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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信件,她疑惑地看向游隼,抚摸着,希望看见萨拉查所表述的意思。游隼拍打着翅膀,在进入房间后不久,就往外边的天空飞去。
赫尔加的眼睛追随着它,一直到看见一个身影伸出手让游隼停住,才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巴。那是一个对她来说极为熟悉的身影,也是刚才她一直呼唤的身影,甚至于让她担忧无措的身影。
赫尔加顾不得许多直接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在快落地时用了一个缓冲咒避免自己受伤。然后她向萨拉查飞奔而去。
萨拉查也微笑地迎接着爱人的到来。跑到萨拉查跟前,赫尔加急切地拥抱了自己的爱人,但很快,她又推开了萨拉查,眼含泪水,狠狠地给了他一拳:“我在双面镜中呼唤了你那么久,你都不出现。你不是不希望看见我么,怎么又来见我了?”
萨拉查被赫尔加难得狠厉的表情看得一愣,随即弯起嘴角:“不,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不知道如何将那事情告之你。但一听到你的招唤,我不是就马上过来了么。”
“但是,我呼唤了你那么久,为什么,为什么你不给我一些回应呢,我还以为,还以为……”赫尔加红了眼圈,紧紧地拉住萨拉查的衣衫,不想放手。
“以为什么,我再度离你们而去么?”萨拉查叹息着,将赫尔加拥入怀中,“真是个爱操心的女人,就不能用你的大脑思考一下么?莫非你的脑子里已经长满芨芨草了,嗯?”
“我只是,只是有些担心罢了。”赫尔加将头扭到一边,红了脸。
“可是啊,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你这么一个笨家伙呢。”萨拉查并未理睬赫尔加的羞涩,只是按着自己的步调说着。
他叹息了一会自己的眼光。将赫尔加娇小的身体抱在自己的腿上,坐了下来。“其实,我刚刚想过了,我想还是让你知道为好,不然的话,我想你也不会安心吧。”
他见赫尔加微微点头,一脸渴望地看向他,微笑起来:“你也知道我在离开霍格沃兹后周游世界吧,我知道了许多以前不曾知道的事情,特别是在埃及,我看见了能让人复活的一件神器,复活石。所以,我在听到你和罗伊娜的死讯后,就想用它来复活你们。但很显然,我失败了,反而为此赔上了我的肉体。灵魂陷入沉睡,直到现在,一个愚蠢的人唤醒了我,使我复活在了一个脆弱的孩子身上,后来又在巧合下,被斯内普收养。接下来,你也就知道了。”
赫尔加沉思了一会,担忧的开口:“那么,你的反常只是因为看见了困你千年的复活石吗,还是其他……”
萨拉查笑笑:“是的,我只是看见了复活石。然后,又清楚了那个唤醒我的人就是我那愚蠢的如巨怪一样仅有一点点血缘就狂妄想统治巫师界的白痴后代,心情有些复杂罢了。”
赫尔加慢慢地摸着萨拉查变得稚嫩的脸,眼神渐渐地有点恍忽:“是吗。那么,那么寂寞的千年,你又是怎么称下来的呢。萨拉查……”
萨拉查红色的眼越见幽深,直直地注视着赫尔加,看了一会,转过头去:“没什么,只是睡了一觉罢了。在黑暗寂静的空间里沉睡。并没有你想的那样恐怖……”
赫尔加抿了抿嘴,强笑:“是吗?那就好。”她站起身来,看着已有些暗沉的天空,“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你也休息去吧。”
萨拉查默不作声,看着赫尔加渐渐离去。直到赫尔加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后,才站起身来,闷声移行幻影,离开了这里。
回到家中的赫尔加拉开窗帘,注视着萨拉查的一切举动,直到他离去后,才悄然回到床上,默默抽泣——那是千年的寂寞啊,怎么可能只是睡了一觉而已?若真是如此,你又怎么会在看见复活石时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呢?
作者有话要说:幻想表示一天到晚上不了JJ,这次上来还是碰了运气。幻想对JJ抽风程度表示高度无语。
曾经有人憎恨过JJ那销魂的小菊花,可是,幻想表示,在下连菊花的影子都很久未能见到了。
一上JJ,那就是销魂的页面错误。ORZ!
