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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估计也不曾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她姣好的面容在那一刻皆是悲伤,步履蹒跚。
后来我一直想告诉皇兄,其实母后并没有走远,她被我软禁在一处秘密的地方,已经很多年不曾开口说话,不曾再睁开她的那双美目。
皇兄登基的那一天,我站在端仪宫的门口,悄悄的磕了个头,心里默默的对着里面的人说:“母妃,你的仇我报了!”
母后的离开,换来了登基后皇兄的报复,他先是在大婚的当日羞辱了我的表姐,那个柔弱的女子,紧接着幽禁了她,独宠贵妃柳如仪,视我的表姐如无物,我心里悲愤,面子上却淡淡的,我不能多说,因为皇兄已经不是当年的皇兄。背地里,我用尽了各种方法却终不能接近她,我为她的处境担忧,害怕皇兄把对舅舅的仇恨转移到她的身上,因为母后离宫那天晚上皇兄嗜血的目光让我有些害怕。
可惜,终究我没能保护好她,也没有能力再去保护她,因为我要离开了,因为我的心窝里插着一把匕首,一把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发着刺眼的白光,我透过这个白光,看见了一双白嫩的手,这双拿惯毛笔的手拿起利器来也是这样的秀气好看,这双手曾经体贴的放在我的肩头,曾经挽着我的胳膊,曾经替我受罚,曾经为我烹调佳肴,曾经陪着我看书写字。
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下午,这双手的主人隐匿在一片夕阳的余晖中闪闪发光,对着我微微一笑,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束冬日的阳光射在了我的心头,那一年我七岁。
那么多的曾经,只能是曾经,我想要的未来,我怕是把握不到了,我露出一丝苦笑,伸出手握住了停留在匕首上的那只手,凉凉的,软软的,是我熟悉的触感,这双手,是我妻子的手,是安诚的手。可惜以后我再也摸不到了。
我轻轻的擦掉她脸上纵横的泪水,在摔倒前我附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话:“安诚,我爱你!”
朦胧中,恍惚间,我看见了她的笑脸,犹如新婚的那夜,她给我的笑脸。一时间,所以的意识坍塌,我轰然倒地,弥留之际,我想起了我的这一生,这一生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活着?
我站在奈何桥上,看着老态龙钟的孟婆,手里端着孟婆汤,苦口婆心的劝着黄泉路上的赶路人“孩子,喝了这个,红尘滚滚,前尘皆一梦!”
可惜,我终究没能喝了那碗她手里的汤,站在奈何桥上,她对我说我的红尘未尽,不能功德圆满,于是我晃晃荡荡的回到了我的来处,那里,除了有我的妻子,还有一个胡子花白的和尚,他口中念念有词,却不是对着我,恍惚间,我看见自己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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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瑞的番外就先这样,然后会是睿王妃安诚的番外,再就是莫子宇和陈暖的番外,对于这个番外里面有疑问的,会在其他人的番外里得到解答,看见同志们的留言了,我把回复放到评论“一些留言的回复'顶'”里,里面全都是一些疑问的回复!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番外:风住尘香花已尽(安诚)
我是将军之女,可是阴差阳错的变成了公主,用父母的鲜血换来的公主称号。我的父母他们死于意外,我看着母亲倒在血泊中,却固执用手写了个赵字给我,那一年我六岁,突然之间,我什么都没有了。
后来,宫中来人把我接走了,那天是个夕阳西下的傍晚,皇帝牵着我的手,在走廊的尽头,我看见了两个模样俊秀锦衣华服的孩子,半大的年纪,却已经是小大人的模样。其中个子稍矮的那个对着我一笑,暖暖的。
开始的时候,他们称呼我是小姐,再后来,就变成了公主,对于皇上和皇后的称呼也变成了父皇和母后,每天早上,和我一起问安的还有程旌、程瑞和谊阳,谊阳和我都是公主,可是我却觉得不一样,因为母后看向她的目光是严厉的,给我的永远是温柔的目光,于是很多的时候,我开始游荡于皇宫的角落,把自己隐于黑暗之中。
我想和她一样,可是我知道自己苛求了。
