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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穿越 两朝为后-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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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羹剩饭vs珍珠翡翠白玉汤
朱默兰,是大周赵程旌的皇后,朱自清,是前世的一抹幽魂,现在活着的是夏青末,出身天下第一帮派丐帮的夏青末。

  “爷爷啊,我们中午吃什么?”朱自清沙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摸索着向香味的来源走去,一脸的微笑。

  “老人家,你这几天在河边见过什么可疑的人没有?”熟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朱自清一怔,随即装作镇定的放下伸着的双手,像是没有失明的人一样蹒跚的向前走着,好在这个破庙并没有什么拦路的东西。

  老人头也没抬的摆了摆手,继续忙碌着手中的工作,对于门外面的人没有丝毫的在意。

  “这位姑娘,你有见到吗?”询问的对象变成了朱自清,一瞬间,朱自清有些失神,这个声音的主人曾经很多次在花前月下喊着她的名字:清清,清清,那个声音像是初春的嫩柳拂过水面,轻轻的,痒痒的。

  “公子,我的孙女是个哑巴,听不见你说话!”老人从火堆旁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走近门口的人两步,轻声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扶着朱自清向庙内走去,朱自清扭头朝着老人感激的一笑。

  “慢着”就在朱自清就要迈进庙内的时候,门口的那个人带着一丝疑问的制止声传了进来。

  “公子稍等,等我把我的孙女送进去!”老人家没有丝毫的慌张,不紧不慢的把朱自清搀扶了进去,临出门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朱自清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现在她头发散乱,衣着破旧,满脸的灰泥,嗓子沙哑,步履蹒跚,任是谁都不能在第一时间认出她。

  “不知公子有什么事呢?”朱自清靠着墙壁,用手轻轻的梳理着散乱纠结的头发,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偏不倚的正好透过破损的窗户飘了进来。

  “就是想问问老伯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子!”紧接着是画轴被拉开的声音,再然后的话朱自清没有再去听。有些事情,从她落水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刻意的忘记了,那副画上的人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这幅画上的衣服倒像是我三天前在河边捡到的那件!”老人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画中的女子,皱着眉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后面再说了什么,朱自清没有在听,只是伸手摸了摸身上的衣服,原本她穿在身上的那件华服已经没有了,这是一件补满补丁的衣服,和她的身份相符。

  “丫头,我和这位公子出去一下,等会儿饭好了自己吃!”老人朝着里面喊了一句,朱自清没有应声,只是把手透过残墙轻轻的摇了一摇。

  听着他们急切的离开,朱自清从地上爬了起来,捋了捋额间的碎发,连滚带爬的摸到了火炉旁,其实哪里有什么饭,不过是讨来的残羹剩饭,朱元璋吃过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眼睛看不见,朱自清被火烫的嗷嗷直叫,忍不住地呼吸了一口,思量着以后的生活,或许在不远的将来,她可能会完全的失明,没有人照顾,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来。

  “回来了?”朱自清听见脚步声,欣喜地回头,却意外地没有听到回答声,诧异的皱起眉头,眼睛看不见来人,朱自清突然觉得有些心慌。

  “有人让我告诉你快走!”来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塞给了朱自清一封信,然后拉着朱自清就往外走,朱自清有片刻的迟疑,不明所以的跟着来人摸摸索索的向前走去。

  护城河边,老人指着河边的一处对着身边的人窃窃私语,然后就看着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几个人在他刚才所指的位置寻找什么,更有甚者,已经有几个人潜下水中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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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森林vs自生自灭
“老人家,我能不能看看你捡回来的衣服?”赵程旌对着身边的人急切的说着,说完拉着老人就要往回走。

  “公子,慢点!”老人追随着赵程旌的脚步气喘吁吁。

  “你看看是不是这个?”老人从庙内的一角取出了一个包裹递到了赵程旌的面前,雪白的衣衫,是那天朱自清穿的那件。

  “这是内人的衣服”赵程旌掂着那件有些划破的带着血迹的衣服,紧紧地捏在手里,眼睛里有一滴泪滑落。

  “你也知道心疼?“原本在旁边注视着赵程旌的老人突然间改变了语调,语带嘲讽的看着赵程旌。

  “我的丈夫和儿子就是被你杀死的!”突然间老人嚎啕大哭,声音也发生了变化,擦掉了脸上的灰尘,捋开了两侧的散发,一张苍老的女性的脸展露在眼前,泪水填满了脸上的沟沟谔谔。