所以,等待幻想更文的亲们,不是幻想不给力,完全是JJ不给力啊啊啊。泪奔~
意外
暑假接下来的日子,赫尔加再也没有与萨拉查联系过,原本亲手织好的“惊喜”也被没能送出,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手上。并不是赫尔加不想见到萨拉查,只是她并不知道如何去见他,见那个为了她们宁愿失去一切的、曾经被她们背叛冷心的人。而萨拉查也出于自己的原因,没有再见赫尔加一面。
两人的关系一直僵持着。一直到了开学的那一天,赫尔加与赫敏整理好东西,被父母唠叨着,走上霍格沃兹专用校车,找寻一个空着的包间,进入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第二年。
两人的关系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了开学的那一天。赫尔加与赫敏整理好东西,然后就在父母唠叨声中,走上霍格沃兹专用校车。她们找了一个空着的包间坐下。
赫敏担心的看着赫尔加苍白的脸,心不在焉的翻看着手上那一本厚厚的书。犹豫了一下,赫敏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赫尔,你最近怎么了,脸色都不好,是不是那个男孩欺负你了?”
赫尔加听到赫敏的问话,不可遏制的想到了萨拉查,脸色更白了一些,但也知道赫敏是为了她好,强笑地摇了摇头:“不,没有什么,只是最近没有睡好罢了。”
赫敏担忧地用手抚了抚赫尔加的额头:“真的没有事么?唔,好像有些烫啊,生病了么?”
赫尔加皱了皱眉,挣脱了赫敏的手,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不,没有,我没有生病,不用担心,赫敏。”
赫敏瞪着倔强的扭过头去的赫尔加,气势十足:“生病就要好好休息,你怎么能不关心自己的身体?”
赫尔加抿着嘴,低着头,就是不吭声。
赫敏恶狠狠地瞪着妹妹,许久,却只看见妹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睛也开始泛红,但即使如此,她也就这么硬生生地支持着不说话,又不禁心疼起来,开始哄道:“算了,算了,要不,你先靠着我的肩膀,睡一会吧。等热度退下一点,再看你的书。”
赫尔加抬起头,看着自己姐姐那低声下气却是为着自己身体担忧的样子,也心软起来:“我,我只是惩罚自己罢了。赫敏,没关系的,比起他那千年的孤独,我这点伤痛又算得了什么。”说着,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
赫敏只听见前面半句,奇怪地瞄了妹妹一眼:“惩罚?惩罚什么?为什么要惩罚自己的身体,即使你在这里惩罚自己,又能够对事情有什么帮助?不如,你养好身体,再说那些事情吧。”
说着,她强硬地拉着赫尔加,将她手中的书扔在一旁,把头硬按在自己肩上:“休息!出门的时候,爸爸妈妈不是说过了吗,要你好好的听姐姐的话。现在,你就不听了吗?”
赫尔加被赫敏强硬的姿态有些吓住,默默地任赫敏摆布,直到赫敏准备好了一切,又开始瞪上她时,才微笑地靠在了赫敏旁边,感觉着赫敏幼小的身体递给她的力量。赫尔加闭上了眼,因为赫敏那贴心的举动,不能抑止地从心底渐渐涌上一点暖意,苍白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丝红晕,嘴边也慢慢泄出一点点笑意。
透过窗户,赫敏看着自己倔强的妹妹乖巧睡觉的身影,也温柔地笑开了,她小心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式,令妹妹睡得更加的舒服,然后,静静地为睡着的妹妹盖上一件衣服后,她的头也靠在火车窗边,慢慢地睡着了。
火车“哐哐”地行驶着,时间也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晴朗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终于,夜色主宰了那一片天地,用寂静守护了这片天地。
姐妹俩头相偎着睡着,直到一个声音吵醒了她们:“我们五分钟后即可抵达霍格沃兹,各位请将行李留在车厢,会有专人将其分批送进学校。”
赫尔加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打哈欠打出的眼泪,眯着眼看着伸了个懒腰赫敏:“赫敏,我们要开始换衣服了吗?”
赫敏笑着点点头,摸了摸妹妹的额:“唔,还是没有什么好转呢,赫尔,你要先去一趟庞弗雷夫人那儿吗?”
赫尔加摇了摇头:“不,不用了,我想还是去大厅吧。”
赫敏皱了皱眉,看着妹妹慢腾腾地穿着衣服,额上还冒着些许虚汗,实在有些心疼,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赫尔,去吧,我陪你去,这样硬撑着总是不行的啊。”
赫尔加还是不太愿意:“我,我想,我还是不去了。”
赫敏板起脸:“不行哟,一定要去。”
赫尔加抿抿嘴:“可是……”
赫敏瞪眼:“一?定?要?去!”
赫尔加只好点头:“好吧。”下了车,两人抢着进入一辆由夜骐拉着空着的马车,在夜幕中向霍格沃兹驶去。
赫敏奇怪地研究起在她眼中空无一物的拉车位,却能使车子平稳前进。她仔细地看了看,挑挑眉,询问一点没有奇怪神色的赫尔加:“赫尔加,你为什么不奇怪这个马车为什么自己会动?”