我永远记得那个晚宴,那天,父皇册封了程旌哥哥为太子,册封了程瑞为睿王,册封了我为安诚公主,从此以后,我的名字就叫安诚,渐渐的就连我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有个名字叫暖暖。那一年,我八岁,程瑞九岁,太子哥哥十一岁。
赏赐源源不断的送来,宫女和太监更加小心的伺候,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孤单,我会温柔安静的对着他们笑,可是夜半无人的时候,我的眼睛是酸涩的,那一年,我十岁,程瑞十一岁,太子哥哥十三岁。
后来,后知后觉的我才知道,我的父皇姓赵,程瑞,程旌,谊阳都姓赵,那么,母亲留给我的那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心里开始不安,我的心里开始有了期盼,我迫切的想知道母亲所写的那个赵字是不是在提醒我,他们的意外皆来源于我的父皇赵元俊?那年我十二岁,程瑞十三岁,太子哥哥十五岁。
那年,我和程瑞陪着父皇远赴边境,三国国君齐会各国的边境线,为的却不是战争,为什么,不是我那个年纪可以弄清楚,只是觉得沙国国君的脸很熟悉,可是像谁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因为贪玩,我迷失在树林,意外的被沙国的皇帝救起,那一刻,我甚至看见了他眼睛里的泪水,头发已经有些花白的人竟然在一个小女孩的面前落泪,他的举动让我有些诧异。
可是,他低沉的语调,缓慢的诉说,却告诉我,他是我的舅舅,我不禁失笑,“我的舅舅不可能是你”我感激他的救命之情,却不能忍受他的笑话,我是周国的公主,尊贵的公主,他怎么可能是我的舅舅。
可是,他所有的诉说,让我不得不相信,我的母亲竟然是沙国的公主,可是为什么,从始至终母亲都没有提过一句呢?那一年,我十四岁,程瑞十五岁,太子哥哥十七岁。
我的母亲,沙国最受恩宠的公主,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自诩贫家女,接近我那镇守边关的父亲,没想到假戏真做,我的母亲爱上了我的父亲,可是她不能忘记她尊贵的身份,最终不管愿意以否,间接的,她害死了自己的丈夫,我的父亲死于我的父皇的一道密旨,就因为他娶的是沙国公主。
临了,我的舅舅给了我一个玉佩,小巧的,被我带在脖子里,掩盖在层层堆叠起来的华丽的衣服里,他告诉我,暖暖,如果有危险就回来,朕能给的不比他少,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望着周国的方向,眼睛里布满了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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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妃,安诚公主的番外,采用的是和程瑞一样的写法。有些琐碎。
番外:物是人非事事休(安诚)
那时候我想劝他放弃报复,因为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这句话却始终没能说出口,因为我看见已经相当俊秀的程瑞骑着白马来接我。那一年,我十五岁,程瑞十六岁,太子哥哥十七岁。
终究,我没能阻止这场战争,很久以后,我的姐夫差点死于这场战争,不过他回来了,我的姐姐谊阳公主却因为惊吓死于难产。
突然间,我发现我们都长大了,大的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从那时起,我爱上了一种野草,它布满山野,普通的让人难以注意,可是又偏偏的长了一副迷惑人的样子,寸心草,轻者可以治病,重者可以伤人。
于是我选择了后者,伤人,伤的是对我一直很好的人,每次看见他喝完那些我特意做的补品,我的心就一阵一阵的疼。
我生在周国,我热爱他的每一寸土地,即便我有沙国的血统,我也不会出卖我的国家。我无意于被人利用,即便是我的舅舅也不行,家仇总是要报的,我的父皇,我终究还是害了你。
三年,整整三年的时间,我用三年的时间毒杀了我的父皇,那天,在他弥留之际,把我指婚给了程瑞,即便是我害了他,他依旧是最疼我的父皇。那年我十八岁,程瑞十九岁,太子哥哥二十一岁。
因为父皇的驾崩,给太子哥哥带来了很大的灾难,不过这出闹剧很快随着母后的离宫而结束。再后来就是我们三人同时大婚,盛大的场面让整个周国的臣民都为之疯狂,可是更让人疯狂的是皇帝哥哥的举动,他在立后的当天纳妃,贵妃住了皇后的寝宫,皇后却住了冷宫,这一切皆来源于报复。
那天,我只着了中衣的立在安仪宫的门口,对着天上的父母祷告。
那天,我看着一身红衣的程瑞坐在马上,挺拔的背影,矫健的身姿,是那样的丰神俊逸,吸引了我全部的目光。