  赵程旌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是何许人。

  “我是周子康的母亲,一年前被你抄家,我的丈夫和儿子就死在了流放的途中,那年,他刚刚十八岁!”老人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抽出了一缕头发,那时属于一个年轻人的头发,上面还留着一丝青春的味道。

  “所以,我要替他们报仇!”不知不觉间,老人已经靠近了赵程旌,抬手间有鲜血滑落,原本晃眼的匕首上挂着一丝血迹。

  “放手吧,你杀不了我!”赵程旌握着老人的手臂,右手间有血滴下。

  “我只想问你是否见到这件衣服的主人!”赵程旌一手捏着老妇人的手腕,一手提了那件衣服着急的问。

  “我只捡到这件衣裳,想来你的妻子已经死了!”老妇人看着赵程旌仰天长笑,出口的话是赵程旌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不可能的,她不会死的!”赵程旌闻言脸色一变,手一用力,转瞬把老妇人推倒在地。

  “只为你捡到这件衣裳,所以我放你一马,走吧!”赵程旌细心的包起那件衣裳,对着老妇人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身后劲风袭来,赵程旌下意识的回手,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回头,老妇人的嘴角挂着一丝鲜血瘫倒在地,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微笑。

  赵程旌一声叹息,看着被老妇人划伤的手腕,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祈祷,“清清,你一定要活着!”

  “把里面的那个人葬了!里面如果还有个哑女的话就给她几两银子。”赵程旌回到打捞的地方,对着一直守候在那里的人指了指破庙的位置。

  在捡到衣服的地方找寻了很久,始终没有一点收获,赵程旌带着人马离开,准备把寻找的重心放到附近的村落和集市。城内已经加大了搜索量,可是却没有一点线索。

  “有人吗?”朱自清站在原地茫然的转圈,片刻后,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然后就听到四周传来的回音,形成了一个阴森的感觉。

  朱自清垂头丧气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第一次发现,眼睛看不见带来的反应,以前的生活过于的优越,即便是看不见也有人把所有的事情打理干净,生活不用担忧,所以才有了胡思乱想,如果整天为了生活奔波,那还有时间和精力去谈情说爱,所以说,真的是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已经是初春的天气,太阳是温暖的,但是如果你是身处原始森林,身处一片能够产生回音的和鸟叫的树林,而且眼睛还看不见,即便是再高的温度也会觉得寒冷,更何况是身着一件剪剪就可以做抹布的衣服。

  朱自清哆哆嗦嗦的站了一会,随后双手抱肩的蹲在了地上,双手使劲地搓着身上裸露的皮肤增加热量,睁着空洞的眼睛谨慎的注意着四周的变化,一边等待光明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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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就在这里自生自灭?
“呼”朱自清长长的出了口气,眼前已经由黑暗变得模糊,又由模糊变得渐渐清明,光明袭来,朱自清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始细细的打量自己身处的环境。

  果然是一片原始森林,阳光透过树木的枝枝丫丫射了进来,形成了一个个光柱,朱自清茫然的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突然想起了刚才那人交给她的一封信。

  展开细细的探看,朱自清吃了一惊,继而哭笑不得。

  “我是周子康的母亲,我的丈夫和唯一的儿子全部都死在了流放的途中,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主人犯下的错误要我们承担。我女扮男装,苟延残喘的活在这个世上,没想到一年后能在河里捡到你,简直就是上苍赐予我报仇的大好时机。你是罪魁祸首,可惜我却下不了杀手,因为你梦里总是攥着我的手喊妈妈,曾经的很多时候,我的儿子就这样的喊我。我杀不了你,只能任你自生自灭!”