赫尔加笑笑:“不是啊,并不是没有动物拉车的,那只是个没有经历过死亡就看不到的神奇生物。”
赫敏感兴趣地挽起赫尔加的手臂,眨着圆圆的眼睛,等待着赫尔加所给的答案。
赫尔加无奈地刮刮一遇到不懂的知识就开始有些狂热的赫敏的鼻子,笑着给出答案:“是夜骐。你应该在神奇生物介绍中看过吧。”
赫敏得到答案后满意的点头,开始背起夜骐的介绍:“ 夜骐,一种食肉的黑色有翼马,有时会袭击鸟类。它骨瘦如柴,人们认为它会带来坏运气。事实上,夜骐是一种令人惊讶的神奇生物,只有直接见证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它。因为只有见到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所以一度被认为是不吉利的象征。”
赫尔加点点头,表示对自家姐姐博学的赞许。
赫敏笑着抱住妹妹柔弱的身体,等待着再一次进入霍格沃兹的时刻来临。
慢慢地,远处的城堡已近在咫尺,赫敏抢在赫尔加之前跳下马车,然后伸手向自己的妹妹,就如同中世纪的骑士一般等待着妹妹的回应。
赫尔加扑地笑出声来,但还是强装正经地优雅伸出手,如同贵族小姐一般挽着自己姐姐手,向霍格沃兹走去。
等她们随着大流走进霍格沃兹大门,赫敏刚想将妹妹拉进医务室,却听到一个消息,哈利波特和萨尔普林斯并未到达霍格沃兹。
赫敏对赫尔加互相看了看,都对此有着焦心。赫尔加还是强笑着安慰着神色已现焦虑的赫敏:“没事的,赫敏,有他在,不会有事的。”
赫敏并未理解赫尔加的意思:“怎么会没事呢,他们是没赶上火车吗,还是出了什么事情了?难道学期一开始,格兰芬多就得扣分么?”
赫尔加沉默了一会,笑着拉赫敏进入医务室:“真得不会出事啊,如果你不信他们本人,不是还有邓不利多校长和斯内普教授么。他们绝对不会让哈利和……和萨尔出事的。”
赫敏点点头,确实感到自己有些瞎操心,就跟着赫尔加进入医务室去。
庞弗雷夫人看着两个女孩进入了医务室,有些奇怪:“你们怎么这时候来?出了什么事么?”
赫敏一把将赫尔加推向前去:“赫尔发烧了,夫人你能够医好她么?”
庞弗雷夫人摸了摸赫尔加的额,走向柜子,拿出一剂魔药:“唔,喝了它,马上就好了。那样,你也能赶上开学宴了。”
赫尔加看着冒着泡沫的药剂,僵笑了几声,点了点头:“好的。”她眼睛一闭,嘴巴一抿,将药水倒进嘴里,瞬间,她的耳朵冒出两股白烟,气色也变得好多了。
赫敏惊讶地看着赫尔加好转的脸色:“哦,哦,哦,好厉害。不愧是庞弗雷夫人呢。”
庞弗雷夫人笑笑:“好了,姑娘们,去宴会中吃些东西吧。”
赫敏和赫尔加微笑地道了谢,肩并肩,有说有笑地向大厅走去。
丰盛的晚餐完全遮盖了赫尔加看着戈德里克耍宝,未能看见萨拉查的郁闷心情。她并不是不关心萨拉查,只是相信他,相信这个世所罕见的黑巫王的实力与智慧。她坚信着,此世没有人能够夺走爱人的生命,是的,没有人。这样一想,她自然不会再无慰的担忧这些根本不会发生的事情。
在跟随着赫奇帕奇小獾们走向休息室的途中,她终于看见了那个思念了很久的人。与那人会心一笑——半个暑假的纠结也烟消云散,互相做了个手势,至于发生的意外,一切晚上自有分晓。
疑问
泡着香浓的红茶,赫尔加微笑的坐在黑暗的静室中,等待着友人们的到来。
不知是因为刚刚开学,各位友人都是首席级的人物,还是因为其它的原因,一直到赫尔加重新倒了三壶热茶,罗伊娜才姗姗来迟。
看着早已等在魔法光下;眯着眼的赫尔加,罗伊娜有些赫然,她小心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了一下似乎已经等待很久的赫尔加,懦懦地说:“赫尔加,我只是,只是有些事情,所以来得晚了,嗯,对不起~”
赫尔加听到了罗伊娜的道歉,表情放松下来,摇了摇头:“不,我并没有因为这个生你们的气,我只是希望,如果以后事情会很忙的话,请让小精灵通知一下我。独自一人在黑暗中,这样的滋味实在不好受,让我想起了被卷进时间法阵后,那在黑暗中灵魂漂流的感觉。”
罗伊娜听到了当年自己那个失误导致赫尔加的痛苦,内疚极了:“赫尔加,当年的事情,我,我根本没有想到结果会是那样的,我,我只是想……”
赫尔加放下手中的杯子,温柔地微笑着:“没有关系,罗伊娜,我并没有怪你,真的。当年的事情,我知道你的难处。我能理解你当时的心情。”
罗伊娜还是低着头,绞着手指:“可是,我还是造成了你的死亡啊。那样的事,那样的事……”
