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干嘛啊?”
男子连连挣扎,但却挣不脱苏瑞尔的铁钳。
很快,韩义到了。
见到掉在地上的假发,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二话没说,上来就是一嘴巴抽在他脸上。
“啪……”
画着浓妆的男子、捂着嘴巴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干嘛打人?”
苏瑞尔再次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韩义在他身上翻找了一下,找到了偷拍杆,微型设备,数据线,硬盘等物。
“这是做什么用的?”
男子面色惨白,低着头不说话。
韩义翻开看了看,里面画面不堪入目。
“md,你偷拍这种东西就不嫌恶心嘛!”
说着韩义又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路人也明白过来了,顿时义愤填膺,忍不住要动手打他。
韩义拿起地上的东西,押着男子朝对面的上品人家走去。
半路上男子试图逃跑,结果被韩义一把揪住了头发,拽得眼泪都出来了,哭着哀求道:“大哥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去问问那些被你偷拍的受害人,愿不愿意放过你。”
上品人家门口,看到韩义拽着个男子过来了,冯珂她们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着。
韩义抓着男子脖颈说:“就是他,这是作案工具。”说着把那些偷拍设备递了过去。
“你这个王…八蛋!”还红着眼眶的潘亦筠,抡起手包没头没脸的朝男子砸去。
男子捂着头蹲在地上求饶。
餐馆里客人全涌了出来,听到男子就是在这边偷拍的变…态,顿时群情激奋,有陪同女伴一块来吃饭的男人,也跟着围殴了起来。
闻讯赶来的餐馆老板、此时真是欲哭无泪。
偷拍的固然可恨,但是上品人家发现偷拍色…狼的事情,肯定也会随之传开,以后谁还敢过来吃?
可惜,名声是注定保不住了。
很快警察过来了,在了解事情经过后,带着那位女装大佬以及物证离开了。
……
本来一顿饭吃的挺开心,结果遇到了这么糟心的事情。
尤其是在见到那些偷拍视频后,潘亦筠眼睛一直红红的。
“别哭别哭,这不是抓住了嘛。”冯珂安慰着。
董小薇也安抚了几句,随后朝韩义道:“谢谢你啊!”
“没事,应该的。”
说着韩义跟道:“那我就先走了。”
冯珂再次道谢问:“你去哪里啊,要不我送送你。”
“不用客气。你陪你朋友吧,她肯定吓坏了。”
目送着韩义走远后,三个女人才驾车离开。
……
下午韩义去公司处理了些事情,主要还是融资的事情,另外关于厂房建设的资金使用报备,也需要他签署。
忙活到四点多钟才想起来聂娟。
打电话问了下才知道,她自己已经回去了。
何潇潇在晚上六点钟也到学校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去了清河嘉苑。
韩义在微信里跟她提过,说认了个干妹妹。
搁以前她也不会多想,但自从沈心跟她说过一次后,她心里就有了阴影。
他年轻,他身家丰厚,还事业有成,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毒药,一旦中了无药可解。
她千辛万苦追回来的恋人,不能因为确认了关系而放松警惕,那样根本就是“助纣为虐”。
防盗门打开,里面站着个笑容腼腆的小姑娘。
“你是潇潇姐?”
“嗯,你就是小娟吧!”
聂娟点点头。
何潇潇换鞋进屋,问:“他人呢!”
“还在公司,说晚一点回来。”
说了两句,聂娟就不知道说什么了,捏着围裙角嗫嚅道:“那……潇潇姐,你先坐,我去烧饭。”
换好鞋的何潇潇,笑说:“我跟你一块去。”
厨房里,何潇潇帮忙择菜,然后偷偷打量聂娟。
个子比她稍矮了点,大概一米五五左右;
可能经常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但看上去挺细腻的;
身材也没长开,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看上去就跟一个毛桃般,很青涩。
除了外形,就是相貌了。
小姑娘长得很标致,浓眉大眼,翘鼻梁,菱角嘴,可以预见的是,将来等身材长开了,一定是个出挑的美女。
何潇潇心里就犯嘀咕了,弄这么个小姑娘放家里,他真能忍得住?