  字迹工整端庄,看得出来,是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朱自清细心的在脑海里翻找着周姓的仇人,然后一个厚颜无耻的面孔出现在了眼前,难道是那个被赵程旌抄了家的周尚书。

  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事情并不是这个,而是今天晚上要如何度过,没有食物没有水,更要命的是她的眼睛可能随时随地的看不见。

  朱自清细细的打量四周的环境,初春,有的树枝已经开始抽芽,显示了一片郁郁葱葱的生机。

  朱自清一脸的苦笑,过去两年的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对周遭的环境一片的陌生。眼睛的不便利,身体状况的不支持,想要走出这片森林恐怕是难事。

  朱自清叹了口气,决定称着眼睛还能看见东西的时候解决一下今晚的住宿和吃饭问题,一边查看有没有什么山洞,一边用心挑拣着可以作为晚饭的植物,她必须在太阳下山前找到今晚的落脚点,否则她不是解决了这大自然保护区的动物今天晚上的晚餐,就是被冻死在野外。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朱自清终于在很远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里森森白骨,都是一些动物的骨骼,通过骨骼的颜色可以看得出来年代的久远。

  喘了口气,把手里摘来的一些只剩干皮的野果塞进了嘴里,酸涩的味道传来,朱自清紧紧的皱起眉头,如果她咽不下去就没有体力,没有体力就没有办法生存。

  加快自己的动作,仔细地查看了睡觉的地方,把所有的骨头都堆到洞口,拣了很多枯柴,尝试着最原始的钻木取火,如果没有火,一定捱不过今晚的寒冷。

  所有一切的工作做好,朱自清又开始反复的测算从洞口到火堆边的距离,检查了柴火的数量,把柴火放到顺手的位置,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她可以快速的逃生。

  幽幽的重鸣传来,树林里渐渐的黑暗,朱自清坐在火堆旁边,终于是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看来度过今晚是没有问题了,可是以后要怎么办,难道就在这里这样的自生自灭?

  眼睛看东西越来越模糊,朱自清向火堆里扔了把柴火,靠在旁边的石壁上,让火烧的更旺一些,用此来弥补眼睛的缺陷,她看不见不要紧,重要的是外面的野兽能看见,这个就足够了!

  石洞被外面的寒气渐渐的浸透,朱自清百无聊赖的靠在石壁上,手里拿着根木柴挑弄着火堆,小心的把手靠近火源汲取着贴心的温度,然后把手渥在脸上,有些炙热,有些温热。

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双手使劲地抱着膝盖,试图让自己温暖一些,竖着耳朵仔细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一面暗暗的记诵着刚才测量的数字,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声音传来,朱自清尴尬的笑了笑,脑海里突然浮上来今天中午的珍珠翡翠白玉汤,如果当时吃了现在就不至于这么饿了。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忍受着饥饿,眼皮子越来越沉,朱自清半醒半睡得靠着石壁,摸索着扔几根柴火,只等太阳从东方升起。

  眼前渐渐的清明,朱自清悄悄地松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身体站了起来,新的一天到来了,她必须称着这有限的时间把今天的生活问题解决了。

  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石洞,意外地发现了一口破锅,又在石洞的旁边发现了一条小溪,这下,帮朱自清解决了不小的问题。

  初春的早晨有些清冷,朱自清漫步在密林中,四处查找可以使用的东西,好在这个季节对人是优厚的,那些刚刚抽条的柳芽,地上新生的很多植物都是可以吃的。看见草药不管是什么都摘了一些回来,这个季节,这个地方,稍微不注意就可能造成极坏的后果,现在,她的身体状况不容许再出任何的意外。

  用衣服包裹着那些劳动成果,朱自清满脸微笑的走向山洞,这些天,她恐怕要暂时的蜗居在这个地方。

  架起锅,烧上热水,朱自清细细的擦了身上的伤口,随后熬了一些草药喝了下去,反正她的身体就像个试管一样,各种各样的毒素都产生了奇妙的反应,多这一个不多少这一个也不少。

  眼睛失明的时候,朱自清就靠在石壁上闭着眼睛休息,补充夜晚的睡眠不足,能看见东西的时候就加紧时间收拾,拣些柴火,储存些野菜,她不能保证以后一直是这样的好天气,总得为以后的生活做些打算。

  日复一日,朱自清渐渐的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每天的时间被随时而至的失明打的很乱,有时候在夜里醒来的时候,对着黑黑的夜空,也想过以后的何去何从,突然觉得这么长久以来,她居然没有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朱自清待在这个地方已经有十多天了,这么些天来风和日丽,有时候会觉得简直就是上天赐予她的活路。

  这些天,朱自清都在努力的寻找了出路,可是原始森林的庞大,眼睛的不方便,每次都是走不了多远就得返回来,有时候她会突然有一种想法,身体里的不明毒素,或许她真的会死在这个地方。