那一刻,真想让我放弃所有,可惜我最终没能放弃所有,我母亲的身世之谜,就是端贵妃无意间泄漏给皇帝的,她没有进宫之前,曾和我母亲是好友,即便是无意,即便是没有恶意的,但终究害死了我的父亲和母亲。
程瑞是端贵妃的儿子,我一直都知道,很久以前,我无意间听到过父皇的酒话,翌日,那个伺候的太监被人发现自沉于井底,这就是皇宫,永远不要 知道你不该知道的。
那年,我看着他联合朱太尉逼走母后,看着他为皇帝哥哥出谋划策,看着他软禁母后,看着他为自己的表姐暗自伤心,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皇宫,可以让人学会很多,最多的恐怕就是虚伪,有人对你笑,并不代表不会在背后桶你一刀。
那天,我随程瑞南下督促河道的修理,在宽阔的堤岸边,我把捏在手里很久的匕首捅进了他的胸膛,我看着他微笑,然后泪流满面,听着他说爱我,看着他摔倒在地,突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你愿意拿你的一魂一魄来换他的两魂三魄吗?”就在我跪倒在程瑞的身边,准备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的头顶响起,我毫不犹豫的答应,我愿意以我的生命来换取他的再生。
我附在程瑞的耳边,轻轻的和他说我也爱他,从今天起,我放下仇恨,只因有他。一旁的老和尚摇着头说了声“痴儿”。
“痴儿”我喃喃自语,我们都是红尘中的痴儿,终究都逃不开命运的安排,痴也罢,傻也罢,今生我都会再守着她,一阵眩晕过后,我看见了老和尚对着一个方向念念有词。
如果生死算一个轮回,那么我们历经生死,是不是已经算一个轮回了呢?
我一脸微笑的看着那个方向,“程瑞,你是不是正站在那里看着我呢?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那一年,我二十岁,程瑞二十一岁,皇帝哥哥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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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诚的番外到此结束,接下来会是莫子宇,陈暖的番外,我想放在一起写!看看今天晚上能不能写出来,能的话写完就上传,不能的话只能放到明天了。
求同志们发表点意见吧,都没人理我了!:(
番外:错过的终究错过(莫子宇)
我的前半生叫莫子宇,我的后半生叫赵程瑞,我的一生都纠葛在两个女人的中间,一个叫朱自清,一个叫陈暖。
前半生,我追求不得,后半生,我为她而活。我跨越了生死,终究没有得到我想要的。
后来,我的脑海里经常会浮上来一句话“人生若只如初见”,如果时间真的能倒退,我想我一定会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和她说话,那个时候,她一个人坐在操场的树后面流泪,那个时候,我很想问为什么,可是我始终没有问出口,我想以后还是有机会的,可惜,我错过了。
朱自清,无人的时候,我会常常这样念着她的名字,只是在校园里却再也没有见到过她。
直到后来上了大学,我在校园里意外的看见她,可惜,却再也没有那样的机会,错过了,终究是错过了。
从那时候起,我开始游走于她的身边,我想像暖暖一样喊她清清,可是却被她拒绝了,时间过的很快,一年,两年,三年,四年,我们毕业了,陈暖理所当然的成了我的女朋友,陈暖,这个善良的女孩子,明知我爱的不是她却依旧执著的等着,我们都是自欺欺人的家伙,总以为,还是有机会的。
毕业后,我用工作打发自己的失意,我时时刻刻的关注她,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后来,我常常看着躺在病床上悄无声息的她,轻轻的喊她的名字“清清”,既想吵醒她又害怕吵醒她,那一刻,矛盾充满我的心,植物人,只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后来,我开始回避见到暖暖,虽然我们结婚了,但是,我忘不了那天看见的事情,松掉的螺丝钉和她有些扭曲的微笑。
我开始要求出差,离这个城市远远的,西藏,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苍老的阿妈,碧蓝的天空,我的心在那一刻得到升华,我拜倒在大昭寺的门前,祈求上天普降祥瑞救她于危难之中,可是,上天的诸神始终没能听到我的祷告,我接到了陈暖的电话,她离开了,在我朝圣的那一刹那。
忽然,我觉得生命有些可笑!于是,我站在熙熙攘攘的朝圣者中茫然无知,阵阵的梵声包围着我,“用你的两魂三魄救渡她一劫,你是否愿意?”