“不行不行,回头得问问他怎么想的。”
一向大大咧咧的何潇潇,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危机感。
第271章 交情算什么东西
从礼拜天开始,韩义连着在公司里忙了三天。
主要就是厂房建设这块,另外还有资金调度。
天义公司账户上目前还剩2亿3000万人民币,资金方面暂时没有什么压力。
但搞科研真的很烧钱,实验室那边的器材,全都是进口货,随便一次实验都要烧掉上万美元,而这样的实验很可能会重复几十次、几百次。
距离光义传感器的季度分红还早,单十一的盈利能力虽然很强,但也处在高速发展中,他不能把资金抽调出来,以免影响到整体的战略布局。
到礼拜三时,韩义就抓耳挠腮的想着到哪里弄钱去?
tcl跟oppo倒是可以提供大笔资金,但这两家一直惦记着天义的技术,老想着买断,没法谈。
礼拜四上午,把之前挤压的一点文件处理掉,韩义到各部门转悠了一下,最后来到了研发部。
这里现在是天义最大的一个部门,光普通职员就高达400名,整层楼有一半都是研发部在使用。
看着里面拥挤的办公环境,韩义有些愧疚。
程序员可以说是最单纯的一个职业了,他们每天面对着电脑,与代码为伴,没有许多要操心的事。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作为老板,韩义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他们解决一切后顾之忧,让他们安心的敲代码。
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很多人并没认出韩义这个年轻的老板,瞥了眼继续沉醉在代码世界中。
研发部新任主管叫唐寅,华清大学电子工程博士,高级计算机工程师,高级图形算法工程师,曾先后在华硕、联想等国际知名企业里担任重要职务。
来天义完全是个意外。
他本身是天义的铁粉,经常在天义官微下面发表技术分析贴,前任研发部主管陈建州和他加了好友,两个人经常在网上聊天,然后陈建州就极力撺掇他来天义。
本来还不肯过来,但是当运动追踪系统完成封装后,陈建州请示过后给他发了段算法代码,一下子击溃了唐寅的心理防御。
打个简单的比喻,他还在研究解方程、不等式、函数,人家天义都开始研究线性代数、矩阵、galois理论了,你说他是什么心情?
没有办公室,唐寅同普通员工一样坐在格子间办公区域里,鼻梁上架着副啤酒瓶底厚的黑框眼镜、托着腮帮子皱眉沉思呢!
“老唐~”
唐寅扭头看了眼,站起来笑道:“韩总,你怎么来啦?”
“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困难。”
也没什么客套话,唐寅看了眼电脑屏幕,说:“3d解析这块一直不兼容,运行速度差了一大截,正在排查哪里出了问题。”
韩义才刚刚开始学java,跟唐寅聊算法就是班门弄斧,笑道:“我问的生活上。”
唐寅笑说:“很好啊,没什么困难。”
韩义就抱歉道:“原来坐在30平方的办公室里办公,现在挤在格子间,能好才怪。”
“呵呵,其实没什么区别。像现在这样我反而觉得很好,有事了直接吼一嗓子,也省得跑路了。”
韩义哈哈大笑,“那可不行。你们这些程序员一天到晚对着电脑,身体长期处于亚健康状况,回头累垮了谁来帮我敲代码?
这样,回头你开会的时候通知他们一下,每个礼拜抽出一定时间到俱乐部去锻炼锻炼,咱们不定期举行比赛。
篮球,羽毛球,俯卧撑什么都行,获胜的到时候给予现金奖励,1…5万不等。”
唐寅笑道:“那我就替他们谢谢老板了。”
“那行,你忙。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尽管跟后勤部那边提,那边解决不了你打电话给我。”
“好,我知道了,韩总你慢走。”
目送着韩义走远后,坐在唐寅隔壁的一个女孩子站了起来,趴在格子间挡板上嬉皮笑脸问:“哎,师傅,这位就是咱们那位小老板啊?”
唐寅坐下后说:“你不是见过嘛。”
“见是见过,就是没搭过话,而且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唐寅从桌上抽了份复印件递过去,“有那八卦的时间帮我重新算一遍。”
女孩子随手接过后嬉笑道:“这不是好奇嘛。你看他年纪不大,却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儿,看着特别搞笑。”
然后捏着嗓子,学着韩义声音说:“老唐,过来看看你们有没有什么困难,你们这些程序员整天对着电脑……嘻嘻。”
女孩学不下去了,窃窃笑了起来。
唐寅也被她说笑了起来,伸手拿起一份报告拍了她脑袋一下,板起脸说:“快去吧!鹦鹉学舌,当心老板知道了给你小鞋穿。”
女孩吐吐粉嫩的舌头,坐回去干活了。
……
这边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韩义,现在脑海里一直在考虑着到底去哪里弄钱?