  “春天在哪里呀 春天在哪里

  春天在那青翠的山林里

  这里有红花呀 这里有绿草

  还有那会唱歌的小黄鹂

  嘀哩哩嘀哩嘀哩哩嘀哩哩”

  朱自清行走在密林间,看着这随处可见的嫩绿,心情一片大好,随即大声地唱了出来,反正据她这些天的观察,这么大的一片树林里只有她一个人,即便是裸奔都没有关系。

  正午的阳光很温暖,朱自清蹲在水边一边唱歌一边细心的洗着采来的蘑菇,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在这个天然的浴池里洗个澡。把所有的霉运都洗掉,希望以后的日子天天都是好运。

  水有些凉,但也不是很难忍受,渐渐的膝盖有些酸痛的感觉,朱自清皱着眉从水里站了起来,穿了衣服坐在石头上轻轻的揉着,不可抑制的想起了赵程旌,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谁?”朱自清惊恐的回头,看见了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正小心翼翼的看着朱自清,很可爱,像是刚满月的小狗一样依偎在朱自清的身边呜咽出声,朱自清又惊又疑的摸着这个受了伤的小东西,这个不是狗应该是只刚刚满月的小狼崽。

  朱自清背着采来的野菜,怀里抱着这个受伤的小狼,心里暗自感叹,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大哥,无意冒犯你家公子
“小乖乖,多吃点!”黑暗中朱自清摸着小狼崽的头碎碎念,外面的雷声轰轰,看来今夜将是个雷电交加夜晚。

  朱自清叹了口气,不知道这个雨会下多久,但愿只是今晚,否则明天就得饿肚子,摸着墙壁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迈着步伐,准备到洞外再拣些柴火回来。

  小狼崽像是害怕一样,一直悄悄地跟在朱自清的脚边,惹得朱自清哭笑不得,她的眼睛本就看不见,现在还得随时注意出现在脚边的小东西。

  “乖乖,回去等着”朱自清拍了拍脚边的这个小东西,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用手摸索着地上的干枝,马上就要下雨了,有这个小东西的牵绊,捡不了多少。

  滴滴答答的声音从洞口传了进来,朱自清茫然的盯着前方,摸索着扔了几根柴火,把瑟瑟发抖的小狼崽抱在怀里,搂紧了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裳,等待着光明的再次到来。

  雨声越来越紧,朱自清的心越发的紧张,靠着石壁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抚摸着小狼子光滑柔顺的毛,潜意识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眼前的模糊一片渐渐变的清晰,一阵轻微的骚动从洞口传来,朱自清惊恐的回头,一只硕大无比的野猪正满身滴水炯炯有神的看着朱自清,鼻子里哼哼唧唧的声音越来越大。

  朱自清惊恐的看了看,有片刻的失神,瞬时就像是按了弹簧一样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手拿起火把,和野猪成对峙的状态。

  “走啊,走!”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懂,朱自清一古脑把所有的柴火都扔进了火堆了,火焰顿时增大了不少,站在洞口的野猪也忌讳似的后退了几步。

  可是火焰总有熄灭的时候,朱自清抱着狼崽,注视着野猪,一点一点地向洞口移动,她必须在这堆火熄灭前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野猪大哥,我把这个地方让给你 ,拜托你别追我!”朱自清站在和野猪几米远的地方,双手合十,念念有词,一边小心翼翼的挪动步子。

  好在野猪只是为了避雨,对于朱自清的举动并不是很在意,它匍匐在一旁看着朱自清的动作,像是看戏一样,朱自清一边祈祷一边向外挪。

  好不容易挪到洞外,朱自清撒腿就跑,这个地方真的不能待了,实在是太吓人了。

  朱自清一边跑一边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不回头不要紧,一回头,简直是心脏都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只身富体强的狼正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追着她,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怎么回事,这只狼只是跟着她并没有什么动作。

  朱自清跑的气喘吁吁,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个方向,只是盲目的跑着想要摆脱着祸不单行的厄运。

  “我说大哥,你是不是调戏我呀?你要吃就把我吃了吧,我跑不动了。”朱自清跑的气喘吁吁,不管不顾的跌坐在地上,这头狼一只跟着她就是什么也不干。好像是故意陪着她在这个大雨夜里练习长跑的教练一样。

  “大哥,无意冒犯你家公子,是你家公子自己来的。”怀里的小东西不安的在朱自清的怀里滚了滚,朱自清像是突然恍然大悟般的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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