后来,我开始了我的后半生的寻找,那一世,我叫赵程瑞,一个陌生朝代的尊贵王爷,我寄居于他的身体,掌握着他的灵魂,寻找和我一样来自于异世的那抹幽魂,“清清,你听到了吗?我来了!”
那天,我在万千人海中和她相遇,可惜,她的目光对准的依旧不是我。赵程旌,我的大哥,楚天舒,我的表哥,他们永远占据了她的目光。
后来,我开始来往于王府和皇宫,我会静静的坐在她的身边,听她说话,悄无声息的帮她解决她看见的、看不见的各种问题。
她生命中越来越多的人加入,我退后,留出了空间,看着楚天舒带她去看萤火虫,萧敬竹解救她于危难之中,赵程旌往返于她的寝宫,我日渐的消瘦,换来的不过是她的一句戏言“你最近在减肥啊!”我失笑,我的努力她从不曾看见。
我站在远处,透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她和赵程旌亲密的相拥、亲吻,他们的琴瑟和鸣刺伤了我的眼,她的喜怒哀乐里从不曾有我。
直到后来,云智大师告诉我,她生命中的大劫将至,我变的更加小心翼翼,避无可避,最后的关头,我帮她度过了一劫,当我躺倒在她身边的那一刻,我微笑,我该走了!
兜兜转转,我又变回了莫子宇,我躺在床上,看着握着我的手的暖暖。
我第一次这样看她,苍白消瘦的脸颊,是为了我。这么多年,我却从没有看见,这么多年,我的身边始终停留着一个人,这么多年,我固执的错过了什么?
如今,我又回到了原点,不知是否还能从新来过,我轻轻的问着她,却看见她眼里滑落的泪水和嘴角的微笑。那一刻,我终于释怀了!
从此以后,红尘滚滚,前尘皆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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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宇的番外和赵程瑞的番外放到一起看,就把整个故事连起来了,很多疑问就解开了,也不知道我解释清楚没有,有问题给我留言即可。
评论的回复,我依旧放在讨论区的“一些留言的回复'顶'”里,大家乐意看一下。
番外:我知道 我错了(陈暖)
我是陈暖,从见到他的第一面起,就爱上了他,可惜他的眼睛关注的却不是我,直到后来,错的不能再错,我依旧的自欺欺人,他是喜欢我的,这一句话,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我努力的学习成为一个合格的女朋友,但是终究敌不过她的一句话,我这一生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天,我的嫉妒心就像是发了酵的面包,迅速的膨胀起来,于是,我做了一件错事,错的离谱,我在秋千上做了手脚,我站在黑暗里看着她从高处跌落,看着她回头,看着她眼里的错愕、惊慌,那一刻,我竟然是微笑的。
可是在我看到她倒地的一刹那,清清,我知道,我错了。
我坐在门外,看着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医生和护士,我等待,等待命运的宣判,我希望她平安,可是,我错了,医生说,她不会再醒过来了。
我看着他一天天的在医院里消瘦,我看着床上的清清越来越苍白,我知道,我错了。
我开始跪在佛前虔诚的祈祷,我开始游走于各个寺庙道观,直到有一天,一个尼姑问我是否愿意拿自己的一魂一魄来给自己一个赎罪的机会,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给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即便是魂飞魄散又能如何?
人少了一魂一魄原来只是会觉得有些累,我微笑的和床上的人说,她这样的无声无息,灵魂又到了哪里?
我更多的时间待在医院,我握着清清的手,不停的和她说话,我想她能醒过来,虽然医生说她苏醒的机率是千分之一,可是我依然期待奇迹的出现。可是,我错了,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是因为它很少眷顾世人。
她的心跳渐渐的平息,仪器上跳动的曲线突然毫无预兆的变成了直线,我的心一慌,昏倒在床边,她走了,那个巧笑倩兮的女子就这样走了,我不相信。可是,我又错了,她走了,坚持了一年后,走了!
一天后,我看着那个空空的床铺打电话给子宇,在耳边传来的阵阵梵音中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他去了西藏,那个虔诚的城市,他是否也和我一样拜倒在那一脸慈祥的佛像前暗自许愿,可惜,这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我轻轻的对他说我错了,却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他回来了,带着一身的疲惫,我们相互扶持办理了清清的后事,她没有父母,有的只是我这个朋友,可是我却害了她,我跪倒她的面前,祈求她的原谅,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