技术不能转让,重组的利润差也填补不了窟窿,至于贷款,那是更不行。
三五千万,一两亿的贷款,对于庞大的科研支出,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主要就是光传感器那边季度分红还没出来,要不然根本不用他操心。
想到传感器,他就想到了那两条让他咬牙切齿的生产线。
一亿美金一条,估计邦纳都快乐疯了。
“制版线…压模线…封装线……”
人事部外,韩义目光闪动着。
既然开源开不了,那只有节流了,怎么节?当然是在产线上想办法!
8%的股份,预计可以融3…5亿美金,这么多钱用来买邦纳高附加值产品线,实在让他太心疼了。
怎么办?重组制版龙头!
要知道整套产品线,最贵的就是全自动制版线,2000万美金起码有一半花在这个上面,其余的都能找到代替品。
而制版线核心部件就在龙头上,那是一个足有300公斤的正方形黑匣子,里面是全自动数控程序,是邦纳经过多年调试出来的技术精华所在。
现在样品现成的,只需要再买两台普通制版龙头,就可以动手了。
韩义冷笑道:“一亿美金一套?我一千万美金就整一套出来给你看看!”
就在韩义忙筹钱的时候,轩武区科技园的千米网公司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战斗。
从礼拜一开始,战斗正式拉开帷幕。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易秀川输了拿一笔养老钱滚蛋,闳明全输了除了滚蛋外,在业内再也无法立足。
毕竟谁也不会喜欢背后下刀子的小人。
礼拜一,易秀川没有动手;
礼拜二三,易秀川正常上班,但公司内风向慢慢变了,那些之前阳奉阴违的部门主管,脸上重新挂上了恭敬的笑容;
礼拜四上午,易秀川以公司大股东名义要求召开股东会议;
在外面奔走了一天的闳明全,接到这个消息的当晚,找到了易秀川。
这个和易秀川年龄相仿的老男人,高高胖胖,看起来慈眉善目,不了解底细的人,第一印象一定是老好人。
两人是在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碰头的,闳明全早早等在了易秀川宝马车前。
“聊聊?”
易秀川点点头,上车后两个人来到了公司附近一家经常去的酒吧。
时间还早,酒吧里并没有什么人。
服务生把易秀川存在这里的酒拿出来分给了他们。
“干杯!”
放下酒杯,易秀川开门见山道:“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闳明全捏了包烟出来,递给易秀川一支,易秀川挡了一下说:“戒了。”
闳明全朝他左手熏黄的食指看了眼,也没勉强,点上后自顾自说:“咱们有大半年没一块喝酒了吧?”
易秀川说:“喝酒除了看心情,还要看跟谁喝;要是彼此看了心情不痛快,那这个酒喝了也没什么意义。”
闳明全眼睛里蕴含了复杂的神色,好久之后问道:“晨兴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很有本事,居然能找到天义帮你。
可是你这样做值得吗?千米是咱们共同创立出来的,难道你真得甘心拱手让人?”
易秀川转动着杯壁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闳明全脸上出现一丝潮红,“咱们二十年的老交情,难道你真得要赶尽杀绝?”
易秀川冷笑了一声,“交情算什么东西,能当钱花吗?你说多少钱一斤,我卖点给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闳明全也不打感情牌了。
“我手里股份你打算出多少钱?”
“500万!”
闳明全眼珠里满是熊熊燃烧的火焰。他手里11%的股份,按照公司市值来算,起码值5000万以上,500万连白菜价都算不上。
“你别太过分!”
“彼此彼此!
说着易秀川放下了酒杯,站起来道:“卖不卖随你便!或者你明天也可以来参加股东会议。我有事先走一步。”
眼看易秀川一步步朝酒吧门口走去,闳明全脸上狰狞可怖。
去参加股东会议,除了被人当丧家之犬一样看笑话外,还有什么意义?
