堆了很多老式台式机。
韩义进去看了看，最后还是无奈的走了。
台式机就不去说了，根本不现实，目标越大越不安全；笔记本倒是小了点，不过那个价格有些受不了。
10年的本子居然要800块，这个重组吸收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苦恼之下，韩义再次连线苏瑞尔。
“你帮我想想，有哪些目标又小，又属于平民化生产，同时还能大量吸收能量的物品？”
苏瑞尔无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我已经说了，它本质上是为星球能量掠夺而开发的，而重组制造是它的附属功能。”
“你的意思是不存在喽？”
“有！但目标很大。”
韩义一下来了精神，“噢？说来听听。”
苏瑞尔提醒道：“西方国家有很多大型报废汽车场，你可以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嘶嘶”韩义倒吸了一口冷气。
脑海里飞快思考了起来。
收购了大半年报废机，说实话，韩义也累的够呛。
他没具体算过花了多少钱，反正最少3个亿。
钱不算什么，关键怕露出马脚惹来泼天大祸，为此中间不知道换了多少地方。
再这么换下去，他非崩溃不可。
现在苏瑞尔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
正如她所说，国外确实有很多大型报废汽车场，而且基本都设在偏僻的地方。
这些地方没有摄像头，没有巡逻人员。
因为根本没必要，谁会偷报废汽车啊？
唯一要考虑的问题就是，汽车大规模失踪会不会造成恐慌？
可是再一想，失踪就失踪呗，关我鸟事啊？
世界上那么多未解灵异事件，多一件也没什么稀奇的，最多闹腾上几天。
想着想着韩义忍不住笑了起来，“苏瑞尔，爱死你了。”
……
现在已是晌午时分了，前来淘二手货的人也开始朝各个出口涌去。
此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