赫尔加叹息着:“真的没有关系,早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已经说过了,罗伊娜,不要内疚了,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记在心上,有时,留下的人比死去的更痛苦,我想,那样的惩罚,你不是已经承受过了么。”
罗伊娜点点头,但表情却依然没有丝毫放松。赫尔加抓紧罗伊娜的手,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戈德里克和萨拉查相携而来。
戈德里克看着已经陷入伤感的两位女士,故作兴奋地大笑着:“哟,罗伊娜,赫尔加,你们那么早就到了么,唉呀,我还以为你们还在休息室听着你们亲爱的院长们的长篇大论呢。”
罗伊娜趁着背影处的黑暗偷偷擦了擦眼中的泪水,故意嬉笑道:“你们这些男士,也真是的,都不知道爱护女性,让我们等了那么久。”
赫尔加见罗伊娜的心情似乎恢复了些许,也放松地轻笑道:“是啊,我都泡了三次茶水了。”
萨拉查稳稳地坐在了赫尔加的身边,冷厉的脸部线条微微柔和了些许:“没有办法,戈德里克请我和哈利喝茶呢。喝完了,斯内普还要让我主持一年级的首席战。所以,来晚了。”
罗伊娜听了,将炮口转向戈德里克:“那么你呢,亲爱的邓不利多教授?不会是吃甜食吃晚了吧。”
戈德里克立刻抱屈道:“萨拉查还要主持首席战,自然先离开我的办公室,但哈利可不行,我要照顾小哈利,询问事情,还要给他压惊的。”
赫尔加挥挥手,打断了戈德里克的耍宝:“等等,正经点,戈德里克,萨拉查和哈利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没有赶上霍格沃兹特快?”
戈德里克双手一摊,苦笑着:“萨拉查本人都在这,你还来问我?”
赫尔加狠狠地瞪了戈德里克一眼,转头眼巴巴地看着萨拉查。
萨拉查轻咳一声,抿了口茶水:“这件事情比较麻烦。是这样的。暑假中,哈利在家看见了一只家养小精灵,那个小精灵一直要哈利今年不要去霍格沃兹,甚至在哈利果断拒绝后,在斯内普家用了魔法来阻挡,这件事闹到了魔法部,不过,被斯内普挡了下来。毕竟,我们家他是成年人,是能够使用魔法。”
罗伊娜皱了皱眉:“是很可疑,但和你们没赶上火车有什么关系?一般来说,如果你们迟到,斯内普应该也会迟到吧。”
萨拉查叹了口气:“这事情就要怪戈德里克了,他早早地把斯内普叫到了霍格沃兹配制魔药,本来,告诉我一声不就行了么。”他瞪了眼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的戈德里克,接着说,“既然斯内普已经解决了事情,也发现那只小精灵是马尔福家的,哈利也认为那件事已经结束了,就没有和我说了,要知道那个时候我也不在家。所以,我们到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却发现进不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那个小精灵似乎用了什么魔法将站台暂时封闭了起来。”
赫尔加拿起茶壶给萨拉查续杯后,问:“那为什么不暴力破解了那个魔法,依你的能力,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吧。”
萨拉查苦笑:“是没有什么,但必然会引起周围火车站里麻瓜的观注,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让巫师界的学校火车站入口暴露,这样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罗伊娜想了想:“那你们怎么来学校的?”
萨拉查喝了口红茶,漫不经心地说:“怎么来的?当然是发现无法进入后,用施加了隐形咒和隐匿咒的扫帚飞过来的。毕竟,这里的反移行幻影的魔咒虽然对我们没有影响,但对于哈利可是会要命的。”
戈德里克哈哈大笑着:“当时,听到这里,我就想笑,你们想想,以前,我就是逼萨拉查用扫帚,他都不用,现在,明明有其他方法,他却选用了扫帚。”
萨拉查不悦地扫了他一眼:“闭嘴。戈德里克。”
戈德里克耸耸肩,做了一个嘴巴缝合的手势,不再说话。
罗伊娜却不想戈德里克如此清闲,直接挑眉:“对了,戈德里克,上