放在裤兜长条状物体上的手握起又松开,反复了几次。
就在易秀川踏出酒吧门的那一刻,闳明全咬着牙喊道:“我卖!”
第272章 我会暖床
今天易秀川破天荒的喝得酩酊大醉,在家里又说又唱。
他老婆蒋怡又心疼又气恼,“不能喝就少喝点,非要逞强。”
“你不懂,我高兴!就算喝醉了我也开心。”易秀川拍着沙发背说。
蒋怡是全职太太,从来不过问公司的事情,易秀川也是一样,从来不在家里谈公事,更不会把在公司受的气带到家里来。
但蒋怡隐隐感觉到老公最近几个月一直郁郁寡欢,直到上个月看新闻才知道,千米网即将易主的消息。
但她不敢问,更不敢在易秀川面前提及公司的任何消息,就怕给他增加压力。
随着易秀川在家里越发的沉默寡欢,蒋怡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可是有什么办法,她一个妇道人家,平时除了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外,又能帮上什么忙?
不过随着上个礼拜,父女两出去一趟后,心情就变得大不一样了,每天晚上回来都是笑眯眯的,她知道一定是事情有了什么转机。
可是问女儿,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害得蒋怡好几天都疑神疑鬼,是不是易秀川有外遇了?
今天趁着他心情好,她打算问问。
“公司的事情解决啦?”
人醉心不醉,易秀川笑眯眯问道:“你知道啦?”
蒋怡白了他一眼,“这么大个事,我能不知道吗?”
易秀川伸手够了一下茶几上的香烟,结果没够到,蒋怡就走过去帮他拿了过来,顺便帮他点上。
易秀川美美的吸了一口才笑道:“知道就知道吧!反正已经过去了。”
“怎么,闳明全不逼你走啦?”
易秀川哼了一声,“他有那么好的心,当初又怎么会背后下刀子?”
蒋怡在他身边坐下,拿过烟灰缸放在他的面前,等着他说给她听。
“二十年啊!你知道背后捅一刀是什么感觉吗?就像被人活生生摁进冰水里一样,彻骨冰寒,那段时间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每天还要装作若无其事,要在媒体面前强颜欢笑,告诉他们我很好,我什么事都没有。”
旁边的蒋怡一双手温柔的覆盖在他大手上,给予他精神上的支持。
易秀川揉揉下巴上的胡渣子,脸颊的肌肉跳动着说:“他闳明全什么也不明白,以为我赖在公司里不肯走,是因为舍不得那个董事长职位。
凭我易秀川的能力,我到哪里混不到一口饭吃?
我就是想好好看看他,看他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人除了钱以外,难道就容不下别的东西了吗?”
蒋怡终于问道:“那现在呢?”
“现在?我把他当初说过的,原话奉还给了他!”
这下蒋怡明白了,惊喜道:“他……他走了?”
“对!”
易秀川点点头道:“以后千米网真正的由我说了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
第二天是礼拜五,上午11点的时候,韩义接到了易秀川打来的电话。
易秀川的开心溢于言表,韩义恭喜了两声,然后又聊了聊千米未来的发展,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易秀川现在肯定有很多事要做。
比如收拾闳明全留下的烂摊子,收拾那些墙头草,以及重新调整千米的战略布局。
中午跟何潇潇在清河嘉苑烧的饭。
韩义下厨,何潇潇打下手。
吃饭的时候何潇潇可怜巴巴问:“韩义,问你个事,你要如实回答我。”
韩义嚼着一块茨菇,说:“除了金屋藏娇的事情,别的你尽管问。”
何潇潇嘻嘻笑着说:“不许逗我笑,跟你说正事呢!”
“我又没笑,是你自己哈拉哈拉的,怪我噢?”
何潇潇杵着筷子说:“你看,我不会洗衣,不会烧饭,又懒又笨,以后你会不会嫌弃我?”
韩义惊讶的看着她,还伸手摸摸她脑门,“你是不是发烧了?”
何潇潇一把拍开他的手,“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
韩义就问:“那我要是嫌弃了,你会不会变得勤快些?”
何潇潇脸一下变成了苦瓜色,用筷子戳着汤碗里的豆腐,苦恼道:“这个真的很难。”
“……合着说半天,你就是想告诉我,你不想洗衣服,也不想烧饭做家务,是这个意思不?”韩义无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